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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寒气席地而起,她所过之处,御林军一个个僵硬的倒下,冻得在地上打滚,身体布满了寒霜。
“幽冥掌。”赤焰惊道,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江湖上倒是有些幽冥掌的传闻,本以为是人云亦云,没想到世上真有如此霸道的武功。
第17章 十五大婚
“幽冥掌。”赤焰惊道,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江湖上倒是有些幽冥掌的传闻,本以为是人云亦云,没想到世上真有如此霸道的武功。
楚琰依旧负手而立,眸中一闪而过复杂神色。
收住掌式,天瑶已支撑不住,半跪在地。胸口雪白的纱衣被鲜血染红了一片。“你们先走。”她冷声对身后的沈傲风父子道。
“阿瑶……”沈东辰脚步迟疑,沈傲风脸色更是冷的没有温度。
冒天下之大不韪,却依旧无法带她离开。
“殿下说过,天瑶若是有命,便可以离开。”她嘲弄的牵起唇角,骄傲的抬头迎视他的目光。“这里距离宫门不过百余米,殿下觉得,天瑶会活着离开?还是留下一具尸体?”
她踉跄的爬起来,一步步艰难的想宫门走去,身后,拖着长长的刺目的血痕。
“阿瑶!”沈东辰痛苦的吼了句,上前想要阻止她,而另一道银白身影却比他更快。
天瑶只觉得脚下一轻,身体已靠在楚琰温热的胸膛。他蹙眉看她,唇角一抹玩味的笑。好似苍鹰遇见了狡猾的猎物般,兴趣盎然。
“本王的百花丸,看来是糟蹋了。”他轻佻的语调,听不出半分惋惜之意。
天瑶漠然不语。
他笑靥如花,又道。“圣旨已下,下月十五便是大婚之日,本王会在此恭候着沈四小姐。”
十五!大婚!天瑶的脑中嗡嗡作响,终究,还是没有逃掉,是……宿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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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八月十五,吉日,宜婚嫁。帝都瀛洲漫天飞花,倒是平添了几分喜气之意。
天瑶安静的坐在铜镜前,干净素雅的容颜上却寻不到半分新嫁娘该有的娇羞喜色。一头青丝披散在腰际,三夫人锦玉手握棕色桃木梳子,一下下为她梳理着长发,口中还喋喋不休着。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说到最后,竟演变成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太子楚琰绝非善类,何况又凭空多出尹涵幽那一档子事儿,天瑶嫁过去,日子只怕不好过。
“今儿是妹妹出嫁的大喜日子,三娘为何唉声叹气。”若依推门而入,手执巴掌大的黑色檀木盒,盒中一只青玉发簪,雕工精细,玉质温润,实属极品。若依动作轻柔的将发簪插入天瑶发间。墨黑的发,青白的簪,却是极美的。
天瑶下意识的伸手触碰发间温冷的玉簪,一时间恍了神。半年前,大哥无意中得了块喀什噶尔青玉,亲手雕琢了着支簪,记得他说:青玉发簪,送给最心爱之人。天瑶本以为,大哥是要赠与蓝馨姑娘的,没想到兜兜转转,竟戴在了自己发间。
“这簪……”
“大哥说是送给你的大婚之礼。”若依含笑道,并取过华丽绝美的嫁衣披上天瑶肩头。
第18章 愿举案齐眉
锦玉无声的为她穿戴完毕,然后,手掌轻抚过她的脸颊。面前的,是那张仅称得上清秀的容颜。“这张人皮面具,只怕要戴一辈子,孩子,委屈你了。”锦玉说着,眼圈儿竟红了几分。
天瑶微冷的指尖覆在她手背,勉强的牵起一丝笑靥。“阿瑶不委屈,这……是我的命。”
“娘娘,吉时已到,老奴恭请娘娘上轿。”门外,喜娘恭敬的俯身开口。
“快上轿吧,别耽误了吉时。”锦玉抹了把脸上的泪,取过绣有九天飞凤的红盖头,遮在天瑶头上。眼前瞬间暗了下来,徒留那一片艳红,十分刺眼。
嘎吱一声闺房的门被推开,喜娘宫人们排了长长的队伍跪在院落,而门口外,跪着一个单薄的紫色身影,十七八岁的年纪,模样分外俏丽。
“主子,紫衣搀扶着你。”怯生生的声音,紫衣伶俐的起身,搀扶上天瑶的手臂。
“嗯。”天瑶淡淡的应了声,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这个叫紫衣的女孩,是数月前无意中救下的,她曾是天机杀的杀手,在刀口上讨生活。天瑶怜她孤苦无依,便留在了自己身边。
大将军府门外,喜乐声不断,鞭炮齐鸣,上门道贺的文武官员更是络绎不绝。虚无的繁花掩盖着阴谋与波涛暗涌。
喜轿之前,若依将她的手交到喜娘手上,并淡淡的道了句,“愿妹妹与王爷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天瑶应了声,便在喜娘的催促下坐入奢华的喜轿。而她做梦都没想到,这是她最后一次牵着姐姐的手。走出将军府大门的那一刻,阴谋正式拉开了序幕,也是悲剧真正的开始。
一日之内,东宫迎娶三妃,与她一同出嫁的是大学士之女尹涵雪和右丞相之女萧贞儿。太子倒是坐享了这齐人之福。
三鼎八抬大轿浩浩荡荡的向皇宫而行,一路之上锣鼓喧天,百姓沿街跪拜。
天瑶端端正正的坐在喜轿中,手掌随意的抓着腰间流苏。琳琅环佩垂在腰间,梅花小篆刻于其上,曰: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听说,这琳琅环佩是她娘亲的遗物,听说,是她心爱的男子所赠,而那人,却不是她的爹爹。十年前,娘亲郁郁而终,只怕与那个男人脱不了关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有风拂过,掀起了帘子一角,透过轿帘的缝隙,天瑶冷眼撇着窗外景物。不知觉间,已经到了朝阳门,进了这里,便是金碧辉煌的皇宫。
这是她第二次走过这道门,第一次,是三月前,文帝下旨为太子选妃,凡二品以上官员家中及笄的女子都在待选之列。
她的爹爹沈傲风官拜正一品威武将军,而年初,她刚刚及笄。沈若依,沈天瑶姐妹之名,均在入选名册之上。
那时只以为,入宫的会是姐姐……
第19章 太子选妃——学府
三月前,太子选妃。
文帝年迈多病,选秀之事早已搁置多年,而这一次为太子选妃,气势排场可以说是空前的浩大。
天瑶混在一群女孩之中,进了朝阳门,自动排成两队,在宫中嬷嬷的带领下走入御花园中。均是妙龄少女,环肥燕瘦,打扮的更是妖冶多姿,比御花园的百花还要耀眼几分。
而这姹紫嫣红中,却偏生一抹夺目的白,婷婷袅袅,美而不妖,倒是应了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妹妹本不必穿的如此素净。”若依压低了声音,蹙眉看了眼天瑶一身的雪纺白纱。
“红花总要绿叶配,阿瑶今日便做姐姐的绿叶。”她微微一笑,如水的面容荡起一丝波澜。
“妹妹真的不想做太子妃吗?”若依试探的问道。太子便是未来的皇帝,是天下最有前途的男人。而母仪天下是所有女人的梦想。若依是帝都小有名气的才女,一向心高气傲,对太子妃之位,也是有所期许的。
天瑶淡然,面上神色不变,轻声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阿瑶想要的,他给不起。”她嫣然而笑,唇角边显出浅浅的梨涡。“阿瑶会助姐姐得偿所愿。”她压低了声音,在若依耳边轻唤了声,“太子妃娘娘。”
“胡说什么。”若依脸颊微红,娇嗔了句。
“少主!”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突兀的女声。若依天瑶姐妹回头,只见一粉一紫两道身影相携而来。粉色娇羞魅人,紫色娇艳妩媚。
“涵幽参见少主。”紫衣女子向前一步,俯身而拜。
天瑶面带喜色,急忙虚浮了一把,“涵幽不必多礼,这里不是天山。”
在天山幽冥宫中,她是少主,涵幽是她的侍女,入了宫门,她是待选的秀女,涵幽亦是。早已没了高低之分,何况,天上之上的朝夕相伴,她早已当涵幽是朋友知己。
“少主,这是我妹妹涵雪。”涵幽拉过粉衣少女的手,缓缓道。
尹涵雪身着粉色百蝶裙,一颦一笑,媚态百生,比她姐姐的娇艳之美,竟丝毫不逊色。涵雪虽一副柔弱之态,性子却极是傲慢,只对天瑶轻点了下头。
天瑶倒是不甚介意,对她微欠了身,算作回礼。
在御花园等了大半个时辰,却依旧不见皇上、太后、太子极各宫嫔妃。有些娇贵的千金小姐已经焦躁了起来,更有喋喋抱怨不休的。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若依不解的蹙眉。
天瑶坐在她身侧的石桌旁,手中端着一杯清茶,闲适的小酌,没有半分焦躁,反而优哉游哉。
自古君心难测,谁知道呢。“以不变,应万变。”她淡淡道。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太后身旁的大太监刘喜才大步走入御花园,象征性的给各位小主请了安。然后,便搬出了太后的懿旨。
这第一关的考题,出自太后。题解为:学府。
第20章 太子选妃——勇毅
御花园通往慈宁宫有数条宫道,而每条宫道上都有嬷嬷看守着,沿路设有各式的考题,秀女们可以自行组合,二人一组,最先到达慈宁宫的三组便获胜,其他则淘汰。
天瑶与若依一组,涵雪、涵幽姐妹同组,其他女孩儿也纷纷结伴,向管道上走去。
“这一轮,姐姐有几分把握。”天瑶淡淡问道。
若依略微思索,回了句,“九层。”
沈若依、尹涵雪、太傅之女王馨凝与平阳王的安阳郡主并称帝都四大才女,品貌才学不相上下。郡主去年已然下嫁番邦,如今能有资格作为若依对手的,也只有尹涵雪与王馨凝。
天瑶微点了头,嫣然一笑。“那此局便有劳姐姐了。”
如此,由始至终,天瑶俨然一个小根班,只负责为若依翻题牌,或在若依答出题目时,说上几句恭维的话。
一旁的嬷嬷看似不动声色,一双双精明的眼却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她们,既然无心宫闱之斗,天瑶觉得自己还是少出风头的好。
她们是第三组到达慈宁宫门口的,果然,前两组分别是涵幽涵雪姐妹,王馨凝与一袭红袍的艳丽少女。
若依在她耳畔嘀咕了句,“那红衣是当朝右相之女,淑妃娘娘的亲侄女萧贞儿。”
慈宁宫门口的嬷嬷负责监考最后一道题,眼看着前两组顺利通过,到天瑶与若依一组时,竟是一副上联。
“烟锁柳池塘。”
若依微愣,漂亮的眉心紧锁一处。这对联看似简单,其中却暗含火金木水土。以若依的才学并非对不出,只是,她需要时间。
而眼看着,第四组已经到了宫门口。
天瑶来不及思索,上前一步,淡淡道。“炮镇海城楼。”
火金水土木,恰恰应题。
身后突然响起单调的巴掌响,回头,一袭华丽锦袍的司徒枫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身后。
“小侯爷。”在场众女纷纷施礼。
司徒枫并不理会她们,微眯了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天瑶。“阿瑶这对子还算马马虎虎过关。”
“小侯爷谬赞。”天瑶微微俯身施礼。
司徒枫悠哉的迈步向宫内而去,在经过天瑶身侧时,却突然沉了脸色。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低道。“顶着张假面入宫,可是欺君之罪,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天瑶微微一笑,全然不以为意。她与司徒枫自幼交好,似亲兄妹无意,司徒枫这一句,并非警告,不过是担忧而已。可在天瑶看来,这担忧完全多余了,她自幼长在天山,帝都之内,见过她真颜的没几个,等选妃之事一了,她便返回天山。
只要不露出马脚,这君欺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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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太子选妃——命数
三组,六位少女恭恭敬敬的站在宫门口,远远的,只见皇帝、太后与各宫嫔妃安坐与慈宁宫正殿之中。
由宫门到内殿,要经过一个小小的池塘,与平日不同的是,池塘中被放置了无数条毒蛇,有的游在塘中,有的盘在木桥上,正吐着腥红的芯子,凶猛可怕。而她们便要由这座木桥经过,进入殿中。
这就是第二关,题解:勇毅。
若依是文弱女子,见此情形,胆怯的后退了两步,被身后的天瑶手疾眼快的扶住。
“姐姐,将这个服下。”天瑶将一颗白色药丸递在若依手中,然后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若依将信将疑的服下药丸,在经过木桥时,果然百蛇不敢近身,而天瑶跟在她身后,也顺利的通过。
尹涵幽与萧贞儿是练家子,自然可以凭着内力驱走毒蛇,而涵雪与王馨凝养在深闺,弱不禁风。还未走到一半,便吓得瘫软了身体。
尹涵幽上前扶起妹妹,柔声安慰。而王馨凝迎来的却是萧贞儿狠狠的一巴掌。
“废物一个,本小姐还要被你拖累。”
王馨凝本就被吓得不轻,又挨了一巴掌,更是委屈之极,哭个不停。
“贞儿,休得放肆。”殿内,淑妃呵斥了一句。太后皇上面前,萧贞儿的确是放肆了。
萧贞儿被姑姑训斥,面带不悦的低头站到一侧。
游戏规则就是如此,同组的二人若是不能全部通过,只有被淘汰。最后,走到慈宁宫内殿的,只有天瑶与若依二人。
拜了太后、皇帝与各宫嫔妃,姐妹二人恭敬的站在殿中,接受众人的目光。天瑶只觉得自己就像待价而沽的商品,被人品头论足,着实别扭。
殿中,皇帝、太后居于正位,两旁是宫中正当圣宠的淑妃与惠妃。淑妃大红凤袍加身,虽有些年纪,却保养得宜,光彩耀人。而惠妃不过二十出头,端庄秀美。
“皇帝,你看最后胜出的竟是这对姐妹花。”太后慈祥的笑着,侧头看向身侧的文帝。
文帝点了点头,面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沈大将军倒是养了一双好女儿呢。”惠妃一笑,插话道。
“是吗?”淑妃全然的不以为意,轻哼了声,目光略带不屑的落在天瑶身上。“云姬之美,举世无双。沈四小姐可并未继承到其母的半分风采。”
天瑶淡笑,对着淑妃的方向缓缓俯身,不卑不亢。“自古红颜多薄命,平凡些,倒也没什么不好。”
淑妃脸色冷了几分,却未在开口,倒是惠妃打了圆场。
“沈四小姐却是蕙质兰心。”
后宫嫔妃又七七八八的插了几句后,便是第三关的比试。姐妹二人面色坦然,她们心中早已有了定论,无论比试什么,天瑶都不会赢。
而当皇帝丢出试题时,姐妹二人当真是僵住了。第三关题解:命数。
第22章 染血的嫁衣1
第23章 染血的嫁衣2
“娘娘,使不得。”
“娘娘!”徐嬷嬷脸色一沉,声音中带了几丝厉色。
天瑶轻笑,缓缓起身,动作优雅轻柔的解开身上大红的嫁衣,红霞落地,露出内里胜雪的白衣。璀璨的眸光淡看了眼满屋的艳红,只觉得分外刺眼。
“红烛过半,月上枝头,殿下却迟迟不归,敢问嬷嬷,这又是何礼数?”
徐嬷嬷面不改色,“殿下日理万机,自然有无法脱身的大事。”
天瑶清冷的笑,他人不在这里,自然在别人那里。温香软玉在怀,还真是脱不开身的。
“天瑶要安寝了,请众位姑姑出去。”天瑶负手而立,声音淡然,却偏生有一股子不容人抗拒的气势。
“娘娘……”徐嬷嬷刚要开口,却被天瑶冷冷的打断。
“出去!”
喜娘宫人跪了满地,却无人敢动。徐嬷嬷脸色变得极难看,沉默的与天瑶僵持。在东宫,还无人敢于她这般说话。
“太子妃好大的气势。”一道低沉冷魅的男声在门口处响起,同样一身艳红锦袍的绝美男子,步履不稳的走了进来。
“殿下万安!”宫人颤抖的跪在地上。
他在天瑶身前站定,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我尊贵的太子妃娘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如何?”
天瑶微眯起一双璀璨的眸子,若有所思,然后淡淡道。“高处不胜寒。”
楚琰微愣了片刻,然后清朗的大笑。修长的指尖,带了几分力道的捏起她的下巴,天瑶吃痛,泪珠在眸中打转,却依旧倔强的迎视着他。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惜,依然逃不脱沦为棋子的命运。”
天瑶茫然不解的看着他,想从他俊美绝伦的脸上找到答案。
而他鬼魅一笑,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蛮横粗鲁的丢在了床榻上。
“你,你做什么?”天瑶快速的爬起来,胆怯的后退。此刻的他,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让她无端的恐惧。
“大婚之夜,新郎和新娘该做什么?”他邪魅的笑,下一刻,便如猛兽般扑了上来,粗暴的撕扯着她身上的纱衣。纯洁的白纱在他掌中变成了一块块碎片。
天瑶从未被如此对待,拼命的挣扎哭喊。“放开我,楚琰,你这个魔鬼。”
虽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一双眸子却出奇的璀璨清澈,触手的肌肤细若凝脂,玲珑有致的身体,可以让每一个男人血脉喷张。而高高在上的楚琰,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食色,性也。
他啃吻着她每一寸的肌肤,天瑶赤。裸的躺在他身下哭泣呻。吟,被他压得死死的。双手无力的摸索挣扎,直到,触摸上发间冰冷的簪子,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向楚琰刺去。
恍惚间,楚琰已感觉到利器袭来,快速的躲闪……只是,深陷情欲的男人,反应终究是慢了半拍,手臂的皮肉被尖锐的簪子划开半寸的口子。
第24章 血染的嫁衣3
恍惚间,楚琰已感觉到利器袭来,快速的躲闪……只是,深陷情欲的男人,反应终究是慢了半拍,手臂的皮肉被尖锐的簪子划开半寸的口子。
身上的重量消失,天瑶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身体萎缩在床角,畏惧的看着他,脸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可怜兮兮的模样,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楚琰冷冷的看着手臂依旧流血的伤口,修长的指不知何时已掐住天瑶咽喉。“活腻味了,是不是!”
天瑶依旧赤。裸着身体,不曾有半分挣扎,纤长的睫毛合起,一排璀璨的泪珠悄然滑落。她脸上是尚未褪去的潮红,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淡然的如水一般,似乎早已看穿了生死。
她对自己说:如此,甚好,至少是一种解脱。
有那么一刻,天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她是那么坦然,坦然的等待着死亡……而颈间的力道却松了下来,身体突然一轻,她整个人被他丢到床下,赤。裸的身体撞在冰冷坚硬的汉白玉地面,生生的痛着。
“主子。”紫衣一声惊呼,爬着来到她身边,慌张的脱下自己的外衣遮住她的身体。
喜娘宫人们早已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紫衣与另一个守夜的宫女。两人都吓得不轻,紫衣更是紧紧的抱着天瑶痛哭,一双含泪的眼,战战兢兢的看着楚琰。
“没人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