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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转过头来:“闭嘴,妇道人家,见识短浅。何为仓前大捷,实乃我汉人之耻,我唐某人虽为生活所迫,南下讨生,但也不会为此奴颜,这爆竹,咱家是断断不会放的。”说完,在两个禁卫的押解下,昂首挺胸的去了。
少妇无奈,只好捂着嘴,一路抽泣着,闪身进了那柳腰房里,那肩头一动一动的,一头青丝也随着哭泣不住颤动。却别有一番风韵。
森达根嘴里打了个呼哨。盯着那女子性感的臀儿,色咪咪的唱了起来:“山里的妹子哟,你别跑!哥哥带你把家找……”
这歌是他从一个叫辛生的汉军俘虏里学来的,据说他主人被那个叫吴明的七段高手杀了。不过这歌现在在这里唱似乎有点不妥,于是他歪着头想了想,右手捏着自己那发稍鞭儿,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对着那柳腰房儿,再次高声嚎了起来:“城里的妹子哟,你别跑。哥哥我带你把家找……”
干嚎了一阵,眼对面没什么动静,他只得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砸了砸嘴,意犹未尽的道:妈的,汉人就是厉害,不光这妞,这爆竹,就连一个山歌都编得这么带劲,这真是,真是深得我心啊!
然汉蛮之争,关儿童何事,两个抹了光头的南蛮孩子和一个梳着朝天丫的汉家小孩见此处已无好戏可,嘻嘻哈哈的一同结伴去了!
……
热内城目前已经有人口七十来万,这人口已经很多了,除了世界几个有名大城,比如东汉的京都,西部波斯的首都格汗等等,没有几个城市能比得上他。
当然,他本身就是个有名的城市,以商发家,云集了许多商人。如今南蛮大胜,更增添了几分威严的感觉。
除了东部港口的几家商馆外。城内几乎绝大部分建筑都是一色的柳腰房儿。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以前的镇南王府,哦,对。现在应该叫南蛮皇宫了。再比如和皇宫同在内城的元帅府。两个建筑都用一色的白石圆顶的大理石修成,向所有人宣告,这皇帝和元帅的权利是差不了多少滴!
当然,这几日,元帅府更是忙碌,因为大捷嘛,还有一点就是,恩,我小声点,这可是秘密,我只告诉读者:这南蛮皇帝为了庆祝,已经带着他的三个爱妃,去南蛮帝国西北部的达雅行宫避暑去了。这大小政事,自然落在了元帅大人的名下。这几日,元帅府门庭若市,大小官员几乎把门槛都踏破了。
……
当森达根哼着小调,摇晃着走进元帅府时。一众南蛮重要将领老早就到了,还有几个官员也站在下首。大家都瞪大双眼,伸长了脖子着他摇晃着走了进来。他有点自得的笑了笑,然后色咪咪的了正站在右首的优露莉,吞了口口水,这才颠着个笑脸,对端坐在主位上,一脸怒容的希烈道:“姨夫,我来了!”
希烈尽管已经五十多岁了,但还是很健康,大概是长期吹拂海风的关系吧,脸上有着海员共有的古铜色,一脸大胡子贴在脸上,更添几分威严,他此时双眼几乎冒出火来。本来就有点红的脸上,确是更红了,着站在下首,一脸无所谓的森达根,几乎是吼出来的:“‘疾行战将’森达根大人,你又迟到了!”
森达根似乎也被吓了一吓,连忙低下头,小心的了侧壁的沙漏,弱弱的道:“姨夫,时间刚刚好,你,没迟到呀!”
希烈怒哼哼的把桌面上的文件一丢,怒声稍降:“下次你给我注意点!”
森达根缩了缩脖子,应道:“是!”然后小心的瞄了瞄,嘿嘿一笑,朝站在右首的优露莉靠了过去。
优露莉小巧的鼻子皱了皱,然后嘟了嘟嘴,白了一脸坏笑的森达根一眼。娇躯朝旁边闪了闪。
希烈不再管他,威严的双目扫视了下方站立的所有人,然后右手拍了拍桌子:“今天通知大家来么,一为庆功封赏,皇帝专门为各位立功甚伟的战将大人们发了封赏。二来么。就是商量下,两股逃窜的汉军如何解决!”
说完,也不管众人,大手一挥:“来人,把赏赐抬上来!”
两个身着家丁服饰的人,抬着个金黄色的大箱子,吭哧吭哧的从下面抬到了希烈面前,希烈指了指箱子,命令道:“打开!”
那两个家丁闻言打开了箱子,一道黄白之光从箱子里四散开来,在室内大理石墙壁的映照下,更显得璀璨夺目。
里面有两个金冠,一金一银。在箱子里安安稳稳的躺着。那璀璨的光芒正一漾一漾的,透过水纹状的空气,传进众人的眼里。
希烈拿起其中那个金冠:“这次能得以大胜,‘腾野战将’扎伦大人亲自指挥象骑,突破对方帅营,立了首功。这金冠么,就是陛下赏赐给你的。”
扎伦那高瘦的身影从下方闪出,冷冷地说道:“这象骑突袭之策,是元帅你想出来的。而敌方帅营被破,也是先前各位大人和将士们浴血奋战换来的。所以属下不敢居功,这金冠受之有愧。”
希烈红润的脸笑成了个菊花:“还望扎伦大人能够接受,这金冠之荣誉,不但是皇帝陛下的授意,更是得到你师傅点头了的,还望大人别让老夫难做!”
扎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上前低着头领了这个沉甸甸的金冠。然后默默的退在了一边。
希烈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拿起那个银冠:“这次‘疾行战将’森达根大人英勇杀敌,光荣负伤,被皇帝陛下授予勇士银冠。”
下方所有人都是面色各异起来。都朝站在优露莉下首的森达根望了过去。
这森达根左手吊着个绷带,身子向右倾斜着,右手正拿着个昨天辛生奉献上来的木制掏耳,在那里掏着耳朵。双眼紧闭,一脸享受的表情。此时闻听希烈如此说话,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屁颠屁颠的跑到希烈下首,喜滋滋地接过了金冠,大礼参拜了下去,口中一个劲地道:“谢谢皇上,谢谢姨夫!”
希烈伸手拍了拍他的右肩,温言勉励道:“好好加油!”
森达根满脸笑容的接过了银冠,然后右手托着,炫耀般的在优露莉面前晃了晃。然后回到了美人下首站定。
优露莉撇了撇嘴。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垂下了娇首,低头着自己的脚尖,想自己的心事去了。
这时候,主座上的希烈又开始发言了:“陛下既然称帝,为将来计,决定仿效东汉朝,设立丞相以及六部职位。以方便治理国家。现在我来宣布任命。”
说完,从哪个箱子拿出了一个黄灿灿的圣旨,抖手打开,开始宣读了起来:
“封陆丰为帝国丞相,总管各路文官!”
顿时上来一个满脸长须的老者,领了圣旨,欢天喜地的去了。
“封……”
……
接着希烈念了一大堆的名字,不过众人都知道,这都是个形式而已,真正手握重权的,还是站在上面宣读圣旨的水路大元帅希烈希大人。其他人,都是云烟,配角而已。
等到一大堆的任命宣读完毕,这希烈才把双手一拍,笑道:“好了,任命已经宣读完毕,希望各位大人鞠躬尽瘁,为新朝添砖加瓦,咱们现在讨论如何对付这两路逃窜的敌军。”
下面顿时嗡嗡之声不绝于耳,各个新上任的大人们都是头接耳,自顾自的讨论着。那里有一朝大员的样子。
希烈眉头皱了起来!
这路,还长着呐。一个新的帝国,不是那么好建立的。
问道2 第二节()
第二节
希烈怒了,猛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那木制桌子也是晃了一晃。他双目大睁:“闹什么闹,你们自己,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像个官员么?”
刚刚受封的新任丞相,陆丰陆大人心底腹诽:你这样子比皇帝还皇帝,就像样子了么?
不过他嘴上可是不敢说的,连忙站了出来,帮着大喊:“安静,安静,听元帅大人训示!”
着众人陆陆续续安静了下来,希烈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估计众人也商量不出个什么办法,直接说道:“这两路东汉军队,一大一小,大股的么,就是那个黑甲将军,有北疆‘黑旋风’之称的李源,率领的几千残余骑兵,在敌人溃逃之时,趁着混乱突破了我军守卫,我军追之不及,目前可能还在我国东北部游窜。”
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露出个沉思的神色,然后向了站在下方的各个战将:“不知道那位战将大人愿意接下这个任务!”
到众人没有反应,他加了一句:“追击的每个战将大人可以率领个万人队协助!”
“我去我去!”这时候,森达根到有便宜可占,跳了出来,急不可奈的道。
“好,那就任命森达根大人为首领,率领万人队前去追击!”希烈赞赏的了点头。
然后了森达根受伤的左臂,沉吟了下,对站在下方的阿达道:“森达根大人目前身体不便,那麻烦‘神勇战将’大人一趟,两人各领兵一万,也好相互照应,一起去吧。
阿达站了出来,也不多话:“领命!”然后退了下去。
希烈满意的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这第二股虽小,却也是最为重要,最为麻烦的了。目前这支队伍逃窜进北部山区继玉森林,下落不明,里面有目前的东汉太子和太子妃。这太子虽然多半已经身死,但陛下还是放心不下,明令一定要想办法抓到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队伍里的太子妃陶雨,也是很有政治价值。只要把两人抓到手,以东汉王朝死要面子的脾性,咱们在谈判中就多了几分筹码,可以争取更多的价值。不知道,那位战将大人愿意担当此任?”
他话虽如此说,一双眼睛可不闲着,也不去管木在那里,一身红袍,已是八段高手的久持,而是眼含笑意,在优露特和优露莉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到两人都是站在那里,一脸的沉思状,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点卯。这时候,优露莉好像突然清醒过来,站了出来,脆生生的道:“元帅大人,就让我去把他们抓来吧。”
希烈顿时大喜,连连点头:“这继玉雪山正是你们扎蓬家族的天下,有优露莉小姐你出马,带领‘疾风军团’一去,抓那伙汉军肯定是十拿九稳的了。”
这希烈说出此话,却是也有几分道理的。
优露莉全名是优露莉?扎篷,扎篷是姓。扎篷家族属于南蛮的一个大姓。主要分布在南蛮西北山区一带。由于长期生活在山林地区,所以丛林中几乎就是他们的天下。扎篷家族自建了一个军团,约三千人,号称“疾风军团”。表示该部队在丛林里来去如风。当年西部波斯帝国东征。二十万大军横扫南蛮西北镇边部队。纵师南下。整个大陆震动。然而,在扎篷家族“疾风军团”的狙击下,被活活的在原始森林里耗死大半,最后狼狈撤回波斯。自此,“疾风军团”名传天下。而其他国家,则把该军团诙谐的称之为“山狗军”,以示这个军队在山林里象狗一样灵敏,顽强。
历来,统领这支队伍的人都是该家族的族长,要不就是接班人,现任家主优露萨只生有两人,就是优露特和优露莉,优露特虽然聪慧,但不知什么原因,不愿担任此职,而优露莉因为其师傅的关系,被家族委以重任,目前正是这支队伍的实际领导人,优露莉沟通的是雷电属性,却称为“疾风战将”,也有这样的原因在内。
优露莉上前接过了军令,退了下来,两只大眼里顿是亮晶晶的,磨了磨小虎牙,皱了皱鼻子。心中不无得意,暗哼道:“这次你还往那里跑,一定要抓住你,好好教训教训。”想到这里,心底也是兴奋起来。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
她现在一边走着,一边退回原位,正对着凝视着自己的森达根,森达根自小就被送去学艺,跟她一起生活多年,但几时见过她这种娇俏的样子,顿时双眼大睁,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此时却猛地反应过来,右手一拍大腿,连连叹息不已:“与美人跋山涉水,共游于山水之间,如此好事,却因为自己一时心急而失之交臂。如今却是悔之晚亦!”
希烈见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便大声说道:“各位将军,各位大人,目前诸事已经安排完毕,可还有什么事么?不然,就散去吧。”
一旁的陆丰确是暗暗撇了撇嘴,心道,还真有点“有事早奏,无事退朝”那么点意思了。
这时候,却见到一个又矮又瘦的老者站了出来,有点畏畏缩缩地道:“老夫鲁造,有一事请求元帅大人。”
希烈歪着头想了想,也不计较对方的礼仪上的问题,然后点头道:“哦,是工部尚书鲁大人啊,有事就请直说,别客气。”
他想起来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受封的工部尚书鲁造。
鲁造听他这样说,顿了顿,然后上前一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低头道:“老夫有一个儿子,名叫鲁房。就这么一根独苗儿。从小就在木工上面很有天赋,前段时间缠着老夫带着他去造船厂,吵着要去观摩。老夫他如此勤学,就同意了。那知道刚好遇见皇妃玛妮前来游玩,他见到犬子聪明伶俐,竟然,竟然强迫他去做了太监。请元帅大人帮我求个情。也好让老夫有个念想。”说完,站在那里垂泪不已。
希烈他哭得如此凄惨,有心想帮,毕竟,人家现在假假的也是个工部尚书,如果连儿子都被抓了去做太监,与新朝威严有损,但转念一想,却是摊了摊手:“唉,恕老夫无能为力,三个皇妃中,皇妃玛妮和我最是疏远,我也没办法可想。”
这鲁造顿时发出一声凄厉地哭喊,跪在地上,老泪纵横:“求大人想想办法啊,在我鲁家南迁以来,为陛下,为南蛮辛苦了上百年的份上,还我儿子一个自由身,老夫也不要这工部尚书了,只想安度晚年。”
这老人越哭越厉害,希烈也是烦了,怒喝道:“来人,鲁大人情绪比较激动,拉他下去,好好地清醒清醒下。”
顿时来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南蛮大汉,把这个嚎啕不已的老人拉了出去。
但哭声却依然从远方倔强的传了过来,在这汉白玉制成的大厅里回荡不休。声声入耳,如利刃一般,撕扯着众人的心。
经他如此一闹,希烈也是没了兴致,摆了摆手:“各位战将大人速去准备,大家都散了吧。”
顿时嗡的一声响,这些新任的官员们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各自离去。
新朝南蛮帝国第一次朝会,就在皇帝外出避暑的情况下,在喧闹中,带着几分嘈杂,几分迷茫。几分凄惨。
结束!
众人已经走得远了,优露特才睁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叹息道:“治国之道,犹如烹虾!可,道在何方?”
……
森达根跟在一脸沉思的优露莉身后,出了门。见伊人娇俏的小蛮腰,心中更是瘙痒难耐,猛地窜上前去,右手托着银冠,转了个圈,炫耀道:“小师妹,想要么,我送给你!”
末了,见对方仍然是那副不理不睬的摸样,右手挠了挠后脑勺,安慰道:“其实,小师妹自是厉害的,只是仓前之战没尽了全力,以你的雷属性,在雨中更是威力大增,当时只要你果断一点,把那颗雷球射,射,射……”
此时,优露莉已经抬起头来,着在自己面前聒噪不休的森达根,柳眉倒树了起来。
见伊人脸色不对,森达根那句:“射出去,那七段小子就铁定留下!”却是在嘴里哆嗦,半天也说不出口。
优露莉在他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心头更是火大,屈指一弹,一个鸡蛋大小的电球照着森达根的面门就奔了过去。口中娇斥了一声:“流氓!”
森达根顿时被雷了个外焦里嫩,清晨让侍女精心编制的发稍鞭儿根根竖立起来。仰天而倒,脑中一团糨糊:“今天自己并没耍流氓啊?这姑奶奶到底怎么了?”
问道3 第三节()
第三节
“山苍苍,雾茫茫,风卷残云现斜阳!”
吴明拉开了一根树枝,着远方云雾缭绕的山谷,心头沉重如铁,不由自主的喃喃道。
远远地,送来一阵山风的呼啸,那久不出现的太阳终于再次探出了头。一只山鸡发出一声欢呼,扑棱着翅膀,向飘渺模糊的太阳飞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莽莽的大山中,但叫声却还在这原始密林里久久回荡。
然而这畜生如何懂得目前吴明此时的心情,他右手捏紧枝条,猛的一用力。顿时整根大树都晃动了起来。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原始密林中显得尤为刺耳。吴明一个不留神,跌落在地。然后一阵剧烈猛咳,蹲在地上喘息不已。
今年的南蛮少雨,许多树木的树枝都已经干枯了,如果在平时,要折断这么一根枝条,对吴明来说,自然是轻而易举,但对现在的他来说,说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并不为过。
是的,吴明生病了,说出来也许好笑,但事实是,他确实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
他的伤本来就没好得完全,就接连大战。最后被久持印了一掌,火毒攻心,加之心忧当前局势,最后再被这雨水这么一冲,然后这可恼的病魔就缠上了他。
跟在他身后一起出来的张浩,抱着一大捆干柴,担忧的问道:“大人,你没事吧?”
张浩三天前,仓前之战时,带着几百个随从从东汉营帐里冲出来,最后反而因祸得福,侥幸没死。不得不说,这是老天爷开的又一个大玩笑。也许,对吴明来说,这就算这几天中两个好消息中的一个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因为陶雨身怀龙种,太子在大战之时,严令他必须不得离开陶雨五步远,在上次逃离之时,一个玄武队队员知道一个医生对众人在丛林生存的重要性,在慌乱中,也把他给背了出来。
吴明转过头来,了满面憔悴的张浩,勉强笑了笑,安慰道:“我没事,小浩,你现在的脸色可真不好!就像个厉鬼!”
张浩嘴角抽了抽,好像要哭:“大人,我觉得形容你现在的样子可能恰当点!”
远方,又是一阵山风吹来,山风呼啸,那云雾缭绕中的太阳终于完美地露出了个头,吴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