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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露莉顿时怒了,对方这种态度,明显是对她的漠视。他从小都在师傅的溺爱中长大,如今到得南蛮,也是处处被人尊敬,几时被人如此无视过?她清斥一声,随着一阵“劈啪“乱响,条条小闪电在她手中形成。
她平伸的双手慢慢握紧,形成一个拳头,渐渐的,一条碗口粗的电蛇形成,“滋滋”做响,再也不是刚才拇指大小的小蛇,显示了主人目前强大的怒火。这巨大的电蛇在她的拳头周围旋转得越来越快。范围越来越广。渐渐形成了脸盘大小的电球。
这电球如一个小太阳,照亮了半个天空。整个战场上的喊杀声都小了下来,交战双方都惊呆了。就看见优露莉双手托着这个巨大的电球,照着正低头给队员检查伤势的吴明就砸了下来。
吴明那里料到对方如此快就拼命,此时突然发现整个城墙上亮如白昼,隐约中就见到一个巨大的电球向自己飞来,心知要糟。但现在再要闪躲,那里还来得及?
“小心!”旁边的燕厚刚被吴明救下,对优露莉自然是心有余悸,盯着她不敢有半分松懈,此时见到这小煞星举着个巨大的电球,脱手砸向了吴明。也是大惊失色。慌乱中,猛力把吴朝旁边一推。
吴明猛烈朝旁边扑到,扭头朝后面一看,就见到一个巨大的电球。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砸向了身后的大群近卫营战士。
如此突然,吴明身后的人如何反应得过来,这电球在人群中炸开,爆裂起来。顿时电光四射。电球周围的战士闷哼,惨叫之声不绝于耳。不少人更是被电得躺在地上抽搐,半晌爬不起来。空气中,顿时传来一股焦糊味。而吴明身后,也是空了一大片。
施展出如此大招,优露莉也是十分勉强,小脸发白,不知道是被自己造成的后果吓的,还是累的。此时正站在原地,一脸呆滞。
吴明看着身后倒下的许多近卫营兄弟,胸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冒了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不得轻易强行沟通天地力。轰然巨响声中,只见城墙上石块纷飞。他已裹着满身的金黄,朝对面那娇小的身影扑了上去。
优露莉和吴明之间,虽然算不上朋友,但在战场上却碰面已经接近十来次,每次都是看到这个高大的男人从容的冲上城墙,冷静的救人,不慌不忙的退走。就连上次比武,吴明也是沉默的站在原地,任自己一通乱拍。也是被动挨打。
此时见对方咬牙切齿的朝自己扑了过来,火光中,那张狰狞的脸清晰可见。顿时也被吓呆了。现在就算是她想动,但真气匮乏,估计也在吴明手里走不了几招。
整个城墙上,金黄之色大盛。在浓烈的大地之力印照下,吴明化身成了金人。而此时的交战双方,却再也没有上次初见七段高手对决那种看戏的心情。有的,也是紧张和不安,因为这两人之间的交手,肯定会左右北面城墙的战局。
带着一腔的怒火,吴明双掌照着呆头呆脑的优露莉印了下去。
这时,他看见了优露莉站在下方,两个大眼呆呆的望着迎面扑来的吴明,写满了迷茫和恐惧,而小嘴也是大张。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
吴明心头猛的一震,他突然想起,对面这小姑娘开始点翻的六名近卫营战士都没有伤及性命。不是被击晕就是被点了穴道,甚至连轻伤都算不上。心头没来由的一软,双掌在临近对方的纤细的颈项时,变刚劲为暗劲。掌力一吐。优露莉顿时一个闷哼,栽倒在地。
城墙上,城墙下同时传来了巨大的响声,一边是欢呼,一边透着惊恐。
带领部队的世家公子哥们这次来南蛮,最大的愿望就是抓住个机会捞取军功,也好有升迁的由头,此时看见有便宜可占。第一批登上城墙的功劳,这巨大的香饽饽就在眼前。那里还敢怠慢,纷纷催促属下赶快向上爬,怎么得也得占个位置,到时候一统计,这功劳薄上,难道还能少了自己这个主子的一笔?
一时间,经过刚才七段高手对拼的短暂安静后,现在则爆发出更大的声浪,更多的汉军士兵你争我抢,从这个缺口涌了上来。
阿达则是大惊,急忙跳过来抢优露莉,这小祖宗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恐怕真得自裁以谢天下了。/
一旁的燕厚,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吴明,带着几个近卫营战士返身投入了战斗。而青龙队副葛义,此时看见有便宜可占,则带着几个人跳过来,就要和阿达争昏迷中的优露莉。
吴明伸手拦住了葛义,在他愤怒的眼神中。阿达抬头疑惑的看了吴明一眼,背上优露莉,迅速地跳下了城墙。隐没于漆黑的夜色中。
此时,汉军已经迅速的扩大了缺口,整个北面城墙,汉军已经占领了接近三份之一。无数的汉军战士还在源源不断的往上爬,而更多的南蛮士兵也拿着武器,纷纷呐喊着冲上了城墙。一时间,整个北面城墙上喊杀之声震天,双方已经由攻城战转为了城墙争夺战。
突然,新河城内一个惊天动地的喊声传来:“是谁伤我小师妹?”这略显沙哑的声音传遍整个夜空,隆隆而过。回声响遍整个新河城。过了许久,四处还在回荡着“小师妹?”“小师妹?”“小师妹?”的回音……,仿佛一个愤怒的天神,正在一遍又一遍拷问事情的真像。
吴明心道糟糕,虽然不知道这个八段高手,为何刚才不现身战场。但现在自己肯定触犯了对方逆鳞。正沉思间,就见到一个人影,全身冒着火焰,犹如一只巨大的火凤凰,几个纵跃间,已经跳上了北面城墙。
此人正是上午在辎重营火烧汉军粮草的南蛮“烈火战将”久持。
他一跳上城墙,就睁大右眼,四处打量,口里尤自说道:“上午和我交手那小子滚出来,今天不把你骨头坼了,难消我心头之恨。”
吴明抬头向他望了过去,久持心有所感,也扭头看了过来。两人对四处震天的喊杀声犹如不觉,目光相遇,空气中似乎撞出了一阵激烈的火花。
“受死吧!”
久持一声暴喝。双脚猛地蹬在了城墙的垛口上,全身火光大冒,如一个火人,向吴明扑了过来。而在空中,更是双手连弹,十几个红艳艳的火球再次连成一串,向吴明呼啸而来。
吴明侧身闪过这满含火气的火球,十几个火球顿时全部落空。
“噗,噗,噗……”
这些火球打在他身后的城墙上,顿时火光四溅,犹如烟花绽放,场面蔚为壮观。
但现在那有心情欣赏这些,因为这时,久持全身裹着火焰,如同一只巨大的怪鸟,当头朝他压了下来。
吴明觉得自己全身被烫得刺痛,而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浓稠的火之力,阻碍着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艰难万分。
无奈之下,只得猛提一口真气,脚下大地之力发动,金黄色的大地之力从双腿萦绕而上,直达双手,整个城墙上再次抛起一片尘埃,轰然巨响声,他的半截身子已然没入城墙。显见这次他也是尽了全力。
而这时,久持已然一声怪叫,双掌借下落之势,印上了吴明上托的双掌。
整个空气都窒了一窒。
接着就见到城墙上爆出一团巨大的火焰,乱石纷飞中,久持全身火光大减,从火焰中倒飞几十米远,然后艰难的伸手扶住了城剁,伸长脖子向前方打量。
“轰隆——”
远方观战的太子等一众人这才听到爆炸声传了过来。一朵小型蘑菇云在城墙上冉冉升起,整个城墙上被炸开近三米宽的大缺口。而太子却高兴不起来,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无论从全局还是个人来说,他都希望那个熟悉的、高大的、仿佛可以撑起一切的人能站起来,他对这场战争太重要了,一旦有个闪失,整个汉军就先失败了一半。
燕厚的心猛的一沉,心中万念俱灰 ,八段高手全力一击啊。估计这小子也是粉身碎骨了吧?一些近卫营战士更是哭着,喊着“吴大人”,纷纷朝这缺口涌去。
就算青龙队正夏侯飞长期和吴明不睦,但仍有不少战士从心底钦佩这个似乎一切为善的高大汉子。双方所有战士都看向了这个巨大的缺口。只不过,一方的人希望有个人能站起来,而另外一边,却希望毫无反应。
吴明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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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新河夜战5()
第十七节
此时的吴明,整个脑袋如无数苍蝇在里面乱窜,嗡嗡做响。而鼻子则如同开了个杂酱铺,红的是自己流出来的血,黑的是沾染上的灰。
眼前则是一片黑暗,过了片刻,整个黑暗的视野里才出现几个小星星,这星星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接着在视野里一个接一个,慢慢消失。他呸的一声吐出了嘴里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尘土。然后开始四处打量。
他现在整个身子就栽进了城墙里,就露了半个脑袋在外面。而鼻子边,有一段略带腥臭味的东西,一段在自己眼前,一段正耷拉在自己的头上,粘糊糊的——这是一段人的内脏。
脑后,有一个硬硬的石头正顶在自己后脑勺。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正是从那里传来的。他知道,自己目前头部受伤了。就是不知道严重不。
运气检查了下,全身所有部位都还有知觉,万幸,没掉什么重要零件,而且内腑应该伤得不重。这一要感谢大地之力防御力的强悍,二嘛,就要感谢自己聪明,借力陷进了这段城墙中。卸去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这段城墙本来就被震得松动了,自然没什么大的阻力,他略一用力,就摇晃着从城墙里爬了出来。
顿时,城墙上,城墙下又是发出震天的喊声,一边是欢呼,一边是惊叫。
燕厚激动得满眼泪花:“还好,还好,这小子皮厚。万幸没什么大碍。”
而远处的久持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认为,自己这一掌居高临下,全力拍下去,同时占据空中优势,连自己都受了点轻伤。对方就算不被自己这一掌打得粉身碎骨,怎么也得落个重伤不起。怎么像没事人一样,又爬起来了?
他呆了一会,蓦然间又是一声怪叫,全身火焰再次腾腾而起,和身又朝吴明扑了过来。
吴明晕头晕脑的站起,猛然间又听到熟悉的怪叫声,转头一看,那恶魔般的火红身影再次扑了上来。心头也是大骇,脚下大地之力再次发动,一点城剁,如一颗金黄色的流星。转身就在城墙上飞奔而去。
和八段高手死磕?我有病么?还是游击为妙。
※ ※ ※ ※ ※ ※ ※ ※ ※ ※ ※ ※
新河城,西部城墙战场。
和北面战场的乱糟糟不同,整个西部战场则是透着一股子中规中矩,有条不紊。
汉军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分为左,中,右三个方向同时向对方城墙猛攻。
他们每个什一个小队,一半人抬着云梯,一半人拿着护具。每个抬云梯的战士身边都有一位战士手拿大盾,护住两人全身要害。沉默的朝对方的城墙冲去。城墙上,南蛮人箭流如雨,打在大盾上,“叮叮当当”,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偶尔有一两个汉军战士中箭倒下,身后的战士也是默默的跟上他的位置,继续抬着云梯,或者手拿盾牌前进。
而这受伤的战士,战士们也会默默地绕开,等候后面医官的救援。
十几米长的云梯终于和血迹斑斑的城墙亲密接触,第一个登上云梯的汉军战士则拿着大盾,努力朝城头爬去。后面的四个战士把武器别于腰间,一手扶着云梯。一手拿大盾。缩在前面的战士身后。默默跟进。最后则是抬云梯的五个战士,紧随其后。
南蛮人的滚木,落石,焦油照样没头没脑的落了下来,许多持盾的东汉战士纷纷从云梯上坠落下去。后面的人亮出大盾,则默默地继续往上爬。
汉军如此训练有素,自然给南蛮方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不一会儿,许多战士就已经跃上了城头,开始和对方短兵相接。
但南蛮人占据地利,一个汉军才跳上去,四五把武器同时攻到。往往一个照面,跳上城墙的汉军就被捅个对穿。一时间,汉军也没能有效的打开缺口。许多汉军将士发出阵阵闷哼,残缺的身体犹如下饺子一般,纷纷从城头上跌落下来。
奋威将军陈建飞心如刀绞,他返身从身后的旗手手里夺过帅旗,然后高举着“汉”字大旗,一步一步的朝对方城墙迈了过去。旗面上,那镀金的“汉”字迎风招展,被风吹得猎猎做响。
这老人并不是个武者,但他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有力。坚定的一步一步朝对方的城墙逼过去。无数的汉军将士热泪盈眶。大喊着向敌方的城墙扑了过去,整个西面战场喊杀声一时竟然盖过了其他两面。
南蛮“极行战将“森达根见到对方如此动作,顿时大怒,从旁边一个头领摸样的士兵手里抢过一把柘木弓,弯弓瞄准。抬手就是一箭射了过去。
这箭由于被森达根加持了金之力,远远就听见锐气破空声,倒也骇人听闻。
“大人,危险!”旁边的亲兵猛的去拉陈建飞,这老人却是摆了摆手。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只见那箭杆初看起来后劲十足,但在飞了近两百米的时候,却摇晃起来,然后慢慢坠地。
陈建飞这才拍了拍身边亲兵一下,手指着城墙,冷静说道:“这里离对方城墙有近三百米远。除去武者宗师这种脱离了普通人限制的变态。其他人,都不可能伤害到我们的。”
森达根在城墙上虽然不知道那个老头指着自己在说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看到对方如此藐视自己,心头更是大怒。再次力贯箭身。这次是用了全力。他瘦削的脸庞上顿时一阵血红。却听“嘣——”的一声,这柘木弓虽然是上等好弓,但不是名器,那里经的住他如此加持金之力。弓身已然断为两截。
此时,田洪早已带着两百来位玄武队战士到达了战场。北面城墙,近卫营战士是趁乱冲上城墙的。但陈建飞带兵,却是进退有据。有板有眼,那里可以见到丝毫混乱的摸样,如此,一群明黄亮色的玄武队战士们站在那里,倒得有点一枝独秀的味道。被对方防得死死的,怎么也找不到机会冲上城墙。
而森达根被陈建飞气了个半死后,更是嘴上缺德,对着城墙下的田洪大喊:“喂,那个胖子,手下败将,想过来再吃爷爷的撩阴刀么?这次当心零件不保。”说完,当先在城墙上大笑了起来。
这是运足真气喊出来的,声音顿时滚过整个战场。田洪的肺都气炸了。
此时,旁边的一架云梯上,一个黑塔似的南蛮大汉举起一个脸盘大小的石头,照着云梯上的汉军士兵砸了下去。
“砰——”这石头去势甚急,正击在顶头一个士兵的盾牌上。然后就见这士兵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向下掉了下去。后面的四,五个汉兵措不及防,被这人纷纷压翻,然后众人滚成一个大肉球,全部摔落尘埃。
城墙上,就余一个血迹斑斑的云梯,孤零零的挂着城墙上,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
田洪一见机会难得,当先发一声喊,拔出自己宝剑,在云梯上轻点几下,然后一跃而起。手中长剑更是舞成一片剑幕,杀气森森的朝城墙上扑了上来。身后,几个近卫营战士也是跟着主将,踏上这截云梯,跟着田洪向上猛窜。
那个黑塔似的南蛮大汉似乎对自己造成的成果非常满意,正得意洋洋伸长脑袋,向下张望。
冷不防一阵剑气袭来,然后什么就不知道了。
所有人就看见这人被田洪一剑削飞了脑袋。那人头斜斜飞起,然后向城墙下跌落下去。无头的身体依然挂在垛口上,保持张望的姿势,鲜血尤自在向外喷射不已。而田洪,已经借势而起,眼看就要落上城墙。
但此时,却听到一阵阴恻恻的声音:“还想上来么?下去吧,胖子。”然后身侧一把弯刀刁钻古怪,向他拦腰袭来。
这森达根一直盯着东汉近卫营,当然不会让对方如此顺利的上得城墙。
田洪大惊,身在空中,躲避肯定是不行的,无奈之下只有赌博似的把长剑往腰间一拦。
瞎猫竟然真的遇见了死耗子。“叮——”只听得一身脆响。长剑已然挡住了来袭的弯刀。但田洪人却如一只断线的风筝,往城墙下栽落下来。而随后跟着冲上的几名战士也是一个命运,被城头上的南蛮武者封住了去路,打落尘埃。
城墙下的所有近卫营战士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来接,一时间,整个近卫营乱做一团。那里还能组织有效进攻。
左影手忙脚乱的把田洪扶起,就见到田洪脸色苍白,然后一阵猛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显然已经受了重伤,他稍微平复了下,然后说道:“这人估计已经突破到六段了。叫大家小心。”
左影大声说道:“大人,怎么办?敌人防范如此严密,我们实在难以突破。”
田洪盯着城墙,喃喃说道:“要是有个突破点就好了,一旦我们近两百名武者上得城墙,就可以充分发挥我们武者数量优势。”
仿佛老天听见了他的召唤,这时,就见到夜色中,两个人影从北面城墙几个纵跃,追逐而来。
二人化身一金一红两个光人。不时交手一下。拳掌交接之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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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新河夜战6()
第十八节
此时的吴明,看起来风光无限,却是有苦自己知。这久持好歹也是个八段高手,应付起来自然是十分吃力。七段后期和八段初期,初听起来就差了一个小小的阶位。但这是一个大阶。实力差距岂是初期和中期,以及中期到后期可以比拟的?
武者前七段都是打通自己任,督二脉。到了七阶之后,尤其重要,整个任督二脉就余气海,膻中,印堂三个穴道没有冲开,分别对应下,中,上三个丹田。吴明的气海和膻中早已冲开,然而困守七段后期近一年,这印堂却迟迟不见动静。
一旦冲破印堂,那么前后两条大经脉就全部打通。正式迈入八阶。一旦进入八阶,真气凝实,由七阶的雾状凝为液体状。这就是“八阶高手,真气液化”的说法。
而八段之后,因任,督二脉全部冲开,武者就需要把这两条经脉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