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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剑-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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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刺去。杨易见势不好,催马冲了过去,横枪一挡,对方枪头一歪,已失了准头,擦着简飞扬衣衫刺在了空处。

    那个士兵还待再刺,杨易的亲兵跟着冲上,顶了上去,和敌人混战在一起。简飞扬红着眼珠子,还待再冲,杨易一把拉住他道:“简将军,城头收兵的锣声响了,你难道没听见?”

    简飞扬挣了挣,却未从杨易手中挣脱,他瞪了杨易一眼,怒道:“让开,老子要和李源小儿决一生死。”

    杨易的亲卫队都是精挑细选而来,虽及吴明的亲卫不如,但也泰半都是武者,有他们顶上来,简飞扬等人压力大减。左忧也有闲暇招呼杨易,他当然不愿和李源为敌,闻言连忙叫道:“简将军,公爷早鸣锣了,你要再不撤,军法可非儿戏。”

    他旁边的副将则叫道:“简将军,你好厉害,竟和大人斗了个旗鼓相当。”言语之中,大是佩服。这人简飞扬倒也认得,是原黑甲军所属的一个百夫长,名唤鲍夏经。李源北返后,他因为表现优异,就被左忧提了上来,成为其副将。

    众所周知,简飞扬虽为中西骑军主将,但仍有一部分黑甲军旧属对其不大心服。这鲍夏经就是其中一个典型代表,现在是战场上,他语气十分诚恳,显然不是虚言。简飞扬不由一怔,看了身后城头一眼,突然对边上的掌旗手道:“撤!”

    杨易有点哭笑不得,但也有些佩服。简飞扬蛮横暴躁,力战不退,搞个半天,怕就是为了搏属一个认同。这种将领看起来有些莽撞,可反过来说,在乎属感受的主将才是好将军。骑兵是中西战力最强的兵种,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些骑兵向来骄横,个个眼高于顶,鼻孔朝天,极不好统驭。简飞扬功夫不是最好,人又吊儿郎当,他能当骑兵主将,有人说是定国公念旧,但杨易现在想来,怕也不尽然。

退而结网6() 
    第二十五节

    那掌旗手闻言,连忙取出号角,吹响了撤退的号令。www*xshuotxt/com但黑甲军殊非弱者,衔尾猛追。他们力战还能自保,此时一撤,阵势一乱,坠马的士兵便多了起来。不过现在也顾不得了,众人拨马疾奔,向城门方向涌去。

    简飞扬的防线一撤,黑甲军登时如潮水一般奔涌而至。不时有落马的士兵却被卷入铺天盖地的敌人阵中,便消失无踪。众人刚冲到城门,身后的黑甲军已蜂拥而至,前锋离众人仅百米开外。

    城墙上,吴明一手扶着城垛,仍是一动不动。杨易却不敢进城,敌人就在身后,如果就这么冲进去的话,敌人衔尾而至,城门就可能失守。失去城墙之利,己方虽有十几万人,但要面对全副武装的五万铁甲,怕仍有些不够看。

    殿后的部队源源不断的撤回城中,简飞扬且战而退,带着最后一队残军从前方撤了来,他们个个浑身是血,用浴血奋战来形容,真正的贴切不过。杨易大是佩服,跃马提枪道:“简将军,你们打得不错,快进城,我带人守上一会。”

    简飞扬身上虽然沾满了鲜血,但除了脸颊的擦伤外,竟没有其他伤痕。他却不领杨易的情,把眼一瞪道:“让开,这祸是我闯的,自然由我来揩屁股。”

    敌人已跟了上来,几万人的队伍,黑压压的一片,冲锋起来气势惊人,直如排山倒海。两人说话间,最后一个残军从城门退了进去,敌方大队人马也衔尾而至。一见他们堵在门口,那还用多说,一个手持长柄大刀的敌将踢了踢马,大喝一声,带着十几个骑兵风驰电掣的直冲而来。

    简飞扬力战甚久,就算他尚可一战,但属士兵就算不伤,也累了个半死,他之所以能从容撤,全赖杨易亲卫之助。一见敌将冲来,顶在前方的两个亲卫一夹马身,返身迎了上去。但敌人冲得太快,两人堪堪转身,那敌将已连人带马一冲而至,一见两人来挡,举起大刀劈面就砍,两个亲卫配合娴熟,两把长枪交叉守了个门户,合力挡去。但大刀是重兵器,加上马速更是不凡,这一刀力量太大,竟将两把长枪荡开了,那敌将狂笑一声:“兄弟们,夺门。”说完一踢马身,胯坐骑暴叫一声,冲得更快了。他身后的敌军精神大振,一时间呼喝酣战,奋勇向前。

    现在堵在城门的还有好几十人,一时间想退也退不了,杨易举头望去,只见远方黑甲森森,到处是奔腾的战马和刀枪的寒光,也不知有多少人朝这边冲了过来。

    这样去,城门真会失守的,即使镇定如他,此时也有些失色,连忙对身旁的亲卫喝道:“顶住,死也要给我顶住。”

    杨易喊话的时候,那敌将已疾冲而至,简飞扬就在城门另一旁,连忙催了催马,举枪就拦,但他力战甚久,早已脱力,这一刀虽然挡住了,身子却是一晃。那敌将先前不认得简飞扬,但他和李源打生打死,现在自然清楚其身份,一见有便宜可占,狞笑一声,手中大刀全力抡起,在空中舞了个花,朝简飞扬兜头一刀砍去。

    杨易大吃一惊,百忙之中已来不及救,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反转过来,如一道惊鸿般一闪,猛的掷去。这一投枪距离又近,那敌将全力一击,全身更是空门大开,那里闪得开。这一枪正中腰部,力量也大,长枪入体时,敌将腰部当场就炸了个大口子,血肉横飞,整个坐骑也吃不住如此大力,站立不稳,悲嘶一声,向侧连退了好几步,才轰然一声栽倒在地。它背上将领的残尸也摔出好几米远,带倒了好几骑敌军。

    九段高手,岂是易与?杨易情急之,这一枪更是不留余地,那些疯狂的敌军也吓了一跳,冲势为之一缓。杨易舒了口气,正欲再说两句,就听城头上方传来吴明的声音:“放。”

    随着他话音一落,一阵利啸在上方响起,城头箭流如雨,冲在前头的敌人如割麦子一般倒一片。

    “放。”

    第二声号令一响,这此投来的却不是箭,而是火油炸药。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多的人,根本不用瞄准,只要将这些东西丢去,肯定有些建树。轰隆之声不绝于耳,先是一片火油兜头而,冲在前方的敌军连人带骑,被浇了个正着。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城头上的炸药已接连而至。

    这东西就在城门十几里米外爆炸,“轰隆”之声不绝于耳,到处都是横飞的残肢土石,惨叫声更是一直未曾停过。大地都似在震颤,硝烟弥漫中,众人的坐骑也惊得暴跳起来,好不容易才控住了马。此时硝烟散去,众人定睛一看,前方已被炸出一条隔离带,尸横遍地,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冲在最前,正对着城门的前锋之敌被这轮攻击打得一片狼藉,伤亡定然过百。

    简飞扬被杨易救了一命,准备过来道谢,却刚好遇见这波攻击,此时正在杨易边上。待得坐骑安静来,他咋舌道:“我的天!早就听闻鲁师发明了新式火药,没想到威力如此之大,怪不得连城墙都炸了那么长一条口子。杨将军,有了这东西,咱们拿京都,还不是易如反掌。”

    杨易暗自翻了个白眼。京都那有那么好拿的,这也太乐观了,不说其他,就是眼前这五万黑甲军就是个难题。这一波攻击虽伤了对方上百人,但对于五万人来说,这一百多人实在微不足道。再说了,敌人吃了这个亏,肯定有所提防,那会再直愣愣的冲到城墙送死?他苦笑一声道:“简将军,眼最要紧的是将城门关上,否则的话,难保敌人不再来次冲锋。”

    简飞扬哈哈一笑:“我们有城墙之助,上头更有公爷亲自带弓箭手守着,李源小儿除非脑壳被门夹了,那还敢冲锋?”

    他打马在城门处跑了两圈,还朝远方的敌军挥了挥手,极尽挑衅之能事,这才转头对杨易道:“我敢打赌,李源马上要退兵了。”

    防佛为印证他的话,简飞扬话声一落,远方已响起“呜呜”的号角声,在号角声中,敌人掉转马头,潮水般的退了去。他们都是骑兵,来的时候直如狂澜,退得也是其疾如风。只一小会,部队已撤到几里之外,开始安营扎寨。简飞扬这才转过头来,对着杨易笑眯眯的道:“怎么样,杨将军。老子打了几十年仗,眼力价不错吧。”

    正得意着,一骑从城门洞里直冲而出,正是吴明的亲兵队长陆汇。只是他的脸色却不大好,阴沉得似乎马上要滴水。一冲出来,就对着简单飞扬道:“简将军,公爷让你去城墙上一趟。”

    一见他样子,简飞扬心头咯噔一声,暗叫不好,也顾不得吹牛,对众人告罪道:“各位,公爷找我有事,我先失陪了。”

    陆汇传完话,拉转马头钻回了城门洞,简飞扬连忙跟上去,和其并绺而行,涎着脸笑道:“陆队长,不知公爷找我,是什么事?”

    吴明的亲卫,只对他负责,也只听他号令,说形象点,那就是天子近臣。简飞扬虽是一军主将,平时也不敢对他们摆谱。更何况,这个是亲卫头子,如今简飞扬心虚,想要探听点口风,自然要着力巴结了。

    陆汇却未做声,只是拉了拉马,让其速度更快。大阿城甚是雄伟,城门洞也足有十几米宽,这个距离,就是跑十匹马都绰绰有余,两人行于其中,只余清脆的马蹄声在其中回响,“咯哒”之声不绝于耳,也敲在简飞扬心头,让其更是不安。正等得有些心焦,陆汇转过头,看着他道:“简将军,刚才你英勇无敌,小将也是佩服。可收兵的锣声敲了半天,你却毫无反应。看公爷的样子,怕是不大高兴。”

    说话的时候,他嘴角一勾,已有一丝笑意跃然脸上,可简飞扬眼却笑不出来,心头大是不安,暗道:“糟糕,刚才不遵号令,公爷这是要治罪了。”

    城门洞到城头,也就短短一截距离,可他觉得老长老长,也不知怎么到的城头。一到上面,午和煦的暖风让他脑子一清,简飞扬定了定神,四打量起来。城外三里之地,人喧马嚣,几万黑甲军进进出出,仍在忙碌着,一个营地已初具规模,看他们的样子,大概是准备长久围城了。城仍是硝烟弥漫,一股刺鼻的硝烟味夹杂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回荡。一般来说,交战双方都是各自收敛己方尸首,可刚才那波敌人冲得太近,已到了城门洞口,黑甲军怕引起误会,也不敢再来。左忧正指挥着几十个民夫在打扫战场,遇见黑甲军尸首,自然也得收敛。他长期主管辎重,做这个也是驾轻就熟,更何况,收敛的也有黑甲军,做得更是认真。只是对他来说,交战双方都是袍泽战友,如今刀兵相向,当是时也,心头定也痛苦万分。

退而结网7() 
    第二十六节

    吴明负手站在中军大纛下,正眺望远方的黑甲军营地;观察敌情。www/xshuotxt/com商羽坤歪着头看着他,脸上也不知什么表情,似有些紧张,但又有些想笑。现在是非常时期,简飞扬不敢嬉皮笑脸,连忙上前向吴明一礼道:“公爷,属下简飞扬有礼。”

    吴明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简飞扬几眼,才缓声道:“简将军真个厉害,在敌营里七进七出,竟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安然无恙。这运气实在是好得爆棚,怪不得能不遵号令。”

    他木着个脸,不知喜怒,简飞扬更是忐忑,连忙行了一礼,讪笑道:“那里,那里,托公爷福……”

    他也知道吴明多半要问责,所以插科打诨,以期蒙骗过去。可吴明却不领情,仍自喝道:“简将军,按照军法,不遵号令者当如何?”

    吴明虽然和善,可一旦犯了事,无论是谁,都难逃军法的制裁,向有铁面无私的风评。中西这几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与其军纪森严不无关系。简飞扬放荡不羁,几年前攻克黄沙镇时,曾因与沙扬飞聚众搏斗被吴明打了板子,从此以后,他就收敛了许多,也有多年不曾犯过军法,如今见到吴明那几乎能刮下一层浆糊的脸。遥想当年的“笋干炖肉”,心头不由一阵犯怵,忍不住小心解释道:“公爷,当时敌军大举压上,末将无暇分辨,以至遮了视听……”

    吴明转过身,朝简飞扬这边走来,陆汇和骆小川紧随其后。三人在他面前站定,半晌不语。简飞扬更是忐忑,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今天这事说大可大,说小也不小了,就怕定国公一个念头不好,说出“将简飞扬拿下问斩”之类的话,那他老简就冤枉死了。

    又过了半晌,吴明看了城下仍在打扫战场的左忧一眼:“骆小川,你去将左忧给我叫上来。”

    简飞扬心头一突,将左忧叫来?这是要一起责罚么?是了,左忧一直跟随自己左右,如果真追究起来,他也难逃不遵军令的下场。可简飞扬更清楚,左忧一直在苦劝退兵,却是自己一意孤行,这违令不遵,可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若真是如此,就是拖累于他了,于心何安?

    骆小川应了一声,不一会就将左忧带到,他仍有些不明状况,上来就求情道:“公爷,当时情况紧急,简将军也非不遵号令,而是一时脱不开身,还请公爷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吴明道:“左忧,你带队护持主将有功,力保阵线不失,是功,是功就该赏。但不遵号令,虽你非主将,仍是难逃干系,就该罚。功过相抵,暂不予追究。”

    左忧道:“谢公爷。”说完还看了简飞扬一眼,神色间大是松缓。简飞扬也松了口气,既然连左忧都没什么,自己多半也是个功过相抵的下场。不过今天能和李源痛快的战上一场,还能让那些黑甲军旧属无话可说,想来想去也是值了。

    吴明看了看简飞扬,又道:“简飞扬身为一军主将,带头违抗军令,罪在不赦,杀了!”

    这话一说,不但是简飞扬,就连左忧也大吃一惊,急急叫道:“公爷……”

    吴明却不理他,只是看着简飞扬道:“简将军,你可知罪?”

    这时简飞扬已回过神来,垂下头道:“公爷说得甚是,末将知罪。军人当以服从军令为天职,末将知法犯法,更是严重。纵使有千百个原因,但终究难免有洗脱之嫌。”

    简飞扬深知吴明性格,又是挨过一顿板子的人,也算有些心得。当年他和沙扬飞闹得那么厉害,吴明也是嘴上说得凶,但板子高高举起,落下的时候却不大响,只打了几军棍了事。沙扬飞大是过意不去,从此少找简飞扬麻烦,对他也好了许多,以至两人终成眷属。简飞扬虽有些粗神经,但也非表面看来的那么一无是处,事后想来,也渐渐明白了吴明的玉成之意。而今天他虽不遵号令,但好歹也顶住了李源攻击,还诱敌深入,小小的打击了对方的士气,吴明定然不会深究。可话虽如此说,他心头仍有些不安。

    吴明看着他,突地“哈哈”一笑:“好,简将军知道就好。”

    城头喧闹得厉害,吴明对简飞扬大声责骂,那些骑兵将领生恐主将有失,纷纷跑到城头上看着,挤了满满一圈,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吴明又看了这些人一眼,突的面色一厉:“既如此,陆汇,将简飞扬拖下去砍了,首级号令。”

    简飞扬一怔,实没想到吴明说翻脸就翻脸,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陆汇眼里只有吴明,那管你是谁,命令一下,当即和骆小川一左一右,架起简飞扬就走。左忧大吃一惊,抢着道:“公爷,卑职也曾不遵号令,既然公爷要问罪,也请带上卑职。”

    周吉是简飞扬心腹兼爱将,一听吴明如此说,那里还坐得住,猛的跪下来道:“公爷,末将也是骑军一员,也曾对鸣金之声充耳不闻,还请一并责罚。”

    “哗啦”一声,他说声一落,简飞扬其下骑将跪倒一片:“属下等也有过错,愿替简将军分责。”

    左忧也跪了下来,求情道:“公爷,军法虽非儿戏,但当时情况特殊,简将军情有可原,公爷若真要怪罪,请连属下也一并责罚吧。”

    城头上的骑将原有十几个,这一跪倒一片,以鲍夏经为首的几个都尉就尴尬起来,他们面面相觑,矗在那里站也不是,跪也不是。有心想替简飞扬求情,却又拉不下脸。吴明冷笑一声,继续添了把火道:“那就这样决定了,简飞扬首级号令,左忧暂代主将之职,明日骑军全体出城,和李源一决生死。”

    鲍夏经等人大吃一惊,他们虽对简飞扬不大心服,却是因为惯性使然。简飞扬名声不显时,李源就已带着他们戍守双山关,和蒙人恶战连连。在他们眼里,无论简飞扬如何努力,终究不能和李源相比。但简飞扬今天用实际行动证实了,他这个主将是称职的,就算面对李源,仍是个半斤八两之局。

    可左忧则不同,左忧长于辅助,用来当内勤绰绰有余,可若是放在主将的位置上,尤其是骑军主将位置上,则稍嫌勉强。毕竟,骑兵谁不暴烈如火,用个温吞水的将领来当骑兵主将,还能带领众人发动山呼海啸般的冲锋么?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这可不是说说的。所以尽管他们对左忧甚是尊重,但仍是跪了下来,大声阻止道:“公爷,属下等曾与简将军共进退,也是有罪,还请责罚。”

    商羽坤眼见火候差不多了,连忙清咳一声,出面扮起了红脸:“公爷,简将军不遵军令,按律当斩。可各位将军说得对,当时情况紧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也有事急从权之说。再说了,阵前斩将,换将,终究是兵家大忌,还请公爷三思。”

    这话吴明似乎听进了,他沉吟了下,才道:“商先生说得甚有道理,既如此,就饶简飞扬一命,但惩罚却不能少。这样吧,拉下去打二十军棍,令其将功补过,仍代骑军主将之职。”

    这打军棍,也是有讲究的,二十棍看起来吓人,但吴明已经有言在先,是“惩罚一下”,并不是“用心打”,“狠狠打”,“重责”之类的吓人之语,所以众将都松了口气,同时跪伏在地,心悦诚服的道:“公爷英明。”

    吴明扭头对简飞扬喝道:“简将军,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公爷当然英明。到了现在,简飞扬要是再不明白吴明之意,那就不配当这个骑兵主将,吴明如此做,是在帮他收服军心呀。这二十军棍打下去,也许得吃点苦头,但自此以往,那些李源旧属对自己再无芥蒂。如此一来,骑兵才能如臂指使,命令上通下达。就算面对黑旋风,也不会再像今天一样顾首顾尾,至少堪可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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