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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把戏。男人不都是粗放大条的代名词,他们的一针见血、明察秋毫有时候只会胜过女人。所以女人在涉世之初,并未足够了解男性这一群体之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自作聪明的加以利用,这样很危险。即使一个看似男性化的女人,也不应小觑,谨慎起见,也要给予足够的重视。一个女人在女人眼里是个男人,但在男人眼里,她会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一个人的天真和谦逊不是装出来的,如果本心没有,一定要表现或作为一种手段,就会象胡雪云一样欲盖弥彰。李笑颜认为,装比不装好,因为装还有那层皮儿在,还可以继续,没有也不装,就没办法继续下去。李笑颜敞开了跟胡雪云交流了一个星期的午饭时间,感觉她的确象庄奉所说,是太阴星君,跟自己不是太谈得来,自己说了上句,她往往接的不在一个频段,她说的,自己又不是太认可,两个人时常说的隔了几条街。她很明显的在迁就和试探自己,以至于语言表达辞藻堆砌、意境苍白,并没有自己的观念在,这让李笑颜觉得两个人说话很勉强,渐渐的话也少了。然而,她救了邹应明的那声尖叫刺透了李笑颜的心扉,使她也愿意保护和迁就胡雪云。
胡雪云每天象上课一样,中午准时的跑去找李笑颜吃饭,她坚信这个男生化的女生,会让她更了解男生,更好的掐住男生的要害,她是打开男生心门的一把钥匙,而且这是卓有成效的。比如有一次,胡雪云说到邹应明的沉默,李笑颜当时就搬出了维特根斯坦的名言:对于不可言说之物必须保持沉默。何谓不可言说之物?比如一个简短的哲学理论,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但即使用上成千上万的字去解释它,也难以把它说个透彻和明晰,因为往往在这个时候,人们心里虽然对它有个了解,但无从寻找合适的字眼去把这个理论解释到自己心中所想的程度,才导致没有办法把这个理论清楚地解释出来。再比如谈论人生和理想这类虚有的事物,即使口若悬河,也难以说个明白、道个清楚。
每个人的思想各异,导致不同的人对事物的理解也不尽相同,因此对“人生”或者“理想”的畅谈也将各式各样,没有一个准确、统一、清楚的答案。这类与实际有差距的事物被哲学家们称作“神秘事物”,在这些“神秘事物”面前,按照维特根斯坦的思想来说,既然无法言说,最好的选择就是沉默。李笑颜把胡雪云的问题一下子提升到智慧的哲学高度,开始令胡雪云眩晕,虽然之后想想也没什么,也没必要拔的那么高,但是仍是吓了胡雪云一大跳,这是一个男生典型行为的坚强的理论支持,她不知道李笑颜对于男人的这种理解是受了谁的引导,做了多少研究,她觉得自己仿佛喊了“芝麻开门”,打开了一个宝库。
胡雪云嘱咐自己不要慌,不要被吓到,也许李笑颜不是什么宝库,只是门口贴了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装点了门面,其实里面什么也没有。这没什么,也许只是李笑颜偶然知道,于是她问李笑颜:“你是怎么知道的?”李笑颜说:“网上看的。”胡雪云大大的放了心。人人都有思想的火花,当这火花迸发的时候,都会把路过的人闪了眼。胡雪云记得她小姨嫁了个沉默的男人,过了十几年之后,孩子都上初中了,小姨对那个男人彻底的失望了,评价那个男人说:“我以为你是满瓶子不响,原来你是空瓶子不响。”所以男人的沉默还要区别对待,当然邹应明绝不是空瓶子,胡雪云只是借此来说服自己李笑颜并非完全正确。
即便如此,作为一个理科生和医学生,李笑颜表现出来的文学和哲学素养已完全出乎胡雪云的意料,她一面轻视李笑颜的为人处事,一面领会程东浩和邹应明等人拼命的读书学习去干事业大概也有怕被李笑颜轻视的想法在里面,李笑颜那样的人,一定眼高于顶,内心里傲视群雄,不可一世吧,自认有才嘛。胡雪云不自觉的开始审视自己,也深怕涉猎不广,溶不到邹应明和程东浩之流的圈子里去,亦不想输于李笑颜,于是到图书馆去看向来不怎么涉猎的经史子集、中外名人传记以及从不知晓的中外疯癫的哲学家们,诸如:李笑颜口中的维特根斯坦、乔治?贝克莱。
世界并非胡雪云想象的样子,起先胡雪云认为李笑颜追邹应明,说明邹应明比程东浩要好,程东浩是个有钱的傻瓜,所以一厢情愿的喜欢李笑颜。岂知见了程东浩一次就爱上了程东浩,又感觉控制不住程东浩,掂量来掂量去,还是邹应明的命。如果追程东浩不成,邹应明又不要她了,岂不是鸡飞蛋打?再说,已经是邹应明的人了,程东浩又对自己一点儿意思都没有,看自己的时候只有礼貌和距离,两人只在邹应明介绍的时候对了一眼,程东浩就再也不夹自己了。完全不象寻常人认为的那样,大家成为朋友,打成一片云云。跟他们在一起,一点儿都不轻松,完全是严肃的工作氛围。
在法餐厅吃饭的时候,胡雪云观察到程东浩的动作适中温柔利落,周到有礼有节,只是捕捉不到他的眼神,心里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悸动。看了一眼邹应明,垂着眼皮,拧着眉翻着程东浩带来的五六百页的资料,全部英文,一语不发。点菜的时候,程东浩谁也没问,自顾自的点了,胡雪云一看都是自己爱吃的,终于找到机会跟他说上一句话,就想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抬头一看,只见邹应明正指给程东浩看资料上的东西,也没敢问。三个人默默的吃了东西就罢了,完全没有老友相聚,嗨一通那回事。
程东浩开车把邹应明和胡雪云送回了学校就走了,胡雪云埋怨邹应明说:“你们谈事情为什么让我去?”邹应明说:“你不想了解我的生活吗?”胡雪云说:“那个程东浩很冷淡呀,你们朋友之间怎么这个样子?真受不了。”邹应明说:“压力大。”胡雪云说:“都是家里供吃供喝,咱们在学校不就是学习谈恋爱吗?”邹应明看了看她,说:“我们跟你不一样。”胡雪云说:“有什么不一样?”邹应明说:“我们从高考一结束就开始一起工作了,工作压力很大。”胡雪云说:“就是你说的医疗器械和医疗机器人吗?”邹应明说:“是。”胡雪云说:“程东浩不是有钱吗?他可以请人呀?为什么一定要逼你呢?”
邹应明又看了看她,说:“你跟李笑颜不是成为朋友了吗?她最近在做什么?”胡雪云说:“她说她在看海明威。”邹应明说:“你跟她做不了朋友,所以她不跟你说实话。”胡雪云说:“你怎么知道?”邹应明说:“就算她看海明威,也已经是过去式。因为我们都是被未来的世界鞭挞着往前赶的人,没功夫看过去了,那家伙主要的精力应该放在她的专业领域,忙着往上爬,已经有了她的方向了吧。”
胡雪云说:“未来的世界?”邹应明说:“我们眼中的未来的世界是个杀人不见血的战场,我们都是敢死队。”胡雪云说:“有必要那么血腥吗?”邹应明说:“只会更残酷,对我们来说。”胡雪云说:“你们?我呢?”邹应明说:“对你来说,未来是一副美丽的画卷。”胡雪云说:“你们里没有我吗?”邹应明说:“随口说说,也许有你。”胡雪云说:“也许?”邹应明说:“是啊,未来谁能说的准呢?不只你是也许,我也是也许,任何一个人都是也许。”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章 实话()
胡雪云反反复复咀嚼邹应明的话“你跟她做不了朋友,所以她不跟你说实话”,她知道邹应明说的是真的,因为胡雪云就没拿李笑颜当朋友,所以李笑颜瞒着她,跟她耍花枪也是极有可能的,不,那简直是一定的,自己居然没有看出来,李笑颜真是不简单,然而何以邹应明会知道呢?他们几乎没有接触,难道是通过程东浩?
胡雪云想起程东浩给自己心里带来的那阵从未体验过的悸动,那是爱情。跟邹应明是小腹发麻,那是欲情。她不明白以程东浩的家世人品,李笑颜还不疯了似的爱他,何以会端着,若无其事?而且程东浩不但容忍,还会更爱她?莫非程东浩此人就该这么对付?欲擒故纵?这种小伎俩会拿的住程东浩?他是聪明还是傻?还是李笑颜太高明?传说是有那样的男人,绝顶聪明,但是在女人面前的智商是零,应该说是在爱的女人面前。
李笑颜有那么可爱吗?成年运动服?几乎总是面无表情?虽叫笑颜,一点儿笑模样都没有?目中无人?没有朋友?话也不多?说话硬的象崩石头?最普通的剪发,一点儿型也没有?不会化妆吧?没那个品吧?吃最粗鄙的食物?抠的象巴尔扎克笔下的葛朗台?不张口则已,一张口就是肆无忌惮的炫耀与吹嘘?俗不可耐的张狂与表现?最重要的,心计奸狡?表里不一?待人没有真诚?象个乍起刺的刺猬?自我保护欲极强?看起来象个发育不全的傻瓜?又傻又奸的傻瓜?
胡雪云越想越来气,越想越轻蔑,以至于到了恶心的地步。她想不通,李笑颜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有哪一点特质引起了程东浩的爱慕或者是情的欲或者是单纯的性的欲?或者是程东浩的问题?他就是喜欢李笑颜那种愣头巴脑、野腔无调的狂傲不羁?或者他就是喜欢挑战不可能?胡雪云承认:一定要说李笑颜有什么气质的话,那就是李笑颜仿佛天生就具备一种挑战者的气质?她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封战书。而男人都是好斗的,遇到挑战的第一反应就是征服。也许因此李笑颜让程东浩觉得有意思?程东浩把这错认为爱?那么他何以花那么大的功夫去保护她?仅凭兴趣会那么做吗?或者是性趣?胡雪云忽然迫切的想看程东浩看李笑颜的眼神,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胡雪云相信,只要让她看一眼,她就会一目了然。
胡雪云想起了邹应明看自己的眼神,做之前的迷乱癫狂到平静后的清澈成迷,她越来越不懂邹应明,当她以为他是如何的时候,立即就会发现她错了,又以为,又错了,她就是这样反反复复,不停的感知,不停的否定,感知的越多,否定的越多,以至于她有时候感觉自己进了一个迷宫,找不到出口。一个邹应明已经颇费猜疑,又来一程东浩。
李笑颜没跟自己说实话?难道说这句话的邹应明就跟自己说实话了吗?胡雪云开始考虑一个重要的现实问题:鉴于程东浩、邹应明、李笑颜都有明确的专业努力方向,胡雪云觉得自己也应该找个值得长远研究的课题,经过思考之后,决定要报考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的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的硕士研究生,而且现在就开始努力,象邹应明他们一样,拒绝平庸,追求卓越,红尘是战场,男人女人都是人,也都是战士。本来家里早就打算让她回去当初中语文老师,本地教育局有人。可是胡雪云猜以邹应明这个干法,跟程东浩这个关系,他必定会去北京。虽然她问起邹应明未来的时候,邹应明都是说:将来的事将来再说。胡雪云猜:邹应明要去北京是十有**,也因此动了北上的念头,才不会在毕业的时候被邹应明玩儿完蹬了。要蹬,也是她胡雪云先蹬,比如搭上程东浩之类。
程东浩总是那么笔杆挺直的站着,顶天立地一般稳当,不象李笑颜,没事干的时候不停的在动,一刻也不闲,走个路也拍个球,一路上一个人也闪展腾挪,玩儿的不亦乐乎。程东浩远远的看她过来,在想这女人恐怕什么也打不垮吧,被抓进去两回,仿佛一点儿打击都没有呢,也许她并未如自己所想,被吓到了,相反,并不在意,或者说并不那么的在意。是因为迟钝还是因为坚强还是因为她自我的存在观念?也许这是女人的特质吧,承受能力强的表现,就是能忍。据说男性的血液流失三分之一就有生命危险,而女性的血液即使流失二分之一还有可能生存。这是个男性和女性互相依靠的世界,没有谁比谁强,只有尊重与依赖。
程东浩从来不招呼李笑颜,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感觉到他的存在,会抬头看他。果然,李笑颜看到了他,一路跑过来,拍着球绕了他一圈儿,一头扎在他怀里,顶了他一下,抬头看着他说:“你来干什么?”程东浩说:“你说呢?”李笑颜夸张的用口型,不出声音的说:“上床。”程东浩说:“还敢去吗?”李笑颜说:“唐玫怎么样了?”程东浩说:“判了:六个月。”李笑颜低头不语,程东浩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一下,说:“咱们还去那个别墅。”李笑颜说:“不要了。”程东浩说:“你不想我了?”李笑颜说:“过劲儿了。”
程东浩看着她的眼睛,过了一会儿,说:“你想抛弃我吗?”李笑颜说:“没有。”程东浩说:“那就跟我走。”李笑颜说:“我想过一段儿。”程东浩说:“我等不了。”李笑颜说:“你还可以去找迟敏生。”程东浩说:“你想气死我吗?急死我?还是想耗死我?”李笑颜说:“我忽然想到有些事不能急于一时,比如感情,我确实认为性能维系吗?你和我才认识半年多一点儿,毕竟,就急的象火上房一样,好象也有点儿说不过去。”李笑颜看着程东浩停了一下,程东浩点点头,说:“然后呢?”李笑颜说:“所以,可以先忍一忍。”
程东浩说:“我忍不了,你把我的火儿勾起来了,说灭就想灭?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得对我负责。”李笑颜说:“我负责,但是不是现在。我对你的世界还不了解,你也不了解我。”程东浩说:“胡扯,了解什么?你还想了解什么?还有什么可了解?我明明白白站在你面前,你也明明白白站在我面前,彼此一览无余,都是干干净净的象是两个刚下出来的小牛犊儿。”李笑颜说:“就是因为是两个小牛犊儿,所以还不到时候。”程东浩说:“不要曲解我的意思,你反悔就说你反悔,不要又搬出来什么门当户对,不在一个阶层什么的借口,惹我着急、伤心。”
李笑颜理亏的低着头,程东浩说:“之前一直坚持用避孕的套,就是想跟我玩玩儿,对吧?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你想过我吗?你一直都在想的是谁?李笑颜,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恨你?”李笑颜胆怯的抬头看了一眼程东浩,他的悲伤、哀怨、不平和恨都凝聚在他黑暗的眼睛里,黑的看不到眼白,那是爱在深处,李笑颜心里一颤,扑上去抱住他,颤声说:“对不起,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程东浩推开她,说:“你是可怜我吗?我有那么可怜吗?现在我忽然不想了。”李笑颜说:“可是,我又想了。”程东浩严肃冷峻的看了李笑颜一眼,转身走了。李笑颜感觉生命开始流逝,鲜明的世界都晦暗了下来,晚风刺骨,李笑颜止不住的哆嗦起来。心想:结束的好快。
是的,结束。这一直是李笑颜想要的结果,退却**,冷静下来归到正途想想:不同阶层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李笑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笨的想什么都会露出马脚,不用说,程东浩就能一眼看穿,直指人心。李笑颜居下,程东浩居上,所以他可以不在乎,李笑颜在乎;如果翻过来,李笑颜在上的话,李笑颜想也许自己也不在乎。这叫傲上而不忍下,欺强而不凌弱,自尊心太强之过,武圣关羽就是如此,最后身首异处。出身寒门的凤凰男,大多如此,李笑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滋生出这种心理,且逐年根深蒂固。当然,感情上,在下的也不能太下,太下也受不了,所以最好的仍是门当户对,人要匹配的上,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关于爱,李笑颜最喜欢的一首诗,舒婷的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相互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一章 帮个忙()
李笑颜喜欢舒婷的这首致橡树,是因为其中体现的男女关系中的平等,橡树与木棉树,两棵树,特色各异,很匹配,谁也不用屈就谁。也许有人说,匹配的是人,家世这些外在的东西可以忽略,但是事实上生活方式也很重要。极端点儿说:觥筹交错、红男绿女与粗茶淡饭、举案齐眉,你能穿插着过吗?势必要有个选择。也有一种说法:只要相爱,什么都可以克服。是,那必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值不值得?反正可以选择的人这么多,可以容易点儿过,为什么要那么费劲?好好的,可以不改变,为什么一定要改变?还不一定会过的更好?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庄奉说的话一直在李笑颜耳朵边上绕:那小子太好,我要是女人也会为了他什么事都愿意做,陷害个人啦,制造个误会啦,阴谋诡计啦,什么损招儿都要用,把他搞到手为止。到时候结了婚,一俊遮百丑。李笑颜想有意把程东浩和自己拉开一段距离,大家再好好考虑考虑。给所有想挤进来的人和事一个空间,给所有人机会,是不是自己的耐心的等一个结果。关于性,也许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为了性轻易的做了,对认真的他来说,恐怕要成伤,自己对他认了真,这样就显得不认真了,还是慎重吧,李笑颜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