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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地楼居的药材,远近闻名。那颜达可是楼居国女婿,上次受伤昏迷,楼居国主野风狂可是最紧张的人之一,各种珍贵药材不要钱的朝兰宁送。吴明作为临时主帅,自然跟着沾光,轩辕灵私下给他的各类药品可是不少。这金疮药是掺了仙鹤草的,不但止血奇快,还有润养伤口的作用,所以吴明才有如此一说。
可艾丝特好似全无所觉,仍是忧心忡忡:“追击我们的不是别人,是旱压力大人。”
“旱压力?是贪狼侯么?”
吴明对波斯了解并不详细,但两公五侯还是知道的,所以马上反应过来。
艾丝皓腕一翻,把箭杆放在吴明鼻下:“喏,你闻闻。”
那支箭杆黑黝黝的,把她纤细的手掌衬托得更为白皙,吴明闻了闻,茫然道:“没什么特别啊。”
艾丝特的小嘴犹如三月的豆荚一般翘了起来,朝吴明吹了口气道:“猪鼻子!”她扫了面红耳赤的吴明一眼,攥起箭杆晃了晃道:“里面加了狼脂,这东西不但能治咳嗽,还对润肤有特效呢,是我们波斯国女儿家妆桌上必不可少之物。”
眼见吴明脸色越来越黑,艾丝特又是“扑哧”一笑:“用狼脂浸泡过的箭杆坚逾金铁,但狼脂金贵,一般人可消耗不起。在波斯,也就狼侯所部喜用此法。”
吴明道:“狼侯很厉害么?”
骁马侯均合见吴明见过,也就一七段高手而已。这狼侯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强得太多,否则怎会和均合见并列五侯,所以吴明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艾丝特本来笑意吟吟,此时却沉下了脸:“若论单打独斗,就算是我也可与之匹敌,但在沙漠中想要摆脱狼侯追踪,却是难如登天。”
吴明张了张嘴,正要问个清楚明白,这时候,旁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呻吟。
小清醒了?
虽然逃得匆忙,但南望与阿铃俱是异兽,力气远超普通骆驼。所以清水干粮等日用之物也驼了不少,生计倒是不愁。一见妻子醒了,吴明顾不得和艾丝特闲扯,扶起她娇弱的身子道:“吵着你了么?”
“不碍事,醒了有一会了!”祝玉清轻咳了声,顺了顺气答道。
醒了一会了?那刚才自己给艾丝特换药,小清不是都瞧见了?吴明心下仍有些不自然。忙接着道:“可是身体不舒服?”
尽管罩着厚厚的睡袋,但祝玉清裸露在外的小脸仍有些煞白,吴明大为心疼,继续道:“要不,我给你热点东西吃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摸出一个铁盒,再取出一袋清水,把水注入铁盒中,水一入食盒,顿时翻滚起来,不一会就冒出滚滚水气。
吴明虽臻八段巅峰,但属性为土,自不能用真气来生火取暖。考虑到里尔沙海昼夜温差极大,他就专门找鲁房做了个小巧的铁盒。铁盒分内外两层,外层放生石灰,内层则注满清水,只要倒些水进去,外面的生石灰发生化学反应,就会迅速把里面的清水加热,达到取暖,热饭的效果。
只要石灰足够的话,烧个开水都是可能的,要把本来就熟透的干粮再热热,那是最最简单的事。
食物一会就热好了,吴明舀了一勺已炖得稀烂的肉末,吹了吹,送到祝玉清小嘴边:“来,吃点东西吧。”
艾丝特看了看吴明,又看了看祝玉清,欲言又止。她这表情全落在祝玉清眼里,不由讶道:“公主,有事吗?”
艾丝特扫了吴明手中的食物一眼,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祝玉清心下了然,叹了口气道:“下次,别这么lang费清水了,沙漠中水就是生命,再要lang费的话,大家可都走不出去。”
吴明沉默了下,从旁边行李中摸出一袋清水,揣进怀里道:“也行,我先用体温暖着,下次你想喝水,也好进口些。”
祝玉清心下一暖,抿了抿嘴道:“对了公主,你刚才说有了狼候,我们将寸步难行,这话又是何解?”
吴明夫妇的一举一动,艾丝特全看在眼里,心下更是滋味难明,一见祝玉清来问,连忙收摄心神道:“贪狼侯人如其名,从小与狼为伍,他更养了一只巨狼,名唤追风,这畜生生就狼的外貌,狗的鼻子,一旦被他辍上,再想摆脱,势必难如登天。”
仿佛为印证她所言,沙漠深处,突的传来一阵低沉的狼嚎声,吴明心下一震,不由抓起了赤宵:“我先去看看。”
他三下五除二爬到沙丘顶部,极目一望,整个心不由沉在了谷底。夜幕下,隐约可见一大群骆驼缓缓而行,每匹骆驼旁边都有一人牵着,队伍前方,有个沙匪正牵着一匹硕大的灰狼,小心翼翼的朝前走着,虽然走走停停,但他们的目的地,却正是自己所呆的地方。剩下的沙匪都坠在后面呈雁阵散开,武器出鞘,看来对方也清楚马上要到自己藏身之处了,所以显得非常谨慎。
吴明从沙丘上滚下来,把祝玉清抱到马背上,恨恨的道:“敌人势大,走吧。”粗看之下,对方怕有几百之众,吴明就算再自信,也没觉得自己能以一敌百,更何况,现在还带着个祝玉清。
这一夜三人在逃亡与惊恐中度过,每当三人准备择地休息时,那阴魂不散的狼嚎声总能适时响起,状若附骨之疽,天亮的时候,三人倚靠在一个沙丘下休息。吴明和艾丝特还好,只是精神差些,但祝玉清却已被折磨得面色发青,人也昏了过去。
“怎么办?”
两人相向而坐,心头不由自主,同时生起一种无力感,在这种茫茫的沙漠中,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小了。
吴明看了看昏迷过去的祝玉清,沉默半晌,缓缓道:“公主,不得已,说不得只能冒险一搏了。”
艾丝特瞪大了眼:“现在还酸溜溜的掉文做什么,有什么办法直接说。”
吴明拿起赤宵,在沙地上边画边解释:“我们先急赶一阵,在前行的道路上留下气味。然后你带着小清和坐骑原地等待,而我则原地返回。人不要走得太远,大概两三里地,我会选择把自己埋入沙中,只要敌人追着我们的足迹而来,就能杀她个措手不及!”
艾丝特看着他,惊诧莫名:”你疯了?你真把自己当战神了?他们既然敢追来,肯定也有武者,是精锐中的精锐。你一个人能杀他们多少人?”
吴明平静的道:“你错了,我不是杀人,而是杀狗!”
沙漠惊魂7()
第四十三节
东边的太阳像个金色的火球,一点一点的朝正中挪去。整个沙漠也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而随这日头上升的,还有那沙子的温度。
可吴明现在全无所觉,他整个人都埋在沙子中,只余一只脑袋在外面。他的脑袋上面,则顶着一块白色破布。周围稀稀拉拉,凌乱摆放着十几块破布,有的上面还沾着斑斑血迹。
这些东西全是艾丝特撕了罩衣故布疑阵的。用她的话说,浓重的血腥气能很好的遮掩吴明气味,就算追风那只畜生能发现异常,但畜生终究是畜生,肯定没法把里面的玄机第一时间传给追兵。
远方,一大群沙匪牵着骆驼,朝这边缓缓靠近。这些追兵虽然小心,但嘴巴却没闲着,一边走着,一边还在闲侃。队伍前面,牵着灰狼的那个沙匪突然站住了:“候爷,前面有情况。”
一个身穿灰衫,体型中等的中年人排众而出:“何事?”尽管这些人今天没戴面罩,但吴明观其体型,正是昨天偷袭自己的那个头领。而这些沙匪称其侯爷,不用说,定是贪狼侯旱亚力了。
走在前面的那个沙匪朝这边一指:“侯爷你看。”
旱亚力面相平凡得紧,但额头很高,眼神很亮,吴明只被他看了一眼,就有一种遍体生凉的感觉。他望了望这边,沉声道:“公主的衣服,上面还有血迹,看来她受伤不浅。”
一个沙匪流里流气的接口道:“啧啧,连衣服都脱了,那得多狼狈?要不侯爷顺势把圣女收了吧,还能成就一段佳话。”
马上就有个人怒斥道:“美第内,别乱说话。”
吴明眉头大皱。艾丝特好歹是一国圣女,受整个波斯国民爱戴,可观这些人言行,那里还有半分尊敬之意。起初,他未尝没有利用艾丝特影响,策反这些追兵的打算,现在看来,这计划怕也得泡汤。不过这也难怪,能被旱亚力带出来追杀圣女的,自是心腹中的心腹,忠诚方自是无话可说,那能如此轻易倒戈。看来波斯内部,老早就是貌合神离,而冰动三尺,岂是一日之寒,自己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旱亚力没理属下的疯言疯语,一马当先的朝这边走来:“小心些,我们过去看看再说!”
那只追风狼突然躁动起来,四肢着地,死命朝前猛拉,口中同时发出“呜呜”的叫声。牵狼的沙匪也有些慌了,朝后猛拽,但这畜生壮得小山也似,那沙匪使出吃奶的力气,也被它拽着,一点一点的朝这边挪过来。刚才那流里流气的声音继续道:“哎哟我就说,这畜生也是色心大发,你看见着圣女兴奋得,他娘的……,哈哈哈哈。”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笑声。旱亚力却没有笑,他捡起一块布条闻了闻,转过头呵斥道:“美第内,你给我闭嘴,圣女是小公爷的……”
他话音未落,一蓬沙子突地炸开。天地笼统一色,日正当中,金黄一片,破布点点,为这天地唯一点缀。这些凌乱的点缀间,一快破布猛冲上天,直直飞起。刹那间沙中跃出一道身影,手中一把金黄的长剑,直刺旱亚力的咽喉。
这身影动作极快,又是从沙中冲出,事前绝无预兆。旱亚力变了脸色,猛一跺脚,喝道:“起!”随着他的喝声,沙中忽地跃起一道黄影,状若长蛇,一下朝来袭之人卷去。
黄色大蛇去势甚疾,那偷袭之人凌空而下,与它撞个正着。扑哧一声,黄色大蛇如愿缠上了对方,却是如击败革,仅顿了一顿,就化为漫天黄沙纷纷而落。
搞定那沙土化成的黄色大蛇,吴明暗自冷笑。老子好歹也是个八段土属性高手,在我面前玩土属性攻击,这不是班门弄斧么?如果能解决这个狼侯,所有危险必将化为无形,也算意外之喜。心下虽然想着,但手上可丝毫不慢,整个人去势不减,仍朝旱亚力直直刺去。
说起来长篇累牍,但也就一瞬间的事。眼前吴明来势极快,状若电光石火,旱亚力大惊失色,实没料到这刺客会如此生猛,百忙之中猛地后仰,一个铁板桥避开了吴明必杀一击。吴明连人带剑,几乎是擦着他鼻子飞了过去。
“抓刺客,抓刺客!”
吴明来得突然,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加之主帅被刺,更让人难心安,沙匪人数虽众,却早乱成了一锅粥。旱亚力慌乱之下,一跤跌了个狗吃屎,他爬起来吐了口中的沙子,看着乱成一团的众人,更是大怒:“乱什么乱,这家伙就是吴明,大伙结阵困住他,并肩子上啊,杀了他公爷有赏!”
恼羞成怒之下,他连沙匪都懒得扮了。
度神教乃波斯国教,圣女在普通民众心中,早已被神化了。刺杀圣女,这对普通波斯国民来说,乃是泼天大罪。而吴明和艾丝特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要想把两人逼到绝境,普通人更是不能成行。
吴明波斯之行,早在去年初下盘贵时,就由他和艾丝特敲定,武公做为波斯权利巅峰的人物之一,自然早已知晓,但在当时,他也没想到要用刺杀吴明这种激烈的方式来进行争权。毕竟,吴明的性命,关系到波斯国师的性命,波斯国师的性命,则和整个波斯帝国命运息息相关。而经过多年的发展,武公大流士家族的命运,也早和波斯帝国捆绑在一起。
而南蛮人的开诚布公,让武公把精力从战场转向了国内。在武公看来,既然国师已是油灯枯尽,那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既如此,吴明的价值就打了折扣,既然南蛮确实不想和自己开战,那自己就该利用这有限的时间,好好为大流士争取一下。而要争取的,首先莫过于度神庙支持。波斯国师一旦坐化,在教内没诞生另外一个宗师来接替国师之前,艾丝特的圣女身份无疑是最有号召力的,而掌握了圣女,就掌握了国教的话语权。
只要能得到国教支持,大流士家族不但在军事领域继续保持绝对优势,在政事领域,也必将压文公的居鲁士家族一头。而东方,南蛮人又与自己达成了互不侵犯的私下协议,就算南汉想要报复,也是夷然不惧。而这一点,才是武公下决心铲除吴明的重要原因。
艾丝特亲自跑来接吴明,不但大出吴明意料,就连武公也大吃一惊。所以这次追击队伍,都是临时从队伍抽调出来的军官,这些军官虽是心腹,在忠诚上没什么问题,但凑在一起,那还有半分纪律性可言?
旱亚力嘴上说着结阵,那也是意识流指挥,如果真是他亲卫,这样也无可厚非。可遇见这么一群武者,那就另当别论了。一时间,众人却更乱了,有拔刀想动手的,有绕开想包围的,有横移的,有后退的,还有大部分茫然的。偶有几个想前去捉拿吴明的,也被茫然的挡在前头,急得团团乱转。
这等变化,自然全落在吴明眼中,可容不得他松口气,就听一阵“呜呜”低吼,一团灰影凌空一跃,朝自己当面扑来。
吴明大吃一惊,左手在地上一撑,顺势一个侧翻,右手赤霄反转,已横至胸前,间不容发之际,已挡住了对方必杀一击。只听“扑哧”一声,赤宵如切豆腐,却无金铁之声传出,吴明怔了一怔,人也顺势站起。
人一立定,四野情况顿收眼底。刚才扑击吴明的,正是那头灰狼追风,它的右爪鲜血淋漓,此时正满眼怨毒的看着吴明。
吴明刚才一剑刺空,正巧落在旱亚力身后,这畜生见有机可乘,顺势就是一扑。骤然之下,就算常人未必识得赤宵之利,它一畜生再是通灵,终是有所未殆,顿时吃了大亏。吴明一见之下,心下也是一喜。要在重重武者中斩杀本就七段高手的旱亚力,机会实在渺茫,所以吴明退求其次,决定无论如何,也得把这畜生的性命留下,否则有它狼鼻子,要想摆脱追踪,势必难如登天。正要有些有所行动,那畜生低嚎一声,又是猛扑过来。
来得好!
吴明心下暗喜,手上却丝毫不慢,右手赤宵挽了个花,画了个圆弧,一剑朝追风的狼头斫落。那畜生甚是通灵,刚才已吃了赤宵的亏,现在那还敢硬接,整个身子朝下一伏,让过了赤宵剑锋。整个身子去势不减,张开血盆大口,仍向吴明直直冲来,那知吴明只是虚招,侧身一闪,鼓起全身真气,一脚踹在追风那细长的狼腰上。
俗话说得好,狼是铁头铜脖子,腰里经不起一条子。狼最薄弱的地方,就是它那细长而又**的腰。这追风虽是异兽,但终究是一匹狼,他的弱点还是在腰上。
当年吴明七段时,曾在新河和已臻八段的烈火战将硬拼了一记,在全力施为之下,青石筑就的新河城墙也遭了池鱼之殃,缺了个三米多长的大口子,吴明如今已是八段巅峰,全身真气更是收发自如,这一脚寸劲勃发,虽没吐气开声来得爽快,但威力却是大得出奇。
追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如一只断线的风筝,直直飞出十几米远,落地之后如只破麻袋般翻了几个滚,然后再无动静,显然已是死得不能再死。……8624+129656……》
沙漠惊魂8()
第四十四节
眼见大功告成,吴明心下也是松了口气。
“好一个釜底抽薪之计,你也给我去死”
这一切如同电光石火,旱亚力至到此时,才明了吴明之意,这只灰狼是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重逾性命,如今几个照面,就被吴明打发去了阎府看门,心下懊悔之余,更是悲痛莫名。他反手拔出手中长剑,趁着吴明立足未稳,顺势就是一剑撩向他腰部。吴明身后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右手反手一挡,只听“啪”的一声,两剑相交,对方长剑却是安然无恙,他心下一怔,这旱亚力手上的兵器倒是个好货色。容不得他多想,旱亚力剑势倏发疾收,“嗡”的一声,仍是向他直直刺来,吴明吐气开声,右脚猛地一点,整个身子陀螺似的一转,堪堪让过这一剑。那知旱亚力变招更快,长剑顺势一卷,快若惊鸿闪电,朝他当胸反扫过来。此时右手剑势已老,想要格挡已有些来不及。
这人的剑好快!
饶是吴明身经百战,也在对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之下,有种窒息的感觉。百忙之中,双脚猛一用力,整个身子直直的朝沙地倒去。可旱亚力不依不饶,剑势一变,又是一剑朝他胸口刺去,此时吴明整个身子转了过来,赤宵新力已生,顺势横剑去挡……
两人以块打快,众人只见沙地中一黑一黄两道人影倏进忽退,“劈里啪啦”之声不绝于耳,那是两人兵器交接之声。
吴明心头惊骇不已,自从到达八段后,他虽然嘴上不说,但难免有些骄横。九段武者,天下间已是屈指可数,能于己匹敌者,可说是凤毛麟角,但今天与旱亚力一战,却让他观感大为改观。对方虽占了先手之利,但以七段之身,却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其剑术之强,当真是骇人听闻了。
自己,终究是小觑了天下英豪。
好在对方剑势虽强,却如狂风骤雨不久朝,吴明搁开了对方当头一剑,正想松口气,四下里一扫,心下却道了声:“苦也!”
就这么一小会,这些沙匪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大片全是人,怕不下五百之众。他虽然自持勇力,但也清楚,要从这么大一群武者中突围出去,那可真有些一厢情愿了。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个身手诡秘的旱亚力。
“大家一起上,死活不论!”
吴明震惊于旱亚力身手,却不知后者心头同样翻起了滔天巨浪。刚才那套剑法一气呵成,毫无滞涩之感,看起来他大战上风,其实已算是输了。这套剑法又名“飓风剑”,讲究虚实相间,招招连环,是旱亚力成名剑法。与他交手过的众人中,也就国师枯木能在这套剑法下全身而退,而吴明虽然躲得狼狈,但好歹是坚持下来了。再让他冲上去重复一遍,恐怕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