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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皱了皱眉道:“可是,贵国似乎没想像中安稳呢?”艾丝特靠着他的半边身子不由紧了紧,抬头看着他道:“这才是你真正担心的吧。”
吴明抓住她按着自己肩头的手拍了拍,道:“是,武公如此大张旗鼓,已形若反叛。就算得到南蛮支持,但他的根终究在波斯,他如此猖獗,就不怕你父皇一怒之下,将他在国内的根基连根拔起?”
艾丝特把右手放进吴明左手里,道:“其实,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
吴明眉头一扬,道:“什么事?”
“父皇,父皇也有沉屙,如今身体没况愈下,已很少过问朝政了。”
吴明愣怔着,看着艾丝特一言不发。良久才长吐了一口气:“怪不得……”所有的疑惑,所有的疑问,在这个答案面前,都是迎刃而解。波斯急切要自己去救他们国师,固然有枯木命不久亦的原因在内,其根本原因,还在于波斯缺少一个主心骨。在政治上,皇帝腓力烈病倒,在宗教上,波斯国主油尽灯枯。武公和文公俱为一时人雄,但也正因为如此,两大波斯支柱一倒,这两人肯定互不相能,定要争个天翻地覆。如此一来,只会使局势更糟,雪上加霜。而武公敢于在里尔沙海公然劫持自己,就是看准了波斯已没有能对他钳制之人,否则,安敢如此肆无忌惮?
“这么说,邀我格汗一行的,定是你父皇了,此行如此凶险,他有什么交代没有?”
艾丝特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已好久没见过父皇了,请你来格汗的,是大皇兄腓力殊。”
“腓力殊么?”吴明不由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文公是支持你家大皇兄的吧。都说文公胸有珠玑,做事更是滴水不漏,如今看来,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文公怀亚特,也不是蠢人呢。”
“谁蠢了,你才蠢了,自大狂!”艾丝特忍不住从他手里抽出小手,打了他一下:“让你来格汗,真有那么好么?我怎么没看出来。”
吴明正色道:“那是自然,你想想,如果你父皇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大皇兄继皇位,那自然顺理成章,但这得有个前提,就是权利的平稳过渡。如果国师再有个三长两短,肯定得横增许多变故。所以这点子看起来普通,对你大皇兄来说,确是必不可少的一步棋。”
“是么。”艾丝特偏着脑袋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看来四弟这次,是歪打正着了呢。”
“你四弟?”这次轮到吴明吃惊了。
“是呀,这主意是他想出来的,然后我去上禀文公,获得通过的。”
吴明不由叹道:“你们皇家四兄妹,真是卧虎藏龙,你四弟连这个都能想到,也算是个能人了。”
他和艾丝特私定终身,对于波斯皇家之事,艾丝特也不隐瞒,全都一五一十,全都告于吴明知晓。只是对于这个四弟,艾丝特一直语焉不详,每次提到,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似乎有些羞于启齿,考虑到毕竟是人家家事,吴明也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也只能把这份纳罕藏在心底。如今听到这注意竟是出于他口,难免有些吃惊。
那知他不赞还好,一说艾丝特就更来气:“什么龙虎,他怂恿我去东汉的目的,是让你多带几个东方婢女,他也好多纳几房小妾。”
“是这样么?”吴明一呆,旋即捧腹:“这么说来,我这小舅子还真是个妙人呢,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怪不得你不爱提他。”艾丝特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吴明,鼓起嘴巴道:“明天就要离开了,你真有那么高兴么?”
吴明道:“是啊,小清病体马上就能得到医治,多年心愿得尝,自然高兴了。”
艾丝特垂下深邃的眼睑,幽幽道:“可是阿明哥,你难道就没想过,要是父皇不同意我俩的婚事怎么办?要是师傅不同意我俩的婚事怎么办?”
看着她惶恐的样子,吴明心下一疼,不由重新抓她小手,安慰道:“放心吧,此次西行,第一是要小清的身体康复,第二是要我俩的关系变得名正言顺,那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你父皇打骂我,我也在所不惜。”说到这里,他不由看了看睡在一边的祝玉清。这屋子里原先也就一床绒毯,大概是那牧人御寒用的,这么小一床绒毯,两个人挤着稍嫌勉强,三个人难免有些顾头不顾腚,艾丝特起来后,把整张绒毯都裹在了祝玉清身上,后者正睡得香甜。在这儿睡当然不舒服,不过和一路上的颠沛流离相比,却不知好多少了。
这一路下来,三人相濡以沫,早已不分彼此,如果真的有负小艾,就算是小清,恐怕也不会同意吧。
得到吴明肯定答复,又见吴明把自己提到和祝玉清同样高度,艾丝特终于破啼为笑,喜滋滋的道:“这可是你说的哦,可不耍赖,那好,早点休息吧,咱们明天就走。”
刚躺下没多久,她又翻身坐起,指着正准备在自己身后躺下的吴明瞠目娇喝:“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么?你给我离远点,滚一边去睡,还有,背对着我们,不准偷看。”
蚌鹤之争2()
第二节
说到就做,三人第二两天就出发了。他们行李在沙漠已丢弃大半,好在那个牧人虽穷,但此地昼夜温差大,所以御寒的袍子倒准备了不少,足够三人应付。这些东西套在身上虽有些不类,但总比衣不敝体强。
帐篷甚少,除了那些衣物外,就余几头山羊了。牲畜本有十几头,但几天下来,已被三人宰了个七七八八。吴明本想放任不管,艾丝特却大为不满,和祝玉清一致决定,应把这些山羊留给那些有需要的人。但此地植被稀疏,牧民更是少之又少,要想再寻人踪却也不易。也幸得有南望代步,三人共乘一骑,领着几头山羊转悠半天,费了老半天才寻到人踪。当听得几人要送他牲畜时,那牧民瞪大了眼,几乎以为听错了,但当几人丢下山羊,转身而走时,他终于明白,天上真的掉馅饼了。遂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口中连赞“真神”不止。
祝玉清笑颜如花,艾丝特也是一脸满足。看着兴奋不已的两人,联想到沙漠中三人的种种,吴明心头后怕之余,也有些庆幸。
处理好一切,夕阳已沉至地平线下,但这都不能影响三人高昂的兴致,连( 。夜出发。也许经历了沙漠的那些磨难,上天也发了恻隐之心,此后一路西进,并未出什么状况。越往南走,绿意渐渐浓厚,开始还只是草地,渐渐就能见到稀疏的树木,而后树木渐密,人烟也越来越稠密,随便在路上找了个人一打听,才知道现在已至十月中旬。可就算是深秋,这里仍是热lang袭人,两旁树木枝繁叶茂。又走了一日,驿道上人声喧沸,几如赶集。三人只能放缓速度前进。
“看,那就是大象,怎么样?够吓人吧?”
艾丝特撩开车帘,指着远方一头大象,有些炫耀的对祝玉清说道。
三人共骑的话,以南望的体力,自然能够胜任,但如此一来,未免太过扎眼,所以吴明就雇了辆马车,把两个女人丢进去,满以为这样会安静一些,那知事与愿违。艾丝特本就活泼,恨不得把所有新奇事物全抖摆给祝玉清。而后者别无所好,一身最大的愿望就是游历山河,对这个陌生的国度,自然满肚皮好奇,如此一来,她一反常态,话自然也多了。两人一个是存心讨好,一个是有意询问,自然一拍即合,这一路唧唧喳喳,旁若无人,都快把吴明当空气了。
“那就是大象么?虽然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果然体型庞大,有异于寻常野兽。”
祝玉清微笑着,把头探出窗子,如同一个好奇宝宝。
艾丝特为免麻烦,早已薄纱遮面,此乃波斯当地风俗,来往妇人俱都如此,倒不觉得突兀。祝玉清探出头来,嫣然一笑之下,直如春花绽放,明艳不可方物,四周人流不由慢了许多,不少人朝都这边望来。波斯少女,未成婚前都着面纱,就算偶有妇人在大街行走,久看之下,难免失了味道。如今见到黑发如瀑,清秀可人的祝玉清,就算是女人也忍不住驻足观看,心头暗赞,好一个东方女子。
远方,一头大象扇着蒲扇也似的大耳,甩着鼻子,摇摇晃晃的朝这边走了过来。这头大象体型巨大,上面还顶着个华美的垫子,垫子撑着个遮阳伞,即使隔得老远,也能听见丝竹之声从上面传来。大象四周,簇拥着一大群斜挎长刀,做随从打扮的骑士。这些骑士前呼后拥,边上路人纷纷闪避,显然来头颇大。
艾丝特得意洋洋的道:“在我们波斯,象骑是身份的象征,许多勋贵都育有大象。祝姐姐要是喜欢,到时候咱们坐着大象去逛街玩……”
马车速度不慢,扬得两人长发飘荡不休,祝玉清捋了捋秀发,微笑道:“那感情好。”
艾丝特道:“那可说好了,到时候什么椰果,藏红花,小饰品之类的都别错过。对了,藏红花对女子调理身子可有特效,姐姐可得多买点……”
祝玉清道:“有这么好?”
“那用说么,对了,还有好多东西,我给你说说……”
……
眼见两人谈兴很浓,已呈滔滔不绝之势,吴明拉了拉南望,和马车并排而行:“小艾,你昨天不是说,今天就能到格汗么?怎么走了半天,仍没个准信。”
正聊得起兴,被人打断,搁谁都不舒服。艾丝特停下话头,娇哼道:“这里房屋众多,人口稠密,道路也不见得比你们城市窄,怎么就不算是格汗了。”
吴明大讶:“已到格汗了么?怎么不见城门的?”
艾丝特没好气的道:“谁规定城市就一定要有城门了?真是个榆木脑袋,我还奇怪你们呢,每座城市都修那么多石头墙做什么,进出不方便不说,还影响城市扩建。不过也对,有你们这些战争贩子在,不修点城墙,那也太没安全感了……”
她竹筒倒豆子似的一阵埋怨,惊得吴明目瞪口呆,这就到格汗了?这格汗竟没城墙的?不过这也难怪,达涯雪山以西,就是波斯一家独大,而波斯对南蛮的战争,几乎都是波斯主攻,南蛮主守,本土几乎没发生过战火,在如此情况下,就算以前有过城墙,恐怕也随着岁月变迁,以及城市的一次次扩建,湮没无踪了。他继续道:“这样好是好,但一旦反贼做乱,或者南蛮打过来怎么办?”
这话问得,已经有些间谍的性质了,不过艾丝特早把身心都交给了吴明,却也不防:“我们所有国民都是真神的子女,谁会作乱啊?”
吴明不语,这就是宗教立国的好处了。民众都被国教从思想上控制,连带着反抗也小得多,这种制度,最怕政教失和,或者外来教义侵入。目前来看,波斯在预防这两点上,还算比较成功。艾丝特嗤笑一声,接着道:“至于南蛮人么?波斯到南蛮山高水长,里尔沙海的恐惧,可不是闹着玩的。就连我们,也是用海军把战士运到达涯雪山以西南麓,然后北行到达涯溶洞的,这一路跋山涉水,谅他们也不敢妄动。”
原来波斯人不是走里尔沙海,而是从海上过去的。看着艾丝特自得的样子,吴明忍不住道:“那可不一定,你们不是老是入侵南蛮,南蛮水军第一,保不准他们那天反其道而行之,反攻过来了呢?”
艾丝特撇了撇嘴,正要回答。一直不曾开口的祝玉清笑着接口道:“你呀,少在那里装疯卖傻了。除非不管公主妹妹死活了,否则南蛮人怎敢攻过来。”
“你说什么呀,祝姐姐。”艾丝特大窘,伸手就去挠祝玉清痒痒,祝玉清本就体弱,那里抵挡得住,顿时求饶不已,两个女的嘻嘻哈哈,已然笑成一团。
吴明控了控马,心头却在咀嚼着祝玉清刚才那句话。小清虽以玩笑的口吻说出,却也切中要害,在南蛮人眼中,波斯虽然可恶,但终究是外敌,东汉随时都想着统一南蛮,南蛮也就靠着水军,这才稍有威慑。他们国力和波斯相较,本就处于下风。如果真敢劳师远征波斯,东汉不管谁在当家,肯定不介意来个马踏热内,成就千秋伟业的。
如今的波斯,可说内忧外患,可南蛮仍不敢轻举妄动,反向武公提出盟议,这也许就是南蛮苦衷了。猛地,他心头一震,南蛮人到底想干什么,武公既与南蛮人达成了协议,那么他们就腾出了手来,如今大地上烽烟处处,他们肯定也想占点便宜,难道还想北上不曾?
一想到这种可能,吴明更是如芒在背。没了波斯牵制,南蛮北侵不无可能,而南蛮想要北上,不外乎两个方向,第一是从热内出发,直攻南阳。还有就是绕道天青河,从青庭草原发动进攻。天青河以南,目前暂为波斯占据,两国毕竟是世仇,就算来个假途伐虢,也是不无可能。所以波斯就算再大方,也不可能让他们经此北伐。如此一来,唯一可行的,就是北上南阳了。
孙云龙下马后,南阳目前当家的是祝玉龙,对这大舅哥能力,吴明自然无话可说。可南蛮真若以倾国之力北上,就是灭顶之灾。南汉甫经大战,粮草兵员皆为不足,加之要与北汉对峙,那可能全力支援南阳,以南阳一省之力,想顶住南蛮攻击,那也太过勉强。
看来,此次波斯之行,还得尽力让他们腾出手来,对南蛮施压啊。吴明不由叹气,本以为此次西行,但单纯给小清治病的,那知各种责任纷至沓来,还都有不得不去完成的理由,这可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正想着,有个人高声道:“你找死么。”
就这么一小会,刚才那头大象已走到近前,前方那些侍卫都勒住了马,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当先有个身着短衣的年轻人,大概是个头领,的此时正举着鞭子,满脸的不耐烦。
这是格汗主干道之一,有近百米宽,除了京都南宁几个大城,东汉城市虽多,如此宽度却也少见,艾丝特说街道不比南汉窄,并非虚言。以如此宽度,要过一头大象,自是绰绰有余。但这队伍排场甚大,一路招摇过市,吴明骑着马,还与马车并列而行,确实有些碍道,他也不想多事,控马朝路边行去,同时招呼车夫把马车停到一边。那头领点了点头,收起鞭子道:“算你小子识相。我们走……”
话还未落音,他就呆住了,目光直勾勾的越过吴明,朝后面看去。顺着他目光看去,吴明只看到马车帘子徐徐拉下,挡住了祝玉清那张绝世容颜。那人定了定神,屈起手中马鞭指着吴明厉喝:“喂,你小子是那里人,老实交代。”
蚌鹤之争3()
第三节
吴明虽着通牧民打扮,但南望高大健硕,佩剑赤宵华丽,一看就不是凡物,所以这人也犯了嘀咕,拿捏不准他到底是什么人。
如此动作加上语气,已算极为失礼了,不过看他主人排场,恐怕非富即贵,想到这次西行,还有诸多事情有求于人,吴明也不想多树强敌,当下按住心头怒火道:“在下是从东方来的商人,此来格汗,是为妻子寻医的……”
一听吴明如此回答,那领头的明显松了口气。他哼了一声,下巴抬得更高了,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味道:“我家公子看上车厢里女人了,你开个价,要多少钱?”
在东汉,达官贵族以畜养波斯女奴为荣,在波斯,一个漂亮的东方女人更能抄到天价。这人一听吴明自称商人,还以为是从东边来的人贩子,马上就开始讨价还价。
触到吴明逆鳞了,他沉下了脸:“车内妇人可是贱内,阁下嘴巴放干净些。”
那领头的‘‘‘见软的不行,只能硬干了,喝道:“帝国东方正与南蛮开战,早已商旅断绝,你却自称是东方来的商人,一看就是奸细,来人,把这些人给我统统抓起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他身后一群侍卫暴诺一声,纷纷下马朝吴明等人欺了过来。那个车夫只是吴明临时雇佣的,早吓得变了脸色,正有些不知所措,一个侍卫跳上车辕,飞起一脚把他踹下车来,口里喝道:”滚开。”另外几人则围住了吴明,其中一人喝道:“还杵在马上做什么,你小子也给我下来。”伸手就要来扯吴明衣角。
那领头的喝道:“毛手毛脚的做什么?给老子小心些,惊扰了美人儿,四公子可不扒了你们皮。”那个侍卫跳上马车,本待有所动作,听他一喝,反而迟疑了,站在车辕上进退不得。
遇见强抢民女的了。
吴明看了看自己的牧民装扮,心下不由哑然。
四下行人纷纷闪避,在一片混乱中,那个侍卫吐气开声,堪堪摸到吴明裤脚。看这些人轻车熟路,平时怕没少干此等勾当。吴明也不客气,凝神静气,飞起一脚踹向那人。这侍卫身手本也不弱,但他那会料到遇见这么个煞星,大意之下只觉风声飒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也飞了起来,直直砸向那侍卫头领。那个领头的大吃一惊,忙不迭的丢下长刀,伸出双手去接,可双手传来的力量大得出奇,他死命夹住马,战马滑了十几米远,撞翻了路边一个小摊,还是刹不住脚,最后连人带马翻滚在地,这才消停下来。
变起突然,四下里侍卫吓了一跳,纷纷跑过来救人,大家手忙脚乱的把两人扶起来。那领头的昏头昏脑的摇了摇脑袋:“莫慌,莫慌,老子还死不了。”
遇见硬点子了。
他抹了抹了抹脸上的鼻血,心下不由骇然。
吴明笑道:“身手还不错,下次要抢民女,招子放亮点。”
这些人虽然可恶,但抢人之前还知道先礼后兵,加之把他当成人贩子,吴明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没下死手。
那**怒,一把推开手下搀扶,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教训我,知道我家公子是谁么?”
他大概觉得武力上占不了便宜,准备以身份压人了。吴明控了控马,好整以暇的道:“哦,那你说说看,你家公子到底是谁?”
他说着,不由向前望了一眼。前面闹得如此厉害,这支队伍自然也停了下来,那头大象正站在十几米外的地方,不安的原地踱着步子。它个头甚高,矗立在街头如座小山,此时走得近了,反而仅现一顶华盖,上面丝竹之声虽停,却无其他动静。许是他们口中的公子觉得属下足够应付场面,所以懒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