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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道:“什么对不对?”
林静将怀中抱着的包袱递给严清道:“我在外面等了很久,都没见姐姐出来,我猜姐姐肯定是在生漂亮哥哥的气,所以连带的,那个漂亮哥哥派来的小厮也不想见,所以我就将那小厮打发走了。这是那小厮走前让我转交给姐姐您的。说是姐姐的东西。”
严清疑惑的接过他手中的包袱,心想这倒霉催的破屁孩,真早熟。小小年纪居然就想这么多,居然还看出来她不想见听墨,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简直是要成精的节奏啊。
严清心情复杂的解开手中的包裹。深蓝绸布里裹着的,正是她当日在昕风城定制的皮包。皮包里面她的东西都规规矩矩的放在里面,一样没少。她本来以为这些东西早就丢了,没想到居然还在。
林静看着严清将那个怪异的皮包打开,里面装着各色奇异的珠子。心中很是震惊,他想起了那个小厮在走之前的情景。
那小厮看起来似乎像做错了事的样子,说话似乎有些紧张。再三交代一定要将这包袱交到严姑娘手中,说这是姑娘那日里在马车上落下的东西。这些日子一直是他在替严姑娘保管。
他虽然早已觉得收留他们母子的姐姐不是平凡人,是智慧与美丽的化身。但看着这个只比他大几岁的姐姐,手中拿着这样多的宝珠,他心中还是满满的震惊。
严清自从阅读了古籍之后,对于无意中得来这些珍珠已有了新的认知。知道这些珍珠都不是普通的珍珠,有着非比寻常的药效。以后即便是再缺钱都不能拿这些珍珠去换钱的。要是遇到不识货的还好,如果要是遇见识货的,只怕会给自己惹来大祸。
要知道圣蚌在这个时代,是无价之宝。素有吃了圣蚌能得道成仙,长生不老的传言。如果要是有人知道她手中又这么多从圣蚌肚子中挖出来的珍珠,不引来杀身之祸才怪。若是无意间要是让人知道她吃过圣蚌的肉,血不仅能解毒,还能起死回生。那还不把她当唐僧吃了啊?
严清想想就后怕,小心翼翼的将珍珠装入黑色鱼尾圆袋中。下意识的抚了抚胸口。心想还好当初卖珠子给银芳华的时候,她的身形与现在已是大不相同。即便是银芳华发现了那颗珍珠的奇妙,要想找她,估计也不太容易。
只是当时银芳华会出如此高价来买区区一棵珍珠,是不是当时就认出了这颗珍珠的不同呢?不然的话,就为了买她手中区区一颗珍珠,便出五千两黄金,实在是出手大方了些。但如果她当时便发现了那不是普通珍珠,为什么又没有将她留下来呢?
难道是因为她品德高尚,不是个使阴险下作手段的?严清回想了一番,当然与银芳华见面的情景。忍不住连连摇头,虽然只区区一面,看不出她具体为人如何,但想她小小年纪,能把生意打理得那般好,应当不是心思单纯的。更重要的是严清当时穿着破旧,她却并不低看她,而是大大方方的给她报了一个高价。这一点却很值得深思。
第二百一十四章独一无二的吊坠()
严清沉吟许久,也未搞清楚当日银芳华到底知不知道她那颗珍珠来历不凡。一会儿猜银芳华一开始便看出珍珠与传闻中让人长生不老,起死回生的圣蚌有关。一会儿又猜她之所以肯花高价买珍珠,完全是因为爱美之心。
她猜来猜去,也没想清楚银芳华买珍珠的本意。反倒想起另一件事来。她这些日子接二连三的意外,倒将她在昕风城定制的那套提炼药物的器材差点给忘了。算算日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套提炼药物的器材也当到了山安城了。
要不要去去贵通宝行看看呢?严清为难的拉开衣襟,从脖子里牵出一根红绳,犯愁的看着红绳上的吊坠。
她当时真是昏了头了,怎么想着在手工坊里用黑珍珠镶嵌了这吊坠?
本来将黑珍珠镶在吊坠也没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珍珠来历不凡的话,这不过也就是一件比普通饰品贵一点,特别一点的吊坠。可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把这吊坠用作托物取物的凭证。
严清晃动着手中的吊坠,郁结的叹了口气。不过说来这也不能全怪她。她那里会想到这些珍珠来历这般不凡?她当时要是知道产这些珍珠的圣蚌,是让人疯狂的宝贝。她是宁肯讨饭也不会去卖珍珠的,更别说张扬的用珍珠做吊坠了。
不过,想到当日做吊坠的情景,严清又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只怕若是时光倒流,她指不定还是会受了这只飞天鹅的魅惑,昏头昏脑的就拿出珍珠来,求着那老师傅做这个吊坠。
严清当日原本是画了图纸,找老师傅做一个真皮背包。并未打算要用珍珠去加工什么饰品。可没想到她正与老师傅谈制作背包的细节,突见一个小伙计小心翼翼的领着一对母女进来,求着要老师傅收下她们手中的银饰。
严清心想变卖东西不是该去当铺吗?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一时好奇,便多看了几眼。没想到正看到那母女将怀中的饰品一件件取出来,其中有一个黑银的天鹅吊坠非常精致。她一时兴起,便从那母女手中将黑银天鹅买了过来。
买黑银天鹅的吊坠并没花几个钱,因为这个吊坠并不是一件完整品。这只黑天鹅的腹腔空空的,据说原本是镶嵌了一颗红宝石在此处。但那颗红宝石早被人扣掉了,被扣掉红宝石的黑银,即便是手工做得再好,也值不得几个钱。这也难怪那对母女要来找老师傅,而不去当铺。可能也是打了手艺人,惺惺相惜的主意吧。
但严清却非常喜欢那个黑银的天鹅吊坠,一眼便看中了,爽快的掏钱买了过来。买回去之后左看右看,觉得天鹅的线条、工艺美是美,但腹腔部位少了一颗宝石,怎么样看,都有点美中不足。突发奇想掏出珍珠来比划了比划,有一颗黑珍珠的大小,放在天鹅的腹腔部位刚刚好。
而且黑银的天鹅,配了一棵黑珍珠上去之后,简直就是完美。严清当即带着珍珠与黑银的天鹅吊坠回到店里,让老师傅赶工将黑珍珠镶嵌了上去。没想到那老师傅不仅做包的手艺好,倒弄起珠宝来,手艺更好,黑珍珠镶嵌上午,一点都没有影响飞天鹅线条。黑银的天鹅,再配上黑珍珠,简直是美到了极致。
本来这也没什么,不过是她用珍珠加工了件饰品而已。现在她一来离昕风城这么远,二来面容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如果她卖给银芳华那颗珍珠真给她带来了什么麻烦的话,她也不怕,估计一时半会儿还很难找到她身上来。
但问题出就出在她转身就用这枚吊坠,当作了贵通宝行托物取物的凭证。可笑的她当时还非常得意,认为自己这件吊坠独一无二,绝对不会有人能够模仿得出来。这样一来,她所托之物便安全了。
严清又叹了口气,贵通宝行托运的物件还是先不去取了,她还是行事稳妥一点的好。万一当时卖了一颗珍珠惹了麻烦,因为她身形大变,无意中摆脱了麻烦。现在她又拿出带有黑珍珠的吊坠来去取物,岂不是自投罗网?自找麻烦?
严清犹豫了一番,考虑到自身安全,终究还是打消了去贵通宝行的打算。想着她看的那本古籍,里面也有提到制药方法,不知道古人们是如何制药的。也许不用机器也能制出好药来。
严清一想到此心中便有了主意。她歪着头朝窗外看了一眼,只见外面风雪交加,心想这样的天也不适合出门。干脆趁着天冷,安心窝在家看书算了。
日色已尽,田疏朗一行人走得歪歪斜斜,身后如有厉鬼在追赶一般,气喘吁吁的回了山安城。
当日一行人终于走出了迷宫一样的蒲草山,发现进山之时,膘肥体壮的马匹,早已死去多时。山路上遍地是碎肉黑骨,不知之前发生过何等惨剧,整个山路,长长一段,全都是黑红黑红的碎肉,以及黑漆漆的马骨,简直是人间炼狱一般。
不少护院见了这等惨烈的场景,都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连一贯死要面子的田疏朗也有些忍受不住,卡白乌青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冷言少语,又有些孩子气的拙燕一语不发的抱着胳膊,四处打量。目光来来回回扫视了一遍这段血淋林的山路,紧锁着眉头,蹲下身来,捻起地上的碎肉闻了闻。突然脸色大变,“啪”的一声丢掉碎肉,高呼了一声大家快走。话音方落,使剑挑起田疏朗的衣服,一同飞出去了老远。
一群护院早就在蒲草山中吓破了胆,此刻再听见拙燕的高呼,哪里还顾得上多想。人人都拿出吃奶的力气,跟在拙燕与田疏朗的身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深恐跑慢了一步,便被鬼拖去了。
在这群护院的眼中,拴在山路旁的马匹,一定是被恶鬼给吃了。恶鬼吃完马匹,就要来吃人了。他们哪里敢停?而拙燕虽然知道马匹并不是被鬼给吃的,但他却并没有解释。在他看来,咬死马匹的怪物,比鬼还可怕。
他不过是蹲下来,用手捻了一块地上的碎肉,现在整个手都黑了,而他原本只觉得手指有一点麻,现在已经半边身子都麻了。他原本是看觉得奇怪,山路周围出了人的脚印,并没有别的动物的脚印。是什么东西将马匹撕成碎块的?他蹲下去本是为了检查,可没想到此物的毒性居然如此厉害。
第二百一十五章千金求诊()
拙燕虽然话少,孩子气,但不是不分轻重,粗俗无礼之辈。田疏朗自然了解拙燕的品质。对于拙燕为何突然间发疯,用剑挑他的衣服,做出如此粗鲁无礼的行为来,田疏除了心惊,更感无力。
拙燕不过轻飘飘的一剑,半点没伤着他,反倒借着捡起将他挑了老远。自己在他面前,简直犹如三岁奶娃娃一般,毫无还击之力。
这种无力的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除了当年自立门户,赤手空拳的出来打拼那一会,他已经很久没有赤裸裸的感受过,这种力量与力量之间不对等的羞耻感了。
田疏朗羞恼难当,却发现拙燕姿势怪异,他再顾不上自己内心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羞耻感,集中精力来应付眼下的状况。待知道拙燕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地上的碎肉,便身重奇毒。他顿时明白过来,为什么拙燕要用剑挑他衣服。
明白过来整件事的田疏朗,犹如雷劈,脑袋里像闪电在狂扯一般,混乱极了。
田疏朗心乱如麻,拙燕中毒之后毒性开始慢慢发作,整个人已然有些不受控制。千钧一发之际,用内力封住了几个穴道,总算是保持了一丝神智,急急往山安县赶。
跟在他们身后的一群护院,原本就在山中吓破了胆,出山又见识了此等人间炼狱的场景,三魂七魄都吓得不由自主,浑浑噩噩的跟在田疏朗与拙燕的身后回了田府。
他们这一群人,逃命般上气不接下气,歪歪斜斜的跑回田府。可将春花秋月两个丫头吓了一大跳。两个丫头原本因为没能将严清留在田府而坐立不安,正愁田疏朗回来要如何请罪。没成想却迎来这等骇人的场景。
春花秋月看着瘦得脱了人形,头发打结,浑身脏污的田疏朗,以及他身后那群乞丐一般的人,两眼发呆的张大的嘴,半晌反应不过来。这还是他们心目中风月无双的公子吗?这还是那个遇见多大的事都风轻云淡,运筹帷幄的公子吗?
这这得是遭了多大事啊?一贯好面讲究的公子爷,居然像个奇怪一样步行回府?天啊!田府要大祸临头了!两丫头几乎同时这般想着。
田疏朗看着斜倒在地上的拙燕,不耐烦的喊道:“还发什么呆?还不快点将人扶到床上去?清大夫过来看看?”两丫头被他这一声喊,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脑袋里那些胡思乱想,严清醒了之后发生的事情,顿时悉数被抛到了九霄云。
两丫头闷头闷脑的出去叫了人,手忙脚乱的将拙燕等一群人安排好。又慌慌张张的去西和街药坊请大夫出诊,这一通忙下来,天色已微微发白。
一项低调到几乎让人忘却的田府,这一夜前所未有的高调。田府的小厮几乎将山安县所有的药坊都折腾了个遍,最后诊金已出到高得吓人,但大夫从田府的西角门流水般的进进出出,却没一个大夫敢接诊。
拙燕当时使那一剑,可说已是拼尽了全力。他自知心智已乱,而且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他也说不清楚。只求先将田疏朗等人带回山安城,待人回到田府,拙燕已半边身子失去知觉,嘴角歪斜,白眼仁外翻,说不出话来。
田疏朗双手叉腰,面色铁青的看着床上,已经陷入昏迷的拙燕。凭着他多年沉淀商海,行走江湖的经验,他感觉他们这次的经历,并不是偶然事件。背后一定有个大阴谋。但与这件事有关的两个人,现在一昏迷一失踪,他是半点头绪也没有。
他头痛欲裂,却双眼皮打颤,提不起精神来。拼着最后一丝清明,让小厮在山安城及其附近的州县,都张贴了千金求诊的榜单。榜单上许诺只要有大夫能解了拙公子的毒,便许诺用一千两黄金作为谢礼。
田疏朗安排完这一切,便一头栽倒,昏睡了过去。但这张千金求诊的榜单,可将远远近近的州县都炸开了锅。一千两黄金的谢礼可不小啊!这田家以前不显山露水的,没想到却是个了不得的。不免有热心之人打听,这田府到底是何等家世?敢如初张扬?又为何如此有钱?
这一打听可不得了了,原来田府这些年虽然在山安城名声不显,却是个实干。街上的米行,绸缎庄、茶楼、酒楼几乎有大半都是这田府的产业。而听说经营这些产业的,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三姑六婆就更热心了。
这一热心,便打听出这田家,千金求诊医治的其实并不是田府的的主子们。这求诊医治的,只不过是田府上养的一个剑客而已。此消息一出,山安城更是炸开了锅。这田家不仅生意做的好,做的大,还为人低调。更重要的是,田家是个大善的,对下人,那真真是好得没话说。
有不少心思活络的人,已经四处托关系,看能不能上田家的铺子府上,某个差事。在田家厚待下人这件事上,大家对田府的景仰之情,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些天茶馆、酒楼里的客人那口水,也是犹如滔滔河水一般,连绵不绝,尽是在讨论这些天田府发生的事。这一说,便越说越奇。听闻这田家的拙公子之所以会身中奇毒,全是因为去了一趟蒲草山。
听闻与他一同去蒲草山的,加田家那位年轻有位的当家人,一共去了二三十个。这二三十人全都是选的身强体壮的壮汉,可一趟蒲草山下来,这二三十全都瘦得皮包骨头,看得怕人。更邪门的是,除了中毒的拙公子,连田家的掌门人都昏睡不醒。
这些人一直在田府昏睡了上十天,才慢慢有人醒来。等人醒来一问,就更奇了。进山的人说只不过在山里呆了两三天,可田府派出去传信的小厮却说是去了十几天,还是他们这些天也去了百花县,更是将百花县附近的山一寸寸草都翻遍了,也没找到这些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看诊(一)()
田家下人众说不一,一下子便将不起眼的蒲草山吵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度。后来不知是谁,仗着胆子大,亲自去蒲草山走了一趟,回来便开始神志不清,尽说胡话。渐渐的,关于蒲草山的事便成了禁忌,附近几个州县的人,说起蒲草沟,都是一脸的神秘兼畏惧。
不管外面这些人怎么吵,怎么闹。睡在田府的拙燕这些天却依旧是没有半点起色。远远近近的大夫,前前后后来了不下一百人,但没一个大夫解得了拙燕身上中的毒。自从有几个胆大的大夫,亲自用银针试了一试,一碰见拙燕身体里排出的淤血,便也跟着中毒了之后。去田府治病,便成了众大夫又向往又害怕的地方。
田家这一场重金求诊,闹得是沸沸扬扬,十里八乡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严清这些天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专研古籍上,对于田家的热闹是半点不知。
自从那日严清打定主意,不再胡思乱想,先将古籍看完再说之后,。便给林母出了几个主意,全权委托她去木章角店,将角店整改整改。而让林母忧心不已的石匠,在乡下开的那个石材毛料店,严清让林母先放一放。等天气好了,她去看了再说。
严清吩咐林母,除了关于木章角店的事,自己实在拿不准主意的,可以来找她商量出主意之外,别的事一概别来打扰她,她要在家看看书,好好休息几日。
林母对于做生意原本就很是精通,人也聪明,胆子又大。严清给她出了几个主意之后,立刻便根据实际考量了一番,选出两个比较优的方案去执行。将小小木章子店,打理的有声有声。自然不会不知事的去扰了严清的清净。
严清日日窝在家中看书,有时候看到痴迷处,连吃饭睡觉也忘了。林母看着严清这般如痴如狂的看书,心中担忧不已。好在日夜担忧了几天,只见严清虽然早睡晚起,一睁眼就盯着那本她根本看不到字的古籍看得津津有味,但面色却是一天比一天好,慢慢便也放下心来了。
严清这些日子翻看古籍,越是看到后面,越是心惊。这次,让她心惊的不是书里的内容,而是她自身的变化。她虽原本也是个懂药知医理的,但她所懂的药理知识,放在这本古籍面前,实在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单不说书上复杂繁复的制药手法,就古籍中所记载的奇珍异兽,也不是她一时半会能够咬烂嚼碎的。她原本只是单纯的被古籍的神秘所吸引,只想着先过过眼瘾,并没想着一时半会儿,就能将古籍读通透。可神奇的是,古籍中许多地方她虽然一时半会不能全部看懂,但她却能一字不落的记住。
因为一看古籍,就有这种神奇的本领,严清看起书来,简直是事半功倍,只区区半个月,便将这本厚厚的古籍通看了一遍。严清看完古籍之后,简直觉得神清气爽,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现在,她对她来到的这个未知世界,总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因为这一点了解她比以前可算有底气多了。严清当即唤了林母过来,把她的打算告诉林母,她要开一家医坊。
林母惊疑不定的看着严清,斟酌半晌才犹犹豫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