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知这样在洪流之中飘了多久,直到头上大雨恍然不见,又站在一片阳光明媚的草地之上,她脑中才恢复了几分清明。
对于前一刻还在满是泥浆的洪流之中飘荡,为何一晃眼就到了一片阳光明媚的草地之上,她完全摸不着头脑。若非她现在穿着一身泥巴条的碎衣服,头上还时不时落下来几滴泥浆,她定然以为又是经历了一场幻境而已。
“你叫严清?”
听见老者的声音,严清才猛然发现。这里不只有她一个人,方才那个神神叨叨的老者居然也在这里。
他既然都在这里,那么宣于珩呢?她记得她落水之时,他好像站到了对面一棵树梢之上。他现在是不是也到了这里?
她急忙四下环顾,找寻。发现这周围除了她,便只剩下这个老者之后,失望、伤感、委屈、无助、孤独齐齐袭来。一项坚强的她,突然满眼泪水。眼泪将她满是黄泥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清澈的鸿沟。
老者依旧是头戴竹斗笠,身上穿着一套宽大的棕毛蓑衣,听闻严清哭泣,扯着胡须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严清正哭得伤心,被他的叹气惊醒。才想起来心中千千万万的疑问。她此时顾不得先问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也顾不得去问他自己如何到了这里?她急于知道宣于珩现在去了何处,又如何了。有些失礼的慌乱道:“我的同伴呢?方才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子现在去了哪里?”
老者扯着胡须道:“自是去了他该去的去处!”
严清心道,他该去的出去是何处?又道:“那这里是哪里?”
老者看了她一眼道:“姑娘自是到了姑娘该到的地方。”他话一出口,又连连摇头道:“不对!不对!乱了!乱了!全都乱套了!”
严清看他大有癫狂之势,神志不清之态,也再不好细问,只疑惑的四处打量,想从周遭景色看出一点门路来。
老者摇头晃脑,神神叨叨念叨了一阵子,突然伸手按住严清的脑门,严清只觉一阵晕眩,心想难不成我的小命要交代到他手里?可笑我还当他好人,居然对他全无防备。在她全身乏力,险些要晕倒之际,老者飞速的松开手道:“原来如此!原来旧魂已去,新魂哎!”他说着叹了口气。
严清虚晃了几下,才勉力站稳。听了他的话,想当然的认为,他已然看出自己的来龙去脉,瞬时惊出一声冷汗。稳定心神,暗暗戒备,看他要如何处置自己。
老者面相却平缓起来,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黑漆漆的口袋递给她道:“你我今日相见,也算是缘分一场。这袋中天今日便赠给你,哎!以后就看你的造化了吧!好自为之。”他说完之后,甚是悲怜的拍了拍手严清的双手。
严清心儿颤了颤,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仿佛她就要大难临头了一般。正欲问上一问,老者却是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
严清道:“这里是哪?我该往哪里走?”她话音刚落,地上便起了大风。狂风过后,她已然置身在一片冰天雪地之间。严清四下环顾,发现她此时,正站在那日发现冷刀留下暗标的地方。
第一百九十章两个世界()
若非当日宣于珩开启石壁,引出了上古迷阵。当时的动静太大,太让人震惊,于她,实在是印象太过深刻的话。此刻这入目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她还真分不清这里便是那日他们进入上古迷阵之时的入口。因为此地的山石皆是完整,全然看不出有开启过的痕迹。
她记得那日宣于珩不知是触动了什么机关,整个山崖几乎都裂成两半,裂缝之间有一片苍翠的树林,他们就是随着那片树林往里走的。但此刻看起来,石壁完好,那片森林像完全不存在过一样。
“难道当日我们进入了林中之后,入口就封闭了?这石壁便合拢如初了?”严清看着山崖,自言自语道。
她伸手在石壁之上按了按,手到之处,硬硬的,冰冰的,甚是坚硬,连半点裂缝的痕迹也看不出来。
她不死心的在石壁之上一阵乱抓乱扒,将石壁之上的白雪扒掉。想看看白雪之下,石壁的样子。
冰冷的白雪将她的双手冻得通红,直痛到失去知觉,她仍然没在石壁上找到奇怪的符号。仿佛那些符号凭空消失了一般,也或许从来没有出现过。
严清愣愣的看着被自己扒出来的山壁,光秃秃的山壁之上,乱七八糟的布列着一些粗糙的大石,这情景和当日见到的情景完全不同。
严清有些怀疑的四下打量,发现四周的山形确实是发现冷刀留下暗标的地方,后来又被宣于珩开启了上古迷阵的那片石壁。可为什么全都不一样了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痕迹都不见了?宣于珩现在到底去了哪里?那个神神秘秘的老者又是什么人?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中打转。她不死心的攀着岩壁,来来回回的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一幕降临,她浑身冻得险些失去知觉,她仍是没有找到那些神秘的符号以及当日那些可以揭开的青苔皮。
若非她手腕之上,还挂着一个黑漆漆的袋子,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她在做梦。她简直要怀疑自己得了妄想症。
她又累又饿的蹲靠在山壁之上,眼看天色渐黑,她头中仍然乱作一团,对这几天发生的事也理不出半点头绪来。只好安慰自己,先不要想太多,从这荒山之中出去了再说。
她知道,以她现在的状况,若是再在这冰天雪地呆上一夜,不被冻死,也得大病一场不可。
她抓着地上的白雪吃了几口,冰凉的白雪,从喉咙之处一直滑到肚中,冰得她直打摆子。冰雪下肚,虽没能缓解多少饥饿之感,但白雪却是冰得她精神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气,将脑中的诸多疑问都抛掉,再不多想,沿着当日来时的路往回走。
宣于珩有些茫然的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之中,他记得严清落水之后,只几个洪浪便不见了踪迹。他眼看救她已然来不及,而老者的背影也越来越远,当下决定放弃下水寻找严清的想法,毅然追着老者走的背影追去。
只是无论他脚下如何使力,如何的加快速度。他都只能远远的看到一丝老者的背影,始终无法追上老者。
他这般跟着老者的背影不知追了多久,突然头顶上的雨越下越小,暴雷闪电也消失无形。几乎是他察觉头上雨点彻底消失的一瞬间,他四周的景致突然便变幻成了当下这般冰天雪地的样子。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完成了一切。他完全没看明白,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甚至连他身下的脚步,还保持着他在树梢之上奔跑的样子。他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脚下。
他明明记得脚下是漫天的洪水的,洪水已经快漫过树梢了的啊?怎么会突然就变成了一片冰天雪地?难道又是幻境?他使劲的用力在地上踩了几下,除了扬起一地的飞雪之外,地上纹丝不动。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箫,横在嘴前才吹出几个音节,两只大阆窕鸺谎犹炜罩邢蛩缮涠础K闪丝谄行┣煨矣钟屑阜帚扳甑氖掌鹩耋铩?蠢此丫氐搅嗽吹氖澜纾饫锊⒉皇腔镁场�
不知那个小丫头现在怎么样了?想到她最后落水的样子,他心中闷闷的,只觉痛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若是当时的情景再来一次的话。他相信,他最后还是会选择去追老者,而不是随她一同跳入水中。
她在水中还能活命吗?是不是也能从那个奇怪的地方出来?想到自己最后出来的情景,他有隐隐伸出了几分希望来,希望她
他微微皱着眉头,伸长了手。大昧怂脑市恚断驳钠俗懦岚颍T谒氖直凵希熘械睦蛲碌剿中纳稀A街淮簌各吐了一枚蜡球之后,在他身旁欢喜的打着翅膀扑腾了几下,便斜飞到空中,等他指示。
宣于珩快速的捏碎蜡球,急切的拿出蜡球中的字条,快速的看起来。虽然用大托牛话闳四岩阅玫叫拧5苑劳蛞唬胖械哪谌莼故怯昧税涤铩P胖械淖植⒉欢啵涣攘仁郑阽裨娇赐辏成系谋砬樵嚼丛侥芽础�
他五指合拢,瞬时将手中字条捏成粉末,随手将手中的粉末杨在空中。他开口唤了一句“听墨,备笔墨纸砚。”他话一出口,才想起来,此番他并没将听墨带在身边。此刻身边没有笔墨,不便传消息回去。
他看着天空飞旋着的大贸鲇耋锒宰趴罩校盗思父鱿炝恋牡ヒ簟4簌听了玉箫发出的单音之后,在空中扑腾了几下,迅速朝着北面飞去。大勺咧螅税胫闶奔洌簌便带着冷刀等人风尘仆仆的赶来。
“殿下!你这些日子是去了哪里?我们这些日子到处找你,四处都找遍了,可是半点消息也没有。可急死我们了!”率先开口的是冷刀,今日他一改从前的冷言冷面,甚是激动,远远的便朝宣于珩扑了过来。
第一百九十一章改变()
太久没有宣于珩的消息倒是其次,反正他们早已习惯了他独来独往的性子。真正让他震惊的,是宣于珩此时的形象,这这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在他心目中的宣于珩,虽然戴着王爷的头衔,但却更像一个飘然欲仙的世外高人。他一向是纤尘不染,连头发丝都讲究到了极致的翩翩公子。可此刻,这个一向爱洁又功夫高,自傲得连护卫都不带的王爷,居然衣衫褴褛,浑身泥浆,头发上还满是冰渣子和碎草枯叶。
这得遇到了多大的事,才能将他折磨得这个样子?冷刀惊疑不定,心下恍然。握刀的手抖了又抖,全身戒备的做好大战的准备。连一贯冷静自持的冷刀都失了镇定,余下的兵士见到宣于珩此刻这种模样心中更是各种猜测。再一联想到近日从国内传出的消息,顿时一片惶然。
宣于珩却是并没太注意大家的异样,而是陷入了沉思。实际上早在迷阵之中,宣于珩就曾大胆的猜测过,迷阵当中的光阴有可能与外边的天地,并不统一。在接了大吹男胖螅庵窒敕ㄓ忧苛摇4丝烫死涞兜幕埃强隙俗约旱牟虏狻�
这虽然太过荒唐不可思议,好在他早已有过这方面的猜想,此刻倒不至于多失态,只是淡淡的问:“这些日子?今天是多少号?”
冷刀被他的话问得一怔,他显是没有想到,一贯精明能干的王爷,不仅穿着落魄得连个平民都不如,更是连日子都过恍惚了,连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了。想着当日他是因为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才错失了留住神医的机会,导致国内形势越来越严峻,现在只不定又是因为那女子,才弄得这样一副潦倒落魄的模样。
他并没急着回答王爷的问题,相反的,而是不放心的又往他身后看了看,直到再次确定他身后的山石树木之后,皆是空空如也,确实没见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跟在身后,才收起了满腹心思拱手答道:“回殿下,今日正好是冬月十五。”
宣于珩记得他们在迷阵之中,最多不过呆了三个日夜,外边居然一晃就过了二十多天。若不是他亲身经历,说出来定是没人相信。不过当时他已做了最坏的打算,能从迷阵之中出来,已是万幸。
只是他断然没有想到,就他被困在迷阵之中这些日子,国内的情势会骤然之间,发生这样大的变化。一想到大吹南ⅲ纪分宓迷缴睿成怯⒌哪芽础5溃骸拔也辉谡庑┤兆樱忝强捎薪拥绞裁聪ⅲ炕褂校侨盏降资窃趺匆换厥拢慷甲邢父宜邓怠!�
他一会子思考着大吹南ⅲ治鲎殴诘木质啤R换嶙佑窒胱约菏侨绾未用哉笾谐隼吹模氲嚼吹秸馄煅┑刂暗那榫埃翟谑窍氩煌ǎ獾降资窃趺椿厥隆�
他原本以为早出了迷阵,但如今看来,只怕他当日判断有误。他与严清一直都在迷阵之中。只是如果一直都在迷阵之中,那毒十三等人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个神神叨叨的老者,又是谁?
如果那日还是在迷阵之中,那毒十三等人又是如何进去的?最后毒十三又去了哪里?这和国内的局势有没有什么联系?一时之间,各种想法与问题,纷纷在他脑中跳跃。
冷刀原本想问他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却也再不敢开口,只是心中惊诧不已。他知他虽然自负武功高强,出门不喜带护卫,但各路消息,却是随时都会送到他手上。可今日听他这语气,却像是与外界断了联系多日一般,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叫他如何能不震惊?
如今是因为什么事,将他弄成这样一副样子?冷刀心中猜疑不定。他看了看周边景色,四周雪白一片,路上的水洼也被冻成了冰洼子。他这一身的泥浆是去哪里弄的?而且看着他这身衣服,才将将开始结冰的样子,显然刚弄山去不久。
当日因为追那老神医,后来又为了找他。附近这一代的荒山,他们没走过十回也走过八回。这附近哪里还有没冻结的水塘?而且他身上明明是红泥,这附近一带可都是黄泥和沙地。他这一身红泥是去何处弄的?
只眨眼的功夫,他便想了许多。但人家是王爷,自来没有向属下报告行踪的道理,他心中即便是想得太多,也不会去问。只细心的观察着他有没有受伤。
好在听他说起话来,中气很足,半点不像冻到冷到的样子。看起来王爷并没受伤,不然一身水湿的衣衫都结了冰,如何抵得住?定是并未受伤,有内功护体,才能如此安然的站在风雪之中。想到此,他微微心安,作揖道:“殿下,还是先随属下回去换一套干净的袍子。具体情况,容属下细说。”
宣于珩这才低头看了看这一身的装扮,想着自从认识那丫头以后,他似乎越来越不讲究了,今日这浑身湿透的泥衣穿在身上,他居然半点也没感到不适。想着和她在一起这些日子,似乎不是钻蛇洞,就是露宿荒山的。苦是苦,倒也逍遥自在,脸上不自觉的显起了一丝微笑。
他脸上才刚刚显起一丝微笑,但随即又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丝犹豫,没能跳入洪流之中与她一道,她如今才不知去向。脸上那一丝的微笑便像被这寒冬的冰雪冻住了一般,生硬的停在他脸上。
他就这样立在冰雪之中,久久不语。过了许久才叹了口气吩咐道:道:“吩咐两队人,到附近先找找看,严姑娘有没有在附近。”
冷刀早先看到他脸上怪异的神色,便猜到和情事有关。没想到真是为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第一次,对他有了一种深深的失望之感。男子汉大丈夫,不图如何保家卫国,却天天纠缠于儿女情长,实在是让人不齿。恭敬的态度便淡了几分,道:“想来殿下方才也收到了大吹南ⅲ谛问撇蝗堇止郯。〉钕氯缃窕构夷钭哦槌ぃ从秩绾纬纱笫拢恐慌轮慌率腔岷讼率裘堑男陌。 �
第一百九十二章回客栈()
冷刀一副少年郎的模样,却偏偏喜欢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说话办事。宣于珩早已习惯了他这副模样,对他的言辞并不以为意。
只是想到方才大吹南ⅲ缃裾庵中问剑肥挡蝗菟中摹S痔乇鹗窃谒耸直揪筒欢嗟那榭鲋拢衷谌羰窃俪槌鲆徊糠秩巳パ叭耍鞘票夭荒芊椒矫婷娑贾苋K肓讼耄行┪训陌诹税谑值溃骸鞍樟耍“樟耍⊙叭酥律院笤偎怠!�
冷刀松了一口气,转身吩咐几人套马,做好快速回城的准备。虽然王爷现在不知为何突然转了性,不将这浑身的泥浆当回事,但他可做不到他这么淡定。
宣于珩从怀中摸出一个油布裹着的包裹,从里面取出舆图来展开,看了半晌后失望的叹气道:“这是哪里?”
他早知道手中的舆图很粗糙,果然如此,这座山在图上连个标识也没有。
冷刀道:“此处仍是百花县境内,其实这里便是当日我们抓魔鬼蛤那座山头的后面。”宣于珩疑惑的四下观看道:“是吗?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冷刀就接过去道:“殿下是不是觉得和我们那日走的完全不一样?”
宣于珩没说话,扫了他一个还不快说的眼神。
冷刀道:“说起来邪门得很,这里明明是一座山,但我总感觉,山里的山形景物仿佛时刻都在变化一样,古怪得很。这还是下了雪,看起来稍微好一点”
宣于珩若有所思道:“要是没下雪又怎么?”
冷刀似乎想到了当日的情景,脸上表情很怪,配着那长长的刀疤看起来怪中带了点说母芯酢�
他顿了片刻,却并没接着宣于珩的话说,而是转了话题道:“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殿下的消息,想到这奇怪的山,我便寻思着殿下是不是还在山上。所以便又召集了人到山上来寻找,
昨日我们大伙刚刚收查了山的另一头,没有发现殿下的踪迹,我不死心所以今日又带了人到山这一头来找。”说到这里,冷刀笑了笑道:“本来只是瞎猫乱撞,没想到殿下居然真在山上。”
宣于珩知道他话没说全,但不知道是现在人多不方便,还是此地不方便他细说。听了他的回答,欣慰的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道:“辛苦你了!走吧,先回客栈再说。”
冷刀虔诚的拱手道:“这都是属下应该干的。”
宣于珩一行人踏着雪,骑着马,风尘仆仆的赶回了客栈。
宇文雪召集了人马,正欲将严利禄一家抓起来。突然之间听人来禀,说王爷回了客栈。她双眼直直的愣在当场,愣了好些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跳起来。抖晃着前来禀报消息的下人道:“你是说王爷回来了?王爷真的回来?”那么说,她的机会来了?
前来禀报消息的下人震惊的看着宇文雪,他一直以为她只是脾气不好,没想到还有点癫狂!天!末李都带着他们,跟了一个什么样的主子啊?
宇文雪半点未觉,此刻她高贵的形象,在下人眼中已经坍塌到尘土中去了。
她丢开下人,又惊又喜的在房中转了两圈,也不管下人看着她什么眼光,思绪已经飘回客栈了,飘到王爷身边去了。
她万万想不到,会在她完全不报希望的时候,王爷又突然回来了。她要怎么做?见到王爷要说些什么?她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