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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龙传-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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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弈微微点头:“模样瞧着是有些古怪,按说即便幼龙也不至如此小巧。但仔细看看倒也有些龙属的形貌,仿佛似缩小了许多的应龙,不过到底为何物,还得日后长出形才能确定。”

    很难想象这么可爱又人畜无害的小家伙日后会长得那么的威武霸气。

    即便不能确定两只小家伙究竟是何物,无忧和包子可不管这些,早跑了过去,将刚刚破壳的两个小家伙从碎裂的蛋壳里捞了起来,一人一只抱在怀里。

    小家伙突然张大嘴打个哈欠,一只嘴巴很大、一只嘴巴好小,两只嘴里都没牙,直看得无忧和包子二人欢喜得不行。

    无忧抱着粉红的小兽,强忍下一见伯弈便止不住地心悸,努力平复心神,对伯弈道:“师父,实在太可爱了,我想给他们取个名字。”

    无忧说完,马上垂了眼不去看他,好难啊,一看到他就会想到昨夜的梦。

    伯弈却已恢复如常,至少表面再看不出来。凤目清冷淡然,伯弈抿了抿颜色浅淡的唇,含笑着道:“好。”

    无忧得了师父的首肯,咬着唇思虑了好一阵。再抬头时,眼中一片晶亮:“有了,有了,就叫小青、小红。”

    本来还蛮期待的包子无语道:“小主人,你取的名字真是一如既往的形象生动啊。”

    无忧没听出包子话中的讥讽之意,面露得色:“当然啦,要不怎么会是你的主人呢。”

    包子正欲再闹嘴,想不到伯弈却帮腔了:“名字而已,简单明了便好,无谓太过刻意。”包子心下不屑,哼哼,果然有□□。

    此话一出,这两条威风又悲催的小兽便得了小青、小红这两个极为简单的名字。

    说也奇怪,那小红躺在无忧的怀里,异常的安静。只那小青在包子怀中却很不安分,身子不停地扭动,两只豆点大的翅膀立了起来,直想往不远的伯弈处去扑。

    即便已过辰时,永恒月林仍没迎来明日的照耀。包子、无忧二人忙着逗弄小龙,一会儿教他们走动爬行,一会儿又教他们如何觅食,好不热闹。

    伯弈任他们胡闹,自己却利用空闲仔细测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杌机鸟在他往东北处去的时候躁动、感应最为强烈,基本能确定接下去寻物的方向。

    伯弈转头对无忧和包子道:“要寻的第二件神物应在此处东北附近,我们得继续上路了。所幸这片林子灵力充盈,对神兽的成长多有裨益,小兽在此修炼必能早日修得真身。”

    无忧皱眉、包子扁嘴:“啊,莫非要将小兽留在这儿?”一个时辰就学会飞腾的两只小兽也紧张兮兮地望着伯弈。

    伯弈为难道:“龙乃至尊之物,另一只应也不是凡品,跟着我们实为不妥。”

    无忧心下虽不愿,也知伯弈说得在理,龙在六界象征极尊,若让有心人得知他们私下里养了幼龙,不定会生出事端。

    两只小兽却颇有灵性,见无忧默然不语,知道谁是此事的决定者,便一左一右飞腾上去,围着伯弈上下游移,似耍赖一般。

    包子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晶亮的眸子道:“师公,你刚才不是说他们模样奇怪么,以他们如今的样子谁也不能确定到底为何物,那我们带着又有什么问题呢。”

    无忧一听,包子说得在理,垂头丧气耷拉着的脑袋立即直了起来,哀婉地望着伯弈。

    伯弈被他二人瞧得心软,只得松了口道:“暂且带着吧,不过一旦能瞧出为龙属,就不得再留。”

    无忧和包子赶紧点头,满口应承下来,至于以后的事嘛,当然以后再说。

第92章 火山() 
伯弈不知他二人的小心思,说完便拂开袍袖朝东北处大步走去。

    等无忧、包子想拍马屁讨好他时,伯弈已走开数尺远,而两只小兽早无比机灵地紧跟了去,此刻正一边一个愉快地盘踞着伯弈宽实的两肩。

    包子在后酸道:“哇,瞧那亲热讨好的劲儿,两只尾巴摇来摇去,想不到我们遇到的竟是马屁兽,高哇实在是高。”

    走了一阵,包子忽然道:“师公,你有没有觉得越走越热?”

    包子对炎热的敏感较常人更甚一些,隆冬的极北本应极寒才对,但为何越往东北走,脚下的大地反而变得炙热起来。

    无忧接口道:“师父,我也感到有些不对劲儿,走起来总有倾斜的感觉。”

    伯奕淡淡回了:“我们正在盘旋而下。”无忧和包子盯着眼前笔直的一条路,有些诧异:“我们走的不是平路吗?”

    伯奕道:“你二人往后看看便知。”

    无忧、包子同时远远回望,果然发现刚才看着笔直的路,呈现出向左弯曲的弧度,而整齐的古木,也出现了由高到低的落差,他们真的在盘旋下行。

    三人继续前行,不过一会儿,地面渐渐渗出了湿热的水气,空气越发的炙热难捱。土地隐隐有些晃动,眼前飘荡着盈盈的水雾之气。

    包子喜冷怕热,又蹦又跳,嘴里嚷嚷不停。小青兽被热气所呛,很是机灵地缩进了伯奕的袍袖里。小红兽紧紧黏在无忧的冰丝纱裙上,不停地磨蹭贪凉。

    伯弈帷带下系着的乾坤玉闪烁着红色的彩光,杌机鸟在里低吟不止,素来清冷无波的伯奕也不知怎的也生了许多的躁闷之气。

    快被烤熟的包子高声叫了起来:“师公快看,前面是什么?”不远处缓缓有黏黏糊糊的东西向几人流了过来。

    未及仔细瞧清,就听得哗啦啦一声,火浪滔天而起,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伯奕眸中闪过惊色,宽袖舒展一边一个,将无忧与包子裹缠着抱了起来,紧紧护在自己的胸前,隔开了火星的溅射。

    极快间,松软的地面已被汪洋般的火浆所覆盖,炙热的火浆好像煮沸的米汤一般不停地翻涨沸腾,生起一个个的火泡子。

    地上再无半点可立足的地方,伯弈裹着无忧和包子悬空而行。

    待他在空中避开了火浪,稳住了身子,包子方才探头出来,在伯弈臂上借力,化出了狼身,轻踏热浪飞了起来。

    无忧虽然很是贪婪伯弈的怀抱,但此时险象环生更不忍让伯弈受累,便招出了霜寒剑,飞身跃站了上去。

    二人一去,伯奕得了解脱,眨眼间便稳站到了龙渊剑之上。一时间,两人御剑,一狼飞踏,漫天漫地的焰光流火,哪里还看得到古林和明月的影子。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几人豁然飞进了一个巨大的火洞里。三面变成了红火的岩壁,地面是翻涌奔腾的火浪,头顶是呈锥形而逐渐收拢的狭小空间,如进了巨大的炼炉一般。

    翻腾的热浪吸入鼻翼,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两条幼兽承受不住,在伯奕的袖中昏死了过去。

    伯奕只得暗暗凝结术法,将幼兽们凝罩了起来。

    包子被热气闷得难受,着急出声道:“师公,你不是会凝霜术吗,快招些冰雪来降降温吧。”

    伯弈依言,赶紧念动玄冰诀语。寒风乍起,雪花纷扬,包子高抬爪子,贪着那些冰凉。谁料凉意很快过去,雪还未曾落下,就尽数被空中的热气所融。

    包子立时嘟嘴不满:“师公,你的法术也太不管用了,就不能一次多招点冰雪?”

    无忧一听,心中不悦,赶紧维护伯弈道:“我师父被禁了仙法,似玄冰、玄火、玄风之类的法术,虚耗术力颇深,能招出冰雪已属不易了,你还贪多?”

    包子撅撅嘴,暗道,小主人真是个偏心眼。

    见伯弈一直带着他们往洞子深处去,包子忍不住又问:“师公,这前后一片火海,哪里有我们要寻的东西?”

    伯弈转头看他,有些为难地道:“杌机鸟与那物同属神物,彼此间便有所感应,方才杌机鸟躁动得很,可如今到了这里,反而闷声不响,又变作了往日的冰冷模样。所以,我也拿不准那神物到底在哪儿。”

    伯弈声音清冷淡然,此时听来似能降降热火,竟是格外的受用。

    虽然声音好听,但对他的回答,包子仍是不满:“依师公说来,在连到哪里都不知道的情形下,就要这样漫无目的地在火海里烤着,我可不想变成第一只被烤熟的雪狼。”

    无忧绕过伯弈,靠近包子,敲了敲他毛茸茸的头道:“你干嘛一直嘟嘟啷啷的,还嫌不够热么。若要贪图安逸,那就自己出去呗!”无忧说了还不解气,对着包子皱起鼻子冷哼一声。

    包子也不势弱,雪白的狼耳竖了起来,毛乎乎的脑袋高高扬起,嘴巴撅得老高,一副不屑的样子。

    恰在这时,伯弈可不想又见他们闹腾,便抢先出言,分析了起来:“之前的囚室位于金凤城所在雪峰的山腹中。然后,我们穿过了极到了囚室的尽头,进到了月光之林。按脚程估算,我们应是横穿了一座山脉,进到了另一座山脉。现下所在的估摸是一座火山,月林处便是这火山的穴口。我们自月林往东北走,便一直在盘旋向下,如今怕是到了火山的腹中。”

    包子好奇心重,听伯弈如此说,全然忘记了方才的不愉快,正想接口,一道明亮的闪电从狭小的石顶缝隙中冲出,划过天际,直插云霄,火浆岩如喷泉一般急急向那道缝隙挤去,随后又卷起了冲天的灰黑浓烟。

    无数滚烫的火浆和溅起的火星子铺天盖地而来,三人遇火浆袭来,只得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狼狈闪避。

    伯弈身法敏捷、包子速度极快,只无忧御剑术力有不逮,连续的闪躲、避让虚耗太过,一口气提不上来,身形再稳不住,整个人竟然从寒霜剑上向沸腾的火海中跌了下去。

    伯弈俯冲而下,白衣翩然而起,一个海底捞月,在包子的惊呼惨叫中,在无忧被火浆彻底吞噬之前,在距离火海再不到三尺处,修长的身子飞跃而过、有力的双臂舒展而开,面朝上而躺,与火海平行定住,稳稳地接住了下跌的无忧。

    翡梦里无忧的绮丽念想,没想到在这般的情形下实现了。此时,她的身体趴在伯弈的身子上,因为下压的力量,二人的身子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合着。

    无忧霎时红了脸,心仿佛要跳出来一般,她不安地挪动了身子,这一挪反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无忧羞愤欲死,朱唇微启想要解释,岂料开口时却吐出了一个闷闷的娇吟声,身子彻底红了个彻底,再不敢抬头看他。

    伯奕叹了口气,低声道:“忧儿别动。”说完,他展臂将她抱好,作势就要起来。

    却不知为何半天不见他起身的动静,而是继续地保持着那很是暧昧尴尬的姿态。

    包子在半空看得纠结,猛眨着眼儿,心里暗道,不知是师公发了情还是闪了腰?

    二人定在那里,墨发纠结,身子紧合,鼻翼间充斥着彼此的气息,耳朵里聆听着彼此的心跳。

    无忧甜蜜地羞涩地趴在伯奕宽厚微凉的胸前,两手紧紧地抱着他,仍女子柔软的身子轻覆在他硬实的身上。

    她大眼迷蒙含着渴盼,身子僵直着再不敢动,她呼吸变得很轻很浅,就怕重重地出气暴露了心中无尽的念想与情思。

    看她的模样,她竟是全然忘记了身处何时何地。即便在如此危急的时候,无忧的心里仍满载着对情爱的向往和对伯奕的爱念,只要有他在身边,她的一切便只为了他一人而已。

    然伯奕的眼神却比往日还要清冷,眼中空无一物,对眼前两人的亲密姿态竟似浑不在意。或者,并非没有在意,而是因他心中另有所思,根本无暇去顾忌这儿女之情。

    包子立在半空,刚好将他二人的表情瞧得清清楚楚。一时心神感概,人小鬼大地长叹道:哎,这男女之间啊,还真是纠结。平常男子较女子更易动情,但女子又远比男子重情、念情。情之一字,对多少女子来说是生的全部,但对男子来说除了儿女情外,实在还有太多事要做、要想、要念。

    更勿论师公这样神仙般清冷的人物,洞悉世情、心怀大爱,又怎会轻易堕入执念之中,而忘了身负的东西,而丢了自己的理智呢?小主人爱上这样的人,真正是情途堪舆了?

第93章 诛心() 
但是,为什么师公不动呢?

    “有美当前,软玉温香在怀,连身处何地都忘了?哈哈,真想不到如今的仙界竟开明至此,若没记错,你二人应是师徒?”

    与声音同时而来的,是一人一兽两个身影,说话间,那人影已飞扑而下,伸掌击向了无忧,兽影两爪将将够住伯奕顺着衣袍垂吊着的乾坤玉。

    眼见伯弈二人遇险,包子心中大急,惊呼出声想要去救,身子刚动却被一团黑色的雾气死死地缠住了,痴痴傻傻地呆愣当场。

    生死之间,只见伯奕仍是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一扬,赶在两影同来前,将身子轻巧翻过,背对来掌、两臂收紧,将无忧紧紧护在胸前的臂弯中,轻言问道:“可信我?”

    无忧不明所以,大眼痴望着他,坚定回道:“从无质疑。”

    伯奕轻轻一笑,抱着无忧干净利落地纵身跳进了火海里,妖王、穷奇一掌、一爪险险滑过,却扑了个空,师徒二人的身影瞬间便被地下的火浆焰光吞噬掩埋了。

    妖王、穷奇瞠目结舌、疑虑顿生,伯奕显然不会轻易送死。又想到这平常的焰火即便吞了他的肉身,也伤不到他的魂魄,他到底是打定主意欲借火海潜逃,还是这火海下面根本另有乾坤?

    思及,妖王与穷奇齐齐联手,凭借一身至上法力,竟将地面上拿汪洋般的火浆尽数吸了上来。

    溶浆尽消,地面上却空无一物,哪里有伯弈和无忧的踪影?即便他们真被火浆化成了水,乾坤玉却是神物,凡火又怎能溶得了它?妖王和穷奇气急败坏,很是不甘,居然又让他跑了?

    汹涌的炎火拥抱着自己,无尽的黑暗包裹着自己,一天、一年、还是已过了千年、万年,自长久的沉睡中醒来,身体未感觉到丝毫的痛苦,意识尚算清明。

    火海里,那么决然跟着他的人,那么甜蜜的一笑,那么缠绵的一声,他的徒儿,那悠长孤寂岁月中的一点温暖和眷念,此刻又去了哪里?难道,一切的猜测都错了吗?

    月林一夜,自翡梦醒来,他就发现了妖王和穷奇的气息。妖王、穷奇一路相跟,身边又有身份可疑的包子常伴,还有背后那强大得无一点破绽的隐伏之人,伯弈心中着实无奈,情知硬拼不过,只得思虑着寻机智取。

    进了火山岩洞,无忧从剑上跌落,他不假思索地飞了下去,接住她时,背上却感到了一丝自火海中传来的清凉,杌机鸟恰在这时又有了反应。

    所以他心思转动,一边以术法封住杌机鸟的低鸣,一边稳住身形户门大开露出破绽引暗伏者出手。

    果然,便在这时,天空中划过一道直插云霄的闪电,妖王和穷奇要动手了。伯弈殊死一搏,抱着无忧毅然向火海中的那抹冰凉跳去。

    没有滚烫的岩浆,只有熊熊燃烧却没一丝温度的烈火,他和无忧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穿过了一个长长的黑洞,被无尽的黑暗所包围。

    意识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至到片刻前的清明,可是,紧拥着的两人却只剩了他一人。

    “昊君。”是谁,与无忧如此相似的声音。“昊君。”伯弈的神魂似乎离开了躯体,身子被这缥缈甜美的声音引去。

    广袤的空间,是扭曲破碎的永昼,日月不清,万物不灵。空间中破裂的碎片缓缓聚成三人,带着无与伦比的耀眼光芒,带着至高无上的威严霸气静静而立,使人心中生畏、不敢直视,只想跪地伏拜了去。

    清雅的男声响起:“从即刻起,日昼为时”,话音落,日月出世。浑厚的男声响起:“从即刻起,万物皆灵”,话音落,万物生灵。甜亮的女声响起:“从即刻起,以土为养”,话音落,大地生华。……

    上古神迹?伯弈心神微乱,自己看到的竟是三神□□的景象。

    一曲华音流转,素衣长发轻拨弦,玉手挽指琴不断,荡气回肠、哀婉缠绵,神女凤纪所奏的上古佳音竟有说不出的悲凉与绝望。

    静静聆听的太昊问道:“凤纪为何如此悲伤?”神女轻声呢喃:“因为千万年的孤独与寂寞。”

    太昊沉默,叹道:“凤纪要如何才不再寂寞。”

    “找到知己。”“何为知己?”“知我心者便为我知己。”“你我相伴数万年,连我也算不得知你者?”“相伴再久又如何,你有你的秘密,我有我的不能说,昊君,人间的爱侣彼此皆能坦诚相见,但为何你我二人却只能在彼此的猜疑中相伴,这样又怎能算得知心?”

    太昊笑了起来,那么的绚烂动人:“从即刻起,你我再无秘密,纵然千年万年,只求永生不疑、永世不弃。”

    凤目中流下了一行清泪,伯弈喃喃道:“永生不疑、永世不弃……”

    誓言犹在,声声入耳,句句诛心。

    不过瞬息,凤纪含情的美目便化作了世间最锋刃的利器,温婉绝世的美颜更成为了致命的□□。

    永耀的太阳神殿中,神殿外洋洋洒洒地行去一高大威武的男子。

    以伯弈所在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男子的背影。只见他穿了一身拖地的墨黑大袍,身形伟岸,一头长及肩的红发。

    男子跨进大殿,笑声朗朗,边走边道:“昊兄,如此着急相唤,不知所为何事?”

    太昊端坐在宽大的玉案后,并未答话,他一脸肃冷地扔下了一物。伯弈努力去看,地上的竟是一具初生婴孩的骸骨,瞧那形容与在赤泉地下看到的颇有些相像。

    黑衣男子身子似有些颤抖,立时扑倒在地,浑厚的声音声声动情地道:“五万年情同手足、肝胆相照,弟如今一念之差误入了歧途,悔之晚矣,望兄宽待。”

    伯弈忽然笑开,心里很是悲凉,轻声低吟道:“情同手足、肝胆相照……”

    场面再度变幻,伯弈身不由己地被牵扯到了一个空旷的野外。

    四周空无一物,太昊脸色苍白如纸地半跪在地,晶莹的汗珠顺着他俊美非凡的脸颊向下滚落。

    积羽、凤纪二人如天神般冷冰冰并立在云端。积羽冷然道:“弑神戟的秘密既为我所掌,这天地间从此再无弑神者!”

    太昊缓缓抬起了头,凝注着云上的两人,带起一抹孤寂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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