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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笑颜-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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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玫倒了一杯青梅酒,细细的品着: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恣意求欢是什么味道?被宠溺的亲吻、抚摸、还有欲仙欲死?肯跟自己做这种事的何止一打,可是没有一个比程东浩更合心意。高泽宇的条件是不错的,但是唐玫觉得他那个脑袋有点儿小,像个枣核儿一样,戳在腔子上不成比例。皮肤本来白皙,现在晒的黑不擦的,好像光滑的日本豆。气质还可以,但是眼神总有那么点儿阴狠。据说有很多女人追他,他一直洁身自好,也没有桃色事件。唐玫一直也不敢招他,怕一招他,他就不顾一切的扑过来,虽然他是不会扑过来的,他很安全。

    和他生个孩子会怎么样呢?光从长相上讲,应该会输于李笑颜的孩子吧?高泽宇曾说过:重要的不是相貌,而是性格。但是从性格上来讲,高泽宇的性格自以为很酷,可是天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自我感觉良好,他觉得他是帝王,唐玫看来他就像是黑暗王国的独身大法师,穿着黑色蝙蝠大法衣。唐玫佩服他的智商和思维,这一点上他能跟程东浩匹敌,这是唯一让唐玫挑不出毛病的特征。但是他们明显不是一个路数,高泽宇更适合唐玫。唐玫时常觉得从这方面讲,两人就是雌雄双剑。

    跟程东浩确实漫漫长路,不见尽头,尤其是有孔思思,更难搞垮程东浩,唐玫常常恨孔思思恨的牙痒痒。那个二货,她还不知道她这么顶着程东浩有多么愚蠢,如果不把程东浩打垮,程东浩是不会跟李笑颜断了的,永远也不会属于她。如今怎么样?程东浩壮大了吧?跟李笑颜生了孩子了吧?她还是处,程东浩那个地方连一指头都不让她碰。钱有什么用?主要得有脑子,也不想想你的人生目的是什么,女人的目的就是男人,说为了自己活的都是背逆人性的无奈的失败者、谎花一世。这都是那个傻瓜自作自受,大脑积水的下场。唐玫一想起孔思思,气的就想胡言乱语。也就是那样的傻瓜,四年来才被程东浩和李笑颜耍的当了空头夫人,这是得多蠢、多糊涂、多缺才能做到这一步?四年啊,捂也捂熟了。

第二七七章 真心() 
唐玫笑了笑,喝了一口酒,如果程东浩不想,十年也是如此。孔思思迟早熬不住,她处着进程家,还得处着出来。她是象自己一样,执迷了。门没有关,高泽宇出现在门口,看着唐玫笑着出神,敲了敲房门。孔思思说:“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高泽宇说:“我下了班偶一抬头,看天上星辰灿烂,就知道我今天一定有特别的好运气。所以到你这里来碰一碰。”孔思思又拿了一只酒杯,说:“陪我喝一杯。”高泽宇说:“女人二十六、男人二十八是最好的年纪,是吗?”唐玫说:“到了这个年纪当然会也不得不这么说。”高泽宇说:“李笑颜有了爱情的时候,你没有;李笑颜尝到了男人滋味的时候,你没有;李笑颜生了孩子的时候,你没有。你一直盯着她成熟起来,有什么感觉?象嫦娥在广寒宫里看着芸芸众生吗?”唐玫说:“我不是嫦娥,我有你。”高泽宇说:“这得有个注脚,拿什么证明你有我?”唐玫说:“除了你,谁能这个点儿,陪我在我的卧室里喝酒?”

    高泽宇说:“我还能陪你做很多事。”唐玫说:“我爸妈呢?”高泽宇说:“在楼下看电视。”唐玫说:“他们故意放你上来?”高泽宇说:“我住在这里他们更高兴,你也知道。家里有个二十六的黄花大姑娘,可不是什么风光的事。如果是个抱着孩子、年轻的偶回娘家的妈妈那才是令家人欣慰的乐事。”唐玫说:“你会娶我吗?”高泽宇说:“我这么多年等的是什么呢?都快等的痿了。”唐玫说:“如果我让你今天不要走呢?”高泽宇说:“那我就不走。”唐玫说:“我听迟敏生说,她跟谢峻一开始是边缘性行为。”高泽宇说:“所以终于他们分手了。”

    唐玫说:“那不是因为宁不拔之死吗?”高泽宇说:“你以为没有这事,谢峻那个八爪怪物会娶迟敏生吗?”唐玫说:“怎么不会?”高泽宇说:“边缘性行为太龌龊,以此保有处女之身的是荡妇的灵魂,比人尽可夫的真荡妇还无耻,因为她的心里充满了欺骗和不敬。谢峻自己可以花,但是真要娶妻,谁不愿意找个老实的?她一开始就失去了谢峻的信任,哪会有什么结果?”唐玫说:“我也想边缘性行为。”高泽宇说:“我不要那个,你要跟我就跟我,要不跟我,我一个手指头也不会碰你。”唐玫说:“那我跟你吧。”

    高泽宇关上了门,坐到唐玫床上,唐玫捏着高泽宇的下巴,说:“太黑了。”高泽宇说:“我再捂过来。”唐玫说:“也不壮,象首豆芽梦似的情歌。”高泽宇说:“这个没办法,我再练也就这样了,但是我该壮的地方还是蛮壮的,你用了就知道。”唐玫一扭身,说:“今天不要了,明天。”高泽宇说:“好吧,我明天再来。”高泽宇扳过唐玫的肩,吻了一下,起身走了。唐玫看他头也不回的出了门,自言自语:“唉,也不求求我。”

    高泽宇下了楼,唐本超和曹婷婷正坐在那里挤眉弄眼的窃窃私语。唐本超一眼看到高泽宇下了楼,说:“怎么下来了?”高泽宇说:“她说明天。”唐本超说:“你傻呀,让你明天就明天?是男人就拿出干劲儿来,这种事怎么能让她任性?”高泽宇说:“我怕她不是真心的。”唐本超说:“她的真心算个鸟?程东浩那样儿的早已经不在她心里了,就是仇。你就在今天,把她拿下,拿出大男子汉的气概来,这么多年了,你们也该有个决断了。”曹婷婷说:“去吧,去吧,也去了我这块心病,除了你,唐玫是不会有其他男人了,我和她爸早就看出来。”高泽宇说:“我得洗个澡。”唐本超说:“在楼下洗,等她睡了,上去,最好一炮轰出个小王子。”曹婷婷说:“就换你叔的衣服,我给你拿新的。”

    高泽宇洗了澡,换了唐本超的新衣服,和唐本超、曹婷婷坐在客厅沙发上,唐本超说:“等唐玫睡着了你再上去,这时候恐怕她会强烈的反抗,你连给她脱衣服都会很麻烦。等她睡着了,把她弄舒服了,在你温柔的怀抱里醒来,就不一样了。开始的时候轻轻的、慢慢的进去,处女都比较疼,你让她忍一忍,做上个两三回慢慢就会知道享受了。”曹婷婷说:“人家知道,大萝卜用屎浇。”高泽宇说:“阿姨,我是处男。”曹婷婷说:“不会吧?”高泽宇说:“如果自的慰不算。”曹婷婷笑道:“真是个老实孩子。”唐本超说:“我早看出来他是个雏儿。”曹婷婷说:“我上去看看唐玫睡着了没有。”

    曹婷婷蹑手蹑脚的上了楼,看唐玫的房间已经关上了门,轻轻敲了敲,没有回声。扭开门一看:黑咕隆咚,轻声的叫:“唐玫。”叫了两三声,也没有回答。曹婷婷走到唐玫的床边,微微扭亮了床头灯,看唐玫已经睡着了。站在那里抚了抚唐玫的脸,转身出来,蹑手蹑脚的下了楼,对高泽宇一勾手,高泽宇就上了楼。

    唐玫醒来了,身上被压的非常舒服,下面被硬硬的顶着,上面被细细的吻着,唐玫不禁想这又是性梦吗?好舒服,这样的梦永远都不要醒。沉迷只是一瞬,她马上意识到这不是梦,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疯狂的挣扎扑打起来。高泽宇紧紧的抱住她,说:“别动,是我,我是泽宇。”唐玫停下来,借昏暗的床头灯仔细看了看,果然是高泽宇,唐玫伸手就是一个嘴巴,说:“滚开。”高泽宇狠狠的吻着她的脖子,下面硬顶了下去,唐玫疼的叫了一声:“爸,高泽宇欺负我,妈。”没有人回答,唐玫就跟高泽宇在床上大战起来,一边大叫爸妈。毕竟高泽宇是个小伙子,没过多久,战事就平息下去。唐玫屈服在高泽宇的怀抱里,高泽宇温言软语,呵气如兰,跟唐玫成了好事。唐本超和曹婷婷在门外听到里面平息下去,互相击了一下掌,下了楼。

    唐玫第二天早上醒来,高泽宇还在睡。唐玫仔细看了看他,可是真的不爱呀。下面还在疼,可是那是一种从小充满憧憬和希望的疼,一种生命和血泪辉映的疼,就这样失身了吗?就这样从此属于这个男人了吗?唐玫跪坐在床上,看着高泽宇,眼泪哗哗的流下来。这么看来,高泽宇的脑袋也不是很小,唐玫扒开被子,看了看他那个东西。软软的塌在那里,那是夜来那个又长又粗象捅火棍一样硬邦邦的东西吗?唐玫用手指捅了捅,那东西忽然像神话一般活生生的长了起来,从小泡芙变成了大胡萝卜。

    唐玫爬起来就要下床,却被高泽宇一把拉住,按在身子底下,唐玫又大叫起来:“爸,妈,我被高泽宇欺负了。”高泽宇不管那么多,依然啃着唐玫的脖子干完事了。唐玫终于挣脱开高泽宇,爬下了床,一边喊着:“爸,妈。”光着身子出来跑进唐本超和曹婷婷的卧室,没有人。出来又跑到客厅,还是没有人,曹婷婷从餐厅里出来,说:“怎么了?”唐玫扑到曹婷婷身上就哭了起来。曹婷婷拍着唐玫的背,说:“玫,不要哭,女人都得迈过这道坎儿的。”唐玫说:“我被高泽宇欺负了,我要起诉他。”曹婷婷说:“泽宇是好孩子,我和你爸都喜欢。”

    唐玫直起身子,泛着眼花,颤声说:“妈,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曹婷婷说:“不这样,你怎么下决心忘了那个程东浩?他都有孩子了,也不可能爱你,你都二十六了,眼看二十七、三十了,怎么能为了一个不爱你又与你为敌、跟你死掐的蛤蟆眼瞎螃蟹耽误了大好青春,把一辈子都毁了呢?泽宇人又帅、家世又好、还聪明,这些年要不是他带着一伙子人帮着你爸和你跟程东浩斗法,咱们家哪有现在这样的光景?早完蛋虾米了。”

    唐玫说:“咱们家的公司不是都有他的股份了吗?他家从前也没有现在这样大的格局,他难道不是凭借咱们家才显赫起来的吗?”曹婷婷说:“人家帮了咱们的大忙,好多次都是关键时刻为咱们家力挽狂澜,要不咱们现在还能象皇室一样生活吗?你爸早就进监狱了,少说也得判个十年八年的。现在你就是伊丽莎白公主,可是没有泽宇……,唉,别说跟程东浩那个蛤蟆眼瞎螃蟹斗了,咱们一家就得象败落的末代皇室一样变得低三下四到处讨生活,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你也知道程东浩的险恶,我不是瞎说吧?”唐玫说:“您也太夸大他的功绩了,咱们本来哪有那么弱?”曹婷婷说:“有好多事你不知道,要不是有高家明里暗里的顶着咱们,咱们家真是早塌了。泽宇不说,也是顾及咱们家的面子,一直驮着你把你往上推。要不你爸那种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的人怎么肯把公司的股份好端端的让给泽宇?”

第二七八章 幸福() 
唐玫说:“那也不能拿我的贞操报答他呀?”曹婷婷说:“这世上除了我和你爸就是泽宇最爱你了,你也是知道的。你想想你那么信任和依赖他,难道就不是因为爱吗?除了他,这个世上你还能相信谁?你真的不爱他吗?一点儿都不爱?”唐玫说:“还没有到爱。”曹婷婷说:“那就是爱,傻闺女。人活在世要找伴侣,就得找个信得过的人。除了泽宇,谁还行?你说说。你都二十六了,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儿了,不要再象漫游仙境的爱丽丝那样梦游了。女儿,我和你爸不会害你的,相信我们的眼光不会错的。”

    唐玫用手指头抹了一滴泪,说:“那你们也不能合起伙儿来骗我。”曹婷婷说:“这不叫骗,这叫打破你的迷局。只有这样让你见血,让你疼,你才能知道什么是你该走的路,该爱的人,该过的生活。”唐玫说:“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他已经等了我那么多年,就不能再等我两年吗?”曹婷婷说:“泽宇本来也是这么说的,说他多少年都可以等。是我和你爸的主意,如果总让你泡在泽宇这种温吞的爱泉里,你的惰性就象水底的水草一样,越养越盛。永远象个睡美人,只有王子的爱才能让你苏醒。所以我们觉得,来吧,让王子吻醒你吧。不过象童话里那样,力道太弱,现实里咱们就应该狠一点儿,直接一点儿,让泽宇做的更象个血性的汉子,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征服你。泽宇本来是不同意的,我跟你爸急的直骂他,他也觉得你们确实在相爱,而且已经多年,只是你习惯了他的爱,一直也不觉醒。所以干脆,就这样。”

    曹婷婷抚着唐玫的肩膀,说:“我和你爸还有泽宇都知道你对爱情有多痴、多盼、多在意,你是这世上最重情,最重义,最重信,最贞洁的女子了,唯一与你相配的人不是那个蛤蟆眼瞎螃蟹程东浩,而是泽宇这个视你如眼中宝的识人识宝的真男子。你想想,把终身托付给这么个人不亏。而且泽宇的条件这么好,人又这么优秀,又那么智慧,又豁出家族成败、个人性命来帮你,帮咱们这个家,你也没有理由不爱他。”唐玫说:“可是我真的感觉不到我爱他。”曹婷婷说:“你现在讨厌他吗?”唐玫说:“我觉得特别委屈。”唐玫的泪又扑嗒嗒的落下来,曹婷婷抱着她说:“女人第一夜都是这样的,亲爱的,上去洗个澡,把衣服穿好,和泽宇一起下来吃早饭。妈妈亲手给你熬的芝麻核桃羊肉糯米粥,还有牛肉馅小笼包。”

    唐玫扭着身子,说:“我在下面洗澡,您把衣服给我送下来。”曹婷婷说:“还害羞呢,泽宇都是你男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唐玫说:“您去。”曹婷婷说:“这孩子。”唐玫一转身,只见高泽宇恰走到身后,衣装齐整。唐玫一低头,从高泽宇身边跑过去,高泽宇看着她上楼了。

    曹婷婷说:“过来先吃点儿东西。”高泽宇说:“等唐玫下来一块儿吃吧。”曹婷婷说:“她又得洗澡,又得挑衣服,能磨唧着呢,别等她了。”高泽宇说:“我的工作都安排好了,晚点儿没关系。您吃了吗?”曹婷婷说:“也是才做好,没吃呢,那咱们就等等她。”

    唐玫的婚礼跟程东浩一样,也是安排在十月十号钓鱼台国宾馆,程东浩和孔思思都是座上宾。孔思思看到孔思思和高泽宇一脸幸福,又放心又嫉妒,巴望着他们生不出孩子,或者生出个不健全的丑八怪。高泽宇那豆芽菜一样的身躯本来看着就不健康,他能生出什么好种。唐玫那种尖酸恶俗的品味,也生不出什么高素质的孩子。两个人都势利、狡诈、低俗、卑劣,这种人性是生不出什么好鸟的,也不可能有什么完美的幸福。不过,也不好说。因为他们甚至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幸福,那种因精神上无限的契合而达到的性完美享受,他们永远也无法体味。是的,他们虽然经济上富有,但是生活品味和最低俗的贫民窟里的妓的女和嫖客一样。高泽宇还不一定顶用呢,听说他还是个处男。那么大了还是处男,生理上就不可能没有问题。而且,唐玫多年以来对程东浩才是爱深入骨,越爱越恨,越恨越爱,可以肯定她是不爱高泽宇的。唐玫也是没办法,跟高泽宇在一起一定不是爱的原因。

    侍者经过身边,孔思思拿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微微笑着看着程东浩说:“唐玫和高泽宇结婚什么都跟咱们一样呢,去额济纳旗胡杨林拍了婚纱照,在这里婚宴,据说也是去印尼巴厘岛度蜜月,连高泽宇的西装和她的婚纱都跟我们一个样式,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姑娘,好可爱哟。真看不出她都二十六了,又是个叱咤商界的狠角色,罗刹女。我本以为她会别出心裁、特立独行,一生一次的大事会搞出什么新名堂,令人耳目一新、卓绝一世,唉,真想不到,她竟然会毫无建树的仿造咱们,就象是艾伦?图灵在玩儿模仿游戏。”

    程东浩说:“什么模仿游戏?”孔思思说:“计算机科学之父艾伦?图灵协助盟军破译德国密码系统英格玛,从而扭转二战战局,英国首相丘吉尔曾表示二战取得胜利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图灵。”程东浩说:“她爱玩儿什么都好,我都没兴趣,我跟他们早就玩儿腻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想来个斩首行动。”

    孔思思说:“我也腻了她了,可是我们家的生意在我爸那辈儿跟她们唐氏缠的太紧了,弄得我也不得不跟他们勾连不清,真恶心。连自己的婚礼都编织进心理上的微末细节较量,挑战咱们的周围神经,让人不舒服,她也不嫌累。”程东浩说:“他们这个手法是最轻松的了,根据他们的集团利益,基本手法有两个:第一,跟咱们照做加一更字;第二,跟咱们相反加一暴字。”孔思思说:“是咱们一直在给他们启发了?”程东浩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孔思思说:“咱们也可以这么做。”

    程东浩说:“他们自创的手法非常少,而且是咱们觉得不可用的,一旦像他们一样仿效,就会落入他们的圈套。”程东浩说:“咱们也可以故意把他们往错误上引,然后再收拾他们。”程东浩说:“凡事都会有迹象,故意一旦被识破,就会被人将计就计,这些年下来,局内人都成精了,这种手法早不用了。”孔思思说:“那咱们只有在不停的变幻无常中生存了?就像感冒病毒一样,有好几千种,并且在不断变异出新的品种,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会反复感冒的原因。”程东浩说:“可以这么说,现在局内人都是处在这种流行性感冒的状态,互相传染,没完没了。”孔思思说:“好不了也死不了。”程东浩说:“是啊。”

    孔思思说:“现在所有人都有了满意的生活和归宿了,真好,虽然她是仇敌,但是我也有最真诚的心希望她幸福,祝我们所有人都幸福:我爱的、我恨的、我希冀的、我诅咒的。风告诉神灵,我们在世之人都能得到各自的幸福和归处,心灵安宁广阔。”孔思思双手合什,闭上眼睛,睁开眼睛向前望去,眼角瞄到程东浩,只见他也看向前方,似乎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虔诚的美丽姿态,心里一落差,也只好不在意起来。

    唐玫换了婚纱,穿着跟孔思思当日一模一样的金丝龙凤褂,高泽宇也穿了跟程东浩当日一模一样的金丝龙凤褂,看起来也是一对质素极佳的俊才。孔思思暗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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