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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东浩赌气走了,李笑颜感觉到了爱的痛楚。她知道程东浩要她哄,她想的是趁此抽身而退,可是又感觉开始对程东浩疼惜的紧,想起他的最后一眼,心慌意乱。
程东浩叫上邹应明吃晚饭,邹应明喜欢法国菜,每次两个人一聚就是郑大附近的法国餐厅。两个人是好青年,通常不要酒。
邹应明看程东浩特别的轻松,说:“什么事?有大单吗?”程东浩说:“我第一次看到她因为我心慌,很高兴。才刚开始,她对我认真。”程东浩心酸的一笑,说:“今天一定要喝一杯,你陪我。”邹应明说:“我正好也想喝一杯。”
两个人要了香槟酒,邹应明说:“上床了?”程东浩说:“比上床还高兴。你呢?什么事?”邹应明说:“胡雪云喜欢你。”程东浩诧异的看一眼邹应明,说:“怎么会?”邹应明说:“女人最基本的特质:好吃懒作、自作聪明、水性杨花,她都具备。”程东浩说:“这很公平,我女朋友喜欢你,你女朋友喜欢我。”邹应明说:“胡雪云喜欢你,你是主动的,她不上,是因为她有自知之明,她掂量她控制不住你。退而求其次跟着我,这是出于她的精明,而不是出于对我的真心,所以我开始对她索然寡味。李笑颜喜欢我,我们两个是平等的,在打太极玩儿。”
程东浩说:“你要是成心想要李笑颜,难保她不跟你。”邹应明说:“我本打算找个顺眼的人解决目前的生理问题,到毕业的时候再说,她这样,我要继续下去,也有点儿为难,恐怕到不了毕业。”程东浩说:“还不是那个人。”邹应明说:“我要是有你那么明确就好了,有那么个人,生生死死的都认了。”程东浩说:“也不好弄。”邹应明说:“是啊,本想着用不着费事的事,反而不得不费心思。”
程东浩说:“河南退了两个大单。”邹应明说:“因为唐玫吗?”程东浩说:“是。”邹应明说:“她爸唐本超在河南还是势力很大的,这个梁子算结下了。”程东浩说:“咱们得想办法把他整垮了,要不他始终是绊脚石。”邹应明说:“是啊,他宝贝闺女进了监狱,他肯定把咱们往死了咬啊。河南的市场咱们也不能丢,只能杠死他。”
寒假前的期末考试要到了,李笑颜不知道拿程东浩怎么办,索性暂且放下程东浩备考。早上六点的时候还黑咕隆咚的,打球的人比原来的要少,穿着薄薄的运动衣挑灯大战的都是毅力非凡的人。邹应明与庄奉还在,李笑颜想虽然他们想必是受了程东浩之托照顾自己,之所以他们坚持打篮球,也一定是因为篮球运动本身是一项很好的修身运动,他们从中体会到了好处。
天又开始下雪,李笑颜想起第一次给程东浩打电话就是个雪天,事实证明诸事不顺,虽然有软语温存程东浩的心,可是也不敢在这种天气里招惹他。想等晴天以后再说,对,等个大晴天。
胡雪云中午隔了两天没来,李笑颜想是因为她挑逗自己说话,自己没太回应,她也倦了,这样也好,两便。踏实的吃了两天的午饭,第三天的时候,庄奉凑过来,说:“帮个忙。”李笑颜说:“什么?”庄奉说:“我有个女同学河大的,暗恋了我五年,半年前跟我表白了,我当时拒绝了,以为没事了,谁知道她一受刺激跟同校的男生上床了,有了孩子,不知道,三个多月了才知道,到医院一检查,医生说不生以后恐怕生不了了。跟那个男生一说,那个男生吓坏了,坚决不让生,吵起来当时就翻脸了,完全不管这事。那个女同学到医院去求医生,医生说你去郑州看看吧,我这里办不了。那女同学就联系了我,我找了我们老师,托了一附院的老师,让她来,我又一琢磨,怕她赖上我,你出面替我挡一下,断了她对我的念想。再说,女生照顾女生也方便。”李笑颜连连点头。
看着就很柔弱的女生,仿佛林妹妹一样,没想到性格蛮激烈。李笑颜认为如果性格激烈,一定要有个能承载这一激烈的强健身体,否则就应该善于保养,修静守常,才能活的长,否则很容易就断了。林妹妹很柔弱很激烈,不就是没长成就咔叽断了吗?昙花一现,是不可取的,更何况找了个渣男,现也没现好,完全不值得。这世道并非所有男人都怜香惜玉,偏有那样的变态,看花开的好,掐下来,嗅一嗅,然后扔到地上,还得用脚搓碎。
庄奉介绍说:“李笑颜,我女朋友。张琳,也是我女朋友。”李笑颜伸出手,说:“他同学,一块儿打篮球的,帮他来照顾你,他付了钱的。”庄奉拧着眉瞪了她一眼,李笑颜没理会。张琳也伸出手,两个人握了一下,张琳说:“谢谢。”声音满是伤痕,听的李笑颜想抱她。
庄奉一个人提着张琳的东西在前面走,李笑颜陪着张琳在后面跟着,一边说话。张琳说:“你真好。”李笑颜说:“你也是。”张琳说:“我已经破碎了。”李笑颜说:“还可以长好,这是生命的意义所在,我认为。”张琳的泪刷的就流下来,说:“还能吗?”李笑颜说:“除死无大灾,当然能啊,不然怎么办?”张琳说:“以前我不相信命运,可是现在我感到了命运的存在,真是强大啊,好象龙卷风,我被卷在里面连气都透不过来。”
李笑颜说:“不要想太多,一切都会成为过去,要永远往前看,不顾一切的往前走,时间是单向性的,咱们活在其中,也没必要回头,这叫顺应自然规律。跌一跤而已,没什么。有时候,你把一件事看的重,它就重;看的轻,它就轻;当它没有,它就没有了。不要跟它较劲,否则只有自己烦恼。”张琳流着泪点点头,说:“我后悔了。”李笑颜说:“没必要,穿新鞋踩狗屎,完全是碰巧倒霉,不能因此坏了整个旅程。人,就是得好好活,没了谁,都得好好活,这才是人生端正的态度,我认为。”张琳说:“听说手术要家属签字,我家里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李笑颜说:“可以自己签,没事的,小手术,技术成熟,术后很快就可以康复,当然你也要稍加注意,不要作。总之,完全没问题。”庄奉扭头看了看李笑颜,一脸担忧。
李笑颜从小到大只得过一种病,那就是感冒,曾经因为大便干燥吃过三黄片,从无就医经验,更无手术经验,要不是学了医,她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进医院。至于病人的疾患、痛苦和无助,她更是无从感受,一切对她来说都是理论。她可以理性的意识到危险,处理危险,但却感受不到危险,一切对她来说,都是理应如何,而不是感觉如何。李笑颜得意于此,认为这是一个外科医生的天生素质,迫不急待的应用于各个方面,甚至于待人处事。张琳是李笑颜面对的人生中第一个病人,李笑颜觉得有必要让她相信现代医学的济世神功。她这一种轻松不在意又把握十足的姿态极大的鼓舞了张琳,使张琳相信一切都如李笑颜所说:完全没问题。
然而问题来了,医生说:“你的情况比较特别呀,最好是生下来,不生,以后可能就不能生了。做引产的话,可能会大出血,子宫摘除,以后也不能生了。你这一生,只有这一次做母亲的机会。”三个人都傻了,面面相觑,庄奉说:“表决一下,我的意见:引产。将来不能生,就抱一个。”李笑颜说:“同意。”张琳流着泪,说:“我想要。”医生说:“想要也不一定成,得保胎,自然流了的话,也可能大出血,子宫还是得摘。反正,先保着吧,最好是住院。”庄奉说:“那要休学了?”李笑颜说:“那得通知家长啊。”张琳说:“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庄奉说:“怎么可能?再说,孩子要是生下来,还不是你家里给养?”李笑颜说:“你一个人是扛不下的。”张琳哭的更厉害了,哽咽着说:“那就,就。”就了半天,一扭身伏在庄奉身上哭起来,庄奉捏着她的胳膊,过了一会儿,医生问:“到底怎么着?”张琳抖着,拿过笔在手术协议书上签了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二章 调解()
中午的时候,庄奉过来坐在李笑颜对面,说:“今天不用去医院了,张琳已经出院了。”李笑颜说:“你把她送走了?”庄奉说:“她自己走了,给我打的电话。”李笑颜说:“结账了吗?”庄奉说:“我去结的账,她说她慢慢还我,我说不用了,我现在挣钱了,我有钱。她说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不能花你的钱。我说,没有女朋友,就是个同学。她说,那个女孩儿挺好的,一看就是贤妻良母,不要错过她。我说我努力吧。”李笑颜说:“冤不冤,应该是那个男生掏,真渣,断子绝孙的东西。”庄奉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也不能全赖那个男生。”李笑颜夸张的张大嘴巴和眼睛看着庄奉,庄奉说:“她说是她主动勾搭的那个男生,出了事让他负责也不应该。”李笑颜说:“她替他说话?”庄奉说:“还是太善良。”
李笑颜说:“这不是善良的问题,不论谁对谁错,出了事就应该是男生的错。”庄奉说:“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双方都有责任。”李笑颜说:“受伤害的是女生,男生除了爽,有什么损失?”庄奉说:“女生不爽,为什么勾搭男生?”李笑颜说:“男生应该更理性,考虑的更周全,避免对双方产生伤害,他不想好,他干什么?干完了,把不良后果都推给女生,一点儿也不承担,算什么?就是搭伙做生意,也得讲究仁义礼智信。”庄奉说:“不要把男生神化,一发现不是神,就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要把性关系想的那么神圣,实在说,男人对这事不认真的时候,射个精,跟撒泡尿没区别。女人,你让他对你不认真,你怨谁?首先,你认真了没有?”
李笑颜说:“你是说张琳是活该了?”庄奉说:“她是毁在自己手里,她自己都承认了。”李笑颜说:“她暗恋了你五年,你说这种话?”庄奉说:“跟我有关系吗?”李笑颜说:“她爱的是你,你不理亏你为什么给她出住院费?”庄奉说:“好人还能不能当了?”李笑颜说:“你们男人就都摘的那么干净,那我们女人受的苦是因为谁?”庄奉说:“谁知道呢?反正跟我没关系。”庄奉端着饭碗起来走了。
李笑颜盯了一眼庄奉的背影,嘟囔着:“不可理喻。”扫到胡雪云进来了。已经有好些天不见她,李笑颜已经觉得她对自己没了兴趣,本来她对自己有兴趣绝不是因为喜欢,无非是想探听点儿什么,探听完了,就完了。她再来,令李笑颜想到自己对她而言还有未尽的好处,那就只能说是程东浩的威势了,关系邹应明的前途,也就关系胡雪云的前途,因此要跟自己处好关系吧,虽然她对自己也实在不是那么喜欢。李笑颜看着胡雪云走近,坐在她对面。胡雪云勉强笑了一下,说:“好久不见。”李笑颜说:“也没多久,吃过了?”胡雪云说:“没吃。”李笑颜说:“有事?”胡雪云说:“应明最近不怎么理我了。”
李笑颜说:“男生是这样的,这叫洞穴情结,过一段儿就好了。”胡雪云说:“我知道这个,但是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对我。”李笑颜说:“你知道,我还没有正式恋爱,对男生也不甚了解,这个其实我帮不了你。”胡雪云说:“我就是想找个人商量商量,我去找他,他又烦,我不去找他,又恐怕就这么不了了之。按说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有资格缠着他。可是我不愿意拿我的身体当资本去强迫他,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我这份儿苦心。”李笑颜说:“应该能理解。”胡雪云说:“就怕他不理解。”
李笑颜说:“那也没办法,男生有时候是有点儿缺。”胡雪云小心的说:“咱们是好朋友了,是吗?”李笑颜说:“对。”胡雪云说:“你跟应明也是好朋友,是吗?”李笑颜说:“也算吧。”胡雪云说:“你能不能?”李笑颜说:“能。”胡雪云一拍手,笑道:“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应明一定会听你的。你就说:我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永远都爱他,他是我今生唯一的一个男人,我什么都听他的。”李笑颜说:“我一定给你带到。”胡雪云说:“谢谢。”李笑颜低着头吃饭,胡雪云说:“你是我今生第一个真心帮助我的朋友,我会永远记住今天的。”李笑颜说:“小事,你也帮过我,我还没来得及谢你。”胡雪云说:“那次啊,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嘛。”李笑颜说:“是。”
李笑颜吃过晚饭去找邹应明,倚在他的寝室门口看着他,他的室友江一苇看了,冲她一挑眉没吭声。李笑颜听说:当一个人紧盯着你的后脑勺儿看的时候,你一定会回头。所以她就盯着邹应明的后脑勺儿,果然拧眉专注的邹应明鬼使神差的扭头看过来。李笑颜一笑,说:“好久不见。”邹应明说:“什么事?”李笑颜说:“下楼。”邹应明站起来就走,李笑颜跟着,两个人下了楼到路灯下,邹应明说:“就这儿说。”李笑颜说:“我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永远都爱你,你是我今生唯一的一个男人,我什么都听你的。”
邹应明一愣,看着她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笑颜说:“胡雪云说的,让我转达。”邹应明说:“多事。”转身就走。李笑颜说:“当初要冬天了,你吃了人家暖肚子,现在天气暖和了,你不想要了,想拉出来吗?”邹应明转回身,刚要说话,李笑颜伸出一个手指,点着邹应明仰着头说:“想吃我吗?我是凉粉儿。”邹应明说:“我不认识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转身上楼了。李笑颜恨恨的道:“人性狗。”
天气很晴朗,南天上有一颗明亮的星星,李笑颜边看边走,想起程东浩不知道在干什么,也许象邹应明一样好象很忙的样子。不知道他现在还有没有让私家侦探调查自己的行踪起居,接触什么人啦之类,也许发现自己不过如此,失去兴趣了吧。男人都是善变的家伙,做完了想扔就扔了,有孩子的都扔了,何况是没孩子的?又何况是没做过的?李笑颜开始怨恨程东浩,一定是变了心。要不要放开眼光去扫扫别人?还是在这大好的晴天,打个电话,探一探他的心还在不在?
李笑颜看着星星,只顾仰着头走,撞到一个软软的身体,只见一个女生踉跄了几步,差点儿摔倒,李笑颜一把抓住,说:“对不起,没事儿吧?”那女生说:“怎么走路的?”李笑颜说:“仰着头,没看见。”那女生说:“算了,我心情不好,也没看见你。”李笑颜说:“正好。”那女生说:“你不是李笑颜吗?”李笑颜说:“是啊,你是?”那女生说:“我是邹应明同学吴君倩。”李笑颜说:“哦,你好。”吴君倩说:“来找邹应明?”李笑颜说:“啊。”吴君倩说:“邹应明到底喜欢你还是喜欢胡雪云?”李笑颜说:“都有联系。”吴君倩说:“你挺能成啊。”李笑颜说:“还行。”
吴君倩说:“把着北京的总裁,还把着咱们学校的才俊,你有什么呀?”李笑颜说:“要什么有什么。”吴君倩说:“明白了,就是不要脸呗。”李笑颜说:“干你什么事?”吴君倩说:“我就是看你这种浪货不顺眼。”李笑颜说:“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我看你也不顺眼。”吴君倩说:“邹应明迟早看清你们的真面目。”李笑颜说:“那也轮不着你。”吴君倩一个嘴巴扇过来,李笑颜一把叼住她的手腕子,说:“争风吃醋,看成绩,谁考的多,邹应明就是谁的。”吴君倩说:“又不一个专业,怎么比?”李笑颜说:“不是有奖学金吗?看谁能拿。”吴君倩说:“比就比,我赢了你能退出吗?”李笑颜说:“退。”
别了吴君倩,李笑颜笑呵呵的走回宿舍,心想:邹应明也挺抢手,学生嘛,比谁优秀只能比成绩,将来比谁在社会上混的好,人,就是这样比来比去,条件好的,抓个尖儿,条件不好的,只好降低要求了,这就是社会性动物的共性。李笑颜还不明白为什么程东浩不选择赌赢了自己的清华的迟敏生,她一向认为人都是差不多的,只有条件的差别,没有人性的差别。当层次拉开的时候,人都会选择相近的,够着不费力。邹应明跟胡雪云应该不会长远,跟这个吴君倩也是八杆子打不着,跟自己更是路人。而自己和程东浩迟早也是劳燕分飞,不如早断。人是都不错,但是所处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界域,李笑颜明显的感觉到隔阂。
期末考试来临了,李笑颜当夜做梦,考试找不到厕所,早上急醒了。收拾好了照例去打球,又下雪了。考试纵然也许不顺利,李笑颜也能保证不会挂科,更不会作弊被抓。因为纵然从小到大学校里都有作弊的现象,但是李笑颜却从不抄,一则认为没必要,二则认为太紧张。然而,新买的钢笔没水儿了,李笑颜并没有着急,因为倒霉太多有经验也淡然,举手报告:“老师,我新买的钢笔没水儿了。”老师说:“哪位同学借一下。”没有一个女同学吭声,这时候慷慨解囊、舍己为人的通常是个傻小子,比如:张和也。考试后李笑颜谢过,说:“回头我请你吃饭。”张和也说:“就今天中午吧。”李笑颜说:“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三章 吃饭()
李笑颜第一次请同学吃饭,张和也叫上了常涂。李笑颜说:“常涂,你来干什么?又没帮到我。”常涂说:“我这人就是腼腆,当时如果和也不借给你,我就借给你了,实在没人帮你的时候,我才会出场。”李笑颜说:“我如果到不了那境地,你是不是永远不出头?什么都不会做?”常涂说:“是啊,我愿意做你永远的备胎。”李笑颜说:“你们男生就是说的好听。”常涂说:“总比说都说不出来的强啊,你喜欢那样的男人吗?一张死鱼嘴,连句象样儿的话都说不出来?我跟你说,那种男人是极端自私的人,他不是不会说,他是连说出来都怕吃亏,更别提为你做什么了。”李笑颜笑道:“为了一顿饭,把同类都出卖了。”
常涂说:“我跟他们不是一类。你们女人常常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