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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颜说:“想吃印度菜。”程东浩说:“欲求不满呀。”李笑颜说:“我要来月经了。”程东浩说:“很想吧。”李笑颜说:“是。”程东浩吻了一下李笑颜,说:“我也想你。”李笑颜说:“我生气都生了有半年了,你怎么才来?”程东浩说:“毕竟结婚了。”李笑颜说:“这句话说的好,尽可以堵我的嘴,让我明白我的社会地位。孔思思要算计我,凭这句话,也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社会舆论都是向着她的,我是弱势又弱势了。”程东浩说:“为了我,你什么都要承担。”李笑颜说:“你的意思是为了我自己,我什么都要承担。”
程东浩说:“我这次来,发现你怎么总是延深我的语意呢?”李笑颜说:“常在阴谋里,怎能不阴谋?”程东浩说:“跟我还来这个?”李笑颜说:“谁让你什么都不跟我商量,都是自作主张。我要是再不多长个心眼儿,不是傻的没头儿了吗?”程东浩说:“也对,你要是机灵点儿,也能省我不少心。”李笑颜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其实很傻?竖子不足与谋?”程东浩说:“我是觉得我的心就是你的心。”李笑颜说:“客观说,怎么可能?”程东浩说:“我说是就是。”李笑颜说:“又来了。”
第二二三章 火车火车过山洞()
程东浩一如既往的坐在李笑颜旁边,而不是她的对面。他的吃饭标准就是周恩来总理敲定的四菜一汤,到了印度菜馆也是如此,而且是他点菜,根本不让李笑颜说话。马萨拉咖喱鸡、腰果咖喱羊肉、什锦咖喱鲜蔬、菠菜奶豆腐、烤饼、孜然青豆米饭、印度拉茶,要了两双筷子和勺子。李笑颜说:“我不爱吃这些,我要吃鲍汁咖喱南瓜珍菌、红咖喱南瓜大虾、咖喱海鲜焗饭、巧克力印度奶茶。”程东浩也不理她,喝了一口拉茶,李笑颜看看他不理会,欢快的吃起来。程东浩说:“引领你吃印度菜的穆雁鸣最近来找过你吗?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很自由?想吃什么吃什么?”李笑颜说:“没有。”程东浩说:“他有女朋友了吗?”李笑颜说:“他的事你不是比我知道的更清楚吗?”程东浩说:“我想听你说。”李笑颜说:“我不知道,去年他和谢峻来找我,说起的都是水产、酿造、比赛和章鱼岛,没有说到女人,他们也不跟我说这些,我也没问。”
程东浩说:“他看你的时候,什么眼神?”李笑颜托着腮,说:“有欲望,很,有,欲,望。”程东浩说:“他对你是动了真心了,这几年都来看你,不是吗?”李笑颜说:“显然是。”程东浩说:“那你还不拒绝他?严,词,拒,绝?”李笑颜说:“我拒绝有用吗?再说,他对我是真心。你也结婚了,我还是勾搭着他,以防万一,说不定他也会象你一样,为了我前仆后继,我是觉得他有这个实力和这个心,我为什么要拒绝他?”程东浩说:“你真是左右逢源。”李笑颜说:“他是个优质资源,我的备胎,保底。”程东浩看着李笑颜说:“你越来越精明了。”
李笑颜说:“他对你有妨害吗?”程东浩说:“有。”李笑颜说:“哪方面?”程东浩说:“哪方面都有。”李笑颜说:“看,你有孔思思,我有穆雁鸣。”程东浩说:“立即彻底跟他断绝一切往来。”李笑颜说:“不。”程东浩说:“你故意惹我生气?”李笑颜说:“是。”程东浩说:“太可恨。”李笑颜说:“他是暗中给你下绊子的人吗?”程东浩说:“是。”李笑颜说:“因为我?”程东浩说:“是。”李笑颜说:“我不能帮你,还跟他吃吃喝喝搞暧昧,你一定很恼火吧?”程东浩说:“你跟他这样我反倒放心。”李笑颜说:“因为这样你可以更好的把握他?”程东浩说:“是。”
李笑颜说:“爱情充满了诡道,诡道十二法: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程东浩说:“你挺明白呀。”李笑颜说:“一点儿也不阳光。”程东浩说:“阳光不阳光就是这样的,人就是这么个东西。”李笑颜说:“有很多很好的人都不是这么过的,他们过的很坦诚、很自然、很自由、很充实,就象大海、星辰、神一样的存在。”程东浩说:“你指的谁?”李笑颜说:“张和也。”程东浩说:“你显然说的不是他。”李笑颜说:“秦关。”
程东浩说:“不是所有的种子都会在适当的时候落到良田里。咱们落到这样的人堆儿里,也只能认了,命运这个东西,真不是人能左右的,不管遇到了什么,你只能认了,咬着牙开出一条血路,而且还不能问成败。说起命运了,我前些天看了一个动画短片,也是老片子了,十三分钟。”李笑颜说:“你怎么会看动画片?”程东浩说:“你不是看吗?”李笑颜说:“我一定看过。”程东浩说:“这个片子叫《火车火车过山洞》,西班牙的。”李笑颜说:“没看过,讲的什么?”
程东浩说:“有一个小男孩儿叫安德烈,跟小朋友在铁路上玩儿,做了一个勇敢者的游戏:看谁在火车开过来的时候,站在铁轨上坚持到最后。安德烈和另一个男孩儿站在铁轨上,火车开过来了,另一个男孩儿跳开了,安德烈后跳开,但是他松开的鞋带卡在铁轨里,他被送进了医院,命保住了,但是后遗症是严重的神经损伤,就是傻了,于是开始了他漫长的复健之路。治疗的效果微乎其微,年复一年,他父亲先去世了,丢下母子俩,母亲继续带着他进行康复治疗。母亲老去了,身体也出现了状况,安德烈还是傻傻的。母亲流着泪带他又一次来到发生事故的铁轨上,顺着铁轨走,背后的火车呼啸而来。这次,谁会赢?出乎妈妈的意料,安德烈先跳下了铁轨,他说:妈妈赢了。但是他再也没有妈妈了。这就是人世,一个游戏,不同的生活,不同的人生,似乎是出于偶然,却是必然的命运。如果没有那个游戏,如果鞋带没有松开,如果安德烈不是那么想赢,如果。没有如果,这就是人世。咱们也没有如果,所以即使防不胜防,也要小心再小心,尽量完满的走完人世。”
两个人默了一会儿,李笑颜长出一口气,说:“太沉重了,也太现实了,为什么不看宫崎骏的《岁月的童话》?”程东浩喝了一口拉茶,说:“我看过,也不错。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看《火车火车过山洞》这个类型的,我感觉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的片子了。”李笑颜说:“你感到孤单吗?”程东浩说:“我有你。”李笑颜说:“世事无常,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你了呢?比如,死了。”程东浩说:“我爱你,所以我有你。不管世事如何变迁,你始终会象北斗星一样照耀着我、指引着我。你已经是我的北斗星了,死活都是。”李笑颜说:“所以这个事件的主体是你,不是我。我只是你爱情信仰的一个标志,我的生死存亡都不能阻断你的信仰。”
程东浩说:“我的意思是我爱你,你才能对我有那样的作用。另一方面,我爱你才能与你休戚与共,如果你有什么不好,最真心难过的会是我,不是别的什么人,所以你是我的,无论如何。”李笑颜说:“如果你不爱我了呢?”程东浩说:“我必须爱你,咱们两个才能都活的下去。”李笑颜说:“必须爱就是借助于外力作用,其实你不爱我。”程东浩说:“跟我较劲,是不是啊?”李笑颜说:“好吧,我也爱你。”
一夜缠绵,程东浩勉强插入,李笑颜还是有了两次高潮,第二天一早,程东浩送李笑颜上班,在医院门口碰到了张和也,李笑颜跟程东浩挥了挥手,跑了两步跟上张和也进了医院。回头再看程东浩,还在那里痴痴的看。
张和也说:“你确立了你第三者的地位?”李笑颜说:“卡米拉也曾是第三者。”张和也说:“你能跟她比?”李笑颜说:“有个第三者被元配扒了衣服当街暴打。”张和也说:“你可以跟这个比。”李笑颜说:“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幸福?”张和也说:“你也得有啊。”李笑颜说:“我有,我现在就很幸福。”张和也说:“被蒙的五迷三道做了小三,还好意思说什么幸福。”李笑颜说:“我们的事你不知道。”张和也说:“谁想知道?”李笑颜说:“难道我觉得不幸福,你会拯救我?”张和也说:“关我什么事?”李笑颜说:“那你指手画脚、冷嘲热讽的多什么嘴?”张和也说:“就是想说几句闲话。”李笑颜说:“你怎么不掉进咸菜缸里咸死。”张和也说:“程东浩就是这么教育你的?粗野的坏丫头。”李笑颜说:“都是我教育他。”张和也说:“人家有老婆,用的着你?”李笑颜伸手一掐张和也的手背,张和也一抖手,说:“最毒妇人心。”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笑颜还是和龙启辰、张和也一块儿吃。龙启辰说:“笑颜今天平和了许多。”张和也说:“程东浩来找她了,过了一夜。”龙启辰说:“果然气色就是不一样。”张和也说:“偷人也偷的这么得意,真是服了。”龙启辰说:“幸好咱们都没接手。”张和也说:“好悬,要不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龙启辰说:“人就是因为对危险的敏感和直觉才发展成今天的万灵之灵,地球的主人。”
张和也说:“这世道到处是陷阱,尤其是女人身上有洞的地方,是世上最大的陷阱。”李笑颜说:“你又没进过,进了你就知道那里是天堂。一个明证就是:很多男人想进那个地方,还得付女人钱。”张和也说:“我没钱。”李笑颜说:“所以你也没有机会进。”张和也说:“程东浩有钱,所以他可以随便进?”李笑颜说:“是啊,你给我钱,我也让你进。”张和也说:“二十。”李笑颜说:“一个月一千五。”张和也说:“没有。”李笑颜说:“你是没有胆。”张和也说:“是没有兴趣。”李笑颜狠狠掐了一下张和也的大腿,说:“你跟程东浩是一伙儿的,以为我不知道?”张和也一把把李笑颜的手打开,揉着腿,咬着牙说:“你什么都知道,你这个九尾妖狐。”
第二二四章 破冰()
李笑颜跟张和也斗嘴,眼角里扫到龙启辰,他象往常一样平静的吃着饭,李笑颜感到他向下垂着的眼神里流泄出一丝轻微的落寞,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确有其事,是因为自己吗?李笑颜希望是,那就是。虽然李笑颜又一次明确了要跟着程东浩,可是她还是希望能戳中龙启辰的心,让他为了自己疼,越疼越好,就象自己忌惮、嫉恨许宛仙一样,让龙启辰对程东浩也如此,虽然这不大可能,但是李笑颜还是希望有一丝丝。
新玫咖啡馆,过了半年多,唐玫又把程东浩私会李笑颜的照片递到孔思思手上,虽然以前看过多次,每次都是五雷轰顶、怒火与妒火象炼狱之火一样在孔思思胸中熊熊燃烧,但是这一次是婚后的第一次,孔思思忍无可忍,感觉一定得做点儿什么,不能让这种情况再继续下去,她决定去看看李笑颜,关照一下她。唐玫、迟敏生、宁不拔都端着各自心怡的热咖啡盯着这位美丽智慧的程夫人,孔思思扫了她们一眼,从她们故作平静关怀公正客观的眼神,她看到了自己被践踏的尊严。
孔思思把照片轻轻撂在桌子上,说:“怎么办?”唐玫说:“我不会说让你跟他离。”迟敏生说:“已经过了半年多,也许程东浩只是在李笑颜身上搭上一个小尾巴尖儿,心血来潮,搭一下,就要彻底完结了。继续忍下去吧,但是这个情况还是得知道。”宁不拔说:“李笑颜是第三者,不折不扣。”唐玫说:“东浩现在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你的财产,你是他的主妇。我给你看照片,只是想让你掌握事实,更好的决定你的策略,进而咱们的策略。毫无疑问,你和东浩的婚姻就是咱们策略的产物,咱们也必须小心使用策略,得到最终的胜利和幸福。”
孔思思说:“我想去问候一下李笑颜,她应该也很累。”唐玫说:“何必纡尊降贵的去看那个生东西?她就是牲畜和恶鬼,你去了只会让她因为受到你的关注,趾高气扬。她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道德、社会秩序,只有当道德和社会秩序符合她的利益的时候,她才会拿起来当盾牌。其它时候她就只是一味的任性,拿厚黑学当作处世哲学。你跟她谈什么都是废话,多看一眼,多说一个字,都是对牛弹琴,她根本不懂。”迟敏生说:“她那个人,蒸不熟,煮不烂,是个言而无信,只认自身既得利益的小人。谁的话也不当回事,连她自己说的话都当放屁,想怎么放怎么放,根本不会负任何责任,真真假假一个字都不能相信。”宁不拔说:“我倒认为可以去碰她一下,到底看看她有多少斤两,对东浩的把握有几分。人怕见面,树怕剥皮。”
唐玫说:“她虽然经历不多,也没什么见识,但是傻尖傻尖的,又象蜗牛的触角一样敏感,她有她的狡诈,非常狡诈,是天生的。思思这种大家闺秀,恐怕搪不住她那样的赖皮狗。”迟敏生说:“东浩已经跟思思结婚了,之前都是一个月就去见她一次,现在一下子过了大半年才见她一次,也许下一次会隔一年,渐渐的也就断了呢?你这时候去找李笑颜,不是多此一举了吗?再等等吧。”宁不拔说:“东浩还不跟你上床吗?”孔思思说:“是啊,他睡觉的时候还上锁,对我象以前一样封的死死的。”唐玫说:“他也不去医院?一个男人怎么会对自己那方面的病这么不闻不问?”迟敏生说:“也许他看了,只是瞒的好?”宁不拔说:“这一切都是李笑颜暗中……?”唐玫说:“也许咱们是应该直击李笑颜,跟她有个交锋。”迟敏生说:“见了面说什么不重要,她心里有什么,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眼神就能全部泄露。”
孔思思说:“我又怕东浩……。”唐玫说:“这几年你都怕出什么来了?他如果愿意向你靠拢,是不会计较这些的,因为你是因为爱他,想要跟他在一起,想要得到他,他会理解的。他如果不愿意向你靠拢,你做什么他都会认为是你的手段,你做不做他都会防范。”迟敏生说:“索性不要再理会他了,先从正大光明的跟我们交往开始。”唐玫说:“慢慢的破冰,咱们跟他最终会是同气连枝的一体,这个要让他明白。”
迟敏生说:“你这样跟我们遮遮掩掩的见面,一点儿也不符合你的身份,很小家子气,而且程东浩又不是不知道,虽然他不问,但是你能脱开和我们的关系吗?在他眼里,咱们就是一伙儿的,有家世、有背景,都是世交。”唐玫说:“我们都不是他的敌人,而是真心爱他的人,不会伤害他,只会希望他好,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走上正轨,回归家庭,回到他本来的世界,他很聪明,会明白的。”迟敏生说:“也许已经明白了,只是还有些逆反,思思,你要耐心的等他,我们和你一道等他回头。”唐玫说:“咱们怎么做都是对的,因为咱们是为了带东浩进入人生的正轨。”
迟敏生说:“明天请我们到你们家吃晚饭吧。”唐玫说:“就吃你拿手的晋菜,我们都去,给你打下手,我不信东浩还能赶我们出来。”宁不拔说:“他一定是个不多事的男主人。”唐玫说:“不如叫上章鱼三兄弟。”迟敏生说:“来个小趴,顺便公布一下我跟谢峻的关系。”宁不拔说:“谢峻同意了?”迟敏生说:“只要我同意就行。”宁不拔说:“恐怕公布和不公布没什么区别。”迟敏生说:“所以说只要我同意就行。”孔思思还在犹豫,唐玫说:“就这样定了?”孔思思点头。
孔思思回到家,程东浩还没回来。程书宪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卢美荣在指挥姜嫂做晚饭。孔思思说:“阿姨,明天我要请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一共六个人,男三,女三。”卢美荣说:“好啊,正好借机海吃一顿,同学吗?”孔思思说:“唐玫她们。”卢美荣说:“请唐玫到家里来?那东浩他……?”孔思思说:“我还没跟他说,他说今天晚上回来,我再跟他说。”卢美荣说:“唐玫是要和解吗?”孔思思说:“是啊,她一直想跟东浩开诚布公的好好相处,总是较劲也挺累的。”卢美荣说:“就是,再说她是真心爱过东浩的,要不是因为那个李笑颜,他们也不能掐到这个程度,都是那个李笑颜,你正好给他们调停调停。”
孔思思说:“其实说起来他们没有什么根本性的冲突,就是她爱,他不爱,不知道怎么就弄成这样儿,实在有点儿说不过去,应该都成为朋友的,而且是比一般朋友更好的朋友。”卢美荣说:“就是呀,毕竟是爱过的人呢,东浩就算是不爱,也应该对爱过自己的人更好一点儿,更温存一点儿,他以为这个世人随便什么人都会爱他?而且是真心爱他?那也是很难得才遇到的,不成也应该珍惜才对。他倒好,跟有多大仇似的死掐。这都是那个李笑颜闹的,那女的就有点特能挑拨了,一看就是那种特阴特狠特歹毒的女人,她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幸好东浩是跟你结婚了,要不然真不知道将来怎么倒霉,连我和他爸都得吃挂落。”
程东浩的声音传过来:“爸,我回来了。”孔思思赶忙出了厨房,走到客厅里,只见程东浩已经坐在客厅里,跟程书宪说话。孔思思跳过去,坐在程东浩身边,说:“爸、东浩,明天晚上章鱼三兄弟要带唐玫、迟敏生和宁不拔来家里吃晚饭。”程东浩毫不意外的说:“好。”又转过头去跟程书宪接着说话。孔思思心头诧异,不由得想:他知道?不可能。孔思思定定的看着程东浩,听他跟程书宪在谈公司西北区的业务,思虑一点儿也没受影响,莫非他没听清楚,还是自己没说清楚?
程东浩站起来要回房间换衣服,孔思思跟在他身边,说:“章鱼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