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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龙传-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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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奕很是干脆,不假思索地即刻应道:“好,却不知冥王看上的是何物?”

    冥王冷笑道:“杌机鸟。”晋江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伯奕略微征愣,法器宝物乃身外物他并不多看重,只是冥王要的杌机鸟乃四神器之一,关系重大,又可破解六界阵法,不可轻易转手他人。更何况,冥王若不挑起战端,拿他又有何用?

    看出伯奕的为难,冥王声音越发生硬:“若是舍不得,本君也不强求,就依你所想先行出去了。”

    伯奕迅速做了决断,冰凉的铜首鸟握在手中朝着冥王抛了过去。冥王稳稳接住,东西到手不再啰嗦,即刻召唤冥界四公子。

    一炷香后,白袍灿星、黄袍皓月、绿袍松雪、紫袍泽雨同时现身半跪在地,等待冥王示下。

    冥王在象戏内坐镇最后,四公子与无尘先行在外接应。计划妥当人员到位,四**队列队整齐排成了一行,有序地在伯奕的守护下一个接一个地出去了。

    出去的地方在皇城北面的山腰,是一个依山而建、香火浓郁的道观。观中亭台楼阁、殿宇回廊,流水潺潺、河谷深幽,仿似神仙境界,颇有些惬意之感。唯有一点奇怪,那香火旺盛的道观中安静得很,竟没有一个人。

    无尘与四公子守在外面,他们高度戒备,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一切出奇的顺利。

    将将入夜时,被困的大部分人都出来了,或许是太过疲累的缘故,那些获救的人很快就择地睡了。

    他们紧靠着香火飘渺的炉鼎顺排在观中主殿的广场上,待四侯与几位将军出来,主殿已没地方落脚了。

    术离体恤兵士们太累,便与后来的几人避到了一处偏殿中。羲和向来治军严谨,看着那群睡得香甜毫无形象的士兵气不打一处来,他伸脚踢了踢离他最近的一人,没有反应。

    羲和意识到不好,下脚加重了力道,被踢的人总算动了动身子,羲和长出了一口气,竟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羲和摇了摇头,暗道暂且饶过他们,让他们歇息一阵,明儿清算严惩以整纲纪。

    如此一想,心中释然,转身迈步欲与术离等侯爷回合。

    羲和方才走了一步,脚就被人抱住了。抱他的人力量颇大,仿似要将他拽倒一般。

    好在羲和武艺高强身经百战,他迅速反应稳住了下盘。

    他转头看向身后,抱着他的是正刚才他踢过的一个士兵。那人双眼呆滞、一脸傻笑地看着他,羲和心中略惊,这人的身形仿佛比刚才强壮了一些。

    羲和稳住心神,厉声喝道:“你姓甚名谁,可知我军中的规矩,凡敢对上不敬者杖责五十处。”

    因那主殿广场极大,无尘与四公子最先出来,站的位置最靠近炉鼎,离羲和等侯爷出来的地方很有些距离,中间又隔着一堵墙,加之以他们的经验来说异物必有异味、异象必有异息,到底有些托大,一时竟没发现羲与那士兵的不妥。

    士兵被羲和训斥,傻傻一笑,眼瞳突然放大,张口咬住了羲和的小腿。无限好文在晋江。

    士兵的嘴一拉一扭,他行动突然、动作极快,羲和还没反应,小腿处连皮带肉就被他生生地撕咬下了一大块来。

    羲和吃痛不已,士兵很快下去了第二口,羲和火速拔出腰中佩刀,一刀猛砍下去,将那士兵的脑袋尽根斩掉。

    鲜血溅到一旁熟睡的士兵身上,空气里化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十多人同时睁眼傻笑着扑向了羲和。

    羲和跃身跳开,他的两名随将刚好出来,就见主子被莫名其妙地围攻赶紧拔剑以对。

    十多士兵同时放弃追逐羲和,改扑向后来的两名随将。随将们本处懵懂中,他们挥剑乱刺,那十多士兵迎剑而去,张口就咬住那两随将握剑的手。

    羲和艺高人胆大,并未顾自己逃跑,他在士兵们身后对着他们的脑袋利落下刀,如砍瓜切菜一刀一个倒也利索。

    只是,那些身形变大只知撕咬的士兵下口极快,两名随将一身被咬得鲜血淋漓,加之羲和砍死了“发疯”的士兵,血气又刺激到了另一些熟睡的人。

    很快,有更多的人醒来,将气喘咻咻的羲和与伤痕累累的随将们围了起来。晋江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三人手执兵刃背抵背地祭出了防御之势,越来越多醒来的士兵木然地紧盯着三人,那副垂涎又贪婪的模样神似魔族。

    醒来的“士兵们”随时都可能发起进攻,羲和三人手中全是冷汗,方才逃出虎穴谁知又进狼窝。

    “士兵们”的嗓子里发出一阵叽里咕噜的声响,他们的身体很明显地不断膨胀,他们傻笑着向是三人飞扑了去。

    羲和边闪边砍,他使的是霸刀,刀身极重,虽说砍起来英武无比,但招招要用到实力,时间略久,攻势威力渐弱,自个儿露了破绽不说,也再难兼顾他人。

    那两名随将的情况更是不好,本来武功不弱只因早前受了伤,没有多少反抗之力。加之,那些“士兵”竟是不知疲累只一个胡搅蛮缠,不过一会,随将倒下一个,引来一群“士兵”的围啃撕咬。眼见得自己的随将被活生生地吃掉,羲和急怒攻心,他双目瞪大,暴喝一声使出全力就去砍那些吃人的“士兵”。

    正是羲和这震声的一喝,无尘与四公子终于发现了不对,他们来得极快,四公子挨个生拧下“士兵”的头颅。无尘口中念念有词直说“罪过罪过”,承影剑使在手中对付妖魔却也毫不手软。

    打斗声喝骂声引来了术离等人,众侯与大将们加入了战斗。一片片的“士兵”倒下,又有“士兵”醒来,瞧这没完没了的架势,好不容易脱困的军队竟似要自相残杀个干净。

275。内讧2() 
“士兵”醒来的速度越来越快,将广场坝子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四侯与大将军们并肩作战,关常胜、卫傕、赫连青一面护主一面对敌,破绽难免,很快就挂了彩。

    就算这样也多亏了无尘以一当十、分神相护,关键时屡屡出手。跟着赫连钰的灵珠方才在象戏里与赫连钰怄了气,耍起小性子,再不肯多管人界的事。

    冥界的四位公子因冥王之令相助伯奕在外接应,虽不敢抗命,也非自己所愿,故而行事有所保留,只求自保并不护人。

    惨淡的月色,静谧的道观,徐徐的夜风,淡淡的烟香。主殿前宽敞的广坝身首异处的尸体散落了一地,深红色的血浆粘在地上,血水在地势低洼处汇集。

    待伯奕、冥王出来,救出的人竟已死伤过半。无尘与四侯不见踪影,四公子背靠殿门,有条不紊地掌毙着围缠者。

    冥王在一头震声道:“棋君这老匹夫竟敢愚弄本君!”他与伯奕没能及时出来,全因棋君突然在象戏中发声,声泪俱下只道因棋入魔、误入歧途,他自知作孽深重必然束手待毙在外请罪。

    见他知错尚有几分念旧,冥王还寻思只将他散灵,若得日后因缘际会尚留聚灵重生的可能,也不枉相识一场。

    可这一次冥王真的怒了,棋君一再拂逆,更何况即便死灵心狠手辣却不会滥杀无辜,棋君的所行已然残忍至极。

    本以为安排周密谁知防不胜防,伯奕此时又悔又怒又忧,悔的是自己没有救护世人之能;怒的是棋君所为实在令人发指;忧的是不知无尘、四侯遇了什么危险,为何没与四公子一起?

    救人当前容不得多想,伯奕短暂的失神后,正待赶去四公子处,离他两三步远的冥王突然发力了。

    冥王之影在他眼前闪烁变大,一阵唰唰的罡风呼啸而过,一波刹那划亮天际的蓝光将大地掀起了波澜。

    传说中的灭魂斩,无数陷入疯魔的“士兵”瞬间被这强大的技能灭了生灵魂魄,变成了只剩一张干皮的躯体,倒在了地上。

    场面太过可怖,殿门紧闭的主殿内传出一声女子的惊呼。

    令姜!伯奕施展迷踪步,眨眼即至殿前,一掌劈开殿门,凤目扫视过殿内,三尊三清尊者的石像威严地端坐在供台。他最挂心的无尘与四侯等人就在供台前打坐,一个以术结成的透明的法界兜罩着他们。

    见他们安然,伯奕不觉舒展了眉头。无尘看到他,亦激动地指向一处道:“师叔快追,棋君那魔头劫持着天子往小门跑了。”

    伯奕略微失神,他缓步走向结界柔声说道:“尘儿别慌,有冥王在他也跑不远。”

    无尘见伯奕慢慢吞吞,越发急了:“他去了近一盏茶的功夫,再耽搁要寻息追人可就难了。”

    伯奕此时已走到了结界边缘:“处置棋君乃冥界的事,我关心的是你们的安危。”

    无尘坚持道:“棋君如此作恶师叔就不恼怒?四位侯爷与几名将军受了皮外伤,我方才给他们点了昏睡穴、渡了气,他们几人已然无虞。加之外面作乱的人也被清理干净,师叔只管去吧,惩戒了恶人也算替天行道。”

    伯奕被说动,他停下了步子:“尘儿所言有理,那你自己小心一些,师叔去去就来。”

    无尘点头笑了笑,他看着伯奕向后殿去了,他闷吼了一声,脸突然抽搐了起来,他弯下身子,错愕地紧盯着从他背后插来穿透背脊的神龙戟。

    气势逼人摧枯拉朽的神器发出了哀鸣,在伯奕被困象戏中时,他因过度的消耗陷入了沉睡,当他再一次的苏醒,他体内积蓄的力量又比上一次的更加强大了。

    他的哀鸣为能量的渐渐觉醒,更为曾经威风凛然的神将奎女。

    “无尘”痛苦地扭头嘶声道:“师叔,尘儿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下此狠手?”

    弑神戟飞回伯奕手中,伯奕冷冷地看着质问他的“无尘”道:“天子是我师侄,也是无尘的师弟。尘儿他就算赔上性命也绝不会让人把无言带走,更勿论在这里安静地打坐恢复,等着我去杀棋君报仇了。”

    微顿,伯奕继续厉声道:“假使他为了护住几位侯爷不得不放弃救无言,看到我时必然着急让我去救他师弟,而不是惦记着杀棋君解心头恨!”

    诓骗不过,英俊的青年仙者变作了两面四眼的垂垂老者,果然是棋君。

    棋君双目怒瞪暴跳起扑向伯奕欲做殊死一搏。伯奕打起精神专心对敌,弑神戟寒光一闪将恶狠狠扑来的棋君挑挂起来,黑色的血水顺着戟刃流下。

    伯奕寒声逼问:“他们究竟在哪儿?”

    棋君诡异地哈哈道:“你什么都能看透,不是很厉害吗,还需要老夫告诉你?”

    恶人的血不配流在神器上,伯奕眼中满是憎恶与厌弃,握着神兵的手大力刺入棋君体内,灼伤处喷涌出浓郁的黑烟,随着黑气地流逝,壮实的身体体渐渐地萎缩。

    伯奕的手向外一扬,棋君被抛飞出去,沾满黑血的身子撞飞墙上,又被巨大的撞力弹回,砰然一声撞向石像在三清尊者像的脚下灭了魂。

    冥王与四公子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切,冥王没有出手干预。他能够理解伯奕的心伤与怒火,那么多无辜的人因棋君而丧命,伯奕怎会手软?

    或许棋君能死在伯奕之手也算好事,至少没有承受碎灵之苦。冥王正有些感叹,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循声看去,自主殿广场的台阶下缓缓行来四人。当先的是蒙着水红轻纱的青璃夫人,身后略远跟着的是低垂着头的无言,无言的身旁是一脸不屑的令姜,与令姜略微错身的是噙着泪水梨花带雨的古虞侯夫人女织。

    青璃不畏不惧坦然走过冥王身边,走向面无表情冷眼瞧她的伯奕。她瞪着一双大眼含笑道:“小子,你对待恩人就是这种态度?”

    伯奕的目色更冷了几分,他没有想好如何对待青璃,毕竟如她所说她曾有恩于他,但即便有恩又能如何呢,她与棋君勾结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怎能让他原谅?

    青璃挑了挑眉:“看看我送你的好礼。”

    青璃勾了勾如葱白皙的手指,指尖显现出一根纤长的细绳来。伯奕顺着细绳看去,长长绳子的一头系着一个大网,网子里兜着的正是无尘与四侯等人。

    “侯爷!”女织如脱弦的箭飞窜了出去,她跪在地上隔着网子深情地唤着昏睡中的术离。

    冥王带着四公子悄然地退到了阴影之中,但无论他在哪里站着,只要他在附近就能感到一种使人窒息的压迫感。

    青璃咯咯地笑道:“哟,快瞧瞧这你侬我侬的小两口,真够让人羡慕的。”

    伯奕冷淡地盯着青璃,青璃很是不悦:“小子,你还要怎样?这里的人可都是靠了我才能活,我这大礼你还不满意?”

    青璃的泰然自若让伯奕肃冷的神色稍缓:“伯奕实在不明白夫人的立场,夫人一会儿设局害人,一会儿又主动救人,夫人到底是何居心?”

    青璃冷笑道:“居心?我能有何居心,难不成还不量力地觊觎天地至尊之位了?打我下山你就怀疑我,是,我为了无言不得不与棋君妥协,助他引你入局,但从头至尾都是棋君干的好事,我可没有出手害人。再说了,若我真有心与他联合,你以为能这样轻松地收拾了他?”

    网中的人在伯奕的施法下醒来,赫连钰好死不死地随口接过:“轻松吗,为什么我觉得仿似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这脑袋还能在肩上还真是稀奇!”

    游雅在一旁道:“邪马侯真是不懂怜香惜玉,这女人就算是说了天大的谎话也不得随意揭破呀!”

    术离与女织小声说着体己话,羲和在一旁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的妹妹与妹婿,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青璃被夹枪带棒地揭了底,恨得牙痒痒,但有冥王与伯奕在,她也不能拿这几个人精似的侯爷怎么样。

    伯奕真的累了,与棋君斗了一日一夜,法力渐竭身子疲累不堪,又不惜放弃坚持向冥王求救最终还累那么多人丢了性命,他的心实在太累,他不想再听到任何的争执,也不想再去费神判断对与错、是与非,他害怕再有伤害。

    伯奕轻闭上眼,声音轻柔得有些飘渺:“罢了罢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青璃给无言打了个眼色,无言心领神会,上前几步道:“想来师叔与诸位都累了,我这就让人安排宿处。”

    伯奕不置可否,无言扬声道:“来人!”

    半晌无人应答,无言有些恼怒:“殿外就没个奴才候着?”

    “皇上,奴才应迟了,实在该死。”说话间,道观外小跑来一队人,领头的是一个躬身哈腰的太监。

    危机暂解,无谓逗留,冥王冷冰冰地传音伯奕道:“五日后,冥界前来襄助,届时,可别忘了你的承诺。”

    一语完,冥王与四公子就不见了影踪。

276。来意() 
棋君死、棋局破,象戏局一消失,宣政殿的景象就恢复如常了。无言着人清理了皇城道观承光殿的尸身,清洗了主殿上打斗留下的血痕,又以大礼将伯奕、无尘迎入了皇城驿馆。

    四侯入城中伏、象戏被困、道观残杀,军队的损失必然惨重。因此脱困后,四侯婉转推迟了无言让他们入住驿馆的恩典,无言也不强求,只笑说让四侯好生休整,三日后国礼大典上见。

    四侯惦记军中状况,与伯奕匆匆话别,便急忙忙赶回了天晟城外扎营的地方。无限好文在晋江。

    天晟城的驿馆修建在皇城大街的西南角,乃王侯、国史觐见皇帝前落脚的地方,掩映在郁郁葱葱的绿色帷幔里,四周绿树成荫,虽比不得皇殿的堂皇气派,却多了些静雅闲适。

    无言对伯奕的态度较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行事多了尊重,言语也有意无意带过了师叔与师兄,安置他们的是驿馆主屋,七进院落,既有独立的府门,也有精致的翼楼。

    伯奕与无尘各选了一间厢房,打发走无言派来照顾他们起居的婢女与侍从。闲人一去,伯奕要到客栈去接九丸。

    无尘见他一脸倦容,想他自下界后就接连的苦战消耗太甚,便自告奋勇地替他前去。

    无尘的好意伯奕并不推脱,一来他也该多历练历练,二来以他的本事若不是十分厉害的角色能保安然无虞。

    无尘一走,偌大的主院里只剩了伯奕一人。伯奕吹熄了屋中精巧的宫灯,紧闭了房门,他并没有打坐修习,只和衣躺在榻上,望着木梁发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其间无尘带了九丸回来。伯奕笑了笑,小九丸能自己走动了,应是无尘治好了他的伤。

    二人蹑手蹑脚地各自进了厢房,生怕闹出大的动静,扰到了伯奕休息。

    伯奕暗道,无尘与无言他看着入山、拜师,看着嬉笑玩闹修道习艺,看着他们自牙牙学语渐渐长大,更与他们一起经历了那场劫难。如今,无尘仍保有着一颗赤子之心,而无言呢,他与青璃到底有没有与魔族勾结,他们图谋的又是什么?

    这一切笼罩着一团迷雾,伯奕看不清楚也不想看得太清楚,他不想再看到伤害与死亡。

    三更天的时候,伯奕从榻上起来,寻了馆中的僻静处,设好祭台香炉,铺上几尺白绫,就着昏暗的月色祭拜了起来。

    点燃香烛,伯奕蹲在火盆前,往盆里添着火纸,火越来越旺了,映得他的脸微微的红,一张俊颜越发的轮廓分明,完美得让见者再移不开眼。

    “凌夷早前听说上仙在苍梧一场好战,担心得很特地跑来,怎知上仙却躲在这儿玩火纸!”大槐树下行来一身姿婀娜的红衣仙子,正是凌霄然的女儿,凌子期的师妹凌夷。

    伯奕轻叹一声站起身来,看向凌夷道:“原以为这三更半夜没人出来闲逛,难得偷个清闲,没想到还能遇到仙子。”

    凌夷媚笑着道:“不知这黑灯瞎火的夜上仙遇见了凌夷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晋江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伯奕微低下头,拂了拂邹巴巴的玄衣,再抬头时,脸上载着意味深长的笑:“仙子九天颜色,难得良辰有美人作陪,伯奕怎会不开心。”

    凌夷走至伯奕身前近处,娇滴滴道:“上仙怎的也这般不正经了,没了徒儿跟着竟说起了浑话。”

    伯奕眸色微冷,嘴里却调笑着道:“仙子千里来寻伯奕,难道是想听伯奕的正经话儿?”

    凌夷咯咯笑开,一只柔荑握成了小拳,如挠痒痒般轻捶在了伯奕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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