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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剑-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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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八段之后,因任,督二脉全部冲开,武者就需要把这两条经脉衔接起来,要衔接,就需要打通两个地方,一为头顶,也就是百会,二为下身,也就是会阴。这就是武者的打通天地二桥的说法。一旦两条经脉打通,真气就会轻易的在任督二脉游走,形成一个循环。真气源源不断。理论上再也没有力竭之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宗师之境。

    而现在追在吴明身后的,就是一个已然“真气液化”的八段高手。跟自己的七段后期雾状真气有质上的区别。

    “幸好是晚上,这久持沟通的火之力没白天强烈。不然,就算这大地之力强悍。自己老早就坚持不住了。”吴明心下苦笑。

    这时候,久持又是一声怪叫,猛的加速,火光中,又是一掌向吴明按了下去,吴明只得转身,再次挥掌迎上。

    “波——”

    这一次双掌相接,却是吴明早就预谋好的,他整个身体,犹如一颗流星,猛的朝西面城墙上激射而下。

    此时的西面城墙,黑压压的堆满了南蛮人,突然看到两个光人从北面城墙上一路而来,自然是好奇不已。许多人更是在城墙上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此时见到吴明全身裹着金黄色光晕,一头朝自己冲了下来。自然大惊。纷纷四处躲闪,一时间,这段城墙是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乱什么乱,都给老子安静点,前方的都给我把武器亮出来,上去砍他,后面的,放箭,射死这小子。”森达根见到如此,自然也是变了脸色,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这命令自然也没有错,但平时大家都是训练的如何对付汉军攻城,对这种侧面飞来之客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于是闹哄哄的,掏武器的掏武器,上弓的上弓。就在这当口,这颗金黄色的流星,已然一头扎进了人群。

    他一头扎入人群,立即力贯双腿,发足狂奔。如一头发狂的公牛般,在城墙上横冲直撞。一路冲撞,又是带起一阵人仰马翻。

    久持在后面气了个半死。现在这城墙上到处是自己人,而且混乱不已。实在不好下手。只得运足功力,点到众人头上,对准前面的混乱源头狂追。

    一时间,这左路城墙上更是大乱,那里还能组织什么有效的防御。

    正在这个时候,中段城墙的一个剁口,几个明黄色的身影探出了头,招牌式的白披风一个翻卷,已经趁乱跃上了左路城墙。

    近卫营战士终于抢上了城头。

    接着,越来越多的剁口失守。汉军纷纷从云梯上爬上来,翻身跳进城墙,加入了战斗。新河城左路城墙也变为了城墙争夺战。

    ※ ※ ※ ※ ※ ※ ※ ※ ※ ※ ※ ※ ※

    在东汉和北蒙交界处,有两条横贯两大帝国的大山脉,东面一条东起黑水海洋,西至东汉北原洲。汉人叫这条山脉为东阴山。而北蒙则称之为饿许盖山。“饿许盖”在北蒙的语意即森林的意思。整条山脉大部分都覆盖着郁郁葱葱的针叶林。除了偶尔进山打猎的猎户,平时人迹罕至。

    而另一条山脉,则西起东汉拉葛沙漠边缘的沙洲,一路蜿蜒至北原洲。汉人称这条山脉为西阴山。而北蒙则称之为熬包山。“熬包”在北蒙语意石头山的意思。整条山脉大部分分布着戈壁和荒山,偶尔有些植物,也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丛。

    如此,北蒙和东汉真正接壤的部分就是两条山脉交汇处的北原洲。

    汉人只要防住了北原洲,就挡住了北蒙的铁骑。同时可以随时从北原洲出发,袭击北蒙大草原。相反,北蒙一旦占领了北原洲,以后就是一马平川,北蒙铁骑就如倾泻而下的洪水。将席卷整个东汉。

    所以,这里是兵家必争之地。两国在这个交汇口,互相构筑工事,年年大战。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而李源就是在这里从一个普通士兵做起,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

    在北疆,“黑旋风”早已家户喻晓。不单指李源本身就是一个六段高手,一身黑甲,斩杀敌人无数。更指他带领的两万黑甲精骑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来去如风。如今这两万黑甲精骑,就在新河城南面城墙静静列队。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北面城墙,西面城墙的喊杀声同时响了起来。

    李源抬起头,默默的望着天空的那轮新月,整个月亮散发着柔和,清冷的光芒。犹如一把弯弯的镰刀。就要掉进西方的地平线下。

    赵飞就带着两百来位白虎队员站在这黑色方阵旁边,一脸的冷漠。

    偏将军李忧偏头看了一眼赵飞。然后靠近李源身后,低声对他说道:“大人,咱们全是骑兵,下马攻城实在不妥。殿下偏偏让我们负责一面城墙,你看……”

    李源转身拍了拍他,指着夜空那弯美丽的新月,对他说到:“你看看,月亮就算再残缺,他也要落回大地,回到自己家乡。我们建立‘黑甲精骑’的目的,就是为了守卫家乡。而不是偷奸耍滑,贪生怕死。拿弟兄们做无谓牺牲的事我李源肯定是不会做的。但如今,所有战士都在浴血奋战。我们在南面城墙,让敌方多一分压力,则我军多一分胜利的希望。就凭这点,我李源不得不战!”

    “可……”左忧还待再说什么。李源伸手盯着他,缓缓的摆了摆手。

    然后转身,再次深深的看一眼身后的黑甲军阵。然后缓缓的举起了自己手中长矛。这矛长一丈八尺,所以又称丈八长矛。整个矛身,通体由精铁浇铸。黑黝黝的。不知道沾染过多少人的鲜血。

    “兄弟们,你们都是马上的勇士。如今,这攻城战斗却不允许我们骑马,但是,我们也要让他们看看,我们是骑兵,就算没有马,也比他们快,先他们一步攻进城内。”李源运足真气。整个南面城墙都响着他独特的大嗓门。

    然后就见到他把手中长矛猛的向天一指:“杀!呼呵!”

    身后的左忧也同时拔出了大刀,紧接着吼了一声:“呼呵!”

    百余名亲兵同时翻身下马,同时纵声狂喊:“呼呵!”

    近两万名黑甲战士同时下马,动作整齐划一,举着如林的长枪,炸雷般的喊声惊天动地:“呼呵!”

    整个黑甲军阵开始慢慢的启动起来,这个军阵缓缓变形,然后越来越不规则。到后面已经如同一道决堤的黑色潮流,携满腔怒火,疯狂的朝敌方城墙卷去。

    如果说北方战场是一锅粥,沸腾不已,但却毫无组织纪录可言。能够冲上城墙,靠的全是那么一丝运气的话。

    那么西部城墙则象万载不化的寒冰,永远是那么进退有据。中规中矩。把敢于阻挡的敌人残酷的碾压,粉碎。

    但到了南部城墙这里,就是一团火,这火势如燎原,敢于把一切阻挡他们道路的人烧尽。变成飞灰。

    顶着对方的如雨般的箭矢,李源左手倒提着他的丈八长矛。右手紧握云梯扶手,噌噌噌的几下就到了城墙顶部。城墙上,早有三四个南蛮士兵恭候多时。他刚在城墙顶部露出半个身子。一把弯刀直奔他的颈项。两把长矛从左右分边袭向他的双肩。而还有一个大汉,则操着一把大刀,直奔他的面门砍了过来。

    但李源在北方撕杀多年,岂是易与之辈,一声大吼,身子竟然猛的拔高。在空中,黝黑的丈八长矛抡了个圆,矛尖四下连点。接着就看见围攻他的四人同时向外摔去。然后矛尖轻点城墙,随着“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他已经重重的踏上了城墙。

    四处的南蛮士兵一涌而上,纷纷围了上来,李源把自己的丈八长矛舞得呼呼直响。如同一个巨大的风火轮,一时间,敌人如何靠得上来。而他的身后,越来越多的黑甲军士跟在主将身后,跃上了城墙。

    远处,从另一段城墙登上城楼的赵飞也不由心头暗赞,/不愧是纵横北疆多年的‘黑旋风’,果然是名不虚传。自己做为一个近卫营武者,如果被他比了下去,岂不丢人?

    想到这里,好强,嗜血的性格被激了起来。猛的气贯长剑,宝剑带起一片青朦朦的光辉,向四周的南蛮战士卷去。顿时,围在他身周的士兵们肢体横飞,惨不忍睹,赵飞抹了一把自己脸上鲜血,哈哈大笑,似乎心中所有的抑郁都随着这一刻烟消云散。

    突然,他身后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我‘腾野战将’ 扎伦在此恭候多时了。今天就让你偿还我们所有兄弟的命债吧。”

    赵飞心头剧震,能在自己毫无所觉的情况下,侵入自己身后。其段位肯定不会比自己低。正准备返身迎敌时。猛然觉得自己背部一阵剧痛,就看见一只漆黑的的手掌从自己的肚腹处穿了出来。这手掌黑得发亮,在夜色汇总闪耀着金属般的黝光。

    他瞪着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整只手掌漆黑中隐隐流光闪现。正是真气雾化,可以‘凝气成形’的标志。这人至少也是个七段以上的高手,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

第十九节 新河夜战7() 
第十九节

    整个新河城,三面城墙上都是喊杀之声震天。无数互不认识的人,走到了这里,为了自己也不知道的理由,带着热血,麻木,兴奋,痛苦等等情绪砍向了敌人,然后等着不知道那个方向会蹦出来的武器,把自己撕成碎片。在夏日微熏的闷热中,这令人做呕的血腥气。愈发浓烈,烘托出一片惨烈。

    那一弯新月早已看不下这地狱般的场景,悄悄的躲下了地平线。

    突地,新河东部,漆黑的海面上。“呜呜呜——”浑厚的号角声划过漆黑的夜空。紧接着,就见到海洋深处,隐隐约约,无数大大小小的舰船正似慢实快的高速向新河城逼来。

    当先是十几艘巨大的战舰,这些战舰上雕刻满各种古朴的花纹,山鸟,走兽。整个船体,是由南方特有的柚木制成,长约50丈,宽20丈。这真是著名的主力战舰。“战神”级战舰,他们通体由柚木制成,即使行使在大海上,也给人一种平稳的感觉。而那浑厚的号角声,正是从其中一艘战舰上断断续续的传来。

    而在这十几只巨大的战舰后面,则是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各式舰船。无数的火把在上面不停晃动。远远望去,仿佛可以看到无数人刀枪出鞘。整装待发。

    南蛮方自然是士气大振,欢声雷动。所有士兵仿佛重新拥有了力气。个个奋勇争先。向敌人扑去。

    本来双方僵持,还是东汉占优的局面。而南战队的到来,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西面城墙上,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双方就挤在这十几米宽的城墙上死战。

    吴明再次和追上来的久持硬拼了一记。他一声闷哼,在城墙上连连后退十几步。一路撞飞十几个人,也不知道其中有几个敌人,有几个是东汉战士。他觉得自己口腔到喉咙,犹如塞着一大把辣椒,烧得厉害。而真气则越来越不听使唤。两腿迈动间,那种重愈千斤的感觉又爬了上来。

    久持站在不远处,不慌不忙的整理着自己火红的长袍。也不知道这袍子是什么材料做成的。竟然能抗住他沟通的火之力。看着在远处还在默默调息的吴明,他指着正全速赶来的南蛮舰队,阴恻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小子,你很抗打嘛。本座都有点佩服你了。不过,你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东汉这次南征军,终究会全军覆没。”说完,似乎想到什么,再次嘿嘿嘿的阴笑起来。

    吴明盯着他,努力调息,恢复自己的真气,闻得对方如此说,心里一动,问道:“阁下就如此肯定我们会失败?如今鹿死谁手,犹为未定。”

    久持闻得吴明如此说,看着他,丑陋的脸庞一阵蠕动,也不知道是哭是笑:“你们粮草不继,后路被夺,你觉得,就算我们愿意让你们回去,李铁会答应让这年轻的太子回去和他争权么?”

    吴明心头巨震,无论对方提出的三天比武之约,还是后来的火烧军粮,显然都是早有预谋的,似乎对方对目前汉军的情况一清二楚。难道,东汉内部,有人和南蛮互通消息?内奸是谁?一个不好的预感渐渐在他心手升起。而且越想越有可能,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南蛮舰队已经乘风破浪,驶进了新河港湾

    “当当当——”

    令人揪心的锣声再次从汉军本阵,透过漆黑的夜晚,无情的传给了每个在城墙上浴血奋战的汉军战士。

    无数或叹息,或咒骂,或愤怒的喊声从三个城墙上发出。汉军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纷纷从城墙上退了下来。

    吴明静静的站在城头,盯着久持。越来越多的汉军战士从城墙上退了下去,田洪脸色苍白,大声喊道:“大人,你还不走么?”

    “你们先下去!”他头也不回的说道。

    田洪急得连连跺脚,却拿吴明毫无办法。一旁的左影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田洪猛使眼色,附耳在田洪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人一起纵身下了城墙。

    三面城墙慢慢安静下来。令人疑惑的是,南蛮人也不追击,任汉军从城墙上撤退。吴明的眼睛眯了起来。一眼望了过去。支援新河城的南蛮舰队已经靠近新河港湾。一艘“战神”级战舰甚至已经驶进了新河港口,但迟迟不见动静?一个念头猛的从他脑海里闪过,难道,这也是敌人的疑兵之计,如果这里到援的不是南蛮的海军主力,真正的主力又在何方?

    他呆在原地,心乱如麻。却忘记了自己的险恶处境。此时,无数南蛮士兵已经围了上来,纷纷在他几米远站定,却无人敢于上前,毕竟,这个七段以上的高手刚才在城墙上发狂的英姿到现在还震撼着每一个人。

    久持却认为他是临危不乱,更起了爱才之心,此时缓缓开口:“小子你可考虑好了?如果再不投降,你就不用走了。”

    经过这么一会的调息,吴明的真气已然恢复了个几分,此时听见久持问他。也不回答,轻轻的从城墙上一跃。就往城下飘去。

    城墙下边,横七竖八的摆满了交战双方的尸体。偶尔还有那么一两个尚未全部熄灭的火把。在尸体堆间明灭不定,照明的效果不见多少,倒凭增了几分鬼气森森的感觉。人堆中,间或还有一两个没有死透的士兵,发出若有若无的**。更把下边衬托得犹如修罗地狱。

    吴明勉强运足轻身工夫,飘落下城墙,在落地的一瞬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回神一看,不由苦笑。慌乱中,也没注意。此时自己正踩在一个尸体的半截身子上。正这么一楞神的当口,城墙上的久持已经发出一声愤怒之极的怪叫。这叫声如丧考妣。显见对方已然动了真怒。

    如今的情景,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吴明当先把心一横,咬了咬牙,运起所剩无几的真气。发足狂奔。

    刚奔出几十米的样子,身后,一股火热的劲浪袭来。地面上,更被久持双掌携带的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一片森然。对方已然携带满腔怒火,拍向了吴明。无奈,只得积攒最后所有力量,淡金色的大地之力再次从他手心闪现出来。然后猛的迎上了从后面袭上来的久持。

    “哇——”一大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接着整个身子腾地而起,倒飞了十几米远,然后摔落尘埃。

    这命运还真捉弄人。看来自己,终究是难逃被八段高手击杀的命运啊。吴明摔倒在地,想起上午差点死在久持手中,心中不免感叹。

    然而,躺在地上,却没有意料中追击而来的久持,他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打斗声在耳中慢慢清晰了起来。

    定睛看去,黑暗中,也看不大分明,几十个近卫营战士正围着久持,双方正在穿花蝴蝶一般,在空中上下飞舞。吴明一看这阵势,就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看不清楚近卫营战士的具体数量,但一看这阵势,不是二十五人的大五行剑阵也是三十六人的大周天剑阵,这可是对付九段以上高手配置了,困住久持自然是不在话下。

    久持在剑阵里面被气得怒吼连连,几次险死还生。这剑阵他也自他师傅口中听说过,每每谈起东汉近卫营剑阵,都是感叹不已:“轩辕海真乃鬼才,其剑阵变化万千,轻则借力打力,重则合力相抗,有神鬼变幻之机。不愧是开创了东汉帝国的一代宗师。”

    师傅的话,久持当然是不能反对,但心中难免不服。暗自思量,一定得找个机会,好好见识一番。如今自己倒是见识到了,几个回合下来。就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些东汉武者,每五人为一组。像一朵梅花似的列成阵式,把自己围在中间,剑阵流动,二十五支长剑,汇成一片精芒,同时出手,密不透风,威力无穷,久持知道,自己遇见近卫营“大五行剑阵”了。

    这剑阵围着敌人,循环不休。久持一攻击其中一人,就感觉同时攻击敌方五人,而其他四面的长剑也会适时朝自己各个方向逼来,实在是防不胜防。如此僵持了一会儿。一不小心,闪避不及,胸口已经被划了一个大口子。顿时血流如注。

    田洪在一边自然是大喜,这次自己听从左影的意见,在城墙下摆阵接应吴队正,没想到还真捞了个大鱼。他激动的喊道:“大家加油,把这丑鬼宰了。免得天天阴魂不散,跑出来吓人。”直把阵中的久持气得哇哇大叫。

    左影这时候已经带人扶起了吴明,关切的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吴明没有回答他,却指着前方,虚弱的说道:“暂时死不了,不过如果大家还不跑的话,估计就真有事了!”

    左影疑惑的转头,转身望去,就见到新河城的城墙打开了,无数的南蛮人举着火把,一路喊叫着,对着他们冲了过来。

    不远处,田洪大声喊道:“兄弟们,赶紧闪吧。这丑鬼只有留待下次再宰了”

    所有的近卫营战士发一声喊,把吴明护在中心,向后撤退。左影则迅速背起吴明,发足狂奔起来。

    身后,久持捂住自己鲜血直流的胸口,剧烈喘息。盯着如飞而去的近卫营战士,一张奇丑的脸上,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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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首之争1 第二十节() 
第二十节

    一众近卫营战士护着吴明,如飞而去。这一路急驰。难免颠簸得厉害,吴明顿时一阵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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