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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谁,记住:你要是失了身就绝无破镜重圆的可能。”程东浩说:“你也是。”李笑颜笑道:“我现在想失节都没人愿意跟我,我的名声都被你败坏光了。”程东浩说:“你都把我玩儿坏了,我想跟别人也不可能啊,好歹你就凑合吧。”
第二二九章 死鱼()
早上起来,李笑颜抱着球下了楼,在楼门口发现外面下雨了。又抱着球上来,净华然又早拧亮了床头灯,坐在被子里看她的书,李笑颜也打开床头灯拿了一本儿书来看,不知不觉天亮了,李笑颜就去吃早餐,心里出奇的平静,倒让李笑颜感觉一定会出点儿什么事,在这样的阴雨天,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李笑颜一天下来小心翼翼,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雨一直下,下了一个星期,星期六的下午,终于晴天了。李笑颜心情大好,感觉躲过了什么倒霉事,第二天星期天休息,李笑颜从早上六点开始打球,直打了一上午,没有吃早饭。
李笑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球场外,那里站着一个雪白Fation的女生,披肩烫大波浪花长发,随意的搭在肩上,薄刘海,中长版型黑白格子粗花针织衫外套,里面圆领黑色打底衫,蓝色牛仔小脚裤,米色小牛皮短靴,左手里简约米色大女包,背在身后,右手里端着一杯外卖红豆热可可,身材娇小窈窕,微微笑着,在蓝天春风里摇曳。李笑颜看了一眼,深赞郑大年年出美女,不知道是球场上哪个男生的女朋友。上了个篮,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才发现这个女生看的是自己,立即想真是: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我看她好,她看我也好。李笑颜暗自得意:料自己也比她不差,引她欣赏。转了个身,忽然想起这个女生好面熟的样子,又想不起来是谁。跑到对面上了个篮,心里猛一醒悟:啊,孔思思。
李笑颜猛的转身看过去,她的装扮变了,发型也变了,李笑颜也不敢十分确定,感觉有八成把握是她,但她这看自己的劲头儿倒象是十分了。李笑颜舔了一下嘴角儿,过去把球捡了,站起来又看着她,她也在看向自己这边,事实上她应该是一直看着自己。李笑颜若无其事,只当没看见,在操场上尤其专注的打球,闪转腾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卖力、都敏捷、都意气风发,李笑颜感觉自己头顶上冒烟,嘴里喷火,脚下生风,手一挥就是雷霆闪电。浑身是胆,遍体生香,气血通了,任督二脉都通了。神仙附体、顿悟成佛。正在不名所以的自激振荡,球被断了,一个一米九五的运动服男生,跟李笑颜穿的一模一样,简直是情侣装。这个陌生的男生不但断了李笑颜的球,一扛李笑颜,李笑颜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几步,几乎摔倒,被后面一只手撑住了,小手,绵软而又温暖。李笑颜站直身子,往后一看:孔思思。
李笑颜看了看那个断球的男生,从来没见过,他断了球,却把球传了出去,过来站在孔思思身边,李笑颜奇怪:刚才竟然没有注意到他?李笑颜一语不发,看球来了,上前就抢,断球的男生一挡,又把球拦下传了出去,转身挡在李笑颜面前。李笑颜绕了几绕没绕开,这男的显然是练过的。李笑颜停了下来,仰面看着他说:“什么意思?”男生说:“我们夫人找你。”李笑颜说:“哪个夫人?”男生伸手指向孔思思,李笑颜说:“在哪里?”男生说:“要我动手吗?”李笑颜说:“拿到我面前来。”男生一把掐住李笑颜的胳膊,举到孔思思面前,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面的站在孔思思面前。
李笑颜翻着眼睛望着天装死鱼,孔思思说:“崔,这位笑颜姑娘也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小姐。笑颜,好久不见。”李笑颜翻下眼睛,看着她,没说话。孔思思说:“咱们谈谈,不要在这里打扰别人打球。”李笑颜说:“不去。”孔思思抿着嘴,假装生气的看着李笑颜,李笑颜转身就走,崔又挡在李笑颜面前,孔思思在李笑颜身后轻松的说:“你会去的,对吗?做为一个淑女。如果你不想做,我是有很多办法的。”李笑颜转回身,说:“就在这里说吧。”孔思思说:“我不习惯说话这么仓促和草率,咱们到个安静的地方去,不要打扰这里的其他人。”李笑颜说:“我并不想跟你说什么,我是被迫的,你的行径应该叫劫持,我要报警。”
孔思思说:“你真是个小女孩儿。”孔思思伸手就拉李笑颜的手,说:“走,小姑娘,跟我去咖啡馆儿坐一坐,我请你喝好喝的可可热饮配瑞士坚果巧克力慕斯。”李笑颜一躲,说:“我自己会走。”
李笑颜和孔思思走在前面,崔跟在后面。孔思思说:“咱们爱同一个男人,品味如此一致,应该是朋友。”李笑颜说:“为什么不说是情敌?”孔思思说:“我始终觉得有情就应该是友,而不是敌。”李笑颜说:“不光因情你死我活,还因为利益也是你死我活,说朋友不觉得虚伪吗?”孔思思说:“你不能理解是因为你的境界不到,我说咱们是朋友是因为咱们有一个共同的愿望,那就是都希望东浩过的好,他痛,你和我都跟着痛;他笑,你和我都跟着笑。”李笑颜说:“我从来都没有那样,他痛是他的,他笑也是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孔思思说:“爱一个人就是休戚与共呀?你难道不是这样吗?”李笑颜说:“不是。”孔思思说:“真是个小姑娘呀,唉。”
索菲亚咖啡馆儿是顶级咖啡馆儿,李笑颜听说过,但是从来都没有来过,还有包间儿,法国风情,里面还有一道水幕墙,李笑颜对这一切无所谓,孔思思坐在那里,李笑颜坐在她对面。服务员递过来饮品单,孔思思没看,说:“来一杯牙买加蓝山咖啡,不要其它。”冲李笑颜一点头,服务员把单子给了李笑颜,李笑颜也没看,说:“来一杯热可可加牛奶红糖,不要其它。”孔思思说:“来一块瑞士坚果巧克力慕斯。”
东西端上来,李笑颜喝了一小口热可可,拿小叉子叉了一块蛋糕吃了,说:“啊,真好吃,无上美味。”又喝了一小口热可可,说:“我还想吃千层巧克力蛋糕。”孔思思对服务员说:“来一块。”问李笑颜:“一块够吗?”李笑颜说:“够了,我没吃早饭。我这样贪吃,你很高兴吧?”孔思思说:“那别吃了。”李笑颜说:“好吧。”孔思思说:“你这个人真有意思,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李笑颜说:“唐玫也是这么说我的。”孔思思说:“东浩也是这么说你的吧?”李笑颜说:“他?他不会这么说。”
孔思思说:“那他怎么说?”李笑颜说:“什么都不说,也不给我机会说。我在他面前从来不吃这些东西,只有当着你和唐玫她们的面才吃这些东西,让你们高兴,也给我自己小小的放纵一下的机会。既减轻你们的压力,让你们稍微的对我放松,让我喘口气;也减轻我的压力,舒缓一下没来由紧张的神经,何乐而不为?你们希望我贪吃、贪小便宜,因为这些是不好的品质,你们好借缝儿下蛆。”
孔思思说:“你想的太多了,我们可从来不会这么想。你的想法很奇怪,但是符合你的某种特质。”李笑颜说:“现实比我想的更危险,你们只会比我想的加一更字。”孔思思说:“我们没那么闲。”李笑颜说:“那你来找我干什么?”孔思思说:“你不知道?”李笑颜说:“不知道。”孔思思拿出一叠照片,放到李笑颜面前。
李笑颜拿起来一张一张的看,是程东浩和自己的照片。李笑颜说:“拼的。”孔思思说:“不是。”李笑颜说:“照片上是谁?”孔思思说:“你说呢?”李笑颜说:“不认识。”孔思思说:“照片上的男子是我丈夫程东浩,女子就是你了。”李笑颜说:“跟我没关系。”
孔思思恬静的看着李笑颜,李笑颜二愣一样,吃着蛋糕,又喝了一口可可,说:“除了你们给我这样的机会,我都找不着机会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太好吃了。是我自己付费吗?”孔思思说:“程东浩现在是我丈夫,你不要再碰他。”李笑颜说:“程东浩现在是你丈夫,你不要再让他碰我。”孔思思说:“他碰你了吗?”李笑颜说:“没有。”孔思思说:“那你为什么说让我不要再让他碰你?”李笑颜说:“因为你那么说,所以我才这么说。”孔思思说:“你是说他纠缠你?”李笑颜说:“我什么也没说。是我自己付费吗?可是你非要拉我来吃的,我可一分钱也没带。”
孔思思说:“我和东浩是明媒正娶,你一点儿也不理会社会公德吗?你不知道你的地位有多可耻吗?可耻,不知道吗?你破坏的不止是我们的家庭,也是社会秩序,这体现了你的道德品质和价值观念,你现在还跟他在一起图的是什么?你有把握把程家、孔家、唐家、迟家、宁家和相关利益集团一勺烩?你不觉得你的野心太大了吗?贪心不足蛇吞象?有没有蚍蜉撼树的感觉?”李笑颜嘶的吸了一口气,琢磨了琢磨,说:“我没有那样的野心也没有那样的感觉,你说的事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会付费吗?你要是付费,我再要盘儿牛肉干儿,我觉得蛋糕还没有饱,我没吃早饭,我确实没带钱,真的。”孔思思说:“本来我想付费,但是现在你只能自己付了。”
第二三O章 付账()
孔思思站起来就走,李笑颜噌的跳到她前面,说:“等等,你自己的要付吧?”崔拎开了李笑颜,交到服务员手上,李笑颜要夺路而逃,被崔抓住,交到了四个保安手里。李笑颜说:“我没钱,是孔思思让我来这个鬼地方的,你们找她要钱去。你们都是无赖、强盗,你们这是谋财害命。”孔思思带着崔出门去了,一个保安说:“没钱就不要来吃,你是拿钱来,还是让我们哥儿几个给你凑啊?”李笑颜说:“我要报警。”保安说:“好吧,你报吧。”李笑颜说:“我没带手机,用用你们的电话。”保安说:“用我们的电话让你报警?告我们?”李笑颜说:“我告孔思思。”
保安说:“你爱告谁告谁,把你的饭钱给我们,你就走,不然……,我们可以给你凑,你明白的,只要你愿意。”李笑颜一垂眼皮,冷静不在意的说:“你们知道,这是个法制社会,如果你们认为警察都是傻瓜,带避孕的套不算强奸,骗钱都可以找到合理可信的借口,那你们想怎么办都成。我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看着办吧。”保安伸手捏住李笑颜的脸,凑过去冲着她吹了一口气,一股积食气,臭不可闻,李笑颜说:“你们最好马上放我走,超过一小时就干脆弄死我吧,否则只要我剩下一口气,我就会以非法拘禁报案。”保安说:“你吃了我们的东西,赖账可不行。”李笑颜说:“你们是跟孔思思串通好了的,我被孔思思劫持到这里谈话吃东西,说好了是她付账,可是她不付就走了,这是埋坑诈骗,我一样会告她。”保安说:“你告不告她跟我们没关系,你吃了我们的东西,我们就只管跟你要钱。”李笑颜说:“我没钱,你们想要钱,就叫警察来。”
保安叫来了咖啡厅经理,女经理薄施粉黛,说:“你们是谁请客那是你们的事,跟我们没关系,反正你吃了我们的东西,你得付账。”李笑颜说:“是孔思思请客,我没带钱,我也不会付账,谁让你们放她走?我不管,你们报警吧,你们不让我走,我就告你们非法拘禁、诈骗和强奸,告你还有孔思思。”女经理一努嘴儿,一个女服务员上来就抽了李笑颜两个嘴巴,李笑颜被两个保安压着,拿脚就踹了那个服务员大腿一脚,喊道:“还有人身损害,我要要求赔偿。”女服务员绕到李笑颜后面,踹了李笑颜的屁股一脚,李笑颜一脚踹向女经理,女经理向后一躲,还没踹着。女经理说:“乖乖的付账。”李笑颜斩钉截铁的说:“我没钱,你可以叫警察来。”
女经理斜着眼打量了一下李笑颜,说:“我看你还是个学生,为了几百块钱,我也犯不上叫警察,我就认倒霉了。你这么穷酸,本不应该来这种地方,下次不要再来了。你是运气好,碰到了我,如果是别人哪管那么多,早扒了衣裳揍一顿扔大街上去了。”女经理一努嘴儿,保安松了手,李笑颜仰着头大踏步的走出去了。
一出门,一辆车停在李笑颜面前,李笑颜刚想绕过去走,唐玫从车里出来,说:“老同学,不认识了?”李笑颜扭头一看是唐玫,齐耳短发,开帘刘海,珍珠耳钉,小蓝钻铂金项链,一身黑色衣裤打底,外罩白色与粉嫩的温莎情怀威尔士亲王格子中长版貂绒外套,黑软皮靴,无色妆,鲜艳夺目。李笑颜说:“孔思思还没有把你的话说完吗?”唐玫说:“她说她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李笑颜说:“你们不是组队来的吗?”唐玫说:“当然不是了,我不知道她来找你。”李笑颜说:“什么事?”唐玫说:“我知道你最爱吃广式点心了,我带你去吃。”李笑颜说:“不用了,你又不会付账。”唐玫说:“我肯定会付账的。”李笑颜说:“我已经吃饱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唐玫说:“哎呀,难道思思已经请你吃过了?”李笑颜扭头就走。一个英俊精干硬朗的男子挡在李笑颜面前,李笑颜停下来没吭声。唐玫绕到李笑颜面前,男子退到她后面。
唐玫说:“咱们也是老同学了,当初咱们那么好,我高中三年的生日宴会,全班就只请了你一个人,可见当时我对你是多么的重视和友好。现在虽然我在北京,你在郑州,但是我还是希望咱们能象以前一样无话不谈。咱们的矛盾都是因为东浩,现在东浩已经结婚了,咱们之间的矛盾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再没有什么阻止咱们继续好下去。商界里都是尔虞我诈,我也厌倦了,很想找回咱们当初清纯、真挚的友情。”李笑颜说:“咱们从来都没有真挚过,你想多了。”
唐玫说:“从来没有吗?”李笑颜说:“没有。”唐玫说:“我现在在商界虽然呼风唤雨,但是身边没有个知心人也很寂寞,也不开心。我知道你心里坦荡、没有城府,也没有什么野心,一心醉心于医学。真的很羡慕你,有这样真纯的个性,这在当今这个世界里非常可贵,我越来越觉得我当初的眼光是正确的,你真的是可以成为我挚友的人。我虽然迫于压力,跟孔思思一起来找你,但是我决心不受她的影响,私下里跟你谈开,冰释前嫌,看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只要你开口,我无不尽力。我什么都能帮你,你也知道我完全能够对我说的话负责,我对你来说,是完全敞开的,友善的。现在东浩既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咱们这么对立还有什么意义?孔思思得到了一切,还象胶皮糖一样的粘着我,真讨厌。”
李笑颜说:“你和孔思思说的都是鬼话,因为你们就是鬼,死开。”唐玫装作惊诧的说:“笑颜,孔思思说的是鬼话没错,我说的话可是出自肺腑。”李笑颜说:“你以为你说什么我就得相信什么吗?你怎么说怎么是,怎么说怎么有吗?你觉得你很聪明,很灵活,很会说话,句句都说在我的心坎儿上?你觉得你很容易就能知道和控制别人的细微心理变化吗?把别人的意志玩弄于股掌之中?进而控制和引导别人的言行吗?”
唐玫摇摇头说:“笑颜,我虽然不愿意这么说,但是我不得不说你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难道你是那样想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阴暗,不阳光?把别人想的都那么心机深重?这几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你变成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多么健康、阳光、积极向上,把所有人都当作你的朋友,给出你的真知灼见,善意的劝导和安慰。可是你看你现在,唉,我真的是有一点小小的失望,但是即便如此,我仍相信你是善良的,愿意温柔体贴的对待这个世界,你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快醒醒吧。这个世界有的是象我这样想帮你的好人,只要你敞开心扉,你就会发现我、我们、世界是多么宽阔、磅礴。不要拘泥于你自己狭小的世界里憋死牛,跟我出来吧,看外面广大的世界,天大、地大,人间真情大。”
李笑颜笑道:“你说的话越来越不合我的心意了,你说的越多越说明咱们不是一路人。你并不了解我,更不能理解我,我从来也没有拿你当朋友,从一开始,并且永远不会拿你当朋友,你我以前只是认识,以后只是陌生人,而且你还是那种居心险恶的陌生人,我必须要小心提防你,不管你是真是假,我对你都不能有丝毫的相信。而且你是个完全不可求的人,跟你服软儿只会更惨,所以我宁愿硬到底,硬,到,底。”唐玫说:“你错了,我承认你的思维很细密,但是已经落入迫害妄想的无端臆测的深渊,这样下去你的生活会一团糟,永远不可能步入社会正轨。跟东浩的婚外情就是你越来越偏离主流社会的极端情绪化行为,你可能意识不到,你已经在吃你自己种下的恶果,它不是那么的好吃吧?具体的说,你跟东浩上床的时候,应该和以前不同,那种索然乏味的寂寥,不用我说,你的体会最深:在阴暗的地沟里做爱的感觉。”
李笑颜说:“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何必费心彼此揣测呢?陌生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唐玫说:“我真心希望你放过东浩,为了他,为了你,为了爱东浩的我们所有人。你缺什么我都可以补偿你,因为我想跟你做真实的朋友。”李笑颜说:“我无心维系这种不稳定的关系,跟你更是不愿意费这个心力。”唐玫说:“人与人的关系可以不那么非黑即白。”李笑颜看着唐玫不说话了。唐玫说:“你需要打开心中的壁垒,重新认识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关系,许多事情并不象你想像的那样,尤其是人,你还很不了解,何必匆匆的就下定论呢?请你保持开化,我仍可以象以前一样,跟你亲如姐妹。”
第二三一章 理解()
唐玫钻进了汽车,又从车窗里伸出头来,对李笑颜挥了挥手,说:“思思来找你是她的败笔,我早告诫过她,伤害你只会得到疯狂的报复,你是个有背景的人,你背后的男人可不是好惹的,对吧?你长的没有什么特别,甚至有些傻,但是你的手腕儿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灵活、具有非凡的实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