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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河侯见此,觉得此次是振兴吾姒姓之族,也说不定,便欣然说道:“善”
“吾心中想着,壮大吾姒姓之族,从未胆怯,今日就愿随诸位,去往南境,看一看,究竟是何氏之人。”
紧接着,西河侯国群司、诸正。。。等,拱卫在西河侯桥的身边,如同天上参辰之星,卫在太阳之边,又似那夜幕之下,众星拱月。
声势浩大地往西河侯国南境而去。
“哒”
“哒”
“哒哒哒”
步履不停,压覆着土地,践踏在地面的声音,随着西河侯国君臣疾驰,传于四方。
西河侯不顾那些族人,撒在地上的瓜果,引来的旁边鸟雀“叽叽喳喳”的欢鸣,径直地前行。
旁边的西河侯国的众庶,有人见此,不禁说道:“族中有何急事,君主及其十余众的臣、妾等人,都尾随在侯,好像南边出何事一般。”
“唔”
“这个吾知道,听说母国南境来了外邦人,颇为甚众,有五百多人呢!”一名刚西河侯国南边回来的姒姓西河氏族人,啐了一口,想了想又说道:“诸位族人,也知道,予等西河侯国,人众不过数千,这一下来了五百多外邦人,也不知是邦友,还是能成为敌人的人,你说,君主及其族中贵人,能不心急火燎地往南边而去。”
一旁的老翁,听着旁边小子的嘀咕,心中痒痒,说道:“你们说的不错,不若,你们又何曾知道,咱们的君主,日夜颠倒处置国事,只为强我西河。更遑论是这样的大事。若兴族人前去厮杀,且不说会死多少人,日后天下数千外邦,都从此过,却不知死多少人,又能有几个盟邦,敢从西河过,与其为邻友。”
“阿翁”其中一名岁数小一些的青壮男子,望着老翁,叫了一声,眼眸闪过一丝欣喜之色,问道:“恁昔日是族中的勇士罢,听恁这么一说,放下盲从于手中的武器,去战斗的族中之事。与邻友为盟,和睦相处,是麽。”
“呵呵!”老翁回想起,数十岁之前,跟随君主武观,执着五兵,与夏后等同一族人相战的事,笑道:“这天下万族的战事,不过是源于一些心中不满,仇怨蒙蔽了眼目的人,为了一己之念,将自己的族人,拉进战火之中,厮杀性命。终是得不偿失,但不为祖宗焚耻,便为不忠。”
老翁心想:“自伏羲女娲氏建立氏族部落联盟,一直到今日,五千余岁,战事皆源于各氏族之长的贪念。伏羲女娲氏内里诸多氏族如此,随后取代伏羲女娲氏联盟的炎帝隗魁氏、神农氏如此,其后共工氏、祝融氏。。。有崇氏、有穷氏。。。。”
老翁心里所想,都没跟眼前的小子陈述。
旁边的青壮男子,若有所思地望着老翁。
“阿翁,恁说的是,吾辈先祖立下的天下,如今却为有穷氏窃取,自当日后为祖宗雪耻。”一名青壮男子像是血液中好战的一面,让老翁唤醒了一般,阳刚地说道。
几名西河氏青壮男子,与老翁并立,望着西河侯国君臣祥和往前走。
那名老翁,却是哗然泪目,沉吟道:“倘若老朽岁小十岁,都愿随君侯往南境,若有战事,甘愿为士。”
————
一个时辰过去,早已经到了西河侯国南边的吕骆一行人,在知会了西河侯国人之后,在这里等着。
吕骆心想:“一个时辰过去了,西河侯国也该派人,回应吾了。却到此刻都不见人影。”
就在吕骆想着,西河侯国还不派人,见自己及其麾下,这样的流浪者,感觉到奇异的时候。
西河侯领着麾下臣属,却是到了吕骆等人的面前,身后还有千余西河氏族人,是那些西河侯国之臣,想的妥善的方策。
他们觉得,假若,吕骆及其麾下五百多人,是借此到西河侯国捣乱的,就以战相见,倘若是能成盟邦邻友的,免却一战。
不过,更多的是,拱卫西河侯国的君侯为重。
吕骆见对面来人,这么庄严,身边跟随着,自己这具身体的记忆里的那些西河侯国之臣,以及一旅率的人,心想:“此人定是西河侯,武观的孙子。”
记忆之中,此人时常想着振兴姒姓一族,长相也不愧是夏启的苗裔,五官端正,英俊倜傥,颇有一国明君之像。
难怪,身边跟着的,从面相看,都是正直之臣。
琢磨到这里,吕骆觉着,自己是吕氏的逃难之子。麾下众庶更是无一高贵的人,对方却是一国贤君,虽是小国之主,却也不能胡乱应之。
连忙先声敬重地说道:“前方可是西河侯,鄙是从帝丘逃出来的,北方吕氏的大子,领着麾下五百多人,一路逃亡,还望西河侯能让我辈北上,早日回到吕国,于你我两邦,都是善事,不知西河侯以为如何?”
西河国一方,想着:“原来是吕国大子,亲率五百戍,就越过吾国,与其余后羿覆亡其国的各氏残族,连同其他氏族部落,讨伐后羿的人。这就没甚麽危险了。”
岁数只比吕骆大几岁的西河侯,心中自是高兴不已,今日遇到了,与己志同道合的人,大手一挥,说道:“诸位族人,撤去旅率千人,并与我,迎接吕国大子及其麾下。”
第108章 宴()
西河侯领着麾下十余人,往前面吕骆那边走着,不过片刻,就到了离吕骆三步之遥的地方。
西河侯脸上笑容满面,如同喜迎春风一般,微笑道:“吕国大子,请。吾西河桥,最是敬重,如你这样的男子,在这有穷氏猖狂的世道,亲往讨伐,可谓虽败犹荣。”
吕骆听着西河桥所言,心中却想着:“我可不会再去犯傻,兵力不足又去袭击后羿、寒浞。”
“不若,有一点,这西河侯倒是没说错,那就是虽败犹荣。”
吕骆想了想,笑道:
“嘿呀!”
“西河侯言重了,鄙无寸荣,反倒是送了近五个百戍族人的性命。不足挂齿。”
吕骆嘴上是那样回应着,想到自己曾在帝丘夏台待过,心里觉着不舒服?
他知道这西河侯无意的,也是赞美之词。
但是,从后世而来的他,虽败犹荣这几个字,却是觉得不怎么样。
后世的汉语玩坏了,让他想到这些,不舒坦。
西河侯国的司马领着西河桥麾下的一旅率千人,却是先行一步撤走了。
旁边的西河侯国的遒人,凑近西河桥的耳畔,说道:“君侯,此事勿须再言语了,下臣看的出来,这吕国大子,脸上笑容满面,吾可说他心中不舒坦。”
一时间,西河侯心想:“吾只是想与吕国大子交涉一番,这要是引得心中不快,倒也不善。”
想到这里,回应着遒人说道:“遒人,你说的对。届时去我邸舍取贝币十串。”
往后退了几步,见离着遒人几步之后,望了望吕骆,说道:
“咱们先到西河邑去罢。到了城中谈议事宜,较为妥善。”
“吕国大子,你以为如何。”
往四方环顾的吕骆,听到西河侯桥这么说,想想也对,总不能外这荒野之地,洽谈两方事宜。
吕骆想了想,回应说:“此地是西河侯国,既然君侯相邀,鄙那有却之之礼。”
言外之意,就是赞同西河侯说的,去西河邑。
西河侯国的其余众臣,见到吕骆及其麾下以后,根本就不觉得,这些人会危害到其母国。
吕国及其麾下,从豕韦氏北上亦有上百里,为了安然无恙地到西河侯国。吕骆率其麾下,不走先人所辟开的路,日夜兼程。从那些木了记事地图之上,寻了笔直的一条道,穿梭在花草树木之间,到了西河侯国的时候,犹如筚路蓝缕之后,成了这番衣裳褴褛,让人看了不想入目。
见着吕骆及其麾下的惨状,自视甚高的西河侯国的人,有些淡然地从他们身旁经过。
西河侯走在前方,随后是西河侯国的遒人,天地人三正,牧正、车正、庖正。。。,大理、司土、司空。。。等。
吕骆跟在其后,麾下的五百多人,紧随不离。
一个时辰之后,西河侯带着十余下臣,还有吕骆及其麾下,都已经到了西河邑。
到了西河邑,吕骆的麾下五百多人,见到了西河城中,繁荣昌盛的样子,不禁跟吕骆说道:“大子,不知吕邑,有勿有这西河邑这般大。”
吕骆回应道:“吾国吕邑,也是天下不多的坚城大邑,自是比这西河邑大多了。不过这也不能言语予西河氏族人听。”
“是”
“唯”
“大子说的是,吾记下了。”旁边询问吕骆的麾下,应着说道。
记忆中的吕邑,浮现在了吕骆的的脑海,心想:“吕邑确实很大,也够坚韧。经吕骆的高大父、曾大父、大父、父四代,治吕邑,自是越来越高大,形成了一座坚城。”
西河邑中,姒姓西河氏族人,都聚集在这里,西河侯国多是在这里,但凡有事宜,也好处理。
西河邑的东侧,都是以供休憩的茅舍,而西侧则是西河侯国,供其余人,以贝币换物的地方,南北则有城门,有西河侯国的族人守着。
过了一会,西河桥领着众人,到了西河邑中,其国明堂。
然后对旁边的庖正说道:“今日要与吕氏大子饮酒、食五谷、野兽畜肉等,你快下去准备罢。”
“唯”庖正应道,想了想又说道:“君侯,将符节予我,不若吾可无有酉(酒)。”
西河桥解下一块竹制符节,给了西河侯国的庖正。
庖正麻烦了符节,悻悻地离开了西河邑的明堂。
来到了自己掌管的庖厨茅舍。
见茅舍之中,瓜果、酉。。。都不多,连忙对着旁边的众庶十多个庖丁,其中有男有女,指挥若定地说道:“你”
“对,说你呢!”
一名庖丁,是个女妇,站了起来,指着自己“我。。。”。
“你去采摘瓜果。”庖正说道。
说罢,又对着旁边的庖丁说道:“你去搬来酉。”
庖正记下了要多少酉的木刻记事,然后交给了那名庖丁。
接着又对一名会烤肉的庖丁说道:“你就将那些野兽畜类,如雉豕的肉,放庭燎上烤熟。”
。。。。。。
庖正说完了以后,就亲自去弄厨食去了。
过个一个时辰,去采摘的庖丁女妇回来了,瓜果用陶盆装满了,庖正看了看,尝了尝。鼓励了一句,“不错,希冀以后能摘更多,好食的瓜果,待会去领一朋贝币。”
这个时候,去搬酒的青壮男子,也回来了,身后跟着隶人,推着放着许许多多的酒器的木车,足有五六撤。
庖正见到,欣喜地说道:“不错,也去领一朋贝币。”
。。。。。。
西河邑中明堂,吕骆与西河侯谈议着事宜,这时庖正带着那些需要供其饮食的事物,到了明堂,身后跟着,采摘瓜果的庖丁女妇,搬酒的庖丁烤熟、肉的庖丁。。。等。
随着,庖正的示意,那些庖丁,就将手中的瓜果、酒、熟肉放到了吕骆、西河侯、吕骆带来的喜、姒开、牧人、女艾。。。等人的石几之上。
西河侯高兴地说道:“请,吕氏大子及其诸位,一同饮。”
“同饮”
“同饮”
西河桥望着吕骆他们,手中握着铜爵,说完,就饮下了腹肚。
吕骆以及麾下,也是边饮,边说着。很快,也喝进了腹肚。
握着空无酉的樽,予西河侯及其麾下,自己的主君吕骆等人看。
第109章 宴中()
握着空无一物的樽,吕骆的麾下喝完,就拿着给西河侯与其麾下,还有自己主君吕骆他们看的,吕骆麾下的牧人、姒开,各自对视一眼,心里却是心思各异。
牧人想着:“这西河侯国,虽数千人,看似是个几千人的弱国,暗中却是比大子麾下这五百戍,强多了。”
姒开见自己的新君,在与西河侯及其臣属饮酒,相谈甚欢,这也不是第一次,为人下臣,也就自顾自地拿着那些酒,独自从酒皿里将其倾倒在陶爵里,喝了起来。
心想:“从帝丘西城之外,遇上了这位主君,纵观这么久以来,倒是一位很好相处的君主,倒也不怕那日获罪。”
吕骆麾下的姒开、牧人二人觉着,想归想,可琢磨着,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等吕骆下令,方知有什么事宜。
在西河邑一侧,西河桥命人将喜及其麾下,还有吕骆在帝丘募集的那些士卒,安置在另外的茅舍,与吕骆、西河侯他们一样,饮、食什么都有。
喜望着茅舍之外,心想:“西河侯国,吾也曾听族人说过,却没见过,想不到这般好客。既得其食,自然是不能放过此时机了。”
另一边,西河侯却是与吕骆,饮酒相言。
“来”
“来”
“来”
“吕氏大子,你我共饮此盅。”西河侯觉得吕国大子,人甚不错,举着手中的铜盅,望着吕骆说道。
吕骆见西河侯举着手中的一盅酒,自己也跟着举了起来,应承道:“善”
“共饮此盅。”
对于眼前的这些饮、食啊!吕骆早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代,他知道,不是吃,就是在采摘、耕种、狩猎,却是没什么玩乐的时间。
心想:“到了西河侯国,那也就是说,要到这个时候的黄河边了。”
越想,吕骆就越抑制不住自己躁动的心。
他很想去当下的河水,后世称之为黄河的母亲河,去看看。
前世,自己一直都没机会,二十多载,都是在南方,既然现在有了际遇,自然是要去看看了,弥补一下心中,那颗好奇的心,黄河究竟是不是黄土泥沙浑浊的河流。
想到这里,吕骆放下盛着,刚倒入酒的盅,连忙对西河侯说道:“西河侯,吾想知道,到了贵族,是不是离河水,近了。”
西河侯让一名女奴斟上了一盅酒,手抓了着肉,吃了一些,刚要饮酒,却听到吕骆这么问。
心中觉得诧异,“这吕国大子,究竟是怎么了?”
不过他想,也不好拂了这吕氏大子之问,笑了起来,“呃!哈哈哈!”
随后说道:“吕国大子,你可不是与我说笑罢。你这越过河水、吾西河侯国,亲往袭击后羿有穷氏,这如今问的是?”
“是。。。?何意?”
西河桥觉着,吕骆曾拜别其父,率五百戍,越过河水、自己的西河侯国,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河水、西河多远。
自己也从未离开过西河邑,这又从何得知,这吕氏大子所问的之步距。
西河桥却是不知,自己眼眸之中的吕国大子,早已经不是昔日的吕氏大子了。
若是知道,也就不会这样奇异了。
西河侯的言语,落入了吕骆的耳中,却是如雷贯耳,心想:“这西河侯的疑问,倒是给自己提了个醒,是啊!自己是吕国大子,河水,也就是黄河,这个时代的自己,想要戎马战后羿,之前哪能不见过。”
抹净自己额头上的汗液,悻悻地低声说着:“幸好,自己的那些下臣,大多都是外来的。想来,除却喜及其麾下(吕氏旧部)知道,其余人应该不知,但喜及其麾下,此刻在别的茅舍。这么说来,我依旧不曾暴露。”
吕骆为了不让自己再有蛛丝马迹,使西河侯,或是在这的麾下的牧人、姒开,以及西河侯麾下的“群司”“群正”十余人觉得自己可疑。
握着斟满了的酒盅,往嘴里灌了下去。
喝完,又抓了一块肉,食了下去。
见四方都还看着自己,忙用手指着自己的头,掩饰地说道:“西河侯有所不知,吾在战事上败于后羿麾下,囚禁于夏台,在这混乱之中,这项上人头却受了一棒,之前的一些事,倒是忘了。”
西河侯及其麾下众庶十多人,心想:“原来如此。”
就连吕骆麾下的牧人、姒开等人,也信了。
西河侯,将目光望向了那些麾下。
其麾下,也正好看向了他。
见此,不言而喻,君主是在向吾辈求教。
很快数刻时间就过去了,一旁候着的庖正上前说道:“吕国大子,西河邑至河水,十数里。”
“嚄!”
“多谢西河侯国庖正,了却了吾心中之事。”
吕骆顿时肺腑之言,溢于言表,连忙学着姒姓一族的礼仪,向那庖正重礼道。
吕骆心想:“十数里倒也不远,不过不能再说想去看河水了。”
顿时,了却了心中愿望的吕骆,脸上增添了许多高兴的笑容。
牧人望着吕骆,暗自嘀咕着:“主君他这是怎么了?”
将姒开拉到自己的旁边,嘿嘿一笑,问道:“姒开,你可知主君他有何事?怎吾看他脸上形变如此之快。”
姒开,虽然是除却牧人,是在吕骆麾下时间最少的,可见到吕骆从提及去河水,到此刻闭口不谈,像是知道了甚麽一样。
神秘一笑,说道:“牧人,主君恐怕是想去河水。不过,吾觉得主君那里有些异常之地,就是琢磨不出来。”
“罢了”
“罢了”
“主君不说,别了西河侯国的时候,自然知道,你也少饮、食些。我先到百戍喜那方去了。”
牧人想了想,不明白姒开说的,便想要离开这西河侯国的明堂,连忙又跟西河侯道:“西河侯,主君,诸位贤士,吾牧人先离开了,食足,欲去寻同舍为臣的百戍喜等。”
西河侯抵了抵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是吕氏大子的麾下,越过其人惩罚,也不合规、矩之道。
至于那些西河侯的臣属,并无异议。
吕骆想了想,说道:“可”
之后,再也没说一句。
见此,牧人也不是不知规矩的人,说道:
“还望西河侯,主君,诸位贤士,多多担待,吾就先走了。”
说着,牧人离开了自己石几旁边盘腿端坐的地方。
第110章 北上之问()
“哎!”
“牧人,恁怎么过来了?难道是在西河侯国的明堂,有甚麽事了。”
仍在石几之上,与麾下,还有西河侯国的司马,饮、食得喜,望着来人说道。
牧人一看,现是百戍喜,不正是自己要找的人麽。
心中一囧,笑着说道:“喜,我过来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