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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艺早被吓得呆了,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吴明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窗帘。轻轻拍了拍何艺,道:“小艺,坐下吧。我叫老板再下一碗面。”
苦水此时已经吃完了面,双手合什,宣了个佛号道:“女施主真是菩萨心肠,时值乱世,生灵涂碳,有此胸怀者可谓是凤毛麟角,小僧佩服。”他站在那里,法相庄严,一派大德高僧风范,吴明忍不住反驳道:“大师说得如此漂亮,何不劝波斯大帝即刻退兵,减去天下苍生的刀兵之苦。”
苦水和尚合掌念了句佛号,正色道:“发动东征,只为让佛光照耀更多的土地,让更多人在我佛的教义下获得大自在,大欢喜。吴大人,你本末倒置了。”
吴明差点没被他这句话气个半死,正欲反唇相讥,这时,街头突然又是一阵大乱,一大群衣着华丽的人抬着两顶大轿,一路吆喝着从远方走了过来。街头上乞丐很多,刚才老板一声吼,这些叫花子正疯了般的往另外一头涌去,这群人却是朝相反的方向逆行而来,一路上拳打脚踢,只见这些叫花子狼突豕窜,也不知道有多少乞丐遭了毒手。
那群人一路走来,然后在这家牛肉斋面前停下了轿子。轿帘一闪,从轿子下走下来两人,吴明一看,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廖胜和姜环。
老板老早就迎了上去,一边点着头,一边谄媚地说道:“大公子,姜都督,您二位今天要来点什么?”姜环挥了挥手,道:“我么,随便来点就行,主要是大公子,一定要你们店的枸杞牛鞭汤,记得,要快,咱们还有急事。”
“放心,您老昨天发话,今天一早我就把汤温着了,现在吃,估计正好。大公子,您老慢点,里面请。”
廖胜在两个家丁的搀扶下,一路从外面走了进来。这毡帐本就不太大,吴明两人加上个苦水,本就是一桌怪异的组合,更是靠窗,想不引人注意都难,姜环一进门就看见了三人,他怔了怔,几个大步就走了过来:“吴大人,这么巧,你也在啊?”
吴明连忙站了起来,施了一礼道:“姜都督,末将有礼。”姜环笑了笑,道:“吴大人真是好眼光,这牛肉斋老段的手艺在我们庭牙可是一绝。你今天可得好好尝尝。”然后转过头,看了苦水和何艺一眼,疑惑道:“不知道,这两位是?”
苦水和尚双手合什,作了个揖道:“小僧一出家人,游方和尚,无名无姓,就不污大人法耳了。”青庭西部,就是度神庙圣地云渡,时有游方僧人在庭牙出没,姜环听苦水如此说,笑了笑并没回答,估计真把苦水当成四处化缘的苦行僧了。
吴明轻轻拉了拉何艺道:“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何艺听得吴明如此介绍,抿嘴一笑,脸红红的向姜环福了一福,轻声道:“小女子何艺,见过姜都督。”
姜环哈哈一笑,转过头就要去拉廖胜,嘴里道:“大公子,快来见过吴大人,吴大人少年英雄,没想到其夫人也是如此才色过人……”他右手拉了拉廖胜,但廖胜却动也不动。转头一看,此时廖胜正盯着何艺,一嘴的涎水又流了下来,已经呆了。
断尾11 第二十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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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何艺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往吴明的身后闪去。吴明把他护在身后,忍住了心头的那股恶寒,笑道:“我们已经吃好了,既然大公子和姜都督还有急事,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赔罪。”说完,拉起何艺,就朝外走。
苦水和尚也跟着两人,从牛肉斋里钻了出来。
一出得外面,吴明长舒了一口气。那些叫花子许是全去三木都督家讨粥了,此时街头空旷无比,他的心也是空落落的。苦水和尚走前几步,道:“吴大人,小僧还有一事相求呢。”进得牛肉斋之后,他就直言不讳的承认有事找吴明,只是后来一直不曾说出来。
经过牛肉斋里面的一系列事之后,吴明现在心情大坏,听得苦水和尚之言,没好气地道:“有什么事,大师请直说吧。”
“实不相瞒,我这次赶到这里来,还真的有事相求吴大人。”苦水和尚顿了顿,接着说道:“想必吴大人也知道,家师的寿命已然无多,这次血参之争,也是失利。如今,家师如果要想续命,必须找一属性相合的宗师,用自身真气为其舒通经络。这样,或许还能多延续个十几年,而最近……”
说到这里,吴明已然听懂了对方意思,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了苦水和尚的话:“苦水师傅,你恐怕找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宗师,如何能够救治枯木大师?”
苦水苦笑了一声,道:“天下四大宗师,帕前辈是雷电属性,酒前辈是水属性,而北蒙那位则是金,水混合属性。他们和家师,属性都不相合,唯独大人属土,土能生木。至于为什么需要宗师,则是因为这个舒展全身经络的过程极其漫长,只有宗师才能源源不绝地提供真气,而我听公主说,目前大人已到八段,达到了液化的基本要求,而真气方面,更不用说,因为大人有一把神兵‘赤宵’……”
他越说越兴奋,似乎吴明已经答应于他,为其师傅续命一般,吴明哭笑不得,拉住何艺一双小手,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苦水师傅,目前我们是敌非友。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我是断断不会做的。”
“大人此言差矣,目前你们所需要的,不过是时间,一旦家师油尽灯枯,则波斯再无制衡帕前辈的宗师,这天平就会失衡,一旦波斯战败,以南蛮帝的野心,必将战火燃到东汉,到时候……”
吴明怔了怔,这苦水和尚真是个妙人,一张嘴能把白的描成黑的。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道理,不过现在的事实是,波斯入侵南蛮,南蛮刚刚经过一场大战,能不能挺过他们这次入侵还是两说之事。
他冷笑了一声:“大师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小子目前归心似箭,对于大师所提之事,却无丝毫心情,恐怕要抱歉了。”
“吴大人,你可以再考虑下,家师说过,只要这事能成,于大人你的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
他现在已是脑门见汗,整个脑袋都似在水里浸过一般,头上的香疤也是清晰可见。吴明看着他的样子,心头没来由的一软,不管怎么说,这苦水和尚如此低声下气,只是为自己师傅在求命。
他叹了一口气道:“苦水大师,这事暂且不要说了,就算我同意,现在也没时间。这事容后在议吧。”
苦水和尚也是叹了一口气,作了一揖道:“吴大人能听小僧唠叨半天,已属不易,小僧感激不尽,希望吴大人有时间再考虑下。如果此事能成,则度神庙上下,感激不尽。”
吴明拉着何艺右手,已经迈步朝远方走去,苦水和尚想了想,朝前紧走了几步,大声道:“吴大人,小僧对相面之说略有心得,我观吴夫人经过刚才一事后,面色晦暗,这几日恐有大祸,希望你们多加警惕……”
吴明此时已经拉着何艺,转过了一个弯,他后面的话自然也说不下去。这相面之说,一向是江湖术士骗人的伎俩,没想到这苦水和尚也是深谙此道。不过,这廖胜的样子,却是可恶,他垂涎何艺的美色,却不能不防,这种人一旦精虫上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等粮草齐备,后天大军就可以出发,自己又不在青庭久呆,想那廖胜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何艺惊道:“哎呀,刚才带我们前来逛街的那人不见了呢。”吴明捏了捏他柔软的小手道:“不要急,来的时候,我已经记好了路,回去的话,自然没问题。”
他却不知道,廖牛木此时正满头大汗的站在牛肉斋里,不停的向廖胜汇报今日所见所闻。听完了,他转过头来,对着一旁的姜环道:“姜叔,你看?”
姜环的嘴角抽了抽,道:“大公子,我了解了下,这吴明已是个八段高手。而且,青帅在临走时说,现在最好和朝廷奉行两不得罪原则,不选边,不站队,一切等他回来再说,所以,这女的恐怕动不得。”
这时,一人从外面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他跑得太急,一下摔了个狗吃屎,一只鞋子也被落在了一边,他却不管不顾,只是大声道:“姜都督,大事不好了,和曹副都督的一起回访南蛮的郑浅石将军已经回来了,他说,曹副总督已经,已经……”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
姜环脸色变了变,沉声道:“不要急,慢慢说。”
那人把曹烈身死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言语里面,甚至还加了许多佐料。看来这郑浅石对吴明也是怨恨极深了。
“该死!”姜环一巴掌朝椅背上斩落,那椅子顿时应声断为两截,如同刀切一般。他抬头看向了窗外,人们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大概,三木那老小子的施粥闹剧结束了吧,他心头默默的想着。转过头来,对着廖胜道:“大公子,说不准,你这次的愿望能够达成了。”
“真的么?”
夕阳西下,一抹夕晖映进窗来,照在廖胜的脸上。
他的整张脸都散发着淡淡的红晕。
断尾12 第二十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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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吴明和何艺回来时,天已擦黑了。
和何艺话别之时,正遇见胡庸从陶雨的毡房里走了出来。他背着个大医疗箱,一手拿着个银针,皱着个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吴明走上前,笑道:“胡大人,近来可好,娘娘身体无恙吧。”
自从得知陶雨怀孕之后,胡庸几乎成了他专职医生了。把脉,验食等等各种烦琐的程序几乎都是胡庸一人来完成。他似乎被吴明吓了一跳,一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拍了拍胸口道:“吴大人,你可吓死我了。”
看着他夸张的动作,吴明顿时有点好笑,道:“胡大人,你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没事。”
他嘴上说这没事,但脸上却沉得快滴出水来,明显写着有事。他现在关系着陶雨身子的安危,吴明看着他的样子,心头也有点忐忑,道:“胡大人,到底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你不相信其他人,难道还不相信我么?”
&nb(ww。 sp;胡庸叹了一口气,然后望了望身后的毡帐,拉了一把吴明道:“吴大人,咱们借一步说话。”
他搞得神神秘秘的,吴明更是心下大奇,紧跟着胡庸走了几步,来到一个僻静处,追问道:“胡大人,现在总可以说了吧。”胡庸转过头来,压低了声音道:“吴大人,这句话我说出来,你可得烂在肚子里,我连娘娘都瞒着。”
“你说。”吴明点了点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娘娘的怀的龙胎,是个女孩,吴大人你准备如何做?”
他的话不啻一桶冷水,对着吴明兜头浇下,吴明心里一突,拉住胡庸急道:“胡大人,你能确认么?”胡庸被吴明的样子吓了一跳,连道:“我只是说如果,吴大人不必惊慌。”
吴明正色道:“胡大人,有的话不能确认就不能乱说。烂到肚子里就好。不然,对大家影响都不好。”胡庸点着头,连连称是。吴明看着他的样子,觉得自己说话似乎重了点,放缓了语气低声道:“胡大人,你只需好好为娘娘养胎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多想。”
胡庸连连点头,和吴明招呼了一声,然后背着个大医疗箱,急匆匆的走了。
送走了胡庸,吴明也被他的一番话搞得心神不宁,甚至连晚餐都没心情吃了。胡庸医术高强,他说这话断不会无的放矢。现在陶雨几乎成了这支队伍支持下去的动力。这里面,陶雨自身有异地功能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恐怕就是太子的遗腹子了。
如果陶雨所孕的,真的是个女孩,那后续的所有计划都要变化。对现在的这支队伍来说,也是个沉重的打击,只是这事,要不要给陶雨说?如果真是个女孩,后面怎么办?想到这里,他更是如坐针毡。正在胡思乱想的当口,张浩在外面嚷嚷:“大人,方便进来么?”
吴明没好气地道:“进来吧,小艺不在。”
现在张浩每次进来之前,都要阴阳怪气的事先询问一番,不过他也是怕引起不必要的尴尬,吴明也不好说他。
他话音才落,张浩就钻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几粒红枣在上面漂浮着,看得人垂涎欲滴。吴明走过去,笑道:“姜都督倒是有心了,明日有空,咱还得去亲自感谢下他。”
张浩道:“大人别婆婆妈妈了,赶快趁热喝了吧,这东西冷了可就不好喝了。”说完,把姜汤递向了吴明。吴明伸手接过,凑到嘴边,刚喝了几口,外面突然好一阵乱,他怔了怔。放下碗,和张浩一起走了出去。
外面已经吵翻了天,所有近卫营战士都从自己毡帐里钻了出来,不少人手里还端着碗。胡庸正在外面大吼气急败坏地大喊着:“姜汤有问题,所有人都不要动。”现在已是初冬,到了夜晚,空气也冷得像冰。他却恍如不觉,趿着个拖鞋,耷拉着睡衣,一路喊着,一路从远处跑了过来。
整个驿馆顿时人声鼎沸,吵得不成样子。吴明也吃了一惊,和张浩一起走了过去。那送姜汤的小厮此时还站在一块空地上,拿着个勺子,披头散发地站在那里,大概也被吓得呆了。这时候,胡庸正好也从远方跑了过来。吴明走上前,问道:“胡大人,到底怎么回事?”
胡庸此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他喘道:“吴大人,这姜汤对孕妇很有好处,我本来也准备送一些给娘娘的,那知道刚才用银针一试,这姜汤全变黑了。”他说着,摊开了右手。他的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根银针,借着微弱的火光,吴明发现针头上早已是漆黑一片。
吴明心头一震,这两天到了庭牙,因为已经回到东汉,不光自己,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但偏偏这时,这姜汤里出了问题。难道,自己杀曹烈的事已经暴露了?这样可如何是好。他盯着胡庸急急道:“这毒可解么?严重不严重?”
话才说完,背后劲风已起,一股凉凉的寒意从背上升了起来,直达脊椎,他感觉全身和汗毛为之一炸。
有人偷袭!
做为一个武者,段位越高,对危险的感知越强。这种感觉吴明以前也遇见过。只是现在仍然有点措手不及,毕竟现在可是在近卫营。他深吸了一口气,真欲运劲挪开,却发觉下丹田空空如也,平时那粘稠如水的真气此时却全然不见踪影,怎么也使不出劲来。
他心头一沉,想起刚才喝了几口姜汤,顿时了然。
“大人,小心。”身后,突然响起张浩急急的声音。紧接着,他觉得一股大力从背后传来,身子已经不由自主,朝前面扑到。扑到在地的一瞬间,就看见一个黑影,杀气腾腾地操着一把匕首,已经一刀斩空。
这人披头散发,正是那送姜汤的小厮。
“来人,快来人,有刺客。”张浩刚才一把推开了吴明,此时已经扯开嗓子大喊了起来。现在这附近就胡庸和他,加上吴明。刚才吴明反应迟钝,他已经猜测出来了,恐怕毒性已然发作。而对方既然敢来刺杀吴明,段位肯定不低,以他两段的实力,肯定不是对手。
断尾13 第二十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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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节现在整个毡帐里已经乱成一片,一些离得近的战士本来准备前来接应吴明,但却脚步虚浮,走路都摇摇晃晃,显然是中毒不浅,而等远一点,没中毒的战士赶到,恐怕几人早成了刀下游魂了。
那刺客一击不中,狞笑了一声,道:“吴明,你去死吧,我今天要为曹副总督报仇。”然后操起匕首,又朝他扑了过来。这声音很熟悉,似乎在那里听过,吴明摇了摇头,但那里记得清?此时,劲风烈烈,那人的匕首已经照着吴明,当头刺了下来。
吴明有心想躲,但身子却不听使唤。到了此时,他心底不由生出一股悔意,自己终究还是大意了。只是自己千辛万苦,从南蛮赶到青庭,未曾客死异乡,最后却死在这里,不得不说,这就是个绝大的讽刺。
那刺客在一米之外,突然停了下来。张浩的声音急急传了过来:“大人,你快走,先离开这里再说。”吴明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抬头一望,只见张浩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刺客,从对方身后探出脑袋大喊着,满脸焦急。
那刺客有心不管张浩,但张浩却只是死死的把自己抱住。他挣了两挣,却脱身☆☆不得。于是狞笑道:“小子,你也去死吧。”手起刀落,右手里的匕首已然带起一阵迷朦的光影,反手朝后面的张浩桶去。“噗”的一声轻响,然后传来了张浩低底地闷哼。
对方的匕首显然也是把利器,他从自己胁下而入,然后反手拔出匕首。他的身后,血水如泉般的涌了出来。那匕首却寒光依然,不带一丝血迹。张浩在他身后,已经软倒在地。吴明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在万丈高楼上一脚踏空,空落落的。
张浩死了!吴明只觉得喉头一甜,有逆血冲喉而上,却被他一口吞了下去。那刺客挣脱了张浩,又朝吴明扑了过来,嘴里尤自道:“你小子也有今天,你杀曹督的时候,可曾想到今日。”
“杀曹督的时候……”他的话如一道亮光在吴明的脑中划过。吴明猛地想了起来。这人应该就是后来逃脱的那个六段高手,被曹烈称为“浅石“的人了,真是因果报应。被张浩的死一激,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猛地朝旁边一滚,对方这一刀又落空了。
“留下命来。”耳中只听得一声轻喝,一个人如一只大鸟,从远方的一个毡帐上一跃而起,然后飘了过来。丈二长的大枪在空中带起尖利的锐啸。
杨雄在最关键的时候,终于赶来了。
远方,许多近卫营战士也赶了过来,看来胡庸发现得早,这些离得远的,还没喝到姜汤。郑浅石闪开杨雄一枪,阴阴一笑,道:“这次算你命大,暂且让你多活一会。”说完,一拧身子,就欲逃脱。
吴明奋起余力,右脚前伸。双手勉力撑地,一脚扫了出去。
这是地趟腿,专攻人的下盘,如果是他全盛之时,使出这招,对方双腿肯定尽废。但此时却只让对方身子晃了一晃。郑浅石似乎也没料到吴明到了此时,还有出手之力,顿时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