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中世纪之落日欧罗巴-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歉鏊鸩磺值亩懒⒈だ荩诿挥锌站闹惺兰停娑允队诩旱牡腥艘材芙俗匀纾崴筛愣ā�

    城堡大门正对着的是一条笔直的中轴线大街,为首的建筑便是莱昂纳多许愿给乌德勒支的商人们要建的同业商会,目前才刚刚动工,不过从它三进三出的规模来看,占地面积很是不小,足见老家伙通过同业商会引领商界的野心。

    大街两边密布着抢先占据有利位置开业大吉的各个商铺,有专门经营丝绸香料的奢侈品店,提供冶炼服务的铁匠铺,赫赫有名的萨克森佣兵工会,面向市民的小杂货店,还有城市消遣必不可少的酒馆和妓院,一个个紧挨寸土寸金的大街鳞次栉比的排列着,这种拥挤繁忙的场面我只在威尼斯和罗马看到过。

    在这些让人目不暇接的商铺里,我不知道有多少是莱昂纳多暗地里操控的钉子,他们不仅负责紧紧掌控市场的脉搏,就像央行在市场调节中的功能一样,保证所有流通的金钱都能在必要时为我所用,同时也肩负着通过跑行商的买卖人获取各地最新的情报,维持整个情报网络高效准确运转的任务。

    在外城的中央,有一条正在挖掘的人工运河,由于人手和资金的问题,现在正处于停滞的状态,不过来年开春将立刻随着苏醒的大地开始动工,这是我重点关照的工程。运河的两端连接着围绕奈梅亨缓缓流淌的瓦尔河,岸边全都是计划中在建的码头和货场,利用两个巨大的水门控制船舶的吞吐量,兼具几种重要职能。首先方便了商人们就近提货和运输,要知道从这里上溯下溯几百里全是平缓的水面,丰水期的时候吃水浅的船只甚至能一直航行到科隆,大大节省了既不安全又昂贵的陆路运输费用;其次,运河也在敌人利用洪水攻城的时候承担着开闸泄洪的作用,可以有效的保护城市不会被倒灌水淹;最重要的一点是,它像一条水晶做的腰带,将外城分隔成商人集中的上城区和士兵居民集中的下城区,在下城区陷落之后能够作为又一道护城河增加敌人围城的难度,起到双保险的效果,也是我颇为自负的杰作,就连建筑行会的大师们都甘拜下风的连连称赞。

    我站在城堡尖顶的塔楼上俯瞰着整个城市的夜景,忽然升起一种荡胸生层云的豪迈之感。穿越了一年半的时间,眼见得自己的事业从小到大,就像看着一天天茁壮成长的孩子,要说没有投入一点努力和用心是不可能的,现在的我,无论从内在和外在都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中世纪骑士,只有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梦里还能细碎的忆起前世的点点滴滴,这个时代终于成了自己的时代。

    奈梅亨虽然按照我的思路进行了大张旗鼓的建设,投入了数不清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但从规模上说,它仍旧连后世自己家乡的小镇都比不上,横竖就那么屈指可数的两条街,人口也寥寥破百,距离自己心中要营建的商业大都市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只能自勉的鼓励自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了。

    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让我长时间的驻足在哥特风格浓重的大窗户前,哪怕是内侍几次提醒我该要就寝了……没错,我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想等瑟琳娜折腾完自己的破烂睡着了之后再回去,省得大家面面相觑的尴尬,过了这么久,我仍旧没办法接受和瑟琳娜同房的现实,抱定缩头乌龟的觉悟,能躲一时是一时。

    你让我如何接受发情母马一样不停地给身边侍从和卫兵抛媚眼的女人?逼得莱昂纳多不得不经常性的更换她的卫兵,差点累得心力衰竭而死。诚然,瑟琳娜是个很难挑出毛病的管家好手,整个城堡的内账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对待仆人们恩威并施,团结主要封臣的家眷,利用枕边风的影响力牢牢控制封臣的忠心,为我创造了一个能够安心征战的稳定后方,但是有处女情结的我很难在蜡烛熄灭之后脑袋里什么也不想的把她当作心贴心的爱人,发自肺腑的想要亲近。

    尤其是今天在大街上偶遇了执行秘密任务的克雷森蒂小姐,让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许久不见,她愈发的清瘦,身上让人神伤的阴郁气质更加浓重,完全融进了自己正在负责的情报工作,变成了难觅芳踪的影子。同她对视的瞬间我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那双美丽眼睛的主人告诉我,一切已成往事,请不要破坏埋藏在心底的美好,又或者是她倔强抗争命运的选择,不禁令人黯然唏嘘。

    可怕的是,弗里斯兰伯爵夫人也随行来到奈梅亨,她已经选择为自己的亡夫守寡终身,所以将被送到位于首都亚琛的修道院,那里面住着许多罪孽深重的女人和同样无家可归立志献身基督的寡妇。归来的一路上她都没有再同我讲话,自惭形秽的我也只能将心底那一点点的爱情火苗强行压灭,排除了日久生情擦出火花的可能性。命运总是这么的喜欢捉弄人,不仅乐此不疲的玩弄我自以为是的爱情,而且戏剧性的让三个女人相聚在同一座城市里,多可笑!

第一百六十四章 继承人的危机() 
当我姗姗来迟的进入亚琛的时候,城外密密麻麻的帐篷营地说明整个帝国的贵族领主基本上都已经济济一堂了,大家按照各自效忠的家族聚在一起,爵位高的在里面,稍低点的在外面,骑士和侍从的营地在最外面,形成一个环环相绕的同心圆,但是从整体上看,仍旧是以五大公国为核心,其余贵族分散排布为主。闻讯而来的小贩子和营妓为主的大篷车停在距离很远的森林边缘,组成了熙熙攘攘的临时小集市。

    现在的我已经是皇帝陛下的封臣,自然再不能加入到上洛林的营地里,但是在经过公爵营地的时候,仍旧有不少旧相识很友好的上来打招呼,这些曾经很是看不起我的人,现在全都换了一副嘴脸,好像当初和我是多么如胶似漆的铁哥们,让人不禁感叹趋炎附势的炎凉之感。唯有见到泽雷我才发自肺腑的想念这位好朋友,来到中世纪之后认识的第一个人,许久不见,他有些微微发福,想必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倒是脑袋上谢顶的厉害,浓密的络腮胡子仿佛长反了的头发,看起来滑稽十足。

    “伯爵大人,愿上帝保佑您!”远远的看到我,泽雷很是谦恭的行了个礼,鉴于他下级骑士的身份,与我自然是有天壤之别,但是这种感觉弄得我浑身上下不舒服,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大庭广众之下,只有点点头应了下来。

    待到骑马走近,我才俯下身子拍拍老朋友的肩膀,热络的打招呼:“嘿,我的好朋友,这么久不见怎么变胖了?是不是在女人身上练习骑马荒废了武功?”说着,我还挤眉弄眼的用胳膊肘捅捅他的肋骨,故意拖长了声音开玩笑。

    泽雷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这边,才小心翼翼压低声音回答:“伯爵大人,您快别闹了,营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俩呢!要知道您被皇帝陛下强行转封为自己的封臣之后,公爵大人暴跳如雷的说您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不是那些靠山硬实的爵爷,可不敢因为贪嘴说话断送了自己的前程。”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担心的观察着周围,装出满脸恭顺的模样,生怕引起别人的怀疑。

    我尴尬的愣在那里,想不到自己的转封背后还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秘辛,一不小心得罪了公爵大人,以后少不了找机会给我小鞋穿,想到这里,我讪讪的冲他摆摆手,算是给刚才的谈话做个结束,不想因为自己害得好朋友被人告密。要知道在这个人多嘴杂的营地里,最应该当心的就是隔墙有耳,越往权力的尖端走,就越像在金字塔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丈深渊。

    走进萨克森的营地,大部分封臣都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营帐,正在走亲访友的拉关系,我吩咐随行的公牛几个人安顿好奈梅亨的大营,自己带着罗洛走向营地正中的大帐,那里是萨克森家族的主帐,现在由皇帝陛下在北方的重臣汉诺威伯爵统领。

    待我掀开帘子走进去,帐篷里浓重的汗臭味和正中间火坑燃起的灼热感差点把我顶个跟头,幸好罗洛在后面扶住,并且贴心的把莱昂纳多专门从意大利运来,装有熏香的昂贵丝绸荷包递给我,馨香的气味多少能缓缓神。大家看到我进来,纷纷站起身行礼,希尔德斯海姆伯爵让出自己身边的位置,招呼我过去坐下,汉诺威伯爵冲我点点头,示意侍从端上来麦芽酒,所有人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不莱梅伯爵算得上是萨克森家族的老臣,经历了三位皇帝的统治,所以人望很高,他用与自己岁数不符的速度牛饮着杯子里的麦芽酒,然后说道:“我看陛下这次召集所有的贵族过来,十有**是要探探大家的底,教皇霓下据说就是这一年半年的事了,陛下想让自己的老师兰斯人热贝尔接任,但是霓下却想摆脱陛下的指命,让曾经的亚琛大主教,现在的首席枢机主教盖尤利乌斯大人接任,两位陛下争得不可开交,罗马城里人心惶惶,多少小人暗地里磨刀霍霍的准备落井下石。”

    “嗨,说这些有什么用,到时候陛下指哪咱们打哪不就完了?萨克森家族的王统强盛,同宗的巴伐利亚亨利公爵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和我们产生分歧,只要再拉过来一家,局势基本上就明朗了。”希尔德斯海姆伯爵是个出了名的粗鲁人,打打杀杀很在行,玩弄权术却只是个入门级别的菜鸟,但在这件事情上难得看的很清晰,没那么多纠缠,“保住了教皇,意大利必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就这么简单。”

    我赞同的点点头,大家也都纷纷交头接耳的交换着看法,嗡嗡的低声讨论,我拉着身边的希尔德斯海姆伯爵询问:“营地里怎么不见陛下的旌旗,负责守卫的诺曼近卫军也不在,难道陛下还没来?”

    伯爵高声叫着侍从给自己的添酒,抹着嘴角的渣子跟我解释:“陛下下达了召集的命令之后,便带着自己的侍从去拜谒查理曼大帝的灵柩了,好在大帝的棺椁就停在大教堂后面的圣堂里,想必很快,陛下去去便来。”

    这一个去去便来差多不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到最后贵族们喝酒吹牛的激情都没有了,一个个甩开膀子聚在一起掰手腕和摔跤,那喧哗的动静差点把帐篷都掀了起来,火热程度不亚于后世舞动正嗨的夜总会,五大三粗的壮汉光着上身露出一身肥肉,被汗水浸湿的胡须像针一样刺着,看上去好似唱戏的猛张飞。

    “听说了么,陛下回来了,现在正用膳,今天可能没办法召开会议了。”我独自坐在角落里小口的抿着麦芽酒,显得和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这时几个贵族凑在汉诺威伯爵身边,小声的讨论着新听来的八卦,好像一群爱嚼舌的小女生。

    我不动声色的慢慢挪过去,装过漫不经心的欣赏场地中央正摔得脸红脖子粗的希尔德斯海姆伯爵,竖起耳朵听他们继续说。“我刚才看到了陛下的侍从,行宫伯爵罗梅罗的奥托大人,他给我讲了挺多陛下在墓穴里的奇怪举动。”说话的是戈斯拉尔伯爵,陛下母族的远房亲戚,我同他不是很熟,只知道这个看起来十分精明的中年男人曾经追随奥托二世参加过那场可怕的在意大利科特罗内的战役,萨拉森人狠狠地教训了轻敌冒进的德意志军队,差点做了异教徒俘虏的皇帝多亏一位犹太走私犯子的帮助才得以逃出生天,但是从此帝国的疆界就停止在卡普亚以北,多年不敢再对横扫意大利的靴子尖有任何幻想。

    “伯爵大人说了什么?”一个不认识的小贵族问道。

    戈斯拉尔伯爵得意地笑笑,好像很自得自己能搞来如此秘密的八卦,施施然的说:“据说陛下在陵墓中表现出了一种古怪的虔诚,把气氛搞的阴森可怕。你们都知道大帝的遗体不是放在棺椁里,而是像生前一样戴着金色王冠,握着十字架和权杖俯视着前来参拜的芸芸众生吧?陛下在大帝的宝座前跪倒,长时间的仰望仍旧栩栩如生没有腐烂的大帝遗体,口中念念有词的像是在祈祷。”

    汉诺威伯爵撇撇嘴,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值得神秘的,谁参拜不都是这样?戈斯拉尔伯爵看到他脸上不屑的表情,不在意的继续说道:“陛下凑近了大帝的遗体,帮助他修剪捅破了手套的指甲,还亲自给遗体换上新的白布长袍,并扯下一角作为护身符带在身上。”说道这里,贵族们的兴致更浓了,像极了好打听明星八卦的狗仔,纷纷挤着脑袋争先恐后的凑过来。

    “这还不算什么,陛下还吩咐侍从用黄金补上了大帝损坏的鼻尖,从他的嘴里拔走了一颗牙齿,不要急着惊慌,最最耸人听闻的是,陛下竟然顺路取走了查理曼大帝的黄金十字架!”说完,戈斯拉尔伯爵做了个震惊的表情,很是感染了周围的贵族们,就连汉诺威伯爵都有点扛不住,干咳了几声来做掩饰。

    几个人面面相觑的说不出话来,也许是没有人敢发表什么看法,过了半天汉诺威伯爵才幽幽的吐出一句:“这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给了敌人攻击陛下的借口,他竟然破坏了大帝的遗体不算,还拿走了大帝的十字架!那可是法兰克帝国受到上帝庇佑战无不胜的象征,难道陛下自诩能做出查理曼大帝那般与日月同辉的事业?陛下的行为有些过分了,我必须履行一个封臣的义务去提醒他。”

    我闷声喝着酒不吱声,将他们几个人的悄悄话一字不落的收进耳朵里,心里面却对这个敢为天下先的年轻皇帝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许。说实在的,穿越以来让我觉得最有朝气的便是这个奥托陛下,敢想敢做,全然不把世俗的眼光放在心上,亲政以来用强力整合了德意志争吵不休的五大公国,攥成一个紧握的拳头,向世界展示了日耳曼惊人的力量,让萨克森王朝的统治更加巩固,这次从查理曼大帝的陵墓里取走象征法兰克精神的圣物,想必是要借着大帝的荣光,建立他梦想中的伟大帝国。

    要说年轻皇帝打仗治国绝对不输于自己的父亲,但现在萨克森王朝的统治就像是建筑在流沙上面的城堡,经不起大风大浪的洗礼——陛下至今没能留下个子嗣,他曾经想像他的父亲一样,娶一个紫色宫殿里长大的女孩,向东罗马的公主提亲,以此来加强帝国法理上的神圣性,后来几次提亲未果,可能觉得自己过于高攀,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再加上长时间的征战在外,婚事便一直拖到了现在。要知道在封建时代,强有力的统治背后必须要有足够多的子嗣来保证王朝的延续,所以大部分封臣都对这件事忧心忡忡,只有巴伐利亚大公爵亨利一个人躲在暗地里偷着乐,从祖辈到他三代人,一直兴致很高的致力于抢夺帝国皇位的事业,奥托陛下一旦驾崩,他将是血缘最近的继承人。

    “看来我也得考虑考虑接受瑟琳娜那个女人了……”这么自言自语着,我不知不觉又喝光了杯子里的麦芽酒,若有所思的想到了奈梅亨城堡里名义上的妻子,说实在的,穿越这么久憋得够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愤怒的皇帝() 
许久不见皇帝陛下,他似乎变得更加消瘦,身陷的眼窝好像吸食毒品过度的病人,黑眼圈很严重,不安分的意大利消耗了年轻皇帝的大部分精力,但他仍旧兴致勃勃的执迷于自己的理想。在热贝尔主教的支持下,奥托陛下效法古罗马的皇帝穿起紫袍,戴上金棕榈的桂冠,胸前扣着一枚金质的别针,手中握着权杖和查理曼大帝的十字架,下令贵族们称他为“万皇之皇”,并且在自己的头衔之前加上几个拉丁文古典称呼——罗马的、意大利的、萨克森的等等,宫廷礼仪照搬罗马和君士坦丁堡的皇家礼仪,宫廷侍从和国家官吏都对他百般顺从,谄媚取宠,匍匐着亲吻脚面,就像在陪一个顽皮的孩子做游戏。

    陛下想以罗马为首都重新统一罗马帝国已经是尽人皆知的秘密了,虽然他的母亲出身东罗马的紫色皇宫,但是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皇帝与自己的父祖不同,沉迷在构建罗马帝国的幻梦之中。他希望扩大罗马人民的权力,建立以罗马为中心的庞大帝国,使罗马人民能誉满全世界,人人沐浴在天国王朝的圣光之中,与上帝一起统治世界。这样崇高的热情和执着的渴望虽然不切实际,却不乏真诚,然而却丝毫没有顾及他真正的祖国德意志。目睹此情此景的贵族们暗中怨言此起彼伏,不愿意再将自己的鲜血洒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德意志本来就是一五大公国为首的类似联邦国家,皇帝并不是唯一和不可或缺的所在,所以他们全都心怀不轨,沉默的静观形势发展。

    皇帝身形消瘦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他要建立人间天国的理想同时也得不到意大利人民的热烈响应,甚至遭到了他们武装的暴动反抗,造成他在曲高和寡的孤寂中郁郁寡欢,一次又一次被世俗的不理解打击了自己的信心。其实说实在的,我能理解陛下此刻的心情,就好像你来到新的班级,原来班级的小哥们视你为叛徒,而新班级的同学又孤立和排斥想要融入的自己,那种感觉令人十分沮丧。

    据说皇帝在蒂沃利城堡行猎的时候,被一群赤身**的当地居民围攻,那些暴民仅在腰间围着象征信仰的白布,手握刀枪和鞭笞自己的皮鞭,高呼着口号,在宫廷内部某些别有用心的权贵人物配合下围困了年轻的皇帝,声称得不到谅解就不会离开,颇有点如今在西方大行其道**抗议者的架势。当时皇帝的身边只有少数近卫军跟随,大部队被阴差阳错的安排在恩格斯堡的行营,形势一时间十分危急,最后皇帝在热贝尔主教大人的劝说之下保证会当众道歉,并且不追究围困人员的责任,蒂沃利城堡这才顺利的解围,让皇帝一行人狼狈的逃回罗马。

    但是罗马人又在本城贵族的策动之下迫不及待的发动了另一次对抗行动,在梵蒂冈的教皇肯定不会对此一无所知,甚至有可能暗地里默许和支持了贵族们的阴谋,想要在政治上扳回一局,给教皇继任者的战争添些变数。

    等到奥托陛下回城时发现罗马城门紧闭,市民拒绝他进入,大街上到处是街垒和反抗者营地,房屋均已加固,市民们都武装起来,做好了抵抗重型投石机长久抗战的准备,因为邻居蒂沃利城堡的居民未受到惩罚,所以他们更加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