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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洪和杨雄两人同时上前,一人抓住一根巨大的门闩,在两个战士的帮助,几下从后面把门插了个严严实实,吴明这才松了一口气。
外面早就沸反盈天,乱成了一锅粥,那些青狼军士兵本来就是各地生番或者部落游民编制而成,各地方言不一,此时一闹将起来,中间还夹杂着一两声那姓路的和姜环的喝骂,听起来更是怪异无比。
此时,大殿内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脸上几乎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这一百来个近卫营战士,一路千辛万苦,护着陶雨千里迢迢回到东汉,谁也没料到最后会落到如此下场。只怕此时,众人连最后的那点希望也没了。
姜环突然在外面高声道:“肃静,都给我肃静,谁再胡乱喧哗,按违纪论处。”外面顿时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到姜环在外面高声道:“吴大人,你们现在已是瓮中之鳖之势,何必负隅顽抗。大丈夫做事,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你站出来,为曹督偿命……”
“放你娘的屁!”他话还没说完,田洪已经在里面大声嚷了起来:“你有本事,就闯进来看看,咱们一百个弟兄个个都不是孬种。爷爷等着。”吴明心头好一阵烦,他大声喝道:“如果我真给曹总督偿命,你们如何能保证信守承诺,不出尔反尔?”
姜环在外面高声道:“我愿当着鲁神工的面,许下重誓,若违信,必将万刃穿心而亡。”中西五省,对鲁工子极是服膺,甚至已到了神的高度,许多牧民甚至在家中都供上了鲁工雕像,姜环发下如此重誓,看来是断无虚假了。吴明心头暗道:“看来对方是真的不想和陶雨闹翻了,只是曹烈身死,这么大的事,肯定也要给廖青一个交代。所以才出此下策。”
他深吸了一口气,高声道:“好吧。”他话才落音,里面顿时“哗啦”一声,跪下了一大片人,甚至连杨雄都半跪在地了。只留下何艺扶着陶雨,呆呆的站在大殿里,不知所措,所有战士同时大声道:“愿和大人同生共死。”
这一声喊得很是整齐,大概外面的人也听到了,过了好一会儿,姜环才叹道:“怪不得虎门杨家后人都跟着吴大人你,我现在总算有点明白了,只是曹督之事,咱们总得跟廖督一个交代,如果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放过了吴大人,廖总督一旦回来,咱们也不好交代……”他念念叨叨的正欲再说,旁边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叫道:“姜叔,罗嗦什么,叫人放火箭,一把火全烧了不就得了。”这声音吴明认得,正是大公子廖胜。
“不可。”
他话刚说完,几个人同时异口同声阻止道。其中一个人道:“大公子,这一把火烧了,就把整个神殿毁了,总督回来,恐怕我等罪责更重,依我看,还是放了娘娘他们,咱们现在行事,已是大逆不道了……”他话还没说完,廖胜已经打断了他的话:“三木都督,你和三弟乖乖看着就行,这里不用你多嘴。我说过,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看来这阻止廖胜放箭之人,就是廖刚和三木都督了。只是刚才的阻止声中,姜环的声音也清晰在耳,看来廖胜放火烧房这招,毒则毒亦,但肯定是行不通了。外面突然寂静无声,也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
过了好半晌,廖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娘娘,小臣冒犯尊颜,实属不该,然不得不为之,这里有我开的条件,只要您答应其中一件,我就马上退兵,并且提供粮草,恭送娘娘出境。”
陶雨冷冰冰的道:“你说。”
廖胜道:“这条件说出来很是复杂,刚才我们出去讨论了下,已经写在这张纸上,我现在着人丢进来,你一看便知。”陶雨一怔,也许她也没料到对方提个条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吧,顿了顿,她仍旧冷声道:“丢进来。”
话才落音,只听窗口处“噗”的一声轻响,一个黑呼呼的纸团在窗口一闪,从窗棂格子中钻了进来,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旋,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当归宫的窗棂是花格窗,雕刻得很是精致,,又称做板棂窗,由窗框和竖向排列的棂条组成,中有横棂,或二条或三条。中间隔成的空隙,又称为窗棂格子。因为当归宫的规模较普通的民居为大,所以窗棂格子也较一般的为大,丢进一团纸,那是绰绰有余了。
何艺走上前,把纸条拣了起来,起身递给了陶雨。陶雨展开,站在大殿里,借着烛光就看了起来。远远的,吴明也看不清上面的内容,只觉得上面的字迹潦草,似乎也是匆忙写就,内容也不是很多,陶雨三两下就看完了,然后一把合上了纸条,脸上一阵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对着外面寒声道:“廖公子,上面的内容,我已经看得分明,容我考虑下,天亮之前给你答复。”
“好的,好的,娘娘尽管好好考虑,小臣在外面候着。”
他的声音中,竟然带上了丝丝兴奋,不知为何,吴明心头涌出一丝不安。他上前一步道:“娘娘,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他们要我偿命,那就给他们吧。能够保全大家,也是值了。”
“吴大哥!”何艺到了此时,那里还忍得住,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吴明走过去,轻轻搂着她,只是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小艺,我可能要失约了,以后无法照顾你,更没法帮你寻找身世了……”何艺只是呆在他怀里,哭着不说话。
陶雨长吐了一口气道:“吴大人,我想单独和小艺说一下话,安慰下她,你看可行?”现在离天亮还早,吴明看着何艺梨花带雨的样子,点了点头。
当归宫的主体是大殿,大殿四周还有四个侧门,这四个侧门连通了四个大小如一的偏房。鲁工的本意,估计是为了众人会议休息,以及存放物品之用。但现在大殿成了众人瞻仰的神迹,四个偏房自然不可能再堆放杂物,俱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只余一根巨大的红烛在墙壁上熊熊燃烧。
陶雨牵着何艺,拐进了其中一个偏房,然后关上了门,也不知道在里面说些什么。刚才大家群情激愤,经过这么一出,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冷得似乎要结冰,众人都盯着吴明,默默地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田洪才道:“他妈的,难受死老子了,人死卵朝上,兄弟们一起冲,一起死得了,咱们一百多个人,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太孤单。”
四周顿时响起了一阵应合之声,葛义冷声道:“冲,冲,冲,你就知道冲,就算都死了,有用吗?太子妃一旦陷于敌手,我们所有努力岂不白费了?”田洪双眼一瞪,操起单刀,骂道:“你他妈的少说风凉话,亏老子最近还当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事到临头也是个孬种。”他一边骂着,一边就要上前去抓葛义。
吴明道上前,拉住了田洪,然后道:“葛兄说得有理,到达青庭之前,大家不是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么?能活到现在,也算是赚了。杨兄,田兄,葛兄,以后就麻烦你们了……”
“大人……”所有人同时喊着,正在这时,偏房的门打开了,陶雨和何艺打开了门,手牵着手,走了出来。陶雨道:“吴大人,临别之际,你和小艺完婚吧,也算完成她的一个心愿。”陶雨现在脸上的神情很是古怪,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似乎很怕面对吴明,说了这句话后,就侧过了身子。
吴明心头暗道:“她就算平时装得再冷酷,终究只是个二十不到的小女子,到了现在,只怕心中对我,也是有愧了。”不过听完她说的这句话,却是吃了一惊,后退了一步,叫道:“使不得。”
现在他马上就要出去为曹烈偿命,现在完婚,那何艺就要守活寡了。
何艺抬起头来,凄然道:“吴大哥,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整个人自然都是你的,现在咱们即将分别,你这个要求都不答应么?”
吴明心痛如绞,看着对方一张如玉般的俏脸,感觉胸口有万斤巨石堵住,呐呐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断尾16 第二十六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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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节“一拜天地!”鲁房细着嗓子喊了起来,尽管他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但两位新人依然整了整衣衫,郑重的朝朝虚无飘渺的天地跪了下去。
大殿之上,红烛高烧,红红的火焰跳动着,把两位新人的影子也拉得极长。
“二拜高堂!”鲁房几欲哽咽,沙哑着喊出了第二句话。
两位新人现在都是孤苦伶仃,自然也没有高堂。但大殿之内那高达三米的鲁工子神像则成了他们婚姻的见证人。红红的火焰跳动着,把他的金身也晃动得忽明忽暗,似乎这金像也在浑身哆嗦。
“夫妻交拜!”鲁房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吴明和何艺转过头,各自盯着对方,然后深深地跪了下去。
何艺现在罩上了一层红衫,火光突突跳着,映得她全身也似在燃烧,整个人都被一层艳冶的红笼罩着。像火,更像是血。两人礼毕,她突然抬起头,看着吴明,微微一笑道:“吴大哥,我↓↓今天漂亮么?”
吴明静静的看着她,尽管心头疼得快要裂开,仍然强笑着点了点头,道:“漂亮,我家小艺最漂亮了,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子。”
何艺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了两个酒杯,以及一小瓶酒,她左手拿出一个杯子,右手举着小瓶就倒,一边斟着一边说:“这是我专门我自己婚礼缝制的呢,吴大哥,来,喝了这交杯酒,咱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吴明接过其中一杯,何艺举起了另一杯,两人的手臂交缠而过,喝了下去。吴明只觉得这酒有一股淡淡的异味,喝在嘴里,不啻饮鸠。也许,现在就算是琼浆玉露,自己喝着,也是淡然无味了吧。
他正准备再说点什么,鲁房已经哑着嗓子,迫不及待的喊道:“礼成,送入洞房。”
……
他只觉得自己的脚都麻了,站都快站不稳,也不知道怎么和何艺一起进入那个偏房的。进入了房间后,更是头重脚轻,所有的景物开始模糊起来。终于,他站立不住,倒了下来。迷迷糊糊中,似乎何艺喊了他几声,然后在温柔的为他更衣。
他只觉得自己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疲累欲死,想大喊都喊不出来,头痛欲裂。迷糊之中,那偏房中的红烛“噗”的一声,熄灭了。四周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这是人由光亮中进入黑暗时的短暂失明现象,这个吴明倒是知道,他只是努力睁大双眼,以期自己早点适应这片黑暗。
渐渐地,眼前能够勉强看清楚东西了。偏房里很暗,外面的月光斜斜地照射进来,更为房间里增添了几分凄美。
黑暗中,他似乎听见了“唏唏嗦嗦”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一片柔软贴上了自己身子,暖和得像片云,轻灵得像片雾,他舒服得几乎呻吟出来。
那是何艺。
吴明吃了一惊,但全身酸麻无比,动一下小指头都难。马上,她感觉对方的双手慢慢环绕上了自己的腰,生疏而羞涩,但又带着那份执着和坚持。在一片朦胧中,只听得何艺在自己耳边喃喃:“吴大哥,你不要怪我。”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吴明却分明听到,何艺声音中的那份绝望。听着他的声音,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他努力想站起来,想大吼,但一切都是徒劳。何艺在他耳边继续低沉的喃喃:“我好幸福,我终于是你的人了。”
同样,何艺也是吴明的第一个女人,他很惶恐,更感到绝望,努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中只发出轻微的“咕隆”声。
“夫君,别徒劳了,‘三日醉’的效力,只会越来越重,直到你全身失去知觉,但第一个时辰,你是能够听见,也有感觉的。只是全身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胡大人说得清清楚楚。”
何艺轻声道。吴明曾多少次,梦想对方称自己为“夫君”,但从没想过,是在这种情况,他只觉得整个心都在滴血。何艺轻轻地抱住了他,只是道:“安心吧,夫君,离天亮还早着呢,现在,属于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很长。”
吴明只觉得两片樱唇贴上了自己额头,香,而柔软。对方的双手,则在自己的背上轻轻划着,带起一阵阵刺痛。他知道,痛的不是背,而是自己的心。
“要是,天能不亮,那该多好!”何艺在他耳边低沉的喃喃,更像是在梦呓。从南征一路而来,这个外柔内刚的女子,见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也许她的心,早就死了吧,只是自己又把对方重新拉了回来,但是,他现在后悔了,他从内心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去挽救这个柔美的生命,而在这肮脏的世界中度过更多不堪的岁月。
自己,真的错了么?
仿佛听懂了吴明的心中所想,何艺在他耳边轻轻道:“夫君,感谢你这段时间来的照顾,这段时间,是小艺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说到这里,吴明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几乎快伤失了知觉,他只觉得对方的双唇从额头移到了自己嘴里。然后一条灵动的小舌卷了进来,带着如兰似麝的清香,良久不分。
过了好久,对方才离开自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吴明觉得自己近入了一片云中,那是最美丽的天堂,蓝天白云,小鸟在欢唱。他随着这片云在那个世界里飘荡。他呆呆地看着那窗棂,何艺从没如此时一般,离他如此之近,只听得对方带着呻吟,似乎又是在哭:“答应我,夫君,你一定要好好的,勇敢地活下去,为了自己,更为了小艺。”
突然有一滴温热掉在了自己脸上,顺颊而下,咸而苦,还带着体温,那是她的眼泪吧。
那根红烛已经熄了。
月光照射进来,在地面只留下一片淡淡的亮色。
像一片流动的水。
更像一片凝固的冰。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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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吴明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耳边,传来了马车碾在路面上的“咯吱”声,车轮“辘辘”的向前滚着,似乎永远也走不完。他闭上双眼,良久,那熟悉的幽香却不曾飘进自己鼻端,那凉凉的,而又温温的双手也不曾摸上自己额头。
他坐了起来,感到一阵茫然,手中,摸到的却是一支玉佩,那是何艺曾经送给他的,还有一封信。他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信,几行娟秀的小字映入了自己眼帘:
今日何日兮,不知其期。
云何惨惨兮,日何晻晻。
登彼崇垣以遥望兮,梦青庭之寥寥。
冢千里以萧萧兮,幽咽声之啾啾。
罹吾室之颠覆兮,赫斯以北征。
雁邕邕以群归兮,君子之期以渺渺。
感! ww。 君子之彷徨兮,乱余心之摇摇。
※※※雷阵阵兮,风厉厉。
走飞车之辚辚,涉积雪之皑皑。
得君子之无踪兮,吾心隳尵。
※※※今夕何夕兮,忘川汨汨。
执手而慨叹兮,泣涟落而沾衣。
这是《冬寂》词,只是何艺做了小小的修改。他抓住信,双手俱都颤抖起来,胸口似乎传来了玻璃碎裂般的声音。
他小心把信叠好,然后和玉佩一起放进自己胸口。一拉车帘,已经从马车里钻了出去。
一阵寒风呼啸而来,刮得面部都是生疼。外面下雪了,鹅毛般的大雪飘落下来,掩盖了一切,在灰沉沉的天空下,整个天地都银白起来。驾车的是个近卫营战士,看见吴明醒了,喜道:“大人,你醒了。”吴明看着他,只是道:“现在在那里?”
那近卫营战士怔了怔,似乎在躲闪吴明的目光,转过身子专心控马,嘴上却轻声道:“已经是三天后了,大人,目前我们在回南宁的路上。”吴明没有管他,一个纵身已经上了车顶,从车上朝后面望去。
整个队伍在大雪中缓缓东行,在雪地里,拖出一道淡淡的痕迹,鹅毛般的大雪从天空不停的飘落下来,不一会儿,这点痕迹也被湮没得无影无踪。
“小艺!”极目四顾,他声竭力嘶的大喊了起来,然而,回答他的,只是天地间那片单调的白。
前面不见路。
后面也没有路。
……
第一大卷,江山北望,完。
※※※写完了,四十多万字,换来的却是悲剧的不到七万点击,感觉特失落。记得刚开书的时候,夏天大大回了我一句话,很经典:“先写着。”
刚开始,特不解,现在回味起来,总算有那么点味道了。
是的,先写着,不管怎么说,就算这是个垃圾故事,仍然拼命写下去,虽然只堪覆瓿,就当自己练笔吧。
我自己时间也不多,要上班,还有自己家庭要照顾。所以,自然不能总来爆发什么的。
扪心自问,自己和其他人比起来,真的没什么优势,有的,估计就是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还算稳定吧,虽然时间不多,但只要不断更,我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决定,暂时一直免费下去,也不要什么分成,签约了,上架了也没几分钱,何必去自欺欺人呢,这也许,也叫做“以己之长,攻彼之短”吧。
最后,收藏,鲜花有木有?再不支持,真快没动力写下去了。
好了,废话不多,先写着吧。
西北烈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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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汉复兴四年,还未开春,西北战局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个消息迅速传遍的大江南北。西蒙国主亲率一万狼骑突袭三万黑甲军,两败俱伤。双方主将均受重伤,目前生死不知。吴明联合百灵教,趁隙攻下丰台粮仓,在丰台大肆分发粮食,招揽民心,百灵教声势一时无两。这消息来得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有些始料不及。
李铁接到这个消息后,暴跳如雷,把桌子都拍得几乎倒立起来,连骂“饭桶”不已。不过骂归骂,西北一团乱局,总得想办法解决。于是他调兵遣将,准备尽快打通西北补给线,以期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正在他紧锣密鼓的准备时,又一个消息彻底断绝了他占领西北的梦想。
二月十三日,在休整了几个月后,南汉终于缓过气来。在讨得南宁的同意后,孙云龙亲率两万南汉精锐穿过科第尔沙漠,出现在西北战场,开始攻城拔寨。北汉对西北控制本就不稳,加之丰台被破,补给无望,军心惶惶,那里还有战心,这两万军队几乎没遇什么抵抗,就收复了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