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黄沙百战穿金甲-第2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过小院之时,总是尽量离小院大门远一些,而此时,她似乎没有注意两条大狗,惊慌地喊道:“相爷,娘子肚子痛得历害。”

符英和秋菊临产期都在这一段时间。由于医学水平有限,此时生孩子就如过鬼门关,弄得不好,就会酿成惨剧,因此,就要临产前,侯府随时都请有两个接生婆,侯大勇一边向主院跑去,一边对着小梅道:“愣着干什么,快去把接生婆叫来。”侯大勇又对林中虎道:“你去把陶七郎请来,在外面候着。”

几步赶到了主屋,符英躺在床上,浑身是汗水,侯大勇握着她地手,急急地道:“感觉怎么样。”符英已经有过一次临产经验,道:“昨天晚上就有些反应,刚才在院中转了转,回来之时,就开始发作了。”秋菊在一旁道:“我已经让小柳去让人烧水,把小孩地衣物准备好,两个接生婆也要到了。”

侯大勇见到符英汗流满面,着实让人心疼,就转身道:“秋菊,你也有快要临产了。别累着了,快回去歇着。”听到了侯大勇关心地话语。秋菊脸上放出了光彩,她笑道:“我要比符娘子晚上几天,不碍事的。”

接生婆到了之后,侯大勇、秋菊等人退到屋外等候,随着符英一声声地叫声,侯大勇身上已完全被汗水打湿。秋菊对于目前的环境很是满足,自从那日侯大勇打过秦家河以后。侯府上下再也没有人敢于小瞧、慢怠秋菊,秋菊院中地一切支应,只是略比符英少一点,阿郎每次过来之时,都要陪着自己聊天。带着小璐玩耍,秋菊对目前的生活状态已是非常满意了。

看到阿郎心情有些紧张,秋菊就站起身,取过一张手帕,细心地为侯大勇擦去汗水,抬手间。秋菊只觉肚子一阵异常。就苦笑道:“阿郎。恐怕我也要生了。”

侯大勇呆了呆,猛地站起来。对着站在一旁地小柳道:“赶快去准备房间,烧热水,叫一位接生婆出来。”为了防止意外,侯大勇对远远地站在一边的秦家河道:“赶快出去,再找两个接生婆过来。”

等到陶七郎、接生婆先后赶来之时,符英已顺利地生下了一个男孩,秋菊的身体素来就要弱一些,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大汗淋漓地把孩子生了下来,也是一个男孩。两对母子都平安无事,侯大勇虽说一夜未睡,却丝毫没有倦意,他喝了一碗黄老六特意煲的鱼肉汤,就精神抖擞地在两个胖乎乎的小家伙的床前转来转去。

两个娘子同时生产,整个侯府都沉浸在欢乐之中,清晨,在秦家河的安排之下,各个厨房的厨子们都是杀猪宰羊,整个侯府男女老幼如过节一般高兴。

就在杀猪宰羊之时,杜刚、张有富等人已经出现在街道之上,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到茶舍老板处等着唐勇,另一路则在唐门弟子必经之处守株待兔。最先出来地是唐勇,看他的路线,应是直奔茶舍处去吃杂碎面,唐勇出来之后,唐门少年郎也从院中出来。

少年郎是飞鹰堂的重点目标,杜刚就带着几名飞鹰堂一堂的手下,三三两两地跟在少年郎的身后。少年郎也没有明确地目标,也不进商铺,就在城中东走西逛,中午时分,他又来到了明月酒楼,明月酒楼是大粱城内一个极其出名的酒楼,没有提前订位,很难有位子。

少年郎来到酒楼以后,店小二一脸歉意地道:“客官,已经没有坐位了。”

“楼上还有吗?”店小二摇头道:“更是没有。”

少年郎伸头朝里面看了看,大堂里面确实没有空桌子,少年郎就指着一张桌子道:“那张桌子可以坐八人,现在只坐了三人,我能否和他们坐在一起,明月酒楼的鳊鱼味道极其鲜美,在下想起来就流口水。”

鳊鱼是明月酒楼的招牌菜,也是一道极为昂贵的美味,一般的人根本不敢问津,店小二听说来人要吃鳊鱼,眼中顿时放亮,禁不住打量了一下来人,这个少年郎似乎曾经来过,他年龄不大,衣着质地极佳,一看就知道是来自杭州地丝衣。

穿这种衣服地人,应是吃得起鳊鱼。

店小二于是殷勤地道:“我去问问客人,看能否加一个座。”店小二来到那一桌客人身旁,陪着笑脸和客人说话,然后店小二就喜滋滋地走了过来。少年郎向几位客人拱了拱手,就坐了下来。

飞鹰堂地人早就在大堂里订了两个位置,这两个位置经过精心选择,坐在这两个位置,就能和八张桌子相邻,杜刚混在来来往往的客人中,坐在了靠近少年郎地位置旁。

少年郎只是默默地等着鳊鱼,鳊鱼被端上来之后,他对着身旁的中年人道:“佛说,千年的缘分才有同船,我们今日同桌,恐怕也是百年的缘分。”身旁的中年人面相普通,他淡淡地看了少年郎一眼,喝了一口酒,答非所问地呤了一句诗:“黄沙百战穿金甲,不斩楼兰终不还,好诗啊好诗。”

两人说了这几句,却不再说话,各自低头吃饭喝酒。

杜刚就在桌边,把这几句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久历江湖,暗自揣磨:这几句乱语,说不定就是他们的暗语,要是正常的客人,哪会说这些让他莫名其妙的话。

杜刚打起十分精神盯着这一桌,就在酒足饭饱,众人散去的时候,杜刚眼尖,已见到少年郎很自然地从桌上拿过来一个小物件。

少年郎付帐后就转身出了酒楼,他是飞鹰堂的重点目标,楼上自有人接着跟踪。

呤诗的吃客,是杜刚跟踪的重点。这几个人是新面孔,杜刚等人也不怕被他们发现,跟着他们就出了酒楼。这几人又拐进了一家勾栏。

勾栏之地有一家店铺,就是飞鹰堂设在此地的耳目,杜刚要了一杯清茶,坐在小店中,耐心地等着明月酒楼的三人。商铺小掌柜亦是飞鹰堂的小头目,他陪着杜刚喝茶,道:“今日有一个好消息全城都传遍了,昨夜侯相得了两个儿子。”

“真是,是两个儿子。”“当然是两个儿子。”

小掌柜因为生了两个女儿,成天就想着生儿子,侯府下小出来采买,这个好消息很快就传了开去,小掌柜听说侯相一夜连得两个儿子,心中可是羡慕得紧。杜刚也是快作父亲的人了,只是怀有身孕的孟真很快就要离开大梁,杜刚不觉有些伤感。

两人面对着勾栏之地想着各有心事,不咸不淡地随意聊着。

正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影。

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小孩子走到了门口,这个女子穿着一件汉人的衣服,却总觉得有些地方并不合适,看上去怪怪的,那个小孩子虎头虎脑,拉着女人的手,他显然是第一次来到这繁华之地,满是好奇地东张西望。

女子站在门外,对着屋内道:“掌柜的,你知不知道侯大勇住在哪里?”女子语音有些怪异,有些幽云之音,直呼侯大勇其名,实在有些无理,杜刚和掌柜都是飞鹰堂的老人,为人极为机警,两人知道其中必然有隐情,对视一眼之后,杜刚和气地问道:“小娘子找侯大勇有何事?”

第二百五十章 鹿死谁手(十三)

经过大周朝十年励精图治,帝都大梁城已是一派繁荣,城中的回鹘人、高丽人、吐蕃人,甚至更远的大食人也陆续来到了大梁城,胡语胡服满街,大梁城沉寂数十年以后,也有了几分盛世大唐的气派。

奇怪的女子手牵着眼睛溜溜直转的小男孩,听到里面之人并没有骂她是疯子,而且还和气地反问自已,女子脸上就露出了希望之色。

这间小铺子开在了勾栏之地,三教九流各色人等皆要到这小铺子卖些物件去哄那些女子开心,小掌柜因此也算得上见多识广,听到这个女子如此说话,已经猜到她恐怕是北边异族,不过,有飞鹰堂副堂主杜刚在身边,也轮不到他来询问此女。

杜刚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两人,这个女子,虽说穿着中原服饰,发辫也是中原发式,可是举手投足和说话,明显和中原女子不一样。

杜刚和陈猛是侯大勇最早的两位亲卫,当时侯大勇不过是中等偏下的军官,每天都混在军营里,闲暇时也讲讲在北方的经历,特别是在粟末靺鞨的故事。杜刚见到这个女子寻找侯大勇,脑中莫名闪出一个念头:莫非此女是粟末靺鞨人。

有了这个念头,杜刚又仔细看了看虎头虎脑的孩子,这孩子竟然和侯相有七分相似,和侯宗林相貌也很接近。

杜刚脑中突然想起,孟殊曾经到过粟末靺鞨部落,见过一名叫做阿济格的女子,还有侯大勇留在白头山的儿子侯虎,就慢条斯理地对着站在门口的女子道:“你是粟末靺鞨人吧。”

门外的女子就如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稻草。脸露欣喜之色,她又有些怀疑,问道:“你如何知道?”

杜刚笑道:“我还知道你地名字叫做阿济格。”

门外的女子眼睛慢慢越睁越大,然后用杜刚听不懂的话。对着小孩子说一通。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抹着眼睛。

门外的女子正是粟末靺鞨部落地阿济格,在今年五月初,她所在粟末靺鞨小部落被契丹军队突袭,损失极为惨重,突地稽、屈由纽古等人率领着少数部族向深山逃去,而阿济格、侯虎和一些老幼,则被契丹人捉住。

些时,幽州战火已起。契丹人急需大量地奴隶运送辎重,于是,这些俘虏不分妇孺老幼,全部被押去为契丹军运送辎重,阿济格带着虎头虎脑的侯虎,也被迫踏上了南下之路。

粟末靺鞨部落是小部落,受到契丹族的统治。生活上则需要中原的商人交换盐、铁等物品,因此在粟末靺鞨部落中,有不少人懂得中原话和契丹话,侯虎虽然只有七岁,他人小胆大。脑子特别好使,契丹话和中原话都说得极顺。这一次,被捉的粟末靺鞨人全是妇孺老幼,以侯虎的契丹话说得最为利落。侯虎就充当契丹人和粟末靺鞨的通译。

契丹兵全部是由牧民组成,即凶狠又朴实,他们均觉得完颜虎小小年龄就能当通译,实在是了不起,为人也极为机灵,就甚为照顾他,这样一来,连带着阿济格也受到了优待,不仅不用干活,还时常能分到了一些肉食。

一行人来到燕山之后就停了下来,据说是大周军已经占据了险关古北口,进攻古北口的契丹军死伤惨重,从山上运下来的尸体快要堆成了小山,大古北口久攻不克,契丹军士就脾气越来越大,稍有不如意,就鞭打被俘地汉人、粟末靺鞨和其他一些小族人,从山上战场下来的伤兵,更是如从地狱中逃出来的凶神,队伍中有汉人的奴隶,大多数都被这些凶神打死。

侯虎长期混在契丹军士中,战败的契丹军士更加烦乱。阿济格眼见着侯虎脸上、身上也多了些伤痕,心痛得在夜里掉了好几次眼泪水,当阿济格的泪水把侯虎滴醒以后。侯虎突然道:“阿妈,契丹人已经疯了,我们只有逃跑才有活路。”

阿济格愣愣地看着侯虎,把手指放在嘴中咬了一下,发现自己没有作梦,她心中暗暗地道:“虽说阿虎从小聪明,可是毕竟才只有七岁,刚才说话的神态,怎么就跟着他阿大一模一样。”

侯虎脸上露出与其年龄不相称地成熟,道:“阿妈,你说阿大在南方作大官,翻过这座山就是中原,我们不如就翻山去找阿大。”

阿济格心知儿子的选择是最正确的方式。

从白头山一路南行,沿途要经过无数契丹村镇,如果向北回白头山,十有八九会被契丹军人碰上,若是被正规的契丹军碰上还算好,若是被五京乡丁遇上,其结果就不得而知。阿济格想起五京乡丁就不寒而傈,从白头山南下,在路上多次看到乡丁折磨俘虏,其手段残忍得令见惯死尸的阿济格也禁不住想要呕吐。

数年来,阿济格思念着远在天边地侯大勇,此时一本正经的侯虎象极了他的阿大,阿济格抱着侯虎,泪水已经流了侯虎一脸。

侯虎伸出小手,极有耐心地为母亲擦去了泪水。

阿济格是果断之人,决定的事情,她就立刻着手实施。两天以后,阿济格带着食物和一皮囊清水,和侯虎消失在莽莽群山之中。侯虎临走之时,偷拿了一柄长弓、一壶铁箭和一把契丹腰刀,这算是一个契丹武士地主要装备。

十天之后,母子俩终于穿过了燕山,来到了新近才回到大周朝的土地之上。沿途之艰辛这里就不细说。

阿济格一直生活在粟末靺鞨部落,对于中原这个花花世界却陌生得紧,她也不知道侯大勇是多大的官,只是以前曾听孟殊说过,他在郑州当了什么使,就一路问着侯大勇的名字过来。

侯大勇率领着北伐大军勇夺幽州城的故事,不知由那个家伙故事和小曲,在茶楼、酒舍流传,随着故事和小曲,侯大勇的勇名早已传遍了中原之地。所以,当一身汗尘污垢阿济格认真地询问侯大勇住在哪里,顿时受到了无数白眼,更有人骂道“疯子”等等恶毒的字句。

后来,阿济格也听到了广为流传的故事,这才知道侯大勇已是大周朝的相爷,正是他带着大周军士,夺了契丹人的幽州,杀伤了无数的契丹军士,听到这事,阿济格是兴奋异常,侯虎则是骄傲无比,两人就直奔大梁城而来。

在大梁城,受到无数白眼以后,毫不气馁的阿济格终于误打误撞地问到了杜刚。

杜刚此时正在监视着进入勾栏之地潇洒的三人,他轻声对掌柜道:“你派最可靠的人把这二人送到我的住所。”

阿济格耳尖,已听到细语,脸色一变,道:“为何不带我到侯大勇家中去。”

杜刚看阿济格满身灰尘,就道:“你放心吧,我叫杜刚,是侯相的亲卫,我让家中使女们烧些热水,侍候小娘子洗浴,再换上新衣服,然后漂漂亮亮和侯相见面,这样岂不更好。”

阿济格是爱美的女子,听了杜刚之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只见侯虎偷来的一件中原女子的衣衫已经脏得不堪入目,阿济格觉得杜刚说得不错,就点头道:“这样亦好。”

阿济格和侯虎跟着掌柜手下去了杜刚的家,而杜刚依然留在小商铺里监视着。

从中午吃完午餐,一直到夕阳西沉,三人始终没有露面。

当夕阳终于落下城墙,整个大梁城便隐入了黑暗之中,大户人家便在大门口挂上了灯笼,把威武的大门显示了出来,小商铺自然用不着挂灯笼,也没有在屋内点上油灯,杜刚坐在黑暗中,观察着由四个灯笼照亮的青楼。掌拒给杜刚准备了一些卤品,杜刚一边啃着美味的卤品,东一句西一句和掌柜说着话,终于,潜入青楼三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他们在青楼里销魂半日,根本没有提防到还有数双眼睛在等着他们。

三人浑身舒坦地出了青楼,看到天色已晚,街道行人稀少,便加快脚步,东走西拐,很快就来到了居住着许多达官贵人南城区。三人来到隔着侯府两条街道的一个大宅子前,也没有通报,就从一旁的侧门走了进去。

这个大宅子。在大梁城中也是极有名的,主人是太子太保、工部尚书田敏。

找到了正主,杜刚留下六个精干手下守在田府门口。这两年来,飞鹰堂在侯大勇的要求之下,完全进入了潜伏状态,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盯人。俗语说,业精于勤,飞鹰堂在大梁城数十位好手,每天无所事事,专业盯人,竟然意外地使大梁城飞鹰堂众人成为盯梢的高手。

杜刚命令一下,六个手下便迅速散开,随意地分布在田府四周,他们六人配合日久,极为默契,各归其位,又能互相照应,把田府看得严严实实。杜刚对几个手下极有信心,看到几个手下消失在黑暗中以后,就不紧不慢地向着侯府而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鹿死谁手(十四)

工部,其职掌为山泽屯田、工匠,诸司公解笔墨之事,所属亦为四部,日“工部”、“屯田”、“虞部”和“水部”,各置郎中为主管。

工部尚书,虽然在六部中排名最后,职事不显,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肥缺。

太子太保、工部尚书田敏出白世家大族,又任工部尚书多年,家中颇为殷实,在城内有一个大宅子,在城外数个里外建有一个庄园,庄园附近的土地多为田家所有,庄园也因此得名为田家庄。田敏的父亲,也是朝臣,告老还乡以后,就住在田家庄里,附近的村民对其甚为尊重。

由于田敏是朝中重臣,一般人等皆不敢轻易得罪田家庄,田家庄里的百姓祖田种地,到期纳粮为祖税,和其他地方相比,日子也算过得殷实。

夜半时分,田家庄子皆沉浸在黑夜中,除了偶尔的狗叫,就剩下田家庄子外面小河哗哗的流水声。

田家庄的后门被悄悄打开,一个小个子男人学着青蛙叫了数声,黑夜中,两只小舟靠近了庄园,小舟上全是圆滚滚的麻袋。舟上之人手脚利索,不声不响地跳下船后,就把这些麻袋杠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屋。

小个子男人身边有一条大狗,它正在津津有味地啃着一根带着肉的骨头,根本没有时间叫唤一声。

第二天清晨。太阳如往常一样,光芒万丈地从地平线上升,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二百禁军骑军从大梁城紧急驰而出,他们速度极快,朝着田家庄急奔而去,在禁军之中有数个名开封府衙役,他们平时里多在城内活动,很少骑马。因此,很快就落在了禁军后面。

田家庄仍然如往常一般平静,农人们已经出现在了田土之中,大梁城外,经常有急奔的骑兵,这些农人早已见惯不怪,除了一些小孩听到马蹄声跑出来看热闹以外,大家该干什么仍然干着什么。

骑兵们来到田家庄,并没有去叩门,一位壮实的军官数声令下。骑兵们分成两队。把整个院子围得严严实实。

一时之间,田家庄鸡飞狗跳。

田家庄的管家得到消息之后,有些纳闷地来到了大门口。刚出大门,就听到一声历斥:“所有人皆不准出门,再走一步,休怪刀剑无情。”

田管家见这伙官军杀气腾腾,绷着的脸不觉变成了笑脸,滑到嘴边地斥骂也变战了小心翼翼的笑脸:“这位将爷,到鄙庄有何贵干?”

一名军官带着山东腔,嗡声嗡气地道:“少废话,给我滚回去。”

田管家笑脸慢慢退去了,他见军爷蛮横。就端起架子对着军官道:“将爷,这是工部尚书田大人的庄园,并非等闲人家,田大人怪罪下来,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军官只是依令行事,并不知道这个院子是工部尚书的院子,愣了愣,态度稍稍好一些,道:“原来是田大人的院子。失敬了。”随后把脸一沉,道:“我们是奉命行事,田大人若怪罪,只能怪下令之人,与我们何干。”秀才遇到兵,有礼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