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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鹏飞见严清一副瞧不起他的模样,急于挽回刚才的形象,是以知简短的道了句:“清儿妹妹你只管等着。”话音刚落,他已抓着背篓跳到河中。
他这人倒是及其聪明,一学便会。早看严清抓鱼的时候就明白了其中窍门,下水一会就抓了四五条大鱼上岸,其中居然还有两尾青鱼。
严清又杀了两尾鲫鱼烤来一人一条分着吃,留了一尾青鱼给顾鹏飞。再将余下的鱼如往常一样烤熟了用干净树叶裹着给妹妹及她爹娘带回去。
从此之后一连数日,严清每当准备到这河边捕鱼的时候,顾鹏飞就着一袭白袍,翩然而至。见到严清也不多言,拿起她手中的背篓就去河中捕鱼。每当看到这个画面严清就觉得自己犯罪不小,居然让如此一个翩翩公子替自己当渔民。
严清虽然现下这身子年纪不大,但实际年龄毕竟并不是个小孩子。是以这鱼上岸后她专挑最好的鱼烤给他吃,而且烤得也是格外用心,俨然像照顾自家弟弟一般。顾鹏见她对自己这么好,深是感动。越是想要回报她,这一来而去两人关系是越来越近。
一日,严清出门前又和孙念琴吵了一架,心情甚是烦躁。是以这鱼烤好后忍不住沉思,为今后的日子做打算。想到那一屋子奇葩,只盼着离他们远些。
可又不愿自己一个人独自去过好日子,留她爹娘妹妹在那个家受苦。虽然初初她帮着张冬娥是因为侠义之心使然,可后一家人日日相对,倒真慢慢生出几分亲情。
她原本就因为曾经生活在单亲家庭,很是羡慕人家既有父亲又有母亲,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有机会满足她曾经的愿望,自然是不会轻言放弃。
只是这如果要一家人一起离开,想来想去唯有分家出来单过。只是这分家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这首先想要分家后离这严家大房二房远一些房子就是个大问题,是以边想边叹气。
顾鹏飞见她拿着美食,却食不下咽,对着残火更是连番叹气,心下担忧道:“清妹为何对着如此美食唉声叹气?有何难处,何不说出来愚兄帮你一并解决?”
严清并不与他言心中所想,却只道:“只是想着有一味调料用完了,这美食以后怕是美中不足喽。”
顾鹏飞原道她遇见了何等天大的难事,惹得她如此愁眉不展。哪成想是这等小事,是以不以为然道:“那还不简单,再寻来便是。”
严清道:“你知道我这烤鱼可放了多少种调料吗?我跟你讲,这足足放了12味调料,是缺任何一位味都要差一着。这现下缺的可谓说是这烤鱼中最重要的一味。却了这味啊”后面却不再说下去,只不住摇头。
“清妹不知缺的是哪一位调料?愚兄寻来给你便是。”顾鹏飞心中大奇,哪成想这看似简单的一道烤鱼其中花费恁多调料
严清道:“这一味调料可不好寻,我翻遍这田间地头,也只寻了三颗。只怕此种植物极难得。”
顾鹏飞道:“那倒未必,这田间地头常年有人耕种,即便有也会被不识货之人损毁。清妹可曾有倒那林间寻过?”说着指了一指对面的大山。
严清看着对面茫茫大山道:“那倒没有!”
顾鹏飞眉间飞舞,面露喜色道:“那还不好办,愚兄去这山里寻来给你便是。”
严清摇头道:“这只怕你两对面相见不相识。”
顾鹏飞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清妹说得有理,不知你那一味调料长何种模样?”
严清想了一下描述道:“此物名叫番椒,白花,果俨似秃笔头。成熟后的果实成红色,未成熟的果实则呈青色。”
顾鹏飞心下复述一遍,又问道:“不知这番椒是什么季节收割?”
“这一般应当是夏季,不过秋季应也有一些。”严清望着对面的山回道。心想我要是去那山上还找什么番椒啊,当然得找寻点值钱的东西去换点钱花。
一想到钱又忍不住叹气,心想我怎么这么不走运穿到这么一个小身板里,别说出去做生意没人信,更重要的是连半个铜板都没有。
想要如何能有钱?想来想去还是只有这老本行,走走中草药的路子。这田间地头都不少草药,这山中说不定更多。这么一想当即有了主意,不自觉的笑逐颜开,两眼发亮。
第十二章山中奇景()
第二日天还未亮,严清就将准备好的各色驱虫药粉带在身上,又带好工具偷偷的往山里行去。走了近个把时辰天才渐亮,这刚到山脚下,就见顾鹏飞穿一袭青袍长衫悠闲的等在那里。完全不似自己这般双颊冒汗,一身狼狈。
严清惊道:“你怎么来了?呃你怎么知道我今日上山?”
顾鹏飞不好意思以手摸鼻尖,偏头微微一笑道:“愚兄也是猜的,见清妹昨日对着这山两眼放光。猜清妹可能会来这山,反正我准备今日上山。就想着在这山脚等等看,没想到嘿嘿”
严清拍拍顾鹏飞肩膀,貌似夸赞道:“小伙子挺聪明的嘛!只是单为了寻这番椒你也敢来龙首山冒险?也不怕被大猫(豹子)给叼去了?”
顾鹏飞见他小小个头,口中称呼居然当自己比作小孩子一般,口词之中更有看不起自己之嫌,当即正色道:“当妹妹的都不怕,哥哥岂有可怕之理?”
严清故作严肃,煞有其事道:“那可不,因那山中大猫(豹子)最喜欢吃的就是你这般细皮嫩肉的公子哥了”
顾鹏飞见严清又调戏于他,一时间是脸色涨得绯红,不知是羞是怕。也不等严清,率先往山上爬去。
严清见这孩子怎的恁不经逗,在后面追着喊道:“你等等等等我啊!等会我有东西给你!”
顾鹏飞仍是脚不停歇,直往前冲。直到听严清喊:“顾鹏飞你给我站住!你再不停下来我可以后不理你啦”这才停下来,但仍是将头扭向一边不看她一眼。
严清暗道这孩子脾气真倔,以前不是挺好说话的吗?今儿怎么跟吃了炸药一样。想是这么想却再不说话逗他。将早就准备好的药袋递给他一个道:“这袋子里我装了避虫蛇的药,你带在身上,一会跟着我别乱跑。”怕他乱想又犯倔多言解释道:“听说这龙首山上毒虫蛇蚁最多,村里人得闲不会来这座山头。我爹就是在这山上打猎被蛇咬了现在还躺床上呢。”
顾鹏飞见手里的药袋不好意思的嫩脸一红,只觉得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心想她对我这么好,我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对她乱发脾气,当真是不应该。平复心情后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这龙首山起初一段路还算平缓,越往高处走越是陡峭难行。严清却并不使劲往上攀爬,而是往山深处走。这越入山中腹地,里面植被越发密集,她学着山里人的办法,一边行走一边作记号。
这起初严清只在山上见到一些寻常草药,但也并不感到失望。她曾站在远处窥其外貌,就深深的为这龙首山的气势着迷。现置身山中,虽然奇峰峻岭无数,行起路来险恶非常,却是此中又别有一番意境。
山中花复野果繁多,珍奇物种无数。若非时有担心猛兽袭击,她都要乐的流连忘返,想在山里多住几日了。
越是深入山中腹地,植被越发浓密。她渐渐发现越来越多的珍贵药材,虽是不多,但以然难得。
越入龙首山深处,山地也越是阴暗潮湿。更因这山腹一带常年无人深入,倒地腐烂的树木无数。有的还长了蘑菇,有的长了木耳。严清也都一一采摘来装在背篓里。更幸运的是她居然在一棵倒地的腐树干上发现一簇灵芝。顿时心花露放。
顾鹏飞见她对着一簇干蘑菇笑得欢,实在忍不住问道:“清妹为何瞧着一簇蘑菇傻笑”顾鹏飞本是在京都长大,按说也算是生在权贵之家。无奈他却是个五谷不分的读书人,母亲又娇惯的很。这灵芝他却是没有见过,是以竟当这灵芝为一株普通的蘑菇。
对于曾在中医科学研究院工作的严清来说,这个灵芝也是非常普通之物。但现在是在灵芝被神化了的古代,一时间她是心情大好,轻轻拍着他的头道:“这你就不懂了,此蘑菇不是一般的蘑菇!”
顾鹏飞微微不好意思的问:“有何不同?难道非常美味?”
严清食指轻点他额头道:“小吃货!就知道吃,这是灵芝。”
顾鹏飞原酒不好意思,现又被她食指这么一轻触,直觉有千根头发丝挠着自己的耳廓一般发痒发麻。从面额一直烧到耳根,直到耳根都烧得滚烫,才不好意思低下头。
他见严清久久无语,好奇的抬起头来,见她正笑眼清纯的盯着那株灵芝,眼里竟不含半点杂质。想她一个小姑娘,怎的自己却不好意思再往下想。
好在严清此刻正处于发现宝贝的兴奋状态,并未看他。而是在背篓里翻出小刀来,对准灵芝的根部一刀割下,再拿在手上细细清理根部的泥沙,才满意的从背篓里翻出一个小小的布袋,将灵芝轻轻的放进去。
顾鹏飞见她这一路下来是不停的将无数草藤树根往背篓里放。蘑菇木耳他还识得,但那树皮草根做何用?实在越看越不明白,忍不住问道:“清妹采挖的这树根难道也是你做菜食的独家调料?”
严清笑道:“那当然不是,这个是中药。”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顾鹏飞虽然早知她不是个普通的村丫头,但还是微感吃惊道:“清妹识得这许多中药,难道也懂医理?”
严清谦虚道:“略懂一二。”
顾鹏飞听她口中虽只道略懂,但看她在这林间采药甚是精通,猜她定是谦虚。只觉得与她接触越久,她越像一个漩涡一样引人入迷。实不明白她一个乡间丫头,哪懂这么多?
这一路下来是严清采药,顾鹏飞看她采药,两人一直忙到中时才在山中一处瀑布下停步稍做休息,山涧的水甚是清澈,严清将背篓里的竹筒拿出来灌水。水是有了,可这中时的午饭却还没着落,严清也不急,在山中四处察看。
这山沟处倒是有许多石蟹,但想想又觉得这条件连个锅碗走没有吃螃蟹实在是暴殄天物。又独自在沿着水沟往下寻找,最后居然在水沟边发现了一片野生芋头。暗自记住方位,留下标记才挖一些来中午食用。
严清将洗净的芋头放在火中烧来吃,顾鹏飞平常吃惯了精食。突然跟着严清吃这等粗食也不觉得苦,还觉得甚是有趣。
两人吃完饭食却不再往前探寻,而是下山往回走。下山之后严清却不将采挖的草药带回去,而是将草药整理好后,装在一个大布袋中,交给顾鹏飞带回家。严清简单教导了一番他这灵芝的晾晒保管之法,再约定以竹筒互传口信。两人这才在山脚下分手。
顾鹏飞自知这灵芝乃价值连城之物,见她如此信任自己一时间内心喜悦难以自恃。是以也不在乎满身泥污,扛着这个模样甚丑的布袋有辱斯文欢快的往家赶。只盼着早些完成她交代的任务,不要让她对自己失望。
他这厢满面喜色,脚下生风的奔向顾家四合院,这前脚还未踏入院门,就见小厮安喜子手执扫帚假装扫地,口虽不言,却是将双眉双眼扭得东歪西斜。猜想定是爹爹这趟出门提早回来了,原想拔腿就溜,无奈始终是晚了一步,还未及缩回腿就被喝住了。
顾瑀昂背着手满面寒霜的站在书房门口,见儿子一身泥巴条的回来,简直比那庄稼汉还要污上几分,抚着下巴一柄小胡子状似欣慰道:“吾儿这是下田插秧还是种地去了?当真有家父之风啊!你当真也准备窝在这山沟里当个泥腿子?”
顾鹏飞知道父亲虽未明言骂自己,可他以自己暗讽,说明比真刀真枪的骂自己还要气得狠。是以只低头,不敢多言。
顾家先生自觉有负主家重托,背了包袱羞愧的来向顾瑀昂辞行。顾瑀昂并未作搭理,继续道:“吾儿过来,来跟爹爹说说,你从京都回来这么久都学会了些什么?”
顾鹏飞见因为自己贪玩而是害了先生,心生愧疚,几番想要替他求情,但数次张嘴都未敢发出声来。当然更别提往前走一步。
顾瑀昂见儿子窝窝囊囊的垂站在一角,犹如锯了嘴的葫芦。心中是越发火大,恨不得抡起大棍子抽他。
顾夫人眼见丈夫面部扭曲,连带手也抖了起来。急急面目含泪的上前娇道:“你这是在哪个狐狸精那儿吃了炮竹?心下不快?偏生要回来对我们娘俩发火?”
这顾瑀昂虽是脾气火爆,却最心疼老婆,听见老婆这番拈酸吃醋,当即声音软下来哄老婆道:“芝芝,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哪有什么狐狸精!你还不相信我吗?”
顾夫人不依道:“那你动不动发这么大火做什么?定是我现在人老珠黄了,你瞧我不顺眼。要不为何说好了辞官陪我娘俩过清闲日子,你为何还三天两头往外跑?定是被哪个勾人的狐狸精勾去了心神?”
她这番话说的是楚楚动人,娇羞无限,哪有半分人老珠黄的样子,顾瑀昂虽早知夫人是替儿子解围,但火气已不自觉的少了几分。“我这不是骂那不肖子嘛!与你何干,芝芝”说到后来声音竟不自己的低了下去。
“孩子还小嘛,再说他也就今儿出去了,平日里都在家用功呢!”顾夫人见丈夫火气渐消,赶紧替儿子说话。
顾瑀昂见夫人竟又替儿子说好话,每当他教训孩子都是如此,虽心中无奈,还是忍住骂道:“小什么小?他老子这么大的时候乡试都过了,他连一个小小院试都未过!真正是羞煞人也!羞煞人也!”。
顾夫人轻推一下丈夫手臂,娇声娇气道:“你呀!你当谁都如你一样有百龙之智?再说了,你不是自己都厌倦了那朝堂是非,何苦再让飞儿吃这个苦”
顾瑀昂听妻子言那朝堂是非,仰着头望天叹了一口气道:“你不懂这其中道理啊再说”却是没再说下去。
顾夫人见丈夫又是仰天长叹,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抓紧机会到儿子身后小声道:“还不快去跟你爹爹认错。”
顾鹏飞这才慌忙上前下跪道:“爹!孩儿知错!”说完这句话,见他娘对他使眼色又保证道:“以后孩儿定不会再贪玩,好好在家用功考取功名!不负爹爹厚望!”
顾瑀昂没理儿子,却是对妻子道:“你就知道惯着孩子吧!哎!慈母多败儿啊!”说完振振衣袖,飘然而去。
见丈夫离去,顾夫人这才眼带责怪的瞄一眼儿子道:“还不快去收拾干净?”
顾鹏飞深感大赦,想还是娘有办法,招呼喜安子打水。顾夫人又道:“还有,你藏了什么破烂在院子里,别以为我没瞧见啊!赶紧的收拾了,别污了院子。”说完不待儿子答话,小碎步的追着丈夫背影而去了。
严清这厢与顾鹏飞分别后先在山下割了些青草装在背篓里,才不紧不慢的往家赶,还未到村口,就见朱婶家的女儿朱繁花气喘呼呼的向自己跑来,边跑边喊:“小清不好了不好了”这连连呼叫不好了,却是具体什么不好也没说明白。
朱繁花与严清同岁,同她娘朱婶一样热情、嗓门大、爱咋呼。朱家住的离严家不远,平常严家发生点什么事她就喜欢去瞅瞅。
严清见她惊抓抓的样子,倒不觉得奇。只当又是孙念琴骂自己那猪没有喂饱,猪从猪圈跑出去了严家老太太拿着竹篙要抽她这些屁事。这朱繁花说话甚是啰嗦,好不容易才将事情说清楚。
严清只觉得火冒三丈,怒火中烧。背着背篓风一般往家冲去,只见狭小破旧的院子里围满了人,孙念琴正满脸赔笑的送一个缺牙姑婆出门,显得相谈甚欢。
缺牙姑婆看见背着背篓的严清,像看猪肉架上的猪肉一般,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才满意的点点头。
孙念琴看见怒气冲冲的严清,显得一怔,复又眉毛上扬得意的冲她一笑。
第十三章拒亲()
破败的小院里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见严清回来都上前来打招呼,周家婶子笑着上前恭维道:“哟,二丫的回来啦?真是好命,这嫁过去就要当少奶奶了”她话还未完,马九的媳妇就打断道:“少奶奶有什么用,这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要嫁去给人当继室,真是作孽哦!”
周家婶子前几天才为了田间地头和马九家媳妇骂了一架,见她接自己的话当即顶道:“这继室又怎么样?人家刘家好歹是有产业的!你闺女想嫁人家还不要呢!”
马二媳妇道:“你怎么知道胖丫嫁过去那刘拐子就不要?要我说胖丫可比这严家二丫头好多了,你看这严二丫,廋得尖嘴猴腮的。一脸的克夫相,我们胖丫一看就是有福气的。”说完自觉帮了弟媳一把,两眼期待的看着马九媳妇。
赵婶笑着凑上前道:“这有的人就是爱吃不着普通说葡萄酸。”
朱家婶子听说这马家丫头还没说亲,立刻热心道:“这胖丫今年都快15了吧?还不说亲?赶快托人说项说项,可别给耽误了,我呀!知道一个媒婆”
马九媳妇骤然听见有人当面贬低自家闺女,也不管朱家婶子是不是好心,当即打断她的话怒斥道:“这有产业又有什么用,这刘拐子年纪都够当她爷爷了!我闺女才不稀罕。再说什么少奶奶不少奶奶的?还不是村里挖泥巴的泥腿子又不是那县城里当官的官爷!”
随后不满的白了一眼朱家婶子,两眼神与马二媳妇汇合。才又是得意的炫耀道:“算命的可说了,我闺女以后是要嫁秀才的,那些穷小子我家丫头可看不上!”
周家婶子不满的撇撇嘴道:“秀才的能看是你闺女?”说完一口痰吐在小院的黄土泥巴地里。
她们这厢越说越远,一会扯到东家媳妇,一会扯到西家闺女。左一句右一句,一言不合就大有大打出手之势,最后反倒忘了她们是来看严二丫的热闹的。
院子里另有一群人此刻正忙碌的拉着严家几个年龄大的孩子打听道:“这刘家送了这么些好聘礼到你家?快说说,都是些什么?”
未听清严家孩子回答了什么,只听人嗤笑道:“狗三,你管人家送什么,反正又没你的份!”
有的人显然毫不关心他们得了多少聘礼,却非常好奇这穷得只余几间茅草房的严家人,如何攀得上这号好亲事?言语之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