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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情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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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步逼进秦木,表情冷冽无常。

秦木心底一阵惊悸,他担心的不是靡波会杀了他,而是秋娘的安危,这么说唐军已知道她的身份了!否则她怎会独漏此一消息。

“国师,您可以杀了我,但求您救秋娘呀!三年来她没功劳也有苦劳呀!这次失手必是她的身份曝光,国师——”

“去你的!”

秦木尚未说完心底的担忧,靡波。已一脚踹上他心口,压得他喘下过气来,“我没让她死就算不错了,你还想要我救她?”

“求……求你……国师。”秦木脸部涨红了,但仍憋著气恳求著。

“你求我,我求谁?求你老婆吗?”靡波不屑地冶哼道,怒意横生的脸上泛著如蜡像般难看的颜色。

“秋娘不是故意的,您一定要救她。”

秦木心底升起一抹苦涩、窘迫的感觉,脸庞掠过一丝抽搐;秋娘是他精神的支柱,他不能没有她呀!

“秦木,你还真是天真,告诉你,我不会救她的,而且我也救不起!”他寻然回身,阴冷的表情看著他,“想不想陪她一道去呀!天园地府同行,这滋味应该不错才是。”

“国师!”秦木惊惧地睁大眼,难道他个答应救秋娘,反要杀他?不错,他是早就不想活了,也没打算还能继续苟活下去,只是未见秋娘最後…面,他岂能就此撒手一切!

靡波凝著邪恶的阴险笑容,一步步趋向秦木,“别怕啊!我下手是非常准的,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儿苦。”

“你真要杀我?”

秦木慢慢爬起身,全身气得发颤,唇际现出一道凌厉的笑,“哈……在你还没杀我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话语才歇,他已奋不顾身的冲向靡波,赤手空拳的他只能猛烈挥拳,直至他筋疲力竭,仍碰下到靡波一根寒毛!

最後靡波扭住他的手,往後一拽,可怜秦木的双手立刻脱臼骨折了,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来人,将他丢到海底喂鱼去!”

看秦木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靡波连动手都不屑,最後命人将他丢入海中,成为鲨鱼裹腹的食物。

“靡……靡波,我做鬼也……也不会饶你的。”秦木挤出最後一分力气,拚了命的指著他说。

“那也要你做得了鬼,再厉害也顶多当个水鬼吧!谅你这水鬼能奈我何?拖下去!”靡波阴森不带人气的双眼一瞪,浓眉纠结,以眼神示意手下尽快将这废人带走!

靡波双眉紧蹙,听著外面烽火炮声,突地心生一计,他要先逃才是,看来天竺已步入灭亡时刻了,徒留下也只是死路一条罢了!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亡他也得找邵序廷陪葬才是!

主意一定,他立即收拾几样值钱宝物,趁夜潜逃。

※※※

又经过两天的激战,序廷所率领的唐军已大获全胜,虽说大黟已是疲惫不已,但精神上却是无以复加的昂扬,就等著今天搭战舰凯旋返回葫芦岛。

“崔棋,你做的很好,运用技巧将玉王救出。”

序廷拍了拍他的肩,意态潇洒道,两道浓眉微扬,刻画出一张极具兴奋的脸庞;他眼眸常不经意地眺向海的另一边,葫芦岛的最高峰,活澄峰。

崔棋抬高下颚,难得自傲的说:“侯爷,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奇''书''网'子上,要不我才懒得救奸细的父亲。”

“崔棋——”序廷蹙眉,想及时暗示他别口不择言,却迟了!安坐於一旁的玉王已将崔棋那段抱怨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回事?奸细!你们说谁是奸细?”玉王站起身,又是纳闷又是心急的问。

“当然是你的宝贝女儿啦!”心直口快的崔棋,那张嘴就像一匹飞驰的快马,怎么挡都挡下住。

“你是说蔻儿,蔻儿怎么了?”

玉王迫不及待地攀紧崔棋的双手,急促不安的再次追问。蔻儿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呀!而且向来是天真无忧、心地善良,她怎会成为奸细呢?

“没什么事?玉王,你别担心。”序廷试著安抚道。

“封远侯,你实说无妨,既是有关蔻儿的清白,我一定要弄清楚。”玉王坚持己意,倘若蔻儿真有异心,他也绝不包庇。

“已事过境迁,这事咱们就别再提了。”他已用整颗心去信任蔻儿,没理由再在这问题上周旋不下。

“侯爷,你就是太过感情用事,难道她偷帅印这档事是假的吗?”崔棋满腹的抱怨听得玉王一颗心揪紧不已。

蔻儿没理由偷帅印呀!他绝不相信。

“她是找女儿,知女莫若父,我相信她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你女儿都已经承认罗!你可以跟我们回岛上问她。”崔棋摆起高傲的姿态,他偏不信邪。

看他还有什么办法将军的说成白的?

“什么?她承认了!好,我一定要向她问清楚,这丫头应该不会做儍事才是呀!”玉王闻言,摇摇晃晃的趺回椅子上,心疼气急的他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玉王,您别急,这事必有隐情,只是蔻儿未说罢了,我相信蔻儿,您也应该要信任她才是。”序廷一个箭步冲向前,及时接住玉王摇坠的身躯。

序廷真想告诉他,无论世事如何变化,他都会同他一样,相信蔻儿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玉王突地老泪纵横道:“封远侯,你一声要查清楚,我不希望蔻儿身上永远带著污点。”

“我懂,您放心吧!”在序廷眉宇间有著对玉王的相契之情。

蓦然,从远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踩在甲板上尤其的响亮,“侯爷,在远处海上好像有个人攀在浮木上,不知是生是死。”

“那八成是天竺人,别管他了。”崔棋嗤之以鼻道。

序廷望向海的那头,看著随著海浪浮浮沉沉的昏迷者,连忙阻止道:“不,你派人去捞他上船,倘若一息尚存,得尽力救活他,知道吗?”

“是。”来人衔命而去。

“侯爷,你太妇人之仁了。”崔棋不予苟同。

序廷浅笑摇著头,那抹自信从未离开过他身上,“不,我相信我没救错人,由那人的穿著上可看出他不是士兵身份,而且这里距天竺已有段不短的距离,他能凭著毅力漂流到这儿,未被海浪冲走,表示他求生意识很强,我们能见死不救吗?”

“好吧!反正我就是说不过你。”

崔棋耸耸肩,对於序廷的处世风范及仁义之心也只能俯首称臣了。

远远地,他们看著那人已被绳索套住,慢慢被拖了上船。序廷、崔棋扣玉王三人亦纷纷走向他。

只见那人满身是血、奄奄一息地倒卧在甲板上,更合众人惊讶的是,原以为已回天乏术的他竞能徐徐睁开双眼,昏沉的双目搜索著众多投向他的目光。

最後他的瞳仁停驻在序廷身上!

“封…封远侯,我……我终於等……等到你了。”

“别说话,先养伤再说。”序廷蹲下身,握紧他微颤的手。

“我怕来…来不及……了,让我把……把话说完,我是秋娘的……的丈夫。”他渐渐眼眸半闭,却又卖力的睁了开来。

他不能死,秦木掐著自己的手心,不让自己睡去。

“秋娘,军妓秋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一旁的崔棋陡感事有蹊跷,忙下迭地问道。

“她是靡波……派去你们那……卧底的,秋娘是被逼的,请你们……你们放……放过她!”说及此,秦木已支撑不住地昏了过去。

“侯爷,他?”崔棋问。

“吩咐下去,加速回航,他得紧急送医。”

序廷当机立断道,沉稳气势间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神情,他相信此事必是有关蔻儿盗取帅印一事的内幕,更是能洗清她罪名的一条线索!

“玉王,您是要回瓦赤凯,抑或是和我们一块儿回葫芦岛?”他旋身问道。

“侯爷,天霸说,当瓦赤凯人民得知玉王获救时,都激动万分,全都巴不得尽快见玉王一面。”崔棋亦提醒。

“那玉王您的意思是?”

“先回瓦赤凯吧!虽然我极想去见一见蔻儿,搞清楚事情状况,但我又不能弃瓦赤凯人民的希冀於不顾,再说我已偏劳曾将军太多时日了,真的下好再麻烦他了。”

玉王极为诚恳地握着序廷的手,“封远侯,蔻儿就麻烦你多照顾了,有关她……”

“这事就别再提了。”序廷既已承诺信任於她,就没必要再追根究柢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倾全力善待她,也许回岛後我就会带她回瓦赤凯见您也说不定呢!”序廷技巧地将话锋一转,唇际漾起一抹潇洒不羁且善解人意的笑意。

“那一切就拜托了。”

玉王睑庞掠过一丝欣慰的神采,庆幸自己将蔻儿交对了人,封远侯虽年轻,但绝对和盲目与不智扯不上关系,果真如传闻中一般,是个卓尔不凡、独领风骚,不可多见的英雄人物。

第十章

返回葫芦岛後,序廷立即命马大夫倾其全力急救已是垂危状态的秦木,并将秋娘唤来前帐,询问她全部事实的真相。

秋娘对於序廷既往不咎的义行深受感激,故而道出所有的计谋以及靡波利用序廷与玉王威胁蔻儿的一切不齿行为。

这真相不仅让崔棋汗颜,自觉愧对蔻儿,因为他没将事实情况弄清楚,即编派蔻儿的罪行与不是,甚至还踢伤了她!而序廷更深深为蔻儿的真情挚爱所动容不已,他发誓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他将永永远远以柔情系伴於她,让她不再为情所苦,为爱受伤。

除此之外,他更是马不停蹄、快马加鞭地赶列绿苑,想一睹他朝思暮想的佳人,以解相思之苦。

而同一时间里,身在绿苑的蔻儿:心无旁骛地把玩著手中弹弓,虽然眼睛已看不见的她暂时与它无缘,但她却不舍丢弃它,依然天天将它带在身上,就希望有朝一日,它能再度在她手中发挥威力。

远远就听见马蹄声由远渐近的传来,蔻儿立即奔至窗口倾听,或许是心有灵犀,她知道一定是序廷回来了。

虽说眼前依旧一片茫然,但她就是知道。

良久,她终於听到近距离下,马儿嘶喊的声音,随即一记她想念已久的嗓音缈缈回荡进入她的耳际。

“蔻儿……”

蔻儿的心口顿时停跳了半拍,虽早知是他,但仍抑不下心灵深处的那股撼动与心悸!

“廷……”霍地恢复了神志,她飞舞狂奔向他,却忘了估算脚步,一时撞到了桌角,就在她险些跌下的刹那,序廷跨步接住了她娇柔的身子。

“小心!”他紧紧锁住她:心疼怀里这个用整个生命去爱他的女人。而他却不懂珍惜,居然在她最痛苦迷惘的时刻刺伤她、怀疑她,虽事後他做了弥补,却仍覆盖不了他带给她的伤害。

难怪那时候,她会如此的柔肠寸断、黯然神伤,进而变得无助、弧僻、决绝、万念俱灰!还好他及时挽回,真的感谢上天!

“你回来了!我以为还要再忍耐三天没你的日子。”蔻儿感动莫名;他信守承诺在十天内回来了,并未让她担心与失望。

藕臂微伸,由水袖中露出白皙的柔荑,拂上他刚毅有力的深邃轮廓,还好,他没瘦,只是胡碴长长了。

“既已答应你,除非不得已,我不会食言的。”

他反握住她的手,他以足以融化任何女人的多情眼眸注视著蔻儿。

蔻儿巧笑倩号地回报他,无神的眼看来更足诱人,“提早回来,是不是战胜了?”

“是……什么?你知道?”序廷险些被她给诓了,更令他意外的是,这小妮子竞聪颖的什么都知道,倒是自命不凡的他被蒙在鼓里。

但回过头想想,她明白这一切并不必太过讶异,因为她早就知道玉王曾在靡波手上,更知道以他的个性绝不会坐视不管,定会设法救出玉王;而他突如其来的说要进京面圣,却已使她怀疑了。

一个不动声色,却什么都了然於胸的女孩儿,他真是服了她了。

蔻儿愧疚地低下首,嗫嚅著,“其实我……”

“别说了,秋娘已招出一切,我全都明白了。明白你的痴与爱,更是我一生最大的恩赐。你放心,我已将你父王救出,如今他已先回瓦赤凯了。”他视如珍宝似的轻抚她如缎般的秀发。

蔻儿兴奋的抬起水眸,无焦点的看著他,但眸中隐藏著疑问。

序廷了悟的笑说:“我发誓,这回没骗你,要不——”

蔻儿摸索著他的唇,抵住他道:“不许胡说,我相信。”

“过两天,带你回瓦赤凯如何?”他饶富兴味的说著,明明白白地从她表情中看出亮丽的雀跃神情,她当真思乡已久。

“廷,我好爱你!”

十六、七岁的活跃朝气重现她美丽绝伦的脸上,蔻儿奋力的跃上他的身,双手环住他颈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险些令毫无心理准备的序廷招架不住!

“我也是。”他搂紧她於胸臆间,青湛的下巴摩挲著她的发顶,发间的清香与他身上独特的野性气息环成一股融合芳郁的味道。

深情挚爱之间竟是如断唯美!

※※※

阳光柔柔的,空气甜甜的。

这就是瓦赤凯特有的清新滋味。

蔻儿在序廷的搀扶下来到了这儿,玉王更是率领著百官,齐列於两旁迎接著他俩。

“蔻儿!”王王想像不到,数月下见,再见时,蔻儿竟已看不见他了!

序廷歉然的说:“抱歉!玉王,在船上我怕您操心,没告诉您蔻儿的眼睛……”

“怎么会这样?”玉王可是心疼极了。

“父王,这无关序廷的事,是蔻儿没照顾好自己,再说大夫说我的眼睛一切正常,假以时日定会复元的。”

蔻儿不忍序廷为她受过,因此极力安抚著玉王。

“真是这样吗?”玉王轻触著宝贝女儿的面容,她虽看不见,但肌肤仿如芙蓉出水,脸色更是红润,可想而知她并不以失明为苦,反倒是过的很好。

这样他也就安心了。

蔻儿扯著笑意,点点头,“是真的,序廷待我极好。”

玉王欣慰一笑,“那我就放心了。封远侯,真是抱歉,我刚才的口气似乎不佳,还请你海涵。”

“别这么说,其实蔻儿她——”

“好了,你们两个老男人杵在这儿不走,我腿可是酸得很呢!”蔻儿截去序廷自责的诂,既然她失明已成定局,就没必要再惹出另一道风波。

“唉,我怎么忘了呢?快,快进屋坐。”玉王亦往前跨上一步,搀扶住蔻儿的另一边。

蔻儿调皮的说:“找觉得自己好幸福喔!有两个英勇的男人保护著,真是神气的不得了。”

因为她的话,两个男人摇摇头相视而笑,就是她这种豁达的心态让序廷更为疼爱与不舍。

进屋後,玉王率先开口道:“听说靡波逃走了?”

这个邪恶之徒、罪孽之首,上天为何要让他逃了呢?

“没错,他是趁混乱之际逃脱的,我已命天霸进行海上搜索,他是逃不出方圆五里以外的。”提起这贼人,序廷原本平静的脸上更加冷硬森然了;俊挺的剑眉轻轻一耸,他不会放过他的。

“那就好。”玉王抚须道。

“一点都不好,我猜他一定会杀来瓦赤凯报复的。”蔻儿立即如惊弓之鸟般地叫道。聪慧的她脑子一转,立即这么判断,因为瓦赤凯离天竺最近,在逃脱无门的情况下,他极有可能做这种决绝的打算!倘若真是如此,那父王和序廷不是很危险吗?

可见善良的蔻儿,一点儿都没将自己的安危考虑在内。

“别担心,蔻儿,这点找也曾想过,所以早已加派人手保护玉王的安全了。一他温暖的褐眸瞬间化为自信的晶亮,

“那你呢?”

“我无妨。”纳入她耳中的是无所谓的语调。

“荒诞!你怎么可以不顾虑自己?”她不喜欢他这种无关痛痒的解释。

“蔻儿,别激动!封远侯他……”

“父王,您别封远侯喊个不停,叫他序廷就可以了。而且我不准您凡事护著他,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下顾,还顾得了擦吗?”蔻儿噘起红唇,不依道。然言辞中对序廷的认可已是益加的明显,她已渐渐将他打进她的生活圈子、家庭环境中。

“蔻儿说的对,玉王,您喊找序廷就行了,另外有关靡波的突击我会尽可能防范,蔻儿,别使性子了。”为了安抚蔻儿,序廷只好暂时应和道。

“你敷衍我。”

她才没那么笨呢!他派来的人手全调给了父王,谁保护他呢?

“我看这样好了,序廷给我的人手我挪些给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父王。如果您将人手调给他,我也会不放心您呀!我只是希望他尽快回葫芦岛会较安全。”

蔻儿说出心底的话,他为了她已遭遇太多磨难与危险,她不要再承受担心他的痛苦。

“那你跟我一块回去。”序廷语气中有著强烈的坚决。

“不,我才刚到,还未跟父王叙旧,更不可能撇下父王不管,我不走!”她勾著玉王粗壮的臂膀,不忍离去。

序廷见状,叹了口气摇摇头,轻淡的语调,平缓有力的说:“你说,我又怎能丢下你呢?小小靡波奈何下了我的,别杞人忧天了。”

“可是人家——”蔻儿伸出手,极没安全感的挥动著,直到攀扶住序廷的身躯,她才释然。突然她道:“要不父王跟我们回去。”

“蔻儿,父王乃一国之君,怎能怕小小的靡波丢下百姓先溜呢?序廷说的对,是你太紧张了。”玉王亦出言安抚道。

然蔻儿垂首,试问著自己,是她最近因失明的影响,变得浮躁不安吗?不,不是,而是一提及靡波,即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在她心中渐渐蔓延,徐徐泛滥!

她怕失去序廷!

“但愿如此。”她不太苟同的喃喃自语著。

“别想太多,走,瓦赤凯还有许多景色怡人的地方,我尚无荣幸一游,能不能烦你介绍。”

“才不要,我眼睛又看不见,怎么帮你介绍。”她闹起别扭,耍起脾气来了。

序廷眼珠子使坏的一转,“这样呀!可惜我一个人又怕迷路,这样好了,方才有位侍女猛向我抛媚眼,我想她一定非常乐意领我一游罗!”

“你敢!”他居然敢勾引别的女人!蔻儿抬高骄傲的下巴又道:“你竟然要我这个瞎子陪你游山玩水,也行!反正大下了我们俩一块迷路,到时候你可不要後悔!”

“没问题!”他暗地里对玉王眨眨眼,得逞的邪魅笑容在他唇际个断地扩大。

真是个好弄的丫头!

※※※

瓦赤凯的正北方乃是一处高耸的山巅,伫足在那儿,可看见壮观骇然的拍岸景觐,更可远望碧海蓝天的宁谧之美,令人不禁要赞叹宇宙的奥妙,同样是海,却有著南辕北辙的感受。

蔻儿虽看不见,但她并不因此为苦,她美丽的眼瞳遥望远虐,嘴角含著笑意,仿佛身历其境,看得见似的。其实,她是在聆听……聆听那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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