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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位献身于基督的兄弟又跟你说了些什么?”奥托皇帝忽然出现在我面前,表情中带有戏谑和嘲弄的对我说,打断了我关于回去之后怎么压榨老骗子艾萨克的思路。
“陛……陛下?”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运气怎么这么背,刚搪塞了一个又来了一个更难对付的,不过话说这兄弟是从地里冒出来的吗?那就只能解释成他躲在这里等我出来很久了。凶多吉少,我对自己说。
“让我猜猜……”皇帝陛下低下头装作思索的样子,孩子气十足,“我猜到了,他一定是想让你成为他的新欢,我这个兄弟可是有点断袖之癖的。”
“纳尼?!”我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不由得菊花一紧,难道我真的被盯上了?
“你这个人很有意思,虽然我有那么点讨厌你。”奥托皇帝被我的窘相逗乐了,得意地拍着马的后背说道,“我已经签署了命令,现在你是一位帝国的边疆子爵了,那位教皇霓下可是帮了你不少的忙。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看重你,因为在我看来你地位又低又不是那么讨人喜欢,但是只要是他拉拢的人我就一定要抢过来。”
这对兄弟怎么回事,当我是童年玩具吗,谁也不肯让谁的抢来抢去,你们有没有考虑过玩具的感受?
“我想你是误会了,陛下,教皇霓下只不过是找我聊天来排遣旅途的无聊压抑。”我这样解释道。
奥托皇帝不耐烦的摆摆手:“年底之前我就要进攻意大利,把他送回罗马去,留在亚琛的宫廷里太危险了,虽然躲在罗马的教堂里也很难掌控,至少不会在我身边威胁到我的统治了,还有你,回去安排一下领地过冬的事宜,我们可能要在意大利渡过一整个冬天了……”
第三十一章 郊游还被偷袭了()
在随军抵达了亚琛之后,我的集结令终于算是解除了,早就等的不耐烦的我匆匆带着汉斯和公牛往家走,这场仗来来去去打了快两个月,弄得我不厌其烦,惊叹于双方不紧不慢不过据说这还算是闪电战争,要不是我采用非常手段取得胜利,按照一般的战争规律,大家被征召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在帐篷里迎接圣诞节的准备。
自由的空气闻起来分外清新,每一粒空气因子都饱满的让人心情愉快,天空看起来也那么的蔚蓝,仿佛苍穹中流动的河,远离了权力中心的勾心斗角,让人感觉一下子舒爽了不少,好像刚刚泡了个澡然后裸睡一样,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熨贴舒服,舍不得爬起来。骑在马上的我兴奋地文艺了小下下,四娘风的般吟风弄月。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家啊?”在马背上嗨了很久的我终于厌倦了千篇一律的大森林和起伏颠簸,懒懒地问道,虽然眼前的路瞅着似曾相识,但是我依然路痴,这该死的时代又没有手机地图,只能问汉斯他们。
“照现在的速度差不多还有两天。”汉斯手搭凉棚很专业的眯着眼睛查看一番对我说,他最近一段很是消沉,因为拳头没有公牛大,那件成色最好的皮甲被对方占有了,只能委屈自己挑了一件差一点的,不过大一号的皮甲穿在身上却空荡荡的逛着,马背一颠簸好像个不倒翁,英武的感觉全然没有,倒是为笑点低的我增添了不少乐趣。
“大人,我们要加快行军了,我们只有三个人,很有可能被强盗抢劫,这一带看起来就很不太平的样子。”公牛看着两边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说道,这孩子一辈子都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从小到大都在离家不到五百米的范围内摸爬滚打,乡土情结浓重,当时随我迁来新采邑好像杀了他一样难受,在他看来,家以外的地方都是危险的深渊炼狱。
看着两个跟随自己的手下,每个人的脾气秉性自己都那么熟悉,不禁开始喟然感慨:不知不觉来到中世纪已经半年多了,原本用来划道道记录时间的那堵墙早就在大火中化为了灰烬,对于自己到来时代的记忆已经慢慢模糊,相比之下对中世纪的认同感却越来越强。在这半年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打仗,和邻居,和盗匪,和野蛮人,总之让我明白了刀头舔血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虽然每次都十分点背的不是被偷袭就是被安排打头阵,可是一路走来踉踉跄跄的总算是活了下来,似乎又越混越好的趋势,回家的念头逐渐被我淡忘,反之倒是有一种想要在这个时代出人头地的想法像星星之火,一点一点燃烧起来,举手投足之间,我已经很像一个中世纪人了,刚来时候的青涩和咋呼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改变,但是明哲保身的想法仍旧根深蒂固,特别是现在自己成为了高层人物眼中可以利用的小卒子之后,可能我进入了历史安排给我的那个角色了吧,日子总是要过,为什么不让自己过的好一点呢?
在天黑之前我们没能赶到投宿的小镇,只能找了一块平整的河边草地宿营,在学生时代很喜欢野游的我欢天喜地的跑来跑去,看什么都新鲜,忙东忙西的指挥他俩做事情,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在我到处寻找柴火的时候,公牛和汉斯已经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小帐篷并且蓄上了厚厚的一层落叶,算是我的栖身之所,他们则分别在离我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挖了浅浅的一个坑作为睡觉的地方,相比之下我的待遇是多么的超然。已经是十一月了,太阳下山以后温度迅速的降低,冷空气以看得见的速度侵袭着不多的热乎气,出门什么也没有准备的我们可是吃了很大的苦头,一个个挤在篝火边裹着能找到的所有御寒衣物瑟瑟发抖的烤火,作为一名领主,我还有享有了小小的特权,唯一的一件兽皮夹袄被我披在身上,但是依然抵不住刺骨的严寒,一想到石头城堡里更加恶劣的过冬环境我就头大,那里面夏天应该也跟冰箱里的温度差不多,整天忙于打仗我也没能好好进行早就预想好的城堡修缮计划,于是乎对于皇帝陛下那个意大利的过冬计划很是向往,那里怎么说也是罗马帝国的发源地,取暖设施什么的应该比这片大野地先进一点吧。
在简单的吃了点干面包之后(其实宴会正餐也没复杂到哪里去),没什么事可做的我们只能各自团成一球强迫自己赶快睡着(要不怎样?弹着吉他聊各自心爱的女孩?),因为这样就可以暂时忘记忍受不了的寒冷,在梦里想象温暖的棉被和熊熊燃烧的壁炉,公牛把两块火堆里烧热的石头递给我取暖,这个土办法还算靠谱,至少能缓解一下我冰凉僵硬的手指。
“你来值第一班岗,把眼睛瞪大点,别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东西,有事情就叫我们。”公牛把自己的战斧推给汉斯嘱咐道,“月亮升到半空的时候换我值班,后半夜太容易打瞌睡,也是强盗们偷袭的好机会,我对你不太放心,还是我自己来。”
汉斯本来还想反驳一下公牛的话,可是斧子的重量让他累得把想好的尖酸回答憋在嗓子眼出不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把那个铁疙瘩扛起来放在肩上,这孩子身材单薄的像是没长开的卷心菜(汉斯:……):“这玩意太沉了,我根本用不了,还不如个烧火棍好使,只有你这头蛮牛才喜欢用它。”
公牛没有理他,翻个身躺下睡着了,我冲汉斯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别想太多了,我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显摆我特权阶级的优越),孩子很懵懂的疑惑着,估计又要纠结半宿,等到他再想问的时候我已经侧过身睡下了,他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艮劲让我抓狂,还是走为上啊。夜很静,连一丝丝的虫鸣鸟叫都没有,掉光了叶子的树梢像是一柄柄刺向天空的剑,把漆黑的夜空琉璃分割成斑驳的剪影,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我慢慢合上了眼睛。
要么说我的人生总是充满惊喜又说不上是惊喜,不知道接下来的机遇却又能猜到惊喜的方式。正在我做梦猥亵一名无知少女的时候,一支破空而来的羽箭(似曾相识的桥段)突兀的出现在我的梦里,惊得我一激灵睁开眼睛,梦中的箭带着残风插在离我的脑袋只有两公分的地方,那小风凉飕飕的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不啻于被人拿锣在耳边使劲敲了一下。
“救命啊!”我尖叫着跳起来,更多的箭插进我刚刚躺过的位置,好像杂技表演一样时间巧合的严丝合缝。该死的汉斯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靠着斧子睡着了,口水长长的沾在嘴角上,怡梦正酣,倒是公牛很机警的在我的尖叫声中醒过来,抓起身边的武器敏捷的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
“大人,快躲起来!”公牛冲着还在愣神的我大喊,这时我才如梦初醒的找地方隐蔽,顺便还把偷懒的汉斯叫起来一起(百忙之中我还不忘团结,多么可歌可泣的责任心啊)。
“敌人不知道有多少,怎么办?”我计算着自己藏身的地方与长剑距离,然后不甘心的放弃了,按照我的估算,哪怕我以博尔特的速度冲出去也难免被射成印第安人的头饰,只能安慰自己赤手空拳的也是可以御敌的,如果敌人愿意和我比拳脚的话。
“从射出羽箭的密度和频率看,应该只有五把弓,而且手把都不怎么样,弓的成色也很差。”汉斯这时候倒是显示出见多识广的能耐来(其实也就是以前跟着我混过几次比武大会),在漫天飞箭之中面不改色的给我分析起来,“如果我有一把快弩,这五个人全都不在话下……(不用等下文了,他已经被我掐死了)”
“我们的马被他们偷偷地放跑了,马背上的战利品全都不见了,该死!”公牛探出头扫了一眼敌人藏身的树林,那边逆着月光黑乎乎的一片,显然敌人都是玩单反出身,很好的利用了夜晚的优势,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回被人釜底抽薪的感觉十分不妙(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现在我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听着树林里传出高低不一的各种喊叫声,敌人似乎准备出击了,我们手上没有弓箭,除了公牛之外我和汉斯也没有武器(想不到这种事情竟然与他为伍了),想逃跑又没了马匹(还真不像我的风格),江湖传说这种情况除非是拿了岛国凹凸曼变身蛋蛋,否则就是死翘翘无疑了,我惶然的张着嘴大口喘粗气,那样子好像马上就会被人割了喉管一样。
敌人渐渐缩小了包围圈,一个戴着护鼻头盔的强盗一脚踢开火堆里还燃着火星的木炭,声音干涩桀桀的喊道:“别跟个娘们似的躲在树后面,乖乖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我们,也许大爷高兴了能放你一条活路,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贵族老爷是不是细皮嫩肉的跟窑子里的婊子一样白,哈哈!”
这大冷天的脱衣服根本就是不想给我们活路,叔叔可忍婶婶不能忍,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不是你们把我弄死就是我被你们弄死,我抱着必死的决心毅然决然地——把汉斯推了出去,丫的给我先垫个背,我热热身再死。
“啊!”惨叫声传来我不禁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为汉斯祈祷超生,虽然我知道上帝很忙没时间兼职佛祖的业务,但是以汉斯跟我多年忠心耿耿的表现足够下地狱的了,您老可千万别手软一哆嗦让他混进天堂。
“啊!”“啊!”不对,惨叫声有点多,难道是汉斯激发了小宇宙放了个超必,直接究极进化战斗暴龙兽了?我疑惑的和公牛对望一眼,同时伸出头看向外面——那场面老震撼了!
刚才还淫笑着要看人家小屁屁的强盗们都被钉在地上,没错,是钉在地上,而且都是一箭封喉,大部分人还死不瞑目的保持着生前的最后表情,或妍或媸,幸存的同伙也顾不上收拾他们的尸首,全在连滚带爬的逃命,可是一个一个无情的被定格在了某个时间点,隐藏在暗处的神秘狙击手用自己逆天的技能收割着强盗的生命。
“我x!”惊呆的我情不自禁的爆了句粗口,这一般是我表示绝对感叹的用词,言简意赅准确通俗,“我xx的!”
第三十二章 断我财路卡我脖()
三十名强盗,其中五人身着残次的牛皮甲和链子甲具备一定的防御能力,一百步外准确命中,数箭瞬发,跑位飘忽,身手敏捷,堪称人肉狙击步枪。我摸着下巴对刚才的战斗进行了细致的总结,颇有点福尔摩斯的架势,而一边傻头傻脑的汉斯也很符合华生的定位。
“大人,就是这个人救了我们。”公牛领着一个披着兽皮身背弓箭的人走到我面前,那哥们的穿着实在是太前卫了,返璞归真的很是低碳环保,如果不是当事人我很有可能会把他当作山顶洞人的**标本。
“谢谢你。”我觉得救命之恩用这么简单的方式道谢实在不妥,于是伸出手去很热情的想要拥抱一下山顶洞人,可是汉斯在后面死死地拉住我,阻止我进一步的亲密行为,就像碰瓷的人抱住事主的大腿一样卖力。
公牛满头黑线的看着我,他身边的兄弟也吓得往后退,好像我是一个吃人的怪兽一样,汉斯帮我整理好被拽乱的衣角,低声在我耳边说道:“您是贵族,请注意身份。”
好吧,绷着脸装僵尸才是我应该有的形象,亲民这种事情不是谁都能做的。我干干地清了下嗓子,拿起一个自认为很雍容的范,扬起脸让他们只能看到我尔康般的大鼻孔:“再一次感谢你的出手相救,我是兰迪子爵,帝国骑士,请问壮士尊姓大名?”
山顶洞人显然并没有被我道貌岸然的花架子吓唬住,甚至我觉得他带着一点点的不屑和鄙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在给我估价,把爵位和采邑换算成等价的金币,这孩子远没有看起来那么憨厚淳朴,败坏了他真人模仿秀山顶洞人童叟无欺的良好形象。
“我是这里的猎户,以山林为家,子爵老爷。”山顶洞人很有礼貌的对我行了一礼,“我的名字是科勒。”
“壮士真是人如其名,好名字啊(其实你根本就是没话找话好不,你知道人家名字啥意思?)。”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那样子和锱铢必较的跟农民讨价还价的老奸商艾萨克一模一样,“你的射术让我十分钦佩,不知道想不想找个好点的工作呢?自己干个体风餐露宿的多闹听,来我这里做个衣食无忧的公务员吧。”
“找工作?干个体??公务员???”科勒被我这几句新名词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倒是一边的汉斯和公牛早就习惯了他们的领主老爷三天两头的出格举动和各种新词,表情淡定的在心里自己琢磨,宁可纠结死自己,也决不在场面上折了我的面子,这是多少次血淋淋的教训教会他们的生活常识啊。
“就是说跟着我混吧,我那边缺人才,而你就是我需要的人才,我求贤若渴啊。”我两眼放光的就差上去啃他几口了,这个科勒箭法如神,至少在我短短的中世纪见闻中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箭手,以后有他在身边做个贴身保镖什么的,我还会怕强盗敌人吗,指哪打哪的分分钟穿喉而过,拨拨弓弦便搞定了,杀人于百步之外,想想就神清气爽。
科勒不可思议的盯着我,片刻之后恢复了平静的表情,摊开手对我说:“很抱歉大人,我向往自由,而且山林生活就可以养活我自己,无意做老爷们的打手,另外,有件事情我想对您说一下,刚刚被射杀的三十名强盗,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我帮您处理掉了他们救了您,按照我的收费标准,您应该支付我一枚金币,我想拿出这点钱对于您这样身份高贵的老爷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正好体现出您乐善好施的善良心灵。”
什么!想讹我的钱!貌似忠良的隐藏很深啊,前面还说什么向往山林喜爱自由,说白了您老就是包销包处理,服务不到位还报销往返路费的人命收割机啊!我瞬间换了张脸,因为所有跟我提到钱字的人都被我视为挡路小鬼,而我就是怒目圆睁的钟馗,上一个问我要钱的人已经死去很久了,况且是在物价如此飞涨又收入如此困难的中世纪,张口就要五枚金币,你当我是种钱的?贵族荣誉什么的在我这里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我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是不择手段让自己生活得更好的铁公鸡,所以不好意思,你今天算是踢到了一块铁板。
“是这样啊,还好还好,收费标准就按照你们行业规矩来,不碍事的。”我笑容奸诈的快要在脸上直接写个“骗”字,这种专业人才弄不到手还倒找我要钱,真是不怕死,勇气可嘉,“可是我随身没有带那么多的钱啊,你知道现在治安不是很好,钱丢了也不能找警察叔叔报案,要不这样吧,你要是不忙的话跟我一起去我的城堡当面付钱给你,顺便带你参观一下我的采邑,壮士意下如何呢?”不答应我不要紧,先找个理由把你骗过去,到了我的地盘要清蒸还是要红烧可由不得你造次了,我咧着嘴没心没肺的笑着,摆出最慈眉善目的嘴脸(怎么可以这么形容自己?)勾引他。
科勒没有片刻的犹豫就拒绝了我:“没带钱的话,不知道大人可不可以把那个人身上的皮甲送给我最为谢金?”科勒指着公牛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与这个时代太脱节了,中世纪的人当面要钱要东西这种事情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大喇喇说出来吗?我回头看了看公牛,他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注视着我,看来事已至此不得不用点手段了。
“你是说他身上这件皮甲吗?”我拍了拍公牛的后背,给他传递了一个我已经下定决心的信号,公牛心领神会的慢慢走到科勒身边,他还以为可以近距离检查一下皮甲的成色,伸出手准备上去摸摸,说时迟那时快,公牛的手快得让我都没有看清,科勒就带着一脸幸福的笑容倒在地上,姿势夸张的很搞笑。
“干得好!”我对公牛说,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皮甲,默默地站回我的身边,“把这小子给我捆结实了,我要把他带回去,从现在起,他就是我的人了,不从也得从!”我在心里慢慢勾画着怎么收服科勒的计划,反反复复的把水浒三国里面老大收小弟的办法过了几遍,终于拿定主意。
汉斯很耐心的清理着每个死人身上的衣物,那些在我看来完全可以归入垃圾一类就算捐到边远山区也没人会要的破衣烂衫被他一件一件归拢整齐捆在马上带走,到我们扬鞭奋蹄准备出发的时候,我可以骄傲的宣布,在我们身后,除了白花花的大白腿和兜裆布,什么都�