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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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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当是从那一面上上落下来的。而左边全身奇奇怪怪的大石头,不仅石头的模样又大又怪,连颜色也五花八门。她从没听说山里有这样一处地,不知道是出了龙首山的范围,还是仍是在山中禁地,连村民们也未来过。

    严清从上衣上扯下一块布,将腿粗略的包扎了一番便忍痛爬起来。发现果然如她猜测的那样,宣于珩正在离她不远的草丛中。她忍痛向那草丛中爬去,见他双眼紧闭。想当然的以为他也是摔晕死过去了,便用力推了推他的胳膊“喂!喂!”的喊了两声。

    发现他半点反应也没有,逐将他全身上下都初略的检查了一遍,发现他虽然昏迷未醒,但全身上下骨骼上好,看起来并不像受了什么重伤的样子,便略微放心的先去寻草药。

    严清捡了半截断枝,拄着在斜坡的周边寻了几株紫珠草、龙吐珠等止血消炎的草药,忍痛将摔断的骨头复位,再将草药碾碎了包在断腿处,并用树枝将断腿固定好。待她满头大汗的忙完这一切,再去看宣于珩之时,直被面前的景象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只见他不仅脸色青紫,脸庞额头处更是长满了铜钱大小的血红水泡。想到刘拐子爆炸前的景象,她是又害怕又惊恐。抖着双手去探他鼻息,犹豫许久都不敢去解开他的衣服检查。只怕他会像刘拐子一样,皮肤底下突然嘎吱,嘎吱的冒出一个个血红透明的蜘蛛来。

    可要让她看着宣于珩就这样死去,或者不顾他身死自己一个人逃走,她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她觉得她一定是一个灵魂受了诅咒的人,此刻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架在火烤,放在油中煎一样痛苦难受。

    严清呆呆的望着宣于珩的脸深思良久,才终于鼓起勇气去解他的衣襟。衣袍一撇开,只见胸膛、胳膊全身四处都鼓起了一个个血红的水泡。她虽然一项自认医术不差,可宣于珩身上这种情况,她却是生平头一回遇见,不知病因为何,又该如何救治。

    她想着刘拐子尸体爆炸前的模样,只能猜测他这种情况应当与那诡异的蜘蛛有关,也许是中毒之症。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昨日突围的整个过程,他们明明从未与血蜘蛛有所接触。宣于珩为什么会突然中毒。

    此时天色越是暗下来,严清再顾不得许多,拖着断腿在近处捡了些干柴生了火,再寻了一二种驱毒的草药,用牙齿咬出汁来喂他吃。过了半晌不见他转醒,却见他嘴角隐隐有血丝流出。而他那原本微弱的呼吸都不见了踪迹,她是又惊恐又害怕。

    也是到了此刻,她才知道,她本发誓想要牢牢守住的心,早已不知在何时沦陷。望着暗黑的天际,宣于珩面容恐怖的垂死一线,她伤心的大哭起来。

    她起床本是因为担心宣于珩就此死去而哭,可是渐渐联想到自己当下的处境,是越哭越伤心,慢慢便将他的身体随时会爆炸的隐忧给忘了,最后更是难过的趴在宣于珩身上大哭。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森林,亦或是会像刘拐子一样被蜘蛛吃得连尸骨也不剩。

    想到她连自己的爱情都不敢正视,她活得这般畏首畏尾,思前想后的算计。越想越是不甘心,不仅暗暗的发誓,如果这次能走出绝境,她一定要勇敢的爱一次,不管结局如何。

    想到宣于珩又暗暗祈祷。如果他能好起来,只要他们能走出这绝境。她便视为连老天爷决定让他们再一起。再不会因为担心他会有别的女人惹她伤心,便不敢付出自己的心。

    宣于珩悠悠转醒之时,只觉身上被压了千斤重担一般,让他喘不过气来。浑身上下更是又痒又痛,耳边似乎还有一个女子在嘤嘤的哭泣。他晃了晃神,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他住的宫中发生大火。他被烟呛晕了过去,他娘趴在他身上就是哭得这样撕心裂肺。

第一百二十五章山中险情(六)() 
严清正趴在他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感觉他胸膛轻轻起伏了一下,像是在用力呼气。惊喜的从他身上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打量他。只见他果然醒了过来,正半眯着眼睛、眼神恍惚的看着自己。急急收了哭道:“你醒了?你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说着哽了一声余咽。

    宣于珩见她满脸血污与伤痕,眼睛更肿得像个桃子,比她平常清丽的模样不知要丑上多少。可听到她为自己哭,哭得这样伤心,他却觉得此时的她,比平常干净整洁的样子更加动人。闷哼了一声,道:“无妨!”声音不似他一贯的清朗,虽是说得又小声又干哑,却多了一分温暖。

    严清看见他不仅醒了过来,还能开口说话,一颗吊着的心才总算是落回了原处。可一听他声音,心中又无限担忧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

    宣于珩经她一提醒,只感觉原本就又痒又痛的身体,变得更加的疼痛难忍。想伸手去挠才发现衣襟打开,自己正袒胸露肉的躺在地上。正想摆正了脸上训斥她一番,一个女孩子为何毫不知羞?却发现他肉眼可及之处,尽是血红的水泡。

    他心下一惊,便想坐起身来看个究竟。可却发现浑身上下半点劲也没有,这种情况在他平生之中可说是头一回。他以前即便是受了重伤,也不至于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心中又是吃惊,又是惊慌。慌乱之间瞥见不远处的火堆,居然道了一句嘴无关紧要的话“天黑了?”

    严清不想与他讨论天气这种无所谓的事情,她只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随口道了一句“应该是黑了吧!你感觉怎么样?”待她回话间,却见他又晕了过去。

    严清见他能醒来片刻,只当是刚才她喂的草药汁起了作用,于是忍着痛,又拖着断腿爬到附近,寻了刚才那几味草药,咬碎成汁后喂他。可这次喂药之后,宣于珩却再也没有醒过来。严清不时用手在鼻间探一探他的呼吸,见他虽然未醒,但呼吸尚在,才略为宽心。

    她这一天又是惊吓,又是逃跑,早已又累又饿。现在还浑身上下都疼,虽然心中担忧宣于珩病情,可在一旁守着守着还是睡了过去。待她一个机灵被寒风吹醒,才发现不远处的火堆已快熄灭,而宣于珩却仍旧昏迷未醒。

    她将火堆里添了柴火,再去检查宣于珩的病情,发现他身上的血红水泡已消退了大半,可他浑身上下却烫得跟炭火一样,嘴唇上也干得满是裂口。她抬目四望,只见远处仍是一片漆黑,即便是要寻水源,也得要天亮了再作打算。她想了想,只得将前次寻来没用完的草药,咬碎之后挤出汁来喂他。

    严清后半夜如此反复喂药数次,再也没睡着。宣于珩烧得迷迷糊糊,亦再也没醒来。严清待天一亮,便立即杵着棍子去寻水源。却看见昨日宣于珩用作武器的玉箫落在草地上,经过一晚上玉箫周围的草叶都枯死成紫黑色。

    她昨日一直在猜想宣于珩为何会中毒,此刻看到玉箫周围的草她瞬间便有了头绪。想来当是因为那蜘蛛网带有毒性,玉箫这样来来回回的打在蜘蛛网上,他拿了玉箫毒性自然不知不觉的传到他身上。

    严清拿了根棍子将玉箫来回拨,左右细看,只见玉箫莹白透亮,半点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只得将玉箫丢在一旁不管,先去寻找水源。经过一夜的休息,她腿上的伤口已经好了许多。杵着棍子走得虽然缓慢,可完全不成问题。

    两崖之间的有的地方宽,有的地方窄。长得高大的树也不多,多是一些比较矮的植被。此处虽然看起来不像是蜘蛛好结网的地方,又离刘拐子出事的地隔得老远,但为了安全起见,严清走之前亦先抛一块石子探路。

    虽然不知道这个办法有没有用,但她心中对那血蜘蛛实在是太过害怕和恐怖。这样做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一点。待见到石子能够毫无阻挡的通过之后,她才杵着棍子往前走。

    她如此在两崖之间的矮树丛间,一直往前走了上个时辰。途中除了好运寻到几个矮树丛上的鸟蛋,是半滴水也没寻见。想着她走出来也不少时间了,一方面她自己腿还没复原,有些吃不消。另一方面只留宣于珩一个人在那,她也实在是不放心。

    虽然这崖底到底有没有野兽她也弄不清楚,但想到万一要是有野兽寻来?他现在烧得迷迷糊糊,只怕瞬间就成了野兽口中的美食了。她已经出来了这许久,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被

    她越想越是后怕,再不敢往远处走,便又原路返了回来。直到回来看见宣于珩好好的躺在那儿,才觉得松了一口气。可看着他依然烧得昏昏沉沉,一点好转也没有,又觉得她该冒险再走远一点,说不定再走远一点就能寻见水源了。

    正在她暗自埋怨之时,突听宣于珩迷迷糊糊之间哼了几声。严清凑近细听,只听他似乎在说水渴。严清将寻来的鸟蛋扣了一个小洞,将蛋清一点点流入他口中。只见他果然在吃,心中顿觉看到了希望。又将余下的几个鸟蛋逐一扣个小洞喂他吃。

    几个鸟蛋瞬间被吸食了干净,他却还兀自迷迷糊糊的喊渴。严清看了看经过一夜的修养,除去断腿没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机会都消散了干净。狠了狠心,用茅草叶将手腕割了几个口子,对准宣于珩的嘴。

    此时宣于珩因为高烧与蜘蛛毒的攻击,已是神志不清,生死只在顷刻之间。鲜血一流入他嘴里,他炙热疼痛的身体便感到一丝清凉。

    严清因为没有刀,用茅草割的口子不算太大。所以手腕的血流得缓慢而细小,他吞咽了两口便本能的含着手腕吸吮起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山中险情(七)() 
严清忍着疼痛,捏紧了拳头给他吸吮。直到见他吸累睡着后,才慢慢的收起手,用了一点简单的草药敷在伤口上。这两日她不仅担惊受怕,更是半口水也没喝上,昨日摔断了腿,本就失血极多,今日又割腕给宣于珩吸吮。她身体哪里承受得住?一忙完便再也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她一觉足足昏睡了三四个时辰,待她醒来再去看宣于珩,见他身上的血红水泡全都神奇般的消散了。只是额头还微微有些低烧,心中一阵欢喜。

    联想到她自从吃了河蚌之后,每次受伤都好得非常迅速,不知道宣于珩的病情突然有了明显的好转,是不是也是因为喝了她的血之故?她想了想,决定再试一次看。于是又换了一只手,用茅草叶在手腕上割了一个口子,将血喂进他嘴里。

    宣于珩经过她第一次鲜血的喂养,已基本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血蜘蛛的毒性实在是太过猛烈,他虽是因为严清独特的血救回一命。蜘蛛毒却不是那么容易清除的,所以他躺在地上一直处于醒与未醒之间。

    严清的血液一流进她嘴里,立时唤起了他烧得迷迷糊糊之际,吸吮她手腕的记忆。他顿时明白了,在他半醒半睡之间,感觉嘴里咸咸的,满嘴的血腥之气来自何处。他立即睁开眼睛,正见到严清一脸痛色的捏着右手拳头,并用左手挤着右腕的伤口对准自己的嘴。一时间只觉仿被五雷轰顶一般,让人难以置信。

    原来他此次在山中救了严清,可说全是误打误撞。

    自从他知道古画中的宝库密道入口便在四面村之后,便来来回回的将村中研究了数遍。他发现村中无一处像是宝库密道的入口,想来想去只有那几座大山没有去查看过。第二日他早早便起床,飞身去了山里。

    因他自负武功不凡,无人伤得了他,所以他一贯是连隐卫也不带。此次入山,这等机密重要之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不仅没有通知手下人,是连听墨也瞒着未告知。他相信,这世界上除了他之外,再无一人知道他进了山中。

    所以当日见到严清在山中,他才满是震惊的躲在树上暗暗观察,久久不现身。若说他早先对严清还有所怀疑,可经过这一日一夜二人在山中的相处。今日严清的所作所为,他实是再无理由去疑心她。

    只是严清此举,若放在一般人身上,都当是万分感动,誓言豪语不断。可他宣于珩是何等自傲之人?如何能忍受他的性命被一个弱女子相救?是以他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并不是感激,却是暗含恼怒的拂开严清的手,坐起来将头扭向一边。

    严清见他清醒过来甚是惊喜,只觉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道:“我走了好远都找不到水,又又没有匕首可以用,也没有办法在树藤上取水喝,所以所以才你感觉怎么样了?”

    宣于珩听她如是说,才转过头来细细打量她。只见她衣裙甚是脏污、破烂,与平常爱整洁的她大不相同。手腕上涂了青青的草药渣,草药渣下隐隐可看见纵横交错的伤口。除去手腕上的伤口,脸上亦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想是昨日从斜坡上滚下来在树枝、沙石上所刮伤。

    再往下看,见她脚上更是密密麻麻的绑了笔直的树枝,逐问道:“你腿受伤了?”他说起话来,嗓子依旧有些干哑。

    严清见他不先说自己的伤势如何,反倒先来关心自己的腿伤。只觉心砰砰直跳,脸上一红,颇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的只是小伤,再说你也知道的,我皮糙肉厚,什么伤口都好得快。倒是殿下,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那蜘蛛毒性也太烈了,我今日见到殿下的玉箫落在草丛中,周边草都死了一大片!”

    宣于珩听她提起玉箫,惊的一下站了起来道:“玉箫在哪里?”

    严清指了指他身后道:“就在那边,走几步就到了。”

    宣于珩头也不回,跌跌撞撞的冲玉箫的方向奔去。严清怕亦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想跟上去。只是她这一心急便忘了她如今断了腿,才迈一步就“唉呀”一声摔了下去。

    宣于珩听到她的尖叫,回过头来,见她正双目含泪的跪坐在地上。叹了一口气,蹒跚的走回来道:“就几步路,你跟着去干嘛?”

    严清忍泪道:“我忘了跟你细说,我怀疑你之所以中毒。就是因为玉箫上沾染了蜘蛛的毒性之故,我怕你哪了又中毒。”

    宣于珩伸手将她扶起来,指了指她的额头道:“我难道比你还笨?”

    严清被他一说,也觉得自己是在瞎操心。她都能想到的问题,人家能想不到?逐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宣于珩将地上的棍子捡起来递给她道:“走吧!”严清又才抬起头来,杵着棍子同他一同去看那玉箫。

    早上严清用棍子将那玉箫拨到一块没死的草丛中,玉箫在那块草丛中过了几个时辰。如今去看,只见玉箫周围的草丛有的已经枯黄,有的已经成了淡淡的紫黑色。

    严清看宣于珩的脸色甚是难看,想来玉箫对他意义非常。想到他之所以会同自己一同陷入蜘蛛网阵,全是因为救自己而起。不仅内疚道:“看起来玉箫上面还有毒,该怎么办?”

    宣于珩叹了口气道:“先等等看吧!正好我如今功夫也没恢复,你也伤了腿。想下山也不容易,姑且先养养伤,等你我二人伤好了之后再说。”

    严清道:“这话正合我意,只是养伤是好。可这四周除了草树就是石头,这个这个温饱问题要如何解决?”她可是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好不容易寻几个鸟蛋都还全下了他的肚子,她现在是饿得两眼发昏,几乎站立不稳。

    仿佛老天爷故意与她作对一般,她话音刚落,便突然下起雨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山中险情(八)() 
宣于珩从出生便是前呼后拥,佣人无数。虽然早些年为了练武,借着宫中失火的幌子去神山谷中住过几年,后又去过军中历练过一阵。可他皇子的身份在那里,谁敢让他亲自动手。即便是神山谷的谷主脾气秉性古怪之极,但如何解决衣食住行等问题依旧无需他来想办法。所以此刻天突然下大雨,严清说肚子饿。这些事情一时之间他居然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严清见他矗立雨中久久不动,只当他是舍不得那柄玉箫。逐劝道:“殿下还是先同我去躲雨吧,我早上去寻水源的时候,发现前面不远处有块大石底下甚是宽敞。不如我们可以先到那去躲躲雨,至于殿下的玉箫,反正山间也没有别人,想来也不会丢。等雨停了再来看如何?”说着不仅打了两个寒颤。

    宣于珩见她误会也不多做解释,只淡淡道:“也好!”

    二人一个断了腿,一个大病未愈,走起来甚是缓慢。雨越下越大,顷刻便将二人淋了个透湿。山中天气本比山下要寒上几分,经这大雨一淋,两人赶到岩石底下之时,都被冻得一片青紫。

    严清直后悔早先没有先见之明,捡点干柴在这岩石底下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宣于珩见这岩石底下果然如严清所说,不仅甚是宽敞,而且还很高。他不仅在岩石底下左右走动,来来回回的打量。他见再这除去这岩石下表明的宽敞之地外,往内走还有一个小小的山洞,在洞口往内里打量了一番道:“要不我们先到里面躲躲,里面挡风,应当会好一点。”

    严清亦起身杵着棍子到洞口,朝着洞内看了看,只见近处还可以看见一地的黄土与碎石渣子。可再往里看,便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黑漆漆一片。犹豫道:“里面也没有亮光,进去遇见点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办?”她想说那山上连那等诡异的蜘蛛都有,这洞中难保不会生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来。

    宣于珩道:“你说的倒也挺有道理,只是你我二人若是一直站在洞口吹冷风,只怕坚持不了多久。”

    严清想到他早先还在低烧,现在淋雨了再一吹冷风,只怕又要大病一场。咬着手指想了想,从地上捡了两颗石子往洞中扔去。只是她本就力气小,现在还杵着棍子双腿站立不稳,连丢两颗石子都失了准头。

    宣于珩一见她的动作便明白了她的用意,逐也在地上捡了一块长尖的石头往洞中飞去。片刻便听见洞里传出石块破碎的声音。

    他虽然因为中毒之后使不出内力,但好歹手法还在。飞起石头来,比严清自是不知道强了多少。为了保险起见,他之后又往洞中仍了几块石头,见洞中没有跑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才试探着慢慢往洞里去。

    在外面看着洞里一片漆黑,待在洞中带了片刻适应了洞中的光线,便隐约可辨路。严清见宣于珩进去之后,鼓了鼓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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