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明深深地望了那老者一眼,原来他就是龙候。
这话已算十分无礼,可龙侯却也不恼,朝这边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退了下去。人刚退下,就听得“咚”的一声,却是一个大鼓的鼓点。
鼓声本以短促激越见长,但这个鼓点敲下去,却拉得极长。那鼓面上的颤音,似乎用耳朵都可以听出来。随着鼓点,又是一阵白雾升起,五个身着绿衣的波斯少女似乎凭空而起,在白雾中现出身来。她们都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罩着长长的面纱,赤足上套着银钏儿,在踩着节拍婆娑起舞。雾是白的,衬着白玉也似的肌肤,显得那一身绿衫清脆欲滴。让人若临濛濛细雨,恍若春回大地。
吴明本在纠结要不要离开,也被这高超的舞技吸引,驻足不前。早闻波斯舞蹈乃天下一绝,以前他却多有些不以为然。他这几年南征北讨,波斯舞蹈也不是没看过,但那多是商队为博看客一笑的艳舞,看起来虽有些味道,却终究有些俗气。艾丝特能舞,但吴明从未见过。祝玉清体弱,就算想舞,怕有是心有余力不足。吴明南征归来时,她倒是为吴明编排过一首曲舞。听惯了琵琶古琴奏出来的配乐,这个以鼓点踩出来的舞蹈,却另有一番滋味。
那些女子穿插交错,此时已站在了四个角上,这时突然冒起一团白烟,将一切都遮去了。待烟散去,却见中间身穿绯色舞衣,头插雀翎的女子,这女的腰细若柳,露着浑圆的肚脐,前面几个女子舞技本也不弱,跟她一比,便觉得平平无奇。
此时鼓声稍缓,在低沉的鼓点中,她全身也似软若无骨。她的舞姿如梦,全身的关节灵活得象一条蛇,可以自由地扭动。一阵颤栗从她左手指尖传至肩膀,又从肩膀传至右手指尖。手上的银钏也随之振动,她完全没有刻意做作,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而流畅,仿佛出水的白莲。
众人如痴如醉,吴明虽没那么不堪,此时也被吸引住了。大鼓,小鼓,铃鼓,以及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鼓声,同声相和,合成一首丰富却不杂乱的乐章。吴明实没想到,就单单一个鼓声,也能奏出这么多千姿百态来。
“咚”的又是一声鼓响,这又是个大鼓的鼓点,鼓点一下,音乐更趋低而密,那细密的鼓声,连成一线,低得如一根纤细的丝,让人担心它随时会难以为继,可就是那么颤巍巍的不断。鼓声一下,边上五个女子又开始动了。她们玉臂舒展,淡黄的长裙舒展开来,如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吸着丝丝春雨,正徐徐绽放。突地鼓点一高,那盛开的荷花伴着阵阵缥缈的云烟又慢慢飞入九天,中间那身着粉红纱衣的少女,开始旋转起来,翩翩起舞,如仙女,似蝴蝶,犹碧玉。蒙蒙细雨中,十几个撑着伞的绿衣姑娘,如绿叶一般,娇翠欲滴。风吹叶动,那位红衣姑娘犹如一朵带露的荷花,在一片片绿叶的掩映下,婷婷玉立,娇艳动人。
真是美妙。吴明也不禁暗自赞叹,却听得一边喘声如牛,扭头一看,却是三皇子张大了嘴,盯着那身着红衣的女子。涎水横流,那猪哥像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看来那领舞的红衣女子,多半就是美纱娜了。
这个舞也并不是太长,鼓声渐歇,声音越来越小,那五个女子转动得也越来越慢。当曲终之时,当中又是一阵白烟升腾而起,待烟散尽,正中已是空无一人。
这个舞结束后,四下里静了片刻,然后爆出一阵轰然叫好声。三皇子最为兴奋,跳到椅子上拍掌叫道:“好好好,实在太好了。跳得太好了,人也好,好好!”激动之下,他已有些语无伦次了。
三皇子的行踪,龙侯刚才都已发觉,只是现在才得空过来。他走过来,向三皇子施了一礼:“三殿下,臣米特拉有礼。”虽行着礼,龙侯却向吴明这边瞟来。
“侯爷免礼。”三皇子似摸似样回了一句,但马上又恢复原貌,急不可奈的道:“米特拉伯伯,快把美沙娜姐姐叫出来。”
蚌鹤之争6()
第六节
龙侯道:“小女正在卸妆,一会就出来,还请殿下少安毋躁。”
他转过头,盯着吴明道:“敢问殿下,这位是?”
三皇子得意洋洋的道:“他呀,他就是吴明。”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威严,反而有些小辈向长辈的炫耀成分在内。
龙侯道:“吴明?就是东汉中西总督吴明么?他到格汗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三皇子更为得意:“当然是他啦,不是他还能有谁?刚到格汗,他就被我拉来参加美沙娜姐姐舞会啦。”
龙候笑了笑道:“小殿下面子真大……”
两人侃侃而谈,俨然叔侄,那有半分君臣之态。看来三皇子以前没少往这边跑,否则不会如此熟稔。见他们话声稍歇,吴明才站起来道:“吴明见过龙侯。”
&nb………sp;龙侯跟着站起,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吴总督这是折杀老夫么。”
吴明年纪虽轻,但已官至东汉总督,若真按官职来说,他现在只比文武二公矮了半截。波斯五侯在他面前还真不够看。可三皇子并不摆谱,他一个外臣在人家家里做客,那好再拿三捏四,这不是找不自在么?两人又客气了一番,三皇子大大咧咧的一挥手:“好啦,吴总督是我朋友,就把这里当家一样。”
这话说得,就有些鲁莽了,可龙侯脸上并无丝毫异色。吴明心头一动,龙侯显然已默许三皇子话中之意,看来对三皇子与美纱娜感情,龙侯是乐见其成的。他不由看了肥痴的三皇子一眼。这家伙胖成这样,人也有些不靠谱,也不知道龙侯看上了他那样。
正想着,三皇子拍手叫道:“哎呀,美纱娜姐姐来了,这里,这里,美纱娜姐姐。”
顺着他眼光望去,就见一波斯少女长裙曳地,朝这边款款而来。大概刚卸完妆,人走过时,还能闻到她一股醇浓的脂粉味。那少女走到几人面前,先向三皇子行了一礼:“殿下。”她的声音淡淡的,甚至还有些冰冷。但三皇子却不以为意,眉开言笑的道:“美纱娜姐姐请起,不用多礼。”
龙侯指着吴明道:“娜儿,这位就是东汉吴总督,还不快快见礼。”
美纱娜转过身,只是一礼:“小女子拜见吴总督。”
此时两人已是当面,美莎娜虽头戴面纱,但薄纱一层,那能把面貌全部遮住。吴明虽只惊鸿一瞥,却也把她瞧了个大概。鸭蛋脸,琼胆鼻,白皙的皮肤在薄薄的面纱下,更有一种异样的魅惑。只是她口说拜见,语气却仍冷得像冰,那有半分拜见的意思。吴明自不会去计较这些,正要说两句客气的话,这时候,外面有个人高声道:“二殿下到。”
随着喊声,一大群人风风火火,从外面闯了进来。当先一人脸部的轮廓鲜明如刀刻,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和其他波斯男子有所区别的是,他的肌肤却透着健康的古铜色。这个古铜色的大汉进了屋,只愣了愣,就大步朝吴明这边行了过来。美纱娜一反常态,主动迎上去道:“见过二殿下。”
她的声音大见柔媚,那里还有半分冷漠。吴明呆了一呆,还没反应过来,二皇子已伸手把艾纱娜扶起,也是柔声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艾莎娜起身,却只是站在二皇子身侧,柔顺得如同一只小猫。
吴明又是一呆,看两人的样子,分明就是郎情妾意,那三皇子怎么办?三皇子还没怎么办,龙侯已是怒不可遏,连礼都懒得行了,冷声道:“娜儿,还不快过来。”
美纱娜并没有动,只是道:“父亲大人,今天是女儿十八岁生日,你就不能答应女儿一次么?”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甚是凄婉,听着更让人心生怜惜。二皇子把她拉到身后,看着龙侯低声道:“小王与令爱情投意合,还望候爷成全。”他的语气中满是哀求,那里还有刚才龙行虎步的气势。
二皇子进来后,闹的响动有些大,虽然迫于身份不能上前,但许多人都放下手中餐具,呆呆朝这边望来。大概是怕家丑外扬,龙侯没理低声下气的二皇子,反而向四周宾客抱拳笑道:“老夫与两位殿下商量点事,各位还请自便。”
见他如此说,这才松了口气。四周“嗡”的一声,又开始热闹起来。龙候满面春风,转过头来时,全变成了料峭寒意:“二殿下本就人中龙凤,更有武公鼎力支持,将来成就不可限量,臣福薄,那可能高攀得上,殿下折杀老臣了。”
他说得虽然客气,但话中之意,却是强硬之极,几乎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吴明看着斗嘴的两人,心头已是雪亮。武公支持二皇子,而龙侯则是文公一派的中间力量。文武二公斗得如此厉害,一旦二皇子真和美莎娜成了亲,那龙候的立场,那就尴尬了。
二皇子脸上青筋暴起,他指着据案大嚼的三皇子道:“侯爷,你一世英明。难道就仅仅因为立场之争,你就无视你女儿幸福,要把她嫁给这头蠢猪么?”
龙候被他训得面皮发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龙侯碍于君臣礼仪,不好说得太过分。但三皇子却没那么多顾忌。他正吃得满嘴是油,从一堆碗碟中抬起头来,指着二皇子大声道:“二皇兄,你放lang形骸,言语不恭,有辱皇家体面,我要去父皇那里参你。”
这是那些大臣经常参他的原话,如今信手拈来,竟也是似模似样。二皇子一怔;“告我什么?”
心头却在想:“难道有什么事被这家伙抓住把柄了么……”。念头未落,三皇子接着道:“你骂我是猪,那就是骂父皇是猪,然后父皇生了你这头猪,我们全家都是猪,你诽谤皇家,是死罪。”他说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上的油渍,得意洋洋的向美莎娜招了招手:“姐姐快过来,别和那头猪站一起,他死定了,哼哼,竟然和我抢姐姐。”
本来剑拔弩张的场面,被他乱七八糟的一搞,氛围全没了。吴明却觉得一点不好笑,但也总算明白了情况。
所谓的朝争,其实就是派别之争,各个利益集团因为各自的政治述求而产生的矛盾,这种矛盾就体现在他们选派出来的利益代表。这种利益代表就是朝廷中的高官勋贵。所以,龙侯立场,并不会因为二皇子娶了其女就得到改变,因为除了一个女儿,他身后还代表着千千万万人的利益。婚姻在政治交易中,永远只能是锦秀添花的工具,而不能起到左右立场的作用。
就算吴明,虽与两个妻子情投意合,但若中西总督另有其人,也对何艺稍露倾慕之意。何总督就算再疼其女,肯定也会一力撮合两人,因为他是何啸天,不但要对何家负责,还要对西北三省军民的生存环境负责。
四年前吴明得娶祝玉清,也是因为丞相看中了赤宵剑的凝聚力,以及贤庄娘娘陶雨的号召力。如今时过境迁,他已是中西总督,陶雨也在朝廷上有了一席之地,如今南汉朝堂明争暗斗,都有三人影子在内。他若早知吴明软硬不吃,不受他控制。如果易时而处,丞相定会一口否决两人婚事,那管你爱得死去活来。
那种因为一桩婚姻就改变政治立场的故事太过童话,童话得遇见现实就会支离破碎。二皇子的悲剧,就在于站在错误的立场上,爱上了错误的人。
念头只是几转,吴明已是了然。可明白也没用,只能心头暗叹一声,装着若无其事的继续喝酒。
说也凑巧,甫到波斯,三个皇子就走马观花般的跟吴明来了个照面。察言观色,吴明也知道两个兄长对三皇子浑不在意,甚至有些不屑。虽似无心之语,但被三皇子如此奚落,可也把二皇子气个半死,他指着三皇子道:“三弟,前几**答应过,要在娜儿的宴会上与我公平一决,负者远离娜儿,你可准备好了?”
一听这话,一口红酒差点从吴明嘴里喷出来。难怪三皇子力邀自己赴宴,却原来早有让自己出头的打算。这家伙竟约了二皇子决斗?
汉拔尼一统波斯前,这里和西地并无二致,分裂成大小几十个公国连年争战。民风彪悍异常,向有以决斗决定女人归属权的传统。波斯建国后,这个风俗没被取消,反而流行开来。可达官贵人们千金之躯,怎好亲身肉搏?所以只得变通,所谓的决斗,也变成了双方家仆,士兵之间的赌赛了。后来再有延伸,溜鸡逗狗,狩猎赛马,不一而足,已成一种赌约,早失了决斗的味道。不过就算如此,以决斗提出来的赌约仍有其庄重性,一旦双方答应,却必须愿赌服输,否则定会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果然,三皇子洋洋得意的道:“那是自然,不过二哥可记得你当初说过的话。”
二皇子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道:“我腓力德光明磊落,自然记得。只要你能找到和我年龄相仿的人打败我,就算你胜。”
三皇子更是得意,一指吴明道:“喏,他就是我找的帮手,二哥只要能击败他,我立即拍拍屁股走人,永远不踏进龙候府半步。”
蚌鹤之争7()
第七节
自从二皇子进来后,吴明一直不曾吭声,早把他当成了路人甲了。听三皇子如此说,他转过头来看了吴明一眼,道:“就他么?”
“对,对,对……”三皇子的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
二皇子年龄不大,但一身功夫却也不弱,加上仪表堂堂,也难怪会得到美纱娜青睐。他自持武力,正准备答应下来,美纱娜已惊叫道:“殿下不可,他是东汉中西总督吴明,连苦水师傅都自承不是他对手……”
美纱娜竟然认识我?
刚才龙侯介绍时,她对吴明冷冰冰的,吴明本以为这女子久居深闺,对他国之事不甚了解,所以对她无礼的举动,也没放在心上。此时听她如此说,才知道人家并非不识,只是不屑一顾而已。尽管对美莎娜没有想法,但吴明仍有些气沮。
二皇子眼睛一亮,道:“你就是东汉中西总督吴明?”
&n《 。;都到这地步了,自然不能否认,吴明点了点头道:“正是。”
二皇子眼神越来越亮,一见吴明承认,高声道:“如此甚好,早闻吴总督后起之秀,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已是天下有数高手。本王早有请教之心,奈何山高水长,这才失之交臂,今日何等之幸,竟在此地遇见吴总督,少不得要讨教讨教了。”
吴明心头万分纠结,被三皇子摆了一道,他自然有些不舒服,可若一口回绝,定会招致三皇子怨恨。三皇子怨恨与否倒是其次,如果他不应战,龙侯碍于面子,极有可能牺牲其女,把美纱娜许配给二皇子。虽说龙侯不可能因此事就站在武公一边,但肯定会有所顾忌。而且如此一来,就得罪了三皇子和龙侯两人了,搞不好交恶文公一方都是可能的。心下想着,嘴上难免迟疑:“这个……”
美纱娜更是大急,再也顾不得失仪,抓住二皇子手臂摇道:“殿下,可是……”
二皇子反手捉住她手,柔声道:“娜儿,自从我喜欢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明白,我俩的感情肯定诸多波折。不过你放心,前面就算刀山火海,也休想阻挠我娶你的决心,吴明就算是座九仞高山,我也要把他踩成康庄大道。”
这话说得豪气干云,就算是吴明,也忍不住在心头叫了声好。他想了想才道:“既然二殿下有心指教在下武功,却之不恭,在下当勉力施展,以悦殿下。不过在比斗前,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他说得如此客气,二皇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吴督过谦,有什么要求你说。”
吴明慢条斯理的道:“今日乃美纱娜姑娘生日,如若见红,确实不喜。”他扬了扬手中刀叉道:“在下斗胆,以手中此物请教二殿下武功,还望二殿下首肯。”
“用刀叉么?”二皇子有些茫然:“这如何比法,岂非儿戏?”
“二殿下此言差亦,刀叉虽小,但有刺有柄,实与一件兵器大同小异。殿下气度亦令在下心折,为免伤了和气,咱们俱不使用真气,以攻破对方防护为胜?不知意下如何?”
二皇子不由一呆。
吴明之名,早已响彻天下。打第一眼见到吴明时,他就看不清吴明段位。不清楚对方段位,那就证明吴明实力比他只高不低,可他仍持强挑战,就算对自己技击之术再具自信,心头难免有些打鼓。吴明提议不用真气,那就是舍己之长,攻敌以短,不想以势压人了。他向来磊落,对磊落之人自也惺惺相惜,只迟疑了下,就从餐桌上抓起一把刀叉应道:“如此,就依吴督所议。”
他走到场中,忍不住提醒道:“本王剑术有些特别,吴督可得小心了。”
这时三皇子走过来,看了二皇子一眼,抓起桌上刀叉递给吴明。然后小声道:“呸,什么刀术特别,不就跟狼侯学了两年么,还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吴将军,让他瞧瞧你的厉害。”
吴明心头一动,二皇子竟是狼侯的徒弟?狼侯以剑术见长,在里尔沙海的时候,吴明就见识过了。那一手快剑,他至今记忆犹新,如果不使用真气的话,自己可得小心些,免得阴沟里翻船,那就有些不妙了。
他心下想着,手上不由迟疑。三皇子心有愧,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低下头嘀咕道:“吴总督别生气嘛,我也是没办法呀,本王也喜欢美莎娜姐姐,其他可以让,女人可让不得,不然好没面子。”
事已至此,怪他也无用,吴明按下心头不爽,从他手里接过刀叉,然后走到场中站定。
二皇子施了一礼:“吴总督,小心了。”他说完,左脚退后,右脚尖前转,脚弓略转了四十五步,身子微微前倾。整个人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豹子,右手刀叉已直直指向了吴明。刀叉虽小,但随着他这一站,一股凛冽的杀意直面扑来。
吴明吃了一惊。
剑走轻灵。一个剑道高手,往往讲究飘逸无常,而要做到如此,就必须让对手做到无迹和寻。话虽如此说,但遇见真正的高手,往往能料敌机先,所谓为何?那就是肩膀,肩膀是人的轴心,不管是人的头部,还是身体,抑或双手,人一动,此处必先有所动作。故而高手过招,都会注意到对手的双肩。二皇子这一招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