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笑颜说:“这不是正合你意?”高小晴说:“哎呀,笑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儿呢?我说的所有的一切,以前,现在,以后,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你还是太傻,我跟你说呀,你还是太不了解男人了,男人的滋味可不只是在床上风流,他们可是相当复杂的动物,自私、冷血、铁腕、无情,一不小心,他们就会咬人,还让你有苦难言。你看看你的脸,啧,一脸苦相,实话说:这是寡妇失业、怨女投河之相,大不吉利。”李笑颜若无其事,笑着看了她一眼,高小晴说:“看,这一笑更不妙,因为对东浩君不忠,你一定会有大灾难的,不可思议之大灾难,血光之灾,从此再没有人保护你了,东浩君一定会知道,你那房子十有十一是保不住了,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呀,我真同情你。”高小晴撇着嘴摇了摇头,从李笑颜身边走过去了。
李笑颜闻了闻自己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味儿,也许自己闻不着吧。不过,高小晴的话鬼才信。她忽然想起程东浩似乎是给她洗了,当时好象是醒了一下,程东浩抱着她在浴室里,水流暖暖的,真不想离开他。李笑颜没有去上课,回了宿舍打算洗一洗,先上趟厕所,才发现内裤和内衣都换过了,全新棉质纯白色,李笑颜长出一口气,一定是程东浩给自己洗了换过的。高小晴就是个鬼话连篇的鬼,李笑颜赶忙拿了书去赶第二堂课,从后门儿进去坐到后面空位上,高小晴幸灾乐祸的笑着。李笑颜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相信高小晴,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字都不能信。
中午,李笑颜正在食堂大补红烧带鱼盖饭,高小晴又逛了过来,坐在李笑颜对面,李笑颜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高小晴说:“笑颜,要说呢,咱们姐儿俩是宿舍里最谈的来的人了,我时常跟你分享我的经验,好姐妹嘛,重要的是分享幸福和忧愁。”李笑颜笑道:“咱们又谈不来,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谈呢?不无聊吗?尤其是气氛那么不友好,每回说话都搞的象拳击赛一样,你就不能放过我吗?”高小晴说:“我其实是好心,笑颜,你不识人呢,唉,还是看书少,悟不透,我不怪你。”一眼看见李笑颜在吃鱼,说:“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你会吃肉?”李笑颜说:“是啊,大补。”
高小晴伸长了脖子,说:“妹子,跟姐说,昨天夜里是谁啊?”李笑颜说:“张和也。”高小晴往后一靠,琢磨了琢磨,说:“瞎说,张和也绝对处男,他那股子清气干云、阳天全卦的劲头儿是装不出来的,近了女色泄了劲儿的人连他的一半儿气势都没有。”李笑颜说:“那得看他跟的是什么女人,比如你,索取型女人,吸了男人的阳,吞了男人的精,掏了男人的口袋,自然是泄了他的劲儿;我跟你不同,我是奉献型女人,象大地托起太阳,河流滋润了山林,空气让鹰隼展翅,风雷让龙腾虎跃,因此对他们只有助长和圆满。”
高小晴说:“真会说,象你这种口蜜腹剑的女人才是男人的真砒霜,是个男人碰见你都倒霉,程东浩聪明所以抛弃了你,张和也现在是被你的表面现象迷惑,日子长了也得抛弃你。我当初就不看好你和程东浩,怎么样?现在我也不看好你和张和也。你其实不是跟张和也吧?你骗我,是吧?”李笑颜说:“看,我跟你说话,最后都是以对骂告终,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说呢?”高小晴说:“我是点拨你,你是傻的让我看不下去。”李笑颜说:“你就傻的让我看的下去。”高小晴说:“唉,每次我都努力跟你搞好关系,好好的劝导你,可是忠言逆耳,你不懂。”高小晴一仰头,端着饭碗走了。
李笑颜明白,昨天一定是邹应明安排,让自己毫无迹象的失踪了,高小晴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那些暗幕里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他们当然要派个人来探一探,让他们去无边的逻辑结构中猜想吧,这一定比霍奇猜想、哥德巴赫猜想什么的有意思。
李笑颜跟程东浩过了一夜,身体里那种熔岩一样奔流的血液变成了清流,很平静又舒服。李笑颜对大自然的这一造设充满了由衷的折服,奇怪的人类,奇怪的动物,奇怪的自然,但是都在自然而然的发生着。李笑颜感觉自己没有男人,生活品质真的没有保证,男人是个必需品。
自从程东浩痿了以后,李笑颜都不敢再挑逗他,以安抚为主,自从知道他是潜意识感知爱感应缺失以后,又千方百计的挑逗他。过了一夜,知道他宁愿疼,也深执的沉浸其中,李笑颜越来越觉得象他说的一样: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自己的爱相比于他的爱太渺小了,不足为凭。
晚上,李笑颜喝完了晚粥,出食堂,龙启辰正进门,两个人一打照面,李笑颜吓了一跳,就想逃,龙启辰叫了一声:“笑颜,你好。”李笑颜说:“龙师兄。”龙启辰说:“气色不错嘛。”李笑颜说:“我走了。”龙启辰说:“怎么了?”李笑颜说:“冯师姐怎么没来?”龙启辰说:“她爱上别人了。”李笑颜戏谑的本色又跳出来,一撇嘴,说:“那做我男朋友吧。”龙启辰说:“我讨厌三角关系。”李笑颜说:“那么,朋友,再见。”龙启辰说:“你和你男朋友分了吗?”李笑颜说:“分不开了。”龙启辰说:“好吧,再见。”
龙启辰大步的走了,李笑颜扭回头看,感觉心里长出了无数的藤萝向龙启辰伸过去,将两个人缠绕在一起,李笑颜叹了一口气,这样不好,真的不好。李笑颜感到身体里的程东浩在咬她的肩头,转回身,心里象漏雨一样,不知道怎么回的宿舍,拿了书,去自习室。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七六章 贱招()
前面走的是张和也,李笑颜追了过去,说:“现在我和东浩是分不开了,可是问题也得解决啊,怎么办呢?”张和也说:“不是跟你说过了,让他换个女人。”李笑颜说:“我肯他也不肯。”张和也说:“那我也说过了,让他痿到死。”李笑颜说:“我也不是不爱他,我用持续强大的爱淹没他也不行吗?”张和也说:“关键是你给他的不是他要的那一种,这不是你和他能控制的,好比a型血硬要输给b型血,不是意愿不行,而是天生根本不搭,难道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吗?”李笑颜说:“他痿就痿吧,为什么会疼呢?”张和也说:“有可能是精神源性疼痛。”
李笑颜说:“硬做会怎么样?”张和也说:“不会死。”李笑颜说:“会好转吗?”张和也说:“也许。”李笑颜说:“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张和也说:“如果他没那么爱你,对你的感应迟钝了,症状也许会减轻或者消失,你们的性的生活也许会更和谐,象普通男女那样得到纯器官性快乐。”李笑颜说:“那他还是痿着吧。”张和也说:“也许时间会让他变得对你迟钝,所谓的爱情变为亲情。”李笑颜说:“如果那样,我精神上会很失落的,我就离开他。唉,我们是不是不会有好的结局了?”张和也说:“我不是算命的,我说的只是可能性,我也不是一万个为什么,你要不要找心理医生问问?”李笑颜说:“没必要。”张和也说:“好固执。”
李笑颜说:“你跟东浩有多熟?”张和也说:“认识,他对我比我对他更了解。”李笑颜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张和也说:“因为你。”李笑颜说:“我介绍你们认识的?”张和也说:“有一天他直接找到我,说是你男朋友,我也见过他找你。他说他做医疗器械的,包括手术机器人,这个我感兴趣,我们就聊起来,他说他先做的是骨科机器人,已经出了样机,后续也会做脑外机器人,邀我去参观他的工厂,我就去了,很不错,我看好他,他人很直接,是我欣赏的类型,而且他很爱你,我自问没有他那么深执的性情,也很佩服。你辜负他,虽然不是你的错,可是我也为他鸣不平,除非他离开你,否则你是离不开他的,他是绝不会放手的,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也没用。”李笑颜说:“知道了。”
李笑颜不知道自己那么孤独,连个闺蜜都没有,为什么程东浩就到处是朋友,还都那么真心的维护他。也许因为他真心爱的自己不是真心的爱他,所以上天给他补偿,给自己惩罚。但是感到孤独的并不是李笑颜,而是程东浩。李笑颜把一切都往程东浩的身上堆,程东浩也全盘接受,可是他还是饥渴难耐,不停的想从李笑颜身上攫取更多,敲骨吸髓。李笑颜不是不知道,她几乎想把自己磨成粉,炒熟了给他冲着喝,但是那也喂不饱他,他要的不只是血肉,还有血肉附带的一切:灵魂、精神、感应、感受、直觉,看的见的,看不见的,摸的着的,摸不着的,他都要。在床上就能看出来,他那种拼尽一切,不顾一切的投入,就象是自杀式袭击一样痴狂,让李笑颜心疼不已。
晚上,程东浩打来电话,李笑颜说:“我以为你会象石头一样,沉入水底不冒影儿了。”程东浩说:“我想你。”李笑颜说:“不是才见过吗?以前你都不这么说。”程东浩说:“以前我怎么说?”李笑颜说:“以前你都是问我想不想你。”程东浩说:“你想我了没有?”李笑颜说:“想有什么用?”程东浩说:“不想还有什么用?”李笑颜说:“你什么时候再来?”程东浩说:“是不是舍不得我离开?”李笑颜说:“你把我的火勾起来,我就去北京找你。”程东浩说:“你就不怕孔思思?”李笑颜说:“那算了。”
程东浩说:“你是不是跟张和也一样没有攻击性,连最心爱的人也能毫不犹豫的拱手让人?”李笑颜说:“是啊。”程东浩说:“我是不是你最心爱的人?”李笑颜说:“是啊。”程东浩说:“真可恨。”李笑颜说:“你跟我多做就会好了。”程东浩说:“有这种好事?”李笑颜说:“是。”程东浩说:“那我还用不用喂猪了?”李笑颜说:“不用了。”程东浩说:“如果我想喂,会不会病的更严重?”李笑颜说:“倒是不会。”程东浩说:“那我还喂。”李笑颜说:“好吧。”程东浩说:“你先挂。”李笑颜说:“让你先。”程东浩说:“听话。”李笑颜挂断了。
当你想见一个人的时候,总也见不着,当你不想见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又会象走马灯一样一个劲儿的在眼前转。连着碰见龙启辰两天,李笑颜吓的连食堂都不敢进了。绕个大弯儿,去机械学院的食堂,在那里有个性的邹应明和耳光小姐卢明惠。李笑颜认为有熟人的地方还是比没有熟人的地方有意思,她不是贱,她是贱招。
邹应明吃的总是相当讲究,菜是菜,饭是饭,决不会把菜和饭搅在一起,吃一口饭,夹一口菜,两个菜,一荤:糖醋排骨;一素:西芹炒香干儿;还有一道汤:黑芝麻香菇西红柿蛋勾芡浓汤。卢明惠本来是青青芷芊西点屋股东,她要是讲究起来,那简直是十七世纪的法国贵族。这两个人在一起吃东西,即使在食堂这种小天地里也能少而精到令人发指。李笑颜测算好安全距离以后,端着自己的番茄蛋盖饭坐了下来,对着邹应明的面,卢明惠的背。邹应明看了她一眼,卢明惠回了头,李笑颜冲着她友好的一呲牙。卢明惠站了起来,李笑颜心里胆怯,但是没动地方,嘟着嘴冲她吻了一下,笑着看她。
这是李笑颜的经验,如果让她知道你想,她就不让你想;如果让她知道你要,她就不让你要。这就是利益对立的人所谓的: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李笑颜越来越感觉这是一句完整体现人性的至理名言,尤其是这两年跟诸多女人打交道得来的血的教训。李笑颜越来越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而且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露出怕的痕迹,一定要有十足的勇气,不惧一切。对付同性的女人,尤其要有这种大无畏的勇气。
卢明惠看出李笑颜无疑是想挑事,显然有备而来,莫非有十足的把握,不知道有什么伎俩,卢明惠整理了一下衣服,坐了下去,邹应明似乎没看见一样,低头吃他的饭,完全没有注意两个女人这剑拔弩张的一刻。李笑颜笑了一下,厚颜无耻的看着邹应明,一边吃,一边看。
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很冷,李笑颜早上出门打球的时候还是薄羊绒套头衫罩一身运动服,凡上场打球的人都是轻薄衣裳,没有穿的厚敦敦的。李笑颜跑到球场,三个男人穿的厚敦敦的,站在球场外看。相较往常多了一种奇怪的气氛,显然不是打球的人,也不是晨炼的人,如果说专门是来看打球的,这大冬天黑咕隆咚、寒气逼人,谁能有这个兴趣?李笑颜不觉多看了两眼,一个男人回了头,另两个男人也回了头,都看着李笑颜。路灯下看不清楚,李笑颜虽然觉得奇怪,可是也没太在意,拍着球转了个身,进了球场。
这三个男人正是章鱼三兄弟,天气越来越寒冷,海风嗖嗖的刮,船没有走,海员们白天就在附近海面上打鱼,捞上来直接在船上冷冻了。姑娘们在船上做饭,洗衣服。晚上所有人都在船上宿,夜夜灯火笙歌。
过了一个月,三章鱼穆雁鸣说:“我后天有场早就定好的比赛,我得回去一趟,这个比赛没我不行,他们都不行。”二章鱼谢峻说:“咱们的工程已经有点模样了,这嗖嗖的风刀太刮脸,砌石头的水泥都拌不开了,抗凝剂也不顶事,不行就先停停吧。”钟泯仁说:“勉强干了几天,也实在是不行了,停就停吧,等二月份再干。”谢峻说:“说停就停,赶回去看小穆比赛。再吃一顿大餐,船上的饭我都吃腻了,上岸来一顿印度菜,这帮小妞儿的手艺不行,老鸥又太糙,都跟喂猪的一个水准。”钟泯仁说:“不要挑剔我的厨师。”谢峻说:“唉,再在这个屁股大的地方转悠我会疯的。”
钟泯仁说:“小穆,你想李笑颜吗?”穆雁鸣说:“不想。”谢峻说:“昨天我还听你在梦里喊她的名字:笑颜,笑颜,你是我今生挚爱。”穆雁鸣说:“胡扯。”谢峻笑道:“嘴里挑人家不是处女,性格又差,又不善解人意,傻二一个,心里不知道有多疼。”钟泯仁说:“看完小穆比赛,咱们就去郑州看李笑颜。”谢峻说:“不如你自己去,或者你和小穆,反正我对她其实没兴趣。”钟泯仁说:“那怎么成?我对她又不了解,如果万一有什么不对路,还指望你给抹稀泥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七七章 印象()
穆雁鸣比赛一完,三个人连夜开车去郑州。三个人轮着开车,到了郑州定了郑大附近的宾馆,也没有歇,直接到了郑大临床的篮球场,钟泯仁执意要看李笑颜打球。
穆雁鸣先一回头看到了李笑颜,说:“来了。”那两个人跟着穆雁鸣回头看,只见一个瘦削高挑敏捷的身影拍着球跑过来了,头发蓬松的动着,她往这边看过来了,看到了三人,但是没太在意,转了个身过去了,直进了篮球场。钟泯仁说:“虽然没看清楚,可是看这个身量姿态就知道不俗啊,很有味道,说不出来的诗意。”谢峻说:“见光死,人极傻。”钟泯仁说:“不可能,你们都在骗我,我感觉我爱上她了。”谢峻说:“有程东浩和小穆,三爷,您还是不要等着李笑颜来打脸了。”钟泯仁说:“你不要打击我的积极性的,爱就要无所顾忌,程东浩不能满足她,小穆又看不上她,这世上舍我其谁?可怜的笑颜,这世上只有我了。”谢峻刚要张嘴说话,只见钟泯仁大踏步的向篮球场里冲了过去,谢峻要上去拦着,被穆雁鸣一把拉住,两个人就站在那里看。
钟泯仁进了篮球场,就去抢庄奉手里的球,庄奉对这一突然出来的庞然大物,颇感意外,但是这人一伸手,庄奉就知道是个外行,三绕两绕就绕过他,跟李笑颜对上了。钟泯仁一看李笑颜,俊秀灵透,神采斐然,大爱。看她跟庄奉两个人跑着向对面的球架下去了,根本没在意自己,忽然想到自己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弄发型了,衣服也不成,鞋也不成,早上出来也没洗澡,不知道身上有味儿没有,胡子也老没刮了,出门儿也忘刷牙。不行,得回去捯饬捯饬再来见她。第一印象很重要,会影响一生的,女人就是这样,第一眼好,能好个两三年,第一眼不好,能不好个十年八年的,这人一生能有几个十年?所以说女人第一眼,就是一生。钟泯仁想:我不能这么现,立即从篮球场上退下来,一歪头,招呼谢峻和穆雁鸣走人。
谢峻说:“人看清楚了吗?”钟泯仁说:“看清楚了,这就是我命中女神啊,我觉得我辈子就是为了找她来的,她就是我真命的亲密爱人啊。”谢峻说:“看上了?”钟泯仁说:“嗯。我得好好捯饬捯饬,让我老婆看到最好的我。”穆雁鸣面无表情,谢峻一脸不信,钟泯仁一个人情绪高昂。
三个人回到郑大附近的宾馆,钟泯仁先是理发,在头顶上把那个s理清,胡茬刮的一清二白,泡了澡,做了美容,身上的肌肉是现成的,换了一件个性十足的苏绣麻质米色西服,左襟一条银凤凰,右襟一条银龙,内衬黑色套头衫,黑线绣的凸纹猛虎下山,一条细白金项链,下身深蓝牛仔,脚下黑色瑞士军靴。本来不打算穿羽绒服,可是太冷又怕一下车流清鼻涕,外罩了一件ada goose黑色羽绒服。钟泯仁对自己的装扮很满意,让弟兄们看了,都说好。看看到了十一点,李笑颜也快下课了。
钟泯仁说:“兄弟们,陪我去约你们大嫂。”钟泯仁跟谢峻要了李笑颜的电话,打了半天也没人接,自已说:“上课是一定不会带手机的,我真傻。又不知道她上午最后一节课在哪个课室,怎么办?”谢峻说:“上完了课自然会去食堂的。”钟泯仁说:“对,咱们到食堂门口去等。”
三个人在食堂门口傻站了一个钟头,也没见李笑颜的踪影。钟泯仁说:“真正的爱情就是这样的,让你盼,让你等,让你不得不花心思,幸福不是那么轻易到手的,我一定要有耐心。”谢峻说:“这时候她应该在宿舍了,打电话试试。”钟泯仁说:“你不要动,我打。”谢峻说:“她听说过你吗?”钟泯仁说:“一定听说过,我在京城是很有一号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