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榻上睡着一人,披头散发,满面血污。胸口微微起伏,显出生气。众人一见冷凌秋进来,原道是位江湖先生,这一见之下,却是位稚嫩少年,不由满脸疑虑。这时一人道:“各位不用怀疑,这位冷公子,正是七哥要找之人。”却是那日见过的常婉。
床上那人听得冷凌秋名字,顿时转过头来,踹息道:“冷兄弟,你可算来啦咳咳我哇”他气息不稳,一句话未说完,顿时吐出一口血来,便晕了过去。众人一惊,叫道“兄弟”“老七”“七哥”。冷凌秋这时才见他面目,正是那日酒楼相逢的陆封。
连忙上前扶起,却觉他一身瘫软,毫无力气。伸手一探,只觉脉相起伏不定,再探心脉,悬若游丝。连忙取出素问摊摆开来,手捏一针自天溪穴刺入。这时只听一声“住手”一道劲力至指尖而过,冷凌秋便双手悬空,那针却再也刺不下去。
转头一看,只见一人矮矮胖胖,面如重枣,从人群中迈步而来,冷凌秋面现疑惑,不知他为何阻挠。却听那人道:“小子,你可想好了,这一针下去,若刺得不对,可是要命的?”冷凌秋微微一笑,却不答话,心想你如有办法,只怕也不会来找我啦。
他不想与人争辩,故而默认不语。那人一见,只道他存心藐视,怒道:“好狂的小子,让大爷来试试你究竟有何本事。”说完竖起一指,直奔冷凌秋胸前,竟也是天溪穴。这时只听一声断喝“胡闹”一人跨步而来,抬手一掌,便把那矮胖之人拍的后退三步。
那人面容清瘦,脸色肃重,双目如鹰扫过众人,道:“老七信的过他,我们却为何信不过?谁有办法能救老七便站出来,不然全给滚出去。”他语气凝重,自有一股威严。众人那能有何办法,一个个你望我,我望你,叹息一声便鱼贯而去。
那人转身又对冷凌秋道:“少侠勿怪,他与老七交好,心生着急,不知轻重,我代他陪不是。”说完双手一揖。冷凌秋忙道:“无妨无妨,陆大哥伤重如此,我须先护他心脉,保住性命再说。”那人又道:“少侠只管放手施为,如需协助,但说无妨。”冷凌秋也不客套,“嗯”了一声,便举针再刺。
他先刺天溪再刺中府接着便是云门玉堂中脘依次而下,他用针极快,一会儿针便已插完,接着便取出天溪之针插入上星取中府之针插入曲差依次循环,半个时辰插遍陆封周身七十二处大穴,待收好最后一根针时,早已类得满头大汗。
那人见他小小年纪,用针或正或斜,时弯时曲,手法之熟稔,确是见所未见,顿时心生敬佩道:“少侠用针闻所未闻,不知此乃何针法?”冷凌秋一抹头上汗水,答道:“小技而已,此法名周天无极用的乃是用鬼门十三针的针法,行隔经断脉之术。陆大哥被人重伤肺腑,捏断筋骨,又失血过多,伤势太重,我只有先断其经脉,让之不能互通,再治外伤,待他筋骨复原,再治内伤。
他一席话说的甚快,将针法、病症、及救治之法全数说出,那人见他医治合理合情,步骤豪不紊乱,心下已定了大半,暗道:玄香谷果然有过人之处,便连一小小少年亦能有如此医术,七弟只怕还有得救。
冷凌秋又道:“下一步便是给他接骨通筋,他周身筋骨断了一十六处,如要复原,只怕还须些时日,这接骨之术,便只有麻烦诸位帮忙了。”
那人见他医术精湛,却不接骨。只道他是嫌这接骨的小事,不想动手罢了。冷凌秋一见他神色,便知他心有误会,只有无奈笑道:“非是我不愿自己动手,实不相瞒,我因误食奇药,全身经脉被封,豪无内力,如是我一处处来接,只怕三日都接不好。”
那人心思被猜破,却豪不尴尬,正色道:“今日蒙少侠挽回老七性命,大恩不言谢,我韩泊渠及太湖七十二寨定铭记于心,以图后报。”冷凌秋一听,原来此人是太湖水寨的大寨主,忙抱拳道:“韩寨主言重了,救死扶伤乃是医者本分,再说陆大哥与我相识既是缘分,此事切莫放在心上。现下不如叫大家都进来吧,先为陆大哥接骨要紧。”
众人进得屋来,见陆封平卧在床,脉相稳定,呼吸匀畅已无性命之忧。都欢喜不已,那矮胖之人更是将冷凌秋一把抱住,高高托起,口中笑道:“好小子,没想你真有本事,六哥刚才对不住你啦。”冷凌秋被他箍得难受,叫道:“快放我下来,腰快折啦。”
那胖子一听,立即将他放下。口中呵呵笑道:“对不住,对不住。”冷凌秋将如何接骨,如何用药对众人说了,众人都是江湖老手,伤筋动骨乃是常事,自是不须多言。
这时常婉过来,对冷凌秋盈盈一拜道:“冷公子大义,先有送信之德,后有救命之恩。常婉无以为报,唯有一拜”冷凌秋不急阻拦,忙道:“掌柜的,使不得。”说完双手相托,却哪里托得起来。只好以礼回赠。
众人七手八脚,推拿接骨,上夹板,缠纱布,敷伤药。只用小半个时辰,便将陆封裹得严严实实如一个大粽子般。那矮胖子瞧着陆封模样。不由眼角红润,恨恨道:“老七啊,这些日子你可得受苦了,你放心,我汤胖子在此立誓,有生之年,定寻出那伤你之人,为你讨回公道。”
众人听他一说,也都感伤不已。韩泊渠见陆封已安置妥当,朗声道:“此次血衣楼重现江湖,听说已收服滚刀堂怒蛟帮鹰爪门等十余个江湖帮会,来势汹汹,势必会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如今又重伤我太湖水寨之人,只怕我太湖百年水寨,从此多事。诸位兄弟回寨之时,须嘱咐各寨中弟子,加强戒备,一切小心为上。如若遇袭,鸣号为警,各寨必全力相助。”
众人皆答:“是”那汤胖子愤然道:“老七这事,绝不善罢甘休,哼,血衣楼。便是你不来,我也会去找你。”韩泊渠见他一脸愤慨,只怕他生事,道:“六弟切不可莽撞,敌人来势未明,大家还须齐心协力,不可逞匹夫之勇。”说完眼望冷凌秋,向众人道:“此次多亏冷少侠鼎力相助,才让老七捡回一条命,大家快来见过冷少侠。”说完便一一为冷凌秋介绍。
冷凌秋与众人纷纷相见,才知这些人均是太湖水寨之中响当当的人物,除去认识的陆封,韩泊渠,之外,依次为二寨主齐肖,三寨主楚耘天,四寨主赵阔海,五寨主魏博通,六寨主汤和,八寨主秦露,九妹常婉。他初入江湖,对太湖水寨也不甚了解,不过从这几日洛水码头行医之时,才略之一二。现在初观众人,皆是豪爽耿直之辈,心中好感顿生。
与众人见礼完毕,冷凌秋不由谦礼道:“在下初出茅庐,行医历练,对这江湖事却不甚明了,不知这血衣楼是何来历?为何会对陆大哥下此重手?”韩泊渠见他语气谦恭,礼仪周全,完全一副人模样,不由轻拍肩头笑道:“听说冷少侠来自东越。”
冷凌秋忙答:“正是。”韩泊渠又道:“东越玄香谷侠医仁心,谷中弟子行走江湖只管医治伤患,从不卷入江湖是非,此事天下皆知,冷少侠第一次踏入江湖,不知这血衣楼也不为怪。”
他望了望榻上陆封,又叹息一声道:“这血衣楼原是永乐帝设立的一所缉事楼,专为皇帝刺探捉拿要犯而设。只因被捉拿之人被送出来时,皆遍体鳞伤,惨不忍睹,以血衣遮面而得名。楼主萧千绝绰号千手如来乃大内第一高手。武功深不可测,不过有传闻说二十年前血衣楼被人重创,也不知是真是假,只是至永乐帝驾崩之后,便匿迹江湖,再无出现过。”这时旁边一人接口道:“此事鄙人也略知一二。”
冷凌秋侧头一瞧,此人面目方正,高大魁梧,正是二寨主齐肖。只听他道:“当年永乐帝创立血衣楼的目的,乃是追查建文帝的下落,血衣楼带着圣旨抓人,不论是朝中仕宦,还是江湖豪客。只要有一丝传闻,便闻风而动。弄得整个武林血雨腥风,人人自危。后来终于探得有人知晓建文帝下落,便倾巢而出,不料那人誓死不说,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
话还没完,便被汤和抢到:“终于来了一个硬气的,不知那人结果如何?”他恨及血衣楼,生怕那人也被杀了。齐肖笑道:“结果嘛,自然是刚才大哥说的,血衣楼除楼主萧千绝和几个心腹之外,全数而没。”“啊!”众人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段秘闻,不由吸一口冷气,暗想道:“那人独挑血衣楼,武功之强,胆魄之高,实乃前所未有。”
那汤和好奇心起,又道:“那人结果如何,萧千绝可是死了:”齐肖摇头道:“萧千绝重伤之下,被人拼死护送逃走,那人独战群雄,已无力再追。”汤和恨恨的道:“唉,可惜了,可惜了。”他性格坦直,几句“可惜了”说得垂首顿足。
齐肖又道:“萧千绝非但没探出建文帝下落,还重伤垂死,自那战之后,再未出江湖,永乐帝当时正班师回朝,听得此消息,气得旧病复发,郁极而终。”当时朱棣出兵大漠,天下皆知。却又匆促班师,在回师途中的榆木川驾崩,此事太过蹊跷,至此成谜,没想其中有这些许缘由。
冷凌秋听到此处,随口问道:“不知那独战血衣楼之人是谁,可有下落?”他听得那人为了守护前朝旧主,不惜和当朝皇帝翻脸,这等忠义之人,正是心中英雄。他一句话便问出在场之人心声,众人皆对他投以赞许目光。齐肖听他一问,叹道:“此人后来不知所踪,不过他身怀建文之谜,自然是躲得越远越好。此事我也是听一旧友所述。今日发生此事,便说出来与大家听听而已。”
大家听得血衣楼乃是皇帝统辖,都心中一悸。此次血衣楼再现江湖,只怕也非寻常。众人纷纷揣测不休。韩泊渠道:“诸位兄弟稍安勿躁,此次血衣楼打伤七弟,缘由还未可知,还须等七弟醒来再说,现在天色不早,都请各自回寨吧,此地有九妹在,大家尽可放心。”冷凌秋见天色确实不早,心想楚师姐她们还在等他,也起身告辞。常婉知他住在济安药铺,和锦绣阁相隔甚近,也不好留他,便让蓉儿送他出门。
第二十三章:以身试穴()
回到济安药铺果见楚怀云三人正沏一壶香茶,轻呷浅啜,边说话边等他回来。桌上还为他留下一碟点心。聂玲儿见他进门,忙叫道:“冷师兄,你可回来啦,等你都等得打瞌睡了。快说说,你都干什么去啦?”林思雨和楚怀云也一脸好奇。
冷凌秋便将用周天无极针救治陆封的事情叙说一遍。聂玲儿暗暗称奇,道:“你是何时学会这针法的?我怎的不知道?”林思雨笑道:“便是你去偷师父金合欢的时候呗,冷师弟这么聪明,自然几天便学会了。”
聂玲儿见她又拿这事儿来打趣她。眼珠一转,撇嘴笑道:“谁叫你们出谷也不带我,我岂止是偷了金合欢我无聊时,还把有些人种的紫丁香全部烧了来驱虫呐。”
林思雨一听,顿时俏脸一寒,叫道:“死丫头,你敢。”说完五指成爪,便向聂玲儿衣领抓去。那紫丁香是她精心培育一年才堪堪长出一小珠,自是珍惜异常。聂玲儿本是气她,自然早有防备,待林思雨出招之时,早已远远逃开。
楚怀云见她二人又在打闹,早已习以为常,连看也懒的看。冷凌秋道:“楚师姐,你知道血衣楼么?”楚怀云一听,想了一会儿道:“好像是听洛师兄说过,他常在江湖上走,喜欢听这些传闻。”说完想起洛半夏给她讲趣事的往事,嘴角微微一笑。
冷凌秋又道:“那你可知这血衣楼有何来历?”楚怀云道:“好像是东厂的前身,后来血衣楼没了,朝廷便创了东厂出来。冷师弟今日怎么想起问这个?”冷凌秋笑笑道:“平日只顾钻研医术,对这些事都不甚关心,现在初入江湖,才发现自己对这江湖一无所知。今日无事,不如楚师姐给我讲讲吧。”
他为人谦逊有礼,此时更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那能让人忍心拒绝。楚怀云道:“师父告诫我们,少卷入江湖是非,我等虽不是追名逐利之人,但终究是身在江湖行走,对江湖各门派有些了解,还是有些必要的。”
冷凌秋忙为她再沏一壶茶,只听楚怀云缓缓道:“江湖上各门各派奇多,其中恩怨纠葛,纷呈复杂,确是一言难尽。不过至仁宗以来,颁布法令,广施仁政,不再屡兴战事,倒使得举国上下一片祥和,各江湖派别也偃旗息鼓,少有干戈。其中的翎羽山庄铁剑门等门派,更已少有弟子在江湖走动。反倒是有些不世出的门派开始崭露头角。其中就有万毒门滚刀堂拜火教怒蛟帮鹰爪门等等。”
冷凌秋听说铁剑门,不由又想起樊家父子来,如非他们相救,自己说不定早已死在牢狱之中。过了这些年,也不知他们如何了,如有机会,倒一定去探望一下。心念于此,不由问道:“师姐刚说起铁剑门,不知能否详细讲讲?”
楚怀云知他和铁剑门有旧,笑笑道:“这铁剑门位于临江北望山,掌门是号称追风剑客的莫凌寒。有传闻说他一手剑法已臻化境,江湖之上几无敌手,也不知是真是假。”冷凌秋讶然道:“这么厉害?”这时听得聂玲儿嘻嘻一笑:“不知道打不打得过我爹?”原来她二人已停了打闹,正坐旁边偷听。
楚怀云笑道:“师妹可别小瞧这些人物,山外有山,人外自然有人,江湖之上藏龙卧虎,奇人异士多了,不说别人,单是那潇湘一剑萧一凡,便以一手快剑惊绝天下,号称杀人不用第二剑。还有武当山的无叶道长,武林中人都知拳出少林,剑归武当这一句俚语,由此可知武当剑法在江湖中的地位,这些都是一等一的用剑大家,日后你们在江湖行走多了,自然会明白。”聂玲儿嘟噜着嘴:“你说这些人都是用剑的高手,那他们若是一起打了起来,却是谁输谁赢?”众人一听,纷纷哑然。
冷凌秋想起和樊家父子一起逃狱之时,有一个女子来自百花宫又问道:“师姐可听说有一门派名百花宫的?”林思雨没等楚怀云说话,先接过话头道:“咦,冷师弟怎知晓百花宫?”说完双眼直望着他,冷凌秋见她表情意味深长,似笑非笑。一脸茫然:“怎么了?”
楚怀云不忍他被逗弄,便主动说道:“百花宫位于苗疆,门中几乎全是女子,不知冷师弟怎知道这个门派?”冷凌秋那知道这门派全是女子,而自己还贸然打听,顿时脸红如潮。忙道:“我我也是无意中听说的。”“谁说的?”三女同时问道,女人好奇乃是本性,冷凌秋见三人六眼同时盯着自己,顿时更窘了,只好硬着头皮道:“别别人说的。”众人显然对这回答不满,还是林思雨心直口快,道:“哼哼,你不说我也知道,定是洛师兄给你说的,我猜得可对?”冷凌秋那敢反驳,马上见好就收的低低“嗯”了一声,心中直想:“洛师兄,这次让你背这黑锅也是情非得已,你可别怪我。”
楚怀云见他脸薄,忙岔开话题道:“百花宫主姬水瑶,早已不问江湖是非,有人说她走火入魔,也有人说她为情所困,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具体缘由却无人知晓。门下弟子个个貌美如花,其中佼佼者便以风花雪月四仙子为最。”
聂玲儿道:“怪不得,江湖上人人都向往百花宫,连半夏师兄也不能免俗,可见这百花宫或是女儿国,亦可是盘丝洞。”
林思雨骂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楚怀云也不理她,又道:“冷师弟这次要去拜访少林,一时半会儿只怕也不能回谷,大可在这段时间好生了解一下武林人物,毕竟日后终将是要在江湖行走。多留意些也无妨。”
众人又聊得一阵,见为时不早,便各自回房睡去。虽是一些闲聊,倒让冷凌秋对这江湖各派有个初步了解。想起楚怀云所说的江湖人物,武功招式,各派特点。便又拿出玄阴九针细看起来。第一篇经络他早已熟悉,只是图中所画隐脉,却无迹可寻,便死记下来,或许日后有所领悟。
第二篇隐穴却略有不懂,只见那图谱上密密麻麻全是穴位,除去平时所知的穴位外,还有一些却是闻所未闻。如手臂上的天泉穴之下还有辰宫,锁骨处云门之侧另有化商这些都是未曾听过的穴位。冷凌秋心道:“我对一般的筋脉穴位早有了解,可这些穴位却从来不知,以前在谷中之时,翻阅医书典籍不下百套,却从未发现有这些穴位的存在。不知这些穴位可有作用。”
他好奇心起,便取出素问针来,按图谱所注辰宫位置,一针扎入,然后感受这穴位变化。待一柱香之后,冷凌秋不由大失所望。银针刺入之处,除了有一丝轻微胀痛之外,毫无变化。他心性执着,自是不肯就此罢休,接着又按图谱位置,把全身各处隐穴七十二道一一扎了个遍。仍然毫无所获,感受不出丝毫差别。
不由有些气苦,思索一阵皆无头绪,不由坐在床上发起呆来。这时桌上油灯渐渐暗下,他随手便想用针脚去拨弄一下灯芯。手还未到,顿时想到,我这套素问银针乃是北海玄铁铸就,怎可用这治病救人的银针来挑弄这油腻之物。随即又想,我就是拨弄一下也无不可,谁说银针便只能用于针灸?不能用着其他。
想通此节,幡然醒悟过来,祖师标注这些隐穴,必然另有深意,说不定这些穴位,也并非用针之处,乃是用于其他也未可知。他心思活络,想到此处,顿时暗笑不已。自己井底之蛙,认为穴位皆可用针,还以身相试,搞的全身上下酸麻不已,真是可笑至极。不过既然不知这些穴位有何作用,不如也一同死记下来,或许今后尚可用到。
他原是杨稷伴读,自幼便喜写字,对经史子集亦能过目不忘,何况这区区七十二处穴位位置,再加上刚才以身试穴,自然印象深刻,默记两遍便烂熟于心。然后收好图谱,便沉沉睡下。睡不多时,又梦见那条小蛇在身体游走。冷凌秋虽在梦中,却也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他自从那日梦见这小蛇之后,后来几乎每次睡觉都会做这个梦,起初屡屡惊醒,到后来业已习惯。所谓积梦还醒,无为然也。只是今日这小蛇和往日又有所不同,往日畏畏缩缩,慢慢悠悠的游走,今日不但体型长大一些,连胆子也更大了。在体内昂首阔步,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