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昇龙传-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羲和冷厉道:“你可看得清楚?”

    余公公小心回道:“侯爷,小的已确认无误。初得侯爷的令儿,小的便在各宫着人紧盯,又依侯爷吩咐,带着人去了锦华宫,昭华公主将奴才等拦下,我心中疑惑更甚,便在外守到了一更天过,果然见到暮月公子自那锦华宫出来。”

    羲和眼中精光浮现,追问道:“他如何出来的?面上可有困窘之色?”

    余公公道:“小的瞧那暮月公子仍是如常的倜傥模样。不过他出来得也甚是奇怪,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从殿内到了殿外,刚及瞧见,又不见了影儿。小的委实没料到那暮月公子的轻功如此了得,一时无备,未能跟上看个究竟。”

    羲和听了,心沉了下来。果然与他所料不差,真是游雅搞的鬼。如今看来,游雅指使苍梧圣女暗示古虞侯与赤泉侯的事情,怕也是为了扫清障碍。

    羲和心里很是不屑,这暮月国公子的野心倒不小,就这么急不可耐不折手段地攀龙附凤,稳固地位?看来,素日里还真是小瞧了他。

    另一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赫连钰瞧向了门外。术离静静地站在门口处,披了一身的晨曦,闪耀着摄人的光芒。

    赫连钰不及开口相问,术离却坦然地说了出来:“是我,设计者、困你者,皆是我。”

    赫连钰暴怒而起,不说一言,毅然拔剑朝他刺去。

    术离却不避不闪,仍是稳稳地站在门前。赫连钰执剑对他,责问道:“卑鄙小人,竟无半点愧色?”

    术离朗朗道:“为何有愧?不过是为救你们而已。”

    赫连钰双眼泛红:“救我们?好一个救我们?我们有何危难需要你这般相救?”

    术离目色定然,深瞧他道:“若真有心加害,你还能安然在我面前,还能有机会以剑指着我胁迫我?”

    赫连钰被关了许久,又深感自己被愚弄被欺骗,哪里听这些,手中利剑更逼近了几分:“古虞侯,你实在太会做戏,我着实再难信你。”

    术离两指夹住那锋锐的剑身,稍微用力道:“不如,你先放下手中之剑,待我说完事情原委,你在好好琢磨,凭你信是不信,我都绝不再多做辩解。”

    赫连钰紧盯他半晌,犹疑着收起剑道:“好,我就看看,曾经才辩天下的如玉公子如何的舌粲莲花、颠倒黑白?”

    术离清浅一笑:“但我今日实没打算要以言语来说服你。”

    赫连钰惊道:“那你究竟何意?”

第123章 说服() 
术离晕开温润一笑,黑眸中满是自信之色:“因为我要你再等等,等到夜黑,我会带你去看,看真相究竟如何。你即便不信我,也总会信你自己的眼睛吧。”

    当夜,王城宣政殿外,术离与赫连钰掩在暮夜之中,立在高墙之上。

    二人如此站了一炷香之久,赫连钰等得有些不耐:“你带我来,便是看这殿门不成?”

    术离两指按在唇上,摇摇头,示意赫连钰噤声。

    赫连钰正欲追问,却听到地面传来木轮碾过石路的声音,赫连钰就着暗淡的月色向下瞧去,远远地看到一架架高大的巨弩木车。

    那车竟有半壁宫墙那么高,车檐八方凹槽处架着八个以实铁制成的重弩,每个重弩上又密密麻麻插着数支极为尖利的铁箭,箭矢绷在以粗麻绳做成的箭弦上,木车进了宣政殿,围着厚重的殿门停了下来。

    一群士兵列队上前,搭着高凳,提着一桶子不知何物的东西,用毛笔在桶里搅拌一下,将那黏黏的物体细细涂抹在弩车的箭矢之上。

    赫连钰看得疑惑,忽有一名士兵发出惨叫,从高凳上直直跌了下去。

    那士兵倒地时那握笔的手森森见骨,后被随他跌落洒泼的那桶子东西滚了一身,他的身体霎时冒起白烟,皮肉瞬间灼化,活生生的人在众人眼皮底下变成了一堆白骨。

    其余的士兵见到那惨状,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越发凝重小心,脸上都带了些惊惧之色。

    赫连钰跟着术离自王城出来。对方才所见之事,术离并没着急开口。赫连钰见他沉默不语,耐不住心中疑惑,开口道:“你既带我来看了那些东西,为何此时却做了闷嘴葫芦?”

    术离笑道:“哪里敢冒然开口,若被你说成舌粲莲花、别有用心误了正事如何好?”

    赫连钰素来是个爽直的性子,知道冤枉了术离,坦然说道:“好了好了,方才是我不好,给你赔不是还不行?怎的做了侯爷这胸怀倒越发的小了。你就别卖关子,快说说天子在宣政殿布下毒辣之物,究竟是何用意?”

    术离转头看他,眸深似海:“往年选仕,若无特别之事,天子可有召命诸侯皆来?”赫连钰摇了摇头。

    术离继续道:“按照规制,选仕当日,各国侯爷需带着仕子们自启阳殿入,到宣政殿前侯旨。若换作是你,在诸侯们齐聚待宣的地方,布下毒物利器应是为何?”

    赫连钰回看术离,一双朗目浮现了惊恐之色:“天子真想来个瓮中捉鳖,除了诸侯?”

    术离反问道:“你以为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赫连钰低声叫道:“为何如此?除了我们,诸国就能臣服?以朝廷的兵力国力,能不挑起战端?”

    术离呐呐道:“若他有鬼魅手段可有压下呢?”

    赫连钰惊问道:“是何鬼魅手段,竟让他如此决意?天子若没十分把握皆不会如此谋划?”

    术离无奈道:“究竟是何手段,目前我也不知。”赫连钰蹙眉,紧咬不放:“你也不知?那你是如何得知天子谋算?莫非只是猜测?”

    术离缓缓道:“的确是猜测啊!因我无意中得知,天晟城内有人大量采购木料、生铁,及生川乌、蟾酥、马钱子等药材。那些药材配到一起便是可化肉腐骨的剧毒之物。加之我所行一路,多番遇伏。不禁一时起疑,便着人先行入城细查了一番。随后,我将查得的蛛丝马迹前后联想,方才推断了此事。”

    赫连钰眼波流转:“如此大事,你当直接告诉诸侯便是,何须使那种诡诈伎俩?”

    术离深笑道:“即便你亲眼所见,我说来你都不能全然尽信,诸侯更不能轻易信我。赫连钰,我若真的直言说了,恐怕羲和与游雅少不得多想,以为我使诈,反而适得其反。”

    赫连钰沉默下来,术离拍着他肩道:“羲和与游雅的安危,你大可安心,我绝不会与他们为难。”

    赫连钰讪讪道:“即便如此,他二人毕竟是因我所累,我心中仍是愧疚难当。”术离轻言道:“有何所累?往日我最喜你的洒脱不羁,如今方知你却是个放不开的人。左右不过救命所为,又岂能过分拘泥行事手段。”

    赫连钰仍是不语,术离不紧不慢地继续劝道:“其实,骗了你几人,我心中也不好受。但我之用心确是为了救人。”

    赫连钰垂头看地,术离温润之音沁人心脾:“赫连钰,这一件事前因后果我也只能坦诚相告于你。你应该知道羲和与游雅最是心重的人,若被他二人知道此事乃我所谋,即便本意尚好,我三人之间也再无转圜余地。如今,我只求你能瞒下此事,并且即刻返程,选仕当日切不能出现在王城之中。”

    赫连钰侧头看他,眼神复杂难明。术离叹道:“依我猜想,若诸侯未能到齐,天子必然不会出手,未免打草惊蛇,说不得会暂忍下来,另寻更好的机会。”

    赫连钰静静听术离说完,瞪看他半晌道:“好,我就再信你一次,绝不参加此次的选仕大典。此后,若得证你确无无半点歹意,你算计几侯的事,我会永远瞒下。”

    术离眼中带笑:“多谢。”赫连钰冷然道:“你也别过早言谢。我暂时不会听你之言返程离开,我要在一旁看着事情的发展,但凡你有一言为虚,你我不仅做不成兄弟,我必然将你的作为昭告天下,绝不对你有半点姑息。”

    术离捶他一拳,朗声应道:“好。”赫连钰失踪了几日,此时事情说开,便着急回去与他所带的人会合。

    二人又聊了几句,赫连钰便告辞去了。

    这边,赫连钰才刚刚离开,阴影中又走出了一人。那人身材纤细,以衣着来看也是宫中的太监。

    那太监走近术离,躬身道:“奴才不明白,侯爷何必要将此事尽数告知邪马侯呢?侯爷就如此信得过他,若他口风不紧说了出去,可会招惹来麻*烦。”

    术离斜睨他一眼:“到底在这宫里呆得久了,拘谨惯了。想不到当年名震天下的千面先生,如今连搏心都不敢了?”

    太监道:“侯爷说远了,若当年不为侯爷所救,我连这一面都留不下,哪还能当千面先生之称。”

    术离淡淡道:“邪马侯只是性子率真,却绝非愚笨之人。此事他只需前后联想、稍作思量,便能肯定是我所为。既然瞒不住倒不如坦诚揭开的好。这人与人之间最难得的是坦诚、最难为的也是坦诚,却皆忘了要得人心,最有效的恰恰便是坦诚。若真能做到,又何愁赢不了人心呢!”

    太监接道:“侯爷不但知人善用,这搏心之言也是高明得很。以侯爷的胸襟胆识,天下之主的尊位指日可待啊。”

    术离深知他有溜须拍马之意,不接此茬儿,转了话题道:“暮月公子的事如何了?”

    太监回道:“此事已经办妥。小的按侯爷吩咐,无意中给余公公露了口风,他果然着急送信出去,又带了人亲自去了锦华宫探查。此后之事全如侯爷所料,先有余公公被拦,那瑞珠又悄悄放了人,其后便是暮月公子离开,被守在外面的余公公遇了个正着。”

    术离道:“好,此事一妥,不可再有其他动作。不管那天子是人是妖,余下的事儿我们都万不可插手。只需要静观其变,保存实力,谨记切莫折损了自己。”

    太监一去,术离遥望着王城静思了一会儿,伯弈既是仙门道家之人,他的所行虽不为争权夺利,但也不能让他妨碍了天下大势,还得小心防备为上。

    自伯弈独自去灵宗探查,无忧留下跟着古虞侯,师徒二人分开了一日一夜。

    术离这边暂了,无忧因没收到伯弈的消息,心急如焚,诸多猜测担心,便忍不住跑去王城细细寻了个遍,却仍是没寻到伯奕的影儿。

    她在王城外徘徊不去,心急中竟误取下了腕上的沉香珠,一颗颗当念珠数了起来,只求快点能见到伯弈。

    谁想那沉香珠一离腕儿,无忧自个便现了形容。不过一会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看来我今儿还真是有丫鬟缘,刚刚作别一个,这么快又遇上了另一个。”

    无忧朝声音来处望去,只见王城不远处的小巷内,石墙上正斜倚着一个绛红锦衣的男子,一身慵懒、一脸邪魅,上挑的美目带着些惊喜之意。

    无忧一眼便瞧出打趣她的人是暮月国的公子游雅。因着元姬死去的事儿,无忧对他的印象极坏,此刻见他又是一幅轻佻放浪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去。

    游雅见无忧转头不理他,左右环顾、意味深长地道:“如此一个美人儿,竟舍得让你乱闯王城,你那心上人师父可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第124章 错过() 
纨绔子弟,无忧很是不屑,在心里冷哼一声,跨步便走。

    那游雅却不懂事,似浑然不查无忧的冷淡与不悦,闪身出来,趁她不备半抱半带将她拉到了小巷里。

    无忧将他推开,斜睨他一眼,抬步就走。谁知游雅却死皮赖脸,又紧赶几步追了上去,挡在无忧之前,霸着了出去的路。

    无忧停步看他,清澈的大眼中带着淡淡的鄙夷之色。

    游雅美目半眯,他忽然倾身靠近,用手挡住无忧的眼睛,微带怅然地道:“不要这样看我,至少这样的眼神不该出现在如此纯净而美丽的眼睛里。”

    无忧无奈道:“好,我可以不看你,也可以不理你,但你得让我过去。”

    游雅缓缓放下了手,眼眉轻挑:“莫非你怕我?”

    无忧奇道:“我为何怕你?”游雅嬉皮笑脸地道:“那你讨厌我?”无忧不语,游雅牵强一笑:“看来美人真是讨厌;了我!我不是君子,但也绝不是登徒子,我虽对你有过好感,但并非死缠之人。”

    说着,游雅无理地用一双邪美的眸子将无忧上下扫视了一番,双手环抱胸前:“你虽稚嫩了些,但无可否认真的很美。但这世上美人又实在太多,我并不是非你不可,更不是饥*渴难耐,你着实不用为我早前的表情之言太过困扰。”

    无忧杏目大瞪,惊看他道:“不,你误会了,我并未困扰于你之前所说的话。”

    游雅笑意微凉,冷冷道:“也对,我这样多余的人无论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不会被人放在心上,更莫说还能困扰到谁了?”

    无忧听他言语里的落寞,心不由软了下来,又生了些淡淡的愧意:“我从未觉得你多余。”

    游雅见无忧脸上挂着愧疚二字,暗淡的神情瞬间亮了起来:“哦,不觉多余?莫非你心里也有我?或者是怨我被你残忍拒绝后,没能死乞白赖地继续追着你求着你?”

    无忧刚有些软化的心瞬间便被激怒了:“你说话、做事就不能真诚一些?也对,连至亲之人都能陷害……”

    无忧的话尚未说完,游雅忽然直起身子,双臂一展,紧紧将她抱进了怀里。

    无忧一时愣住,少时又挣扎起来。游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环住她不肯放手。

    无忧掐指想要使法将他震开,游雅深埋下头,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低沉地道:“别动,别动。一会儿就好,就让我感受一下,天大地大并不是只有我一人。至少,现在还有人能让我温暖地依靠,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够了。”

    一点冰凉极快地滚落下来,没入了无忧散落的发间。无忧心中微震,不忍将他推开,只能僵直着身体任他抱着自己。

    游雅低语呢喃:“原以为早在她远嫁的时候就已习惯没有她了,原以为自己心里对她只剩下了恨。恨她的离开,恨她的背言,更恨成年后精于算计失了纯真的她。但待她真的没了,时间过得越久,我的心就越痛、就越悔。没了她,没了血脉相依,如今这世上就只剩我孤零零的一人了。”

    无忧听得酸楚,不仅暗暗叹了气,原来他并非十恶不赦之徒,原来他也在为元姬的死而伤心。

    游雅静静地靠了一会儿,终是缓缓地放开了手,稍微拉出些距离,低头凝视无忧的眼睛道:“不要伤感、不要无奈、不要纠结,不要让那么清澈的眼睛染上俗世的尘埃。”

    无忧回看着他,杏目中带着些怜悯之意,游雅展颜笑道:“到今天我才发现,自己之所以对你这样特别,一直念念不忘,并不是因你的容貌多美,而是因为你的这双眼睛,让我想起了一人。”

    无忧听得莫名:“是谁?”游雅微微怔愣,眼神晦涩起来:“一个女孩,一个给过我温暖的女孩。”

    无忧追问:“女孩?她现在在哪儿?”游雅冷冰冰地道:“对,一个女孩,一个早在远嫁时就已死去的女孩。”

    无忧来不及细想、也来不及出言安慰,游雅的情绪已然平抚下来,又恢复了素日的风流模样。

    他见无忧一幅为他哀婉的表情,正想打趣几句,却瞟得两个身姿俊逸的少年正向他二人走来。

    少年中的一人星眉朗目,白色素袍冰蓝点缀,腰间挂着一柄薄剑,凝注着无忧,扬声道:“师妹,怎的躲在暗处,可是有人要与你为难?”

    游雅微微蹙眉,无忧转头,惊呼出声:“无尘师兄、无言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小巷中,无尘目光熠熠、脸色微寒,无言接过话道:“昨夜,师公因得了伯奕师叔的纸鹤,便急令我二人下山相助。”

    听到伯奕的名字,无忧激动起来:“我已有一日一夜没师父的消息了,你二人可曾见了他?”

    无言惊问道:“怎会没见,因师公施了仙法送我们前来,所以昨夜寅时我二人便到了人界。落脚之处,恰好见到伯奕师叔正与另一人在你房外交谈?”

    师父曾在她房外?无忧瞪圆了眸子,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见无忧一脸茫然地瞪视着自己,无尘略缓了神色,出言接道:“我二人到时,师叔说你已睡熟,不让我们打扰。或许师叔也是在你熟睡后才回来的,故而你不曾见过他。”

    无忧听了,心理暗道:昨夜自己因寻伯弈,丑时才归,其后也是辗转难眠,师父若真的回来了,哪怕一点微小的动静,她也该知道啊。但如今细细想起来,好像真有一段空白的记忆。

    无忧努力想了想,很快又丢开了,或许那段时间自己真的如师父所说,打了个盹吧。

    无尘见无忧垂首不语,疑道:“怎么了师妹?”无忧赶紧抬头,甜甜一笑:“没事,只是近日多番奔波,有些疲累。”

    游雅站在一边,见他几人浑然将他忘却晾在了一边,自顾自聊得起劲,略扫过眼前的两名明朗少年,又深瞧了无忧一眼,掩下心底不舍,悄然地去了。

    游雅黯然道,他的世界容不下纯净的东西,以他的力量更护不了她,他自来就很现实,也不得不现实。既然注定无缘,不若不去心动;既然注定要毁灭,不若不去开始。

    待无忧再想起游雅时,他早已走远了。而无忧对游雅的来去确也不甚在意,对她来说游雅不过一个复杂难懂的相熟之人,甚至算不上朋友,她着实没有入他心知他意解他惑的打算与耐性,更没有失了他会惆怅的心情。

    无忧接着向无尘、无言二人道:“你们又怎知我在此处?”

    没了外人,无尘眼中盛着柔情:“师叔让我们到王城附近来寻你,说一旦找到,即刻便带你回去。”

    无言插话道:“师妹,我瞧师叔欲言又止。加之历劫后还是第一次主动传信给师公求援,师公嘱我三人下山时表情凝重,恐怕师叔这次真是碰到了麻*烦。”

    无忧奇道:“三人?还有一人是谁?”无尘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无涯!至于无涯是谁,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无忧皱了皱鼻子,淬道:“就你会卖关子。”

    因心中挂念伯弈,无忧拉着他们便走。三人在王城内不便驭剑,只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