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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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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双手发抖的探了探他鼻息,见他呼吸尚在,才松了口气。蹲下身子揭开他衣袍查看,发现周身都是皮外伤。可为何他躺在这里这许久都没有醒?该不会伤了脑子吧?她担忧的检查了一遍他的脑袋。无奈没有现代科技,她也不知里面如何。心道只好先将人扶回房里去再说吧。

    严清伸手欲将林静抱进去,发现自己饱不动,才抬头对田疏朗道:“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搭把手!”她真怀疑那恶棍将她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抖碎了,她现在脚下虚空,双手更是完全用不上力。

    田疏朗看着从墙沿上飞下来的拙燕道:“你先回去,你的能力非常了不起,我相信你!告诉方叔,我待会就回去审话!”

    拙燕听他如是说,才收起了气鼓鼓的脸,高兴的露出了兔牙,片刻后消失在墙沿。

    田疏朗蹲下身一把抱起林静,严清在一旁给他指了路后,又转身将大门锁上跟了上去。林静晕倒在大门口这许久,他母亲居然都没有来将他扶进去。这未免有些太过反常,她一面思索,一面四下打量银叶原的院子。

    只见银杏树已经落得光秃秃,一片叶子也不剩。她走时还凌乱枯败的院子,现在已然收整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并不像出事过的样子,这反常的状态,未免让她有些想不通。

    田疏朗将林静放在床上后道:“这是你家?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严清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点点头道:“私置的一出房产。”

    田疏朗转着手中折扇道:“好了,现在你总该给我说说了吧,你到底是如何惹上那几个无赖子的?”

第一百四十章银园遇道士(一)() 
严清不想再谈今日这些糟心事,起身在园里来回寻了一圈,皆没发现林母的踪影。又看了看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林静,不免担忧道:“也不知那几个混蛋还会不会再来园里滋事,不行,这伤势我得先去医坊抓药。”

    田疏朗见她对自己的询问关心仿若未闻,心中甚是不悦。“哗啦”的将折扇一展,悠悠道:“你还敢出去?就你这样,只怕这宅子,你以后住的也不安灵!”

    严清又如何不知?从今日闹事之后的种种迹象,便可看出一二来。想来这宅子闹的也不是一两回了,邻里邻居估计早就习以为常了。而青虎帮的人定是山安县出了名的恶霸,普通人家谁敢去惹他们啊?

    正在暗自忧心,只怕以后连在街上行走也不太平之时,躺在床上的林静突然哼唧了一声,严清弓身去看,就见小毛孩睫毛扑闪扑闪的醒了过来。严清看见他醒来,暂时抛去烦心事不理,担忧的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特别是脑袋?”她真担心将他一下子给摔傻了。

    林静哽咽道:“都是小静不好,不能保护姐姐,还尽给姐姐惹麻烦了。”

    这小孩,就是得人痛。严清摸摸他的头道:“这怎么能怪小静呢?是那些坏人坏,和小静无关的!再说了,我这不是很好吗?小静已经很勇敢了。”见他不再自责之后,又道:“你娘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里?”

    林静有些委屈又有些倔强的咬着下唇道:“我娘找你去了。”

    严清扶额道:“她去哪里找我了?”心想我要是照镜子,只怕自己都认不出来自己。她又如何找的到?更何况她连我乡下住哪里也不知道,能去哪里找?

    林静道:“姐姐走后,我和娘依着你的吩咐,将那树上的果子的收了晾干。又依着你的安排,将院子从新整理了一番。这样忙完已过去上十日,我和娘等了你许久也没有见你回来。你留下的银两因为改装房屋,余下已然不多。

    娘说这果子就这么放着也是放着,说不定还会坏。坏了了可惜,就拿了一些到市场换点家用。可才去了两场,就有坏人天天来宅子前闹事。最近几日来的越发频繁了,我娘怕再无法打发那些坏人,便想着去姐姐说的乡下寻你!可这一去了好几日,她也没回来姐姐不会怪娘自作主张吧?我和娘真的”

    严清安抚他道:“怎么会怪你们呢?是我不好,说了过几日就来。不过有事给耽误了。你娘这样做很对,要是我在也会让她这样做的。”

    林静见她并没责怪之意,才缓缓松了一口气,有些好奇的转头去打量一旁的田疏朗。

    严清想了想他之前的话又道:“那之前他们天天来闹事的时候,你们是如何赶走他们的呢?”

    林静道:“起初是娘求情,说让他们宽限几日。东家的不在家,实在是也不敢自作主张后来他们实在是闹得凶了,我们就将门关起来,死活也不打开。那些人开始闹了一阵就走了。娘后来找来了方叔帮忙,那些流氓也不敢太放肆。”

    就这样豹三狮四就能放过他们?严清今日也不是未与他们周旋过,可谓是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最后不是还是被掳走了吗?

    她不仅将近段时间的事来来回回的想了一遍,先是被刘拐子一行人追赶,现又遇见豹三、狮四这样的恶霸。真的是因为古代治安太差吗?还是就她倒霉?总是一件倒霉事儿接着一件倒霉事的遇见?

    林静见她皱着眉头不说话,又像做错了事一般,有些委屈的紧巴巴盯着她瞧,怯怯的不敢开口说话。田疏朗用扇柄推了一下严清的肩膀道:“被人勾了魂?”

    严清哎呦一声,护着肩膀瞪了一眼田疏朗,才对林静笑笑道:“方叔是谁?”她不过是在想,她最近之所以这般多灾多难。是不是问题都出在她自己身上?记得以前看古装电视剧,总是看那些女子喜欢女扮男装,她是不是也该学学?

    林静一听她问起方叔,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道:“方叔啊!她就是我们江那头的老乡啊!他可了不得,他不仅会捉妖抓鬼,还会算命批字”说着便欲起床比划两下。

    严清阻了他的动作道:“行了,知道他厉害,你好好休息吧!”心想不就是个神棍嘛,啧啧什么捉妖抓鬼,她反正是不信。

    林静道:“姐姐放心,小静没事,小静身体健壮得很!小静以后还要学了武功来保护姐姐呢!”

    这个志向不错,只是等他学好了,也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严清叹了口气道:“小男子汉,练武功的事等以后再说吧!今日先与我一同去乡下住几日吧。”

    林静摇头道:“不!我要在这里等我娘回来!”

    严清为难道:“可是也不知你娘何时回来啊,你一个人在家里,如果那几个恶霸再来找麻烦怎么办?”

    说话间,突听门外响起了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林静欢喜的从床上下来,脚上鞋子也未来得急穿戴整齐便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边跑嘴里边喊道:“娘!你回来了?”

    严清疑惑的跟了出去。

    “小娃子,你你又没看清人就乱喊。”一个满脸胡须,头发花白的老道手拿一个就葫芦,嗝了个酒嗝,结结巴巴道。

    话音刚完,人已摇摇晃晃的飘到了严清跟前。

    林静见来人并不是他娘,失望的“哎”一声,道:“方叔,是你啊!”

    他完话之后,低头半晌未语。直听方老道打了一个酒嗝,大笑一声。他才抬起头来,上前去拉着严清的手道:“方叔,这个就是我娘常和你谈起的活菩萨。当初就是姐姐救了我,我们就是在给她守宅子。”又转头对严清道:“姐姐,这个就是老到宅子来帮忙的方叔!”

    严清恭恭敬敬的弯腰作揖道:“我不在期间,多谢方叔对小弟与老宅的照料。”心中不免猜疑的想,他来帮忙?难道装神弄鬼将那些恶棍吓跑?

    方老道顺着下巴凌乱的胡须,啧啧有声道:“奇特啊!奇特!命格奇特!贵!”

第一百四十一章银园遇道士(二)() 
严清道:“贵什么?”

    方老道连连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不可多言啊!”说着又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严清只闻一阵铺天盖地的酒气扑面而来,心说我跟一个装神弄鬼的酒鬼论什么真?呵呵一笑道:“方叔说的在理,天机不可多言。”

    方老道顺着胡须连连点头道:“女娃子有慧根!有慧根得紧啊!可惜女娃子这命里闹小鬼,老道今日且送你一个福缘,估且帮你镇魂守上一阵子。”

    他这话严清就有些不明白了,这老道难道是想要要到她这儿来打工的意思?她今日想了许多,却是想找几个忠心的入手来帮忙,只是这装神弄鬼的道士嘛,她嘿嘿一笑道:“我是求之不得,只是听我这个小弟弟讲道长是仙家高人。只怕拿银子玷污了道长仙家,可若不示以感谢,我实在是不敢受道长如此大恩。”

    方老道飘至座椅上斜坐着道:“好说!好说!等女娃子富贵以后,给老道养老送终就成。”话一说完,就闭着眼睛在椅子上打起鼾来。

    严清无语的觑林静一眼道:“他经常这样?”

    林静点头道:“嗯!嗯!”

    严清无语扶额道:“行了,就让他在这睡吧!小静你跟我走吧。”

    林静坚持道:“不!我娘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她要是回来见不到我,会担心的。再说现在有方叔在,就是那些坏人来了我也不怕?”

    严清道:“就他醉成这样,睡着了能帮你什么忙?我留张信笺在家给你娘就好了,道时候她一看便知道你同我走了,不会担心的。”

    林静坚持道:“你别看方叔现在睡着了,只要有坏人在外面闹。他闭着眼睛吼几句,再念几句驱鬼的咒语,外面那些坏人便闹也不敢进来的。”

    “那你自己多注意,我先回去想想办法,一定让那些人不敢再上前来闹。”严清看他面色坚定,也不欲再说。心知他年纪看起来虽小,但也是有自己的主张的,他既已打定主意了要等他娘回来,自己就是磨破嘴皮子也没用。

    再说跟着自己也不一定安全,她还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们前段日子都能度过难关,说不得那些混蛋还真服老道这一套。她还是先去给她爹娘说一声先,省得他们在约定地点干等。

    田疏朗道:“清儿姑娘真与人家姑爷纠缠不清?”

    在他救严清之时,本就有办想一次性解决了豹三狮四那一群人,让他们再不敢来找她的麻烦。他怀才不吐,不过是想借此机会与她拉近一些距离。没想到眼见自己一直陪着身边,她却是半点也想不到自己,现在还说什么回去心想办法。他不免想到今日审问青梅之时,她说的那些言语。

    “啊?什么人家姑爷?”严清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闹得一惊,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来。

    田疏朗道:“清儿姑娘这样的好容颜,又何愁没有好儿郎?何必正室不居,偏要自甘偏房?”

    “啊!什么正室偏房的?”严清越是莫名其妙,隐隐觉得他似乎误会了自己什么。

    田疏朗见她的反应,却只当她故意如此。冷冷的道:“是田某瞎操心了!”说完看也不看严清一眼,就一抖衣袖出了银叶园。

    严清看他那风风火火的气派,当真是半点不输给宣于珩那个王爷。不明白好好的人,又突然闹什么脾气,无语的望着房顶转了一圈眼仁。

    直到此时,林静才一脸疑惑的问出了心中想问已久的问题:“姐姐,那位公子是?”

    严清道:“别理他,过路的好心人。”

    林静鬼精鬼精的道:“好心人好啊!好!姐姐不知道,这周围的人都怕了那几个坏人,看到那几个坏人来闹事,是大气都不敢呼一声。哪里还敢替我们出头?这年头还有这样热心的年轻人难得啊!难得!”

    严清觉得果然不能小看古代的孩子,这小家伙看起来小不点大。脑子里居然都是成人思想,没好气的戳了一下他的额头道:“人小鬼大!快进去好好躺着养伤!我先走了,明儿给你带伤药过来。”

    严清独自走在街上,一个人行路,难免会胡思乱想多一些。她这一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便想到豹三狮四那两个恶心的流氓来。一想起今日这一场惊心动魄的经历,她来便心有余悸。

    她觉得她今日之所以吃亏,全是因为她这段时日来,思想放松了警惕之故。她自从有了雪貂之后,仗着雪貂厉害。稍微一点点的阿猫阿狗奈何不了她,是以她身上的药粉没了之后,也没着急补上。

    后遇险又有宣于珩这颗大树在一旁相助,让她不知不觉间便有了一种我总是能化险为夷的错觉。连早就打算好,从山里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要装扮点武器之事,后来一脱险,也便没有记在心上。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这么快就又遇上了流氓。她虽然不知道如果带了武器与药粉之后,是不是真能战胜流氓。但是有总比没有好,还是先拐弯去了医坊将各种毒药都配了一些。又买了一把匕首带在身上防身,才往她与她爹娘约定的地点赶。

    田疏朗生了严清的酸气,骑着纯黑马一口气跑回了宅子。回去之后才暗暗后悔,他居然在还没将那个女人审问清楚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选择的了相信她的鬼话?如果是她在说谎呢?那他岂不是误会严清了。

    又想到她身边连辆马车都没有,自己还未护在一旁,她要是再遇到流氓该怎么办?心中暗暗后悔,唤了奴仆驾了马车飞快的往银叶园赶去。

    两奴才见田疏朗风尘仆仆的驾了马车出来,居然只是为了慢慢的跟在这样一个美人身后?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少爷,我们的马车可要驶上前去送那小娘子一程?她这样一个娇美的人儿,竟然学那泥夫,像个大汉一样穿街走巷,好生可惜!”

    同行另一个小厮道:“她这样走下去,不知道要惹出多少荤事来。少爷还是赶紧的将人接上车吧!别再等了!”

    田疏朗一收折扇,在他各人脑袋上敲了一击道:“多嘴!”

第一百四十二章小甜蜜() 
起初说话那小厮却是半点不怕他,嬉皮笑脸道:“她这样的娇娇本就该藏于室中才是,居然这样连面纱也不带一副,就在大街上蹿。不被人惦记才怪!少爷你要是再不快些出手,她就要被人给掳走了。”

    田疏朗听后并不语,转着手中折扇过了半晌,仍是吩咐马夫不可跟太近,亦不可太远。只在半丈之内就可。

    严清身上带了匕首和药粉之后,她心中也并没觉得安心许多。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时代见识人会武功了,实际上她这点东西,要是对付严家小院里那几个村妇可能是有胜算。但若是落到了武功高之人手中,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她紧握手心,越走越快,全然不知她这一路上并非势单力薄,而自有黑骑士守护。

    严清一路急行进到了墨香居,严老三夫妻见到她俱是神色激荡。此时离他们约定的时间早已不知过了多久,两夫妻见她久久不回来。都等得甚是着急,见她回来总算是放了心。一家子都没了在街上玩耍的兴致,匆匆忙忙带着行李回了四面村。

    虽说是回了四面村,可严清却是半点不轻松,一路都在想要用什么办法赶走那几个流氓,同时又能保住宅子。失魂落魄的回了湖边小院,听墨连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反应。

    自从遇见她以来,听墨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看着她满身狼狈的样子,不免有些惊奇,自言自语道:“这严姑娘难道大白天出去遇了鬼?怎么像被黑白无常勾了魂一样,啧啧邪门”

    宣于珩正在里间翻看,他在山上这几日听墨从四处给他收集来的安国名风小册子,听见听墨的话暗暗皱眉道:“什么邪门?谁的魂又被勾了?”

    听墨见他问起,便将严清今日的反常状态跟他讲了。宣于珩听了之后凝思了半晌,放下手中书卷,理了理衣袍,站起来走了出去。

    只见她果真呆呆的坐在院中的树桩上,虽然没有听墨说的那般夸张,但是一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今日确有些凌乱。还有她这衣服,怎么看起来又像是跑到山上去落难了一样?

    胸前的纽扣都被扯的快脱落了她也毫不自知?越看越是生疑,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听说你今日带你爹娘进城去了?”

    “啊?”严清正埋头苦思,如何永久性的解决流氓之策,突然被宣于珩的话喊得一惊。惊诧的从树桩上一下蹿了起来。

    宣于珩皱着眉头道:“一惊一炸的在干嘛?又在编排我坏话?”

    严清摆手道:“没有!绝对没!”随着她手的动作,袖子内手腕上的伤痕便光溜溜的露了出来。

    宣于珩脸色愈发难看,剑眉如刀,生硬道:“将手伸过来我瞧瞧,这又是去哪里弄的?”说着已经等不得严清自己伸手过去,率先抓着她的手,挽起两臂的袖子查看起来。

    严清痛得“哎呀”一声尖叫出来。

    宣于珩放缓了动作,轻缓的揭开袖子。只见两只雪白的胳膊犹如被人用刀削皮了一般,青一块紫一块,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伤口。看起来血肉模糊,好生可怖。

    严清因为吃了那两只河蚌肉之后,整个人脱胎换骨,犹如新生。全身的皮肤都嫩如婴儿,平常轻轻被捏一把就青紫得怕人,更何况今日狮四用绳子将她捆得那么紧?她逃跑、反抗、挣扎不知不觉间早已弄得满身是伤。

    严清今日在银叶园心忧林静的伤势,也没时间解开衣袖检查,她虽然一直觉得痛,但知道自己如今恢复得快,也没太放在心上。后来一路上都在思索,如何强大起来,再也不用担心遇上流氓,更是没空去关心身上的伤了。

    严老三夫妻本就粗心大意,如今只觉得女儿长大了,懂事了。一路上都在兴致勃勃的摆谈今日的见识,更没有去注意她的反常。直到此刻,她才看到自己手上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

    “今天出去不太平?”这些日子与严清的相处,宣于珩早已弄清了她身上伤口恢复的规律。如果比较严重的伤口得需三四日才慢慢恢复,如果只是轻轻的划痕的话睡一夜起肌肤便宛若新生。

    无论怎么样,像她手腕上深深的伤痕与那满手的伤,她今日定是过得万分凶险。不禁深叹两口气!她普普通通的上一趟街,也能将自己弄得这般模样。叫他以后如何敢放心将她放在身边?

    “还不是怪你,让你指点指甲壳那么一丢丢的功夫你都不愿。若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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