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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女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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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络腮胡的大汉吹胡子瞪眼道:“他奶奶的,别以为他安国出了两个医术好点的大夫,就狗尾巴翘上天!还真当他安国的大夫个个都是神仙不成?要我说,我大言灵迟早吞了它那帮狗杂碎!”

    严清心想,看来这个大汉是言灵国人,只不知他在安国受了什么委屈,对我安国人竟是恨之入骨。正想入非非,又听那胖汉道:“大兄先别动怒!你有所不知,瘟疫一旦传起来,实在是让人心惊肉跳。安国紧闭大门也不奇怪,单不说他们的大夫肯不肯施援手救治。就那瘟疫的灾民大量涌入,若瘟疫一旦传过去!真是不堪设想啊!”

    一直久为说话的圆鼻子大汉道:“三弟此言差矣!栗州在北之天,灾民舟车劳顿,能到昕风城都难。如何还能过得那江去?我说安国那是小人之心,凭白让人看扁了!”

    胖汉摇头道:“那倒不见得!是人都想活,没得想死的!那些得了瘟疫的灾民但凡有一丝机会挤破头都会往对面冲的。我看安国这叫防患于未然才是!”

    络腮胡的猛喝一口酒,道:“你别讨了个安国妇,就尽向着那些狗杂碎说话!哼!俗话说安人狡诈不诚,最不可靠!我看你那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严情正在心里嘲笑,看来什么时代都有地域炮。只见那胖汉一口干了碗里的酒,“呼啦”一声站起来。将碗“哐当”往地上一摔。就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那圆鼻子大汉站起来“哎!哎!”连叹两声,看看走掉的胖汉,又看看满脸酒色的络腮胡大汉。抖着袖子道:“都说了别提他那妇人!别提他那妇人!你怎滴喝了两口黄汤就又哎!”摇头晃脑追了出去。

    络腮胡大汉大口吃了两口菜,将酒罐抱起来一口气咕噜、咕噜连喝数口。“哐当”一下将酒罐往地上一摔,大骂道:“他奶奶的!祸水!女人都是祸水!”丢下一串铜钱,抓起桌子上的大刀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

    对这一场变故,严清简直看傻了眼。到底通堂的人都是南来北往的江湖客,并不见人有多吃惊,倒是趁着几汉子一走,大伙又热火朝天的将三人当为笑资摆谈起来,只听有的人同那汉子一样大骂女人都不是好东西。有的人道那汉子脾气太火爆

    看了这一出闹剧,桌上的饭菜已冷了。严清唤来小二,又点了几个热菜。只是想着回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再好的美食吃起来都如同嚼蜡。雪儿却是不懂她这些烦恼,坐在严清给它单独准备的盘子前,如同贵族一般细嚼慢咽的品尝着美食。

    正在严清这般垂头丧气的时候,突听背后一个欣喜的声音道:“如此一来,安言两国的私货都将少半,以后我们的货将在安言两国都是独一家,恭喜公子!”他是声音不但细,而且还轻。若非严清与他靠背而坐,他又欣喜难掩,说得有几分得色。严清定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只听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多嘴!小心隔墙有耳!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说完便听到拉板凳的声音,严清偷偷一瞄,只见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身穿一套黑色锦袍,正抬脚走出去,只留起初说话的伙计找小二会账。

    严清一见他们这架势,顿如黑暗中的人见到光明,久渴的人遇见甘泉。顾不得雪儿还吃得意犹未尽,赶紧的找来小二会账跟了出去。

    出了酒楼,那男子起初还不紧不慢的走,到后面竟越走越快!严清见他越走越快,怕跟落了影也越追越快。匆忙间也来不及思考他是不是发现了有人跟踪,又或是走的小巷安全与否,只一味的埋头苦追。

    她跟着那男子在那犹如乱线网的巷子里穿行了大半个时辰,最后还是在一个巷子的拐弯处将人跟丢了。严清看着黑乎乎的巷子,兀自气得跳脚。郁闷的抱着一颗手臂粗的山鸡树摇来晃去,嘴中“啊啊啊”的乱叫。

    “噗嗤”暗黑的巷子里突兀响起一声嗤笑,将她惊得一炸,直将天边的乌云都炸裂开一道鸿沟来,露出半边毛乎乎的月亮来。她捂着嘴抬眼望去,只见巷子尽头站的不正是自己跟丢的黑袍男子?只是月光不明,看不清他脸上肤色,只隐约能看到男子轮廓尖利,鼻梁高挺。正端站在墙边,极力忍笑的看着自己。

第四十六章暗巷黑袍黑公子(一)() 
在这样一个阴黑的乱巷,被人这般暗中窥笑,着实称不上一件美妙之事。严清尴尬的松掉手中山鸡树,理理衣服道:“你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做什么?”

    那男子又是“噗嗤”一笑,道:“这话该我问姑娘才是,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做什么?”

    严清心说,呃,他怎么知道我是姑娘的?靠!看来我这个扮相不成功啊!亏得我还在心里窃喜。道:“鬼鬼祟祟才怪,本姑娘乃是光明正大的跟!你见过有人跟踪是过跑的吗?”说完自觉很是在理,眼眉一挑“嗯哼!”一声。

    那男子恍然大悟道:“噢!如此说来还是我误会姑娘了?姑娘是光明正大的鬼鬼祟祟跟着在下!”左手拿着折扇柄,有一搭没一搭的拍在右手手心上,缓步向她走来!

    随着他越走越近,天上的毛月亮像是为了配合他出场一般,刺破乌云露出了他圆盘大脸。趁着月光,严清总算将他的面目看了个门儿清,心中暗自渭叹,没想到男子薄唇也能有这般俊朗的容颜。“光明正大就是光明正大,哪有光明正大中的鬼鬼祟祟!倒是阁下,站那半天不出声。不是鬼鬼祟祟是什么?”

    那男子轻摇手中折扇道:“非也!非也!姑娘对在下误会实在深也!在下久站回巷,实是出于一片好心,怕惊扰了姑娘雅兴也!”

    严清心道雅兴你个大头鬼,你是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偷看本姑娘出糗吧!呸!抿嘴笑道:“阁下既怕扰了本姑娘雅兴,现在又出来干撒呢?”

    那男子面色悲痛的看向她身后道:“在下只怕是再不出声,这棵可怜的山鸡树要给姑娘摇醉了!”

    严清尴尬的看一眼山鸡树,假意咳嗽了几声来转移注意力。待她咳止,那男子才道:“现在姑娘可以讲了吧!跟着在下所为何事?”

    严清心道反正是绕来绕去也绕不过那层意思,干脆的直奔主题道:“我就是想问问公子可否带人过江,至于价钱嘛!都好商量!”

    那男子面色看起来甚是惊讶,道:“姑娘过江怎的找到在下?应该找官府、管带才是,在下既不在官府谋职,也不是管带、苍头!姑娘实是所托非人也!”

    严清知道偷渡这等大事,搞不好就是要吃牢饭的,他断然不可能轻易承认。心想还得想办法打消他的顾虑再说。声色哀婉道:“阁下有所不知,我姓严明清,本是安国人氏。随家兄到此访友,没想到一到此处就遇到了那天煞的贼子,不仅害的我家兄亡故。还将我那证明身份的信件文书,全都掉入水中成了浆糊。”

    严清现场编完这一段,自觉还算满意。但仔细一想,不行!没了钱财只怕他更是不肯带我过江了,沉咽片刻又道:“总算是坏人少好人多,有贵人及时相助。虽是没救回家兄及信件、文书,好歹钱财还没给那贼子抢去。现在我孤苦伶仃的独在异乡,实好生迷茫。想到家兄无故遇难,日日不得安睡。只想早日回到家中,陪在父母身旁。”

    那男子面色沉静,看不出心思,好半晌道:“只怕严姑娘对在下误会实在是太深矣!田某乃正正经经的商人也!如何敢行那走私偷渡之事?”

    严清心道好歹我也演了半天戏他竟是半点不动容?难道我演技太差?被人看穿了?看他自称田某,想来是姓田,改口道:“田公子此言差矣!我可没说公子不是正经商人,我只是想乘个便船回乡而已。公子正正经经的商人,难道还怕船上多了一件商品不成?”

    田疏朗粲然一笑,道:“严姑娘怎知在下带着这件货物就能过得江去,想必姑娘也听说了。栗州闹瘟疫,江那头早已不许船只靠岸!田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大不过朝廷圣上。”说着双手抱拳以对明月。

    严清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绝不会错,只是这冷面心硬的公子再三推辞。看来扮可怜没用,得下一贴猛药才行。道:“田公子既然笑得这般轻松,有了独树一帜、独家经营的打算。肯定是有别的路子了哦!你说对不对?”

    田疏朗心道钨球那个混账东西,本少爷就知道是那混账东西给惹的祸。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他。只是这回这个祸事嘛!这小姑娘有点意思,看起来倒不算太让人生厌。他本可强制抵赖,来个口说无凭,却是鬼使神差的道:“严姑娘可知我们要从何处上岸?”

    严清心道,我知道个鬼。知道我还找你?面色谦逊道:“还望公子解惑,我就是乡下丫头,本就没什么见识。对水路更是一窍不通!哪里知道那许多?”

    田疏朗心道,要是乡下丫头都你这般能说会道,心思敏捷。还得了?面色惋惜道:“并不是田某不肯通融,有意欺负严姑娘!实是姑娘不知我们行船的河道有多么惊险!”

    严清道:“既然公子都走得,难道我就走不得?田公子未免太小瞧我了!姑娘我虽是乡下丫头,别的没有,胆子还是有二两的!”

    田疏朗道:“姑娘这般说,怕是从没听过亡魂渡之名!”

    严清心道,别说亡魂渡,就是千慕江我也今儿头回听说。道:“确实是没听说过!还是那句话,田公子都走得,我就走得。公子权当多带一件货物过江,尽管开价就是。”

    田疏朗在断定她不是官府派来的暗探之后,就在盘算这门生意。对于他们走货的,多一份赚头自然是好!只是船上从来没带过外客,终究不是太放心。何况她一个小小女孩儿,能拿得起多大的价钱?上下打量她,在心里默默的掂量盘算,道:“我劝严姑娘还是等等再说吧,说不得瘟疫过几日就过去了,待到那时,即便没有过关文书,要想混过江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严姑娘何必要冒如此大险?”

    严清道:“我要是愿意等,又何必的在这大半夜的陪着你站在巷子里喝冷风?”

    田疏朗无奈一笑,有意思,这下倒还成了是陪我了。

    作者题外话:亲们,小蘑菇因为最近家中有事,可能暂时需要两天更一章。实在是抱歉!抱歉!非常非常的不好意思!但是亲们放心,我以我的短腿儿发誓,我是不会弃坑的!我一忙完就会努力码字,多更新的!么么哒!!谢谢大家支持与理解!耐你们!

第四十七章暗巷黑袍黑公子(二)() 
田疏朗背着双手,两指夹着玉柄折扇转圈儿。幽幽的向前跨了一步,低着头意味深长的打量她。

    严清直觉一道黑墙压顶,瞬时挡去了她面前的日月光辉。那道黑墙还有一双亮黑的双瞳,一张刀般锋利的长脸,正在距自己不到三寸的地方看着自己,面额还能微微感动他鼻尖呼吸吐出的热气。

    这样暧昧混杂着强势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是怪异,正待退后一步,却见他慢悠悠的拉直了身子,一手背后,一手竖着食指伸到她的面前。她心说眼下时局紧张,肯定不会是一百两银子吧?试探的开口问道:“一千两银子?”

    田疏朗轻摇手指道:“姑娘只猜对了一半。”

    严清心说我明明看你比的一根手指哇,又试探的问道:“那么五百两?”

    田疏朗仍是轻摇手指道:“我说的一半并不是让你将一千砍掉一半,是说你猜对了前面那一半,还剩后面黄金二字没猜到!”

    她原以为她卖那颗黑珍珠就算敢开价的了,但与他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这才算是真正的狮子大开口。靠!真真是见过黑的,没见过这么黑的。盯着他身上的黑袍道:“这双层暗纹黑锦丝穿在田公子身上,真是英俊潇洒、气宇不凡。跟公子真真是绝配啊!”

    田疏朗哈哈大笑道:“姑娘即便是将田某夸上天也没用,我们御风号做事,可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好的一千两黄金,你少半个铜板都是不成的。”说完转身待走。

    严清心道夸你个大头鬼,你个黑心肝的大尾巴狼!奸商!我这钱在包里还没捂热乎呢,转眼就要进你的腰包。但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哎!既然是钱,就是该拿来花的,小小的肉痛了一番,心中鼓足一口气道:“田公子哪里话,走!当然是要走的!不知公子的御风号什么时辰开船?我这就去?”

    田疏朗一愣,本以为一千金将她吓得知难而返,不成想这小姑娘还是个深藏不露的,说到一千金居然也面不改色。脚下流星步微微一顿,转头道:“不知姑娘听过一句话没?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若是诚心想走,就等三天后这个时辰吧!”

    严清听说还要等三天,心中有些着急。但着急也没办法!只得等吧!道:“那不知田公子听过一句话没?有所期诺,纤毫必偿;有所期约,时刻不易。公子只道三日后这个时辰,不知我该在何处等公子?还有公子作何称呼?”她自知这时候问他关于船的地点他也不会说,只得与他约定个时间地点。

    田疏朗轻摇扇柄道:“在下若是不愿带姑娘过江,姑娘便是知道了在下姓名。也无济于事。你说是也不是?严姑娘?”在叫道后面严姑娘三字时,已是语调拖长,很是玩味。

    “田公子既然打算好了与我谈这一盘生意,连姓名也不肯告知,岂不是心意不诚?让我如何信你?”严清自然知他说得有理,可眼下她明显处于劣势。跟踪他吧,比不过人家腿长。比势力吧,自己身边除了有一只不嫌弃她的雪貂跟着外,连昕风城的土狗都不愿多看她一眼。眼下她除了问问他姓名,希望对方君子一诺,还能如何?

    田疏朗嘴巴抽了抽道:“田疏朗,三日后千江客栈中江影月茶阁,到了时辰候着吧,田某自会来与姑娘相见!”话音刚落,黑衣已没入黑暗之中,顷刻便不见了踪影。

    严清心道:“真怪,还有人取名叫田鼠狼的?该不是随随便便找了几个字来糊弄我吧!算了,三天就三天,我且住在那什么千江客栈去等上三天再说。”在心里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了一番,也没入了黑暗之中,往千江客栈走去。

    昕风城最大的客栈得月楼上等厢房内,宇文雪一脸愤恨的坐在金边铜镜前。此时她脸上已经抹了药膏,裹了绢纱。看着镜中佳人脸上横七竖八的裹着道道绢纱,宇文雪两手捏成拳,将手上骨节捏的嘎嘎作响。

    秋菊面色不安的站在一旁,只听门外响起两声轻轻的敲门声。秋菊得救的奔去开门。只听大门“吱呀”一开,青梅急急忙忙的奔了进来。宇文雪皱着眉头,一脸愤恨道:“怎的才回来?怎样?打探到什么了吗?”

    青梅跪地磕头作答道:“不是奴婢刻意耽误了时辰,实在是那丫头太磨叽!不过好在奴婢现已将那丫头的情况都已打探清楚了!”

    宇文雪轻轻松开手上拳头,轻轻抚上面庞,挑眉道:“那还不快讲?”

    青梅道:“奴婢与末李盯了那丫头一下午,发现她从衣品轩出来后就作了男子装扮。说来也怪,那脏不溜丢的丫头,衣服一换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竟似一个偏偏贵公子。若不是她肩头那只畜生,奴婢只怕得跟丢。你不知她走起路来”

    还不待她说完,宇文雪抬脚就是一踢,险些踢在青梅脸上。一踢未中也懒得再踢,不耐烦道:“谁要听她换了衣服怎么模样!贱民就是贱民!”

    青梅连连磕头告错,心想她那畜生毁了小姐的脸,小姐定是恨她入骨,我怎么的照实说了?我该将她贬低得不堪入目才是。跪直了身子道:“那贱丫头扮了男子后未作逗留,出门就去了千昕门打探过江之事!但似乎因为没有过关文书而无法上船。那贱丫头好不知羞,尾随一黑衣男子,依笑讨好,卖弄风骚。终于让那自称御风号的船家带她过江。还缠着与人约定三日之后在千江客栈会面,然后坐船过江。那丫头现已住在千江客栈之中。”

    宇文雪疑问道:“哦?御风号?官家的人?没听说起过啊?可知道对方是何人?”

    青梅低头答道:“奴婢不知,不过末李已经跟去打探了!我跟着那丫头到了千江客栈见她果真歇在那处之后,怕小姐等得急,便先回来了。想来末李顷刻就会有消息回来。”

    一听事情办得还算勉强,宇文雪才面色稍缓。只是一听住的是千江客栈,心中兀自难平道:“没想到那穷丫头还住的起那种地方,哼,准是仗着她那畜生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好事!”青梅心道好险,还好没说千金之事。说了只怕又要被小姐踢上几脚。

    千江客栈虽比不得他们住的得月楼,但在昕风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客栈。宇文雪忿忿不满一阵儿后,总是算记起地上跪着的青梅,声色减缓道:“起来吧!教了你这么多年,总算是没再丢我的脸。赶紧的去继续盯着,有什么事情随时来向我汇报。”

    青梅起身拱手低头作答道:“是!多谢小姐栽培,青梅一定誓死效忠小姐!”话毕唯唯诺诺的退出厢房,直奔千江客栈而去。

第四十八章客栈秘谋() 
待青梅一走,秋菊便上前服侍她安睡。宇文雪抬手阻止道:“且等等!看末李回来如何说!”

    秋菊低眉顺眼的劝道:“小姐还是先安歇吧!何苦为了一个贱民劳神费事?即便小姐不愿让当地官员知道您来了昕风城。那现在趁那丫头独自一人住在客栈,何不让末李带人去将她捆了来,在房里供你慢慢的折磨个够?何苦为了她一个臭丫头耗费心神?”

    宇文雪眼眉轻挑,喝道:“你懂什么?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如你说的那般行事却是简单,但她手上拿畜生那般厉害,一击不中难免打草惊蛇,让她起了防范心理。还是要保险起见方好。更何况现下事情有了变故,我好不得细细谋划一番。”

    秋菊不敢再相劝,只得站在一旁陪着她。直到三更时分,厢门外才又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呆站着的秋菊一个激灵,睁大了睡意迷蒙的双眼,飞快的去开门。果见末李一身冰霜的进门来。见到宇文雪斜躺在贵妃榻上,“哐当”一声跪了下去,额头抵地“哐当、哐当”就是一阵猛磕头。道:“奴才办事不力,让小姐久等!请小姐责罚!”

    宇文雪缓缓睁开半眼道:“免了罢!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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