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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龙传-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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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子说着已将蛟龙粉脆的腹骨压做了一团,露出腹下的一大块空地,两只比鸡蛋大出几十倍的圆状物体静静地躺在地上,只一只外壳为棕红,一只外壳为深青。

    包子凑了过去,左看看右嗅嗅,无忧也觉有趣,拿了一只抱在怀里,仔细看了起来。

    无忧转头对着伯弈,眼神明亮,嫣然笑道:“师父,这蛋里好像有东西。”伯弈接过无忧抱着的大蛋,附耳细听,一会儿,深邃的凤目闪动起了璀璨的光芒。

    无忧凑过去,贴着大蛋问道:“如何了,师父?”无忧对伯弈的神态最是熟悉敏感,此刻见他现了异色,不禁心急起来。

    伯弈单指按了按唇,示意无忧先别说话,他又俯身过去抱起另一只蛋,听了半晌,方站起身喃喃道:“确有生息,竟被保护了下来。”

    无忧杏目大睁,望着伯弈道:“师父是说这两只可以孵出东西来吗?”

    包子纠正无忧:“不是东西,是龙,不对,是蛟龙。”

    伯弈回道:“不能确定何时能出来,也不能确定出来的是何物,这两只蛋的外壳颜色不同,不一定是同类。”

    包子不满地叫道:“师公,弄了半天,你到底能确定什么呀?”无忧代伯弈回了:“当然是能确定里面有活物呀。”

    包子笑嘻嘻看着无忧,道:“那小主人从今日起就发扬伟大的母爱,将这两颗蛋藏在被窝里把他们孵出来吧。”

    无忧正要向包子扑去,好好地收拾他一顿,伯弈却一本正经地道:“这两颗蛋在此恐有几万年了,一直没能孵化,或许是因这洞中太过温热。无论是真龙、蛟龙、应龙还是螭,皆是喜水之物。若要使他们出来,放到水中浸泡多时,或能成事。”

    无忧和包子二人顿时将注意力放在了伯弈的话上,都着急要将蛋中之物弄出来瞧瞧。

    二人不再打闹,一人一只赶紧将蛋抱好,起身便欲去找水源,待看到地上躺着的元姬,又为难的停了下来。

    包子试探道:“要不,由师公搀扶或是背下公女?”

    无忧一听,就怕没心没防的师父听了包子的话,赶紧将龙蛋扔到伯弈怀中,默诀破了结界,将仍在沉睡中的元姬背到了背上。

    伯弈微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一丝极浅的笑,也没多说什么,率先走出了洞穴。

    包子和无忧二人欲循原路返回,伯弈却在石门前站了下来。

    只见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沿着石门细细描了下来,有四处极小的凹槽,与刚才在囚洞顶部拓印下的四个符字的大小吻合。虽不解其意,但或许能碰碰运气。

    伯弈取出袖笼中的软帕,依葫芦画瓢,将符字细细描到了四个凹槽之上,门依然紧闭。

    无忧反手抱着元姬,包子一手抱着一只蛋一屁股坐在地上。伯弈仍不死心,又将四个字重新组合排列,如此反复三次,石门缓缓打开。

    三人迈步出去,眼前是一片散发着悠远气息的森林。漆黑的天空高挂着一轮硕大的月亮,银色的月光挥洒在五彩的林子里,安宁而静谧。

    空中无数星星点点的鳞光随风飘舞,仿佛充溢着至上的魔力,幽幽的碧泉生起一阵蒙蒙的白雾,白雾里浮动着无数像萤火虫大小却长着翅膀的小精灵。

    包子玩性大起,急忙将两颗蛋放到水里,化出原形追得那些小精灵们四散奔逃。

    无忧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美景,着实有些震撼,想不到竟还有比师公的澄天寰海还美的地方。

    伯弈则静静地站立在幽泉边上,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掩盖了他的心事。

    自下山到现在,伯弈有太多解不开的结,他一直深埋在心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步入了这里后,他的心情有些淡淡的惆怅,许多的愁绪都冒了头,让他郁结难舒。

    伯弈陷入了沉思,泉水映照、月华流连。

    他一袭白衣承载着万千的晶莹,不羁的墨发如黑缎般流泻一身,狭长的凤眸中流动着如琉璃般的幽幽华光,如画的侧脸带着离世的清冷与傲岸,出尘的气质带着圣洁的光辉与纯净。

    这种美如烟如尘、如梦如幻,是那样的不真实、那样的遥远,仿佛一个呼吸一句话儿便会惊走了一般。

    无忧看着伯弈,痴痴地远望着,心被痴念满满地占据,自欺不得也反抗不了。

    伯弈仿佛有所觉察,忽然转过头来,两两相看,眼中蕴着如水的情意;咫尺距离,却若在二人之间隔开了千山万水。

    “好深情绝美的画面,真是让人不忍破坏。”元姬醒来,刚巧看到眼前这一幕,忍不住酸涩讥讽。

第90章 翡梦() 
无忧心虚地别开头去,伯弈微微垂目淡淡着道:“公女既醒了,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四周环绕着参天的巨木,空中充盈着花木的清香。伯弈与元姬一前一后,静静走了一会儿。

    被伯弈男子的气息笼罩,元姬自觉心驰神往,身旁这人即便曾伤了他,但只要靠近仍会使她心动不已。

    只是这完美如天神般的人物,她又如何能够得着呢?这世上又哪还有女子能配得上他,或者这样的男子生就不该属于任何的女人吧!

    伯弈停下了步子,转头看着元姬:“公女可已想好,接下来要如何打算?”

    对于如何安置元姬,他颇有些为难。元姬站定仰头望他,卸去华妆,她看上去竟是别样的清秀与动人。

    轻撩一缕随意散落的秀发,元姬宛然笑道:“接下来?当然是要跟着公子了。”

    伯弈听她这般言语,不禁怔住。元姬见他似要当真,大笑起来,笑得眼中晶莹浮现:“我不过玩笑而已,公子这样的人,便是想想都觉得污了你,我又哪敢有企及的心。”

    伯弈显然不愿继续与她纠缠,肃然切入正题:“如今,金凤国上下定在四处搜寻公女,公女在此始非长久之计。伯弈本该亲送公女至安全所在,但现下身负师命不得懈怠。思前想后,只得让包子将公女护送出金凤国,不知公女意下如何?”

    元姬讥笑道:“还能如何?我如今还能有其他的选择?”对元姬的尖锐,伯弈并不在意,元姬对他也算真心,他却在葵城设计吓她,到底有些亏欠。

    伯弈柔声问道:“公女可是要回暮月?”元姬凄然道:“经此一事,我已是暮月的弃子,可是除了暮月之外,哪还有容我之所。如今,我也只求能保命苟活而已。”

    伯弈微吟半晌,方道:“好,既然公女已有主意,那今夜便送公女回去。”

    元姬对伯弈福身谢过,很快又站直了身子。即便狼狈,她仍要努力维持一份尊严与持重。

    伯弈凤目凝重,缓缓道:“公女,在下有一言相赠。若想好好活下去,你务必要守好金凤国的秘密。”

    元姬静静看他,目中莹光闪动。伯弈对她仁至义尽,她又怎能不明白他的苦心,今日一别相见无期,元姬只能将心中所感、所念化为无比灿烂的一笑,敬回伯弈。

    笑过后,元姬再不看他,只抬头轻望随风摇摆的枝叶,闭目祈愿,在他心里能留下一点关于她的记忆吧。

    是夜,伯弈安排包子将元姬送回。包子带着元姬一去,沐浴在永恒月光下的古老树林里,就只剩下了伯奕和无忧二人。包子一走,难得师徒二人的独处。

    无数的精灵扑闪着翅膀在眼前飞舞,无数的鳞光点点浮起在空中灵动。

    夜,如此的宁静,心,如此的紊乱。

    伯奕靠着树干假寐,头微微后倾,长发倾泻半身,掩住一点脸庞的轮廓,长长的羽睫轻覆住狭长的凤目,挺拔鼻梁下粉淡的薄唇弯着微翘的弧度。

    无忧坐在一旁的树下,双手环抱着膝盖,玉脂般的脸庞轻轻地搁在膝上,若朝露般的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静谧中聆听着他稳健的心跳。无忧的心沉沉浮浮,他睡着了吗?入梦了吗?还是在想什么心事呢?

    若在以前,她早就没心没肺地缠了他去,可如今,师徒间生了心结,她虽有万千想说想叙的话、虽有再多想表想述的情、虽有再深的不顾一切想要靠近的冲动。但她不敢,对着那个猜不透摸不着虚无缥缈的人她只能彷徨不前、远远相看,仅此而已。

    许是感到了无忧炙热的眼神,伯弈缓缓地睁开了眼,凤目中幽若碧潭。

    无忧赶紧将目光撇开,却似乎听到一声飘飘渺渺的轻语呢喃:“为何要如此的心烦意乱?”

    无忧心下一悸,那边伯奕却转了话题:“忧儿,下山数月,你的课业多有耽误。为师曾嘱你每日抽时修习清心诀,不知现下可有了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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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忧听师父问起课业,只得收敛心神,正色回道:“徒儿每日皆有修习,但仍停留在合道大乘境界。”

    伯弈心中暗吟,三百多年前,无忧就将清心诀修至大乘,原说只差一步便可飞升,却迟迟没能再这进一步。

    无忧看着伯奕,眼中如藏了无数瑰丽的宝石:“师父,徒儿的诀术虽无精进,但五蕴剑法却已习至了想蕴。”

    伯弈见她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眼中华光幽幽,知她心急想表现一番,浅浅笑道:“如此,你就练来看看。”

    无忧遂了心意,立即起身回道:“是。”

    落叶纷飞、月华轻拢,一柄清影流动、华彩纷然的霜寒剑,一个颜如朝霞、身姿婀娜的美人,相应而动。

    风吹仙袂飘香、剑过霜影无痕,无忧起转间腰如约素、挥洒间灵巧翩然、腾挪间轻辗慢移,便是那天界的九天玄女舞来也不过若此了。

    一套想蕴剑被无忧演绎得绝美灵动,引来无数的小精灵环绕着她,飒飒收势,剑尖上停着贪看痴恋不去的磷火。

    伯弈眼中浮现了一抹淡淡的激赏之色,柔声赞道:“到底是用了些功。”

    无忧顿时心神激荡,飘然起来。殊不知,伯奕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无怨无悔地刻苦修习,伯弈于她,已是这一世的业障了吧。

    无忧站着,伯弈坐着,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他们两两相望,眼眸盛水。

    无忧的心里又酸又甜,一双大眼更是情深难掩,在这夜色朦胧的静谧空间里,她心跳如炬,合着微重的呼吸竟格外的清晰响亮。

    少时,伯弈长睫轻垂,不再看她。他淡淡说道,声音如珠玉击石般的冷沁:“永恒月色,上古密林。其间必然灵力充沛,适合仙者修习。而这一汪碧泉,更是吸纳恢复的绝佳之地。暂且抛开杂念,好好打坐用功。”

    伯弈说完,方自古木处离开,寻了粉烟淡淡的碧泉边席地坐下,闭目吐纳起来。

    无忧索然一笑,寻了离伯奕不远的一块地方盘膝坐下,一阵胡思后,方得静神凝息,进入了虚无忘我之境。

    泉水幽幽,暗香浮动,无忧不知打了多久的座,突然觉得身子燥热难耐。

    她缓缓睁了眼,幽泉前空无一人,不知伯弈去了哪里?她左右张望了一番,林子里实在太安静了,连鸟叫虫鸣都不曾听到,空中飘荡着一些绯红的烟气,泉水带着丝丝缕缕的清香钻入了她的鼻翼。

    望着那清澈莹亮的泉水,心思转动,她起身站了起来,轻巧巧去了丝袍,露出一身合衬的里衣。

    她伸手勾去了系带,白色的素衣滑下了肩头。

    如瀑的秀发垂落在起伏软绵的胸前,墨黑的发丝微掩着含羞的粉嫩。嫩滑的玉肌覆着磷光,白玉般修长紧实的长腿缓慢抬起,足尖轻挑,泉水冰凉地激灵了全身。

    她宛然一笑,一步步地滑入了水中,一时间波光粼粼、美艳芳菲。

    绯红的泉水潺潺地流动着,抚过了无忧的身子和她的敏感,似情人的手带着无限温柔的触感,让她浑身酥软、心驰神往。

    她寻了一块泉边的大石半倚半靠,微扬着头,闭目遐思起来。不一会儿,隐隐听到不远处有泉水波动的声响,无忧又惊又恐,莫非此处有人?她杏目圆睁正想呼叫,却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所憾,立时呆愣住了。

    清透如水晶的一汪碧泉,古木歪倒着身子,枝叶横生而过,半遮半掩间泉水中立了一□□的绝美男子。

    月华眷念着他如脂玉般温润的肌肤,水珠流连着他俊如神颜的眉目,磷火细描着他挺拔结实的棱廓。

    无忧的身子若被烧灼般的红了个彻底。她忘记了呼吸,微湿的长发滴滴答答地顺着男子的胸腹滑落,无忧一点点看下去,清亮的水中隐隐卓卓的昂扬异物。

    无忧瞠目结舌地紧紧盯着那里,喉咙里一片干涩,当她终于明白那是何物时,终于发出了一点声响。

    男子转过了头,黑葡萄般宁静深沉的凤目带着些许的迷惘、诧异,摄去了无忧的心魂。

    碧波如华、缠绵悱恻。伯弈的眼神自下而上,掠过女子柔软丰满的身体,看到一张那么熟悉的绝美的脸儿。

    四目相接,眉眼纠缠痴绵,天地万物俱失,唯剩下彼此而已。一朝春情醉了谁、一眼回眸痴了谁?

    女子红唇微启,杏目迷蒙,像是邀请,又像是渴望。

第91章 小兽() 
香气越发的浓郁了,泉水似乎也变了颜色,伯弈突觉丹田中升起一团热火,那么陌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揽过对面的女子,他的小徒儿无忧。

    水波向两边荡开,无忧迎着月华向他走去,心里的空虚让她生起了无限的渴望。那渴望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过去,去触碰他的身体,去投进他的怀抱,去狠狠地吻上那粉淡却棱角分明的薄唇。

    伯弈静静地站着,没有半分的动作,但他凤目黝黑,黑得如能将她吸进去一般。

    她听到了他粗喘的气息,他的身子就在她的眼前,已然展臂可够,但她却失了靠上去的勇气。

    她缓缓抬手,想要他的主动,想要他的表示,可惜终是春梦绯绯。

    空气中明明留着他的气息,水波里晕着他掠过的痕迹,可是,一抹素白飘起,翩然的大袍在半空中裹紧了他的身子,很快就失了踪影。

    “小主人,小主人,快醒醒。”无忧沉醉梦里怅然若失,惺惺忪忪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包子脸。

    无忧揉了揉眼,轻吟道:“不是他啊。”

    包子不明所以,指着无忧一脸嫌弃道:“什么他啊他的,你鼻子下干掉的一坨,莫不是鼻屎?”

    无忧一下清醒过来,翻身起来,打着包子的头道:“你才有鼻屎。”

    说着,无忧心虚地瞟向一旁,恍然看到伯弈仍在远处打坐,想起昨夜,她的心顿时小鹿乱撞,哗啦一下鼻子温温湿湿,似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包子看到,捂着肚子大笑道:“哈哈,师公,小主人居然看到你流鼻血。昨晚我不在,莫非你与师公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一提到昨夜,无忧脑海越发生动起来,鼻中的东西如决堤了一般,哗啦啦的止都止不住。

    包子这般喊叫,那伯弈却半点不理,只躲得远远地打坐,包子见他二人古怪,忽然想到什么,嚷嚷了起来:“这一路上,元姬倒给我说起一桩趣事。”

    无忧用软帕拭去鼻下的润湿,好奇地看着包子道:“是何趣事?”

    包子神秘地道:“她说这古林乃金凤国的禁地,名月光之林。林中有一清泉曰翡梦泉。若是有情人在此相伴过夜,便会彼此入梦做下好事来。”

    无忧脸儿酡红,将脸埋在了膝间。包子越发怀疑,意味深长地道:“瞧小主人今儿如此反应,该不会是昨儿真梦到了什么不该梦的东西吧?”

    见包子越说越起劲,伯弈只得睁开眼看他,一本正经地问道:“为何你去了一夜便归?”

    包子一听伯弈问起正事,立时又忘了打趣的事儿,收起调笑的语态,正正经经地回道:“原是带着元姬,我奔了大半夜。刚出冰原,就遇到了暮月暗伏的人,于是便将元姬交付予他们,我就回来了。”

    伯弈的语气忽然有些冷:“你怎能肯定他们是暮月的人?”

    包子想了想道:“我自然是认不得,但元姬自己说他们是暮月的人,愿意跟他们走,我又能如何?”

    伯弈听了,不再言语。包子见他背靠大树,一双长腿伸得笔直,从睁眼到现在还没瞧过无忧一眼。

    包子左右看看,他真的错过了什么?包子忍不住故意试探着道:“师公,你快看小主人,怎么还在流鼻血呢?不会受伤了吧。”

    伯弈听言,赶紧望向无忧,两人视线刚一接触,无忧即刻素手掩面遮住了眼,伯弈净白的脸庞拢了一抹红霞,清冷的凤目里似有万卷的波涛在涌动。

    包子看在眼里,了然在心里,这二人竟然真的入了梦境,难道师公对无忧也并非绝对单纯的师徒之情?

    有点意思,哈哈。包子见无忧鼻血流了止、止了流,顶着一张花猫似的脸呆呆坐着,心中一动,便撒开蹄子跑去水泉边,给她取水净颜。

    一会后,包子咋呼的声音响透了月林:“师公、小主人,你俩快过来。”

    伯弈一听,立即闪身过去,无忧紧随其后。只见包子趴在泉边,圆圆的屁股翘得老高。

    伯弈挨近包子俯低身子。无忧不敢瞧伯奕更不敢靠近他,一过去便趴到了地上,目不斜视地与包子一起深情注视着两颗已出现裂痕的大蛋。

    一阵嗤嗤声后,坚硬的蛋壳沿着裂缝在他们的眼前一点点破开碎掉,露出蛋内一青、一红两条像肉虫一般的小家伙,约莫二尺来长,软软地趴在地上。

    青色的小家伙,头上生着精致的小角,眼睛半睁半闭,两肋处长着一点要细看才能发现的十分短小的羽翼,光溜溜的身子后面拖着一条大大的尾巴,四只又细又短的爪子软软地瘫开着。

    红色的小家伙,浑身滑不溜丢,睁着一对圆圆的小眼,头顶有一簇红火的羽毛,肋下也生了一对小翅,身子的尾端如鱼尾般向两边撒开。

    包子和无忧同时惊呼:“好可爱!”包子直直望着伯弈:“师公,这红色估摸着是某种鸟儿,但这青色的可是龙?”

    伯弈微微点头:“模样瞧着是有些古怪,按说即便幼龙也不至如此小巧。但仔细看看倒也有些龙属的形貌,仿佛似缩小了许多的应龙,不过到底为何物,还得日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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