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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既已心死义何需眷恋?随後她极配合的让马大夫看诊。
经过马大夫为时不短的检视与探究之後,他抬头有些迟疑道:“她眼睛没病,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这怎么可能?马大夫,你可有看仔细点呢?”序廷诧异的间道,语气中有难以置信的惊叹。
蔻儿微倾头,静默地找寻他的方向,原来他没定,还在这儿。
马大夫急忙解释,“我已经检查的很详尽了,她的眼当真正常的。”
“那为何会失明呢?”
“我想这也许是心理因素,她或许是排拒仰或是不愿见到某个人所产生的现象吧!”马大夫面有难色说。
“不愿见某个人!”序廷街向蔻儿,“你不想见的人是我吗?告诉我,是不是我?”
他激昂的态度令蔻儿浑身一窒,地害怕的住後挪动著。
“说,是不是?”他紧紧楼住她直往後退的身子,当真害怕她的离去。
她看不到他,只能听见他的咆哮声,以及粗鲁莽撞的动作,这情形肜愈加深她的恐惧,他要杀了她吗?
“别这样,我不知道……”她气若游丝般的喘息著。
“不可以不知道!在马大夫面前你不敢说是不是,那找带你回帐。”
他再度勾起她的身子,直往外带。
“侯爷,不可以呀!你的伤!”
这时候的序廷哪会注意列马大夫的话,他只是揽紧蔻儿'奇''书''网',拚了命地往帐里飞驰而去!
※※※
“说,为什么不想再见我?”
序廷几欲疯狂的嘶吼著,剧烈摇晃著蔻儿纤弱的细肩,他爱她,他要她,他亦可不计较一切,为何她不想见他?
“你干嘛?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她混沌的眼找不到他的面孔,只知道耳边的怒吼啸愈趋猛烈。
“你眼睛根本没毛病!”他就著她的耳,咬牙说了一遍。
“你……”
蔻儿懂了,“你以为我装的?”她顿感全身虚脱无力,悲怆之情无以名状,双眸禁不住涌现出丝丝酸楚黯然的泪水,瞎的人是她,他竞还侮辱她!
“难道不是吗?”序廷全身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好似涨满的弓弦,紧张,忧虑溢满胸间。
蔻儿轻轻蹙眉,原有的深情却落得猜忌的结果,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转向序廷,未明的眼梭巡著他的脸,找寻他眼部的位置,“你,看我的眼,是假的吗?”
序廷迟疑的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下,她保持一样的表情,美丽的盈盈秋水波纹不动、眨也不眨,她当真看不见他!
马大夫方才说是心理因素,这么说这是她发自心底的排挤,眼随心变,自然就失明了?
老天,他怎么没想清楚,一句话将她打进地狱,难怪她会这么恨他,宁愿失明也不想见他!
“蔻儿……原谅我。”沉稳的他怎会变得莽撞粗俗呢?也难怪崔棋说他变了,变得沉不住气又暴躁。
将她嵌进体内,好紧好紧,但愿她能原谅自己。
蔻儿被动的锁在他怀中,她多想回抱他,只是受伤的心未愈,她强自将这欲望忍了下来。
不对,肩上怎么有湿润的感觉,蔻儿嗅了嗅有血的味道,“血,你流血了?”
“别管这个,告诉我,你原谅我了吗?”他剑眉一蹙,刀镌般的容颜写著坚持和固执。
“什么别管!你太不爱惜自己了,快坐下,我帮你包扎。”他的一切均牵引触动著蔻儿的心,她怎能假装不知道。
将他按回椅上,蔻儿凭著记忆,跌跌撞撞,摸索地找寻著放置急救用的布袋,那抹担忧的神情全部落在序廷眼底。
一丝感动的神经纤维微微抽动,漾於心底的勋悸动亦溢满於他炯然生辉的黑眸中,原来蔻儿不是如他想像的那般怨恨他。
“来,我帮你。”序廷很快的将她要的东西找了出来,放在她柔软的手心。
蔻儿感叹的摇了摇螓首,呐呐的说:“瞎了真没用,你还是自己来吧!我看不见,会弄疼你的。”
“别这么说,来,替我换药。”序廷牵起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肩窝伤口处。
序廷喜欢蔻儿关心他,即使会弄疼他也不在乎,且永远都会玲惜这份了然的动人情怀。
无可奈何的蔻儿,只好尽可能温柔的替他换药包扎,往往她不小心勒住他的伤口,序廷也只是咬紧牙,吭也不吭上一声!
感觉白布上的湿漉感愈来愈重,蔻儿霎时停下手上动作,“弄疼你了是不是?好像流了不少血!天,我真笨!”
蔻儿自怨自艾的神情,让序廷见了心痛不已,“不疼,一点儿都不疼。我喜欢让你为我包扎。蔻儿,答应我,别再逃避,也别再躲我,相信不久後,你必会重见光明的。”
序廷抚上她细如白瓷的脸庞,既温柔又专情的说;他当真决定忘掉之前不愉快的一切,无论将承受的压力与苛责有多大?
蔻儿眼睫半掩,星眸微闪动著,“别对我那么好,我只不过是个瞎子,又是带罪之身,你还没对我动刑呢!”
“我也说过忘掉那一切,咱们重新开始。”
“你难道忘了我是个内奸,会将你们的秘密全都泄漏出去?”
她澄清如水的阵子静静睇凝著他,虽什么都看下到,但蔻儿想由感觉与他的呼吸,和那暌违已久的男性味道去了解他的心。
蔻儿不停告诉自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我信任你,你不会是内奸,更何况你岂会害我!原谅我之前的怀疑。”他严峻的五官说明了他的认真。
“你相信我了?”蔻儿开心的笑了,已经有好些日子,她没这么释怀的笑过。
“告诉我理由,告诉我苦衷。”看得出她眼颦秋水、蛾眉深蹙,序廷想替她分忧,解决梗在她心底的难题。
蔻儿微怔,顿感辞穷意拙,她能说吗?她能说是靡波潜进葫芦岛逼迫她的吗?父王还在他手上呀!
最後她放弃坦白,虽然她将靡波恨之入骨,但这么做至少可保住父王一命,“既是苦衷,就不要再追问了。”
“这……也好,待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只要她别再排拒他,让视力慢慢恢复,他可以什么都不过问。
“我看,你还是将我关回牢里去吧!否则会让人生怨的,你身为主帅又贵为封远侯,不需要担待下这个责难。”
她虽非内奸,但别人可不知道,为了个让大夥误会序廷包庇徇私,她可以再回到大牢内。
“别说儍话了,好好休养,将身子养好,视力恢复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其余的由我来应付。”
吻上她的唇,覆上她的眼,在序廷英气逼人的脸上漾有会心的笑意;今生今世,无论上天下地,他不会再对她说出半句碎心的言语,有的只是信任与关切。
第九章
崔棋双手环胸,不停踱著步子。
他怎么也想不到侯爷竟会放了那女子!不仅如此,还将她安顿了起来,命马大夫每天为她诊治眼睛,这像话吗?
“侯爷——”他冲动的走进序廷暂时作为专门讨论与专研军事计划时所待的书帐中,但在看见序廷那抹专心看书的神情,却欲言又止了。
“怎么不说话了?不说也无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轻描淡写的将崔棋的忧虑一笔带过。
“既然你知道,就应该以大局为重啊!”崔棋被倒戈的有些无奈,但仍坚持己意,发表他的感想。
“我并没有不顾及大局呀!”他手持毫笔,沾上红色朱砂,在桌上的图里画下数个圈圈。
“侯爷,你就不能正经点儿?咦,要出乓吗?为何研究军事图?”崔棋的眼突然扫向案头,这才发觉序廷看的不是书。
“我已决定将天竺整个攻占下来。”他如老僧入定般,冷静自持的说,眸中尽是一片对天竺军的蚀骨仇恨。
他心底忽然产生一种预感,一定是他们逼迫蔻儿的,至於是什么原因,他尚有待追查。
“那真是太好了,过去我就说你太仁慈了。”这消息可乐到崔棋的骨子里去了,他可是恨天竺恨得要命。
“天霸可有捎来消息,他在瓦赤凯还好吧?”序廷突然问。
“很好,你的意思是?”
“传书给他,要他整军待发。”可见序廷这次可是卯足了劲儿,所有的部队全派上了用场。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天霸这下可乐坏了!对了,侯爷,这次你可不能再将我一个人丢在岛上,免得那丫头又说我无一是处。”蔻儿的无心之语,他到现在还放在心上,难以忘怀。
序廷撇唇笑之,“想不列你还挺会记恨的。”
“我……我才没有,才懒得跟女人记恨呢!”崔棋嗫嗫嚅嚅,欲盖弥彰。
“哈……好,随你高兴怎么解释吧!”
然而序廷心里却已放下了一块大石,因为由崔棋的语气中,大约能感受列他并未如自己所想像的那么恨蔻儿。甚至和自己一样,在信任与不信任中徘徊,只不过幸运的是序廷,他早已破茧而出了。
“崔棋,试著原谅和相信她好吗?我想你也不相信如此善良的女孩儿,会是内奸吧!”简单几句话,说进了崔棋的心坎里去。
“我也不想,但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崔棋尚在犹豫间挣扎,那股进退维谷的心情是显而易见的。
“何不将它想像成那时的蔻儿绝非自愿的,她或许有不得已的苦处。”
“我……唉,好吧!可是军中那么多人……”一口难敌万嘴,序廷又怎能一一去说服呢?
“我这次举兵攻打天竺,就是要以行动证明,我放出蔻儿并不表示就要放过天竺军,此次的进攻亦绝非儿戏。”他深邃的五官,异常的冷冽傲然。敛去眸中的那抹柔和,取而代之的是刚毅倔傲的神情。
只有灭了天竺,蔻儿才会毫无顾忌的对他坦然。
对了,她会是为了玉王吗?不可能,在他的严命下,不会有人敢对地说出玉王被俘之事。那又会是?
“崔棋,你没跟蔻儿说出有关玉王披靡波俘虏的事吧?”
“你不是下令要大夥守口如瓶吗?我想没有人敢多嘴的。”崔棋澄清道。
序廷沉默了会儿,“那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那我这就去联络天霸。”
崔棋退下後,序廷的脑子就开始不停运转著,他想起了许多蔻儿被迫的可能性,最後却在条件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亦被他一一给否决了。
天杀的!究竟是什么呢?
※※※
为了让蔻儿安心休养,不受外界干扰,序廷将她带到葫芦岛最高峰——活澄峰上,那儿有他的别馆。
一处他足足已两年未踏进的地方——绿苑。
事实上贵为封远侯的他,并毋需和士兵部队住在营帐内,由於他长年驻兵在此,屡创佳绩,皇上为体恤他,两年前命人在葫芦岛的活澄峰顶建造了一处占地不小的别馆,厚赠於他。
序廷却只有在完工的那…夜,礼貌性的去住上一宿外,其他时间依然跟著士兵们在营区扎营,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要和弟兄们同生共死、共难同酬,绝下一人享受。
而今部队里风风雨雨、蜚短流长的,他不忍矢明的蔻儿再受到这样的打击,於是当下做了决定,将她安置在绿苑。
当然,除了蔻儿之外,尚有马大夫。他必须每天检查蔻儿的视力,一块儿住进绿苑是方便些。另外他也安排了几位武艺不凡,且可于信任的弟兄,以便保护他俩的安全与绿苑的平静。
他不希望蔻儿再受到任何于扰;更希望她的双眼能早曰康复。
序廷手挽著蔻儿,来到了这儿,“以後你就暂时住这儿,这儿空气清新,对你的眼睛会有帮助的。”
蔻儿深深的吸厂一口气,唇角露出甜笑,“真的好舒畅,廷,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她真是个坚强的女孩儿,虽受到外在许多压力,依然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开朗豁达!序廷知道她这么做全为了他,为了让他不担忧於她,更深深为她的伪装而心疼不已。
当初他怎么会误以为她会是内奸呢?真是该死!
“蔻儿——”序廷将她揉进怀中,内心起了不安的骚动,两人陷入短暂的静默中。“抱歉!蔻儿,让你承受那么大的委屈。相信我,我很快就会将挡在你我中的层层阻碍排除。”
他句句皆出自肺腑,继而缠绵著她的唇,寸寸厮磨。他有著猎鹰般的精神,犀利敏锐的行动,将蔻儿掠夺在他的掌控之中。
蔻儿完全融入他的柔情攻势中,静静品尝著那抹带有狂肆、野性的熟悉气息,一抹从一开始就打动她的麝香味道。情不自禁地,她伸出柔荑,探进他坚挺的胸壑,试图藉由触摸来感到他的存在。
她今生当真没什么大志,只愿和他相知相守,直到终老。
可是父王他?他还好吗?她没照靡波的吩咐偷到印信,他可会对父王不利呢?这的确是目前纠缠在她心间最大的难处。
她好想父王,真的好想……或许她能去救他,凭一己之力救他脱睑!是的,如今他伤势才痊愈,她不能再麻烦序廷了。
“我想回瓦赤凯。”她突然提出的一句话,震惊了序廷。蔻儿之所以这么打算,因为回到自己国家,她较方便调兵这将,要求察尼鲁帮忙,夜探天竺。
“不行!”他断然拒绝,睑上如暴风来临般,炽烈狂涛。
“因为我是带罪之身吗?”
“不是的,你知道我不会——”
蔻儿掩嘴一笑,这灿烂的笑意截断了序廷的话语,“瞧你紧张的,我逗你的啦!我只是想回去看父王,离开他已经近两个月了,我真的想他。”
她佯装无知,不愿再带给他压力。
“我说过我会亲自带你回去,相信我,你不是给了我一个月,如今还剩十天,十天後我定实现诺言。”
“十天?为何还要等十天呢?”蔻儿心口霍然一慑,父王已在靡波手上,他承诺她期限岂不是又要暗袭天竺!
不,靡波心狠手辣,太危险了!
“我——回京师赴命。”他扯了个谎;序廷暗自摇头,生平从不打诳语的他,自从认识地後,似乎已成了说谎高手。
“回京师?”蔻儿纳闷,却也心照不宣,她大约知道他的意图了。
序廷一定是去救父王!
他点点头,技巧的规避重点,“最快十天,一定要等我。”
蔻儿咬咬下唇,点点头,她不想让他去呀!可是一向坚持己意的他会听吗?
她在序廷的牵引下,款步莲移到他跟前,抬高下颏,小巧的檀口如蛊般迷惑著他,先沾了下他青湛的下巴,而後踮起脚尖就著他的耳,轻声呢喃道:“为了我,一定要小心。”
序廷神情一抽搐,她为何要他小心?
只不过这样的迷惑维持下了多久,因蔻儿已含住他性感的唇,细细吸吮著。序廷轻噫一声,漆黑如墨的瞳眸起了迷惘的雾气,蔻儿那张粉红娇嫩的脸蛋看在他眼中更是如斯的动人、令他痴迷!
“在你面前,我似乎永远无所遁形。”
对蔻儿,他有著刻骨铭心的痴念。
蔻儿淡淡地诡谲一笑,藕臂伸起,凭著感觉,指尖轻轻划过他眉宇之间,最後落在他刚毅有型的唇上,脸上绝美的五官诉说著无限情意,“因为我懂你、知你。”
“天下何其大,知己却难寻,你不仅是我邵序廷的知己,更是永远的爱人。”他牵起她,领著她走进绿苑的别馆内。
馆内的布置朴实古意,没有浮华的虚缈感受,由竹窗外可赏日出看云海,蔻儿虽眼不能见,但她可用心去感受这里的一切清新闲适,打从心底,她喜欢上这个地方。
突地,她带有落寞的间道:“何时出发?”
“什么?”他心下一惊、愀然变色,以为她知道了!
“回京师面圣呀!”蔻儿歪著脑袋间,将他的惊慌看在心中。
“哦——明晨。”他陡地又放下心中大石。
“那么快!你说十天,我等你。”情绪是互动的,蔻儿不敢表现的太激动,怕影响到序廷的心神。
她明白他是要出战,绝非回京,如果能让他坦然无负担的去应付天竺军岂不是更好,只不过那抹卡在心头的慌乱是按捺不下的。
上回他单独出击,这次呢?上回身受重伤,这次呢?
她真的好烦心,却欲诉下能言,内心深处凝聚著一份深沉的复杂感受。
“一定,十天内,我一定回来!”
将她纳入心坎上,伟硕傲挺的身影深深锢住她的身子;两人脸孔近距离相对,久久他扬起笑意:心生幸福的滋润感。
等他回来吧!待他救了玉王,他会辞退封远侯的官爵,带她行遍天涯,当对无拘无束的爱国侠侣。
※※※
经过序廷用心调兵这将及万全准备之下,这次行动特别顺利,况且序廷出击迅速,任何军事步骤都在暗中进行著,这令天竺军顿感措手不及,也令靡波大为惊讶,秋娘这回怎么没事先传来消息呢?
实因序廷担心这次消息再次走漏,除了崔棋外他保密甚佳;在调动兵马时也是用操练预演为藉口,以至於部队们直至出发前才知道此行是真不是假。
序廷挟带雷霆万钧、威风凛凛的气势,率领千军,并利用运筹帷幄、洗练沉著的军事技巧,过官斩将、扫荡敌军,才短短两天,唐军已占据天竺百分之八十的据点,且一一突破了他们的陷阱机关。
就连玉王也在崔棋的调虎离山之计下被劫走了!难道他真是时运不济吗?
靡波气愤难当,更在天竺王与公主面前抬不起头来,他的梦想全在一夜之间破灭了。
好个秋娘!她是死了吗?以前不是都会事先传来消息,这次怎么会出这么个大纰漏?难道是天要亡他吗?
“来人啊!唤秦木过来见我。”
他咆哮道,紧握的拳头,泛出了青筋,他要杀了这贼子!
“国师。”秦木站在门外,表情木然,他已心里有数了。坦白说,他早已有受死的准备,只是他不甘心啊!他尽忠职守,想下到到头来还会落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场。
老天,有眼吗?
“你老婆秋娘干的好事!”靡波激烈地怒吼著,空气中霎时弥漫著丝丝阴冷的气息,让秦木的脊骨泛起阵阵寒意。
“属下不明白,秋娘做错了什么吗?”
这一战是败得凄惨无比,但怪不得秋娘呀!她已经很委屈了。
“你装蒜!”靡波压底嗓音,表情诡异难辨,那森冷、阴森的表情足以吓死一堆细胞。
秦木若非早有心理准备,也许已经软了脚趴在地上了。
“属下不敢。”他虽战栗著声调,却依然坚强不让自己屈服。
“好,那我就告诉你,让你做个明白鬼!秋娘有负众望,并未将敌军来犯的消息事先传来给咱们,害得咱们天竺伤兵惨重,节节战败,已失了近八分的领土,天竺王已打算下令废了我国师的名号,你说我能不气吗?”
他步步逼进秦木,表情冷冽无常。
秦木心底一阵惊悸,他担心的不是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