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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玫换了婚纱,穿着跟孔思思当日一模一样的金丝龙凤褂,高泽宇也穿了跟程东浩当日一模一样的金丝龙凤褂,看起来也是一对质素极佳的俊才。孔思思暗自思忖着这两个人没有自己和程东浩的典雅温柔,差太多了。中式装就得有中国传统温良恭俭让那种内涵自然流露出来的气质才能配得这种衣服,相得益彰,显得大气。可是这两个睚眦必报、锱铢必较,自觉的自己聪明智慧赶得上外星人的异类穿起来,好像沐猴而冠,不知道哪里别扭,显得十分可笑。孔思思撇了一下嘴,对自己的赝品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东施效颦,好恶心、真恶心、恶心透了。
唐玫和高泽宇来席前敬酒,孔思思就像从来没见过那身礼服一样,满眼艳羡的说:“真漂亮,玫,光彩照人。祝福你,早生贵子,百年好合。”说着喝了杯中酒,上前抱住唐玫说:“太好了,你终于得到幸福了,从此之后,永远幸福。”孔思思松开手,拿手一抹眼角的泪,唐玫又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说:“咱们是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别的平凡的女人的友情都是衣服,不换不舒服;咱们的友情是皮肤,常保常新,永生永存。你那么好,额上有明月,颌下有星辰,神女一般的存在,你是一定会幸福的,必然。”唐玫拿手抹去孔思思脸上的泪,说:“我知道只有你是真心为我高兴的,也是最希望我得到幸福的,我也有同样的心对你,为咱们的幸福。”唐玫拿过侍者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拍了拍孔思思的肩,说:“好好的。”
第二七九章 礼遇()
迟敏生晚上给唐玫打电话说:“玫,真不好意思,今天我家的小晖又去吊水了,所以没去你的婚礼,这几天我就不打扰你了,等你蜜月回来,我给你接风啊。祝你生个蜜月宝宝,象你一样优雅温柔清纯执着、福慧双休,象高泽宇一样智慧大度痴情有福,集中你们的所有优点,成为你们爱情的完美作品。”
唐玫说:“谢谢,小晖又怎么了?”迟敏生说:“唉,肺炎了又,早产儿就是这样了,体质特差。天才一有点儿凉,我们就得提心吊胆的伺候着她,稍不留神,就这样,唉,太操心了。曲歌说这个孩子恐怕要保不住,保的住也长不了,想要个二胎。我又不太想生,你知道我习惯性流产,这个孩子吃了无数的保胎药才下来,还是早产,再要个二胎,我又得受多少罪?可是曲歌说他爸妈的意思,一定要再生一个。如果不行,我恐怕在这个家也待不住了。唉,好烦呢。不好意思,今天你大喜的日子,我还跟你说这些。总之,欢欢乐乐度蜜月,一切顺利。”唐玫说:“祝你家小晖早日康复,身体越来越好,长命百岁,生二胎的话,母子平安。”迟敏生说:“借你吉言吧。”
迟敏生抱着女儿曲心晖在屋子里等丈夫曲歌下班,已经九点了,曲歌也没有回来。迟敏生忍不住又给他打电话,曲歌说:“快到家了。”迟敏生才放下心来,曲歌一进门,迟敏生就抱着孩子迎上去,说:“怎么又这么晚,今天小晖又去吊水了。”曲歌说:“这不是常有的事啊。”迟敏生说:“你烦了?”曲歌说:“不是烦,你一个人不是照料的过来吗?她天天吊水,我也不能天天去陪她,生意还做不做了?咱们公司也不是什么大企业,有很多事情我必须亲力亲为,你又不是不知道。”
迟敏生说:“我知道,可是也不用这么晚回来吧?”曲歌说:“我也不想,可是今日事今日毕,勿将今事待明日。”迟敏生流下泪来,说:“我今天在医院的时候,特别想让你在我身边。”曲歌抹了一下迟敏生的泪,接过曲心晖,说:“我还没吃饭呢,你给我热点儿东西吃。”迟敏生说:“我也没吃,正好叫外卖吧。”
曲歌说:“拿压力锅压点儿粥,放俩鸡蛋,剁点青菜腊肠进去,很好吃的。再来两块小点心,美美的。”迟敏生说:“好吧。”夫妻两个吃了饭,迟敏生说:“唐玫不是说嘉裕要订咱们的奶制品吗?订了吗?”曲歌说:“订了,但是价格压的很低,我又不想降低品质砸牌子,几乎挣不着什么钱,赚吆喝吧,不至于赔本儿已经算好了。”迟敏生说:“她就是给咱们机会让咱们赚吆喝,那些用过咱们一次产品的人一定会再用的,咱们的产品品质那么好,不愁没销路的,缺的就是这种让人认识的机会,一定要借机在嘉裕大力宣传,最好通过嘉裕公司得到他们的员工信息,一个一个的打电话进去,通过售后回访,跟客户确立明确友好的供货关系,跟进销售。”曲歌说:“这个主意太好了,拿到他们的员工信息应该不是难事,明天我就去办。”
迟敏生说:“男客户的叫女售后打电话,但是要温柔有礼,声音不能甜腻、不能浪;女客户叫男售后打,但是要明朗尊重,声音不能黏糊、不能贱。”曲歌连连点头,说:“敏生,有你真好,先是你家给我的奶制品厂投资,后来你又一直帮我出谋划策,你就是我事业的支柱,没有你,我早就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那么多富有的男人追求你,你却选择了我,这是我的幸运,我真的很感谢你。”迟敏生说:“你是我丈夫,我做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吗?”曲歌说:“不能这么说,就算是夫妻也没有谁该谁的,这都是恩情,我要用我的一生来报答你,好好的爱你。”迟敏生说:“看,我选你还是选对了,要是那些大家贵公子我怎么得到你这样的礼遇呢?只要咱们夫妻一心,其力断金。我再生个二胎,咱们一家四口妥妥的过日子。”曲歌说:“嗯。”
唐玫抱着一束鲜花出现在迟敏生的病房门口,迟敏生本来在流泪,一看到唐玫吓的心里一提溜,把眼泪也憋回去了。迟敏生的婶婶范芳林看唐玫进来,打了招呼出去了。迟敏生扶着床帮坐起来说:“玫,你来了?”唐玫走到床边坐下,说:“哎哟,亲爱的小可怜儿,怎么又这样儿了?”迟敏生说:“我这不争气的身子骨儿啊。”唐玫听迟敏生口气晦涩,怯怯的,跟自己似有隔阂,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冷漠严峻的看了一眼迟敏生,说:“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
迟敏生看唐玫眼神陡然变了,好象六月飞雪,叹了一口气,掩饰说:“我流了产,婆婆那脸拉的好长,也不来看我,小晖也不管带,一个劲儿的鼓捣曲歌跟我离婚。”唐玫说:“不对吧?是不是有别的事?”迟敏生说:“我当今就是这个事最大,还能有什么别的事?”唐玫说:“我想也不会有。”唐玫缓和了脸色,说:“你吓我一跳,我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迟敏生说:“咱们是最好的姐妹了,有什么大事我会不跟你说?你又狠帮了我们家的忙,我知恩图报还来不及。”唐玫说:“跟我还这么客气。哎,不是说习惯性流产生了一胎以后再怀孕就不会流产了吗?”迟敏生说:“那是别人。”
唐玫说:“你这次没吃保胎药吗?”迟敏生说:“吃了,曲歌他妈去我家说是伺候我,招了一帮人来家打牌,我到楼下厨房倒水的时候,一个胖女人也不知道去厨房干什么,碰了我一下,我就倒了。”迟敏生的眼泪又流下来,唐玫从手包里拿出纸巾给迟敏生擦泪,说:“别哭了,小产这么哭可不好,会落下病的。”
迟敏生说:“那个胖女人碰倒了我了还不认账,一边假装扶我,一边还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得回我还扶了你一下,就这,你还是倒了,真是的。我说:就是你把我碰倒的。那个胖女人就说:哎,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儿子的公司里订的都是你家的奶,要不是你婆婆谁会这么照顾你们家生意呀,真是不识好人心呢,这世道。我婆婆听到了,就出来看。那个胖女人就对我婆婆说:大姐,您看我好心扶她,她非说是我把她给撞倒的,我没事撞她干什么呀?她自己脚滑摔了,我一扶她,她还懒上我了。我婆婆就说我不懂事,两个老太太也不管我,接着回去打牌。我下面的血就出来了,我就叫我婆婆,我婆婆也不理,我就自己起来叫了120,又给曲歌和我婶婶打电话。我婆婆看120来了,才跟着我上医院。曲歌一来,我婆婆就急着跟曲歌说怎么怎么照顾我。”
唐玫说:“你婆婆傻吧?她不知道他儿子是靠着你才有今天吗?”迟敏生说:“她不知道,她一直都觉得是她儿子有本事,她话里话外一直说我当姑娘的时候不干净,不知道我不是处女的事,曲歌是不是跟她说了。”唐玫说:“一定是说了的。”迟敏生说:“我跟曲歌解释过,之前有过一个男朋友,后来因为生活理念不同分手了。”唐玫说:“曲歌怎么说?”迟敏生说:“他当时说:那个男的腻了。”唐玫说:“曲歌是个很危险的男人啊。”迟敏生心里一惊,说:“怎么说?”唐玫说:“他这样理解,说明他也是那种人啊,腻了。对你也是,要不是爱情以外的原因,说不定他早跟你离了。只不过他现在仰仗着你和你家,所以才不得不跟你过下去,你要小心,他一旦壮大下去,就会不老实。”
迟敏生绝望的噙着泪,摇着头,说:“不会,他是真的爱我。”唐玫握住迟敏生的手,说:“亲爱的,理智一点儿,我只是提醒你,有那种可能,让你提前心里有个谱儿,不要到时候乱了分寸。咱们女人要永远自立自强,不能完全依靠男人,要永远用利益钳制他。尤其是咱们这样的家庭出身,天生有这个能力和优势,决不能放弃这样的有利条件。别再做什么家庭妇女了,出来工作吧,还做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女英豪。”迟敏生说:“我已经跟家里签了协议退出公司管理和继承了,只是占有股份,会一生衣食无忧的,我爸已经替我安排好了。而且我也不想再涉足商界,我想相夫教子,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唐玫说:“这只是你的妄想,这个社会是不允许你这样避世的。尤其是有了这样一个丈夫,一定要打起精神,东山再起。”
第二八O章 移民()
迟敏生说:“我的身体象现在这样不好,我没有力气再跟谁斗下去。我只想再生个孩子,我们一家健健康康的一起生活下去。不管曲歌爱我或者不爱我,只要他不离开我,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跟他过下去。”唐玫说:“何必这样委屈自己呢?”迟敏生说:“也许是年纪到了,我觉得很累,争名逐利或者是为爱伤身都已经让我厌倦了。”唐玫冷下脸来,说:“你想离开我吗?”迟敏生说:“我是跟你跟不下去了,你是龙凤飞腾远,我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唐玫说:“怎么能这么轻看自己呢?”迟敏生说:“我去学了裁缝,想自己开一家裁缝店,也卖成衣,也做衣服,如果将来曲歌跟我真有什么变故,我也能有个事干,不至于无聊到失去人生趣味,以我的经济状况来看,就算裁缝店赔本儿,我也能支撑,主要是有个事干,人生就不会那么无趣。再有两个健康的孩子,我的人生也算完满了。”
唐玫说:“我不在北京这些天,你让什么人给你洗脑了?”迟敏生说:“我在龙泉寺碰到了一个女居士,经她指点,我就有了这些想法。”唐玫说:“谢峻对你的影响这样大吗?竟然因为他转了性?”迟敏生说:“别再提那个老男人了,我不应该跟他玩儿那样的游戏,现在有了自己的丈夫,后悔莫及。谢峻跟我的时候,应该是看不起我的吧。就算是现在的丈夫和婆婆看不起我,也都是我自己种下的因果,我不会怨恨他们的。我一世不缺钱花,再小心的保有自己的身体,如果再能保有自己的孩子,无忧无虑活到老死,十分的好了。”唐玫说:“你是要得道了吗?”迟敏生的泪又流下来,闭上眼睛,任泪流了一阵,抽出纸巾擤了鼻涕,抹了泪,说:“是啊,生死拜托天。”
唐玫起身就走,迟敏生说:“唐玫,你已经得到幸福了,不要再画蛇添足。”唐玫扭回头看着迟敏生的泪眼,两人对望了五秒,唐玫两眼暗沉,没说话,回身走了。
迟敏生忍也忍不住,揪起被子捂住脸痛哭失声。范芳林进了病房,看到这场面吓了一跳,摇着迟敏生的肩,说:“怎么了?敏生?”迟敏生也不说话,范芳林一把抱住迟敏生也跟着哭起来。过了一会儿,过了劲儿,范芳林扯下被子,递给迟敏生纸巾,说:“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我看唐玫冷着脸出去了,我跟她说话她也没理我,这是出了什么事?”迟敏生说:“婶儿,如果我死了,你们就把小晖接回咱家,如果她也活不长,你们就把我们母女埋在一起。”范芳林又哭起来,停了一会儿,说:“你和小晖都不会有事的,曲家太不像话了,你那个婆婆阴阳怪气的,我一看见就气不打一处儿来。曲歌对你还可以,要不我真得让你跟他离。以后,少让她去你们家瞎搅和,咱们家的闺女咱们自己伺候,用不着她那个鸡眼老刁婆子。”
迟敏生说:“婶儿,跟曲歌说接我和小晖回娘家住几天,把我妈也接来,我想好好跟您和我妈待几天,最好我爸也能来。”范芳林听迟敏生说的情真意切,忍不住又哭起来,抹着泪说:“好啊,我跟嫂子也很久没见了,她身体不好,咱们一直对她报喜不报忧,你小产也没告诉她,你再在这儿住几天,过几天好点儿了,我们再接你回家,嫂子看着也不那么心疼,咱们娘们儿好好唠唠。”迟敏生点头。
迟敏生的父亲迟锦天,母亲何云飞来到了北京,晚上一大家子人吃了一顿团圆饭,饭后在客厅里家庭会议开始了。迟锦天说:“在过去几年中,咱们一直视唐氏为咱们的重要合作伙伴,但是截止去年,咱们的业务都被局限在唐氏相关利益集团的圈子里,再也无力向外拓展,或者说再无机会,是的,咱们被唐氏控制了,成了他们的附庸。”叔叔迟锦荣说:“然而不是我们甘当附庸就平安无事,可以开开心心的挣钱,所有的附庸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以取得这种苟安。现在唐氏觉得时机成熟想收购咱们,咱们到了生死攸关的艰难时刻。”迟敏生说:“不知不觉中咱们已经无路可退。”迟锦天说:“是啊,咱们的旺达电子只能给他们了。不过咱们还有别的产业,又有家底,丢了旺达咱们还是富贵人家,生活品质不会下降多少。如果借机可以脱离唐氏对咱们的控制,也是一大幸事。”
迟锦荣说:“从此自由自在。”迟锦天说:“唐氏说咱们可以继续给他们打工。”迟锦荣说:“我反正不干了,手里的钱也够了,移民到美国去。哥,咱们一起移民,怎么样?”迟锦天说:“好啊,到美国去拉个智能建筑公司,从头来过。”迟锦荣说:“同意。”迟敏生说:“我还有曲歌和小晖。”沈芳林说:“你那个婆婆对你那个样子,不如跟曲歌离了吧。再说,那个曲歌不是据说是唐玫给你介绍的吗?说是她们家远房亲戚。我当时就觉得她没安好心眼儿,怎么给你介绍那么个小业主。没想到,你还同意了。”
迟敏生说:“我当时觉得他可以做为我脱离唐玫控制的基点,以为我不想跟她干的时候,她会因为亲戚关系和曲歌的平凡网开一面,放我一马,而且奶制品这个行业当时唐玫并未涉足。”迟锦荣说:“咱们家现在是哥哥奶制品厂的大股东,实际上哥哥是咱们的产业。”迟锦天说:“当时哥哥奶制品厂规模小,唐玫没有干预,可是现在有了规模,唐玫怎么能不下家伙呢?像唐玫那种控制欲、占有欲、嫉妒心极强的人什么都不会放过的,就算是亲戚,况且是远房。”
迟敏生说:“我现在也有觉察,她似乎开始插手了。象对待咱们一样,在控制哥哥奶制品的销售渠道,做收购的打算了。”迟锦荣说:“曲歌知道吗?”迟敏生说:“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哥哥是他的,所以一直都全力以赴、干劲儿十足。”迟锦天说:“既然唐玫让咱们看出破绽,说明那些小股东的股权应该已经到了唐玫手上,她已经是最大的股东了。”迟锦荣说:“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宣布哥哥奶制品厂为她所有。”迟敏生说:“咱们要不要收购小股东试试水?”迟锦天说:“这事得跟曲歌商量一下,看他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站在唐玫那边,甘心做走狗,你就只能跟他离了;如果他还想拥有哥哥奶制品,就让他跟咱们干,看还能不能把厂子抢到手。”迟锦荣说:“问题是唐玫如果想要哥哥奶制品,她是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的,比如切断哥哥的供货渠道、出货渠道。先挤垮再收购,她有实力,自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范芳林说:“还是不要跟她纠缠了,那种人就是毒药,唯一的应对就是远远的离开她。叫曲歌来,问问他:是跟唐玫,还是跟你。跟唐玫,你就跟他离;跟你,就跟咱们全家移民到美国去。咱们出钱,让他还干他的奶制品,就叫哥哥奶庄。在美国,那里会有更广阔的国际市场。”迟锦荣说:“对,到美国去。”范芳林说:“那里的市场比较成熟、各种法制完善,良性竞争有保障,最最重要的是没有唐氏这种破裤子缠腿、阴魂不散、居心险恶的对头。”迟锦荣说:“是啊,沾上唐氏是咱们锦衣夜行,去那里过轻松阳光的生活吧。惹不起咱们躲的起,还不算太坏。”
迟敏生说:“我也同意移民美国,爸、妈:去吧,这种勾心斗角、提心吊胆的日子我过够了。”迟锦天说:“好吧,移民吧。”迟锦荣说:“敏生,叫曲歌来。”
曲歌还在加班本不想来,想星期天再过来,迟敏生执意的让他来,说是要事。过了两个多小时,曲歌才到,已经十点了。见过了长辈,看这阵仗似乎真的是有要事。坐下来,范芳林说:“没吃饭呢?”曲歌说:“是,下了班急着赶过来。”范芳林去厨房端上来茶点,迟敏生让他先吃了,曲歌说:“什么事啊,好象很郑重的样子。”迟锦天说:“我们全家要移民到美国去。”曲歌一愣,说:“好好的,为什么要去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迟锦天说:“旺达要被唐氏收购了。”曲歌说:“不会吧?怎么会呢?什么时候的事?”迟锦荣说:“你的哥哥奶制品厂现在风头这么旺,也已经纳入了唐氏的收购计划了。”曲歌说:“这更不可能,最大的股东是咱家,咱家呀,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