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喋喋不休的还待辩解,吴明心头却有了些怒意,道:“够了,简兄,等周先生回来后,你得和我再来一次,亲自向人家道个歉。”
自从在西北黄沙镇被吴明打了一顿板子后,简飞扬就明白,这个顶头上司虽然一向和颜悦色,可若真发起火来,那真是不讲私情。眼见吴明面色不善,简飞扬也知触了逆鳞,那敢再说,缩了缩脖子,闷声道:“是。
在庭牙逗留了几天后,磐川这些头头脑脑开始向吴明辞行。对修路之事,欧降仍是念念不忘,临走的时候,还专程跑来询问。在得到吴明再三保证后,这才踏上返程之路。
除了鸟不拉屎云度外,中西五省已入其四,按道理讲,怎么也该松口气了。可吴明却半点高兴不起来,如果周子鸿真把大正书院校址迁到柱牙山去了,那对中西来说,那可真是不可弥补的损失。鲁房组建班底所需要的人才,也是遥遥无期,大漏山修路之事就得搁置下来。牵一发而动全身,狼帐和磐川两大势力之间,更会产生信任危机。相反,如果此事能成,不但可以改善磐川民生,更能加强对这个省份的管理,后继许多事才好展开。
可周子鸿一去就是杳无音讯,实在让人心焦不已。
除了这件事,西地的战事也让人揪心。
因要绕开西夷,何啸天的行军路线并非笔直,而是呈一条弓形。如此一来,费时更多,等他到了于尘国时,波斯大军已兵临城下。何啸天的骆驼骑和波斯兵硬掐了好几场,双方各有胜负。可波斯兵多,而骆驼骑终究只有五万,这样耗下去早晚得败。要不是中西还有一大堆事悬而未决,吴明真恨不得胁生双翅,点齐军马前去助战。
祝玉清也到了于尘,且和吴明还通了几次信。在信中,除了报个平安外,更多的是对战事的描述。吴明那有心情和她聊这些,曾多次在信中叫她回返。可祝玉清仍是我行我素,还在信中大发娇嗔,说丈夫婆婆妈妈,尽担心些不着边儿的事。
这让定国公心头躁意更增。
日子就在吴明的担忧中一天天度过。这一天,太阳已经下山,吴明检查完吴思庭功课,再逗弄了龙凤胎儿女一番,准备再看会书就睡觉了。书还没翻两页,陆汇就在外面叫道:“公爷。”
吴明合上书,抬起头道:“进来。”
门开了,陆汇从外面转了进来,行了一礼道:“刚才大正书院来人,说山长周子鸿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隐约有些不安,吴明诧道:“怎么,难道还有其他事么?”
“是,周先生在柱牙山下遭遇山匪袭击,被绑架了好几天,幸得伏波将军更日明发现及时,率军击溃山贼,这才得以幸免。”
柱牙山下,本就颇多山贼。特别是接近望乡谷一带,由于中西,南蛮、波斯三方争雄,导致谁也没法有效管理这一带,山贼活动更是频繁。这些人躲在大山里,专挑过往客商动手,你若派兵去剿,他们就直接钻进深山老林,让你徒呼奈何。吴明得任总督之位没多久,根本没时间整肃,这更助长了山贼的嚣张气焰。
一听周子鸿竟被山贼劫,吴明心头一惊,几乎呻~吟出声。完蛋,这下没戏了,这周子鸿本对我抱有成见,再这么一折腾,肯定对中西的观感更坏,如今要他为我所用,几乎没有半点希望。他忙道:“对了,周先生没事吧。”
陆汇道:“没什么,就受了点惊吓。”吴明点了点头道:“那好,你即刻去通知简将军,让他准备一下,明日和我一起去见周先生。”
陆汇行了一礼,应道:“是。”然后带上了门,自顾下去不提。
第二天,吴明起了个大早,走出总督营帐时,就见简飞扬带着几个亲兵站在外面等候。几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其中一个叹息道:“哎,将军,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同打光棍这么多年,你却要丢下兄弟们结婚了,怎么也要为我们找个婆娘撒。不说像沙将军那样能征善战的,至少得胸大屁股圆好生养的。”
简飞扬嘿嘿一笑道:“怎么,眼馋了是不?眼馋了就自己找个,这东西全靠自己,外人怎么好帮忙。”他叹口气,一脸沧桑的道:“老阳啊,不是我说你,眼睛别放那么高,有胸有屁股就行,管他大的小的,扁的圆的?你要再挑,连小的扁的都没喽。”
眼见简飞扬一脸臭屁,周吉有些不满,捉狭道:“将军,你和沙将军的婚事,闹腾了这么多天,啥时候好啊,兄弟们可等着吃你的喜酒呢。”
简飞扬眼睛一瞪道:“慌,慌毛线,老子不急,你急什么?真是的。”
对他这个上司,周吉可随意得很,立马揭他老底:“切,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是你想让国公爷为你主持婚礼,可又惹他生气了,所以耽搁了吧。”
简飞扬兀自嘴硬:“嘿,咱和公爷什么关系?他会生我气?不是我吹牛,我和他好得如同穿一条裤子,要请公爷来,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用得着这么麻烦?”
。。。
三顾穹庐6()
第六节
简飞扬兀自嘴硬:“嘿,咱和公爷什么关系?他会生我气?不是我吹牛,我和他好得如同穿一条裤子,要请公爷来,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用得着这么麻烦?”
这时吴明已转出营帐,简飞扬是背对营帐的,自然看不见,周吉因为面朝他,自是一清二楚,顿时起了捉弄之心,笑道:“是么,将军和不和我们说说,当年如何和公爷认识的。”
吴明贵为国公,占据南汉半壁江山,可说权势熏天,简飞扬是他属下,更是患难之交。如今他最得意的,不是劝得整个磐川来降,而是和吴明在东汉南征时建立的交情。吴明属下几员大将,杨易,简飞扬、葛义、更日明,以及左忧。若真说谁最先和他有瓜葛,那自然是在南版主持军事的葛义,可葛义最开始为青龙队副,是站在白虎队正赵飞一边的。南征军回返后,他更回过北方,受到赵家冷落后,才重新投效吴明麾下。
其余众将,杨易兼着吴明半个弟子,两人关系自是亲密,可他毕竟是吴明回到南宁后才提拔上来的。更日明更不用提,他的官职最大,为正四品,但投效时间尚短,自不多言。至于左忧,虽和吴明打交道的时间最长,但最开始是黑旋风李源副手,而且他之所长,在于后勤,冲锋陷阵终究有些欠缺。所以真算起来,简飞扬才是中西大将之中,资格最老的一个。
周吉提起这茬,那可正挠中了简飞扬痒处,大为得意的道:“嘿嘿,嘿嘿,我给你说,当年我还在陈将军属下当差,为亲兵队长,至于周吉,你小子还只是个小兵,牙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自然不知道许多事了。”
眼见吴明越来越近,几乎到了几人近前。如果是平时,周吉肯定和简飞扬抬杠几句,可如今那有心情,迫不及待的道:“是,是,是,将军说得甚是,快说说,将军和公爷一些密事,也让我等小兵开开眼。”
简飞扬继续得意洋洋:“当年公爷还只是近卫营玄武队正,性格比现在还婆婆妈妈,我给你们说,那一年殿下南征,南征军初期势如破竹,寻常战士,怎么也要沾些人命,可他连人头都没一个,功劳薄上,斩首数一直为零。”
吴明的仁明,在当时的南征军里出了名的,周吉等人自也知晓,另一个亲兵大概是后来提拔上来的。听简飞扬如此说,本就有些不信,如今吴明就在当面,半是套话半是马屁的道:“不是吧,公爷九段高手,天下间能胜过他的,数都数得出来,斩首数怎会是零?这也太扯了,属下不信。”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简飞扬笑了起来:“那是因为公爷仁厚,不忍下手,正是因为这点,陈将军才决定把《枪术七解》传给他,嘿嘿,还是我转交的呢,《枪术七解》哦,那可是陈老将军毕生心血,当年老子可真想一口黑了……”
吴明已走到他身后,本想提醒下简飞扬,一听他如此说,反而站住了,周吉连忙配合的道:“是哦,是哦,将军,当年怎么不黑了呢,那真好可惜哦,你要真私吞了,公爷可不一定知道呢。”
简飞扬关键时刻心细,可平时马大哈惯了,话说顺了那顾及那么多,闻言如实道:“是啊,妈的,现在想起肠子都有些青。不过细细一想,我就算拿到那本书也没大用,毕竟里面大多是讲的枪阵,个人武艺又不太多。嘿嘿,我给你说,公爷当年拿到书时,那兴奋劲,简直不摆了,还说要请我喝酒呢。后来倒是请我喝过一次酒,不过我却被他坑了。”
眼见吴明负手站在身后,脸上一片缅怀,并无半分怒色,那亲兵更知刚才那话是问对了,帮了自家将军一个大忙,连忙继续道:“哦,将军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简飞扬撇了撇嘴道:“南征军回来后,我投了广阳司马尚,那老小子生性多疑,我就因为吃了公爷阵前一顿酒,差点被他当叛逆斩了,幸亏老子身手好,否则还真成了地下冤魂,找谁说理去?”
这几天诸事不顺,吴明心头也有些窝火,听了这一番话后,想到以前的点点滴滴,心头柔软处被击中了,对简飞扬的那丝愠怒也跟着烟消云散,和声接口道:“如果简兄看得起我,你和沙姑娘的婚事就由我包了,也算是对当年那一顿酒的赔罪,不知简兄意下如何?”
简飞扬本待继续臭屁几句,一听吴明声音在身后响起,当即变了脸色,单膝跪下来道:“公爷,属下也就一张臭嘴,说着玩儿的,你可别放在心上。”
吴明把他扶起,叹了口气道:“是,你说得没错。简兄,我确实失信的地方颇多,对不起。”
这几年来,自己权利越来越大,可失信的地方也越来越多。前几天,还向欧降信誓旦旦的保证,大漏山之路一定能修成。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如果大正书院搬走,这次又将失信于人。这几天来,想得最多的,不是怎么将大正书院留下来,而是如何向欧降解释,将此事搪塞过去。
以前自己最讨厌政客的虚伪,可在不知不觉间,却也如此。一想到这里,吴明心头越发难受,继续道:“简兄,你要真不愿去,那就别去了。你和周先生闹得如此,说起来我也要担很大一部分责任。”
他说得越是客气,简飞扬反而不安,闻言叫道:“公爷说那里话来,不就道个歉么?放心,我简飞扬一定诚心诚意,让周先生心情舒畅,巴巴适适,舒舒服服,怎么也要留在庭牙。”
想到确实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吴明也不矫情,咬了咬牙道:“好,既然简兄如此说,我还有什么拉不开面子的,今天咱们就拉下脸,怎么也要将周先生留下来。”
一番谈话后,几人气势高涨,上了马,直奔大正书院而去。因为轻车熟路,这次虽没商羽坤带路,用时反而更少,只小半个时辰,众人就到了目的地。
因为上次见过吴明,门房李老六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禀。不一会儿就出来了,道:“周先生正在里院,因为身体不便,实在不宜出迎,公爷,你看……”
国公爷驾临,这是多大的事?就算对周子鸿性格了解,可他说出这话时,仍是结结巴巴,显得万分忐忑。
吴明来访,本就没期待周子鸿能出迎,闻言也不介意,大手一挥道:“没事,我们去拜访周先生好了。”
一进书院,就见里面学生行色匆匆,大多在收拾行礼,吴明见状心头一沉。看来周子鸿已决定迁离庭牙了,否则不会如此。李老六把几人带到一顶大帐篷里站定了,朝里指了指道:“山长就在里面,公爷,您请。”
大正书院颠沛流离,日子并不好过,李老六做为门房,更显得寒酸,全身只套着一条洗得发白的长衫。吴明见状,连忙掏出一块银子道:“老哥,这块银子拿去买酒吃。”
大正书院如此潦倒,这门房能坚持跟到此地,也算有些骨气,一见白花花的银子,吞了口唾沫,道:“公爷,这,你还别害我了,这银子我可不能收。”
一个门房尚且如此,周子鸿方正之名,却也不是白来的。这更坚定了吴明将书院留下来的决心。走进营帐里时,他不由一怔,里面满满当当,站了一大群人,这些人大多是学院讲席和学生。已是六月,庭牙的天气也有些热,正中竹塌上,周子鸿头敷热巾,赤着双足高卧其上。商羽坤站在一旁,一脸的关切。而床边坐着的,却是非尔登。
一见这个大胡子,吴明不由一怔,非尔登是更日明得力属下,不是正在柱牙山下造船么?怎么跑回来了?他只呆了一呆,非尔登已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道:“属下见过公爷。”
还不等吴明询问,他已自顾解释道:“是这样的,更日明将军怕周先生路上再出事,特令我带着十几个弟兄,从水路护送他回来。因为昨日天色太晚,今日周先生又突发高烧,所以属下就耽搁下来,未来得及向你报备。”
原来是这么回事,吴明看了闭目养神的周子鸿一眼,道:“周先生怎么样?不要紧吧。”
非尔登张了张嘴,正待再说,这时周子鸿睁开了眼,接口道:“劳公爷挂念,小老儿还死不了。”
他这话也听不出喜怒,态度更比想像的好,吴明正有些奇怪,简飞扬已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道:“周先生,前几日是我老简不对,以致和你发生口角,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粗人,最最重要的是,希望你留在庭牙。我家公爷这几天,为大正书院之事,可说焦头烂额,茶饭不思。”
周子鸿也是个顺毛捋性格,顿时动容,从塌上跳下来,扶起简飞扬道:“简将军请起。”
他看了满是讶异之色的吴明一眼,继续道:“前段时间,小老儿沿着天青河一路南行,见得最多的是牧人的笑脸,随便找个人一问,就能得知公爷的好。中西狼帐确实做了许多利民的事,比如公粮之举,令孤老之人有得善终,又比如降低商税,藏富于民,设立战事抚恤金等,每样都是为民着想。小老儿起先一叶障目,坐井观天,要真说道歉,应该是我才对。”
他叹了口气,扫了简飞扬和非尔登一眼:“定国公有如此属下,何愁大事不成,是小老儿糊涂啊。”
。。。
三顾穹庐7()
第七节
到大正书院前,吴明早已做好鼻青脸肿的打算,现在就算周子鸿拿出扫帚来撵他,他也不会觉得意外,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周子鸿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也是他始料不及的。
眼见周子鸿如此客气,吴明反有些脸热,不由道:“周先生客气了,小子那有如此好法,这都是百姓愚昧,人云亦云而已。”
周子鸿摇了摇头道:“小老儿脾气是大,可也非蛮不讲理之人。这几天,非尔登将军和我朝夕相处,说你勤勉自励,宽厚仁义,并讲了许多你在格汗发生过的事,小老儿看得出,他是真心是实意的佩服你,而非拍马之言。结合先前所见所闻,我现在略约明白,他们为何对你死心塌地了。”
吴明正待谦让几句,周子鸿摆了摆手,继续道:“回到庭牙后,秦方已向我禀过这几天发生的事,公爷来意,小老儿心知肚明。所谓学以致用,学以为民,如果中西真有需要,大正书院愿意为中西输送人才,不过小老儿答应前,还请公爷能答应我几个条件。”
幸福来得太突然,吴明几疑梦中,只要周子鸿把此事应下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忙不迭的回道:“周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小子办的,但请明言,定当竭力完成。”
周子鸿道:“首要一点,就是大正书院虽在庭牙授课,且为狼帐输送人才,但书院却是**的,讲习的聘雇,授课的内容等,全由书院自行负责,狼帐不得干涉。”
这并不难,吴明也不想过多干涉书院内务,闻言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周子鸿接着道:“学院生员毕业后,有权参与朝廷举试,自由选择在何处效力,狼帐不得私相阻挠。”
当年周子鸿上书抨击李铁,差点被其一怒之下杀头,如果只看这点,周子鸿似乎有些鲁莽,政治嗅觉也不灵敏,可他这话一说,吴明却觉得传言大是谬误。狼帐不得阻挠学生学生效力何处,看起来简单,其实却包含了颇多用心。
中西和朝廷关系并非表面的那样友好,私下里也有嫌隙,周子鸿肯定有所察觉,否则好端端的,中西为何要阻挠学员为朝廷效力?其次就是,不限学员效力朝廷,也就表明大正书院并不是狼帐的私人书院,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为南宁输送人才,两方一旦真有争斗,大正书院也能维持一个超然身份,置身事外。
虽然明白周子鸿打的如意算盘,但吴明并未有强行将大正书院绑在中西战车上的打算,想了想道:“可以,就依先生所言。”
一见吴明连这点都答应了,周子鸿明显松了口气:“如此,小老儿还有个小小请求,只要公爷应下了,大正书院就将定址庭牙。”
既然是小小请求,那应该不难,前面的大问题都答应了,吴明也有了虱子多了不怕咬的心态,闻言笑道:“周先生但讲无妨。”
尽管吴明贵为国公,可周子鸿和他见面后,却不卑不亢。但到了此时却有些不自然:“是这样的,现在全院师生一百多人,挤在如此狭窄的几顶帐篷里,太过拥挤。如果定址庭牙,生员大大增加,到时更将苦不堪言。而且书院乃清净之地,应远离喧嚣,方能安心教书育人,老夫准备将学院迁到天青河沿岸,还请国公代为安置。”
代为安置的意思,就是由狼帐出钱,修建院址了。吴明点了点头道:“没问题,不过就算决定了院址,狼帐也顶多供应些帐篷,这里可不适合修建房屋。”
“这个倒不难,”周子鸿微微一笑:“其实要想修建书院,也不是不可以。更日明将军正在柱牙山下伐木训练水军,我在驻地呆了一段时间,发现他们水军虽没练成,战船却造了不少。国公只要答应,大可在柱牙山下伐木,然后顺流而上,将其运送过来,这样建房的木材就有了。”
一听他如此说,吴明心头顿时一动:“可要修建房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