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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怪你,让你指点指甲壳那么一丢丢的功夫你都不愿。若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这样?动不动就被人欺负?”不知不觉间,严清蛮不讲理起来。
宣于珩轻轻的抬起她的手臂,从怀里摸了药盒出来,食指沾了药膏轻轻的抹在伤口处道:“可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你以为功夫是那么好学的?没有个十年半载是学不出什么出息来的!何况你也已经过了学武的最佳年龄。”
严清听着他的解释,盯着他手上的动作,心想他其实也是有那么一丢丢在乎我的吧。只觉得心中又酸又甜道:“其实不用抹药的,你知道的,不用药过两日它们也都是会好的。”
宣于珩冷了冷脸道:“反正都会好,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严清看他那副模样,活像倒是她自己犯了错一般。委屈道:“不是!”
宣于珩道:“那是为何?你今日出门又遇见歹人了?”
严清原不想与他说起今日之事,但不知为何,到了他面前便觉得像找到了保护伞一般,不禁委屈道:“你以为我想遇上流氓啊?”于是将今日遇见流氓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与他听。当然,中间自然省略了无数淫言污语
说话间,多日不见的雪儿,却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口里叼着一只大灰兔,撒娇的跑到她面前,想要严清做美食给它吃。
严清轻轻敲了它一个栗子头道:“小吃货,就知道吃。你这些日子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才跑出来。居然还好意思来找我给你当厨子?”
第一百四十三章惩治恶霸(一)()
雪貂将头蹭在严清手上撒娇,好像在说它错了的意思!
严清本以为再也找不到它了,如今见它突然又回来了。心里怎能不欢喜,更何况看它那可爱的模样,摸着它身上顺滑的毛道:“好了!好了!做给你吃,不过你吃了可不要再乱跑了啊!你看你都胖了,肚子这么大,这几天是不是躲在哪里吃好吃的去了?害我平白担心这许久,还到处去找你。丑东西”
宣于珩一直是带着一种研究与欣赏的表情打量着她与雪貂,见她对着雪貂自言自语,自说自话,不仅失笑的咳嗽一声。
严清实际上也常常觉得,自己这样一个人对着雪貂喋喋不休有些好笑,看见宣于珩明显掩盖的咳嗽,不免有些脸红。好一会才装得若无其事道:“殿下想与它玩吗?它很通人性的,不仅如此,而且速度又快又准。”
宣于珩将手上的药膏塞到她手中,同时挑眉看了她一眼,显是不信。
严清哼道:“你别不信,要是雪儿在,我岂会被区区两个流氓就弄得这么狼狈?有雪儿在,便是再来十个我也不怕!你不知道那日我在昕水沉船落到水里,挂在一半截木头上被一大群水虎鱼围攻。全靠雪儿在一旁力战群雄,那威风的!我还怕那两个流氓?”说着便绘声绘色的将那日在水中遇见水虎鱼的情景说了一遍。
宣于珩自从救她上岸,看她那满身的伤曾经有过多种猜疑。但此时还是第一次听她自己谈起那一身伤的由来,更是第一次听说江中还有一种这样的怪鱼。想到她在山中的表现,只觉她总是在刷新自己对他认知。
他沉默了好半晌,突然开口道:“听墨,套马!回城里。”
严清愣愣的看着他动作,有些反应不过来。心想天都要黑了,怎么才出门?
宣于珩见她愣愣的,挑了挑眉道:“还不走?”
严清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愣目道:“走?我也去?”
宣于珩不再解释,袍袖一挥,上了马车。
听墨看着这个有时候特别机灵,有时候又近乎呆傻的姑娘摇了摇头。凑近她耳畔轻声道:“殿下亲自去帮你打抱不平,你还要殿下亲自请你上车不成?”说完也不管严清,快步跳上车辕,马鞭“啪”一下抽到一旁的树上,吼一声“走喽!”
严清抱着雪儿有些呆呆的跟着上了马车,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心脏“砰砰砰”直跳个不停。
听墨在里间早将院中二人的话是听得一清二楚,心道这安国的无赖子也太胆大了些,调戏娘家妇女居然调戏到了王爷的女人头上来来。看我们王爷不掀了他的老窝,气势汹汹的一扬马鞭,马儿飞速的往山安县蹿去。
马车入了城里,宣于珩让她去给听墨指路,直接往银叶园奔走。
林静见严清去而复返,心中很是惊喜。只是欢颜转瞬即逝,哭道:“姐姐你还是快逃吧?”边说边将她往外推,好像晚走了片刻就要大祸临头一般。
严清只道是豹三、狮四就又到宅子闹过,安抚道:“小男子汉,这是怎么啦?是不是那几个痞子又来闹事了?没事,姐姐带了人来。”
林静哭着道:“姐姐有所不知,今日那两个坏人好生可恶,见了姐姐风采之后,回去在他们当家的面前胡乱吹嘘。姐姐前脚刚走,那青虎帮的当家就派了十多个坏人一同来家中,扬言哎呀,总之那些话难听得紧,姐姐还是快点逃吧。我都急死了,就愁没办法去给姐姐报信。方叔还说吉人自有天相,让我别着急。你说这能不着急吗?没想到我看错他了!哼!”说着又是将严清往外推
他连哭带说,许多言语严清一声也没听清,他还一个劲的将她往外推,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宣于珩突然道:“听墨,去让人查查青虎帮!”
林静被他说话的气势惊得一呆,愣愣的停了手中动作,半晌才反应过来余咽一声。
严清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像小朋友打架,打输了就回家搬父母的小孩。自己现在年岁渐长,行事却越来越幼稚了。她虽是如此想,可一想到是宣于珩主动提出,要出面收拾那些混蛋。她却又觉得这样也并非不可,感到很甜蜜,很安心。
银叶园买下来之后,她虽然未动一手一脚。可是内里的装潢布置,全是根据她的吩咐来布置的。西厢那间宽敞的卧房里繁复的摆设都移至了别处,房间看起来宽大而空旷。严清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用作宣于珩的卧房。
这一夜无事,转眼便到了第二日天明。
严清与宣于珩正面对面坐着吃饭,突听园外响起了一阵骂骂咧咧的喊叫声。严清顿时想起那青虎帮来,慌忙抬头去看宣于珩。
宣于珩淡定的放下碗筷,揽着严清的腰斜斜的飞到银杏树上。严清往外一看,银叶园的门口处果然黑压压的站满了人,全是上身衣袍敞开,露出一片光溜溜的膀子。用脚子头想也知道,这一群人便是那什么青虎帮的兄弟了。
只怕青虎帮为了捉拿她,全体帮上下连蛇虫鼠蚁都倾巢而出了吧。她虽说也希望宣于珩动动手指甲壳,帮她解决了这个麻烦。可看着对方那一个个膘肥体壮的莽汉,再回头看看己方的战斗力,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宣于珩虽说会武,可难保那青虎中就没有厉害的角色?至于听墨,想都不用想。看起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而她自己嘛!就更别说了,这稍微用力碰一下就要落一层皮的身子。哀叹道:“算了算了!就当是舍财免灾吧!这宅子我不要算了,我们还是别与他们硬碰硬了!”
宣于珩轻蔑的看了一眼园外那些人,附耳道:“清清确定不是在跟本王讲笑话?”
严清感觉耳边一道热风袭来,面色一红,微微侧了侧身子道:“你见过有人讲笑话的时候脸色比哭还难看的吗?”
宣于珩挑了挑眉道:“那你还敢让我为了几个无赖子望风而逃?”
第一百四十三四章惩治恶霸(二)()
严清心里暗道了一句风骚,诚恳地说:“不敢了!”
二人说话之间,门口又到了一人。只见他身着蛇皮马褂,骑着高头大马。地上那群光膀大汉见了他,纷纷停了口中污言秽语,对马上之人行注目礼。
马上的光头汉子,对着地上那一群光膀子大汉做了个手势,大汉们立即分分亮出了兵器,对着银叶园一顿乱砍乱砸。
宣于珩轻蔑的看了一眼这群人,随手折了一根银杏树的树枝,拿在手中轻轻一捏,树枝便齐齐整整的变成几段落在他掌心。一抖衣袖,几段树枝便飞射了出去。
银叶园外顿时响起了“啊!啊!啊!”的尖叫之声,有的人被树枝射中了眼睛,有的人被树枝射中了手脚园外顿时一片混乱,尖叫、痛喊之声不绝于耳。原本在乱砍乱砸的大汉们皆都停了手中动作,有的去检查受伤之人的伤情,有的则一脸惊恐的四下张望。
突然有人小声道:“豹爷狮爷不是说这小娘们不会武功吗?怎么的出手这般狠辣?顷刻间便伤了我们这许多兄弟?”
另一个人缩着脖子小声道:“你知道为何豹爷狮爷让那个小娘们给跑了不?听说是有个武功很厉害的小白脸帮了那小娘们,不然他们早将人抓回去了。哪还要当家的出手?”
又有人小声道:“不是听说已经打探清楚了吗?说那只是个过路商人吗?不然就这街头巷尾的,有哪个大爷吃饱了不要命,敢管我们青虎帮的闲事?”
他此话一出,大家顿觉有理,人群中立时响起自豪的附和声。
高头大马上的光头汉子突然问了一句:“你们刚才看到有人动手了吗?”附和得瑟之声立时静了下来。好半晌才有人战战兢兢的道:“没有!”
光头汉子骂道:“都他娘的一群饭桶!”取下肩上斜挂的长筒,拿在手上对着银杏树扭了扭,三支短箭立时便飞射了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宣于珩揽着严清的腰,从银杏树上飘然而下,轻飘飘的落在银叶园的墙檐之上。
短剑一支射在银杏树树干上,将树镇得一晃。另两只从树干右侧齐飞过去,正是宣于珩与严清刚才站的位置。
严清暗舒一口气,心里道了一句好险。同时暗里对宣于珩选的这个落脚点,表示很不感冒。单不说这样实在是离敌人太近,她连那光头汉子套金环的鼻毛有多少根都差点数得清。就这个落脚的位置也不是很妙,若不是宣于珩扶着她,她根本连脚都站不稳,只怕不要那青虎帮的虾兵蟹将出马,她自己一不小心就要摔个四脚朝天。
青虎帮的人见到墙檐之上站着一对璧人,皆是一惊。特别是右边那位,美若天仙的小娘子,看得一干人等简直傻了眼。他们虽是早已听豹三狮四说过,这银叶园有一位貌美的小娘子,可万万想不到这小娘子长得如此超凡脱俗,勾人魂魄。
人群中不少人都露出一脸馋像。听说过豹三狮四的风流韵事的人,都暗暗艳羡他们能有这等好福气,居然有幸在这娘们身上摸过一把。不少豹三狮四一样的色中恶鬼,都大有拼上老命也要的试试手气之态。
严清看着那群人,像疯狗见了肉包子一样,目光纷纷向自己喷射而来,直吓得紧紧的拽住宣于珩的袖子。
“真他娘的**!老三、老四说得果然不错,是个大浪货!哈哈哈哈”光头大汉连说带比划。随着他的手上动作,地上的光膀大汉俱都排列成了一种奇怪的阵势,呈一种三面包抄之势。将严轻与宣于珩二人围了起来。
严清看着他们这架势,只觉得她的心跳快得将要从心脏中蹦出来一般,浑身的血也紧张得快要沸腾起了。轻轻扯了一下宣于珩的袖子。
宣于珩微微偏头,低下身子将耳朵靠近她。严清道:“他们像摆了什么兵阵,就你一个人”她想说,就你一个人,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我们要不要逃啊。但想了想,还是将后面的话吞进了肚中。
宣于珩不屑道:“装腔作势!”
严清见他如此淡定,安慰自己道:“他连中毒之后都能将蟒蛇杀死,还怕这些人不成?嗯!都是来凑数做样子的。”
光头大汉道:“出手就伤了老子这许多兄弟,居然还胆敢站在老子面前?怎么,以为你身旁那小白脸会点三脚猫功夫,就真的护得住你?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只要你此刻就下来,将老子的十个脚趾丫都舔干净。服侍得老子今儿高兴了,老子今儿就饶你不死!只是死罪可逃,活罪难免。不然我百兽王也不好跟帮中兄弟交代,你说是不是?”
居然还有人将自己比喻为兽虽然是称什么百兽王,可千兽王又怎么样?还不是个畜生!严清本是紧张不已,但此刻竟被他这些痴言疯语逗得忍不住“扑哧”一笑。
百兽王善小生道:“美人笑什么?”
严清嘴快道:“我说怎么有人竟是不干人事,不说人话。原来因为人家本来就是畜生啊!这样一来倒也不奇怪了!”
百兽王怒的抽出马鞍下的大刀道:“你他娘的居然敢骂老子是畜生,就是天上仙女下凡,老子今儿也照样要将她剁了!”说着飞扑过去。
宣于珩仍是八风不动的站在墙檐之上,单手翻掌向外一推,只听“哐当”一声,百兽王善小生手中的大刀瞬时断成两段。人也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青虎帮在山安县欺行霸市,烧杀抢掠多年,可说从没有他善小生出马还搞不定的角色。而像这次一样,仅仅一招,便败得一踏涂地之事更是从未有过。青虎帮上下皆被惊这突然之间的变故惊得一呆,俱都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善小生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吐了一口鲜血道:“他娘的,这小白脸是妖怪,定是用了妖术来害老子。”
第一百四十五章街市()
直到善小生的话响起,人群中才渐渐有人反应过来,亦跟着附和道:“对!对!铁定是妖怪。额老早就听三爷、四爷说过,这宅子邪门得紧。每次准备撞门之时,里面就冒青烟唱妖歌。”
又有的人出主意道:“对!对!是妖怪,要泼狗血,听说妖怪都怕狗血。当家的,我去替你寻狗血!”说着慌慌张张的跑了。
“我也去!”
“我也去!”
人群中响起一阵此起彼伏之声,片刻便有大半人都打着寻狗血之意,慌慌张张的跑了。
善小生面色黝黑,又吐了一口血道:“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老子怎的没有听那两个龟孙说起过?豹三、狮四人呢?还没有回来吗?老子这就去找那两个龟孙子问个清楚”摇摇晃晃走到马前,龇牙咧嘴的爬上马,也跑了。
余下之人,也都跟在马屁股之后,瞬时跑了个干净。
直到银叶园门前的流氓混混全都滚了个干净,宣于珩才抖抖衣袍,揽着严清从墙檐之上落在地上。
原本以为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最后居然是一场搞笑又讽刺的闹剧。严清胸中的郁气一扫而空,欢喜道:“多谢殿下今日出手,帮我收拾了这些流氓混混,想来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找银叶园的麻烦了!殿下喜欢吃什么菜色,今日尽管点菜。我这就去前面市集上亲自挑选一点上好的食材,备宴好好的答谢殿下。”
宣于珩看了她一眼道:“噢?我帮你保住了宅子就这样高兴?在山上救你性命也没见你这样感激。”
严清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不是条件不允许吗?再说了,我今日正好将先前殿下的恩情都一并报了。”
宣于珩道:“噢?我数次涉险就你性命,就一顿饭就将以往恩情悉数抹平了。你这个账算得倒是精。”
严清嘿嘿笑道:“我哪里敢在殿下面前打小算盘?我有什么小心思,哪里瞒的住殿下啊!”
宣于珩微微一笑道:“走吧!”抬步便往街上走去。
严清“啊”一声,有些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道:“殿下,你这是?”难道是要陪她买菜?她有点不敢想象。
宣于珩停下来瞥了她一眼道:“我想着头一次来这里,还没在街上好好逛逛。正好趁着今日天气不错也去街上走走,怎么,清清难道不愿与我一道上街?”
严清吐了吐舌头道:“哦!没!嘿嘿”
宣于珩见她长相娇美,却偏偏爱做怪相。这怪相一做非但没影响她的容貌,反倒是将她娇美的面容中,更增添了一份天真淘气的可爱劲。不禁莞尔一笑,弹了一记她的额头道:“调皮!走吧!”
严清抚了抚额头,轻快的跟了上去。
她自从穿越过来之后,不是被生活所迫,就是频频遭遇意外。真是很久没有这样安心且舒心的逛过街市了。更因有宣于珩在一侧,让一场简单的逛街,增添出了无尽的趣味与喜悦。
时日已近冬至,山安县历年来都要过冬至节。更因一过了冬至,包括山安在内的周边乡镇,皆要开始下雪。山里一旦下雪,出行更不是便。所以远近的村民都早早备好了山货,到市集来兜售,准备卖了山货回去好好过个节。更有的人已早早在为年货作准备了。
此时的市集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街边有村名背了卖蜂巢、鹿肉、野猪等各色新鲜的山货来兜售。严清看见这些原生态,无污染的山货,很是欢喜,高高兴兴的在各个背篓前来回对比,选购。小会儿就挑选了一大堆各色各样的野味。
宣于珩作为皇子,甚少有机会能这样自由自在的在大街之上,像寻常人一样散漫的闲逛。而特别像今日这样,来来回回的在街上走,只为了陪人买几样食材回去做饭菜。更是从没有过之事。
看着严清在一旁信心满满的与人议价,既是俏皮,又是可爱。不禁想,这样的日子以后只怕再难有了吧。趁着现在离国都甚远,身旁又是难得的清静,何不?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接过严清手上的山货,帮她提在手中。他看着严清采买的东西,不仅笑道:“你还记挂于心!”
严清正在意味深长的打量宣于珩,只见他左手提满了鲜血淋漓的野鸡,野鹿;右手提着菌子、蜂巢。突然听他说什么记仇,不解道:“什么?”
宣于珩低头瞥了一眼左手上鲜血淋漓的野鸡,却是不语。
严清已是当即明白,他这是在嘲笑自己好吃,为了那日没吃成了两只野鸡念念不忘,记到今日。笑着用手在野鸡腿上抹了一把鲜血欲去涂他的脸,道:“哼,居然敢嘲笑我。也不看我买这些是为了请谁。”
宣于珩提着山货,左右躲闪。两人在街上玩得浑然忘我,完全没有注意角落里一双毒辣的眼睛正恨恨的盯着二人。
秋菊揉了揉眼睛,不相信的又揉了揉,直到真的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了,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