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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底之下既不是一片血红,也不是一片漆黑,相反的,而是亮如白昼。她不仅惊奇的发现她不不需要做任何动作,也能在水中飘着,不会沉下去。她还发现她既不用闭气,也不用眼罩便能看清这湖里的景色。她看着各色各样的鱼群在她身边游来游去,感觉奇异极了。
突然,一只透明色的彩尾大鱼游到她面前道:“小清清,你不要怪妈妈,妈妈小时候并没有离开你,而是回到了我自己的世界。”
严清见到鱼儿对自己说话,首先被鱼儿会说话这件事吓了一跳,继而又被自己能听懂鱼儿说话这件事惊出一身冷汗。待她慢慢反应过来那鱼儿说的话,只觉五雷轰顶,简直不敢相信,习惯性的抓脑袋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她浑身上下也都变成了一条鱼。
她惶恐的惊呼:“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不要变成鱼,我不要变成鱼我是人,我要当人!”话一出口,她愈加惊恐,她发现她面前冒出了一串泡泡,不仅如此,她连说话的语言,也变成了鱼的语言。
她对面的那条彩尾大鱼道:“小清清,当鱼有什么不好?我们一家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湖里多好?当人有什么好的?人生六苦,你还没尝够吗?快别说那疯话,你不知妈妈为了能将你带来身边,牺牲了什么?又花费了多少心力。”
严清猛力摇着鱼头吼道:“不!不!你瞎说,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从小就不要我了!我没有妈妈!我没有妈妈,你是什么妖怪?妖怪走开”说着浑身上下一阵弹跳的蹦跶晃动。
那条彩尾大鱼道:“乖清清,妈妈知道你怪我从小就离开了你。可是妈妈当初也是迫不得已的,若不是我当初狠心与你短暂的别离,如何迎来现在我们母女的永久相伴?乖女儿快快不要瞎说,随妈妈一起回水晶宫去吧!那里才是你该呆的地方。”
严清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爆了,愈加用力的摇晃着喊道:“不你不要以为你找了一个这样荒唐的借口,就妄想我会原谅你!休想,无论你是鱼是人,还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当初丢下我的事实。绝不!”气愤的一摇尾巴,扭头离去。
那彩尾大鱼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将她绑了!”它话一出口,立即从四面八方游来许多各色各样的鱼。有的像剑一样,向她冲射而去。有的像吸盘,对着她的脑袋鼓着狂风。更有许多鱼像她在昕水之中遇见的水虎鱼一般,对她裂着大嘴,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严清心中惶恐不安,对于这接二连三的变故简直有些接受无能。慌乱想要突围而去,却被这一群鱼转得昏头转向,片刻之间便鱼尾负了重伤。
那条彩尾大鱼道:“为娘的话你不听,却为了一个抛弃你的男人鬼迷心窍。老娘告诉你,当男人的没一个好东西,又特别是那些有点权力有点钱的男人。你那小白脸一听说只要丢下你不管,便可以一个人回到花花世界中去,乐乐呵呵一声不响的丢下你出了这迷阵。你对他还有什么好迷恋的?不信你自己看。”
第一百六十九章镜中影像()
那彩尾大鱼话毕之后尾鳍一摇,水中立即出现了一面水晶镜。湖水在水晶镜上荡漾了几圈涟漪之后,镜中缓缓透出一副画面来。
严清觉得鱼尾像要断裂了一般的痛,紧接着浑身都开始疼痛起来。这所有的疼痛之中,尤为脑袋痛得最为热烈,她想要用手抱住撕裂一般疼痛的脑袋,待要动作才发现自己没有手,现在俨然已经变成了一条只能摆摆尾巴的鱼。一想到此,不仅悲从中来,头痛得愈加猛烈。
与此同时,那水晶镜中的风景从绿树红花,阳光明媚,一转眼到了一座金光闪闪的水晶宫。水晶宫中以夜明珠为灯,扇贝为座,蟹壳为桌
桌上一应用具皆是以水晶制成,在夜明珠的照耀之下,晶莹剔透,亮若星辰。宫中的地板、四壁亦是以水晶制作修建而成,墙上还多处镶嵌了珍珠等多种宝石作为点缀,整个宫殿看起来简直是富丽堂皇,辉煌至极。
严清只觉双眼都要被那金光闪闪的水晶宝石给闪瞎了,干涩的闭了闭眼睛。待她再睁开眼睛之时,突见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不知何时荡入了画面之中。只见那少年正负手背对着镜面,站立在一张以蟹壳为桌的桌面之旁。
他正对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留仙裙的女娇娇,那女子一面与他说话,一面害羞的偷偷打量他。那男子不知低头与她窃语了几句什么话,那女子突然双颊绯红,害羞的推搡了他一把。那男子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搂在了怀里。
那女子双目含春的抬起头来,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瞧。那青衣男子在她脸上轻啄了一口,搂着她坐在一张扇贝椅上。
女子羞答答的慢慢将手伸向前方的蟹壳桌面,从桌子之上端起一只水晶杯递给那男子。男子接过水晶杯浅浅的饮了一口之后转过身来,看着她缓缓一笑。那冷清之中带了三分微热的微笑,正是宣于珩的招牌动作。而那男子,不是宣于珩又是谁?
严清只觉心跳得既快又痛,浑然不觉温热的眼眶之中,眼泪正连绵不绝的流入湖中,与温热的湖水混为一体。
彩尾大鱼摇晃着尾鳍道:“为娘可有骗你?你那小白脸不仅贪生怕死,还色胆包天,要走之时,竟还胆敢勾引我水晶宫中的银虾使者。不过你放心,为娘也不会这般便宜了他,就让他将为娘的心肝这般欺负了去,好戏还在后头呢!”说着一阵哈哈大笑,那圆笨的鱼头之前,立即出现了一个尖嘴妇女仰头大笑的虚影。
严清对于她的话语神态,恍若未闻。正兀自摇晃着鱼头道:“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彩尾大鱼大怒道:“这是我水晶宫中存放了上千年的灵光宝镜,你居然敢不信?”随着她话音的响起,镜中立即燃起了熊熊烈火。
镜中大火越演越烈,镜像之中的宣于珩却仿似毫不知大难临头了一般,仍旧抱着那女子坐在扇贝凳上如胶似漆的亲得火热。眼看着大火便要烧到二人身上,严清既想就让大火烧死他这个负心汉,好出一口心头的恶气。又觉心痛如绞,两片胸鳍痛苦的抱在一起,宛如一个人痛苦的卷曲成一团。
彩尾大鱼轻蔑的笑道:“瞧你那点出息,不过是烧死一个背叛了你的男人,你何必做出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她说着胸鳍抚嘴,打了个哈欠道:“为娘给你讲啊!这世上最最靠不住的,便是三条腿的男人。你现在年纪小,可别像为娘一样,上了他们的当。”
话毕她又看了一眼灵光宝镜,只见大火已将宣于珩与那女子包围,二人正在大火之中挣扎。她悠悠叹了口气道:“烧死了也好,算是便宜他了,要是他腹中的毒酒发作起来,才够有他受的。”
镜中原本只有其画面,没有声音。突然传出了烧断东西的“咔嚓”声,以及二人痛苦的吼叫声。
严清并没有因为见到二人的惨状,听见二人的惨叫便觉好受一些。反而觉得那大火仿佛透过镜面,穿过湖水烧到了她身上一般。浑身上下也仿如置身火海一般,大有瞬间即变烤鱼之态。
她看了一眼灵光宝镜之中的画面,只见那二人仍被围困在方寸之间。心中那丝疑虑越放越大。当大火来临之时,宣于珩为何会反应那般缓慢,以他的功夫,应当会想当敏锐才是。还有他为什么不用轻功逃跑呢?难道水晶宫中也不可用内力?
她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兀自摇晃着鱼头喊道:“不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还不能死,我要找他问清楚”说着便要往哪灵光宝镜冲过去。
那条彩尾大鱼眼看她要冲入镜中,怒喝道:“冥顽不灵,为娘怎么会生了你这等蠢货?”紧接着对四周的鱼群吩咐道:“给我拦住她。”她话音刚落,那四周的鱼又气势汹汹的朝严清扑去。
严清哪里比得过那许多勇猛的怪鱼,片刻之间便再无还手之力,被几条鱼死死的制在水中。
彩尾大鱼冷哼一声道:“为了那负心汉小白脸,你当真就不怕死?”
严清挣扎着道:“怕!可我不问清楚不甘心。”
彩尾大鱼道:“事实俱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问清楚的?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相信为娘的话?”
严清道:“我也早就说过了,我根本没有娘!你更不是我的娘,我为何要相信你说的话?”
彩尾大鱼又是冷哼一声道:“冥顽不灵,食古不化!”冷傲的看着她道:“你即便是为此丢了性命也不后悔?”
严清急道:“不后悔,我今日若是不进去问清楚,以后才是会后悔呢!快让它们放了我!”
彩尾大鱼道:“放了你又如何?”说着尾鳍一摇,燃得火红的灵光宝镜即刻便不知了去向。
严清“啊”一声。那彩尾大鱼得意的看着她的反应,笑道:“如你所见,这不过是一面镜子而已,你当真以为它们若是放了你,你就能从那镜子处冲到那水晶宫中去?”
第一百七十章梦中迷魂()
严清看着那面镜子说消失便消失,半晌反应不过来,愣了好一阵子才呐呐道:“那我要要如何才能进去?”
彩尾大鱼扑着胸鳍道:“只要你答应随我留在这湖中做一条鱼,我即刻便可带你去那水晶宫之中。”
严清半信半疑道:“当真?”心说,我现在不是已经被变成了一条鱼,而且还好死不活的被几条怪丑的鱼给围制着。俨然就是你砧板上的肉,要杀要刮不是随便你吗?你还假模假样的与我谈什么条件?
彩尾大鱼道:“你看,为娘就说不能跟那些污七糟八的凡人呆在一起,你就是不信。为娘在凡间历练了那许多年,走的路比你过的桥都多,还能有什么不知?”
它一边说,一边摇晃着腹鳍道:“这世间最不厚道的,便属你心心念念的凡人,尽是满肚子坏水。生来就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没有一个可靠、可信之人。
这不,你看你,才在凡间呆了几年,便疑神疑鬼起来?现在连为娘的话你也不听了?你还是听为娘的,赶紧到这湖中来做鱼,别了那些满身污秽的凡人才是正经”
严清想着那面消失的镜子,以及镜中出现的熊熊大火与宣于珩,心急如焚。而她却像着了魔一般,在这儿翻来覆去的历数凡人的不是,心中抑郁。打断她道:“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我从来便不认你是我娘的,你只要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去那水晶宫就是?”
彩尾大鱼拍着胸鳍,语带嘲讽道:“笑话,你敢说你内心深处也是不信的吗?不然你以为你身为阶下囚,凭什么敢这样对老娘说话?你还不就是仗着老娘思女心切,不忍心杀你?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儿,你以为你能活到这个时候?你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严清不仅扪心自问,她当真是半点都不相信她说的话吗?好像不是的,虽然这一切看起来都荒唐不可言,可不知为何,她的内心似乎确如她所说,认为她不会轻易杀自己。她痛苦的摇晃着脑袋,她绝对无法接受,潜意识里她居然是认同它的说法的。
随着身体的晃动,她头脑之中又感到一丝清明。她突然觉得自从她入了这水底之后,她的想法似乎完全不由她自主。总感觉想什么,说什么,都像是不知不觉的被人牵着走一样。她赶紧制止自己去细思那彩尾大鱼的话,只来来回回的想这其中她自觉想不通之处。
她越想,越觉得那镜中的大火燃得莫名,她也越来越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道:“你与我顾左右而言它,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水晶宫?也从来没有什么宫中大火?更没有谁背叛过我?”
彩尾大鱼仿似一怔,片刻之后哈哈大笑道:“你们人类就是这样,自欺欺人,不敢接受现实。你不过是接受不了那小白脸背叛了你,还在我的水晶宫中惨死的事实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严清摇头道:“你说这一切都是真的,你那水晶宫不是刚刚才被大烧了吗?你又准备带我无何处?”
彩尾大鱼腹鳍在肚子上扇了扇,不知从何处扇出来一张墨青的契约书道:“你签了这张契约书,自然便知这一切是为何。到时候为娘自会带你去水晶宫中,给你那小白脸收敛尸骨。”她话音刚落,那张契约书便飘到了严清面前。
严清狐疑的看着那张契约书道:“那你先将我变回来,我没有手,要如何签字?”
彩尾大鱼道:“不!不!不!放下你在凡人里学的那一套,你只需心怀虔诚的照着这上面的字念一遍,这契约自会生效。我们鱼族最重视承诺,不像他们人类,白字黑字说反悔便反悔,没有半点诚信可言。你要做鱼,第一件事便是学着忘记你在人类那里学到的凶狠狡诈,根据我们鱼族的规矩做起。”
严清心中虽是千万遍的告诉自己,不要被她牵着鼻子走。可仍是不自觉的将目光停在了契约书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字符上,当她一认真辨认那之上的字符,口中便不自觉的发出声来。随着她口中发出的声音越多,她感觉自己脑中越是混沌。渐渐的,她竟有些迷糊,她到底为何会在这里?她又在做什么?她惊讶的抬起胸鳍捂住了嘴巴。
彩尾大鱼慈爱的看着她,用最最温柔轻缓的声音道:“为娘的乖清清,怎的停了?不接着将书上面的内容念完吗?还有几句就念完了呢。”
见她双目无神,愣着无语,沉思了片刻又引诱道:“念完之后,你便是我水晶宫中之人了哦。从此之后,你便可随着为娘进入水晶宫之中,看你的小白脸哦!”
她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严清不由自主的又将眼睛放回到了那契约书之上。当她的眼睛一回到那契约书上,口中又不自觉的发出声来。
眼看着一本契约书便要被她念完,那彩尾大鱼的眼中,盛放出诡异的光彩。正在此时,一只雪貂,飞快的从湖面冲射而来。所过之处,一片猩红的血色在湖水之中蔓延。
彩尾大鱼如临大敌,慌张的指挥道:“给我挡住它,快!快别管这丫头,都去给我挡住那畜生!万不可让它坏了我的大事。”
原本围着严清的鱼群,迅速散开,向雪貂涌去。雪貂对于所有阻挡它去路的鱼群,皆是目不斜视的咔嚓一大口,直咬得阻挡它的鱼群鲜血淋漓。片刻之间便将鱼群杀得片甲不留,直奔严清而去。
严清双目无神的对着那张墨青的契约书,依旧在不紧不慢的念着。仿佛失了魂魄一般,雪貂的突然出现,以及那一场轰轰烈烈的打斗,并未有引起她的注意。
眼看着雪貂便要触碰到严清,那彩尾大鱼惊慌不已,在湖水之中弹动了几下鱼身。瞬间变成了一个人头蛙身的丑八卦,张牙舞爪的向雪貂扑去。
雪貂似乎对于它突然从一条彩尾大鱼,变成一个人头蛙身的大怪物半点不感到惊奇。只看准了它身上好下嘴之处,劈头盖脸的往它的脸上,脖子上一阵猛咬。片刻之间,水中便漫出了浓稠的血液。
随着彩尾大鱼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严清面前那张墨青色的契约书也越来越淡。而仿佛受了那张契约书魔怔的严清,总算是缓缓回过神来。看见一只怪物与雪貂纠缠在一起,歪着头想了好半晌,才反应慢半拍的指着雪貂惊呼道:“呃雪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那日走的时候,好像忘了将你带出来啊?”
看见眼前白晃晃的双手,她才惊喜的发现,不知何时,她又变回了人的样子。不禁欣喜的站在水中摇晃了一下手臂,动了动手脚。看着湖水之中越来越浓稠的鲜血,继而又有些迷糊道:“呃这这是怎么回事?”
彩尾大鱼给她看的那张契约书,有着抹刷记忆,操控人心的作用。但好在雪貂的突然出现,那张契约书她并没有读完。但她虽然并未失忆,以及灵魂被人操控。可因为她盯着那张契约太久,她不仅没有发现那彩尾大鱼何时变的身,更是反应也变慢了一拍。
雪儿见她从迷魂阵之中醒过来,与彩尾大鱼嘶咬得越加勇猛,只想快速的摆脱了这彩尾大鱼,向她靠近。
彩尾大鱼见雪儿破坏了它的好事,让严清从自己设的迷魂阵中逃脱,心中怒不可竭,与它斗得也愈加的不要命。它俩这一番狠斗,水中刚刚消散的浓血,片刻之间又是一片猩红。
雪儿好不容易挣脱了与彩尾大鱼的纠缠,往严清奔去。彩尾大鱼亦紧跟其后,龇牙咧嘴的往她猛扑而来。
严清这才反应过来,与雪儿撕咬扭打的东西,是一个这般丑的大怪物。倒吸一口气,撒腿便跑。她心中一慌,竟然忘了自己此刻正在水中,手脚都无法落到实处。
彩尾大鱼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派一只貂来,就能将她就出去吗?这生魂我今儿是要定了。”说着蛙身上化出几片鱼鳍,飞快的向严清游去。
严清在水中扑腾了几下,才反应过来,她根本动不了。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头蛙身,还有鱼鳍齐一身的怪物,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满脸阴森的向自己扑来。看着它明明顶着一个人头,口中却长了一口尖长的大牙。那口尖长的大牙,还咬得“咯吱咯吱”作响。心中一片哀嚎,挣扎了一阵发现动不了,看看落在那怪物身后一大截的雪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彩尾大鱼咔嚓一口咬在她腿上,她只觉整个人都被撕裂开来了一般。心中一阵痛嚎“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啊?又要沦为鱼儿的口粮?还有她为什么就这么不长记性?距上次被与吃才过去多久?她为何又要到这水中来被鱼吃?”
正在她感觉很快就要被那怪物生吞活剥,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时候。雪儿总算是冲到了她面前,一头撞在她手上。她感觉雪儿一撞在他手上,手中好像便握了一个东西,身上的疼痛也消失了。
她奇怪的举起手,发现手中居然是宣于珩常年不离身的玉箫。
第一百七十一章引魂阵()
正在她觉得无法理解,雪儿为什么会变成了玉箫的时候,突然感到眼前有一道刺目的光,晃得她眩目惊心。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待她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发现她已握着玉箫,躺在了先前躺着睡觉的地上。
她身旁不远处的火堆不知何时,早已经熄灭。头顶灰幕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