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拇蟀淄群投雕刹迹裁炊济挥辛粝隆�
两天后我们终于回到了城堡,旺财带着老骗子艾萨克站在大门前迎接我,至于那个日日烂醉的铁匠乔尔,没看到他我没有感到一丝意外,秋收工作在旺财的安排和监督之下顺利结束,冬季的储备也完全就绪,这个管家很是让我放心,在欢迎晚宴上(其实就是一些熏猪腿和咸鱼干)艾萨克几次想要跟我说话都被旺财拉住了,这两个人有点不正常。
“发生什么事了?”我放下割肉的匕首问旺财。
旺财低头想了一会,艾萨克抢着说道:“我们没钱了,老爷,快想想办法吧,我连自己的私房钱都快赔光了!”
上次被法国人俘虏了以后,我从老骗子那里压榨来的金币全被洗劫一空,但是后来皇帝陛下和教皇霓下分别赏赐了我小小的一笔钱,大概有两百枚银币,按道理说不能这么快就花完啊,我怀疑的瞅着旺财,怀疑老家伙是不是利用职务之便贪污了我的钱。
“老爷,您这次回来难道没有发现卫队只剩下五个人了吗?”旺财对我说,“要养活这些人花费了我们大量的积蓄,您又在这片领地继续实行新征税政策,下一年的税收还没征上来,农民使用您的磨坊又不用花钱,我们的财政已经入不敷出了,只能停下了城堡的修缮工程和裁掉了一些卫兵,但是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我们需要钱,很需要,您已经成为整个德意志最穷的领主了,老爷。”
艾萨克紧跟着诉苦道:“刚开始的时候我的买卖还比较好做,仗着低买高卖挣了一些钱,可是从上个月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一些领主开始不承认您开具给我的证明,对我课以超出别的商人几倍的重税,让我一笔买卖的利润血本无归,我偷偷地打听了一下,有人传言一些大贵族串联要挤垮您,您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有势力的人?”
报应来了,一定是那些看我不爽的老贵族们串通起来干的好事,教皇对我的提拔终于让我站到了被众人攻击的前台。按道理讲一般的领主不会怎么太在意商业上的事情,因为他们的领地自给自足,就算不用交流也不会饿死,商人们最多是奢侈品的提供者和新消息的传递者,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也不少,可是我对商业的依赖跟这个时代大部分的领主不同,免除了农民大部分的征税让我只能依靠和艾萨克的商业合作来获得收入,再加上我坚持要保持一支保命卫队,这财力上更加捉襟见肘了,他们也就是把住了我这个命门要置我于死地了。
“明年开始还是恢复原来的征税标准吧,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我摊开手终于承认自己冒进的错误,过分的超前确实不合时宜,那时候的自己想得太天真了,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用锋利的现实再一次教育了我,“至于艾萨克的生意,我想到了另一个办法……”我看到老骗子沮丧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对于挣钱这种事情,我一个未来人自问还是有点道道的。
第三十三章 这个时代什么最宝贵?创造力!()
作为在江湖上投机倒把多年的资深奸商,艾萨克是所有幻想空手套白狼人士的前辈和导师,当年就是靠着坑蒙拐骗和各地之间消息的不灵通四处低买高卖,声称曾将一车拜占庭弄来的烂西瓜在达契亚山沟里一个苦逼领主那里卖了高价,赚到了第一桶金,一举造就了自己的商业神话。对于他的话我向来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因为一件事情他可以在瞬间想出无数个理由撒谎而面不改色,你在上当受骗的同时还乐呵呵的帮他数钱呢,看看我治下的领民们就知道了,那帮傻农民贱卖了自己手头的存货之后拿着揣在兜里还没捂热乎的钱又买了艾萨装的多么多么物美价廉的没用东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什么都没能捞着,还当了把免费搬运工。
现在这位走南闯北多少年都没有吃过亏的老骗子终于遇到了让他一筹莫展的事情,面对几大贵族联手的强大力量,他乖乖的默认了自己的弱小,一点手段也耍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兜里的钱就像当年他骗那些土包子一样流水般的淌出去,成为各种各样名头不一的征税,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他面前的那个市场已经慢慢地对他关上了大门,很多领地不再欢迎他的破马车,甚至那些同样走村串户的犹太行商们都开始躲着他,把他彻底的孤立了起来。
现在这个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完了,那他就直接入土了)的老骗子哭丧着自己本来就不怎么耐看的脸坐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诉说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语言感情真挚催人泪下,实在是太让人可怜了,所以我——打着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以示我的不耐烦。
“您老继续说着,我先进去睡一会,完事了再叫我。”我站起身来活动一下筋骨,作势就要走开,老骗子喋喋不休的嘴瞬间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那小眼神萌得吓人。
“快说您的良策妙计吧,我早就等得不耐烦啦!”老骗子摩拳擦掌的说道,看那意思好像刚才拉着又臭又长裹脚布的人是我一样,把自己摘得干净扮无辜。
岂有此理!我低低的咒骂了一句,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艾萨克气不打一处来,这老家伙骗人有一套,可是一遇到问题特别是关于他的金币的时候,智商就无限接近于零,真不知道这个商业奇才是怎么混过这么多年的。
“其实要救你的办法有很多,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也被断了财路,而对手是我绝对惹不起的大贵族,偷鸡摸狗的手段也确实上不了台面,我们只好采取一些光明正大的阳谋,用商业途径打败他们,让他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用一句古老的东方谚语说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高深莫测的闭着眼睛先卖了个关子,活像一个卖狗皮膏药的蹩脚半仙,热气腾腾的计划出炉之前先要吆喝个好卖相,可是身边的几个人都听得云里雾里,没有配合的鼓掌叫好。
我尴尬的用手指在桌子上画圈圈,然后很光荣的检测了下这张桌子的古旧程度,被我手指捻下来的油脂满满的沾了一指头,黑的很惊艳:“知道这个时代最宝贵的是什么吗?”
“金钱!”老骗子大声回答,两只眼睛里冒着饿狼般的精光。
“吃饱饭!”公牛倒是很实在。
“权力!”汉斯这个小瘪三自以为已经半只脚迈进贵族圈了,满脑子想得都是怎么往上爬。
“香肠?”老大爷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颤巍巍的说出了自己的本名,合着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香肠啊。
“都不对。”我摇摇头,对眼前这几个心腹的智商表示怀疑,每个人都只盯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一点创新性发散性的思维都没有,实在是让人提不起信心来,“这个时代最宝贵的是创造力,知道不?开天辟地的创造力,他们不是以为只要卡死了你我就没办法挣钱了吗,想用这种方式困死我吗,我现在就要告诉他们,什么叫做创造力,这条路走不通咱就另辟蹊径,总有办法成功的。”我插着腰,一副传销洗脑人员的模样,下面几个人的表情呆滞,很像是刚被洗脑成功的无知良民。
“啊。”四个人或懵懂或懵懂或懵懂的点头称是,仿佛一群摇头晃脑的小鸭子,傻得很整齐。
“知道什么叫双拳难敌四手吗?团结的力量是很大的,只要加以引导,商人们联合在一起未必不会干一些大事出来。”我循循善诱的指点着艾萨克,帮助他跳出现在囿于的窠臼,把眼界放得远大一点。我是知道在德国历史上有个很厉害的商业联盟叫做汉萨同盟,最初是一些追求商业利益的商人们的联合,后来逐渐发展成为商业城市之间的同盟,强盛的时期曾经击败过丹麦而垄断了波罗的海和部分北海的贸易,是一个很成功的中世纪中间商,控制了中欧和北欧的市场。一开始我就有一点想扶持艾萨克作为我的商业代理人,然后随着我的势力增长而逐步在我的身后建立一个统一的大市场,这样我就可以控制贸易的渠道来挣钱了,现在看起来我的想法有点幼稚了,自以为计划完美却被别人掐住了命门,就在我苦寻良策的时候,汉萨同盟的这个想法随之浮出水面,趁着自己爵位的升迁趁机把这件大事干成,以后或多或少会对自己的发展有点帮助,至少不会再为金钱犯愁了。我打定了主意,虽然还没有一个系统的想法,但是可以说出来和老骗子讨论讨论,摸着石头过河,先上马看一看,反正已经是穷光蛋一个了,豁出去玩票大的吧!
“我的想法就是你去找一些相熟的商人,我把你们组织成统一的商会,将我领地里的一些物产收购或者物资供给的项目拍卖给你们,向当时你一样获得独家经营权,然后再向外地倾销,我也会联系一些我的朋友,在他们的领地也赋予你们这样的权力,而且取消你们的征税。咱们先这样联合起来干一干试试,把目光投向远方,你既然吹嘘自己去过拜占庭和埃及这样的大地方,为什么仅仅盯着德意志这个小市场呢,我会为你们提供保护,你们去远一点的地方做生意,比如法兰西或者是诺曼底。”我吐沫星子满天飞的为老骗子勾画着未来美好的蓝图,他安静地听着,慢慢的消化,倒是一反平时聒噪的常态。
“大人,您的想法我有一点听懂了,不过现在我们面临的是整个德意志市场对我们的排斥,仅仅是您的一块封地并不能为我们提供足够过的商品,我们最重要是要去各地收集需要的商品,而且需要与其他的商人进行交易,像您说的那些跨国贸易或者是海外贸易,对我们这些挣点养家糊口钱的小商小贩来说太不现实了。”艾萨克貌似对我的提议很不感兴趣,很快就给我指出了一些我的想法里不切实际的东西。
我用手在桌子上不安的敲打着,老骗子说的是现实,现在那几个大贵族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些有影响力的大商人通过他们控制的行商挤压艾萨克的生意,他的进货渠道可以说已经是断了,仅靠着从我领地里收上来的农产品并不足以撼动铁板一块的大市场,况且现在连农产品也滞销了,到处都卖不出去,更别提有人愿意合作了。
“这样吧,现在已经进入农闲季节了,农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冬小麦播下去就安稳了。我会开放一些我的领主私产,比如说森林和池塘,你可以雇佣我的领民帮助你们伐木或者打猎捕鱼,收集起来的东西我不收取你们的费用,你们只要在之前承包下来自己感兴趣的项目,以后的经营和管理就靠你们自己的力量,包括砍伐之后的补种,池塘捕鱼之后重新投苗养鱼,牲畜在山林间的放养,用我的话来说就是独家承包多种经营。另外我还在城堡里为你们提供免费的贮藏货物的场所,安全绝对可以保证,你们出去行商需要的保镖人员也必须要从我的领民里面雇佣,这叫互利共赢,懂吗?”既然农产品没市场那就看看山副产品吧,这玩意可是很有赚头的。
艾萨克掰着手指头算着自己可能会得到的利润,暂时还没有回答我,倒是一边的汉斯很激动的提出了反对意见:“老爷,千万不要这么做,那些领地都是您的私产,怎么可以交给那些满身铜臭的下等商人们去做?况且他们还是最低贱的犹太人,上帝是不会喜欢这种让人堕落的行为的!”汉斯一边说着一边还上下挥舞着自己的拳头,看起来好像被开放的是他自己的领地一样,旺财站在他身后也微微的摇头,表示自己不赞同我的做法。
这些被等级制度和贵族荣誉深深毒害的孩子们啊,都快要吃不上饭了还在乎什么礼义廉耻,做买卖也是需要头脑和付出的,靠自己的能力挣钱养活自己没什么丢人的,这件事情我还真就要做下去了,实现自己脑海中计划的汉萨同盟的理想,利用经济的杠杆为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学一学老祖宗范蠡,官场玩不转了功成身退,变身陶朱继续厮杀商场,终成一方富豪。
艾萨克舒展开他布满难看皱纹的脸,认真的在我面前伸出两根手指问我:“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可以承包两个项目吗,老爷?”
这个追腥逐臭的奸商!
第三十四章 小灯泡闪呀闪的()
想吃独食那可不行,我冷笑着把艾萨克伸过来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回去,卡拉卡拉的作响,疼得老骗子龇牙咧嘴,他怯怯的看着我,又摆出一副卖萌的灰太狼表情委屈地说:“那我只要一个好了,不过看在风风雨雨鞍前马后得这么多年的份上(别跟我套近乎,哪么多年了,前前后后总共才不到一年好不?),大人可不可以让我走走后门,优先挑选承包项目,您知道我已经赔的底朝天了,只能靠着这次赌一把了(说得好像我的计划很不靠谱一样)……”
“我有一句古老的东方俗语要告诉你,叫做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还有一句话说人定胜天,只要努力就会战胜看起来不可能战胜的外力,那个天就是排挤我的大贵族,而那个人一定是我。再说了,后门你走的还少吗?”我点着老骗子常年打绺的头发数落道,另一只手把他的指头又掰出三根来,“我可是很公正严明的,就咱俩这交情,你可以免费承包三个项目,但是我要分一半的红利!”
老骗子听了我的话呆若木鸡,随即生动形象的演示了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整个过程,面部表情晴转多云,脸上乌云密布得好像被憋死的蛤蟆,估计我的提议很有可能就像一只癞蛤蟆一样堵在他的嗓子眼,粘粘的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大人,这样的话我还是只要一个项目吧,您简直比我这个资深行商还要会占便宜,能说会道的让我插不上嘴,当然论实力我也斗不过您……”
听起来好像是说我钻进钱眼满身市侩啊,我迷惑地挠了挠头——尼玛,好真就是说我市侩!我市侩!!不过我认为这是对我的夸奖(呃……思维跳跃的有点跟不上节奏),只有会挣钱的领主才是好领主,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钱办不成的事,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商品经济极为不发达的中世纪欧洲。对了,老骗子一定不明白什么叫商品经济,要不要说出来恶心他一下下催催吐呢?我捏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盯着他,艾萨克吓得瑟瑟发抖,裹紧自己的烂外套惶恐的向后退,仿佛掉进淫窝的良家妇女,反抗无力只能颓然接受被蹂躏的命运,在这点上老骗子已经被我破了处了。
好在我的口味没有那么重,我本来就是想扶持这么一个商业上的代理人帮助自己在台前照顾生意顺便也挡挡明枪暗箭神马的,如果又要马儿跑得快又要马儿不吃草显然是不现实的,或多或少要让艾萨克尝到那么点帮我扛活的甜头,就好像挑在小毛驴可望而不可即的眼前的胡萝卜,没点奔头谁还会卖命干活呢?
我一边说一边用匕首在桌面上刻画着:“现在领地里可以开发的承包项目我想了想也就这么几个,首先是木材、池塘还有林间的野兽,另外像果园的产出以及领民们余粮的收购,以后如果生意做大了还可以把采出去,只要不是商业联盟内的外地商人过来做买卖使用道路都要付费。”
艾萨克认真的听着,念念有词的算计自己可能的承包项目以及收入,兴趣恹恹的说:“大人,您说的这些别人领地也有,他们要为什么舍近求远的购买我们的产品呢?再说了,就算是他们要买我们的产品,这些物资的运送就是一个问题,而且即使我们安全到达一个领主城堡,也并不知道他们需要什么,卖出去了还好,万一我们贩卖的东西他们不缺,这一来一回的费用可就全搭上了,总的说来太脱离实际了,还是有点不靠谱。”老骗子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我计划了好几天的宏大梦想中致命的缺点,轻易就击碎了我关于建立一个商业帝国的幻想。
看起来需要点特色啊,我咬着手指头陷入沉思:“容我三思(你以为自己是三国杀里的孙权?)……”
现在的这块新领地我还没有完全勘察过,不知道会不会像科尔伦的封地那样有煤炭的矿藏,剩下可以预见的产出里面也都是些大路货,大家你有我有全都有,没必要买你的藏着自己的,谁也不是未雨绸缪的小日本,哪有时间储备本土的战略资源。
木材,德意志的大森林有得是,谁家搭个坐墩不用上好的云杉出门都不好意思打招呼;兽皮,漫山遍野的各种野兽说不上自己往你的枪口上撞吧,至少也是只要拎着武器进林子走一圈绝对不会让你白来一趟那种;池塘里的鱼倒是贵族阶级的专享,不过它们的保鲜是个问题,另外农民们也没那个胆量僭越去买来吃,即使有偷偷摸摸的买那么几条也赚不到利润,还不够往来车马费的;果园里的果子同样保鲜困难,每年长的那些苹果一半有虫还涩得让人难以下咽,卖出去也都是些蝇头小利,想来想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商业奇才也不是谁都能做的,想成为巴菲特的人很多,真正成为巴菲特的也就只有他自己那么一个。
心事重重的我远没有汉斯他们那么没心没肺的该吃吃该睡睡,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处处挨挤兑受欺负的时候,当年真是连打个饭都不敢跟人家抢前面啊,窝囊死了。我摇摇头,像是想把这些不好的回忆统统清理出去,可是越摇晃沉淀的越快,最后全都淤积在脑仁里,把血管堵得死死的,直接脑供血不足你喊也缺氧了。
吃过晚饭我忧心忡忡的站在城堡上面极目远眺,月光下粼粼地反射皎白月色的地方就是莱茵河边的沼泽地了,正好处在封地的西北方向,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我的领地与法国人和诺曼人经常出没的佛兰德斯低地国家分隔开,那里是一望无际的水乡泽国,唯一的亮点就是那些随季节迁徙的成群候鸟和风中摇曳的芦苇丛了,要是搁在我那个时代,光是水泡子我就能给你琢磨出二十几个收费的游乐项目来,可是在这里,旅游业他姥姥还没出生呢。
“一片多么淫荡的芦苇滩啊!”看着良辰美景,我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酸劲大发的拽了一句骚词,“诶?芦苇?”电光火石之间只听见“叮”的一声响,脑袋边上瞬间点亮一盏五百瓦的大灯泡——哥哥顿悟了!
我得意洋洋的把已经睡得四仰八叉的众人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