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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拔说:“你们就是看出来,才让我爸这么打压我,排斥我,把我象贼一样防着。你们还暗地里断我的业务,不给我活路。我是一条正儿八经的活龙,却被你们囚禁在浅水池塘,因为我的所作所为不符合你们的利益。我和我爸是亲生父女,只有我是真正为了我爸和我弟,为了我们的家庭完整,为了我们的事业兴隆,前途光明。你们都是外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为了我们家的繁荣赴汤蹈火?给我们家送项目、送千百万亿的财富?那是你们的投资,而投资一定是有更丰厚、超级丰厚的回报,一定是有你们的目的在里边。你们都太精明了,拿别人都当傻瓜一样的耍。你们都太坏了,不以骗人为耻,以骗不倒人为耻,行迹卑劣、谎话连篇。只有我,目的单纯的想把我们家发扬光大、善始善终,可惜我爸他就是不明白,他太糊涂了。我不会放纵他这么胡来下去的,我要力挽狂澜,让我们家彻底摆脱你们的控制,走上光明的康庄大道。”
邹应明和田君华一语不发的听着,宁不拔越说越激动,抹开了眼泪。邹应明给她抽出两张纸巾递过去,宁不拔擤了鼻涕,邹应明又接过去,抽出个垃圾袋放进去,拿出一瓶黑加仑果醋递过去,说:“这是谢峻产的,喝了可以缓解情绪。”宁不拔接过去,把车窗摇开,一伸手丢到车窗外,说:“假体贴,真伪善。”
车一直开到宁不拔家门口,宁不拔临下车前咬着牙说:“田君华,你一定会为了你今天对我的拒绝付出代价,后悔到五马分尸。”邹应明和田君华看着宁不拔进了家门,邹应明说:“后悔到五马分尸是一种什么状态?”田君华说:“大概比下油锅高一个等级吧。”邹应明说:“你级别还不低呢,我也想尝尝因爱成恨的滋味:从神坛被摔下十八层地狱,那感觉一定象坐云霄飞车或者是蹦极。但是她们全都因为跟我分手后悔自己不够好,配不上我,无一例外。”田君华说:“宁不拔跟唐玫她们在一起,快要毁了。”邹应明说:“物以类聚。”
第二二一章 三月()
邹应明回到自己在红树林的办公室,看到秘书部的办公室门开着,灯光照出来,就走过去,看部长郭米趴在办公桌上看文件。邹应明一抱肩,倚在门框上,说:“老哥,听说你是长时间劳动美学族,对于完成工作傍晚准时回家的同事还要问候说:你这么闲?果然不是传说而已。”郭米说:“少说我了,你还不是一样?”邹应明说:“我可是下班就回家的。”郭米说:“那你现在来是干什么?”邹应明说:“受了点微末的刺激,想通过工作缓解一下伤痛。”
郭米说:“明少你向来以八面玲珑著称,什么人能刺激到你?”邹应明说:“左旋集团梁兴祖的妹妹梁兴初今年二十一岁,在日本武藏野大学学的幼儿教育专业,去年刚毕业回国,开了一家幼儿园。上个星期,咱们少董去找梁兴祖办事,顺便请他吃饭,赶巧梁兴初去找她哥哥,三个人就一起吃了个饭,结果吃出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结果:梁兴初回家就对梁兴祖说要找一个跟少董一样的男朋友。梁兴祖说少董已经结婚了,跟他一样的肯定是没有。梁兴初说物以类聚,他的朋党也一定都是好的。梁兴祖就托少董给她找,少董叫我和君华去了,说:梁兴祖是特重类事业伙伴,也是朋友,她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现在我这个妹妹要按照我的标准找个男朋友,人家看的不是钱,人家看的是人,明白?头一拨儿,你们两个去,打头阵,你们两个不成,咱们一拨儿一拨儿的派过去,两人一组,一定要把这个姻亲结下,巩固咱们和梁兴祖的战略联盟。”
郭米说:“就是和亲的性质。”邹应明说:“是这个意思,我和君华就去了。我一看梁兴初,那大姑娘,贼拉漂亮。不能这么说,好象不敬似的,应该说非常……,怎么说?说端庄,又比端庄年轻;说优雅,又比优雅活泼;说幽静,又比幽静鲜活;说温良,又比温良有致;说伶俐,又比伶俐朴实;说稳重,又比稳重灵动;说娇柔,又比娇柔自然。你说什么她都不是,但是又比都是更好。”郭米说:“你爱上她了?”邹应明说:“也不能这么说,就是挺有感觉。”郭米说:“她什么反应?”邹应明说:“起初她看上的是我,后来她对我不齿,看上了君华。”郭米说:“你吃饭的时候剔牙、嘬牙花子了?”邹应明说:“我怎么会露那种小破绽?”郭米说:“那是败在哪里?”邹应明说:“宁不拔去了。”郭米说:“宁大小姐不是跟君华那什么吗?”邹应明说:“当时我坐在外边,上去拦了一下,把她拉走了,回来以后,梁兴初就不鸟我了。”
郭米说:“实话说,要我是大姑娘,我一开始就看上的是君华。”邹应明说:“为什么?”郭米说:“君华那种气质,是神鬼不侵;你,你就,神存富贵,富贵太露,八面玲珑嘛,时间长了,难免沾挂了些人世俗味。不过,也因为你这种俗味,让人感觉是踏实的人间。你们两个人是明显的各有千秋的两种优质资源,也许她会想,要是能同时拥有两个就好了。这时候,宁不拔出现了,正好解决了她的问题,给她选择君华的根据。”
邹应明说:“这样也好,她跟了君华一定会幸福的,也免得被我这样的登徒浪子糟蹋了。”郭米说:“不可惜吗?”邹应明说:“只要她不觉得可惜,我就不觉得可惜。”郭米说:“真是多情反倒似无情,君华对她呢?”邹应明说:“他就是一贯的温良恭俭让,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即使面对女人,也是一贯始终。”郭米笑道:“那女孩儿真不容易,碰到头一阵就是两个拨不转、拔不动的超级大白萝卜。依我看,这个结局会扑朔迷离,搞不好是耐人寻味、令人期待的四角关系呢。”邹应明说:“我要不要跟宁不拔发展发展呢?好成全梁兴初和君华?”郭米说:“我看你连耍宁不拔的兴趣都没有,宁不拔也不会看不出来,你们两个玩儿不起来。”邹应明说:“梁兴初也不愿意跟我玩儿呢,我也不敢跟她玩儿,看来她是必然会跟君华正式交往了。”郭米说:“少董不是说你们是第一拨儿吗?再看看后来的,也有一种情况,在两个人中没办法选择,就都不选,来个另辟蹊径。”
邹应明说:“如果她还回头来找我,我就娶她。”郭米说:“那也是一段良缘,你一旦结了婚一定是个好丈夫。”邹应明说:“是,老郭,你最懂我。”郭米说:“你和君华都对富家女不放心,谁也没拿这个事当个事吧?”邹应明说:“是,搂草打兔子,有它过年,没它也过年。”郭米说:“你们都是明白人,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得失都能看到好的一面,放达敞亮的人嘛,都是这样。”邹应明说:“是这么一说。”
十一集团联席会议在聚丰楼举行,会议之后晚上六点开始就是酒会。程东浩正在和孔思思说话,梁兴初穿着小礼服,跟在梁兴祖后面走过来。梁兴祖说:“思思总是象十九世纪欧洲皇室一样得体端庄,具体说来就是那时奥匈帝国的伊丽莎白皇后,著名的茜茜公主,美貌、善良、自由、倔强,真是完美的美人儿。”思思说:“谢谢,我还是喜欢兴初这样的清甜茉莉,美不足以说明和形容。”梁兴初说:“思思你那么幸福,又那么智慧,我不知道有多神往。”孔思思拉住梁兴初的手,说:“走,咱们到那边儿去说体己话。”
看着两个人离开,程东浩说:“我前后派出去五拨儿了,兴初喜欢上我们谁了?”梁兴祖说:“都不错,我妈和兴初都有点儿挑花眼了,看来看去,还是第一拨儿的两个人。”程东浩说:“踩两只吗?”梁兴祖说:“本来兴初第一眼看上的是那个叫邹应明的,可是见面当天就有个女人半路去找他,被他给拖走了,说是个律师,可是是被他拖走的,不象是正常关系。兴初第二眼就给了那个叫田君华的,他挺耐看,兴初对他越看越喜欢,就喜欢上了。之后的小伙子也都不错,但是兴初心里已经有了这个田君华。这个田君华没有什么特别的男女关系吧?”程东浩说:“没有,清如水,明如镜,山青水长,兴初的眼光不错。”梁兴祖说:“那就让他们交往交往看看。”程东浩说:“嗯。”
阳春三月,正是思春的大好时光,其实即便是一月严冬的时候,李笑颜也是春心不减。只不过那几个男人想来想去都很受伤,她的性幻想已经充满了陌生路人的强的暴场面,毫无光明、前途、秩序和可能性,都是疯狂而又暴力的纵欲片断,开始了隐密的自的慰。干过几次后,索然乏味,跟程东浩相比,手指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李笑颜对自己大感失望,也不怎么做了,读书和工作更狠了。
晚上,程东浩又打来电话,李笑颜毫不犹豫的掐断了,心里一酸,肚子里麻麻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她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很想念他,也怨他,也恨他,也不是毫不在乎平淡的过了,但是不过又能怎样?只能过了。李笑颜躺在床上,对程东浩的思念象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又气又怜又疼又恼,纠结的无法自处。一夜破碎的梦,象野花一样开满了李笑颜的心田,醒来时嘴里似乎还有程东浩咸咸的泪,李笑颜恨的直咬牙,起了床,想到程东浩这时候应该也起了,也会去打篮球,真想错开这一时段,但是十多年的习惯仍使她毫不迟疑的洗漱了夹起球直奔球场。
李笑颜晚上下班,跟张和也才一出医院,蓦然的一回头,只见程东浩倚在柱子上,张和也看了,自顾自的往前走,李笑颜一把挎住张和也的胳膊,偎在他身上,跟着走,张和也也不挣扎,随她挎着。程东浩过来一把抓住李笑颜的肩,揽过去就吻。李笑颜一边挣扎,一边喊:“张和也,我是你的女人。”张和也头也不回的走了。
程东浩扳着李笑颜的头强吻住了,李笑颜使劲一咬他的舌头。程东浩也不顾疼,坚持不懈的吻,李笑颜也不敢使劲咬,怕把他的舌头咬断了,由着他吻下去,身体就软下来,程东浩才停下来。一把抱起李笑颜,抱进车里,盯着李笑颜痴痴的看。李笑颜伸手照着他就是一个嘴巴,也没敢使劲打,听见响儿了。程东浩眨了眨眼,眼泪刷的就流下来。李笑颜的火噌的就起来了,咬着牙说:“你还有理哭?”程东浩要抱李笑颜,李笑颜用手撑住他的胸,说:“你现在是有妇之夫,我不认识你,你跟我一个陌生女人还有什么可说的?”程东浩一把拉下李笑颜的胳膊,强行把她抱在怀里,李笑颜使劲挣扎,也挣扎不过他,被他抱的死死的。
第二二二章 手心()
李笑颜说:“为什么要跟别人结婚呢?既然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呢?唉,别跟我说什么难言之隐、计谋攻略,我不想听,借口就象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总还是有的。你我已经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了,再也没必要维持任何关系。不要再画蛇添足,跟我不清不楚。”程东浩说:“我又没跟别人上床,以后也不会跟别人上床,我除了你都不会跟别人发生关系。”李笑颜说:“你把结婚和家庭当作什么?”程东浩说:“你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你就是我的家。”李笑颜说:“你问过我的意见吗?”程东浩说:“我不用问你的意见,我的意见就是你的意见。”李笑颜气的笑道:“我告诉你我需要什么:我需要正常的家庭关系,过正常的社会生活。”程东浩说:“你为了我可以不需要。”李笑颜说:“不管为了谁,我都需要。不管是任何原因,如果不能在一起就不要勉强。”
程东浩说:“咱们一直都是在一起的,我时刻都在你身边,哪儿也没有去。”李笑颜说:“我不只需要精神上的陪伴,还需要身边有个实在的肉人。灯坏了替我修灯,水管子坏了替我修水管子,我发牢骚的时候,有人在身边嗯嗯啊啊的应答。夜里我睡不着,站在窗前看月亮的时候,他会起来陪我一起看,甚至倒上两杯热果汁,陪我聊聊古今。不论我的创意饭菜有多难吃,他都客观的点评,然后捧场的吃下去。我说的话他全都相信,即便我说树上会结出一只猪,他都深信不疑。”
程东浩直起身子,握着李笑颜的胳膊,绝望的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找到了这样的人?”李笑颜说:“张和也就可以做到。”程东浩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笑道:“吓了我一跳。”李笑颜说:“你做的到?”程东浩说:“做不到。”李笑颜说:“那还来找我?”程东浩说:“我不是才知道吗?”李笑颜推开车门要走,程东浩一把把车门关上,说:“我知道或者不知道,我做到或者做不到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李笑颜说:“你做不到就不要挡我的路。”程东浩说:“这个事实就是:你是我的女人。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想什么、怎么想都可以,但是,你是我的女人,不要妄想抛弃我。你除了我,还是我。”李笑颜说:“好人多的是,为什么非你不可?”程东浩说:“我爱你,你就是我的。”李笑颜说:“爱我的人多的是。”程东浩说:“他们都不行,只有我行。”李笑颜说:“行什么?”程东浩说:“我不行,你也只能跟我,因为是你把我弄的不行的。”
李笑颜说:“跟孔思思离婚,马上跟我结婚。”程东浩说:“不行。”李笑颜说:“废话不说,从此分手。”程东浩说:“不离也不分。”李笑颜急的使劲一拧程东浩的脸,程东浩疼的一咬下唇,说:“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别想离开我。”李笑颜气的笑起来,眼里不由自主的流下泪来,说:“你这样,孔思思和唐玫是不会放过我的,我会永世不得安生。”程东浩说:“谁让你有了我?谁让我有了你?即便你跟我分开,那两个人也不会放过你,只会更方便把你斩草除根、赶尽杀绝。”
李笑颜说:“你就想让我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你,一个月给我一千五百块了事?”程东浩说:“你衣食住行、生老病死我都包,买米买面我都管。”李笑颜说:“花钱雇人?”程东浩说:“是。”李笑颜说:“可是我现在喜欢上别人了。”程东浩说:“他能带你逃出我的手心吗?”李笑颜说:“你是说唐玫和孔思思的手心?”程东浩说:“真是触类旁通,我就是这个意思。”李笑颜说:“你能带我逃出她们的手心吗?”程东浩说:“谁知道。”李笑颜说:“既然已经麻烦了你,就不要再麻烦别人了。”程东浩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李笑颜说:“她们那么强吗?”程东浩说:“别的不说,将来你的工作都成问题。”李笑颜说:“会流浪街头吗?”程东浩说:“还会连累你的父母。”李笑颜说:“有心陷害的话,家破人亡也不是难事了?她们都有钱有势的。”程东浩说:“就是的。”李笑颜说:“现在是法制社会,还没有人管了?”程东浩说:“有人管,但是不犯法也能穷凶极恶的整治人,方法和手段非常多,从社会公认的法律和道德上来讲,她们都是不折不扣的好人,而事实上被迫害的你却会成为社会渣子,她们让你有苦难言,你一张嘴说话就会被认为是乱咬人的疯狗一条。”
李笑颜说:“正义公理何在?”程东浩说:“她们的正义公理都给了她们自己和不相干的别人,对你是绝对的栽脏陷害,因为别人感受到的都是她们的好,所以别人也不会相信她们对你不好。她们的坏,你知道,可是谁会相信你?”李笑颜说:“我就没办法了吗?”程东浩说:“幸好你有我。”李笑颜说:“你在吓唬我,让我不明不白的跟着你。”程东浩说:“你这么说也可以。”李笑颜说:“等你厌倦了我,等我人老珠黄,你就抛弃我,让她们用绞肉机把我给绞了,或者让我象祥林嫂一样流落街头?生死不白?”程东浩说:“是。”李笑颜说:“你既然知道她们狡诈残忍又手段高明,为什么不干脆跟她们同流合污?好好的玩弄我再一脚把我踹死?跟孔思思那样的美女温存度日?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还假惺惺的掉眼泪?”
程东浩说:“因为我的处境也比你好不到哪儿去。”李笑颜说:“她们都爱你。”程东浩说:“人都爱好马,怎么个爱法呢?把它训为己有、骑在跨下。如果我失去你,我自己也就失去了。所以我不是在保护你,我是在保护我自己。”李笑颜说:“我算什么?”程东浩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论咱们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都是一个整体,是她们把咱们练成了一块钢。”李笑颜说:“你是在跟她们较劲还是爱我?”程东浩说:“我没兴趣跟任何人较劲,我是想保证你和我一起好好的活下去。我不能失败,稍微的软一点儿就是万劫不复,到时候你和我就全完了。”李笑颜说:“这么危险的境地是怎么开始的?”程东浩说:“起源于原始的生存狩猎和繁衍竞争的本能,不是因为你说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有什么具体的说的过去的原因,你的存在本身对她们就是挑战、妨碍和伤害。”
李笑颜说:“你们那么多男人对付几个女人,输了当然颜面扫地,赢了也胜之不武。”程东浩说:“她们身后都是铁打的汉子,也不输于我们这边。而且有些在明处,有些在暗处。就象海上的冰山,露出来的只有八分之一。我们必须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小心跟他们周旋。”李笑颜说:“她们那边明处是女人,暗处是男人;你们这边应该明处是男人,暗处是女人。这样才平衡嘛,女人有女人的思维优势,你们缺少女人闹不好会吃亏的。还是男人最了解男人,女人最了解女人。”程东浩说:“我身后就是你了,你一个可以顶她们四个。”李笑颜说:“那四个是:唐玫、孔思思、迟敏生、宁不拔?”程东浩说:“是啊。”李笑颜说:“她们四个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