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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清点与问话,大家的情绪渐渐冷静了下来。直到这时,我们才想起抬的那两个病人以及老神医。大家急忙分头回去找,可奇怪的是,无论大家怎么找,却再也找不到那片沼泽地。”
冷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宣于珩的脸色,接着道:“所以所以我们也不知道那两个病人是不是同我们一起从地面上落了下去。”说完砰的一声跪了下去,抱拳道:“是属下办事不力,请殿下责罚!”
宣于珩摆了摆手道:“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虽然一时之间,他也想不明白冷刀他们怎么会走到了上古迷阵之中,但显然,那上古迷阵的高深与奥妙,即便是他,进去了也如人家手上的玩偶一般,任人戏耍。又何苦是冷刀这样的武夫呢?
冷刀有些错愕的看着宣于珩,虽然大家都传乐正王殿下的脾性是一等一的仁善。但他却是知道,王爷办事最是严厉,讲究奖罚分明。此番自己行事出了这般大的差错,他为何还如此好说话?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又听宣于珩道:“这事就这样罢!我们再来说说其他的。”
冷刀赶紧的收敛心思道:“四面村确实可疑,单不说那样一个偏僻的穷山村,如何会引来朝中大臣盘踞于此,就是安国的几大势力,似乎也是围绕着四面村在角逐。虽然现在还不能肯定,那里是不是就是殿下要找的密道宝库,但想来八九不离十。”
宣于珩若有所思的啜了一口茶,道:“在村里住的那个乡绅,身份确定了?会不会是我言灵之人?”
冷刀道:“应当不是,据说并没有发现他暗地里与我们国内的人联系。负责去查顾鹏飞父子身份的是阿召,现在正等在外面。殿下要不要召见?”
宣于珩摇摇头道:“没有别的事就暂时不了,时间紧迫。你先多安排一点人去盯着那边就是,不要放过一丝一毫的可疑。和他接触过的商人也都要细细的查一查,我总觉得不放心。”
冷刀拱手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殿下说的回国,那是”当真明日就要回去?冷刀直到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
宣于珩嗯了一声道:“想来你们在外也听了消息,近期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争斗是越发的激烈了。”
冷刀道:“太子和三皇子之间的争斗从来没有少过,殿下不必放在心上。倒是并未求到神医,我们就回去,只怕会落人话柄。回国之事,干系重大,还望殿下等等再说。
据说那老神医还有一位医术非凡的弟子姓薛,正在这山安城中坐诊。只是那薛神医虽然不像他师傅那样古怪,但也是个逍遥的。十天有八天不再,不过肖剑已经带人去寻了,想来这一两天就会有消息回来。
殿下要不再等等,到时候带一个神医的弟子回去,也好过两手空空的回去落人话柄的好。”
宣于珩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医人不医国啊!又有何用?”
冷刀愕然,这是多愁善感上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夜路()
失踪这些时日,也不知王爷遇到了何事。怎么动不动就叹气,这可不像他。冷刀心下惊疑不定,又听他道:“只怕大战在即,现在顾不得那许多了!明日我带着听墨先走一步,你留下协助肖剑。找到薛神医之后即刻带回国。”
“大战?”冷刀倒抽了一口凉气。
言灵国有多久没发生过大战了?至太祖皇帝之后,便再没发生过大战了吧!这些年言灵国的边境,虽然与周边邻国也常有摩擦,但那都是小打小闹。小打小闹与大战那可是比不得的。
大战!是什么大战?宫中皇子们争夺皇位发动的内战?还是别的?什么时候传出的消息?几乎过几天就有消息通过店铺从言灵国传过来,他怎么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得到?
他心都蹦了起来。无论他平常装得再是年少老成,做出一副沉稳的样子。但他毕竟还是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猛然之间听说大战在即,顿时乱了思绪。
宣于珩皱眉道:“内忧外患,此番只怕不易”顿了顿又道:“神医的事情只好暂时先放一放了,只望此番回去还来得及。”
这个时代一旦发生疫症,基本上就是圈地等死。当初宣于珩自请来安国,虽然也有私心在内。可另一方面也是他不相信,这世界上就找不到一个会本医治疫症之人。是以才有了这趟安国之行。但现在,请神医去解救民众与国破战乱比起来,显然解救民众要放在后边。
冷刀总算是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拱手道:“属下这便去安排人手,留下来协助肖剑。属下与殿下一同回去。”
宣于珩想了想,摆手道:“无妨!我先行一步,回去安排部署。你还是留下来,协助肖剑尽快将人寻了带回去。实在不行,便使用特殊手段。”如果大战一发,势必再分不出士兵来隔离得了疫症的村庄。若疫症得不到控制,蔓延开来,到时候只怕火上浇油,使得国内形势更加紧张。这样想来,疫症仍不可不治。
冷刀下跪道:“殿下万万不可,请将属下带在身边吧!虽然我知道殿下武功卓绝,比属下不知道高出多少。但殿下只一个人回去,身边不带几个得力的帮手,行事只怕多有不便。听墨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你带着能管什么用?请殿下万万不可一意孤行!”说着砰砰砰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以表明他的决心。
他们这些军营之中出来的武士自来高傲,一贯信奉的都是自己手中的兵器。这等不顾身份的跪地磕头,可见他对此事态度的坚决。
宣于珩手中人手本就不够,以她接到密信的内容来看。只怕现在国内是内忧外患,不仅要打外人,还要防着内鬼。听了冷刀的话,心里微微一动道:“罢了!罢了!你跟着就跟着吧!去将听墨叫进来,你去安排明早启程的事宜吧!”
冷刀恭敬的应是,飞快的转身出了房门。
严清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到雪地里。山中大雪,原本就难辩方向。更何况现在天色已黑,行起山路来,更是不易。不过好在此刻虽是天黑,但天上圆圆的大月亮,照在白晃晃的雪地上,倒还不至于漆黑,勉强能走。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严清经历了一系列稀奇古怪之事,遇到的惊吓不少。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砺,虽是胆子大了不小。但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独自站在冰冷的雪山之中,她心中还是有几分忐忑胆怯的。再加上看不清路,她在赶路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此时她身上那身满是泥泞的脏衣,已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方才她放心不下宣于珩,疯狂的扒雪扫她不觉得,此刻静下心来,才感到冰寒刺骨。
对于最近发生这一连串的事,她实在是有太多想不通的地方了。但显然,此刻并不适合胡思乱想。若是不快些走出去,她恐怕就要冻死在这雪山之中了。
严清弯腰在地上扒了扒,捡了一根枯树枝。她失望的看着手中的树枝,松枝透湿。一看就是在雪水里浸泡了好多天的。
这一路走来,她不是没有想过先燃一堆火。等烤干了身上的衣服,明日天亮了再上路。可就如她手中这根松树枝一样,入目所见的枯枝烂叶皆被冰雪冻住,哪里还有干柴,又哪里还燃的起来火。
她失望的摇了摇头,就着手中的松树枝探路,慢慢往前走去。
银月白雪,崎岖难行的山路上,但有一辆马车却平平稳稳,不快不慢的跑在山路上。马儿显然是走惯了这样的雪地的,车里放炭火的铜盆平平整整的放在马车中央。铜盆上小桌子上海放了茶水点心。八分满的茶水在杯子里左右晃动,却一滴也没洒出来。
田疏朗端起小桌子上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拉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顿时呼呼乱蹿的寒风迎面扑来,他赶紧放下车帘,将冰雪隔绝在了马车之外。
一旁的小厮拿起火夹子,将铜盆中的炭火扒了扒,又加了几块新炭进去。道:“少爷,这种小事让小的跑一趟就成,你又何必亲自来?这冰天雪地的,连热饭热菜都没顾上吃一口。”
加了新炭的铜盆片刻便燃得火红,田疏朗浅浅的笑了笑道:“比起人命来,热饭热菜又算的上什么?”
小厮嘀嘀咕咕股抱怨道:“可先前跑了几趟,次次都落了空。小的是怕少爷又白跑一趟。”
田疏朗不以为意的拿起小桌子上的梅花糕,斯斯文文的咬了一口,慢慢咽下去又喝了一口茶之后,才慢条斯理的道:“这次不会的,我相信拙燕。”
说完他又慢条斯理的吃起来。铜盆之上的小桌也是用铜制作而成,是以铜盆中的炭火隔着铜桌传到点心上,这一路跑来,外边虽是冰天雪地,但小桌子上的茶水点心却一直是温热的。
小厮心里还有些不忿,但看他家少爷吃得斯斯文文,仿佛此刻并不是在马车上赶夜路,而是在什么赏花会上,一边欣赏美景,一边享受的品尝美食一样。心中再多的抱怨也都咽了下去。还及时的从他身后的小箱子中又拿了一碟点心放在小桌子上。
第一百九十七章偶遇()
严清握着松枝试探着慢慢走,一路上九惊十险。总算是从荒山之中走了出来,到了官道上。她只觉松了口气,心想这百花县的官道虽然她也不熟,但是沿着大路走,总比在荒山之中乱窜要好。
作为一个方向感本就不强的人,还摸黑走夜路,严清觉得这实在是有些为难她。但是不擅长也没办法,谁叫她这么倒霉呢?虽然这一路上她好几次都觉得魂都要吓掉了,但吓死也比干站着冷死要强。
只是现在该放左走还是右走呢?严清小心翼翼的站在满是冰雪的官道之上。她有些犹豫不决。说实话,她此刻的心里异常的混乱。她不知道宣于珩是不是出了意外,自己是应该先回山安县呢?还是去找他的下属,来一起寻他。
她不确定她做的是不是有用,只是无论哪一种选择,她都像无头苍蝇一样,毫无头绪。
田疏朗回想着今天收到的消息,没想到拙燕居然传消息回来,说在百花县发现了聂远祁以及那个逃犯的踪影。关键是这次带回来的消息让他既惊又喜。严清怎么会和她们搅合在一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他觉得这一切都像是迷雾一样,重重叠叠,让他看不清前路,分不清方向。他思绪漫无目的的蔓延着,又拿了一块梅花糕在口中慢慢的品。
马车走在积雪覆盖的官道上,并不像平常走在铺满青石板的街道上一样,会发出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而且因为是夜里,又是走在满是冰雪的官道之上。马儿走得并不快,赶车的车夫也不甩鞭子吆喝,只由着马儿稳妥的走。
大树上的积雪受不住重压,不时的从大树上摔落下来,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此起彼伏的落雪声伴着马车压在积雪上的吱吱声,在这夜阑人静的山中,听着倒别有一番风味。田疏朗繁乱的心绪,也慢慢的静了下来。
他吃完了手中的梅花糕,又拿了一块正欲放入口中。突然马车一颠,车帘大开,寒风瞬时灌入车厢之中,同时他手中的点心也飞了出去。
严清纠结的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左右犹豫不决,一时半会实在是拿不定主意该往哪走,而且折腾了大半夜,她也有些困了。脑子反应也不如先前灵敏,以至于路上来了一辆马车她也没发觉。
直到马夫突然拉紧马绳,马儿发出一声嘶鸣,她才从纠结的思绪中反应过来。待她看见迎来跑来一辆马车,马上就要撞上之时。直吓得瞪大了眼,连惊呼声都给吓忘了,慌忙的往路边躲。
好在因为夜里马儿跑的并不快,她动作还算灵敏。虽是滑了一跤,却及时的躲过了马匹。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正暗自庆幸逃过一劫之时,就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直直的朝着她的脑门砸来。
严清看到那黑乎乎的东西,飞快的向自己砸来,“啊”的尖叫了一声,伸手欲挡。心道这下完了,也不用再纠结了,现在命都招呼在这儿了,她也不用再胡思乱想了。
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成想砸在她头上的东西却温软香甜,带着一股淡淡的梅花味。她抚着胸口,直到确定这颗被吓得狂跳的心不会蹦出去,才狐疑的捡起那块从她额头上弹到胸前又滑到地上的东西来看,没想到这唬人的暗器,居然只是一块梅花糕。
马车颠了颠恢复了平稳,直惯性的往前跑了几米远,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田疏朗还做着一个张开嘴巴,手捏梅花糕的动作。待马车停下来,他才合拢了嘴,看着自己的左手,手上已经没有了梅花糕,但却仍旧做着一个捏东西的动作。
一路上马车都跑得甚是平稳,这突然之间的变故他险些没反应过来。怔了怔才收回了手上的动作,撩起车帘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跳下车辕,点头哈腰道:“没事,方才路上不知有个什么东西挡着,惊了马。少爷放心,我去看看就来。”说着一拐一拐的往回跑去。虽是穿了棉衣棉裤,但双腿刮在外面久了,行动起来还是有些僵硬。
田疏朗又伸手在小桌子上拿了一块点心,想到方才隐隐听到的那声尖叫,摇了摇头,心道这是魔怔了么?怎么会听成是那小丫头片子的声音?
马夫一拐一拐的走到严清跟前,歪着头打量她。因为严清此刻一身衣裳满是泥浆,头发也是散乱的,脸上亦是糊得像花脸猫一样,看不出本色。车夫试探的将手中的马鞭在严清身上戳了戳道:“你是人还是鬼?”
严清虽是虚惊一场,但扭伤了脚却是实打实的。此时半蹲半坐在雪地之上,没好气道:“你才是鬼呢!”
马夫一听是女人的声音,当场冻僵的脚都开始发抖,颤声道:“妈呀!还是女鬼!”
其实也不怪他一个大男子汉被严清一句话就吓破了胆。实在是严清孤身一人,出现在这样的深山之中,无怪乎不让人多想。
不说现在寒冬腊月,四处皆被冰雪覆盖。即便是六月的大晴天,没节没会的,也不会有女子在外晃悠。别说是独身一人大半夜在外面乱走的了。更何况这是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路之上,也无怪乎他要乱想。
田疏朗听到外面的动静,特别是听见那声“你才是鬼呢!”心都差点蹦了出来。这难道还是幻听吗?不行,他等不及了,三步并作两步的从马车上跳了下去,直奔那团阴影走去。
小厮见他家少爷火急火燎的下了马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亦急急忙忙的跳下马车,跟了上去。
马夫见田疏朗与小厮一起赶来,抖着腿上前阻止道:“少爷,快走!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又转头对严清道:“观世音菩萨,观音娘娘也!你可别缠着我们,我们可是好人,你的死和我们可没有关系,你今儿放我们顺顺利利的走,改明儿我买了香烛钱纸再来祭拜你!”
严清听他念得扯七扯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这到底是拜菩萨呢?还是祭拜女鬼啊?”
田疏朗不顾马夫的阻拦,快步走到了严清的跟前。虽然她现在一身狼狈,但那笑,那声音他又如何会忘记。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个浑身是泥,还笑得一脸灿烂的丫头。
他怔了许久,不知此情此景,到底是该风轻云淡的说一声,严姑娘好巧,还是该如何
但他没想到,最后他脱口而出的居然是:“你可真有本事。”
第一百九十八章脱困()
田疏朗身着一袭纯黑长袍,长身竖立在严清面前。纯黑的长袍在银月白雪的衬托之下,显得越发的突出。
严清愣了愣神,显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天冷夜深,这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还没从震惊当中醒过来,就见他脸上颜色轮番变换,最后说话之时,居然隐隐有怒意。虽然心知他一贯是喜怒无常,但这未免也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吧!
严清咬了咬唇,调节了面上震惊的面容,脸上带了一丝讨好的讪笑道:“嘿嘿,真巧!没想到在这也能遇见你!”
田疏朗目光如电,来来回回的将她那身狼狈样瞧了个底朝天,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嗯,是挺巧的!”说着左右瞧了瞧“怎么?严姑娘这是又遭了贼?”
严清心知他定是早已识破了自己在昕风城对他撒的谎言,才会这般奚落自己。对于自己不得已撒谎骗他,心中隐隐内疚。毕竟他也不算坏人,虽然收了她高价银两,还害她落水,但是仔细说来,他也是受害者。毕竟沉船损失最多的,是他这个船主。
关键是她上赶着求着他,要坐他的船回来的。这么说起来,他还比较无辜一些。想通了这一层道理,严清越是觉得自己从前太不懂事,对他似乎略有偏颇。一时间竟觉有些底气不足,有些尴尬的底下了头,好半晌没说话。
田疏朗见她微微低着头,像是小女儿家伤心要哭的样子,顿时懊恼的捏碎了拳头。
他怎么又跟她杠上了?他不是早都想好了吗?等再见到她的时候,要好好跟她说话,改变自己在她心中的负面印象。怎么今日又不自觉的
可今日这事谁能想到呢?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娘子,居然会独自一个人出现在这荒山之中。而且是一个人大半夜的呆在冰天雪地山路上,这实在是
他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再次相遇会是这样的场面。
他实在是太震惊了。
她还是娇滴滴的小娘子吗?怎么每次遇见她,她都那么特别!可说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他的认知界限。
任谁受了这般大的惊吓,都会做出一些反常的举动来吧!更何况他只是说话冲了一些。
田疏朗快速的给自己找到了台阶下,声音软和下来:“想来清儿姑娘定是遇见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大难,既然不方便讲田某不问就是。”话刚说完他就差点咬了舌头。
一个姑娘家遇见难以启齿的大难,那岂不是暗指她失贞田疏朗抹了抹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暗暗观察严清脸色,心都提到了喉咙口。
严清倒还真没想那么多,在她想来上古迷阵确实是个大难。而且她一贯怕麻烦,若要跟他说起上古迷阵,势必要细细给他解释。这样一说下来,只怕一两个时辰还不一定说得清,关键是就怕她说得口干舌燥,他还不一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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