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逃痛ヂ穑恳丫手肆郊倚⊙В扛鲂瞧谔於既ブЫ獭!蹦话嗡担骸盎故悄忝呛茫沂裁炊济蛔觥!碧泼邓担骸澳阋哺傻牟淮恚颐堑拇舐墒Γ愕姆稍涝栋樗孀盼颐谴程煅摹!�
谢峻说:“你们都过的这么丰富充实?我们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孔思思说:“我也是在她们的感召下才开始关注公益,在山西刚成立了儿童慢性病救助基金。”钟泯仁说:“真善良。”谢峻说:“应该鼓励。”钟泯仁说:“怎么从来没听你们说起过?”唐玫说:“这种事都是应该做的,每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都应该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出手。古语说的好: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谢峻说:“这是不是就叫高尚?”钟泯仁说:“绝对是啊,而且今天上午我们亲自目睹思思救了一个中年男人,嘴对嘴呼吸急救,真的很专业,我当时就觉得她不是一般人,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是真慈悲。”
第二二七章 算计()
谢峻说:“当时那个男人脉都没了,心脏也停止跳动了,全身紫不溜丢的,我们都以为完了。思思一按他的劲动脉也没了,思思就跪在地上给他做人工呼吸,那男的又缓上来了,后来救护车才来,思思跪了有半个多小时,我觉得,站都站不起来,脸都白了,都是汗,当时膝盖就肿了,真了不起。”钟泯仁说:“太让人刮目相看了,思思那么小,却那么有力量,真让我们这帮大老爷们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们当时真的是废物一堆,什么也做不了,也不懂,真傻。”
唐玫说:“男子的这种情况,如果在急救人员到达前没有任何抢救措施的话,每耽误一分钟,患者的生存概率将下降百分之七到十。要不是第一时间进行心肺复苏术抢救,特别是高质量的胸外心脏按压,男子有可能挺不到被送往医院。”谢峻说:“一般的女孩子宁愿看着他死,就是会也未必愿意那么义无反顾、毫不迟疑的做嘴对嘴呼吸的,都嫌脏,有传染病怎么办?他已经晕倒了,是艾滋病怎么办?肝炎呢?肺结核呢?麻疯病呢?这都有可能,可是思思趴上去就给他做了,要是我肯定做不到。”孔思思说:“当时只是想着对方是一条人命,逝去了真的很可惜。中年男人,上有老,下有小,如果他去世了,也许整个家就失去了支柱,所以我想,无论如何也要救活他。”
钟泯仁说:“你们怎么说话都这么专业呢?是不是都经过专业培训?我有预感,你们早有勾结,你们的公益是连成一片做的。”唐玫说:“就是啊,我们四个人就是连成一片做的,我们已经成立了一个组织叫:胡杨林公益联盟。”谢峻说:“胡杨是什么杨?”迟敏生说:“沙漠戈壁里生长的一种生命力极强的大乔木,非常美,维吾尔语称胡杨为托克拉克,意为最美丽的树,我们都是小胡杨,会让胡杨发展为胡杨林,磅礴大气,坚定不移,天长地久。思思和东浩的婚纱照都是在额济那旗胡杨林拍的,绝美。”谢峻说:“我也想参加。”迟敏生说:“要交会费的。”谢峻说:“多少?”迟敏生说:“一年最少三百万起。”谢峻扶住头说:“啊,好头疼。”
唐玫说:“三爷要加入吗?”钟泯仁说:“嘶,这个,我考虑考虑。”唐玫说:“东浩呢?”程东浩说:“既然思思已经加入了,我就不了。”唐玫一撇嘴,说:“你和思思的财务不是分离的吗?”程东浩说:“分钱不分家。”迟敏生说:“是我们女人做的事,你不愿意跟着搅和吧?”程东浩说:“也是。”钟泯仁说:“我也是这么考虑的。”谢峻说:“我们章鱼三兄弟也要成立一个公益组织,叫:峻岸公益联盟,会费自便。”迟敏生说:“不是又为你的产品做广告吧。”谢峻说:“当然是啊,赔本儿的生意谁做?你们做公益也是生意啊,为的是宣传,有附加产值,明白人都知道。”迟敏生说:“你的格局也就这样儿了,没办法跟你说清楚。”唐玫说:“思思上午不计个人得失,勇于救人也是别有所图了?”谢峻说:“那不是,那是真善良。”
宁不拔说:“就不想人家点儿好,都象你似的什么都算计,人间还有什么温暖?”谢峻说:“我能力有限,温暖我妈一个人就行了。”迟敏生说:“我呢?”谢峻说:“还有你。”迟敏生说:“向大家宣布一个事情:我跟谢峻正式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当场所有人都看着谢峻,谢峻笑道:“开玩笑,开玩笑。”迟敏生说:“谁跟你开玩笑?”谢峻说:“不是玩笑吗?”迟敏生说:“我怀孕了。”谢峻拧着眉惊诧道:“什么?”迟敏生说:“这个才是玩笑。”谢峻说:“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迟敏生说:“我宣布:今天就是你和我订婚的日子,这是订婚宴。”
谢峻说:“我妈还不知道,她也没见过你,我得经得她老人家的同意,才能,我怎么能自己做决定?这是两个家庭的事,我也没见过你的父母,他们也未必看得上我。这么仓促,怎么行?总要通知亲属、朋友,开个小型发布会吧,登个报,什么的。”迟敏生说:“我不在意那些,我的事,我同意就行。”谢峻说:“这是两个人的事,还得我同意呀?还有我的意见也很重要,至少见一面分一半,还得我同意,你也没跟我商量,真是一头雾水,怎么会突然……,啧,真是措手不及,怎么会这样?”谢峻一抱头,伏在桌子上。
孔思思说:“好啊,祝贺你,敏生,峻哥是好人,他一定会是个好丈夫,你们一定会很幸福的,我真诚的祝福你。”唐玫说:“你终于有了着落了,祝福你。”宁不拔说:“祝你美满。”钟泯仁说:“真是天雷滚滚呀。”迟敏生说:“大哥,你不祝福我吗?”钟泯仁倒了一杯果汁,碰了一下迟敏生的杯子,说:“祝福,哪能不祝福呢?弟妹,好好的提携我这位兄弟,他的后半生全指望你了。他再也不用半夜惊醒,嘴里还喊着:父老乡亲们,尝尝我的鱼吧。”迟敏生说:“谢谢大哥。”转头向着穆雁鸣说:“三弟,你怎么样?”穆雁鸣举杯说:“祝福。”
迟敏生看谢峻抱着头窝在桌子上,踢了他一脚,说:“表个态。”谢峻抬起头,说:“容我缓缓。”唐玫说:“你都三十六了,找敏生这么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也可说是老夫少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以敏生的条件,什么人找不到?你掂量掂量。”谢峻说:“我不是不掂量,也不是不知足,问题是她根本就没看上我,她根本没想上我这条破船,就是拿篙点我一下,借个力。”迟敏生说:“谁说的,我是实实在在的看上你了。”谢峻说:“我怕你以后离开我的时候我受不了那个刺激。”迟敏生说:“别装了,你心里根本没拿这事当回事,你答应和不答应实际也没区别,我主要是告诉东浩一声,我对他已经没想儿了。”谢峻说:“说来说去原来是为了东浩,那我就放心了。”迟敏生说:“这时候你的心应该是才提起来。”谢峻说:“女孩子不要说话这么一针见血,一点儿都不可爱。”迟敏生说:“你如果夸我冰雪聪明,我更爱听。”谢峻说:“如果真是冰雪聪明,那就不会一针见血了。”
迟敏生说:“李笑颜也是一针见血。”谢峻说:“她更是不可理喻,我非常讨厌她。”迟敏生说:“穆哥喜欢。”谢峻说:“他还不是拿绳子自己绑自己?你见他追李笑颜了?他爱上了李笑颜,都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喂狗。东浩也爱过李笑颜,现在还不是娶了思思?”迟敏生说:“那是因为李笑颜既不爱东浩也不爱穆哥,她谁都不爱,只爱她自己,只爱人人都爱的钱、权、势,说每一句话、做每一个动作都不留余地的耍她那点儿小手段、小聪明、小伎俩、小算计,十足不明所以、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妄图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也不想想她凭什么,很可笑。阿德勒曾说:任何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举止背后都有一种亟需隐藏的自卑感存在。这句话很好的诠释了李笑颜,她自卑,她才这样不遗余力的往上爬。她这样耍两面三刀,必定居心叵测、图谋不轨,咱们都擦亮眼睛看着吧。”
谢峻说:“人都是这样的,我也这样,你好象说的是我。”迟敏生说:“那你怎么不去勾搭她?”谢峻说:“小穆喜欢她,我怎么能去招惹她呢?”迟敏生说:“如果没有穆哥呢?”谢峻说:“她也看不上我。”迟敏生说:“她和她们宿舍女生的男朋友还在午夜街头吻过,差一点儿被人干了,是邹应明阻止了,那时候她还没跟东浩分手,这事在她们学校尽人皆知,她怎么可能看不上你?尤其是东浩已经跟她分手了,现在她正在空窗期,不知道有多空的慌,你去吧。”谢峻说:“这绝对是你们几个小女人的陷阱,我才不去。”
唐玫拉了拉迟敏生,说:“明天朵朵福利院的小唐山过生日,我给他买了波波熊,全福利院的小朋友都有蛋糕吃,有新衣服穿,咱们不是说好一起去的吗?哎,思思你去吗?”孔思思说:“当然去啊。”宁不拔说:“思思做的菜已经应该算是自成一家了,健康、营养、鲜美、口感层次丰富、天然美味,我要让我们家的厨师来跟你学。”孔思思说:“我才不耐烦教。”宁不拔说:“哟,还藏着掖着的。”孔思思说:“是啊,世间最好的品质就是藏,好的东西都藏着的,没有露在外面的。”钟泯仁说:“就是,要不是今天上午思思救了人,我还真不知道她除了甜美可爱以外,还这么英勇无畏、深沉质朴。”谢峻说:“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第二二八章 伴生()
唐玫说:“我也有很多好品质,你们知道吗?”谢峻说:“当聪明用于表现就不是聪明,当善良用于表现就不是善良。”唐玫说:“当所有的好品质用于表现就不是好品质了?”谢峻说:“可以这么说。”唐玫说:“存在必然会表现出来,除非真的什么都没有。如果思思心里不是那么博大,她会做出那种博大的行为吗?”谢峻说:“那不是表现,那是表露。前者的重点在现,现眼的现;后者才是厚积薄发,自然表露,如果不是不为人知的积淀,想露也露不出来。”
唐玫说:“还让不让人说话了?总要交流,什么都不说会憋死的,叫什么朋友?”钟泯仁说:“其实我是不会根据一个人说什么来判定这个人的品质的。”谢峻说:“我也是。”宁不拔说:“一个人说话的内容往往不是那么重要,而他说话的方式、语气、表情、肢体动作反而会泄露的更多。”钟泯仁说:“我也这么觉得。”
唐玫说:“你都多大了,怎么会跟不拔一样?”钟泯仁说:“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不拔已经跟我一样老了?”唐玫说:“我是说你还和她一样幼稚。”钟泯仁说:“我不觉得不拔说的话幼稚。”唐玫说:“说话的内容仍然是最重要的,其它不重要。尽管注重其它会显得聪明,但是正是这种显得聪明的行为暴露了听话人的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他是不客观、不公正、不宽容和偏执的。”钟泯仁说:“好啦,你们的谈话充满了诡辩,让人听起来非常非常的累。”唐玫说:“明天你们男人也跟我们一起去福利院吧。”钟泯仁说:“我有事。”唐玫说:“你还能有我忙?”钟泯仁说:“妹子,我不是忙,我是闲的没空。”
唐玫说:“把妹呢?”谢峻说:“现在正是春季的八带蛸渔汛,八带蛸就是章鱼,我们的同类,虽然捕捉同类不仗义,可是现在我们成人了,得赚钱呀,他们要跟我出海。”唐玫说:“我们能跟去吗?”谢峻说:“不行,女人上船不吉利。”唐玫说:“借口。”谢峻说:“肯定是借口啊。”迟敏生说:“不是说带我们去章鱼岛吗?到现在也没成行。”谢峻说:“我们盖房子的时候带去了十二个女孩儿,现在有八个得了严重的皮肤病,大块大块的褪皮屑,掉了一层又一层,还掉头发,掉牙,掉指甲,唉,都不成个人形了。”迟敏生说:“呸,胡说八道。”唐玫说:“就是。”
宁不拔从卫生间回来,说:“外面下雨了。”除了程东浩和穆雁鸣,其余人都到门外廊下去看。穆雁鸣说:“如果我追笑颜,你怎么看?”程东浩说:“你知道我的态度。”穆雁鸣说:“我不知道。”程东浩说:“她永远都是我的女人。”穆雁鸣说:“有永远吗?”程东浩说:“以我的处境来说,她必须是永远,否则我们俩都是一败涂地、死无葬身之地。”穆雁鸣说:“她有我。”程东浩说:“我不能没有她。”穆雁鸣说:“思思呢?”程东浩说:“她用不着我担心,我也担心不过来。”
穆雁鸣说:“我以为你不会跟我说实话。”程东浩说:“你太聪明,我在你面前无法掩饰。”穆雁鸣说:“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程东浩说:“时间已经够长了,我想不知道都难。”穆雁鸣说:“我已经输给你了。”程东浩说:“打败你的人并不是我。”穆雁鸣说:“泯仁三爷吗?”程东浩说:“看来你对我也已经相当了解。”穆雁鸣说:“时间已经够长了,我想不知道都难。”
孔思思穿过餐厅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端出来两盆儿鱼片菠菜汤,过来向客厅方向喊:“都回来喝热汤吧。”
程东浩没变,半年多不见,他更是缠绵眷恋,一夜就哭了两回,第一次哭的时候,李笑颜温存了一回,又哭的时候,李笑颜就忍不住揍了他几拳,揍完又哄,李笑颜每每想到此处,总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柔肠百结。想要跟他彻底断绝关系,躲开他,躲开唐玫她们,向龙启辰和张和也靠拢,过上理想的幸福生活,可是一看到唐玫的恶狗高小晴,就知道那不过是自己的痴心妄想。程东浩说的对,是唐玫她们把程东浩和自己炼成了一块钢,想分也分不开了。李笑颜压倒一切的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放弃程东浩就可以,她宁愿放弃,可是目前的情况是她放弃或者不放弃都落不着好,还拖着一个不松口的程东浩。
李笑颜下了手术,手机响了两下断了,李笑颜看了看,不知道是谁,也许是广告吧。李笑颜从病房回来,手机又响了两下断了,又是那个号码。这一天来,那个号码打来了四次,都是响两声就断了,李笑颜想:这是要出什么事吧。
晚上下班的时候,张和也的手术还没有下,李笑颜一个人出了医院的大门,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李笑颜等了一下,手机一直响下去,李笑颜接了,电话里传来高小晴甜腻放浪的声音:“Aaron,心肝儿,这里,不是那里,这里。”紧跟着一阵淫荡的哼哼,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气声。李笑颜立刻掐断了,十分无奈。高小晴不遗余力、千日如一日的对李笑颜的关注令李笑颜感到疲惫,李笑颜百般警告、威胁、呵斥,甚至拳脚相加均不能对其产生有效影响,高小晴那种忘我耍贱、百折不挠的本领令李笑颜望尘莫及、无计可施。
因为高小晴和海樱屡次撬李笑颜宿舍里的柜子,李笑颜的柜子已经不上锁了。高小晴和海樱总是当着李笑颜的面故意打开李笑颜的柜子,然后用闪亮的眼睛晃着李笑颜,慌作打错了柜子,说:“哎哟,不好意思,开错了。”李笑颜开始还赌气,后来也没气了,只当没看见,自己安慰自己:这俩人是故意的,就是那个德性,不要生气,生气就输了。能忍就忍,不能忍就是一顿拳脚。高小晴和海樱毫不动摇的跟李笑颜玩儿,一点儿也不因李笑颜的暴怒和拳脚有丝毫气馁和收敛。李笑颜不由的想到很多病都是治不好的,要与病伴生。就象好人身边不可能没有坏人,也要学会同坏人伴生。表面上该急就急,该恼就恼,真心里不能急、不能恼,心平气和,就事论事,反正也涉及不到根本利益,就随它去吧。
晚上,程东浩打来电话,李笑颜接了,程东浩说:“汇报一下思想。”李笑颜说:“除了工作学习,就是想你。”程东浩说:“想我才怪。”李笑颜说:“想别人也没用啊,他们都不理我,只有想你了,虽然你也很不堪。”程东浩说:“不堪吗?”李笑颜说:“十分不堪。”程东浩赌气说:“就不堪了,怎么样?”李笑颜说:“爱哭鬼,去一边儿抹眼泪吧。”程东浩真的委屈的颤声说:“你……。”李笑颜说:“是不是想我想的五脏都象熟了一样?”程东浩说:“五脏熟了是什么感觉?”李笑颜说:“不知道,就是很想。”程东浩说:“你是那样想我吗?”李笑颜说:“是。”
程东浩说:“我想以你的名义捐建几座坎儿井。”李笑颜说:“不许,你要建就建,不许以我的名义。”程东浩说:“你也应该做点儿公益吧?”李笑颜说:“跟我有什么关系?”程东浩说:“人家都做。”李笑颜说:“跟我没关系。”程东浩说:“重要的是有这个社会责任感,有这个心。”李笑颜说:“我没有。”程东浩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都支持。”李笑颜说:“不做。”程东浩说:“我想做。”
李笑颜说:“跟我有什么关系?”程东浩说:“我以前是不想通过公益来赚钱和扩大影响,所以也没做,现在想做一下。”李笑颜说:“哦。”程东浩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格局一下子就大了?”李笑颜说:“孔思思让你做的吗?”程东浩说:“是受了她的影响。”李笑颜说:“她那个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嘛。”程东浩说:“每个人都有优点。”李笑颜说:“她很好。”程东浩说:“是啊,但是有些事情是跟她没办法说清楚的。”李笑颜说:“太阳也有黑子,瑕不掩瑜。”
程东浩说:“我跟她在一起你不担心吗?”李笑颜说:“担心有用吗?”程东浩说:“你担不担心?”李笑颜说:“不担心。”程东浩说:“我觉得她坏的时候你不担心,我觉得她好你也不担心吗?”李笑颜说:“程东浩,你要是失了身,就不要再来见我!越说越放肆了,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块用过的抹布、烂布头儿,我要丢掉你,就在我一念之间。”程东浩说:“你一点儿也不珍惜我。”李笑颜说:“谁珍惜你就去找谁,记住:你要是失了身就绝无破镜重圆的可能。”程东浩说:“你也是。”李笑颜笑道:“我现在想失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