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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医-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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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难道是我这副身子骨儿本身好得壮如牛一样,所以伤口才会好的这般快?她边想又边连连摇头,心想再好的身体也没有几日就好得连疤痕都落得干干净净的道理。一时是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

    听墨与冼尘给严清送完洗澡水后,才刚刚走出房门,就听到甲板上起了不小的喧哗声。两人快步前去观看,刚刚走至甲板,就见宣于珩踏雾而来。听墨想到那姑娘要求洗澡,定是病好得已无大碍了。这得多亏了他这几日忙里忙外的照顾,那姑娘的病才会好得这般快,自己怎么着也算是首功一件吧。王爷说不定一高兴,就会好好的奖赏他一番。于是还不待他走至甲板,就乐颠颠的迎了上去。

    宣于珩虽是自认才高八斗,功夫卓绝,结果那日还是在大雾之中迷了航。是以自从那日驳船之后,他就安排肖剑、冷刀二人各自带一队人下船去查看周边情形。而他却是独自一人去周边探访,查探宣于皇家几百年来只有历代君主可知的宝库密道。

    这三日他是将周边地势一一与他曾研究的古画作了对比,果然和他猜想的不错,宝库密道就在这个方位。但看来看去却是如何也没有找到入口,不过他也不气馁,毕竟经年久远,连他父皇知道的消息也是不全,他如何指望能一击即中?

    根据古画来看,这宝库密道地势甚广,入口之处只怕还在别处。见江边大雾渐形消散,逐先行回船,只等到了安国再慢慢查访。

    他这才将将踏足甲板,就见听墨乐颠颠的跑了过来。不仅暗暗皱起了眉头,心道这听墨跟自己也不是一两年了,但凡遇到一星半点儿喜事就这副模样,半点不懂沉稳为何物,真是没有长进。

    听墨边走边拱手作揖,口中呼喊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宣于珩淡淡道:“有什么事值得你这般高兴的?”他负手执箫,从岸边稀泥草地里行来,鞋底却仍是纤尘不染。

    听墨低头望着他纤尘不染的鞋底,心想殿下轻功只怕是又进一层了,这一手隔空行云的步伐当真是漂亮。什么时候伺候得他高兴了,教我两手才好。喜滋滋道:“这几日我日日都依照殿下那日的配药煎了药亲自送入房中,给那位姑娘食用,经过我这几日细心的照料,那位姑娘已经病好了!”

    宣于珩听到他说严清病已经好了,面上仍是淡淡的。心道多半是这奴才想要讨赏故意夸大其辞,即便是他这等练武之人,若是这般重的伤,只怕也得躺上十来日方才下得了床,她一个弱女子,就喝点发汗的生姜水,能顶什么用?

    听墨见他仍是脸色淡淡的,只道是自己说得太过笼统,殿下没明白过来,于是清了清喉咙道:“那姑娘不仅病气儿全好了,而且呀!还下床在给殿下收拾屋子、整理床铺呢!还”他还没说完,抬头看见宣于珩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知自己何处做错了,还在洗澡这话也就咽在口中没说出来。

    宣于珩眼光如电的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衣袂一飘就向船楼急步走去。心道这姑娘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一些,才不过区区三日,就忍不住动手了。只不过她这未免也太小看我宣于珩了些,我敢让你住我屋里,难道还放了东西等你去找不成?

    听墨见他脸色不善,不明自己哪里做错了,很是不解的摸了摸脑袋,正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要不要跟去瞧瞧,就听船楼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严清原本直愣愣的坐在水中思索最近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怪事,想来想去,问题可能只会出在那两怪异的河蚌肉上。上一次沐浴她发现自己才只是长了两颗小金橘,而距那日过后才不过上十日,那两颗小金橘就俨然成了两颗小肉包。这长势,着实有些惊人。

    而自己伤能好得这般快,还肌肤能变得白嫩如雪,说不得也是那河蚌肉的功效,除此之外,她真是再想不出她最近吃的、用的有什么特别之处。而那黄连生姜汤,她一个研究中药的,最是懂它们的功效。断然不可能有这等神奇的功效。

    她正浸在水中,使用排除法来分析到底是什么东西造就了自己身上这番奇遇。就听见前方传来“砰”一声巨响,只见门栓应声而断,碎成木屑。她慌慌张张的从浴盆中站起来左顾右盼,不知道是该先穿衣服还是先找东西将门堵起来。正在她神色慌慌拿不定主意之际,就见宣于珩正面色清冷的从飞扬的木屑中走了进来。

第六十七章堕为人仆(六)() 
宣于珩在平都虽是出了名的仁善,雅儒。可他也不是没有脾气之人,此刻他听了听墨之言,只道严清那日果然是在装模作样。想到那日她声调儿时而断断续续,时而又话语流畅,还有那日她行的那荒唐事如此连贯起来一想,真是越想越将心里仅存的几丝疑虑都打消了。

    他宣于珩何等高傲之人,何时被人当成傻子一般看待过?是越想心儿便越是不顺,此时到了门前,只见房门紧闭。心中的九分猜想仿似已成了十分事实。抬脚就是一踢,他是练武之人,又正在气中。力气难免会大些,门栓应声而断,他满脑子都是抓她一个现行,看她还如何演戏。

    没成想首先落入眼中的,不是她猫着身子在房里到处翻箱倒柜,而是一个剥壳熟透的大虾。那大虾顶着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孔,面上双瞳仿若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一般,惊恐又有些傻愣愣的盯着自己。过了半晌才后知后觉的发出一声尖叫,继而“噗通”一声没入了水中。

    宣于珩行事一项稳重周密,难得冲动一回。万万料不到这难得的一回冲动,面对自己的竟是这般境况,一时好生懊恼。原想说两声冒昧之词,可闯女子沐浴这等场景,他当真是头回,几度张口,不知是碍于他王爷的面子,还是从来没习惯向女子道歉,终是没说出声来,尴尬的退出了门外。急匆匆的往甲板行去,想到房门打开,而廊上说不得随时有人进进出出。本已在廊上走出十来步的他又急急的退了回去,拉拢房门,挡住房内一片春光之色。

    肖剑与冷刀各带一队兵士回来,刚刚踏上船,就听见他们闹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响动。冷刀本就冷森森的面色更是冷了几分,暗呸了一声祸害。肖剑却是一脸暧昧的坏笑,那笑不说自明其中内里含义。

    其余船上一干男子,皆如他一般,一脸的浮想翩翩,心道看不出来乐正王殿下平常端着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原来是个闷骚。竟是片刻都等不得啧啧啧看不出来嘛,原来他喜欢玩这种调调。不过都是男人嘛!理解!理解!皆是一副我们了然于心的表情!

    这几日宣于珩不在船上,宇文雪也闭门不出。虽然她心里是恨透了严清,但她已失手一次,万万不会随意再动手,惹人猜疑。

    此番在房中,她听见那一番惊天动地的响动。她与那些男人的想法又大不相同,她却是想定是那丫头片子惹恼了殿下,现在正是她献殷勤的大好时机。她心中暗暗得意,哪有人不喜欢富贵牡丹,而喜欢狗尾巴草的?殿下那日救那个丫头一定是因为他心善,绝不会是因为其他。

    对镜梳妆,心中哀叹。只可惜这几日停船,殿下都不在船上,白白浪费了她好些机会,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她换了一条花样繁复的淡粉留仙裙,重重叠叠的淡粉薄纱将那一张小脸衬托得越发娇嫩,对着镜中得意一笑后婀娜多姿的向甲板走去。江风扫过,虽是冷得有些瑟瑟发抖,但为了显得身材好,还是咬牙硬挺着。才将将走到宣于珩面前,就一个不稳摔了过去。口中发出一声柔柔的惊呼:“哎呀!殿下!”声色娇柔,面相更是媚态十足。

    “船即刻便要起航,水上难免颠簸,宇文三小姐还是在房里休息为好!”宣于珩虽是礼数周全的将她扶稳,可一句话是说得犹如掉进冰窟窿了一般。

    宇文雪半点不以为意,轻柔的扶了一把半分未凌乱的发髻道:“殿下叫妾雪儿即可!雪儿见殿下日日为灾民忧心,实是心中不安,想为殿下分忧解难。只可惜雪儿闺阁女子,懂知胜少,怕殿下嫌弃。但雪儿”

    正在她这般雪儿长雪儿短,雪儿个没完没了的时候,雪貂仿佛是故意的为了破坏风情一般,浑身是水的飞扑了出来。紧跟着严清也满手滴水的追了出来,边跑口中不停的在大呼着:“雪儿,雪儿别跑,你给我过来”

    她伤好之后的嗓子说起话来,比之前更是动听。此刻这般泼辣的大吼大叫,但听才船上一干人耳中,俨然就如林中黄鹂唱歌一般,清婉动听。

    船上准备开船的一干人苍头、将士都齐刷刷的寻着声儿望了过去。那些视线儿不好,没站着好地儿的将士更是歪着头扭着身子,探身长看,都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发出如此动听的声儿来。待看清之后,一个两个,都犹如被人使了定身法一般,张大了嘴愣愣的呆住。

    原来严清在经过宣于珩那般惊吓之后,也没了洗澡的兴致。见门关严实后,匆匆从澡盆中起来,因那日的衣服已经脏污,她又爱洁自是不肯再穿。她原是叫听墨给她准备换洗的衣服,但不知是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并未给她准备换的衣服,还是船上找不出她同等身量的衣袍来。

    她刚才看见洗澡水就高兴的昏了头,将此事是忘得干干净净,此刻要起身才想起没有衣袍来,不仅在房间左顾右盼找寻起来,逐自作主张的在宣于珩的柜子里找了一套旧白袍穿着。但宣于珩比她足足高出两个头,那白衣长袍穿在她身上,将她本就极为纤细的腰身显得是愈加纤细。

    她披散着头发蹦蹦跳跳的跑出来,宽袍大袖,衣摆长拖。衣袍虽是找到一套不合身的,可鞋子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了,是以此刻她从内里跑出来便是赤足。而那一双如玉的小足,此刻被那重重叠叠的衣袂挡得若隐若现。江上丝丝缕缕的薄雾在她身前身后飘散开来,那场景就仿若仙子下凡一般。

    船上苍头、将士。虽也不乏像肖剑这般风月场所混的老手,可何成见过这等风情?即便是一贯冷森森不解风情的冷刀,此刻也成了斗鸡眼。听墨、冼尘更是心中直呼,啧啧啧,难怪一贯清心寡欲的乐正王殿下也忍不得,真正是尤物也!这才十四岁吧?才这般年纪就已然这等倾城色,那要再长几年,那还得了?乐正王殿下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第六十八章堕为人仆(七)() 
宣于珩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将目光从那袭倩影赤足上移开。看她这般蹦蹦跳跳,肤如凝脂,果然是恢复得甚好。这才几日?恰恰三日多一点儿吧,她那般重的伤在短短三日之中当真就能恢复得这般好?

    他除去给他开了一碗驱寒的生姜水,恶作剧的放了一块黄连外。其余用药他是半点也未用,连止血的金疮药也没施舍一星半点。她一身的伤竟能好得如此彻底?果然是用了障眼法。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恬不知耻。还穿得这般放荡奔放的满船跑,好不知羞。

    秋菊怒目上前,瞪着眼骂道:“大胆刁奴!小姐闺名,岂是你你等你可随意叫得的?你你”

    此刻严清的身姿,气质。与那日在衣品轩已是不可同日而语。她虽是上前喝骂,可那精神头,那气势,才出声儿就已矮了一截,中间几次断断续续,好不容易将一句话说完,可一见那双透亮的眼睛盯着自己瞧,就你你你的支支吾吾了半晌,再说不下去。

    严清被她这骂的有些莫名其妙,迷迷糊糊的盯着她瞧,实在是不明她哪里又惹了这个小丫头的不快。她这骂的又是为哪般?

    她穿好衣服之后,将床上一应用品都换洗了个干净。见着雪貂自从那日落水上岸后,一身的脏污挂了这许多天也没洗。想着正好给它也好好梳洗一番,可那小东西没习惯在盆中洗澡,万分不配合的抖着一身水的跑了出来。

    她不过是唤一下她自己的宠物,倒像是犯了什么砍头的死罪一般。不仅连连摆头,这丫头,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但她一贯是有些管不住自己这张嘴的,是以开口就问道:“什么你家小姐闺名?我连你叫小姐姓什名谁都不知道,哪里知道你家小姐闺名?我喊雪儿是在叫我的宠物貂儿”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原本偃旗息鼓的丫头又一双怒目瞪了过来,连她那本是娇羞无限的小姐也换了面色,恨不得目光似箭,将她直直射出两个大窟窿才好。但那目光只盯了她匆匆一瞬就即刻消散,又换上了一副哀婉欲泣的表情,转身对宣于珩道:“殿下,她竟然骂我是畜生?”声音糯而柔弱,让人听而生怜。

    严清直觉得全身寒毛都笔挺挺的立了起来,在她身上昂首挺胸的站军姿。不禁抱着胳膊打了个冷噤,心道好冷,看来得想办法寻一套厚一点的衣服穿才行,还有该死的鞋子。这个俱冷傲与美艳于一身的男子当真是王爷吗?怎么全是这般单薄的衣袍,连件棉袄也没有。

    宇文雪兰花指轻挑着绢纱,在眼角轻轻按了按继续道:“殿下,妾受点委屈倒还没什么,只是这野丫头当真是好不懂礼数,殿下好心救了她,没想到她见了殿下您,不仅不跪地道谢,连礼也不知道行一个!”

    她就知道这霸道小姐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只是她现在倒是学高明了,不自己上阵挥枪舞棍了。竟然是要去她大boss面前挑拨离间,只是不知这宣于珩跟她是什么关系,看他那副要拽上天的表情。

    他们这难道是扮演的霸道总裁的戏码?不对!不对!看那女子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不像是如胶似漆的情侣,倒像是单相思一样?也不对,这古代男女关系大防,单相思又怎么在一个船上,难道是私奔?

    她一想到双方曼妙难言的关系,忍不住八卦起来。一脸好奇的盯着二人直愣愣的瞧,想到不合理之处还连连摆头,这样一来竟是忘了个人安危,倒也不显得紧张。

    宣于珩却是理也未理她,很是不悦的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肖剑道:“都闲着没事干了?还不快准备开船?”

    他一声令下,船上一干人等再不敢看热闹,瞬间又忙活起来,该收放帆绳的收放绳索,该指挥的指挥。不过一会儿,船就悠悠荡离了渡头,向江中驶去。

    待他再度转头准备应付宇文雪之时,却看见那被指责的野丫头,不仅没有丝毫惧怕之感。而且还毫无自知之明的盯着他二人瞧,看着那双透亮的眼睛,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那只滴水的大熟虾。

    冷冷的江风吹过来他不觉得冷,倒是有些燥热。心想果然是做探子的料,脸皮真是比那城墙都厚,很是不悦的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道:“伤好了?伤好了就做好你作为奴婢的本分。”

    他此话一出,除去严清本人,俱是大吃一惊。心道这姑娘什么时候成了王爷的奴婢了?宇文雪更是惊疑不定,心想不是听说乐正王殿下从来不要丫鬟伺候吗?怎么突然收了她当丫鬟?难道当真是被她皮相所惑?

    严清却是心里暗呼一声“糟糕”!她又忘了自己已经失去自由之身了。她已然从一个财务自由的研究生沦为人的奴仆了。一想到自己如今做什么都要看人眼色行事,心中一片哀嚎。但她懂医用药,却是不懂在古代当个丫头的本分是什么。是以又本着一贯的好学精神,不耻下问道:“奴婢的本分是什么?”

    因她从小就生活在人人平等的环境中,从来没真切体会过什么叫低人一等。是以那气质,那神态,俨然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哪有半分丫头的样子。而她模样本就生得美,偏偏又好运的吃了两只千年难得一见的圣蚌,整个人与之前相比,已是脱胎换骨,宛若脱茧而出的蝴蝶。

    她却是半点都不自知,自己如今已美得有多么惊人,正歪着头一脸认真的望着宣于珩。等他给自己解惑。

    饶是从小就经受各色女人诱惑历练的宣于珩,也难免晃了晃神。好半晌才堪堪拉回心神,对于自己当真差点被一个探子给迷惑了心神,很有几分恼怒。张口就唤:“听墨。”

第六十九章堕为人仆(八)() 
听墨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听到严清的话在心里直摆头,心道那姑娘生得是如花似玉,可那脑子却是不太灵光。这船上除了殿下,余下的宇文小姐,肖大人哪一个身份拉出来不是吓死人的?她不恭恭敬敬的低头讨好就算了,却是跟殿下说话也这般傲气没礼。可惜了!可惜了!是个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他每过一会儿就偷偷用眼睛去瞟宣于珩脸色,早就看出他面色不佳。此刻再听他口气不善,心知不好,恭恭敬敬的上前低头称是。只求那雷霆之怒千万别打偏了,落到自己身上来。

    宣于珩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吩咐道:“带这不识礼数的婢子下去,掌嘴二十。好好教教她当下人的本分。”

    严清此时才方有一点站在当权者面前,犹如蚂蚁一般弱小任人捏死的感觉。心道曾经听闻但凡是长得好看的人,脾气都不太好!果是如此。

    这什么狗屁殿下长得好看是好看,也太粗鲁了一些,动不动就要打人。当真在古代当丫头是毫无人权可言的,还好我当初有先见之明,要不然那可就悲惨啦!

    听墨规规矩矩的领命上前,看着眼前这般如花似玉的一个佳人儿,居然要被掌嘴,感觉自个儿的腮帮子都跟着一块儿疼了,还不待他想好到底是该将人拖下去,还是捆下去,又或还是请的时候?就听那如花似玉的佳人儿一脸气定神闲的开口喊道:“且慢!”

    宣于珩眉头微皱,很是不耐烦的“嗯?”了一个问号。听墨觉得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厌烦两个字,心中不仅为这娇嫩的花儿捏了一把汗。心说姑奶奶也,你规规矩矩的去领罚多好。别惹得那位更不高兴,到时候来个五十、六十大板,任你现在脸儿貌美如花,最后只怕也是一张猫抓脸。

    严清刚才那一脸的气定神闲可说百分百是装的面。她心里早将肠子都悔青了,刚才不该多嘴才是。可为时已晚,只得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在袖袋中七掏八掏的寻出了那日签订的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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