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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女的,那以后到现在四年了,就陷在里面出不来。您说这是爱吗?而且也不见他怎么追李笑颜,一年去看她三两趟,一个人干熬着,不跟我,也不找别的女人,他都二十八了。程东浩痿了,我看他也差不多了。现在又钓上了田君华,而且她还追过程东浩的手下,一个叫邹应明的。她现在在郑州上学,跟她们学校的师兄、同学还勾着三五个。就是这么个女的,唐玫她们恨的牙痒痒,可以说凡是女的,没一个说她好的。男的里,我知道的,就邹应明一个明白人,高中大学都跟她一个学校,对她够了解的吧?那对她是完全的不齿,提都不愿意提她,我们一提她,他就嗤之以鼻,说明一切。”
姜元贞说:“她一定是有特别的地方,那么多男孩子喜欢她,还都是不错的男孩子。”宁不拔说:“都说她那种勾搭男人的眼神百年难遇,是一双勾魂眼。唐玫的男朋友高泽宇说过:那恰是男人喜欢的那种又傻又纯又带点儿邪魅幽深的猫儿眼宝石一样的眼睛。唐玫她们都想把她那双眼睛抠出来当泡儿踩。我原来都不理解,现在才明白,唐玫她们恨那个女人是多么有理。一个那么下作的女人,无行无品,却凭白的让那么多的男人着迷。不过那些男人虽然对她着迷,却都不愿意跟她建立实质性的关系。程东浩娶的是孔思思,穆雁鸣说是爱她,也不追她,田君华是受命于程东浩,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们学校里的男生也没有跟她实心实意相处的,这些男人其实就是耍她。大概也是知道唐玫恨极了她,所以才拿这个李笑颜当道具耍唐玫。唐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得不到程东浩就跟程东浩斗红了眼了,她跟各种男人的关系也很复杂,就是做的隐蔽,可是狐狸精的尾巴早晚是藏不住的。”
姜元贞说:“你跟唐玫又怎么了?”宁不拔说:“程东浩让田君华跟李笑颜,唐玫她们要促成这事,让我离开田君华。这里边最可怜的就是田君华了,程东浩和唐玫很可能为了缓和矛盾,让这个李笑颜真的嫁给田君华。可是这个李笑颜不是那种安分的女人,田君华驾驭不了她,悲剧是必然的。我不想离开田君华,唐玫就跟我翻了,去她的吧,我早烦她了,到底是坐过牢的人,谁都防着,谁都阴着,她其实跟李笑颜一样,都拿别人当傻子一样耍,一点儿不懂得尊重,脑子都有毛病,自己素质低下还总说别人素质低,其实她们最低。真不愧都是那个小地方出来的,还同一个高中,还是前后桌的同班同学,都一个德行,应该都进监狱去蹲着,把牢底坐穿。其实程东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私又贪财,他跟孔思思完全是因为钱和势力,能有什么爱情,根本不拿感情当一回事,眼里就只有利益。孔思思也是,拿感情当什么?买卖?有钱就能买?妈,您说,这帮人是有多可笑?都是小地方出来的,品质怎么就这么一致?这些外地人,都应该撵出北京,把咱们北京的天都搅混了。咱们北京以前都没有雾霾,都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咱们这儿才有雾霾的。”
姜元贞说:“这些人的关系都太复杂了,又都绞在一起,纷纷扰扰,你还是退出来吧。不论是田君华还是穆雁鸣都不属于你,他们都太不适合你了,你还是彻底的脱离他们,去寻找和培养你的男人吧。”宁不拔说:“可是经历了这两个人,别人我都看不上了。”姜元贞说:“如果真想好好生活,就要脚踏实地,接受现实的不完美,用心包容的对待那些愿意爱你的人。”宁不拔说:“不行,我看见那些我不中意的人就着急,按捺不住的想发火儿,这样下去,我会发疯的。”
第二四四章 叛徒()
姜元贞说:“那就什么都不要做,先过好自己的生活,有时候我们不得不等待。”宁不拔说:“如果等不来呢?”姜元贞说:“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进入你的视野,一个正常的人,是不会甘心坐困愁城的,总会寻求突破,这时候就会有人出现,你所要做的就是勇敢的去接受他,把他锻造成你的男人。”宁不拔说:“妈,你这么明白,为什么爸就不能跟你好好过呢?你又不愿意离开他?”
姜元贞说:“道理是不能当饭吃的,我这么跟他过下去,是因为他能保障我的生活,这也是我们两个人较量的结果,而且有些事我也是近几年才想通,渐渐觉得我这个命就是得过这种生活,他就是我的命。但是你不得不往前走,水深火热也得趟过去,将来好有人给你埋骨。停止不前,会被岁月碾压过去,只留下荒野里的一具露天尸骸。”宁不拔说:“还不都是化为尘土,有什么区别?”姜元贞说:“你穿衣服出去和你不穿衣服光着出去还不都是你,有什么区别?”宁不拔笑道:“好吧,会有人给我买衣服穿的,也会有人给我埋骨。”
杨小眉走进宁不拔的办公室,说:“宁姐,上个月咱们的案子噌噌的往上长,江律师和何律师都来帮忙还忙不过来。这个月咵的就跌下去了,不但之前的案子撤了很多,新进的一个也没有了。”宁不拔说:“是啊,还有七家大公司中止和咱们的合作,咱们就要吃不上饭了。”杨小眉说:“那可别呀,你怎么都饿不着,我可不行,我刚怀孕了,怎么着宁姐你也得帮我凑几个奶粉钱啊,我都跟着你三年了,宁姐,你可不能不管我。”宁不拔说:“还不到那个地步。”杨小眉说:“宁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宁不拔说:“是她们得罪我了,想先下手为强,置我于死地。”
杨小眉说:“那边的势力可不小啊。”宁不拔说:“是啊,她们说不定会挖你过去对付我。”杨小眉说:“我怎么会?宁姐,我一定坚强的站在你这边,咱们是什么交情?都三年了,你对我就象是亲妹妹一样,我怎么可能?”宁不拔说:“她们神通广大,又有的是钱,你就是去了她们那边我也能理解。”杨小眉说:“我可没那么傻,谁会重用一个叛徒?叛徒的下场就是利用完了拉出去枪毙。而且叛徒那个嘴脸,我也做不来。姐,我会一直跟着你的,除非你不要我了,我再找别家公司。”宁不拔听杨小眉说叛徒两字刺耳,一皱眉,说:“谢谢,我不会欠你的工资的。”
杨小眉刚出去,宁不拔的合伙人江米、何殿英就进来了。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江米递给何殿英一枝烟,何殿英摆摆手,江米把烟叼在嘴上,没有点,咬着烟,说:“不拔,这个事我们哥儿俩也不好开口,有人找到我们要我们退伙儿。”宁不拔说:“没问题。”江米说:“看来你是早知道,你跟我们不同,你不干了可以回家。我们哪儿也回不去,你知道。”宁不拔说:“我知道。”江米说:“希望尽快能走完程序,我们哥儿俩也不想找事,虽然咱们都是律师,但是有些事是法律管不了的,也很麻烦,磨唧起来,谁也受不了。”宁不拔说:“我知道。”两个人站起身,向前冲宁不拔伸出手,说:“分手了,祝你好运。”宁不拔和两个人握了握手,说:“鹏程万里。”两个人点点头,出去了。
杨小眉又进来,说:“宁姐,他们不干了?”宁不拔说:“是啊,而且我是不会再有合伙人的了,我这个律所顶多再撑三个月。”杨小眉说:“那我还象以前一样,做你的私人助理。”宁不拔说:“我现在让人盯上了,身边多一个人都是危险,我必须独自面对。”杨小眉说:“宁姐,你不相信我吗?”宁不拔说:“不是,江律师和何律师都怕麻烦,何况是你一个孕妇,你陪着我跟她们斗会有危险的,我给你三个月工资,你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杨小眉说:“光天化日之下,什么鬼照不出来?咱们怕什么?”宁不拔说:“你跟了我三年,应该知道有在光天化日下生存的人,也有在暗夜里生存的人,法律不可能把暗夜里生存的人都抓起来,他们是合法的。”杨小眉说:“好吧。”
宁不拔锁上门,开车到了中谭建筑,助理说:“小姐,宁董不在。”宁不拔就在外面接待室等着,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不一会儿,程东浩进来了,看到宁不拔,招呼道:“不拔?好巧。”宁不拔说:“程少董,我正要找你,约又约不着,谁知道这么有缘,不经意就能碰见。”程东浩说:“你什么时候跟我约了?”宁不拔说:“你贵人多忘事,怎么会在意我?”程东浩说:“大小姐找我什么事?”宁不拔说:“听说你在撮合田君华和李笑颜?”程东浩说:“是有这么回事,你不是也觉得他们合适吗?”宁不拔说:“我可从来没说过,你是听谁说的?”程东浩说:“思思。”宁不拔说:“你赖着李笑颜,她当然希望赶紧把李笑颜打发给别人。她明知道我爱田君华,连我都那么说,当然对你有说服力了,可惜这话不是我说的。”
程东浩说:“哦。”宁不拔说:“我爸跟你提过我爱田君华吗?”程东浩说:“提过,我跟他说田君华现在的女朋友是李笑颜,你爸让我给你介绍一个。”宁不拔说:“又是你的手下吗?”程东浩说:“我也有很多单身的朋友,他们都是家世清白的人。”宁不拔说:“你一定不会给我介绍的。”程东浩说:“我试试。”宁不拔摇摇头,说:“你看不上我,怕你的手下和朋友介绍给我糟蹋了。”程东浩说:“我没有看不上你。”宁不拔说:“都是明白人,何必掩饰?”程东浩说:“说起来你也很好。”宁不拔说:“说起来?”程东浩说:“我们这个情况你是很清楚了,你何必出了一个火坑又跳另一个火坑呢?”宁不拔说:“我的律所已经被唐玫挤垮了。”程东浩说:“再在宁董这里做两年,凑够五年,你就可以单干了。”
宁不拔说:“我有房有车有家有业,为什么就是没人爱我?”程东浩说:“只是碰巧你爱的人不爱你,你如果愿意纠正一下,就会看到爱你的人,你也会爱上他。”宁不拔说:“这是你的经验吗?”程东浩说:“是。”宁不拔说:“李笑颜不爱你,所以你纠正了以后,看到了爱你的孔思思?”程东浩说:“是啊。”宁不拔说:“程东浩,你这个大骗子。”宁不拔咯咯的笑起来,抹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泪,说:“我虽然很生你的气,也很恨你,但是我对你还有一点点的同情,因为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甚至你比我更痛苦,更。”程东浩说:“但是我能看到最终的幸福。”宁不拔说:“呸,等着梦碎残阳吧。”
程东浩低了一下头,没吭声。宁不拔故意小小声的叨咕:“唐玫在山西又跟孔思思合作了一个项目,在……。”她用眼角余光看着程东浩,程东浩不在意的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宁不拔又叨咕,把音量开大了点儿:“唐玫跟泯仁三爷在内蒙开了个矿,叫什么来的?啊,看我这记性,想不起来了。唐玫也去了,应该回来了吧,内蒙真美,那里也有胡杨林。”程东浩又没搭茬。宁飞舟的助理进来,说:“宁董让你们两位一块儿进去。”
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宁不拔现在只能做中谭的法务了,一下子闲下来,以前都是去唐玫的新玫咖啡厅,现在需要换个地方,就在家附近的佐罗酒吧。
宁不拔特别想喝酒,烈酒,烈酒配齁甜的蛋糕。成熟的女人都喝酒。宁不拔想要喝的微醺了以后回家洗个热水澡就睡。她坐在角落里的散座上,要了一杯君度力娇酒,一块可可布朗尼蛋糕。这蛋糕应该是李笑颜最喜欢吃的东西了吧?宁不拔一边极度厌恶着,一边叉了一块放进嘴里,不怪那蠢货爱吃,确实很好吃,很过瘾,很爽。宁不拔喝了一口酒,想起刚才在父亲的办公室里,父亲宁飞舟说:“东浩,不拔已经彻底脱离了唐玫集团,回归家庭了,关键时刻还是识大体。但是不拔的律所让唐玫搅黄了,唉,唐玫那个小娘们你也知道,无所不用其极,谁沾上谁倒霉,要离开她,不死也得脱层皮。我的意思:以后她就是中谭的法务,等过两年到年头儿了,再让她单干律所。你看,怎么样?”程东浩说:“那当然好啊,不拔本来就是咱们自己人。”
第二四五章 烈酒()
宁不拔想到这里,不由的哼了一声:“自己人?”她很明白,程东浩城府之深只在唐玫之上,或者说在唐玫加高泽宇之上,对于自己这个曾经是唐玫身边亲信的投诚过来的人,他跟田君华的态度就象是老早之前就知道她必定会判离唐玫一样,一切尽在掌握。而他们对自己价值的淡漠忽略,又仿佛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难道自己知道的一切对他们来说,真的毫无价值?还是自己的态度表现的不够积极,他们担心自己附加条件?他们在等着自己无条件的坦白?或者他们怀疑自己是假投诚?还在观察?看唐玫什么反应再做反应?有一点是肯定的,自己是个抢手货,不论他们哪一方迟早都会来找自己。
宁不拔嘬了嘬腮帮子,喝干了酒,力娇酒不够烈,压不住蛋糕的甜度。宁不拔又要了一杯百加得白朗姆酒,喝了一口,感觉这酒象李笑颜,她又极度厌恶着喝着,越喝越厌恶,配蛋糕喝还有点儿腻。宁不拔皱了皱眉,心里一阵起急,几乎想把杯子摔出去,摔个粉粉碎,但是她耐着性子,轻轻的晃着杯子。
唐玫无疑是危险的,她其实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个不安全因素。同样是在她的威胁之下,李笑颜就能得到程东浩那些男人的精心呵护,自己就被放逐?李笑颜的特征是什么呢?她凭什么呢?宁不拔仔细的回忆李笑颜的点点滴滴,她眼前又闪现出田君华,这两个人真是天生的夫妻相。看来程东浩也这么觉得,是不谋而合还是她听孔思思听自己说?田君华有多招人疼爱,李笑颜就有多招人疼爱。也许自己想得到田君华真的是天命不佑,穆雁鸣更是不佑。
宁不拔浑身刺痛,感觉酒还不够烈,又要了一杯黑标威士忌。蛋糕吃完了,宁不拔又要了一整块大的,她感觉自己的胃忽然大张其口,象个无底洞,要装进很多东西。她破天荒的又快又豪迈的大吃起来,配上黑标,感觉对了,就是这个味儿,这个是最好的。她又想到,也许黑标威士忌才是李笑颜,男人最爱。她又感到厌恶至极,但是还是耽于其中。
本来是想微醺,但是三杯酒下肚就有点儿搂不住。又要了一杯黑标,就着蛋糕喝了,又要了一杯,更搂不住,又要了一块大蛋糕,已经有点儿蒙圈了,又要了一杯黑标,喝了一口,想起自己的前程来:最不齿的父亲,最想挣脱的父亲,最对立的父亲,如今是自己最坚强的保护伞,应该说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在父亲的羽翼下窝着,躲避风雨,被唐玫削的伸不出头,两年以后,就可以重开律所,单干。到那时,还要等着父亲喂食吗?唐玫会放过自己吗?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鞍前马后的跟了她四、五年,又什么都没说出去,她用的着这么赶尽杀绝吗?不就是一个女囚徒吗?仗着自己家里有钱,不过。她还真以为她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了?虽然她口中的李笑颜已经很很下作,可她唐玫本人还不如李笑颜,她是更更更。
宁不拔越想越生气,又想摆脱唐玫的阻断,越想越觉得这么躲下去也不行,何年何月是个头儿?难道一辈子就窝在唐玫手里?宁不拔想自由自在的生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就象跟父亲商量好的那样:在中谭干两年法务,出来单干。只要没有唐玫祸害,她相信她能打开一片天。问题不能到时候再解决,宁不拔想现在就解决,现在就自由。
宁不拔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唐玫的电话。唐玫接了,宁不拔说:“唐玫,我对你是无害的,你为什么让人拆了我的律所,截断我的案源,处处让人跟我作对?你的事我守口如瓶,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从没跟人说起,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自由生活,所以才离开你,请你不要打扰我。”唐玫说:“不拔,我什么也没做,咱们还是好姐妹。”宁不拔说:“你如果什么都没做,我的律所就不会拆了。”唐玫说:“那跟我真的没关系,你相信我。”宁不拔说:“算了,我现在是中谭的法务,你也伤害不到我了,我有我爸还有东浩他们的保护。”
唐玫清脆的咯咯笑道:“他们的保护?你是怎么换来的?”宁不拔说:“他们知道我是因为脱离你才失去了律所,就敞开怀抱迎接我了,我安心在他们这边工作,再也没有过去那种野心和不上算,他们就原谅了我跟着你吃里爬外的过去。”唐玫故作惊慌的说:“你是怎么向他们表忠心的?”宁不拔说:“我只是说放弃中谭,因为和你决裂混不下去了,他们就很自然的接受我了,又有我爸担保。”唐玫说:“自从君华跟了笑颜,我们和东浩和思思也谈过了,都觉得没必要再有什么争竞,都是一个高中的老同学,大家和平相处的好。”
轮到宁不拔清脆的咯咯笑道:“唐玫,你真会说话,象八哥一样口吐人言。如果你继续祸害我,我就把你的事全盘告诉程东浩,包括你的人际网络、明暗监察,所有在建已建未建的项目,还有你的行事轨道、任人筹划,还有你插过刀的孔思思、迟敏生,他们一定会很感兴趣的。”唐玫说:“我就祸害你了,你爱告诉谁都行。我怎么玩儿你都行,你要是不闭紧嘴巴,老老实实的受着,我有的是合法手段让你万劫不复。妹妹,你不要逼我。”宁不拔说:“既然你说了,我告诉谁都行,那我就说了。”
唐玫说:“说吧,你知道的那点儿东西程东浩不会认为有价值的,你是个蠢货,我怎么可能让你摸着我的门道呢?程东浩会觉得你很可笑,我也是,我们都是。主要是你这种背叛的行径不但为我所不容,也为所有人所不容。我奉劝你,你如果说了,程东浩只会认为你蠢,跟了我四、五年,就知道那么一点儿鸡毛蒜皮,还堂而皇之的以为是把住了我的龙脉,你的保护者们会认为对你这样的蠢货有任何付出都是不值得的。事实上也没有人为你付出什么,你亲爱的父亲只是赏你一口饭吃。”
宁不拔说:“离开我,永远。”唐玫说:“谁稀罕理你?你这个寄生虫,永远的寄生虫。”宁不拔说:“谁稀罕理你?你这个女囚徒,永远的女囚徒。”唐玫冷笑了两声,说:“好,我让你看看从炼狱之火里重生的人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