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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戍藤见麾下众庶七八人,都赞同,出言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即刻就往东边白沟水,旅率所在的地方。”
说罢,身上衣裳褴褛的百戍藤,像是忘却了身上,跌跌撞撞而成的伤,前方像是他的家人,在等着他一样。
手中握着沾过鲜血的刃,步履蹒跚地往前走着。
两名十行再度对视一眼,说道:“你我一起走罢,联袂前行,能少了不少险阻。”
“等。。。”
“等等吾等,二位十行。”
百戍藤以及两名十行叁人身后的几名有穷氏族人,喊道。
豕韦氏人正在处置了那二三十多的有穷氏族人之后,很快就过去了数刻时间,豕韦氏人正才追逐到了之前,百戍藤等人休憩的地方。
望着几人留下的血迹,人正心有余而力不足地说道:“吾又迟滞了,让那些寇人,逃了。真是愧对族人们哪。”
“人正,恁无错,是有穷氏族人过于狡黠,逃的如此之疾驰,”
旁边一名旅率上前劝慰道。
一名百戍想了想,也劝慰道:“人正,旅率说的不错,此等寇人,来时匆匆,逃也匆匆,倒是不能怪恁。”
一旁拿着木刻,镌刻着甚麽的小史,是记事的人。过了片刻,将手中的事务放到了一旁,说道:“人正,恁放心,予记下的都是如实之言,大族长是不会惩罚恁的。”
“呃哈哈哈!”豕韦氏人正放下了心中的纠葛,高兴地说道:“你们说的对,吾怎能如此悲愤。”
“我想通了,诸位若有现,于族有益之物,就拿回去,吾等也该回去了。”
“这。。。”
“是如何回事?”一旁跟随的旅率、疑问的说着?
那名在旅率旁边的百戍怔怔地说道:“人正,许是还没放下心中的纠葛,才如此的罢。”
“吾想亦是。”一旁拿着木刻镌刻下,心中所想的事务,到了几人身边,说道。
紧跟着,几人领着身后的众庶九旬多人,跟上了豕韦氏人正的步伐。
————
另一边,百戍藤领着几名忠贞于自己的麾下,慌慌张张地逃逸着。
时不时,回望一下后方,对于之前的事宜,心中仍旧放不下恐惧的念头。
疾驰了几个时辰的七八人,现,已经到了白沟水,心中高兴极了,望四方看去,见到了有穷氏旅率伯明水等人的茅舍。
瞬间又恢复了之前,惨痛得样子,边疾驰,边喊着:“救吾”
“救吾”
“吾等身后有豕韦氏族人追逐。”
他们心中想着,唯有如此,才能免受旅率的惩罚,见到有人从一旁的茅舍出来,寻自己等人。装作晕厥了过去。
“几位族人,出了何事。”一旁奉伯明水之令,出来看看的一名有穷氏族人向着几人说着,想了想又对着伯明水他们的茅舍那边,喊道:“旅率,是百戍藤他们回来了,像是被武伤了。”
二千多人休憩的茅舍之中,传来了伯明水的的声音,“究竟何事?稍待一刻,吾等这就出去看看。”
那名有穷氏族人,大声嚷嚷道:“旅率,是百戍藤等人,受了伤,晕厥了。”
“甚麽?”
“是妘藤他们回来了。”伯明水从那茅舍之中,疾驰出来,望着躺在土地之上的几人说道:“唔”
“还真是妘藤诸人。”
随后,示意让族人,将妘藤他们七八人,挪到了一间茅舍之中的石床之上,里面的石床上面铺着豹纹皮,众庶望着舍中,心想:“这等茅舍饰物,也唯有到了旅率这个地步,才能拥有,寻常也只能食其肉,而不得其皮。”
那茅舍,就是伯明水的临时邸舍,见众庶艳羡的样子,心中高兴不已。
招来随行的巫人,为其传唱有穷氏的乐舞。
一番折腾之后,百戍藤及其麾下,让人弄醒了。
伯明水望着几人,笑道:“妘藤,汝等百人,是如何回事。”
妘藤麾下的两名十行及其五六名士卒,与围着的众庶一样,盯着妘藤看,想知道他如何回复。
妘藤心想:“前番害死了那么多族人,逃了出来,虽然得到了吕氏大子及其麾下的消息,谁又知道旅率,会不会杀了自己。”
思来想去,妘藤望着伯明水,纠葛的思绪不断,但是想说又不想说,将眼目闭上,在周围众庶的盯住之下,像是很痛苦一样,脸上变幻无常。
让伯明水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一样,低声细语:“嗯!”
“这几人,方才逃逸回来,这般逼问,倒也不善。”
不若,虽然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心中依旧想知道自己麾下百人,回来的唯有百戍一人,十行两人,士卒五六人,究竟有何事?
第105章 追逐()
伯明水念着,眼前的妘藤等人,不过是刚回来。细致地想了想,让妘藤及其麾下两十行、五六名士卒休憩一个时辰。
之后,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妘藤躺着,闭上了眼眸熟睡了起来。
两名十行望着坑壁之外,不言不语。另外五六名士卒,睡得就像一只豕(猪)一样,呼噜声起渐落,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出来了,各自的无奈。
接着,闭上了眼眸,亦熟睡了起来。
“救吾”
“救吾”
“百戍,你别走,我要拉恁去岱宗。”
“。。。。。。”
百戍藤现自己来到了一个,漆黑莫名的地方,耳畔传来了很多,呼唤自己去救的声音。
出于好奇,渐渐地到了那些声音的附近。
百戍藤:“何人在唤救命。”
在百戍藤的眼前,是一片漆黑的世界,只听的到声音,却见不到人。
而回应他的,仍旧只有那些求救的声音,
“救吾”
“救吾”
“百戍,恁别走,不能抛下我等。”
往返重复,百戍藤走着走着,离着那些声音,越来越近。
“喂?”百戍藤想了想,问道:“你们究竟是何氏族、侯伯的人,在这里装神弄鬼,以为我就会怕麽。”
寻着声音望去,一张张可怖的面容,映入了百戍藤的眼眸之中。
有的七窍流血,有的头颅尽毁,。。。。。。
“啊!真是可怖。”百戍藤慌慌张张地说道:“你们都给我走。”
“滚”
“给我走啊。”
过了一会,又到了一个云深雾绕的地方,他依旧不知道这是哪。
走着走着,没注意到土地之上的百戍藤,一下子踩空坠落了下去。
“啊!”
“啊!。。。”
像是无底深渊的地方一忙,百戍藤往下坠落。
在茅舍之中,有穷氏旅率伯明水及其麾下的瞩目之下,熟睡的百戍藤,突然坐了起来,眼眸渐渐地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旅率伯明水以及其他的人。
额头冒着冷汗,抚摸着前面,感觉到心悸。
嘴角沉吟道:“幸好!这是一场梦魇,非真的存在的事宜。”
舒缓了一下内心紧张的气息,百戍藤对着众庶,围着自己四方的族人,笑道:“诸位昆仲兄弟,之前我在梦魇中,可有说甚麽?”
“这倒不曾有过。”一人回应道,停顿了一下,又说:“旅率有事宜,要问及你。”
百戍藤的眼眸,往四方一看,却见旅率,正盯着自己看,心中紧张,
心想:“自己害死了那么多族人,又该如何与旅率相处呢!”
又过了一会,伯明水走到了百戍藤的旁边,示意让旁边的族人走开,妥善地安排了其他事宜。
对着百戍藤说道:“妘藤,之前你们有一百戍人,究竟生了何事,仅有汝等几人回来。”
“旅率,我等百余人,奉恁之令,前去探望消息,在二三十里之前的一处,搭筑了茅舍,之后去射猎了一番。翌日与麾下八十多人就到了豕韦氏,捕捉了几个人,以杀逼问。后来得知了吕氏大子及其麾下的消息,就想要离开。”
“等到想要离去的时候,豕韦氏族人赶到,执五兵追逐我辈,在混乱之中,仅有我等几人逃了出来”百戍藤想清楚之后,对着,已是有穷氏旅率的伯明水不断地说着。
伯明水点了点头,周围的有穷氏族人,也都在听着。
“吕氏大子及其麾下五百多人,已经北上西河侯国了。”百戍藤想了想,继续说道:“如若不能在,吕氏大子及其麾下进入西河侯国之前,将其执五兵弑杀,吾辈也就阻拦不了了。”
“你说的不无道理。”伯明水赞同道:“若是像你说的这般,左司马必然愤怒,届时吾等都要受罚。”
伯明水见妘藤等人都没事了。
连忙召集麾下,到了自己的面前。
“诸位族人,北方吕氏大子及其麾下,已经有消息了。”伯明水想了想,望着众庶近三千人,说道:“吾欲从此北上,擒拿吕氏大子及其麾下。”
“诸位族人,可愿意尔。”
伯明水的眼前,伫立着近三千余有穷氏族人,正视着前方。
听到旅率这样说,二千九百余人,大声地回应着,“愿尔,随旅率北上,逐弑吕氏大子及其麾下。”
过了数刻,伯明水将所有的事宜,陈述清楚了,领着麾下近三千余人,迅速北上。
————
而在帝丘,吕骆的邦友、后羿麾下的龙圉、熊髡、伯因、武罗等人,聚集在一起,正在商议着甚麽。
“几位昆仲兄弟,我等也算为后羿生死与共,如今我得到了消息,要来逮捕吾辈四人。”武罗望着三位异姓昆仲兄弟,将自己四人面临的困境说了出来。想了想又道:“寒浞此子,又派了三千余人,去截你我四人的邦友。”
伯因:“后羿,恐怕不是以前那个后羿了,我们真的还要继续效忠麽。”
“的确如此”龙圉,回想起二十余岁的君臣之情,眼眸之中,淡着泪水,与熊髡对视了一眼,说道:“都是寒浞此子,蛊惑后羿,屡试不爽。”
四人与后羿,二十多岁的时间了,在他们的心里,也不是说忘就能忘,亦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不若,也不会婉拒几次吕骆对他们的邀请。
“目下来看,寒浞权倾朝野,后羿麾下虽然还有些族人。”
“我看,过不了多久,就会对你我下手了。”
“说的也是,想来,你我四人忠贞后羿,多次婉拒寒浞。”
。。。。。。。。
“既然如此,瞅准时机,北上寻吕氏大子亦可。”
武罗、伯因、龙圉、熊髡四人相互议论了起来。整个帝丘的形势,他们很清楚,寒浞此刻还有顾及的禁忌,而希冀的是,后羿醒悟过来就好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从白沟水回来的一人,是寒浞的麾下,将吕骆等五百多人,北上的消息,告知了寒浞。
寒浞旋即下令,让伯明水领着近三千余人,已经在北上追逐吕氏大子及其麾下。
“快”
“快”
“快”
“吕氏大子,就在吾辈之前,跟上去,将其擒拿或是连同五百多人一起覆亡。”
近三千余人,从白沟水西、北而折,奉寒浞之命,追逐吕骆等人。
第106章 西河侯国()
伯明水领着近三千余人,从白沟水北上,已经走了十多夏里,却不见吕骆等人,有的人心生怨言。
“旅率”
“何时才能看到吕氏大子及其麾下。”
“从帝丘西折数十里,目下又北上十多里,真是累死我们了。”
伯明水麾下的二千九百余有穷氏族人之中,有人不满地说道。
此刻,伯明水也是迟疑不决,心想:“吕氏大子及其麾下,从豕韦氏之地,北上应该是更遥远才对。如此算来,若要倒西河侯国,自然时间也就更长。可怎么就见不到。甚是奇怪。”
旁边的百戍藤上前跟伯明水说道:“旅率,这北边山路蜿蜒曲折,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伯明水听着妘藤言及四方,细致地望着周遭的情形,心里也认同百戍藤说的。
这片山地虽然都不高,却是繁杂绵延不断,曲折。
倘若不能截住吕氏大子及其麾下,又如何回去跟左司马交涉。
顿时,伯明水的心里,纠葛了起来。
一方是,虽然过了一二日,自己等人从白沟水北上,疾驰追逐,却不曾见到吕氏大子及其麾下五百多人。
另一方,帝丘左司马寒浞兼妘姓夏朝的相,给自己下了令,倘若不能截住吕氏大子及其麾下,回到帝丘,降爵为寻常有穷氏族人。
伯明水走在前方,忍受着,因不同道路,用手中的武器开辟途径,那些花草树木对身躯的割伤,朝着身后的众庶近三千余人,威胁利诱说道:“诸位昆仲兄弟,倘若吾辈不能截住吕氏大子及其麾下,回到帝丘,必受左司马的惩罚,你们可想尝试皋陶五刑?”
“若是成了,则反。左司马还会给诸位昆仲兄弟,土地、贝币、五谷、武器各余。”
“半途而废,那就前功尽弃了。诸位族人,你们说是不是。”
伯明水狡黠地,边走边说利诱着麾下,那些心思鼓噪的人。
就在他说的适可而止的时候,百戍藤站了出来。
声援伯明水这个旅率说着:“诸位族人,可是不知,之前吾率百人前往豕韦氏,竟被吕氏大子及其麾下联合豕韦氏的人,大肆屠杀。”
百戍藤心想,我这先陈述之前的惨状,接下来,再来拉住他们的心,到时,就毫无顾忌了。
“试想,这吕氏大子让后羿囚禁过,让我等有穷氏族人看着,而后羿亦是有穷氏族人,自然是憎恨吾辈,若是让其安然回到了吕国,凭借吕氏万多人,再联合其余姜姓之国以及像豕韦氏这样的,大举讨打吾辈,那岂不是更可怖,到时候,弑杀就在你我头颅之上。”百戍藤为伯明水劝慰着那些幽怨的有穷氏族人道。
伯明水望着游刃有余的麾下——百戍藤,心想:“妘藤倒是比吾会说服这些,躁动不安的有穷氏族人。”
伯明水趁热说道:“诸位昆仲兄弟,妘藤说的不错,这就是吾之前早与他商议好的,让他此时告知你们。免得半途而废。”
见到伯明水这样,心想:“旅率啊!旅率,不曾想到你会如此。”
百戍藤觉着,这左司马提拔起来的旅率,无耻之尤。
百戍藤却忘了自己的龌蹉,不想自己为了活命,将那些族人推出去,阻拦豕韦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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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伯明水领着近三千余人的地方以北数十里,吕骆领着麾下五百多人,正匍匐前行,往西河侯国靠近。
北方西河邑,曾是辉煌的夏启第五子武观封国的都邑,经过二三十岁时间的摧残,让风雨洗去了曾经壮丽的时候,变成了一座经得住时间摧残的坚城。
此刻,西河邑中明堂之上,西河侯位于明堂的君侯之位上,望着西河侯国的众庶臣、妾。。。。
如今的西河侯,是夏启的曾孙,也就是武观的孙子在位,姒姓西河氏,因在桥树近处所生。故名桥。
西河桥,想到了南边,有族人来禀报,有人到了西河国边境。他一直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君侯、大族长、君主,不曾像大父那样,造曾大父的反,使得西河侯国的族人劳累。相反,自己处处为民虑,辛劳无怨。唯一遗憾的是,作为姒姓子孙,却是恢复不了夏后氏主天下的威仪,时常自责,亦仇隙有穷氏。
一时间,觉得会有事的他,召集了其父留下来的众臣,商议。
西河侯国群司、群正、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百多之任,仅有十数名在明堂之中。
端于上的西河侯,想了想,望着众人说道:“近日,有族人于南边,现有外邦之人到了吾国,诸位可曾知道。”
“嚄!”
“南边来了外邦人?你们听说了吗?”西河侯之父留下来的老臣,其中之一的一人,执圭向旁边的一人问道。
自虞朝帝舜以来,就有的惯例,诸臣手中执圭或笏上朝,君主有事,不能解决,就镌刻在上。
那名执圭的西河侯国的老臣,旁边的一人,回应道:“不曾听说。”
西河桥心想:“是吾过于急躁了,族人当是先告知我,然后明堂之上,谈议,父留下的众臣,才会知道。似乎国中此举,倒有些弊端。”
西河侯连忙笑道:“可能遒人未曾告知诸位。故有此疑惑,也属常事,诸位吾父留下来的老臣族人们。”
就在西河侯说完,明堂之门,蹿进一人,正是其口中的遒人。
遒人负责传递君主的消息,有甚麽事宜,也是及早告知作为君主的侯伯、氏族大族长。这令众人不至于奇异。
遒人上来说道:“君主,南边的确来了外邦的人,约摸五个百戍又几个十行。”
“啊!”
“此数不少啊!”这时那些西河侯之父留下来的老臣,纷纷说道。
心想:“不是来西河侯国捣乱的,也就没事。倘若来伐我西河侯国,虽然不足虑,也会少些族人,不美。”
西河侯身边的诸正、司等纷纷说道:“君主,此来外邦人,不曾执五兵伤我族人,想必带着善意而来。”
“还请君主,前往南境,会晤其邦人。”
第107章 初见西河侯()
“请君侯一同前往吾西河侯国南境,会晤那些外邦来的人,届时便能知道事宜之始末。”
“老妇也是如此看法。”
“君侯,君侯,咱们还是去瞧瞧吧!”
“老仆随侍多岁,还不曾见过外邦人,愿同君主一道前去。”
西河侯身边的臣、妾、僮、仆等,无论老幼大小,纷纷出口说道。
西河桥望着众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心想:“遒人,也未成与我细禀,倘若半旅外邦人,突发危害之举,吾又该如何?”
西河侯想着,耳畔那些臣属的声音,却是不绝于耳。
“君主莫忧,吾这个司马,愿替君侯执兵相待,若有险峻之事,立刻上前。”一旁的司马,像是看穿了西河侯所想一样,上前向着西河侯施了一下臣的礼节,说道。
“下臣等,都愿前往,若有大事,愿为障屏佑君主。”其余众庶十余人,大声的说道。
西河侯见此,觉得此次是振兴吾姒姓之族,也说不定,便欣然说道:“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