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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严老三一家只分得几人的破衣烂被,有没有人来帮忙搬家倒是没多大事,她母女二人多走两趟就好。可张冬娥却是念念不忘陪嫁的一张旧床和两口破箱子。严清虽觉得这些破家具没有什么可要的,但想来这些她看来破旧不堪的东西对她娘却有着不一般的意义,也只好依着她娘。
眼看着箱子衣物都已一一抬到院中,可那张旧床她娘俩一个是天生的小个子,一个是还未长大的孩童,却是无论如何也搬不动。正在母女俩对着木床发愁的时候,朱繁花嘻嘻哈哈的来到了小院。见她母女俩正在为了搬家的事儿发愁,二话不说的回家喊来了她两个年轻力壮的老哥。朱婶也嘻嘻哈哈的自愿来帮严老三一家帮忙,一行人很快便将他家那几件破行烂衣搬了个干净。
见严老三一家都走光了,孙、赵二人才满脸兴奋的拖着一家小子闺女回来一起收拾严家老三腾出的两间旧房。赵桂枝见严老三一家最终还是搬着了那张破床,心中是一阵惋惜。
她原想将自己夫妻俩睡的床让出来给儿子办喜事,她夫妻俩凑合睡一下那张破床。哪想到他们连一张破床都舍不得丢,不满的“嗤”了一声。但想着这房子只要简单收拾一番,添两件像样的家具就可以给志高办喜事了,又欢喜得合不拢嘴。
孙念琴见大嫂率先挑了那间大的土坯房,满心不喜。可又自知才惹了事,严家二老绝不会偏帮自己,只能忍气吞声的在房里一阵乱踢。严博文、严能武见他娘发脾气,都道是那死丫头惹了她娘不高兴,俩兄弟商量什么时候逮着机会定要好好的将她再捉弄一番以解他娘心头之气。
严家兄弟将严老三抬到赵家老屋后,都不愿在这风水不好之地久留,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杂草丛生的湖边小屋里只余下朱家人还留下来帮忙收拾房屋宅院,以及卖房给他们赵婶夫妻修理屋顶。
严老三见自己嫡亲爹娘、哥嫂都不肯来帮忙,没想到外人外姓的却肯留下来帮忙。一时心中是五味陈杂,不知是感动居多还是丢脸更甚。一瘸一拐的躲在阴暗的墙头不肯出来,只连连叹气。
严清却不像她爹那般别扭,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想到自从她爹瘸了腿后,自己又被偷偷的定了刘拐子那门亲事。村里人当着她的面上虽不说,可一转身就在背地里都嘲笑他们一家,说老瘸子的闺女要去嫁给老拐子,是两人姻缘早定,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再听闻他们自愿什么也不要的分家出来时候,有村民说严老三一家傻,也有的站出来说佩服严老三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但无论他们说什么,都是对他们一家避之不及。没成想朱家人肯来帮忙搬家,严清除去意外,只余感动。她一贯的处事准则就是你若待我不好,我自也不拿你当回事。但你若肯待我一分好,我十分还你。
她也顾不得先收拾屋子,将她娘叫到房中道:“今儿是我思虑不周,只买了一升米。本想着我们一家子先凑合着对付几顿,没想到有客来。我先出去一趟,娘!一会你将袋子里的米都煮上,留朱婶他们一家和赵叔、赵婶一起吃晚饭。”
张冬娥听她竟是不声不响的买了米回来,着实是吃了一惊。心想她又是买房又是买米的,哪来那么多钱?虽说只有小小的一升米,可这也够难得的了,以前不闹旱灾的时候严家也是过年过节才吃得上一顿的米饭。这几年闹旱灾,能吃上玉米糊糊就不错了,女儿竟然说全煮了给朱家、赵家人吃?
心想清儿年幼不懂得过日子,我可不能也跟着她瞎胡闹。也是她一贯低声下气忍让惯了,才没出言训她。但已是难得的面色难看,道:“还是我去地里挖点野菜来熬点野菜汤晚上大家喝吧,那米我看还是留着以后拿去换了玉米粗粮来吃,可不能给你这般糟踏了。”
她心想分家的时候公婆连一粒米粮也未分给她们,村里人谁不知道?煮点野菜汤给他们吃也不是说不过去。
“本来没割肉买菜已经很不像了,再是只吃点野菜像什么样?”严清虽知她娘过惯了苦日子,喜欢为以后打算,但她这样不分场合的打算她还真有点吃不消。
“还吃肉?你当你是那顾家官老爷不成?能吃上玉米糊糊就不错了!你实在要这般向着外人,我也管不住你,反正是你自己扯草药卖的钱!你将米拿去里长家换了玉米回来我煮,这总不算亏待他们吧?”张冬娥不知女儿怎么学得这般大手大脚,一贯不爱言语的她今日竟然也说起了气话。
“娘,你还怕以后没饭吃不成?今儿我是因想着要退那门恼人的婚事,才没买米买车,你还真当我们是吃不起?你尽管放心好了,以后我们不仅会顿顿都吃白米饭。我还会让你和爹、小妹都住上瓦房的,我们一家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不定比顾老爷差。你只管听我的煮就是了。”严清还很少见她娘发这么大的火,想来是穷怕了,也不去计较她的对错。赶紧的笑颜宽慰她道。
张冬娥只道是女儿说大话,全然不信。但见女儿一副乖巧的模样,再不忍对她发火,只无力的摆摆手,也懒得再问她要去我外面做什么!
第三十四章冥河遇险(一)()
严清提步到杂物间,在赵婶送来的旧农具中左挑右选挑了一把稍微好一点的锄头,背着背篓竹篮就往冥河口的荒山走去。
她早些天在冥河口捕鱼的时候,就发现山边长了不少的野生木薯。她完全没想到这里还有这等野生植物,这木薯树根不但可以充饥,树叶也可以做染织等其他功效,可以说在这个吃不饱的山村,木薯真是一身都是宝。仅仅因为它们长在冥河口的荒山上,居然就没有村民挖来吃,她实在是相当的不解。
木薯虽然浑身都是宝,若不懂处理的人它也浑身都是毒。但对她一个搞中草药研究的人来说,木薯这点区区小毒,如何去除当然是小儿科的啦!
这一片地的木薯长势很好,加之无人挖掘。长得是又大又肥,完全不像经历过几年旱灾的样子,只不一会她就挖了满满一竹篮。她将木薯拨皮洗干净后浸泡在水中,心想这么多人,虽是有了木薯可填饱肚子但桌上一样菜都没有,着实不像。看看清澈见底的河流,心想干脆趁着天气还不太冷到河中抓两条鱼回去。
想着就提着背篓到河中,此时已近初冬,不仅河水变冷,连河里的鱼也不好抓起来。她提着背篓在河中网了好一阵却是连小鱼都没抓到一条,不自觉的竟越走越深。她以前虽也常在河边抓鱼,但那都是在河边水较浅的地方,当她发现水已经漫过她腰的时候,就觉得水似乎在使劲的往上涨一般,很不寻常。
她还未来得及迈步往岸上走,就感觉腰间似有一股力将她往一个地方扯。她赶紧的丢了背篓就往河边跑,只是任她再快也跑不过水中暗流漩涡。慌乱之中她还未来得急呼一声“救命”就随着背篓一起被卷入了进去。
过了初初的慌乱,她立即镇定的屏住呼吸,想从左右突围游出漩涡。无奈她水性虽好,可却是力气不行。往左右使了几次力均不见效,倒感觉自己被那股大力越拉越深,渐渐感觉人像是掉入了黑洞一般,不停的转着漩涡往下转。
她原以为自己立时会晕死过去,没想到虽是感觉头昏脑胀,却一直没有失去意识。若非转得太快,她都觉得自己还能睁开眼睛看一下将自己卷进去的漩涡长什么样子。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感觉自己像是从枪管射出去的子弹一般,“嘣”一声射了出去。直到此时她才再也忍受不住昏了过去。
严清醒来发现眼前一片昏黑,身下粘稠湿软。自己仿似是躺在一个稀稀拉拉的泥沙坑里。她呼了口气,感觉浑身酸软差点连呼吸都费力。心想:“好险!好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严清果然是个好命的,竟能漩涡脱险”若非她现在四肢酸软举不起手来,一定要捂着胸口好好的感叹一番。
她刚穿越来的时候常听人们说龙首山蛇虫猛兽无数,去不得。她上次瞒着爹娘偷偷的同顾鹏飞去山上采药,不知道是自己戴了防蛇虫的药,还怎么的居然连兔子都没遇到一只,从此后就对原就不大信的村中传言,又大大的打了一番折扣。
哪里想到冥河口当真邪门的很。她曾数次观冥河样貌,只见河里的河水清澈,未有大浪激流,哪里像会有险情的样子?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敢数次下河捕鱼。她和顾鹏飞数次在河中捕鱼、玩耍,一直都风平浪静,是以她早将村中传言当作耳旁风了。哪成想到这条看似普通的河流这般惊险,抓个鱼差点连小命都没了!难怪村民们都不敢来,到了谈河变色的程度。
看来也并非一切都是村里人的封建迷信,有的时候人们敬畏害怕也是有他的理由的。看来这番出去以后千万要当心。她胡思乱想了一通,感觉好些了才轻轻动了动手脚,发现虽是像跑了三天三夜一般酸痛,却仍是没有力气爬起来。心想再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再起来试试,一闭上眼睛竟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了醒来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四周仍是黑漆漆的一片。严清轻呼了一口气见胸中的闷痛已不在,又动了动手脚发现已能活动自如。才慢慢的坐起来摸了摸四周,心中虽是惧怕摸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但她知道如果不试试的话只能是枯坐等死。
她先大着胆子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发现摸到一些树枝一样的东西。想着因自己经常来河边烤鱼身上都带来火石和火绒,不知道这番遇难弄丢了没有。又摸了摸身上发现火石火绒还在,忍不住一阵欣喜。
也算她的造化,因她一项爱洁火石火绒外都包了油布,此番落水才不至于将火绒浸湿。她就着火绒将身边的枯枝烂叶点燃,借着火光才看清自己似乎是摔在一个硕大的山洞中,又或是河底下。
在她躺的泥沙坑的周边除去枯枝烂叶还有不少礁石以及动物骨骸,只不知它们是不是也如自己一样是被漩涡卷到了这里来。可能运气没有自己这般好是落到稀软的泥沙中,而是落在硬石之上,到底是不是如她猜测的一样却是不得而知的了。
严清点着火把将四周来来回回查看了一遍,见洞壁四周虽是有无数条分支小道,却完全看不出她是从哪儿掉入这洞中的。心中虽是好奇这洞与河的联系,但左右想不出头绪,她也不在上面好时间,而是仔细的寻找起路来,毕竟与好奇心比起来,还是小命要紧。
严清连走了三、四条分支小路都未走通,不是走着、走着太窄她身子通不过,就是到了悬洞壁尽头。更有甚者是因石洞蜿蜒向下,人又无法走过只能像坐滑滑梯一样往下滑,火把也是带不进去的。她不敢冒险往下滑,最后只得又回到大洞之中。
来回在洞中转了数遍,咬着手指想自己这般蛮干也不是办法。一边想一边拿着火把仔细的观察山洞,只见洞壁虽四面皆是怪石林立,可只有一面石壁上却不断有水浸出来。心想难道河就在隔壁不成?她靠在石壁上听,似隐隐有水滴声。
第三十五章冥河遇险(二)()
严清心想:“循着有水的地方走总不会错,即便是真走不出去也不会一时半会儿就给渴死了。”立即又绑了一枝大大的火把寻着水声而去。
这次果然能走通,只是这条道虽是越走越宽旷,可也越走越长,竟似源源江水没有尽头一般。走了大半个时辰没走出山洞不说,反倒沿途越来越多的分叉小道。起初严清还细细辨认哪些墙面滴水比较多,后来干脆一遇到岔路就通通往宽敞的洞口走。
如此又走了大半个时辰虽仍是没有走出洞去,途中景色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不是土色混为一体的山石泥墙。高高宽阔的洞中越来越多形态各异的石钟乳。有的状若瀑布,有的形如雪山直将人看得眼花缭乱。火把灭了又燃,燃了又灭。不知更换了几次火把,最后竟是走到了一个可容纳上万人的大洞之中。
大洞中景致较比来时之路上的,可说是晦星之于朗月,荷露之于太阳。大洞中的石旗薄如蝉翼、透亮如玉。石钟乳更是从高达数百米之巨的顶端垂下来,仿若九天银河倾泻而出一般。色彩缤纷、姿态各异的水晶晶花,将洞中墙壁装扮的宛若富丽堂皇的宫廷内院。再观她脚下晶莹璀璨的石花,犹如踩在铺满钻石、水晶的绸缎上一般,简直让人不忍下脚。
任凭她早在花花世界活了足足三十个年头,看到眼前的一幕幕奇景,还是惊得张大了嘴。举高了火把,想将洞顶的景色看的清楚一些。突然脚底一滑连人带火把的滚了下去。只觉背部一凉,竟似掉在了水里。
严清慌忙爬起来,从新燃了火把低头查看。原来刚才她只顾着看美景,不小心踩滑了脚掉到暗河来了。她抚着胸口道:“好险,好在是掉在河边水不深,不然别又给什么鬼漩涡吸到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了。”
待他稳定心神后才举着火把低头四下查看,这一看更是惊奇。只见这美轮美奂的山洞之下,居然有四条暗流,宽有二三十米,窄的也有数十米。河面平静无波,一时居然看不出是从何方而来又要流向何处。
洞中景致虽美,她却是再无心细赏。在这犹如迷宫的洞中兜兜转转,遍寻不得出路,也不知道这中间有的路被她反反复复的走了多少回,更不知这期间过去了多少个时辰,只觉得又累又饿。
严清心想:“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才划算,还是先寻了食来祭我这五脏庙再说。”只是洞中奇景虽多,却是连半个老鼠都没瞧见,哪有什么可吃?不过就算是有老鼠她也抓不住,抓住了也不敢吃!
找来寻去最后还是只得将眼光投入那让她此番吃尽苦头的暗河。经过刚才那番生死历险,又在这光线不好的洞中,她却是再不敢轻易下水,只举着火把站在岸边沿岸寻找,盼着能遇见两个不长眼的螃蟹王八。
一路寻下来自然是什么也没有,找得她心灰意冷,心想反正找不到吃的又出不去,干脆看看景得了。于是又打着火把到处看。没想到无意间竟在一个发黄的溶洞中找到了河蚌,若非她觉得那溶洞中的石头很奇怪,伸手去不摸被河蚌夹住了手,也不会发现那不起眼的溶洞中有河蚌。那河蚌居然足足有圆凳大小。
有了吃食柴火更是不愁,河岸上四处都有枯枝,只不知经过了多少岁月与流水的冲涮,岸边的树枝皆被冲刷得皮叶全无,只露出光滑圆润的枝干!
严清拾了树枝本想到上面去烤着吃,但看着那一地晶莹璀璨的石花。感觉被自己踩得满脚的泥已是玷污,怎好去烧得满地火灰,让白雪蒙尘,明玉惹埃。
就地找了一块洁净的大石,就生了篝火烤河蚌吃。河蚌肉质鲜美肥嫩、河水甘甜可口,还没将一个吃完,就感觉肚中饥饿已除再吃不下。所谓饱暖思睡意,大概说的就是她。一吃饱了肚子就感觉浑身疲惫发困,再不想动一步。
严清合衣躺在篝火边的石板上休息,眼睛虽是累得发涩发痛,却是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心中思绪不停,一会想到自己若真找不到路出去怎么办?难道真的会死在这地底之下?想自己不明不白的穿越到这个时代来,还没来得及过一番快意江湖的日子就要和这个世界告别?
又想爹娘见我没回去一定很担心吧!这次他们还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呢,哎!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为了退婚而决定要在面上过一段贫苦日子,应该直接在街上买了米粮买辆马车拉回来才是!更不应该怕他们吃惊而将我在城里买宅子的事情瞒着他们,还剩下的银两也不知道他们翻我包袱的时候会不会发现,若发现的话倒也够他们用一阵子!
她这般躺在石板上胡思乱想,越想越是睡不着。突然听到几声“咯咯”的轻笑,心中又是吃惊又是欣喜,心想难道这里还住了人?只是什么人会住在这种地方?循着声音望去,原来并不是人,而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雪貂。因为它毛发与洞中石钟乳的颜色太过接近而没发现。若不是它发出声响,她估计永远也发现不了它。
雪貂见了严清也不害怕,又“咯咯”叫了几声后“嗖”一声向她射来,严清感觉自己似乎才眨了下眼睛它就到了自己面前,速度快得堪比火箭。
雪貂歪着头瞪着两只粉红的大眼睛,萌萌的看着她,严清道:“貂儿啊!貂儿!要是我走不出去有你和这美景做伴倒也不算冤枉。我们以后天天以这河蚌肉为食在这洞中逍遥快活倒也不错?”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吃剩的河蚌肉扯下来喂它。
雪貂也不知是听懂了她说话,还是见她喂食,高兴的手舞足蹈来接严清手中的河蚌肉。严清见它吃得开心暂时也忘记了烦恼,只陪着雪豹一起玩耍喂食。顷刻间就将手上剩下的半个河蚌肉吃了干净。
第三十六章冥河遇险(三)()
雪貂见严清手中没了肉,竟然靠着她的手发出“呀呀”的撒娇声。软软柔柔的声音,直将人心都叫化了。严清被它逗得咯咯直笑,用食指轻点着它的额头道:“你这个吃货!个头看起来不大,食量倒是不小!给我看看你这个大肚汉吃饱没?”说着就去摸它的肚子。
原本看起来萌萌无害的雪貂见严清将手放在它肚子,顿时犹如炸毛的斗鸡,皱着鼻头亮出锋利的利牙。猛然之间将她吓了一跳,急急收回它身上的双手。见自己收回手后雪貂又变回了一副蠢萌无害的小样,才出言调戏道:“小吃货不仅肚子挺大,脾气倒也不小嘛!”
雪貂竟似能听懂她的说话一般,用前抓轻轻的触碰严清的小手,以示和解。严清越看越是惊奇,心想如此暗无天日的山洞中怎么会有这样通人性的野物,好生奇怪。但雪貂不会说话,自无人能给她解惑。
只得去给雪貂弄食物,走前指着雪貂脑袋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小可爱,我去给你弄好吃,你可别乱跑啊!在这乖乖等我哦!”说完又到刚才寻到河蚌的溶洞中摸寻。
此次运气却不太佳,寻了好久才寻到两个碗口大的河蚌。不过雪貂倒是一点也不嫌弃河蚌太小,一口气将两个河蚌吃了个干净,心满意足的卷成一团躺在严清腿边打瞌睡。
严清嘀咕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