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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剑-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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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明还没答话,杨易向两个亲兵道:“去,把这个缺乏管教的家伙捉了,让他知道什么叫上下尊卑。”

    郎寿如此无礼,他早就有些看不惯。见吴明暴跳如雷,他那里还忍得住,准备先把这家伙抓起来,先让顶头上司出气再说。他两个亲兵都是武者,功夫训练俱是一流,闻言“呛”的一声,同时拔剑出鞘。郎寿后退一步,按住腰间刀柄道:“怎么,难道你们想造反。”

    “不得无礼。”

    随着吴明一阵沉喝,两个亲兵同时后退,还剑入鞘。他们本是内营武者,对杨易这个主将自然忠心,但更不敢忤逆吴明之意。吴明抬头,看着郎寿道:“朗将军,你回去转告戴兵部,就说丞相之恩,本督生受了。我替三公子谢丞相赏。”

    虽已还剑入鞘,但两个武者仍仗剑而立,杀气腾腾看着朗寿。武者个个高来高去,可不是闹着玩的。郎寿被几人看得心头发毛,早有退意。听吴明如此说,顺势拱手一礼道:“如此,我就先告辞了。吴总督,咱们后会有期。”

    他一边说着,一边翻身上了马,带着十几个属下扬长而去。眼见他们走得远了,杨易才轻声道:“督座,丞相这也太阴狠了,这不是在给你树对头么。”

    廖刚手握重兵,在中西更是深得人心。虽无背叛吴明之心,但以他的威望实力,对吴明已是个严重威胁。得封中西总督后,吴明本意是向朝廷请封廖刚为南版省督,由商羽坤辅之,专管中西政事。如此一来,就需交出军权。只要廖刚没了军权,就和自己不相冲突,双方也能相安无事。可丞相一纸任命,把他计划生生打乱,如果廖刚真的接受中西副督之位,则是中西军方第二号人物,就算他一直不争,吴明也如骨鲠在喉,难受之极。而且军权贵一,一旦中西有两个核心人物,极易产生祸事内乱。

    吴明叹了口气,半晌才对杨易道:“天色不早,你还得准备婚事,快回去吧。”

    “可是。”杨易张了张嘴,还待再说。吴明接着道:“放心,我对廖刚甚为了解。丞相此计,想必他也清楚其中利害。这也不是无法可解,我自有安排。”

    “是,那属下先告退了。”

    杨易恭恭敬敬的道。他对吴明有种盲目信任,一见对方如此说,自然不再罗嗦。

杯酒释兵权8() 
    第二十八节

    八月十八,惊远将军杨易大婚。他虽只是五品将军,但熟悉内情的人都知道,杨易不但是吴明心腹爱将,更是七段高手。之所以仅得五品封惊远将军,还只是他年龄太小,资历尚浅的缘故。但他文武双全,因着吴明的关系,早晚定会飞黄腾达,所以此次婚事,来贺的人也不少。

    让所有人惊掉大牙的是,这个年轻的惊远将军,所娶之女不是名门贵嫒,而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女子。后来人们才打听到,这个女人名叫柳云,是吴总督夫人祝玉清的异性姐妹。所有人才恍然大悟,继而若有所思。

    马车在崎岖的山道上匀速疾行着,烈日被浓密如针的松林过滤了,在薄纱做成窗帘上留下梦幻般的斑斑点点。祝玉清拉开车帘,一双大眼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景致。吴明盘腿坐在车厢的另一侧,右手拿着赤宵,左手则捏着个雪梨,小心翼翼的削着上面的皮。见她瞧得认真,不由笑道:“这段山路尽是松林,有什么好看的,你倒有味得很,也不嫌烦。”

    祝玉清的病耽搁不得,加上波斯也催得急,所以杨易婚事一完,他就带着几百亲兵急匆匆的上路了。沉疴有望痊愈,祝玉清也恢复了生的意志,连带着身体也大见起色。这一路行来,她的病虽不见好,但精神却好了许多。犹如被太阳晒蔫的蔬菜,遇水见涨,又恢复了清灵劲儿。

    祝玉清放下车帘,转过头对吴明笑道:“古人有言:百木之长,尤公,故字从公。松木不但耐寒,也耐旱,更耐热。他们对环境的适应力是极强的。又曾言:松柏之有心也,贯四时而不改柯易叶。不论春夏秋冬,雨雪交替,松木都是郁郁葱葱,坚持原有本色……”大概说得有些急,临到后来有些不继,她身子本就没好,不免有些气喘。

    吴明看她扳着白嫩的五指,在那里文绉绉的数落松树的好处,连忙劝道:“好了,好了,我的大才女,先别说话了,来吃点梨消消气。这东西对止咳有特效,你平时得多吃。”他说着,削了一块白嫩的果肉,递向了祝玉清。

    “从小吃到大,也没见好过。”

    话虽如此说,但祝玉清伸手接过,小心翼翼的吮着上面的果汁。见吴明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她大眼一瞪,假意嗔道:“松向高洁,一直不脱本色。你呀,平时就得多学学,看看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被她数落一通,吴明大为尴尬,只得嘿嘿傻笑。祝玉清抿嘴一笑,又道:“对了,你让杨将军留守南宁,他还那么年轻,你就这么放心?”

    此次西行甚为仓促,由于走得匆忙,许多事都还没理顺理清。而中西在南宁也不能没人,所以吴明就把杨易留在了南宁。吴明看着妻子,微笑道:“人家新婚燕尔,总不好强拆开来,一路颠簸随我到中西去。再说了,南宁也确实要个人在那看着,小易年龄不小了,早晚得让他独挡一面,你就别操心了。”

    祝玉清翻了个白眼给他:“说得老气横秋似的,好象自己多大一样。”话虽如此说,她又看了看外面,有些担忧的道:“听说双汇城防高险,你就带这么几百人去,不要紧吧。”

    看着她小脸煞白,偏又担心这担心那的。吴明大为心疼,不由道:“双汇城防再高,那只是针对敌人的。”见祝玉仍是蹙着细细的眉尖,他继续道:“放心吧,我现在好歹是中西总督,他廖刚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再说了,我和廖刚交往虽然不深,但对其为人,还是蛮了解的。”

    他话虽说得满满,但心下仍有些担忧。不由望着林荫道外的车厢,车行依旧,外面青松绿意盎然。正如小清说的一样,松向高洁,一直不脱本色。廖刚,四年过去了,你又变了多少,可别让我失望。

    当双汇城遥遥在望时,天已近黄昏。几百人的队伍到达东门时,城中早已涌出了一群人来等在此处,当先两骑,正是廖刚和递欧二人。见妻子仍有些紧张,吴明拍了拍她刀削似的肩膀以示安慰:“不用如此,照我说的做就是了。”然后从车厢中跳出来。廖刚和递欧连忙下了马,大礼参拜:“见过督座。”

    吴明连忙扶起二人,望了望四周黑压压的人群,满面春风的道:“此次西行,主要是应波斯国主之请,三公子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廖刚正色道:“督座不必如此。你是中西之主,城民景仰,听说您要进城,这些人都是自发来瞻仰你风采的。”

    有什么风采好瞻仰的。这些城民来看自己不假,估计大多也只是个好奇心而已。廖刚如此说,分明就是在讨好自己,也不是真心还是假意。心下想着,面上却苦笑道:“去年正是我破的此城。如今整个双汇,恐怕大多对我都有些怨愤吧,何来欢迎之说。”

    这话已有些诛心了,廖刚面色一变,急声辩解:“督座何出此言,中西长久孤悬于外,城民思归,如今得归朝廷,这是大势所趋。况且您素有仁名,百姓对你爱戴,那也是自然的,岂会怨恨?”

    “是么。”吴明低低应了声。脸上又挂上了和煦的笑容,指了指身后的大车道:“三公子与我乃是知交,那些虚礼客套咱就免了,请到车上一叙。”

    此次西行,考虑到祝玉清病体,吴明专门请鲁房做了这辆马车。这辆车虽不豪华,但甚是宽大,驿道宽约十几米,马车就几乎占了一半,甚是招摇。廖刚扫了一眼大车,眼神却有些犹豫,嘴里道:“督座,有什么事到城里再说不好么?”

    吴明面皮一紧,有些不悦的道:“拙荆素闻三公子贤名,甚想见上一见,但她体弱,不能见风。难道这个请求你都不肯?”

    祝玉清才艺无双,其艳名早就名动大江南北。名人无私事,古今向来如此。随同她才气传播的,就是病恹恹的身体了。听吴明如此说,廖刚更为不安,小声道:“督座,这怕不好吧。”

    吴明大笑道:“有什么好不好的,既是入内闲叙,我自然会在场。再说了,你我兄弟一场,还在乎那些虚礼做什么?”

    廖刚把牙一咬,狠了狠心道:“既如此,属下唐突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跟着吴明,翻身进了大车。

    马车虽大,但做工精细,甚是宽敞。车厢底部还铺了一层薄薄凉席。这凉席也不知什么材料做成,柔软舒适,更令车厢中透着一股淡淡的竹香。车厢当面,靠着一个一身翠衣的少妇。这女子云鬓高挽,面色如玉,细细的长眉微蹙着,更增几分我见犹怜之感。此时她正睁着一双黑亮晶莹的的眸子朝这边打量。已近黄昏,车厢内光线不足,但廖刚仍能感到她一双眸子晶亮夺人。这时吴明道:“三公子,这位就是拙荆。小清,这位就是常跟你说起的三公子了。”

    祝玉清抿嘴一笑道:“三公子大名,妾身早有耳闻。郎君时常提起,说你英伟不凡,对你品性为人更是赞不绝口,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只是妾身不能见风,今日贸然相请,倒是唐突了。”

    虽然廖刚早已成婚,但被如此美女当面夸奖,仍有些脸红,不由道:“夫人过誉,属下那当得如此称赞。”见吴明走过去,轻轻扶着祝玉清,为她正了正靠背。廖刚接着道:“常闻督座伉俪情深,今日一见,果然是天生壁人,属下也羡慕得紧。”

    为祝玉清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吴明紧挨着她坐下了。然后一指旁边的锦墩道:“三公子不必客气,请坐。”

    此时马车已然进城,吴明的亲兵队伍本就有几百人,加上廖刚带来迎接的一大票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里面开去。双汇虽是山城,但甚是繁华,上次吴明破城,并未多大损伤。加之廖刚治理得法,所以几乎没受什么影响。这一路行来,外面尽是山呼海啸般的呼声。在一片嘈杂中,有人在大声喊着“吴总督!”,也有人喊着“帝国万岁!”但更多的人在声竭力嘶的喊着“三公子!”

    听着外面的叫声。廖刚扶着锦墩,小心翼翼的坐下了,只觉得如坐针毡,人也浑身不自在。尽管这锦墩用料讲究,舒适柔和,上面绝不会有一个毛刺。

    吴明竖耳听了一小会,待得呼声稍歇,才看着廖刚笑道:“看来三公子在双汇颇有声名啊,极受城民拥戴。”

    廖刚躬了躬身道:“督座谬赞了,要说声名,你才是素有仁名。属下那当得你之万一,让你见笑了。”

    吴明眯起眼,似是在想着什么,廖刚也不敢抬头,只是这般弯着腰。半晌,吴明才象回过神来,苦笑道:“抱歉,想到以前的事了。一时走神,别这么多礼。”

    一说到这事,廖刚也有些感慨:“是啊,当年要不是督座你,我恐怕早成了波斯人刀下亡魂了,那还可能和督座在此高谈阔论。”

杯酒释兵权9() 
    第二十九节

    一说到这事,廖刚也有些感慨:“是啊,当年要不是督座你,我恐怕早成了波斯人刀下亡魂了,那还可能和督座在此高谈阔论。”

    “是啊。”吴明也跟着感慨了一句,继而大笑道:“就为这些曾经的生死与共,咱们就当浮一大白,来啊,上酒。”

    他话一说完,祝玉清就有些怪责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还以为在家里呀,这长途跋涉的,那里来的酒?你看看你,一高兴就得意忘形了。”

    “是么!”吴明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廖刚一脸歉然:“把这事给忘了,倒让三公子见笑。”

    见丈夫一脸尴尬,祝玉清也乐了,又道:“酒倒是有,不过味道怕不怎么好。”

    此时廖刚也在兴头上,闻言不由道:“只要有酒助兴就成,那还管好不好的。”

    吴明怔了怔,奇道:“难道小清能变出酒来?”

    “我一介女流,又不是江湖杂耍,那有这等神通。阿明难道忘了,临出行时,你给我准备了一坛药酒,说是专治咳嗽,这一路行来,药性尽融,怕也喝得了。”

    吴明苦笑道:“那是药酒,三公子名动中西,身份尊贵,怎么能喝这个?”

    他话才落音,廖刚已然叫道:“督座说这话忒的讨厌。自五年前南征归来,督座风采,属下一直不曾相忘。也时常抱憾未能在近卫营一展抱负。如今中西得平,又有您这样的明主,是本人之幸,也是中西民众之幸。如此幸事,自该高兴才对。酒能佐兴,现在别说是药酒,就算是黄连苦汤一杯,也是甘之如饴了。”

    吴明和妻子对望一眼,然后拍掌叫道:“公子谬赞,本督实不敢当。但你我今日相见,正该有酒助兴。小清,既然公子不嫌弃,那咱们就以药酒待客,又有何不可?”

    祝玉清微微一笑:“既然三公子不嫌酒苦,我自然无话可说。”她一边说着,已从车厢底座抽出一个瓷瓶,递给了吴明。吴明打开,顿时香味盈然,整个车厢里都弥漫着一股醉人的酒香。廖刚吸了吸鼻子道:“沁人心脾,闻之全身爽然若失,夫人还道是药酒,怕是所言有些不实。”

    祝玉清微笑不语,吴明在一旁道:“是不是好酒,咱们喝过就知道了,光闻闻怎么成?”他一边说着,一边端出两个杯子,然后斟满了酒,递向了廖刚。慌得廖刚连忙接过,口中连连道谢不已。

    吴明端起酒杯道:“记得四年前,我率南征军残部回返,波斯万人队杀至,正值彷徨无计,幸得三公子夜献奇计,以金蝉脱壳之计摆脱了波斯人纠缠。从这上面来说,三公子不但是本督的恩人,更是几千南征军兄弟的恩人。这里,我先敬你一杯。”说罢,当先一饮而尽。

    廖刚被他说得脸红,眼见对方已然喝完,也是一饮而尽。吴明照了照杯子,让白玉瓷杯见了底,然后酒杯搁在了案几上。

    主人如此殷勤,且又是顶头上司。廖刚无法,只得有样学样的照了照杯底,然后把酒杯搁在了案几上。祝玉清赞了声好:“三公子好酒量。”一边说着,又为两人斟满了酒。

    吴明又端起了酒杯,悠然道:“到得庭牙后,廖胜包藏祸心,意图对整个南征军不利。当时廖胜势大,三公子却甘冒奇险飞身来告,这等义举,实令人感佩莫名。”祝玉清微一躬身,跟着轻声道:“何妹妹不但与我共侍一夫,更是我表妹。在这里,我先替她感谢三公子了。”

    廖刚大为不安,喃喃道:“督座客气了,当时并没帮到什么忙。”

    吴明却是不管,仰头又是一饮而尽。廖刚更是不安,连忙跟着一饮而尽。辛辣味苦的两杯药酒下肚,只觉口里喷出来的全是酒气,脸上也有了几分热意。祝玉清把小瓶凑在杯边,小心翼翼的又为两人斟满了酒。然后尖着一双纤细的素手,亲自把酒捧在廖刚面前,慌得后者连忙接过,口中连称不敢。

    祝玉清笑了笑,把另一只酒杯捧给了吴明,一边道:“三公子自然当得的,这是我替何妹妹谢你的。”

    吴明接过酒杯,接着道:“年前能克双汇,全赖三公子仁慈,举城来降。否则战乱一起,鹿死谁手暂且不说,整个双汇百姓都将遭殃。就凭这点,本督就该感谢三公子之德。”他说着,把酒杯凑在嘴边,仰起脖子喝了个精光。

    廖刚苦笑道:“督座不要再恭维了,你要再说下去。属下都恨不得有个地儿能钻下去。”

    吴明放下酒杯,叹了口气道:“三公子,你可知道令尊真正死因么?”

    “父亲的死因?”

    吴明突然说出这话,令廖刚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怔了怔道:“邸报上不是说得分明,父亲是练岔了气,早在年前身故,督座只见到他的遗骸,难道还有什么内幕不曾?”

    廖青的真正死因,是被西夷下毒谋害的。只是西夷虽没南蛮北汉势大,仍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两国虽属敌对,但朝廷已是两面皆敌,实在不想在西部再生事端。再说了,廖青虽被朝廷指为国贼,但好歹曾是一方总督,一方总督在几十年前就被西夷下了钉子,朝廷却是毫无所觉,这个脸丢得太大,朝廷实在不好意思宣扬。所以廖刚得到的,只是吴明发往朝廷的邸报,至于真正死因,他却真是不知。

    吴明叹了口气道:“正是,廖总督是被西夷下毒谋害的,死于本督当面。”

    廖刚冷笑道:“死得好,这老东西原来是这么死的。”他本是庶出,从小受尽父亲冷落,其母更在年前不治,与世长辞。母亲的死因,与廖青的冷落不无关系。所以他对廖青这个亲生父亲殊无好感,甚至有些仇视。

    眼见廖刚如此,吴明又叹了口气道:“生者父母,其实廖总督生前,未尝对你们母子没有愧疚之心。但他是中西总督,总得照顾到方方面面,你终究只是庶出,将心比心,他那可能不厚此薄彼?”

    廖刚仍是冷笑:“就算如此,可我母亲得病,他却一直不闻不问?可曾尽过半分为夫之责?”

    吴明低低道:“三公子此言差亦,也许那个时候,令尊精力,早就花在和毒药做斗争上了,那还有精力顾及其他?”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廖青的死因和盘托出,廖刚听完,眼中已噙满泪水,但仍是倔强的道:“也许他真有苦衷,但要我就此原谅他,我可办不到。”

    吴明从怀里掏出中西生番谱,递给廖刚道:“这东西也是你父亲临死交给我的,里面有你们廖家潜伏在各地的暗桩和隐藏势力,我放在身上也没动过,如今完璧归赵,我也放心了。”

    廖刚终于动容,轻声道:“这也是他委托给我的吗?”

    “是。”吴明别过脸,似在聆听外面的滚滚车轮声,轻声道:“廖总督在临死前,希望我能照顾你们一家,让廖家血脉得以延续。”顿了顿,他接着又道:“依着小艺的关系,我本该对他恨之如骨的,但细想起来,那夜的事确实与他没多少关系,现在回想起来,所有的仇怨,都已随风消散,南柯一梦而已。”

    “你说是吗?三公子。他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怨恨的?”

    中西生番谱,本是廖青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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