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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瑶不语,先是深深的凝视着他,眸中逐渐凝起水雾,然后,将君宁紧拥在怀中。
“娘亲,你抱的我喘不过气。”良久后,君宁淡淡的开口。他极少郑重其事的叫天瑶娘亲,自出生以来便从未离开过她身边这许久,想必也是极想念的。
天瑶慢慢松开他,手掌温柔的抚摸上他俊逸的面颊。
曾几何时,她也是深深的凝望着他,那时,君宁会问:你在看谁。天瑶便笑,说:我在看你啊。君宁就会摇头,略带了不耐,然后说:不是。天瑶又说:那宁儿觉得我是在看谁?他就会一副无奈的道:我怎么知道!
“宁儿这些时日过的可好?”
“嗯。”君宁淡淡的点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天瑶后知后觉,君宁是楚琰的亲生骨肉,他怎么可能对他不好。
“宁儿这几日都做了什么?”天瑶含笑,再次问道。
“和太傅读书,练武,还有和他上朝。站在朝堂上接受文武百官朝拜的时候,感觉很微妙。”君宁简单的回答,一片幽深的眸中却闪烁着几丝雀跃。而这一抹光亮,却没有逃过天瑶的眼睛,她微微蹙了眉心,试探的开口。
“宁儿喜欢宫中的生活吗?”楚家的子嗣,是不会甘于平庸的,君宁生性骄傲,注定是要站在权利巅峰。天瑶有片刻的迷茫,她想,也许她是错的,君宁本就不是属于她的。
“无所谓喜欢与讨厌。娘亲若喜欢,君宁就陪你留下,娘亲若不喜欢,我们就回江南去。听说帝都的冬天太冷,也不适合你调养身子。”君宁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来到桌案前,倒了一杯清茶递给天瑶。
她接过茶杯,浅饮了一口,眸光微涣散,好似回忆着什么。“帝都的雪很美。”
“瑶儿心中还有思念,尚好。”殿门处,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只见楚琰一身明黄的龙袍,显然是刚下朝回来。他在天瑶的床榻边坐下,君宁起身站到一侧,十分恭敬的摸样。天瑶半靠在床头,沉默不语。
楚琰静静凝望着妻儿,五年漫长的等待,还是第一次,三口人聚在一起,一时间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便一起沉默着。静谧了良久,楚琰才牵过天瑶的手,呵护在掌心间,淡淡道,“未央宫中去年新植了几株梅花,盛放之时,红梅傲雪,精致极美。等冬日的时候,瑶儿就可以见到了。”
天瑶并不开口,清丽的容颜也是淡漠的,显然没有丝毫的兴趣。而楚琰并不恼,温润含笑,吩咐刘忠备膳。
早膳十分清淡,基本都是君宁喜欢的菜色,父子俩的口味倒是大致相同的,天瑶没有什么胃口,只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只拿起筷子给君宁布菜。君宁放下碗筷,楚琰便对身侧的刘忠开口,“带小皇子去书房读书吧。”
君宁起身,目光在楚琰与天瑶之间微微流转。天瑶轻笑,淡淡的说了句,“去吧。”他才转身离开。
君宁与刘忠离开后,宫人侍女们紧随着鱼贯而出。顿时,屋内只留楚琰与天瑶二人。天瑶淡漠,一张绝丽的容颜如水般平静。楚琰一直温雅的笑着,亲自动手盛了羹汤,吹温了,递到天瑶唇边。“一路颠簸,也不曾好好吃些东西,身体怎么受得了。”
天瑶目光淡淡落在眼前的汤匙上,片刻后,抬手推开。“我不饿。”
楚琰唇角笑意深邃几分,又带了几丝邪气。“瑶儿是要我换一种方式喂你?我倒是不介意。”
天瑶冷冷的盯着他,然后起身,“无论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皇上都只会强势掠夺,除了胁迫我,皇上还会如何?”
“瑶儿。”楚琰若不可闻的叹息,伸手想要抚摸她苍白的面颊,却被她侧身躲开。
楚琰心口微微刺痛,伸出的手臂就那样僵在了空中。
“皇上请回吧,天瑶要休息。”她淡漠的转身,向内室而去。
楚琰孤寂的坐在原地,缓慢端起一旁的白玉酒壶,为自己满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刘忠由御书房而回,恭敬的侯在殿外,透过半敞的窗棂,楚琰借酒消愁他都看在眼中,却只能装作不知。帝王必须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他的伤,他的痛也只能藏在心里。
天瑶又昏昏沉沉的睡去,楚琰继续守在她床榻便,手边堆叠着一摞的奏折。
晌午之后,君宁再次回到景阳宫,他脚步很轻,也未曾让侍卫通传。当他步入内殿之时,背对着他的楚琰却突然出声道,“回来了?”
“嗯。”君宁点头应了。
楚琰随意放下手中奏折,对他温润一笑。“温补的汤药一直命人温着,唤你娘亲起来喝药吧。朕还有些事,晚些时候再来看你们。”
“嗯。”君宁再次应着。
楚琰离开之时,君宁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君宁没心微蹙,清润的眸不由得深谙几分。
不久后,侍女邀月便将温热的汤药端了上来,此时,天瑶已经醒了,楚琰不在,倒是让她松了口气。她看着君宁的时候,目光都是温润的。
“太傅今天都教了什么?”她柔声问道。
“治国之篇。”君宁随意回了句,从邀月手中接过药汤,吹温了,放在唇边试过,才送到天瑶面前,优雅的姿态与楚琰竟是如出一辙。“进宫以后你都没好好吃过东西,将药喝了,御膳房做了些你喜欢的点心,一会儿就送来。”
天瑶含笑,十分顺从的喝了他递来的汤药。药汁的苦涩在唇齿间逐渐蔓延,君宁递来酸甜的梅子,送入她口中。
“宫中腌制的梅子味道还不错。”
“味道有些怪,比不得江南的润口。”天瑶柔柔一笑,又接过君宁递来的清茶,冲散了梅子的酸。“邀月,帮我备些热水,我想沐浴。”
“娘娘,池内的温泉水早已备下了,只等着娘娘起身。皇上说娘娘醒了一定是要沐浴的,新裁制的裙衫也已经送来,是娘娘喜欢的雪纺白,娘娘一定喜欢。”邀月喋喋不休的说着,天瑶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只让一旁的侍女搀扶着步入内室。
数日的操劳奔波,天瑶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这样安心的泡在温热的池水中。身体逐渐放松,柔软下来,她双臂撑在池边,身子整个侵在水中,飘逸的发丝漂在雾气萦绕的水面上,妩媚而妖娆。她微眯着绝美的眸子,柔若无骨的小手随意荡着池水。
水温适度,天瑶昏昏欲睡。只觉得好似有一股热流在体内流窜着。她并未多想,只以为是在温泉水中泡了太久的缘故。随意拢起长发,从池水中缓缓走出,由于她的离开,水面荡起一层层水花。
天瑶从屏风上取下丝质纱衣裹在身上,纱衣沾染了肌肤上剔透的水珠,贴在细腻的肌肤之上,墨色长发被她随意拢在身前,发梢还滴答的落在水珠。白皙的手背随意抚摸上脸颊的肌肤,触手的温度竟是微微发烫的。
这是怎么了?她漂亮的眉心微蹙,铅白的指尖轻轻搭在手腕内侧,而一双健硕的手臂同时环上她柔软的腰肢。僵硬的胸膛紧紧贴靠在她后背,淡淡的墨竹香将她团团包围。
此刻的天瑶,宛若出水芙蓉,绝美灵动,散发着淡淡的诱。人馨香,让人恨不得一口吞入腹中。楚琰的手掌顺着她柔软的长发抚摸到胸口的柔软,然后,感觉到怀中柔软的娇躯微微的颤抖。
“楚琰,你还可以更无耻吗?”天瑶紧抿唇瓣,脸颊绯红,眸中却交杂着浓烈的火焰与骇人的冰寒。而在冰与火之间游走的感觉,是一种残忍的煎熬。
“发现了?”楚琰轻笑,板过她娇柔的身体,温热的手掌托起她的下巴。天瑶长睫轻颤,缓缓抬起清澈的眸子,映入眸中的是他温润的俊颜,唇角笑意单纯而无害。一袭月白锦衫,衬得越发温雅贵气,亦如偏偏少年书生。
他另一只手掌依旧托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纱衣,掌心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天瑶只觉得体内的热流在叫嚣着回应着他的触碰。她知道自己重了合。欢散,有些事,注定要发生了,今夜,她逃不掉。
他修长的指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流转,眸中***的火焰越燃越烈。一时情动,他低头,轻吻上她的唇。蜻蜓点水一般,触碰,分离。却如一同一条导火线,瞬间点燃天瑶身体内的欲。火。
天瑶手掌紧握成拳,呼吸微急促,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清澈的眸子染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无辜的凝望着他含笑的墨眸。“楚琰,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他将她轻轻拥在怀中,温软的唇贴在她耳畔,柔声道,“五年,瑶儿,我已经等了太久。”他打横将她抱起,饶过水墨屏风,大步向床榻而去,哪怕是一刻,他也不想在等待。
第211章爱由天意5
更新时间:2012…10…268:41:16本章字数:3269
红绡幔帐飘然,他修长的指伸向她胸前的衣带,轻易的挑开……纱衣从肩头层层滑落,露出细腻的凝脂。他拥住她,亲吻着肩头滑腻如丝绸的肌肤。天瑶身体微微的颤抖,伴随着他高大的身躯一同倾倒在柔软的床榻,墨色青丝瞬间散落。
楚琰手臂一样,身上月白的锦袍飘落于地。他奉她如女神一般,膜拜着她脚下,从锁骨向下,亲吻着她身体上每一寸肌肤,在她胸前的柔软处,停留辗转,舌尖挑。逗着胸前一点玫红。
天瑶扶在他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青葱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皮肉,她微侧过头,绝丽的容颜埋入柔软的锦被中,樱红的唇片颤动着,发出勾。人魂魄的浅浅嘤咛。“楚琰,别折磨我。”
纤长的睫毛沾染着莹亮的水珠,昏黄的烛火在柔腻的肌肤上散落一层朦胧的光晕。
“瑶儿,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邪气的笑,轻吻着她的唇,舌尖与她的小舌缠绵,炙热疯狂,却在她纠缠上来时狡猾的退缩,欲拒还迎,反而是一种折磨沆。
他凝望着她美丽的眸,手掌已滑入她双腿内侧,抚摸着她敏感的肌肤。“楚琰!”她无助的低泣,双腿如水草般缠上他腰身。他唇角邪魅的笑意更深,修长的指在她身体入口处几次试探,温润的液体已沾染在指尖,他却不曾进入。
“楚琰,不要……”她柔弱的嘤咛,理智已抵挡不住发挥的药力。青葱的指尖顺着他胸膛一路划下,触碰上他身下炙热膨胀的坚。挺。试探的握住,带领他进入自己身体。她的双腿纠缠着他,他根本无从躲避,他也绝不会躲闪。楚琰想要的,不过是她的主动。
高大的身体顷刻压了上来,身下炙热伴随着他的动作一寸寸进入她身体最深处。天瑶紧闭着双眼,承受着被充实的快感,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并没有痛,他带给她的是无止境的沉沦渖。
他温热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肌肤抚摸,划过腰间玲珑的曲线,停留在翘起的臀,然后托起她的身体,让她与自己更完美的结合。从始至终,他的进攻并不猛烈,反而如山涧清泉,细润绵长。而这般不温不火的欢。爱,怎么可能疏散天瑶体内的药性。在他停下之时,她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眸中星光点点,楚楚可怜的带着渴求。
“怎么?没有满足呢?”他笑靥邪魅,翻身将她托在身体上。
转换了姿态,天瑶已被迫跨坐在他腰间。他灼热的坚。挺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楚琰修长的指尖勾起她美丽的下巴,微微扬起唇角。“瑶儿,现在开始,尽你所能,在我身上得到满足。”
她轻柔的拢起披散的长发,然后,双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开始生涩的律。动。天瑶是懵懂的,完全不得其法,他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带领着她跟随他的节奏,天瑶哭泣着呻。吟,喘息,感觉体内的血液都要被榨干了一样。她想要停下来,他却哪里肯放手,他突然起身,手臂禁锢在他腰身,与她更紧密的结合,体内的炙热完全释放在她身体之中。
天瑶的指尖紧扣在他肩头的皮肉,微扬着头,尖小的下巴抵在他头顶,意识逐渐清晰,一颗冰冷剔透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悄然划落。
他退出她身体,将她轻拥在胸膛,微冷的指尖触摸上她脸颊湿润的泪。温润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瑶儿,告诉我,为什么哭?我让你痛了吗?”
“是。”她唇片微动,轻吐出一句。扯过一旁的锦被裹住身体。退到一旁床角,双臂环膝,身体萎缩成一团,头轻靠着手臂,清澈的眸朦胧一片。
楚琰只觉心口一阵刺痛,不管不顾的将她紧锁在怀中。天瑶一如木偶一般,并不挣扎反抗,却也不回应,只任由他抱着。
“瑶儿,告诉我哪里痛,我给你医。”他托起她脸颊,心疼的轻吻着她的唇。
天瑶讽刺的笑,目光涣散的落在角落,淡声道,“心痛,无药可医。”
一时间,楚琰好似被万箭穿心一般,痛到无法呼吸。他承认他用了最愚蠢,最残忍的方法去留住她。“瑶儿,我知道你想要自由,为了无拘无束的活着,你甚至斩断了我们之间的一切。可是,瑶儿,你不能这样自私。五年了,这五年我无时无刻不活在痛苦与阴暗之中,我不敢猜测你是否还活着,更不敢想象我们的孩子能否降临到这个世界。一次酒后,你们出现在我梦境,我欣喜若狂,但醒来之后,才发现一切都是虚幻的泡影。”
天瑶真的如木偶一般,对他的疼痛咆哮,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诚然,她又怎么会知道,因为那一个短暂的梦,很长一段时间,楚琰整日酗酒,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没有人能阻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日日颓废。最后,是徐嬷嬷抱着先皇后牌位站在他面前,逼他重新振作,否则,她就一头撞死在灵位之上,到黄泉之下去给先皇后赔罪。
“瑶儿,你恨我怨我都好,就让我再自私一次,我不能放开你,不能没有你。”
天瑶不语,涣散的目光却逐渐有了焦距,静静的凝望着他,她在他俊颜之上找不到泪痕,但他的眼眸却是湿润的。是她伤了他吗?不,不是。天瑶快速的打断了这个念头,从始至终,一直是他在伤她。千疮百孔,体无完肤,她却依旧学不会乖。
明知可能是个圈套,却还是义无返顾的钻进来。她对他的爱,永远是他伤害她的理由。
“让你放不下的女人太多了。你青梅竹马的玲珑皇后,你荣宠六宫的祈贵妃,还有储秀宫中年轻貌美的贵人们……”天瑶苦涩的笑,笑靥中尽是嘲讽。“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帝王的唯一,不过是一纸空谈。楚琰,你从未耐得住寂寞,又让我如何相信你。”
她用力的挣脱他怀抱,踉跄的爬下床榻。跌跌撞撞的靠上冰冷的墙壁,望着他的眸中,满是戒备。
“瑶儿,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你听我解释……”
“不要,我什么都不想听。”天瑶痛苦的捂住耳朵,绝望的摇头哭泣。“你自私,你霸道,你想要占有,你可以继续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我不过是普通的女人,我抵抗不住合。欢散的药性,我依旧会在你身下呻。吟……楚琰,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你大可以继续……”
砰地一声重响,将天瑶的声音淹没。盛怒之中,楚琰推翻身旁烛台,好在倒下的瞬间烛火被掌风熄灭,别未燃烧到屋内事物。
“你要如何想都随便你,只不过,沈天瑶,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离开皇宫半步……即便是我死,也会拉着你的宝贝宁儿陪葬。”
“楚琰,你还是不是人!”天瑶歇斯底里的低吼,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他在威胁她,用君宁来威胁。他怎样对她都可以,但她决不允许他动君宁。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毫不怜香惜玉的丢到床榻上,冷声开口,“从现在开始,沈天瑶,我是你的魔鬼。”
……
天瑶不哭不闹不睡,一直僵持到深夜,楚琰无奈,便点了她睡穴,才算是安生了。他拥着她入眠,直到第二日早朝,刘忠在殿外出声恭候。温香软玉在怀,当真是***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等候在殿外的不仅是刘忠与一行宫人,还有一身墨玉色蟒袍的君宁,一张清俊的小脸,低敛眸光,让人猜不出他此刻的情绪。楚琰含笑在他身前停住脚步,俯身,牵住他微冷的小手。
“宁儿今日要陪朕上朝吗?还是留下来守着你娘亲。”楚琰温声询问。
君宁长睫毛轻颤几下,低声回应,“她一时半刻也醒不来,我知道你在她的药中放了东西。”君宁脸颊微红,很显然,他知道药中是什么东西。
楚琰低眸一笑,唇角含着几丝邪魅。他的确是利用了君宁,合。欢散虽无色无味,但天瑶对他多有防备,难免看出破绽,但若是君宁亲手喂给她的东西,她自然不会多心。此番不过是楚琰利用君宁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你为何还要端给她喝?”楚琰将手臂轻搭上君宁肩头。
“我知你不会伤她。”君宁微低着头,深谙的目光,好似若有所思。“若是这般都留不下她,那就放手吧。这些年她受了太多苦,我不忍见她再为你难过。”
第212章爱由天意6
更新时间:2012…10…268:41:17本章字数:3304
“我知你不会伤她。”君宁微低着头,深谙的目光,好似若有所思。“若是这般都留不下她,那就放手吧。这些年她受了太多苦,我不忍见她再为你难过。”
楚琰不语,只牵着他的手向正殿而去。
早朝后,楚琰将君宁带回御书房,他让孩子坐在他膝上,君宁手握狼毫笔,而楚琰的手扶着他微冷的小手,带着他用梅花篆体书写。君宁很聪明,而楚琰也是极耐心的教诲着。刘忠卑躬侯站在桌案旁研磨,他极少从帝王脸上见到这般温润宁和的笑。自从小皇子入宫,很多事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帝王的脾气平和了许多,脸上的笑靥也多了,只有在面对瑶妃之时,才会显出几分无奈与惆怅。
“启禀皇上,云丞相在殿外求见。”小太监在殿外俯身道。
“让他进来吧。”楚琰随口回了句,松开君宁的手,改为抚摸着他额头。却依旧将他环抱在膝间沆。
片刻的功夫后,云剑身披朝服,大步而入,在楚琰身前屈膝跪拜。
“起来吧。”头顶传来淡漠沉稳的声音,云剑依话起身,看到坐于楚琰怀中的君宁时,眼中闪过片刻的差异。楚琰性冷,向来不愿人近身,却对这孩子百依百从,格外的娇惯着。他不曾做过父亲,自然无法了解父子间的血脉相亲。
“云相若是为立储一事而来,便无需开口了。”云剑尚未开口,却被楚琰封住了后话,显然,他了解他此番前来的意图。君宁回京的第二日,楚琰便在朝堂之上提出立储一事,而大臣们好像商量好了一般,纷纷站出来反对,什么祖宗家法都被搬了出来。但楚琰决定的事,别说群臣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