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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春江花月夜,龙启辰已经完全没了踪影,冯天雅感到一种难言的耻辱,眼泪哗哗的,依然不停的在打嗝。本来龙启辰不是这样的人,他本该把账结清才对,虽然他一直都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虽然这是第一次跟他一起吃饭,可是冯天雅从来没想过他是这样一个斤斤计较的男生,以致于把账自以为公平的算到了百分之六十。她真想扑到郭鹏身上没命的撒一场娇,哭个天昏地暗,吻他,肆无忌惮的吻他。龙启辰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那个大吗?而且听说那个跟身高不是成正比的,这个完全是人种的问题,而且矮个子男生性能力更强、更旺盛、更狠。只要他能满足自己,稍大点儿稍小点儿又有什么区别呢?也许自己的阴的道也没有那么长,如果缘分是郭鹏,没准儿自己的阴的道大小正适合郭鹏那玩意儿的大小,天生一对。否则为什么自己对郭鹏的**更强呢?这是身体在告诉自己,最适合的其实是郭鹏,但是龙启辰真的很好,又真的不愿意错过,可是似乎没办法了。龙启辰已经知道郭鹏喜欢自己,那他是绝对不会染指的了,这都是关晓泽那个扫把星。
冯天雅垂头丧气,打嗝不断,莫非自己的命运就是郭鹏?冯天雅一个人走在铺满了白雪的道路上,仰面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忽然想起龙启辰算的卦:一失足情爱障难脱,再失手桃花债满身。细想起来实在是大凶,不成的意思,根本和珍惜眼前人挂不上边儿。特倒霉了,当时都没开窍。又想起龙启辰总说自己是红娘命,难不成是真的?他只是给自己开个窍,使命就已经完成,自己的真龙天子其实是郭鹏?
冯天雅抹了一把泪,扭头往春江花月夜就跑,啪唧就摔了一跤,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也不顾疼,爬起来接着跑,气喘吁吁的跑进春江花月夜,直到郭鹏他们的大敞间门前,长长的喘了两口气,平静了平静,手微微抖着,扒着隔断往里一看,服务员正在收拾桌子,心里一沉,瞬间秋风落叶扫,冯天雅失落的一扭头,吓一跳,保安站在身后,又几乎撞到。冯天雅说:“干什么?”保安说:“我正想问你。”冯天雅说:“这里的人去哪里了?”保安说:“还想要钱呢?少爷走了。”冯天雅也不理他,绕过他跑出春江花月夜。
回学校的路只有这一条,他们一定是象自己一样要走回去的,并没有看见他们,说明他们又去别处疯了,也许是k歌去了。冯天雅想给郭鹏打电话,又怕电话里说不清楚。冯天雅想:也许应该找个专属于他的夜晚,花前月下的表白,完了给他一个深长的吻,缠缠绵绵,浓情蜜意,从此牵扯不断。冯天雅不觉的停在路灯下,想的痴了。
程东浩打电话过来,李笑颜象往常一样一边接电话,一边爬下床披上衣服下楼去通话。程东浩说:“很久没有给你打电话了,给你汇报一下我养猪的情况。”李笑颜说:“感觉怎么样?”程东浩说:“我越来越觉得猪和人差别不大,同样是吃了睡,睡了干,只不过人脑复杂,所以把这过程也弄的很复杂,人口基数太多,竞争力大,说来拐那么多弯儿,倒也是必不可少。比如爱情,猪嘛,上了就是爱。人还得讲个心灵相通,其实通不通的有什么意义?看着顺眼来一炮,多简单,越是聪明没影儿的事越是多。”
李笑颜说:“猪有猪的活法,人有人的活法,这是物种进化的必然。”程东浩说:“别跟我这样粗浅的人说那种高大上,我不理解也不耐烦。”李笑颜说:“我爱你。”程东浩说:“有多爱?”李笑颜说:“你是我生命的开始和结束,命运的旋律和脉搏,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程东浩说:“和以前不一样了。”李笑颜说:“我比以前更爱你了,以前我觉得我对你的爱已经无以复加,可是最近我又觉得到了一个新的层次,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就象我的血液一样奔流在我的身体里,我的一切都来源于你,供奉于你。我从你中来,还向你中去。”程东浩默了一阵,说:“这花言巧语比以前空洞多了。”李笑颜说:“反正我爱你。”程东浩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李笑颜吓一哆嗦,手机差点儿掉地上,说:“什么?”程东浩说:“紧张什么?真的有事?”李笑颜说:“我只爱你一个,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都至死不渝。”程东浩说:“你说这种东西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李笑颜说:“你以前不是最想听的就是我爱你吗?”程东浩说:“可是不是你这种说法啊。”李笑颜说:“我这种说法怎么了?”程东浩说:“味同嚼蜡,好像一夜的情叫宝贝儿一样,完全是激素呛的,胡言乱语。”李笑颜翻了脸,恶狠狠的说:“你好了没有?你没好,你凭什么对我挑三拣四的?没用的废物,我恨不得把你给生嚼了,这么久也不好,你想熬死我,我要把你那个玩意儿割下来,象内置式卫生棉条一样塞进下边儿去。那是我的东西,你有没有让别人碰?”程东浩说:“没有。”李笑颜说:“有晨勃吗?”程东浩说:“有。”李笑颜说:“疼吗?硬度怎么样?”程东浩说:“有点儿扎疼,也不是很硬。要是做,也能做了。”
李笑颜的泪忽然就流下来,口气软下来,说:“我想你,你能不能来?”程东浩说:“还是不了。”李笑颜声嘶力竭的吼道:“你是不是不想我?你分明就是爱上了别的女人,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不活了。”李笑颜呜呜的哭起来。程东浩默着不说话,李笑颜哭了一会儿,听那头没响动,喊道:“程东浩,你越来越不拿我当回事了,你见异思迁、见利忘义、始乱终弃、背信弃义,你是个无耻小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从来就没爱过我,你一直都在骗我,我恨你。”李笑颜越说越伤心,又哭起来。那边总是没声音,李笑颜住了哭声,试探的“喂”了一声,程东浩轻柔的说:“真的让我去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七四章 相会()
李笑颜哼唧了一会儿,说:“算了,孔思思知道了会派人杀了我的,而且如果你来,她一定会知道的。”程东浩说:“你会怕她?”李笑颜说:“我不是有你吗,而且现在你在她手里,我又那么爱你,怎么能让你做对你不利的事呢?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忍。”程东浩说:“又来了,说着说着就一反常态的腻歪人了,你这样反常,真让我不放心。”李笑颜说:“你让我欲求不满,我还不能腻歪腻歪。”
程东浩说:“我喂猪已经喂出兴趣来了,想投资辛庆国的猪场。”李笑颜说:“真的假的?”程东浩说:“真的。”李笑颜说:“不许去给他捣乱,你要是想开,离他远远的自己开自己的。你要是去投资辛庆国的猪场,那猪场算谁的?你这是资本侵略和压榨。”程东浩说:“好吧,那我到坝上去养。那里正好有个养猪场转让,总占地二十亩,交通方便,地处山角,环境好,天然绿色生物屏障,附近没有别的猪场,资源丰富,冬暖夏凉。猪场证照齐全,五个养猪棚,十五间房和两个存料车间。”李笑颜说:“那可以。”
程东浩说:“我也很想你。”李笑颜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最爱你。”程东浩说:“还有其次吗?”李笑颜说:“你是我的唯一爱。”程东浩说:“真的?”李笑颜说:“真的。”程东浩说:“挂了。”
李笑颜想明确的给程东浩信心,重建他的爱之完美王国,但是苍白的表白让李笑颜自己都觉得乏味,不用说敏锐的程东浩,李笑颜做贼心虚,感觉程东浩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李笑颜为自己拙劣的演技感到彻底的失望,恐怕不但不能安慰程东浩,反而让他疑心大起,更有额外负担。
李笑颜几天早上都没有看到邹应明,当然也没有看到甩耳光小姐卢明惠。大概是出差了吧,李笑颜想,对于他们的事业,李笑颜感觉那是离自己相当遥远的事,好象运行在外太空的卫星。李笑颜的生活费,程东浩还是准时打进卡里,李笑颜知道他们的生活象海洋一样汹涌澎湃,而自己的生活被他们圈成了一个平静的海湾。
喝过了晚粥,邹应明忽然打电话来,李笑颜接了,嗲着说:“很少见嘛,你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亲爱的?”邹应明说:“到学校门口一下,马上。”李笑颜说:“奴家很忙。”邹应明嘟的挂了,李笑颜恨道:“这家伙,性格真差劲。”知道他一定有事,又不敢违拗他,急忙的去学校门口,虽然学校的门口不止一个,但是李笑颜知道他一定在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离大门几步远的时候,李笑颜放慢急惶惶的脚步,故意慢慢游着出去,邹应明坐在车里,胳膊挎在车窗上,戴着一幅遮着半张脸的墨镜,李笑颜仰着头刚要停下,邹应呵斥道:“上来。”李笑颜吓的一哆嗦,急忙的拉开后车门儿上车,坐在后面一声也不敢吭。
邹应明带着她开车走了,李笑颜只要一坐车就完全不知道路了,如果邹应明是绑匪,李笑颜一定被拐的死死的,不用喂药,不用套头,不用蒙脸,不用绑手,也绝不会丢下碎布条、红头绳及任何痕迹,老老实实的被人带走,她所有的就是不怕死,仿佛跟死神是朋友。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李笑颜虽然对邹应明颇有微词,但是跟他在一起却无比的放心。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邹应明始终一言不发,李笑颜嘀咕说:“天都黑了,人家这时候应该在自习室里学习呢,人家可不象你,是个风流人物,有的是闲暇,钓钓鱼,泡泡妞,飞来飞去。哦,知道了,是不是让你那个耳光小姐卢丫丫踹了?你终于碰巧碰到对手了?不对呀,受不了刺激也不应该拿我消遣啊,你又没给过我什么甜头,你怎么不去找胡雪云,啊,之流的解个闷儿呢?”邹应明一贯的充耳不闻,李笑颜不懈的嘀咕:“我要回学校,我要吃黑麦粉巧克力水果果仁可丽饼,我要喝最鲜美的浓浓的沙光鱼汤,虽然学校没有的卖,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搞到,我的小乖乖,我最疼你了。”
李笑颜也不知道邹应明目的何在,但是他是决不会带她出来闲逛的,一定是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他不说,是问不出来的。李笑颜还要张嘴,邹应明已经把车开进了一个小区,李笑颜跟着邹应明下了车,跟着他上了楼,邹应明按了门铃,开门的是程东浩,李笑颜在邹应明后面看到,抓住邹应明的胳膊,挤上前去,就往程东浩身上爬,邹应明离开了。
程东浩把李笑颜抱进门,把门关上,就把李笑颜按在门上吻。过了很久,李笑颜说:“你怎么来了?”程东浩说:“你不是让我来吗?”李笑颜嘟着嘴,说:“一定不是这个原因。”程东浩说:“我来看你老实不老实。”李笑颜说:“我老实。”程东浩说:“说不顶用,我得检查检查。”一把把李笑颜抱进了卧室,床头灯柔和昏暗的照着,李笑颜紧紧的抱着程东浩吻,说:“你好了吗?”程东浩说:“你试试。”
两个人急匆匆的脱光了,颠鸾倒凤,程东浩干了两分钟,就趴在李笑颜身上,使劲往里顶,抱着李笑颜拼命的吻,泪就流下来。李笑颜感到嘴里咸咸的,心疼的不得了,捧着他的脸,问:“疼吗?”程东浩说:“不疼。”李笑颜说:“一定是很疼吧?”程东浩说:“我就是疼死了,也不愿意离开你,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李笑颜说:“我知道。”程东浩说:“你心里是不是有了别人?”李笑颜说:“肯定是没有。”程东浩的泪直滴到李笑颜的脸上,说:“你没有骗我?”李笑颜说:“我到死都是你一个人的人。”程东浩说:“我为什么心里总是慌?”李笑颜说:“因为你做了亏心事。”程东浩说:“我没有。”李笑颜说:“跟别的女人耳鬓厮磨,还嘴硬?又抱又吻,还想怎样?”程东浩说:“我一动就疼。”李笑颜说:“那就别动,你在里边我就很舒服,咱们说会儿话。”
程东浩说:“你没有想过离开我吗?”李笑颜说:“没有。”程东浩说:“如果我一直这样呢?”李笑颜说:“痛苦的是你,又不是我,你能忍,我为什么不能忍?”程东浩说:“我不能满足你,你跟着我不痛苦吗?”李笑颜说:“你陪着我就已经很好。”程东浩又干起来,过了两分钟,又趴到李笑颜身上,埋头在李笑颜胸前,李笑颜一阵玄之又玄。程东浩感到她的悸动,吻住她,李笑颜说:“不能射吗?”程东浩说:“嗯。”李笑颜说:“感觉呢?”程东浩说:“欲生欲死,我不知道我这样怎么让你再爱我。”李笑颜说:“你要是不快好起来,我肯定会抛弃你的,早晚。”程东浩说:“那我要不要知趣的自动离开呢?”李笑颜说:“你是应该离开我,追求我的人可多了。”
程东浩一口叼住李笑颜的肩头,使劲的一咬,疼的李笑颜一挺身,程东浩说:“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说,最近心里在想谁?”李笑颜说:“只有你。”程东浩说:“你认为你能骗得了我?”李笑颜说:“谁骗你了?”程东浩说:“你越来越不拿我当回事了,学会了跟我说谎了?你欺负我。”李笑颜说:“张和也。”程东浩说:“日久生情吗?”李笑颜说:“是啊。”程东浩说:“是他我就放心了。”李笑颜说:“为什么?”程东浩说:“他是不会跟别人抢女人的。”李笑颜说:“你怎么知道?”程东浩说:“你身边的人我哪个不了解?”李笑颜说:“我对邹应明又重燃爱火了。”程东浩说:“我对他更放心。”
李笑颜说:“你以前总想让我说爱你,可是你总是说恨我,现在呢?”程东浩说:“以前我让你说爱我,你那个嘴象锈死一样,现在就象是关不了的水笼头,为什么?”李笑颜说:“我想让你快点儿好,为我服务。”程东浩说:“不对,你对我很歉疚。”李笑颜说:“搞清楚,现在是你对不起我。”程东浩说:“可是你显得比我更自责。”李笑颜说:“你不是说是我把你玩儿坏了吗?”程东浩说:“不是这个原因,你是发自内心的自责,一定有个什么原因我不知道。”李笑颜说:“是有,可是我不想告诉你。”程东浩说:“跟我的病有关系吗?”李笑颜说:“有。”程东浩眼睛里的泪一下子涌出来,说:“反正你这辈子休想离开我。”李笑颜替他抹了一把泪,说:“知道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七五章 要你管()
程东浩和李笑颜缠绵了一夜,天将亮时李笑颜才睡着。一睁眼,一道刺眼的阳光,李笑颜用手挡住光芒,发现自己衣着整齐的坐在车里,前面是邹应明的后脑勺儿。李笑颜问:“东浩呢?”邹应明不吭声,李笑颜说:“为什么不叫醒我?”不出所料的得不到回答,李笑颜仍然忍不住问:“他离开郑州了吗?”默,李笑颜又问:“你带我出来不会被发现吗?我们的计划不会出现纰漏吗?唉,你看你们有多莽撞,一旦被发现,我会有性命之忧的,孔思思会把我活吞了,在东浩面前还会装的象贤淑的公主,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安全?你们都太自私了,唉,人呀,就是这么自私。东浩他根本就不爱我,我要下车,我要彻底跟你们断绝关系。”邹应明一如既往的一言不发。李笑颜喊道:“我要下车!”李笑颜明知道这两个人办事比自己周全一千倍,可是仍然忍不住无理取闹。邹应明又化身成钢化夹胶的玻璃墙,李笑颜踢他除了脚疼,别无所得。
车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李笑颜不愿意下车,她的身体和情绪还深深的陷在与程东浩的一夜缠绵里没有醒来,对他不叫醒自己就把自己扔给邹应明颇多微词,她还想跟邹应明发脾气、报怨,虽然没什么可说的,可是心里还是堵的难受,一句话,没有做够,她还想要。邹应明开了口:“下车。”李笑颜说:“不下。”邹应明下了车,李笑颜一把抓住前座背,邹应明打开了后车门,把李笑颜拖了出来。李笑颜呲哇乱叫,没有一点儿端庄静淑,象个撒娇无赖的小女孩儿。邹应明把她拖下了车,就钻进车里,把车开走了。李笑颜立即平静了下来,望了望天,蓝蓝的,想起程东浩那小可怜虫的样子,不由的轻笑起来,向学校里走去。
已经快下第一堂课了,李笑颜跑到宿舍换了书,赶第二堂课,高小晴过来问:“笑颜,明天夜里你去哪里了?”李笑颜直着脖子,说:“要你管。”高小晴象狗一样嗅了嗅,一捂鼻子,说:“哎哟,这个味儿哟,啧,也不洗洗。”李笑颜说:“要你管。”高小晴说:“谁呀?”李笑颜说:“要你管。”高小晴说:“东浩君?”李笑颜说:“要你管。”高小晴说:“师兄?”李笑颜说:“要你管。”
高小晴说:“李笑颜,自从你第一次进警察局,我就知道你厉害。我是管不着,可是我还是得给你个建议:男人呢,自己花心可以,可是他们对女人的要求是绝对的忠诚,他爱一万个也是男子汉,你爱两个就成了婊子。你跟你说呀,东浩君给了你房子,说明他心里还有你,你就给他守着,他说不定哪天想起你来,还会给你雨露。可是你看你现在,唉,全完了。这事儿千万不能让他知道,知道吗?要不然,你就再也不能重回上流社会了,啧,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可怎么好,你这不是给自己堵死了路吗?”
李笑颜说:“这不是正合你意?”高小晴说:“哎呀,笑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儿呢?我说的所有的一切,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