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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难到了春之,心说要单看她的衣服,她明明就是一个穷丫头。可她身上又有上万金的宝珠,一时也不知道她到底算不算穷酸。还是一旁伺候的夏花了解银芳华,替春之解围道:“那姑娘原本是个穷酸丫头,但她把宝珠卖给了小姐,现在就不是了啊!这啊!得多亏了我们小姐!”
银芳华慢慢打开红木宝盒,将黑珍珠放进去后才道:“我早教你们不要以貌断人,你们这个毛病老是改不了。你们以后要是再改不了内宅带出来的坏毛病,不跟着我也罢!”
夏花挤眉弄眼的看着春之,上前跪坐着给银芳华整理衣服道:“小姐又吓人,我们知错了还不行吗?以后再也不目光短浅,鼠目寸光了,要学小姐一目千里。”
银芳华娇笑的挠了一下她,道:“别以为你们两个自小跟着我就可以放肆啊!看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见她这样,两丫头都知道她并没正的生气,才俱都放下了心。
银芳华好一阵笑才停歇,将桌面上的木盒递给夏花道:“走吧!再不回去,又要给念叨了!”说着率先迈着小碎步出来水榭。
严清出了银金楼还不到两里,原本在她怀里乖巧温顺的雪儿就一下串了出去。严清“妈呀!”一声追了上去,心想小畜生,这么多人你跟我瞎跑,看我抓到你不狠狠抽你一顿屁股。抽得你屁股开花。心中虽是恨得咬牙切齿,但还是得奋力苦追。
当看到雪儿在一个烤鸭铺前抓着一只油糊糊的烤鸭上串下跳,店主气得破口大骂,拿着大勺到处追着它打的时候。严清头疼的抚着额,真恨不得掉头就走,装着不认识这个吃货。
雪儿看到严清一来,欢快的叼着烤鸭往严清肩上一跳。严清顿时感到两滴热呼呼的油顺着脖子滚了下去,气愤的扭头瞪了它一眼。雪儿完全不理她眼中的刀光剑影,兀自在她肩上吃得欢快。严清心中在奔腾,在咆哮,但还得一本正经的给店主赔不是。
店主原本看到雪貂是有主的,心中还一宽。但看眼前这个丫头,虽是生得花容月貌,白白净净。可穿的那一身烂衣,和那街上的乞丐有什么区别?懊恼中不仅起了将她抓去买到青楼抵债的腌渍心思。
严清见那满面堆肉的店主上三路下三路的打量自己,心中顿起来不详的预感。也不在乎吃亏,丢下一锭银子赶紧的领着雪儿往南华街衣品轩走去。
不得不说,银芳华虽自己打扮得像棵圣诞树,但推荐了铺子还真不错。在这个时代有钱人的衣服讲究买布回去家中绣娘做,或者请专门的裁缝定做。穷人讲究实惠扯布回去自己缝。卖成衣的还真是少,难得有一家铺子卖成衣不说,而且做工还不错。
她出来这些天,虽有常常洗脸擦身子,可还是落水时的那一身衣服。衣服早给磨得动一块,西一条的不成样子不说,更是脏污得不行。现在还被雪儿弄得一身的油,她这么爱洁的人哪里受得了?要不是脱了就要裸奔,她早将衣服裤子脱了扔掉了。
严清望着各色款式的女服,也犯起了女人的通病。直觉得这件也好,那种款式也不错。左右拿不定注意,最后直想每样都来一件。但想到刚才那店主看自己的眼神,决定还是买一套男装。
衣品轩的掌柜看到店里突然来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丫头,原待叫伙计将她赶出去。但看她肩上站着一只白貂,毛色胜似白雪,真真是难得。心中顿时有了计量,心想她即便它买衣料付不起银子,但用她那只貂抵账的话自己是只赚不亏。于是满面笑容的迎上去道:“姑娘是定做还是买成衣?我们店里不仅料子齐全,款式也多。”
严清心中已有了决断,指着墙面上一款绸面白袍道:“这款有小的吗?我穿的?有的话找个地方给我换上。”
掌柜满见她指着一套男装,虽是一愣,但也不过一刹那,片刻就调整表情道:“有的,有的!姑娘要是穿着不合身还可以让店里裁缝帮你改改!姑娘楼上请!”说着将衣服取下来递了过去。
“没想到衣品轩开到昕安城,竟然是连阿猫阿狗都可进得?我看这衣品轩,也算是开到头了!”严清的手才将将伸到空中,就听一个软糯的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但她说出来的话可不像她的声音那般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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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昕风城(五)()
严清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从门口处缓缓朝自己走来。身穿淡粉留仙裙,脚踏软底金丝履。一头乌黑的青丝上插着一支绿得发亮的玉簪。两耳各挂着一粒豆大的亮白珍珠,将一张白嫩的小脸衬的愈发粉白亮丽。那张粉嫩的小脸正一脸鄙夷的瞧着严清,更嫌弃的用手捂着鼻子。
她身后站着一黄一绿两丫头,一个一脸气愤的盯着严清,恨不得将严清盯出两个大洞来。另一个学着主人家的样式,摆了一副高贵不可侵犯的样子,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严清溜口就道:“可不是阿猫阿狗都进得吗?这不就又进来了几只?”
掌柜一看那少女的气势就知来头不简单,听她那口音气势竟像是从国都那方来的。要是得罪了她可不是好善了的!直后悔不该贪心那只貂皮色好招惹祸事。
他本就心下惶惶然,此刻听到严清的回答,可说犹如惊雷炸耳。吓得手一抖,衣服都差点落到地上。心说我的冤家也!一般人遇到这种来头不是该躲得远远的吗?你怎么不偏不倚迎刀而上,还字字利如刀的杀了回去!这可真是天降横祸啊!原已打好主意要将严清赶出去的话语,竟是抖抖索索半天吐不出来。
宇文雪自出生开始,都是昂着脖子走路,哪个见了她不是低眉顺眼磕头讨好?几何时遇见过人这般顶撞她?一张粉嘟嘟的小脸憋得青紫,胸中鼓气如斗。芊芊玉手一扬,刷一耳刮子就朝严清甩了过来。
严清哪里想到她看起来一个娇滴滴的少女,一言不合就开打?站着愣是没反应过来的。只听“啊”一声,严清站着没事,宇文雪却满手是血的捂着脸,跪坐在地上止不住的痛苦哀嚎。
原来严清虽然没反应过来,但她身上的雪儿可没有闲着。看着宇文雪扬手甩过来,“嗖”一声就扑了出去,四爪乱抓,刷刷几下就将宇文雪的手上,脸上,抓得鲜血直流。金丝勾线的留仙裙扯得布条乱飞。
这一下子变故,可让店中几人都大吃一惊,严清全然没想到雪儿会出爪伤人,还出爪就往人姑娘脸上招呼。她回她那句阿猫阿狗完全是一时冲动,回完就后悔了!心说现在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身后连个帮手都没有。惹了事要如何自保?心中一阵后怕,只一心想我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不成?原是准备开溜来着,如何想到她会突然动手,结果没打到自己反倒被雪儿误伤。
掌柜的原就害怕出事,结果一看这架势,魂都吓没了。心中止不住的哀嚎、呐喊,我的老天爷啊,我可怜的一家老小啊!得罪了这等贵女,得赶紧收拾包袱逃命要紧。不行,我得镇定,看还有没有办法补救?各种想法将他心头搅和的乱七八糟。
宇文雪从出生到现在,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吃过这等大亏?心中恨不得将他们通通的五马分尸。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阵阵的传来,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被毁,心中又是惊慌又是恐惧。
眼泪犹如屋檐水一般,成线的往下流。咸涩的泪水流过伤口,伤口愈加痛,声音更是叫得惨绝人寰。她身后两丫头也被这突然起来的变故吓傻了。她们原当严清是个势单力薄的小乞丐,全然没将她放在眼里。又心知小姐今儿心气不顺,都指望她找这乞丐出出气。两人日子好过些。
哪里想到突生变故,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好半天青梅才哆哆嗦嗦的跪地扶起宇文雪轻声安慰,不知哪一句话没说好,宇文雪“咔嚓”就是一脚,踢到她小肚上。只听她闷哼一声,苦苦忍着。
秋菊刷一下抽出佩剑,满面怒气的指着严清喝道:“大胆刁民,你敢对宇”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原在哭泣嚎叫少女一声厉喝:“菊儿”打断了她的说话。秋菊急急改口道:“敢伤我家大小姐!赶紧的自了谢罪!不然的话”说着嘴中发出两声阴霾的哼哼声。
严清被她银晃晃的长剑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那丫头竟会武功。也不知她长剑如何放的,她刚才竟是半点也没瞧出来。
她心中虽是害怕,但让她自杀这事儿她可做不来,心想窝囊也是死,搏一搏说不定还有得活。心下一横道:“不然的话怎滴?我可是好好的来买衣服,既没作奸犯科,也没杀人犯法!凭什么就要自杀谢罪?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实际上她也是吼的厉害,她一个没有过关通牒的安国人,在言灵国上了公堂只有死路一条。更何况这几人虽是姑娘,但看起来身份着实不凡。
雪儿看见有人用剑指着严清,坐在她肩上发出凶恶的“咝咝”声。仿佛瞬间就要射出去,再次抓她一脸一般。
掌柜的听她说王法,脑中灵光一闪,赶紧的低头哈腰到宇文雪面前讨好道:“对!对!小人这就去府衙报官,将这刁民抓起来问罪。”
按说有人拍马屁讨好,宇文雪该高兴才是。可她却是“啪”扬手就是一把掌,直直打在掌柜脸上,将掌柜打得一愣一愣的。随后捂着脸,带着两丫头扬长而去。
这一场变故来的快也去得快,最后不仅是掌柜看傻了眼,连严清都不明白她们闹的什么名堂。她原本正在心里哀嚎,古代生活真是不易,连出门买个衣服也能飞来横祸,此番定是在劫难逃。
真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说到去请官府比自己还溜的快?难道她们和自己一样,也是非法入境?看起来那丫头说话吞吞吐吐,很有故事一般!但别人的事情她才懒得去想那么多。只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强大起来,不要任人可欺。
只是这几个牛气翻天的霸王走了以后,她却也没了挑选衣服的兴致。想到掌柜的那衣服嘴脸都倒胃口。但又实在是难以忍受这一身脏衣,才勉为其难的随手指了几套合身的长袍,穿着就去打探过江之事。
作者题外话:亲们周末愉快!!!
第四十四章昕风城(六)()
衣品轩外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宇文雪主仆三人一上马车,两丫头就齐齐跪在马车上,磕头认罪,大呼护主不力,罪该万死。宇文雪过了初时的惊吓恐惧,心中已慢慢镇定下来。面色阴沉道:“都起来吧!现在还不是你们磕头认罪的时候,接下来我还有事要交道你们办!”
两丫头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只听她吩咐道:“青梅,去盯着!”
秋菊不解的开口问道:“小姐!我们为何要走!倒像我们怕了那丫头一般?何不让奴婢一剑杀了她?”
宇文雪轻蔑道:“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杀得了她?你没看她肩上那畜生那般厉害?”
秋菊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又道:“那何不就让那掌柜的去请了官兵来,将那丫头关到衙门去好好的折辱一番?”
宇文雪怒道:“蠢货!到了府衙你以为我们几人的身份还藏得住?我这番出来之事你是存心想要让全国老百姓都知道?存了心的想羞辱我?”
秋菊一听,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凄凄惨惨又要下跪。心中直悔自己这藏不住话还爱问的臭毛病,迟早要将自己害死。
宇文雪将手中水晶星月镜往她身上一摔,骂道:“蠢货,就知道跪!拿你们有什么用?”
秋菊哭道:“小姐!我也是为你不平,你的手,跟脸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她?”
一提到容貌,宇文雪面色更叫阴沉。道:“你见过罪我宇文雪的还会站着说话的吗?若不是这次出来不便张扬,不然你以为我会忍下这口气吗?哼!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们没用?”秋菊低着头,再不敢接一句话。
宇文雪诡异一笑,接着道:“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她声音听起来细细的糯糯的,仿佛就像天边的云彩一般无害又柔情,可无端的秋菊只觉得浑身一颤。
过了片刻,只听她低声吩咐道:“青梅,那个丫头出来了吗?一会让末李同你一起去跟着她!别跟丢了,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打探清楚了,回来跟我禀报!”
青梅犹豫道:“小姐!还是让他陪你去看大夫吧!奴婢一个人可以!”虽是在答话,但眼睛仍是专注的盯着窗外。
宇文雪道:“看大夫秋菊陪我就好!你办好我交代的事就好。再说了,什么大夫比得上宫中御制的雪肤膏!”
青梅放下窗帘,叩头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说完飞快的跳下了马车,隐人人群中继续监视。待青梅下车后,宇文雪才轻启朱唇,吩咐师傅驾车离去。
昕水又称昕江,自北向南流,不仅是安国与言灵国的天险要道。也是水上过往客商的主要通道。而昕风城作为一座临江而建的州城,无论于言灵国亦或是安国,都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
在昕风城中另有一条自东向西流的江河,名千慕江。千慕江因四面八方的小河小溪汇聚而成,顾有名为千慕。千慕江不仅横劈昕风城,将昕风城一分为江北和江南。它那青绿的江水与混黄的昕水撞击相汇,更是形成了昕水江面上漩涡滚滚、暗流无数的险势。清黄相间的颜色也是周边一道奇观。
也正因为昕风城复杂的水陆环境,昕风城一共建有七座城门之多。其中东北、西南各建平陆门与西山门两道城门,都建于陆地之上。城门面向言灵国内,多为言灵国周边百姓所使。严清那日从冥河漩涡落入地宫之中,与雪貂在地宫中兜兜转转,不知不觉的竟从地底绕到了言灵过西面的山,而今日她正是从西山门而入昕风城。
昕风城另五道城门一道建在千慕江入昕风城内,另三道皆建在昕水边之上。还有一道建在昕水与千风江交汇处,命名千昕门。千昕门不仅是昕风城重要的城池要道,更是客商聚集重要的埠头。
严清原本以为昕风城与山安县只有一江之隔,即便没有过关通牒也可以混在来往商船中偷渡过去。没成想昕风城全然不是她想的那般简单。
昕水边上三道城门从不轻易开启城门,常年皆是关闭状态。陆路上的两道城门能通往的都只能是言灵国的国土,而另一条水路,千慕江入口处的千风门同样的也只能通往言灵国内部。严清实际上能走的只有一个地方——千昕门。
她在千昕门码头转了几圈,都没找到一辆能过江的船。原来现在虽未发生战乱,但昕风城作为言灵国的一个重要关口。如何能敞开国门任人进出?实际上千昕门过往船只的进出看管的一项十分严格。即便现在是休战时期,可各国之间的波涛暗涌,谁又能说得清?所以千昕门的管理实际上是看似松散实则警醒。
严清在埠头奔了几个时辰,都没找到一辆可载她过关的船。眼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雪儿简直犹如一直懒猫,在她怀里吃了睡,睡了吃。严清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还是这个时代的雪貂变异了。要不然哪有这样懒散的雪貂。这不,严清这下急得团团转。它却像太上皇一样,在严清怀里睡醒后,又看上了小贩的杂鱼饭。
严清怕它又闹事,何况眼下她也饿了,正好带着雪儿一同去尝尝昕风城的特色菜。
江边酒楼虽不如那些大酒楼讲究,但要吃鱼,严清还是觉得靠着江边吃比较有味道。是以抱着雪儿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一进去就觉得人声鼎沸,喧哗异常,看起来未设雅间,通堂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严清如今已扮作男子打扮,虽是因为肤色太白嫩不太像,但凭她现在的身量。大家最多也将她当成一个女里女气的小白脸。是以她大大咧咧的抱着雪儿进去,也没人多看她一眼。她自顾自的找了一个靠窗临水的位置坐下后,随便点了几道昕风城的名菜,就靠着椅子饮着茶,听通堂中各色人吃饭聊天。她知道但凡是酒楼、妓院都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说不定能听到一些对她有用的消息。
只听人们大多讲的都是一些荤段子与风流韵事,严清不仅暗暗失望。一会儿功夫,小二麻利的上了四道菜。清蒸鲈鱼、醋溜鲤鱼、松鼠桂鱼、鱼丝豆腐。道道都是鱼,道道皆是昕风城的特色。严清尝了一下,发现味道甚是鲜美。将每样菜都分一半给雪儿后,自己也专心吃起鱼来。
第四十五章风声()
严清正在与群鱼做斗争的时候,突听一声惊呼:“你说什么?栗州也发瘟疫了?”紧接着又听人满腔惋惜道:“看来春风楼这月十五的百香艳是看不成喽!别说安国进不去,说不定过几日昕风、千州这一带都得封城。”
一听说瘟疫,封城。严清惊得差点没被一根鱼刺给卡死,慌忙的端起茶来喝猛。一激动又给喝岔了气,一口茶喷了老远。雪儿嫌弃的看着她呛满脸通红,还肩膀一耸一耸的趴在桌子上咳嗽。
她这一通气势滔天的咳嗽,引得通堂内吃饭喝酒的人通通转过身来打量。见是一位小公子,想来少有出门,没见过什么世面。俱都不在意的又转头继续吃吃喝喝。
她好容易止了咳,抬头去辨认刚才那说话的人,但通堂里人声鼎沸,已然分不清是谁。正在此时,入门处的圆桌前,一络腮胡大汉拍桌大骂道:“他奶奶的,难怪这趟江那头查得这般严,老子还道是将那守门的小兵胃口养刁了,嫌爷爷给的好处不够,惹得老子差点剁了他!”
他一双眼珠子瞪得像牛一样,说得满嘴唾沫,满脸胡子都是米饭粒,菜汤。衣服前襟上也湿漉漉一片,不知是喷的口水,还是洒的菜汤,酒水。
严清皱眉的将眼睛斜向一边,看向他同桌的另两个人。她原以为只是千昕门查得严,听他这话是安国那头也查得严了,顿感情况越来越棘手。只听他同桌的一胖汉道:“如此说来,那安国想来已经得了消息。只怕一时半会再要通船,怕是难喽!”
那络腮胡的大汉吹胡子瞪眼道:“他奶奶的,别以为他安国出了两个医术好点的大夫,就狗尾巴翘上天!还真当他安国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