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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清嘀咕道:“还真没见过这样暴脾气的雪貂,不给吃就炸毛,吃饱了就睡!你到底是猫还是貂啊?”说着又忍不住用食指点了一下它的脑袋,不过她起手动作不轻,放到貂头上却仿若一片羽毛飘下去一般轻柔。
严清做完这一连套的动作,才发现自己潜意识中竟似生怕吵醒它睡觉一般。简直奴性得过分,忍不住摇头失笑道:“人家都常说猫奴、猫奴。我这难道是貂奴?”说完困意来袭也靠着火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天边最后一丝晚霞也没入了山底,而说好只出去一会就回来的女儿却连半个影子也无。张冬娥再静不下心来收拾杂乱的小院,借故频频去路口张望。
四面村历来已久的风俗都是搬家的主人家要请帮忙的乡里乡邻的吃一顿搬家酒,可朱家人与赵家夫妻在湖边小院忙活了一下午,眼见天色已晚,严家却仍是冷锅冷灶。完全没有留他们吃饭的意思,面上都有些尴尬。
张冬娥在路口左顾右盼,眼见天色越来越暗,女儿却仍是没有回来。暗暗有些后悔中时不该对她发脾气,想着二人拌嘴时她说那些买菜割肉的话,心想她该不是觉得家里只有几碗白饭吃面子上不好看,出去寻野菜去了吧?心中又是埋怨她讲排场,又是气她不听自己的话。
气一阵埋怨一阵的到路口看女儿迟迟不归,焦得只想哭。猛然间想到女儿前段时间常常带烤鱼回来,心说那死丫头该不是又去了河里抓鱼吧?一时是又气又急,连招呼都顾不得打一声就待去河边寻人,早将女儿嘱咐她做饭的话忘的爪洼国去了。
她一边走一边暗骂自己贪嘴,她每次见女儿带鱼回来都猜她定是去了河边冒险摸鱼,次次心中都想着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可每次肚子饿的时候,竟又忍不住盼着女儿今日也带鱼回来才好。这般一拖再拖,那些想要教训教训她的话竟是从来没说出口过,渐渐的见女儿每日都能安全的回来,也就不再那般放在心上了。
朱、赵两家见她在小院门口出出进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也不知她为了何事,现在又见她更是一声不吭的往河边奔去,都是满脸疑惑。眼见严老三一家子,大一些懂事的女儿早已不知去向,现在院中就剩一个瘸腿的拐子躲在墙角打瞌睡,和一个年幼的女童在院里学着大人的模样拔草。都叹气的摇摇头,往自家走去。
张冬娥虽想到女儿有可能去河边,却是没想到女儿会去人们口中吃人的冥河口。在上游处寻了一圈,全然没有女儿的踪影,再看河边并无农具才略略放心了一些。只见天色越来越暗,远一点的景物都已再看不清,望着黑漆漆的河面,只在不回去一会儿连路都看不清,才无奈的回了湖边小院。
回到院中,见朱、赵两家都已经走了,自觉再不用为难做不做白米饭这个问题发愁,只觉得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女儿,又觉得这口气闷在心中,落不下去吐不出来,胀得胸口生生的疼。
几番犹豫才憋着泪去去将女儿的事讲给丈夫听,严利禄听了妻子的叙述虽也担心女儿,但更多的是同妻子一样,很是埋怨女儿讲排场,不懂人世艰辛。手里才有了几分钱就挥霍起来,学人家买白米,还要请无关紧要的人吃饭,不知为长远打算。
他腿脚不便自也是不便去寻找,两人都相对无言,郁郁的想了一阵也没法子。又心想昨儿她没回来俩夫妻担心的死去活来,女儿第二天不也好好的回来了吗?今儿多半也同昨天一样,是出去有事给耽搁了,等事儿忙完了她自然就回来了。
严雾见姐姐没有回家,也不敢开口问她爹娘。直到天黑透了才悄声到张冬娥身边喊娘,却不敢道饿。张冬娥郁郁的哭了一阵,也觉得饿得厉害,才摸黑煮了一顿野菜汤一家人凑合着吃。吃过饭夫妻俩又是相对无言,都唉声叹气的洗洗睡了。
严清睡了这一觉之后精神大振,心想:“这貂儿都能进来,就一定有路出去。它这么通人性,待它一会醒了我再烤几个河蚌给它吃,贿赂贿赂它,哄得它开心了再让它带我到外面去。”
她自觉想了一个绝妙的注意,绝处逢生,妙不可言。当即满面欢笑的起身去昨日的溶洞中寻河蚌,也不知是昨日那个溶洞中的河蚌都被她们俩贪吃吃光了还是怎么的,寻了许久都未寻到。
见那溶洞的深处似乎有微弱的光,心中一喜,大着胆子走了进去。初时洞口太小,又要防火把被淋灭,她弓着身子在洞中走得甚是狼狈。待走了三四十步路之后便洞便慢慢宽敞起来,人也可直立行走。如此又走了十来米远,最后竟到了一处奇异的水潭。
第三十七章奇蚌宝珠()
只见幽暗的深潭底下仿若有若干个小太阳一般,从潭底深处透出丝丝亮光。将潭中的河蚌壳照得发出七彩的光。更奇两个河蚌足足有脸盆大。河蚌从背后缘向上伸出一帆状后翼,将河蚌拉扯呈三角形状。严清上下左右的将河蚌打量了一番,心想:“河蚌居然也能长到这么大?也不知偷偷在这长了多少年,我要将它搬回去吃了真是罪过!”
严清摸摸空空的肚子又想:“我若不吃你,指不定死的就是我了!那才是真的罪过大了!”是以再不浪费时间,连抱带滚的搬了一个河蚌回石板上。
她费劲力气搬回去的河蚌,一打开竟是冒出一团黑乎乎的肉。直呼倒霉,将河蚌连壳带肉丢弃到一旁。又回到洞中将另一个也搬了出来,没成想这次拼了小命搬出来的河蚌,在石板上一开,竟又滚出一团紫红色的肉。
严清“哐当”一下将河蚌丢弃到地上。心想:“人一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简直比那冬瓜灰还要霉。要不将就这黑呼呼的河蚌肉烤给那贪吃貂吃算了?反正它又不懂。”想想又摇头“哎!这样似乎太不厚道了!”
原本躺在石板上酣睡的雪貂早被她这番动静吵醒了,此时正满面傲娇的坐在石板上用舌头梳理毛发。严清原本对着河蚌大生其气,看它这样子又觉得滑稽的不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雪貂傲慢的一抖头,“嗤”一声窜到那团黑乎乎的肉前,垂涎欲滴的盯着河蚌肉,直高兴得手舞足蹈。严清心想:“真是贪吃,一团黑乎乎的肉也能将你乐成那样?真是没见识的傻貂!”
雪貂手舞足蹈的欢呼了一阵,才来咬着她的裤腿往那坨黑乎乎的肉那儿扯。严清满脸嫌弃的拿起肉道:“好吧,好吧!烤给你吃!谁叫我是貂奴呢?”心想反正我是不吃,你爱吃你吃好了!
严清将河蚌肉一扯,“叮当”一声,从肉里掉出一个圆溜溜黑漆漆的物什。严清捡起来细看,居然是一颗珍珠。珍珠不仅黑得透亮,竟足足有婴儿拳头般大小。严清拿着珍珠,感觉脑袋里像短路的电线一样,劈劈啪啪的一通乱炸。她觉得此时已经不能用震惊、狂喜这些简单的形容词来形容她复杂的心情了。
严清假清高的淡定了一会,再忍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将地上的雪貂抱起来搂在怀里,又亲又抖的好一番闹腾,才想起那团被自己嫌弃的紫色蚌肉。赶紧的捡回来细看,那紫色蚌肉里果然有一颗紫红色珍珠,这颗看起来比之那颗黑珍珠竟是只大不小。再看两只被她丢弃一帮的河蚌壳上,上面居然也还粘着许多细小的珍珠。
严清想到刚才水潭那番奇景,赶紧的打着火把又回到洞中。也顾不得害怕,深憋一口气潜入水底。在水中来回摸索了两圈,果真如她想的那样,在水潭深处找到一颗夜明珠。只不知这颗夜明珠是什么材质,竟然能漆黑的洞中发出这样亮的光。
严清拿着夜明珠大骂自己宝气,不仅有眼不识黑珍珠,将宝珠当垃圾丢弃。还差点与此等宝物失之交臂。有了夜明珠可大大的方便了她洞中的行动,再也不用老是担心火把会熄灭了。
这也实怪不得她,任凭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世界上有这么大的珍珠,想当年商场的珍珠有指头大,人们就要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假货。何况黑珍珠与紫红色的珍珠单颜色上就难得不说,这个头也着实惊人。
她实是想不到在此等倒霉境况中遇此好运。只是运气虽好,过了初时的震惊与兴奋她又忧愁起来。心想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个地下迷宫,要是出不去再好的珍珠、夜明珠也是死物而已。
严清只顾着收藏宝珠,可将一旁的雪貂等的好不着急,在严清身上磨磨蹭蹭“呀呀呀”的撒娇。严清知它定是又饿了,将宝珠贴身收好,才没好气的戳着它的头道:“你这个饿货!就知道吃!”雪貂将两只粉红的眼睛睁得溜圆,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她猛放电,逗得严清“咯咯”直笑。
严清原本嫌弃那颜色看起来像是中毒了的河蚌肉,但看在他们做了这么大贡献的份上决定就勉为其难的将他们烤来吃了吧!实际上也因她饿得同那馋嘴貂一样流口水,又没有别的东西可吃才这样自我安慰。
没想到河蚌肉的颜色不怎么样,味道却是非比寻常的美味。连一贯小食量的严清今儿也吃了好大一大块。吃饱过后,严清只觉得浑身都热得冒汗,心中奇道:“我明明浑身透湿应该冷才对啊,怎么不觉得冷,反倒发热?”
她知道河蚌肉营养甚是丰富,不仅滋阴平肝、明目防眼疾。但对于一个受过现代医学熏陶的人,是不会相信吃了什么河蚌肉就能立即起到什么特殊作用的。她虽是惊奇,但也只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一种心理作用和刚吃了河蚌肉补充了热量的原因。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河蚌肉与普通的河蚌肉自是不能一并而论,这两只河蚌在这个环境奇异的洞中少说也幽居了几百上千年,它的肉可非比一般。此刻严清对于此番机遇对她人生将发生的改变还蒙蒙不知。只一味的思考如何走出这地下迷宫。
雪貂虽是看起来一副馋样,可此次却是没吃多少。他们两一起居然也没吃完一只河蚌肉。严清想着不知何时才能走出这个洞,将另一只河蚌肉割下来烤熟制成肉干与没吃完的河蚌肉也一并装起来准备带着她俩路上吃。
雪貂似是看懂她的想法一般,待剔完牙齿,又梳理了一遍毛发,就摇着尾巴往一条不算太宽敞的山洞走去。这次它却不是像平常那般“嗖”一声就不见了,而是像一只大腹便便的肥猫一般,慢悠悠的摇着尾巴昂着头往外走。严清看得频频失笑,赶紧的收拾东西跟上。
一貂一人,一前一后。在七弯八绕的地下迷宫中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绕了多少道。严清只觉得一个岔路接着一个岔路,绕得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这雪貂到底是吃饱了在消食,还是真的会带她出去?直到她觉得头昏脑胀再也分不清到底是从哪条路来的时候雪貂才悠悠的停了下来。
第三十八章走出山洞()
严清正了正身子细看,只见它们仍是停在一个大洞中,只是这个洞和别的洞又有区别。因为这个洞顶上居然有丝丝亮光透下来。可看清山石之上长满了青苔杂草。想来既然有植物生长,就离洞外不远了。
这一番走下来,少说也过了三四个时辰。严清只觉双脚都在打颤,也亏得雪貂居然难得的有耐心没有丢弃她。一直不紧不慢的在前面带路。严清找了个干净的石头坐下来休息,雪貂也学着她的模样像模像样的坐在石头上。
严清爱抚的摸摸它柔顺的毛发道:“你真白!你有名字吗?我以后都叫你雪儿好不好!”
雪貂虽是不会说话,却是满脸欣喜。严清只当它听懂了自己的话,拉着雪貂的前足上下晃动道:“雪儿你好!以后跟着你清姐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说完暗骂自己傻,不好意思的捂嘴狂笑。
严清将早上吃剩的河蚌肉拿出来与雪儿分食,吃饱后才又接着赶路。只是接下来的路却是越走越险峻陡峭,好在她得了夜明珠后不用再打火把,只需专心扶着石头崖壁往上攀爬就是。
她爬得万分辛苦,雪儿却只是轻巧的往上一纵就越了过去。而且每次上去后它都一脸清高的站在高高在峭壁上的低头俯视严清,仿若九天之上的仙人怜悯软弱的凡人一般,惹得她又奇又恨。
但她虽是爬得累,还被一个动物瞧不起,可却是越爬越振奋。因为她感觉越往上爬光线越亮,只要有了亮光说明就有希望出去了。她鼓足了劲的往上爬,又爬了百十来米,到了山洞的尽头,只见前方有稀稀拉拉的光线透进来。
她走进了细看,原山洞被一层密密麻麻的藤蔓挡住,她探入洞口费力的将藤蔓往两边一扒,顿时从洞外射进来一大片火光。耳边却响起了轰隆轰隆的水声。严清惊疑的探头向外一望,只吓得心中怦怦乱跳。
自己竟是在几十米高的崖壁之间,而那漫天的火光原是被晚霞染红的半边天。低头望去,只见崖壁之下波涛汹涌,竟是一条大江,一个不慎摔下山崖非给那怒江给吞了不可。可气的是雪儿还一脸得瑟的看着她,一副你看我棒吧!我将你带出地下的山洞了哦!求求你表扬我的表情!直看得她哭笑不得。
雪儿“扑哧”一声串了出去,只见它在岩壁上左闪右跳,两三下就到了江中,沿着山壁顷刻就游到了岸上。
严清看着这怪石嶙峋的悬崖峭壁,吞天波浪的怒江,雪儿就犹如在自己后花园散步一般简单,只觉得雪儿真是不简单。但她却迟迟不敢往下爬,单不说那一望无际的江面,落入江中她不敢肯定会不会被浪卷走了。单就这看得她眼花的悬崖,就吓得她够呛。
雪儿欢快的在岸上的杂树野草上串来跳去的玩耍了一阵。见严清迟迟不跟来玩得没了趣,又“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几步纵上了悬崖,坐在洞边呆呆的歪着头望着严清,似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跟来。见她坐着迟迟不动身,只不耐烦的用前脚挠她的手。
严清见它浑身湿淋淋的睁着粉红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还时不时举着雪白的小爪子来挠一下自己。那萌样让人好生喜爱,伸手揉了揉雪儿的头道:“真厉害,我可是比不得你了!这悬崖这么高,可不像你那般轻巧一跳就可越了过去。”说着五指为梳的帮它梳理湿漉漉的毛发,望着滔滔江水想办法。
严清本不是那般胆小的性格,只是这番历险难免变得谨慎起来。她坐着思了片刻就知道越是这般耗时就越对自己不利。得趁着天未黑之前赶紧走才是,不然只是白在这里多吹一夜的冷风而已。等到明儿下面的江也不会变没,悬崖更不会变矮,反倒因为这里没有篝火可烧,更没美食可吃,增加了她生病的机会不说还减缓了她的体力。
她一想通了此节便立即行动起来。洞周边的油麻藤也不知长了几十上百年,又大又粗。严清费了老大的劲才扯下长长的三四根长长的油麻藤绑在一起,将它的一头牵入山洞之中固定在洞中的大石上,再将另一头缠在腰间。沿着崖壁上草木多的地方往下慢慢爬落。
她往崖壁上草木多的地方走,身上又绑有藤条,倒不至于一下子摔下去。只是却将她身上的衣衫裤袜在石头和荆棘上扯得东一块,西一条。手脚上也到处都磨破了皮。好在她身上绑得树藤够长,落入水中的时候有了东西稳住身子,她才不至于太过慌乱。
严清游上岸后,只见岸边皆是高高低低茂密的野林,全不是自己平如熟悉的景致。想来是因为它和雪儿在地底下行了不少路,早已远离了原来的冥河河岸。此处荒无人烟,她原想找人打听一番看看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但行了半个多时辰,也没见到一处村落。
雪儿在林里欢快的奔来跳去,欢快至极,看起来对此地甚是熟悉。严清心想:“只可惜它不会开口说话,不然问问它倒是行得通。”
一人一貂在野林里穿行,野林里竟是蔓藤野果。严清这几日都是吃的河蚌肉,早就腻得慌,见到有新鲜的野果,哪里还忍得?欢快的摘了几个娇艳欲滴的野山楂,等不及去找水洗干净就迫不及待的放入口中。
入口就酸的眼睛都睁不开,“呸呸呸”一顿狂吐口水,心想真酸,赶紧从怀里掏了几块河蚌肉干吃了才勉强止住口中的酸水。再往前走,发现树藤上挂满了紫红的野香蕉,又欢喜的爬上树摘下来与雪儿一同分食。
雪儿尖着舌头轻尝了一口,学着严清“呸”野山楂一样的表情,一阵狂喷口水。只是它小小的脑袋,萌萌的眼神,再做出一副人的姿态。着实好笑,笑得严清也顾不得洁净,抱着肚子在地上狂笑。好一阵才止了笑抚摸着雪儿的脑袋道:“小吃货蛮机灵嘛!还学你主人我啊!让你刁嘴!饿你!”然后独自抱着野香蕉吃了个心满意足。
雪儿一脸傲娇的将脖子往右一歪,“嗖”一声蹿入了林中。严清指着早已没了貂影的荒林娇骂道:“切!小样,脾气还不小嘛!”
第三十九章昕风城(一)()
雪儿蹿出去片刻嘴里就叼了一只兔子回来,将兔子放在严清脚下歪着头得瑟的看着她。严清道:“得了!饿不到你行了吧!你快吃吧!”雪儿却是八风不动,仍是歪着头看着她,见严清懂不起,又将头亲密的靠着她裤腿上,蹭来蹭去的撒娇。
严清心想这貂儿好生奇怪,它这是干嘛?难道是被我的美食给收买了,竟是要奴役我给它当煮饭婆子不成?道:“雪儿好厉害!快吃吧!”说着用手捡起地上的野兔喂它,雪儿一脸傲娇的将脸一转,它竟是不吃。
严清暗骂它嘴刁,竟开始奴役起你的主人来了。但也只得无奈的拿着兔子去找了山泉,将其肚子破开,去掉内脏洗净后,用稀泥将连带着兔毛的兔子裹了起来,埋到地上烧火烤,做了一只风味十足的叫化兔。
这只兔子不小,一时半会也烧不好,拿了干粮河蚌干来和雪儿一起吃。足足等了个把时辰严清才将地里的野兔挖出来,野兔外面的稀泥已经干的发裂,严清一掰开泥壳,内里野兔的香味就铺面而来。原本眯躺在火边的雪儿一个翻身跳了起来,垂涎三尺的盯着野兔怪叫。严清笑着点了一下它的额头,假意骂道:“贪吃鬼!”说着将大半兔子给了它,自己只留了一只小兔腿。
她适才吃了野香蕉与河蚌干,一只野兔腿还没有吃完就再也吃不下。雪儿却是慢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